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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之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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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假婚姻父母矛盾
李向前来宿舍了,他是去修配厂取机件有意来的,二十岁花季青年充满着忠厚朴实的活力,他与雅琴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大鹏给他倒水点烟招待着,意想留吃饭他还是拒绝的走了。大鹏在日记中写到:李向前为什么来宿舍不去雅琴家?他似乎心里有话而为什么不说?莫非是想让我有助于他?只要他提出来的一切都是宝贵的,不知为什么,多么渴望能与他推心置腹的成为好朋友。
万没想到,一年后李向前却偷看了大鹏的日记,第二天就喝敌敌畏……他一句话也没能留下的死去,并由此盛雅琴遭受着人生惨痛的欺凌…。
四挂牛车在老板吆喝声中向山里进发,蔡宝志破天荒的走过来问着大鹏。
:“张,你和八连的亲事定了吗?”
:“没定,怎么啦?”
:“这不,雅琴和雅琪有空就去九连洗衣服,雅琴说只要你不娶她不嫁。”
:“嗷!我明白了,你是怕我耽误了雅琴,放心吧,不会的。”
大鹏多一句话也不想说,他横着大鞭打着辕牛屁股,带着怒气喊着“驾!”
心里越发感到不平衡,这人可不能太自私,还什么养育之恩他就根本不够格。
春节就要到了,王路明又来催婚,王兴全去食堂买来菜,他以酒热情相待,正好王路明是个酒篓子,喝了酒就是大吹大擂,什么他是阜新煤矿工会主席了,过去是轿车来轿车去了,再就是夸奖张如何好了。
最后他提出:“我想带小娟你妹妹回阜新过年,把她户口起过来,小张,你看看请个探亲假,也跟着回去征求老人意见,咱们把亲事好定下来。”
王路明急迫夸张性婚姻引起大鹏的警觉,就像列宁说过的定义:“在市场上叫嚣最猖獗的人,他所兜售的绝没有好货…。”这绝不是包含着他的女儿小娟,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只是对他的积极行为有些怀疑。为了雅琴和她的一家,还是互相利用吧。
大鹏只答应回家探亲,临行前买了两袋面还有五斤粉条,是王兴全帮着抬上汽车。到了火车站,大鹏通过铁路指名让司机把面捎回家。买火车票他向王路明提出各买各票,理由是便于探亲假报销。在火车上王路明有意躲开,让大鹏和王小娟谈谈,借机也给了大鹏开诚布公的机会。
:“小娟,我比你大十一岁,虽然没结婚可我谈过对象,在婚姻问题上我们应该以诚相待。这次我不能去你家,只能给你带张照片征求你母亲意见。因为我是继父继母,在没跟他们说以前把你带回家不好。如果你母亲同意了我们的事,把你户口办好带来,我在家等着你们爷俩,到那时我们再谈婚事比较好,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王小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高兴的答应了大鹏提出的要求。而这一切都是王路明所迫,因为他急于夸张的为女嫁娶,这不能不让大鹏质疑。在王路明父女面前他以探亲为主,在众人中他却以回家定亲面对,这样也能促成雅琴和向前的婚事,杜绝了家破人亡的灭顶之灾。但是他不曾想过,如果坐在眼前不是王小娟,如果坐在眼前的却是盛雅琴那有多好,那他将会易如反顾的把她带回家。
到站后,大鹏向王家父女指着南局宅家的地址,他愧疚的带他们坐上一路摩电车,在联营商店下车进了高级餐厅。三人有酒有菜牛肉饼,十二元的开销心满意足,大鹏又把在火车上与王小娟说的话重复一遍,王路明酒红笑脸双手表示赞成。
离开餐厅又回到摩电站,大鹏本意带他父女去影院,也是为让妹妹佳宜看看。因为乘客拥挤大鹏没有上去车,他在下面喊着:“在黑龙江电影院下车!”当大鹏再坐车赶到那却找不到他父女,大鹏又坐车到解放门,群众影院也没有,往返几趟还是找不到,反正他父女是晚上的车,在火车站准能找到他们。
大鹏在火车站不仅找到了他父女,也碰到了姨家表弟小志民,相互介绍认识寒暄着。王路明让志民写了家住址,他答应初一那天来家见面,寄于面子,大鹏让他父女带上那五斤粉条,也算是一点心意吧。志民找了车站熟人,让他们父女提前上了火车,大鹏和志民回家已经夜十点多了。
邻居大全哥是火车司机,他把两袋面捎来是志民取回的,大鹏与继母商量着分配面粉,在家度过了除夕之夜。初一大鹏要去凤鸣哥家拜年,临行前他向继父母说:“如果王路明来家,就说我已经回兵团了,主要是他姑娘小十一岁,不想当老人面谈婚事。尤其他是个酒篓子,喝了酒嘴上没有把门的,简单招待他就行。”尽管大鹏已经交待,当他初二回家继父母却吵闹不停。
:“昨天从早九点到晚五点炒菜,他们喝了一天酒这个吹呀,又是什么主席轿车啊!从大吹大擂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你给他多少钱?”继母问。
:“钱是我挣的,我给他多少钱你管不着。”继父回击着。
:“你为儿子娶媳妇,这么大事也该跟我商量商量吧?”继母带着气说。
:“爸,妈,这事都怨我,大过年的不该让你们生气,现在我说啥也晚了,他提出要钱我不答应,我没在家,我爸也不会给他钱,消消气。”大鹏劝说着。
大鹏不管怎么劝还是争吵不休,只好退避三舍,到对门小二姨家避难。
凤霞表妹说:“昨天姨夫陪那个姓王的喝酒不假,老太太特意找茬才是真。因为是晚上的火车,大姨夫晚上要值班,抱着佳宜的小庆庆送那个人上火车,当时给了那个人5元钱买火车票。第二天早晨大姨夫抱着庆庆回来,庆庆就告状:姥姥,昨天姥爷给那个人那么多钱。老太太一听就没完没了的问给多少钱?大姨夫解释她不信,一怒之下姨夫说是给500元。为此两人争吵不休闹离婚。这事,你再劝也没用。”
小二姨说:“你别管,她是有意找茬闹事,不就是为她带来的儿子大川吗?”
大鹏心知肚明也没办法,大年初二吃过晚饭,仅向继父母赔礼道歉说好听的告别,毫无办法于当晚乘车返回兵团。
王路明几次来找,大鹏以工作忙推脱。直到王小娟过十五回来,张大鹏不得不前去说明:“我和小娟认识只有一个月,这次我是以探亲回家并不是定亲,我早就说过,那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所以没有把你们直接带回家,尤其我还不在你就喝八个小时酒,让我接触不到一个月的老太太招待你,还大吹大擂,还婚娶计划要多少钱?这些跟他们说没有用,现在老俩口天天吵着闹离婚我怎么办?小娟妹妹年轻,不能耽误她,我们的事就此结束。”
:“小娟她妈已经同意,这不,户口也迁来了。我借你的四十元钱给你。”
:“不要跟我提钱,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那个家,在分手前我奉劝你几句,喝酒要有个度,说话要有个分寸,什么工会主席轿车那不值钱。”
王小娟冲着她父亲说:“就怨你!”,大鹏在她哭声中走的,他不能用任何同情去劝导,只能以冷漠去对待现实,这对王小娟似乎有些不公平。
由于这次假婚姻,引起继父母矛盾闹离婚,更为严重的是半年后,大鹏为买杀猪刀,莫名其妙的被冤狱半年,她们为什么要借题发挥实施报复?
请看第36章:买杀猪刀引冤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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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买杀猪刀引冤狱
买杀猪刀引来冤狱:受陷害蒙受不白冤:
这一天大鹏赶着脚上带伤的大脚辕牛给食堂拉面,在直属队碰到了雅琴,她有意与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知青,就在牛车前一侧等待着,她们都微微的含笑着,看上去雅琴仿佛是想让女知青相看或说什么?这对大鹏自尊有些伤害,有事为什么不能单独提出来?不管是什么目的大鹏难以接受,当时只有那一瞬间有些思维不及,又显得那么突然尴尬,大鹏冷漠的赶着那拉面车离去。
大鹏每天赶车、铡草再不就是杀猪,可杀猪刀再磨已经钝了,多次向赵队长提出解决不了。这天又分配他杀牛,就是大鹏赶车用的大脚辕牛,它的四个脚已经发炎没法治,又怕传染别的牛,无奈只好把“大脚”杀掉。
大鹏没杀过牛,再说自己常用过的牛有感情,怎么杀?那不是卸磨杀驴吗?
前面两个踢子用绳绑牢,后面两个腿绑好,抡起那开山斧又放下,大脚牛“眸!”叫不停,眼睛还流着泪难以下手,赵队长在一旁催促着,万般无奈一斧头砸下去,牛“扑通!”倒下,那个钝了的杀猪刀割不开厚牛皮,大脚牛脖子虽带血又站立起来。
大鹏再也不敢去砸牛头了,是赵队长又给了一斧,由于下手狠,大脚再也没爬起来,割头、扒皮、开膛破肚总算完成了。
大鹏接到一封志民来的半截信,他只好回信说:来信看不懂,有急事来电报。
在团部大楼南要建筑招待所,大鹏和十几个工人分段挖地槽,还是比着干吧,辛瞎子是个强劳力,在他挖到三锹深的时候,大鹏已经第四层了,正在他满头大汗的往上扔土,赵队长喊着拿来一封电报写着:父病速回。
当天赵队长在办公室开了一张惹祸的证明,因为用的是原来革命委员会的信笺,而革命委员会的取消,与公章的字数有差?由于机关办事处改成机关办公室,名称又有差?由于办公室关主任是新来的,用新公章蘸新印泥,盖在证明上字迹模糊不清酿成大祸。
另外是赵队长让大鹏代买两把杀猪尖刀,电影队王队长让大鹏帮忙,求妹夫李*帮助买一台35型电影提包机。临行前电影队安师傅也来交待走后门,他们怎么会知道大鹏和李*的关系呢?
大鹏乘车回到齐齐哈尔,下车去浴池洗澡却碰到表弟志民,在饭店志民介绍:“我给你写信是两张纸,哪成想只邮一张。我在厂里找个对象,她家是解放门的,她父母不同意,结果她在我家住三个多月怀孕了。你知道我后妈没户口没粮食供应,本来粮食不够她再一来,我只有请你帮助。另外,自从你走后,我大姨夫老俩口闹离婚半年了,到现在谁也不理谁。”
:“现在我只有这二十斤粮票给你,回去后我再给你邮。他们还闹离婚?”
:“那不就因为你爸送那个人上车,给钱被小庆庆看到,回来说:他姥爷给那个人那么多钱,结果老太太问,你爸却说给了500元。”
:“哪有的事,就给了5元钱买车票。既然闹我也没法回家。原来的姐姐刘佳宜,自从知道我比她大一个月关系也不好,现在兵团要买35提包电影机,我只有求她帮助,回家别说我回来了,惹得俩个老人再吵嘴,我也劝不了。”
大鹏和表弟分手,来到解放门,在日杂店看杀猪刀,也问了价格但并没急于买。正准备去刘佳宜妹妹家,看到汽车站木板子上有两张红标语:一对夫妻一对孩,相隔四五年!他正琢磨着其含义,其内涵也就是一对夫妻可以生俩个孩子,但提倡孩子要间隔四、五年了。
突然过来两个便衣,把他抓到市刑警大队,搜出证明有问题,接着问:“你为什么要买匕首?”
“我要买的是杀猪刀,因为我是杀猪的。”
“就凭你带着眼镜是杀猪的?你就编吧。”
又找来受害家属辨认杀人犯,被否认了。可大鹏却被蒙在云里雾中。
徐大队长看了那张证明有问题,原来红印的标题字数多,证明章字数少而且模糊不清?大鹏为了证实自己,他提出公安局对面黑龙江影院刘佳宜。
徐队长当时挂电话,只听他:“啊!…啊!”了大约两分钟,放下电话接着给大鹏戴上手铐送进了看守所。
刑警队为什么无辜抓人?而且是在与刘佳宜通电话后采取扣押?黑龙江电影院就在市公安局门前,刑警队也在电影院西侧,难道是刘佳宜与队长相识有意报复?
晚上所长听到有人在喊闹,他把张大鹏提到办公室,一问经过听说李*的名字,答应:“我和电影机厂李*是战友,你放心,明天我就能放你。”
哪成想第二天把张大鹏押送到劳改队,富拉尔基砖瓦厂三打学习班。
大鹏在那里与世隔绝,过上犯人般生活,每天卸煤、装砖、砌油库房和调土。五个多月徐队长只来提问一次:“你必须承认买匕首做什么用,再就是你买35型电影提包机是投机倒把,有人在叮你,否则我们是不会放你的。”
张大鹏有口难辩,只有拼命的干为自己闯出天下。三打学习班全是公安管理百余口疑犯。在张大鹏的努力下,他开始当组长,每天脱产监督十几个人,后来担任中队长,管理四十几个人了。他完全可以逃跑,那是说不清楚的,他只有到供销社买了信封、信纸和邮票,回到宿舍给市公安局和中级人民法院各写控告信,又给兵团办写信说明,可这信怎么邮呢?
这一天劳改队鲁教导员来视察,张大鹏大胆的把三封信交给他,因为他儿子鲁会民在兵团工作,这个忙他必然会帮的。仅仅一个星期徐队长来了,他似乎有些为难,因为大鹏三份控告;有市公安局的、有中级人民法院的、还有给兵团机关办公室领导的,而刑警徐队长把一切都含糊的推到家人身上。
就在监狱外的那个小院半年的煎熬,没有替换的衣服,哪有身穿的确良上衣在大土岗上监工的?没有冬天的保暖棉服和行李,尤其已经和外界隔绝,即使担任中队长也要监护人,顶着零下二、三十度的凛冽寒风,冻得大鹏只有四面转圈跑步,一切还真不如那大院里的犯人好过,几乎他每天都挣扎在生死存亡的生命线上。
1973年春节,大鹏是在三打学习班度过。除夕晚饭改善生活每人六个菜,大鹏也组织了社会主义教育的文艺晚会,大年初二兵团来人了,他们介绍:“每个月都来市公安局找人,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你在哪,指导员来过五次交涉,直到今天才见到你。”
大鹏临行前受到三打班干部的表扬,而那又有什么用呢?他要求回南局宅对证,与兵团领导来到姨夫家。听完大鹏的诉说,他继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姨夫把志民叫过来连骂再打,而这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大鹏回到大车队,听说雅琴初六和李向前结婚,心里或有些安慰,但是也有恨,知道这一定是蔡宝志从中作梗,他一定会说:“张大鹏犯法判刑再也回不来了,你就死心跟李向前结婚吧。”
雅琴也毫无办法,只有逆来顺受服从老人的安排。
自作孽不可活,由于蔡宝志伦理之孽,在面临家破人亡的危机中,他为了保全自己,却固执自私的举起罪恶之手,割断了雅琴的真爱,欲盖弥彰的把她推向了李大堡的家庭。年轻朴实的李向前,却是无辜的成为他们罪恶的牺牲品,仅仅结婚三个月就喝敌敌畏了,这是为什么?雅琴应该怎么办?请看第37章:调动任命新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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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调动任命新职务
大鹏回兵团两个月赶上大调动,大车队和各连队就业工调到三营,加强三营的基础工程建设。张大鹏被安排在一连,暂时住在食堂和木工房小院土草房,每天工作只是给脱坯工人统计坯子数。
而蔡宝志却分配到二连,住进砖瓦房宿舍,每天在三营路南盖土草房。这里离雅琴家九连只有五里路,抬头遥望几乎近在咫尺,那里不仅有五年前倾心的赵爱花,她已经和齐市下乡知青结婚,现在雅琴又回到九连,那里已经成为大鹏留恋而又伤痛的地方。
临时宿舍要改为木工房,大鹏随着十几个工人搬进一连宿舍,那是能容纳壹佰多工人的土草房,房中间正门小走廊,东西两个大长屋对面炕,在那里住满了各式各样的老工人,人多了、嘈杂了、热闹了。在那里,调来一个老指导员名叫陈树森,由于他长长的宽脸下巴大,知青给他起个绰号“大下巴”。他文化不高,却马列主义对外冠冕堂皇,最大特点晚上开会到后半夜,车轱辘话反复说个没完。尤其他擅长搞批斗会,据说他在五连曾经*死两个知青。工人又要倒霉了,又要开批斗会了,又要搞文革运动文攻武斗了。
开始挨斗的就是三个大酒鬼,丁大麻子是回民,窦军是齐市来的,再就是王大个,仨人一喝酒就闹事低头哈腰挨批斗,别人不仅陪着遭罪,谁要是不举手发言就点名,弄不好同流合污也会被刨根问底。大鹏只管记录与世无争,利用三天业余时间,画了一张“生产制砖机械立体图”交给汪主任。
汪雨主任原来的职务副师长,他是个讲实际的干部,平时很少说话显得非常严肃,大白天托坯工在棚子里打扑克,他看到绝对不管,因为他知道你完成了任务,看到那些干坯心里偷着乐。他看到两个人打架也不管,往旁边一坐看着打,如果俩人不打了那他可不让:“怎么不打了?一人给我拿个木棒照着石头打去。”俩个人打累了求饶他才罢休,工人们对他真是肃然起敬。
这一天晚饭后,大鹏回到宿舍又拿起了已经束之高阁的小提琴,那是哥哥留下的星海牌小提琴,跑到宿舍东侧,面向着九连的方向,提起琴没有去拉“白毛女”,没有去拉“马兰花开”,也没有去拉“祖国啊南江”,却认真而低沉的拉着“梁祝”,拉着那寄托着回忆沉思的“化蝶”。乐曲虽然是有节奏,但是,他拉得是那么的慢,每个音符都拉得细而长。有可能是情有独钟的原因,眼泪却不自觉的流淌着…流淌着。突然,发现身后有人,转身望去,远处站着的那是汪副师长―汪主任。
汪雨主任拿着图纸走了过来,他把张大鹏叫到一边问着,并安排了新任务:“你画的图我给修配厂工人看了,他们都看不懂。”
:“我知道他们看不懂才画的立体图,因为我们建筑任务重,土窑手扣坯完成量少又太落后,过去我是搞制砖的,只是想建议机械制砖。”
:“对机械我也不懂,现在有一个新任务交给你,机关食堂要整顿,你去先查一下账,管理员是个上海知青,这你不用怕,就说我让你去查的。”
:“汪主任,最好你能和陈指导员打个招呼。”
汪主任答应了,晚上指导员开会宣布:“张大鹏去食堂管理账目。”打消了后顾之忧,经大鹏到食堂查,过去根本没有账。面案的刘师傅较瘦是江苏人,是个代家属的就业工,看上去很老实。而红案炒菜王师傅较胖是浙江人,也是代家属就业工,看上去老奸巨猾,他坚决反对大鹏要搞成本合算,更反对建立六本账,他认为张大鹏是外行不懂管理。由此发生了争执和矛盾。
晚饭副食炖窝瓜,王师傅报账200斤窝瓜2元,5斤油4元,能出窝瓜150碗,不算烧柴合4分钱一碗。大鹏为了不赔钱决定5分钱一碗卖,这一来可就炸锅了,从宿舍工人到知青们喊着:“从来没吃过5分钱一碗的窝瓜。”怎么回事?大鹏把食堂7个人集中到一起开会,原在团部拉水的张金成,现以烧火工提问:“王师傅,我问你,放了多少油?”
王师傅答:“那不我报账5斤吗。”
张金成说:“问题就在这,炖窝瓜根本不用放油。”
大鹏恍然大悟,责令王师傅立即交出食堂仓库钥匙,并坚定要搞成本合算,必须要记账,不记账,根本就没有赔和挣的根据。而王师傅始终坚持着:“只要记账,保证要赔钱。”的理念,矛盾逐渐的在升级发生着。
机关食堂为什么不记账?那不单纯食堂管理的混乱,而是存在着严重的吃、喝、拿现象,汽车司机、技工人员、知青干部、营连干部家属、林业局上层领导、外部来宾等错综复杂,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很多问题不是大鹏能够解决的,必须要有领导的支持才能治理。
汪主任看了张大鹏写的报告,不仅在干部会公布撤销原管理员职务,退赔私占110元,在食堂也召开了紧急会议,坚决杜绝任何人在食堂吃、喝、拿、要的现象发生,严格加强食堂的经营管理。食堂的王师傅当面是应允着,而内心却是记恨着。
汽车司机过去中午吃喝是免费,自从食堂有了新规定,汪主任和田教导员的公子不来食堂,而小马和团部张师傅还是来食堂吃喝,大鹏让王师傅按成本收费,只收半价小马还是捣乱,他把肥肉挑到饭桌碗也扣着放。有问题只有上交,汪主任把司机小马找去,并当着大伙把他骂了。为了杜绝问题发生,食堂又派来个知青王志和,他是北京人,青年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臭豆腐”。他不在食堂工作,每天溜溜达达瞎转悠,开饭时来转一圈看看。
尽管大鹏把菜价降下来,第一个月财务结账挣1100元,当然是严于管理的结果。大鹏记载进货、出库、支出、收入、连队其它、外宾来客六本账,外宾的支出单独由营部财务报销。每当连队来营部开会,都是要给机关食堂带东西的,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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