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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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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其格，今天要辛苦卿了”
朱权的话让其其格心中一暖，随后其其格宛然一笑说道：
“不辛苦，为了殿下，这都是应该的！”
看到其其格脸上的柔情，朱权心中的情绪顿时多云转晴。
随后在其其格的服侍下，足足花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朱权这才换上了一套亲王礼服。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打板子
历朝历代，最为繁缛的便是礼仪，而礼服正是此道的代表。
穿好亲王礼服之后，时辰已经到了戌时，如果不是说前来宁王府中赴宴的人基本都是吃饱了肚子来的话，恐怕此时早已要骂娘了。
其其格身上的衣物倒是与往日并无不同，一身汉家女儿的衣服穿在其其格的身上倒也体贴。
穿好了礼服之后，朱权离开了沉香阁，沉香阁门前早有一架撵车等候在此。
朱权走上了辇车，除了朱权之外，其余人等则纷纷跟在辇车骊驾之后向着存心殿走去。
坐在辇车之上看着四周倒退的深宫红墙，此时的朱权想到的却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似乎还在奉天殿之中和一干兄弟们吹牛打屁等着洪武帝的到来。
想到这里，朱权的嘴角不由的浮现了一丝微笑。
宁王府再大也有走完的时候，一刻钟之后，辇车便来到了存心殿之外。
在小安子的搀扶下，朱权走下了辇车，而此时大宁的所有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了存心殿外的台阶之上。
当朱权走下辇车的那一刻，存心殿外顿时响起了礼乐声。
“恭祝宁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礼乐响起的那一刹那，等候在存心殿外的大宁文武百官们纷纷向着那个走下辇车的年轻身影行礼喝道。
这一时刻，对于朱权来说是荣耀的。
纵然自身份改变之后，朱权在许多地方受过许多大礼，眼前的场景甚至比不上数月之前当朱权率领数万明军向元军发起进攻的时候，万千明军将士的呐喊声。
但是此时与那时却是不一样，那时在军中，朱权的身份纵是宁王，更多的乃是一军统帅，而此时，朱权却觉得他就是这大宁的主宰！
一个个人影被朱权抛在了脑后，他的目光之中只有那大开的存心殿中那一把王座。
此时的朱权实际上可以说是托大了，纵然他是藩王之尊，但是在文武官员之中还有大宁布政使和按察使这一类的任务，朱权应该做的应该是向文武官员们致意，而不是如眼下这般视若无睹的走上王座。
但是现在，纵然是尚信和韩德，也根本不会跳出来指责朱权的不是。
当朱权的手扶住王座扶手的那一刹那，朱权的心中陡然变得十分的激动。
朱权转身坐在了王座之上，他的眼睛看着台阶下的文武官员，深邃的目光为朱权的身上披上了一层叫做威仪的光芒！
礼乐声止，文武官员们这才进入到了存心殿中，而后走到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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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中，洪武帝并没有如同往年一般举行大宴，不过除夕之宴乃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今年很特殊，洪武帝仅仅邀请了从二品以上的文官官员、勋贵武将。
奉天殿中，洪武帝居中而坐，而朱允炆则坐在了洪武帝的下首。
大殿之中文武官员们的目光堪称是怪异，而令他们目光怪异的原因便是此时的奉天殿内蓝玉赫然在座。
奉天殿安静的可怕，自打洪武帝走进奉天殿中之后便没有开口说话，而洪武帝如此样子，文武官员们自然更是没人敢说话了。
奉天殿的案桌不过仅五十余桌。
“今年朕没有如往年一般，只是想着尔等与朕都算得上是老友了，因此邀请尔等来聚聚，来人啊，上菜！”
说着，洪武帝便大手一挥让人上菜。
一个个宫女鱼贯而入，这些宫女的身上都拖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却放着五个小碗。
这些小碗在案桌上放好之后，看见的大臣们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个小碗之中赫然正是炒萝卜、炒韭菜、两碗青菜，最后一碗葱花豆腐汤。
这些菜正是洪武帝闻名天下的“四菜一汤”菜谱。
洪武初年，因国朝初立，为整治**之风，洪武帝很是有几年在大宴上祭出了这道菜谱，倒是震慑住了不少人。
但是在洪武十二年之后，至今十三年，这道菜谱便没有出现在宫廷大宴之上，而今再次出现，显然是洪武帝准备再出招了。
果不其然，就在宫女们摆好小碗退下之后，洪武帝开口了
“想必诸卿家对这些菜是不陌生的，不错，从洪武二年开始，这些菜在这宫中吃了十年！十年之功没有白费，十年的勤俭帮助我大明度过了难关，而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这几道不起眼的小菜是立了功的！”
说着，洪武帝虎目向着蓝玉一看。
“不过，而今已经是洪武二十五年了，听说不少大臣在家中又开始行奢侈无度之举，因此今年，朕要与诸君忆忆当年的苦！
朕还有些话要说，不过先吃，吃完了才有力气与尔等说话！”
说着，洪武帝率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小饭碗开始吃了起来。
看到洪武帝的举动，殿中坐着的文武百官顿时变得面面相觑了起来，不过他们也不敢忤逆洪武帝的意思，因此一个个只得端起饭碗就着面前的小菜吃了起来。
洪武帝是穷苦人家出身，纵然是改朝换代之后，本分却是始终没有忘得，因此就算是这几样简单的小菜，洪武帝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甚至吃完一碗之后还让身边伺候的太监再盛一碗。
不过纵然洪武帝饭量再大，一刻钟的时间也算是吃饱了，面前的小碗被他吃的是一粒不剩。
洪武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而看到洪武帝的动作，就算是那些还没有吃完的大臣也紧忙放下了筷子，甚至有一些大臣早就巴不得扔下筷子了。
“都吃完啦？”
“回陛下，臣等吃完了”
“嗯”
洪武帝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而后说道：
“来人，将这些碗筷都搬走！”
不一会，奉天殿内再次恢复了之前没有吃饭之时的景象。
“在座的最年轻的都跟了朕有快二十余年了吧？”
这句话一出，殿内倒是也没有人开口反驳。
洪武帝说的也是事实，在国朝能够成为从二品高官的，基本上都是洪武帝的老人，而这些老人跟随洪武帝的时间自然是不短的。
“陛下圣明！”
群臣开口颂道。
谁料，听到这几个字，洪武帝的脸色却是立即一变，洪武帝的眼睛瞪圆喝道：
“圣明，你们天天叫着圣明，但是朕却在想，不少人恐怕天天都在背地之中骂着朕老眼昏花了吧！”
“臣等不敢。。。。。。。。”
当今天那四菜一汤上来之后，在座的官员们都清楚，洪武帝怕是要发飙了，但是谁都么诶有想到，洪武帝的这一通火却是来的如此迅疾。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面鼓捣着什么东西！是不是以为朕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的了，所以都想跳出来好为自己谋些私利！”
群臣噤若寒蝉。
“蓝玉！”
洪武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大手一指蓝玉说道：
“今日，这奉天殿内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包括你蓝玉也是，有什么事情，你给朕摊开了说，你是不是对朕册立皇太孙一事不满！”
洪武帝的眼睛逼视着蓝玉，而此时的蓝玉也成为了这奉天殿中群臣瞩目的焦点。
只见蓝玉站起身来对着洪武帝行了一礼而后说道：
“陛下，臣蓝玉跟随陛下三十年，南征北战可曾有过怨言，但今日，蓝某人却有一番话不得不说！”
蓝玉的话在奉天殿中掷地有声，大殿之内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官员不在少数。
“好，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是那一番陈词滥调，朕准你说！”
“陛下，皇孙朱允炆性子软弱、其后更有黄子澄、齐泰等人怂恿弄权，陛下立朱允炆为皇太孙，臣无异议，但只有一条，那就是请诛杀黄子澄、齐泰等人！”
说着，蓝玉的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看向了洪武帝。
蓝玉的一番话说完，洪武帝的脸色尚且还罢，朱允炆的脸上却是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黄子澄、齐泰一干人等，那是他朱允炆能够被册封为皇太孙的大功臣，更不用说，眼下黄子澄等人更是朱允炆在朝堂之上的重要依仗，若是将黄子澄等人诛杀了，岂不是就等于铲除了自己的一干左膀右臂！
再者而言，黄子澄等人在朱允炆看来都是能够治国的贤士，黄子澄更是朱允炆的师傅，在这种情况下，蓝玉居然污蔑他们为怂恿弄权的奸人。
“蓝玉，这些年，朕对你如何？”
“陛下一贯优厚待臣，微臣能有今日，皆是陛下提拔！”
蓝玉的话倒也小心，当然他说的也是事实。
洪武帝点了点头说道：
“既如此，目无君上、藐视国法、阴害同僚、结党营私、欺凌皇族，该当何罪？”
这一番话落地，不单是蓝玉不说话了，奉天殿内的大臣们更是人人心中忐忑不已，要知道这些大臣之中的一些人也是与蓝玉过往甚密，甚至此前还答应了与蓝玉一道扶朱允熥上位，而如今看这样子，洪武帝显然是要打板子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抓蓝玉
洪武帝的锦衣卫可不是摆设，虽说对于蓝玉拉拢大臣的具体人数，洪武帝并不知道，但是大概的那些人，洪武帝还是心中有数的。
而朱允熥上门拜访颖国公与宋国公之后，洪武帝也是通过眼线得知了这一消息。
“回禀陛下，若真有此人，那么当以大逆不道之罪严惩之！”
蓝玉的话说的是斩钉截铁、一丝犹豫都没有，而蓝玉的话一出，洪武帝与这满殿文武心中倒是立即变得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蓝玉不可能不知道洪武帝说的是什么人，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蓝玉的这番回答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陛下，据臣所知，如今国朝上下除了黄子澄一干奸党之外，俱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之士，因此，臣向陛下请命，由臣负责来抓捕那目无君上、藐视国法、阴害同僚、结党营私、欺凌皇族的黄子澄一干奸党！”
蓝玉的话一说完，洪武帝心中无可抑制的升腾出了怒气。
洪武帝只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蓝玉，不要再狡辩了，敢目无君上之人便是你蓝玉，来人给我拿下蓝玉，将他押入天牢，没朕的命令，谁敢私探，死罪！”
洪武帝的命令一下，奉天殿外顿时涌进了数百名侍卫。
“呵呵，陛下，狡兔死、走狗烹，当年李善长、胡惟庸等人的下场终究还是落在了我蓝玉身上，陛下，试问我蓝玉可是最后一人否？”
涌进殿中的数百侍卫却没有让蓝玉出现什么惶恐惊惧的神色，依旧是一幅淡然的样子对着洪武帝说道。
“哼，朕自问优厚大臣，蓝玉，你不用再在这里搬弄是非了！”
“呵呵，陛下，您就这么自信，能够惩治了在下吗？”
蓝玉话一说完，洪武帝顿时脸色一变。
作为国朝重要的开国元勋和军中首屈一指的大将，蓝玉不可能毫无依仗的便说出这番话，但是洪武帝心中却猜不到有什么能够成为蓝玉公然对抗自己的依仗。
当然，洪武帝内心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脸上的。
“陛下，末将既然敢进皇宫，自然是能够确保自己安全的话，不然大可以躲在凉国公府之中，这一点，陛下不若问问宋国公与颖国公！”
被蓝玉点到名字的傅友德和冯胜的脸色一变，而与此同时，洪武帝的目光也向着他们两人看了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傅友德与冯胜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由自立最老的冯胜站了出来说道：
“还请陛下三思，凉国公不过一时小错，重惩恐令群情激奋、天下不稳！”
“还请陛下三思！”
冯胜说完之后，奉天殿内，十数位勋贵武将纷纷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看到这一幕，实际上蓝玉的心中是有些得意的，同时他也是深感到自己让朱允熥前往说服傅友德和冯胜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起码之前稍稍露出了一丝摇摆迹象的冯胜等人现在又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
洪武帝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怒容
“怎么，尔等都是想造反不成！”
“臣等不敢，只是有秦二世而亡，还请陛下引以为戒！”
就在这时，蓝玉上前几步当仁不让的说道。
洪武帝的手已经紧紧的握在了自己腰间的天子剑上，此时此刻，洪武帝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些勋贵武将全部杀死。
“尔等既然如此，别怪朕与尔等恩断义绝！”
洪武帝一番狠话说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洪武帝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喝道：
“来人，将这些逆臣全部给朕抓起来！”
先前涌入殿内的数百名侍卫纷纷向着蓝玉等人围了过来。
蓝玉向着站在御阶之上的洪武帝展颜一笑，只不过这笑容看在洪武帝的眼中全然都是嘲讽之意。
“陛下，臣告退！”
在数百名侍卫的虎视眈眈之下，蓝玉、傅友德等人丝毫没有反抗而是一步步的向着殿外走去，看到他们的举动，那些侍卫倒也没敢多为难，只是将蓝玉等人围成了一团。
就在宫中出现如此变故的时候，宫外的凉国公府中除了一些奴仆之外，一些主要的人物，包括朱允熥以及蓝玉的一干亲信义子却是全然不在府内。
其实朱允熥并没有跑远，他此时就身处在京城之外的金吾后卫之中。
金吾卫乃是洪武帝的天子亲军之一，当然虽说是天子亲军，但是金吾卫与蓝玉等人倒也有些不浅的关系，因此蓝玉才会将朱允熥藏在金吾卫之中。
早在有宫中太监传洪武帝的旨意要蓝玉参加除夕之宴的时候，蓝玉的心中便立即预感到了不妙。
谁都知道，眼下锦衣卫已经围了凉国公府，洪武帝肯定是要惩治蓝玉的，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好心请蓝玉吃饭，所以定然是宴无好宴。
但是蓝玉又不能不去，他毕竟是臣。
如此一来，蓝玉想到了冯胜。
洪武二年，洪武帝正式设帐前总制亲军都指挥司，统领侍卫亲军。任命冯国用为第一任亲军都指挥使。
而帐前总制亲军都指挥司正是眼下天子亲军上十二卫的雏形，至于洪武帝的第一任亲军都指挥使冯国用正是冯胜的亲哥哥。
虽说冯国用已经死了数十年，但是正是在冯国用战死之后，冯胜被洪武帝任命承袭兄职、典亲军。
在这种情况之下，冯胜利用其兄的影响力，在天子亲军之中根植了自己的势力，虽说冯胜离开天子亲军也有十数年了。
但是冯胜却一直没有忘了自己的根基，即便是洪武帝这些年来对亲军重组了数次，但冯胜依然能够控制的住金吾后卫。
一个金吾后卫虽说成不了多大的事情，但是想藏住几个人倒也并不困难。
而蓝玉的计划可不仅仅是要让朱允熥等人躲藏在金吾后卫之中便算的了。
除了朱允熥身边留着的几个蓝玉义子充作护卫之外，另外还有十几名蓝玉的亲信在离开京城城墙之后便立即撒丫子的向着中原和西北跑去。
而他们可不是一个人去的，他们的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封蓝玉的亲笔信。
这些亲笔信都是交给各地军中蓝玉的心腹的。
当然，蓝玉写的这些亲笔信，目的并不是要令自己的亲信起兵造反，蓝玉知道，自己要是敢这么吩咐下去的话，洪武帝肯定会立即将自己的诛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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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后便是正旦，而正旦的时候，官员们能够休沐三天，这也是国朝难得的假期之一。
而对于朱权来说，此时的他似乎没有假期的说法。
朱权躺在软榻之上，他的头枕在诺敏的腿上，而其其格则坐在另一头给朱权捶着腿，端的是一幅轻松惬意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是说朱权眼下没有烦恼之事，昨日除夕大宴之后，胡宁不顾时间已晚还找上了朱权，为的就是和朱权商量关于王妃一事。
亲王的正室王妃必须要通过选秀一途，这样一来的话，实际上像朱权这种情况就必须要告知内宫监，而后由内宫监选拔秀女在经过皇上过目批准之后，由皇上下旨赐予亲王为正室王妃。
而除了此事之外，胡宁再次向朱权劝谏，不要夜夜留宿沉香阁，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或许朱权无所谓，毕竟当初他再怎么天真、再怎么爱其其格和诺敏，她们两人也不会成为宁王正妃的，一方面其其格她们乃是异族，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另一方面之所以要从秀女之中选出妃嫔，乃是因为这些秀女都在内宫监经过了最为残酷的礼仪培训。
进过与没进过内宫监的女子，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至于第二个问题，面对胡宁，朱权只能尽量应承下来。
其实，胡宁之所以不让朱权夜宿沉香阁也是为了朱权的安全着想。
以皇宫为例，为了皇帝的生命安全，除了皇宫之外，皇帝若是选了其余的妃嫔侍寝，哪怕是贵妃，也是需要沐浴更衣，而后**裸的裹着羽毛制成的毛衣而后由太监背入皇帝的寝宫之中。
而且，房事的时间是有着严格的规定的，一般时间到了，随身太监就要立即进行提醒，连续三次提醒之后，太监们必须要将妃嫔重新裹好带走。
而且与此同时，太监之中一定会有人将房事发生的年月日乃是时辰和刻都要记录下来，以备作为日后妃子受孕的凭证。
当然不仅仅是皇宫之中，一脉相承的各大亲王府之中同样也是如此。
可以说眼下朱权夜宿沉香阁实际上不和规矩的。
不过对于朱权来说，这些规定却是他并不愿意接受的，所以他只能明面上与胡宁虚以为蛇，暗地里再照旧。
对于朱权的这种态度，虽说胡宁有些头疼，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时不时的向朱权进谏一番，同时抓住机会便会对其其格说道说道。
………………………………
第一百三十章 勒索
洪武二十六年注定便是不平静的一年，除夕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洪武二十五年的正旦，皇宫之中便传出了洪武帝的圣旨，查抄凉国公府。
这一道圣旨瞬间使得京城上下节日气氛全无，一些大臣们更是与往年的走亲访友不同，而是紧闭大门。
得了洪武帝圣旨之后，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立即下令早已将凉国公府包围的锦衣卫力士冲进凉国公府查抄。
但是进入凉国公府之后，锦衣卫却发现，凉国公府中的一干重要人等均都不在府中，这个情况让蒋瓛大惊失色之余立即汇报给了洪武帝。
让蒋瓛感到有些疑惑的是，洪武帝得知朱允熥等人并不在凉国公府内的消息之时，脸上的神色却是显得毫不例外。
正旦一大早，朱权便在婢女的服侍下起身了。
虽说正旦天下官员休沐三天，但是这仅仅指的是官员，以朱权这等身份来说，想要休息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正旦这一天，朱权可以说是丝毫不轻松。
王府中的山河社稷坛和宗庙等都要一一拜祭。
一直到了巳时，朱权这才刚刚拜完宗庙，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安子从一旁侍从的手中接过了一封信然后急匆匆的递给了朱权。
看到小安子有些急促，朱权的眉头皱了皱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接过信后，朱权撕开一看，眉目之间逐渐笼罩了一层阴影。
虽说朱权眼下已经就藩大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京城朱权没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当然因为不想引起洪武帝忌惮的缘故，朱权的消息来源远远称不上什么情报机构，但也算得上是京城内的消息灵通人士的。
眼下这份信上写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洪武帝派兵包围蓝玉府邸，同时下令急招各地将帅返京。
京城到大宁可是足有两千多里的距离，因此这封信实际上是在十来天前从京城发出的。
对于蓝玉，朱权称不上什么好感，但是也绝对没有恶感。
实际上，从洪武帝下令北征之战到此为止的时候，朱权心中便清楚，洪武帝这是要准备对蓝玉下手了。
但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之后，朱权的身上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明初四大案，其中以胡惟庸案和蓝玉案为最，两案共诛杀流放五万余人。
而其中单单一个蓝玉案便牵扯了二万余人，其中诛杀了十三侯、二伯，可以说军中宿将为之一清。
如此大肆诛杀军中将帅，在历史上也是极为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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