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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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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替你说上几句话。若是办不好,那便以命相抵吧。”

    “是、是卑职遵命”

    随着墨漓出了知府大门后,百里九歌询问了他,是继续留在这里监督知州,还是回西岐去。

    墨漓说,善仁镇的事便交给知州去办了,知州为官多年,有些事还是明白的,此次定会倾尽全力解决好。

    从郦城的驿站提出一辆马车,御风驾车,两个人坐在车厢中,相拥着偷得些休息的时光。

    马车一路驶向西岐

    后来的事,百里九歌是在一个月后听御风说的,说那郦城知州被墨漓一逼,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倒果真在时限内解决了善仁镇的事。

    镇里那些歹徒,据说被一网打尽,全部处死了。镇民们得以重见天日,虽然失去了年迈的双亲和膝下的孩子,却还是对郦城知州感激涕零。

    那知州也是个明白事的,对百姓的感谢连连推脱,说是世子殿下明察秋毫,拯救他们于水火,至于自己不过是个干活的。

    随后知州便带了镇民去那山洞中,将洞里的所有尸体都运了出来,一一安葬,并给镇民们发放了些抚恤金。2yt

    鉴于知州之后的表现差强人意,墨漓如实禀报了墨阳,墨阳让墨漓全权处理就是了。是以,墨漓将那郦城知州官降两品,贬为知县,辖理包括善仁镇在内的一县六镇。

    善仁镇之事,终是善终。

    却是经历了这事后,御风将所有的尸红果和尸蓝果都采了回来。百里九歌仔细数了下,一共是九十三个。

    她记得鬼医前辈曾说,用这尸红果和尸蓝果,辅以其他药材,能调配出驱除寒气的灵药,百里九歌想着,这对墨漓的身子骨一定有好处。

    可是,如何调配,却只有鬼医知道。鬼医已经失踪了那么久,百里九歌不免心中发急。

    她只得让御风将尸红果和尸蓝果先放进地窖里存着,等到哪日鬼医前辈重新有了消息,就可以联络上他来为墨漓调配灵药了。

    却说,自打他们从兰庄回到山水别院后,百里九歌便发现,墨漓时常外出,回来的时间变少了。

    她知道他在忙什么,虽是心疼着他的身体,却因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在别院里好好养胎,不给墨漓添麻烦。

    渐渐的,墨漓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天亮时便已不见踪影,夜深了才回来。

    因着百里九歌需要早早休息,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睡着,睡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墨漓上榻,将她搂在了怀里。

    听御雷说,出征商国的事宜,已经就要安排妥了,想来再过不了多久,战争就会爆发。

    百里九歌算了算时间,那差不多正该是她临盆的时候,她虽是打心眼的不愿意看见战争,却也明白,那场战争已经是不能避免的了。

    而这些日子里,宫中也传来些事。说是失心疯后的墨洵,吵着闹着要去山里当野人,闹得宫中不得安生。最后墨阳和太后没办法,只好将他送去山里,派了些人跟着保护,此事就算了结。

    转眼间,过去好些日,百里九歌已有七个多月的身孕,行动也越发的不便。

    夏季在渐渐流走,百里九歌一袭红裙,倚在别院的门口,抚着肚子,想着她的孩子是“翎儿”还是“衿儿”,又思念着墨漓,眼底尽是陶醉。

    这时候有人影出现在门外。

    来人是个脏兮兮的乞丐,捧着个缺角的瓷碗,哀求:“夫人行行好吧,让我进去屋里歇会儿,给口饭吃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好几天没睡上好觉了”

    百里九歌下意识的就要应允,可忽的觉得,那乞丐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奇怪。

    她皱了皱眉,想到墨漓时常嘱咐她,要小心再小心,于是喊了御雷过来:“御雷,你给这位小兄弟弄点饭吃,再送他一条毯子”

    御雷立刻去办了,而御影的身形浮现,就近保护百里九歌。

    待御雷弄好了饭菜,连着毯子一起给了这乞丐,便将他打发走了。

    百里九歌心里虽有些歉意,但心想,有条毯子,那乞丐兄弟总归是能裹着身子睡个好觉的,如此也算是自己帮到他了。

    别院外,那乞丐越走越远,捧着饭碗的手,抖动的愈发厉害。

    墨洵整个脸孔扭曲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怼。

    他原以为能靠这种方式博取百里九歌的同情心,混进别院里,趁着她没防备的时候,找好机会收拾她,报复墨漓,却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怎么百里九歌就没上他的当呢

    墨洵磨着牙齿,心想着既然这样不行,那他只能来硬的了,就去再雇佣一群杀手进来。只要他找的杀手够厉害,凭那御雷御影两个,也没法招架

    连着几日,百里九歌再没看见那“乞丐”了,她的生活再度变的波澜不惊。

    墨漓依旧是早出晚归,渐渐的,他更为忙碌,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到次日清早才回来,做了早膳,陪着百里九歌吃过了,便又去到宫中。

    就在夏日将尽的一个晚上,文鸯按照墨漓的吩咐,给百里九歌端了药膳过去。百里九歌吃好后,身子有些乏,便休息了。

    独自躺在榻上,不知怎的,脑海中总萦绕着一种淡淡的焦虑,就似是无心插柳般,说不清焦虑的缘由。

    昏昏沉沉的,百里九歌陷入了梦境。

    在梦里,她仿佛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周围都摇摇荡荡的,有看不清长相的产婆在鼓励着她。

    她努力想要看清一切,可却什么也看不清,就连焦急的守在床榻边的墨漓,也头一次的,模糊的就似一团月影。

    “墨漓墨漓”她只能这般唤着他。

    而他温柔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九歌,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它很健康,很可爱。”

    “给我看看”她激动的嚷着,却感受到,牵着她的那只大手,渐渐松了力道。

    “九歌,日后有它陪伴你,我也可以放心了”

    墨漓颀长的身影轰然倒下,这瞬间,百里九歌的心口被铺天盖地的痛苦所掩埋,而后眼中模糊,彻底的痛苦尖叫出来:“墨漓”

    可是,小手被松开了,所有的温柔,都在这弹指间残酷的化为飞灰。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

    原来,他已经强撑许久了。

    原来,他早已灯枯油尽

    “九歌,没有给你最大的幸福,我愿来生再不遇见你此生遗憾,来生,不愿再有”

    百里九歌痛苦的哭不出来,周围寂静的再没有一点声音,她孤独的仿佛心死了一般。

    “墨漓,你说什么傻话你不是答应过我,能杀死你的只有时间吗当初在河洛你为我补上洞房花烛夜,我也亲口说过,生而同衾,死而同穴,千秋万代,永不分离你不是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为什么到头来是我孤独一人白发一生”

    梦里的百里九歌,仿佛正抱着孩儿,走在一条永久不会再有他身影的长道上,泪眼婆娑的,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最后再也走不下去了,崩溃的坐在地上嚎啕哭泣。

    为了怀中的孩儿,她连随他一起走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一个人抱着回忆过一生,念着那个一辈子都永不忘怀的人。

    “墨漓”

    “你竟然食言,弃我而去。”

    “墨漓”

    “你你混账混账”

    猛然惊醒,百里九歌的额角上俱是冷汗,满脸好像都是潮湿的。她一抹,抹到的都是冰冷的泪。

    脑子像是被钝挫的硬物划过了似的,还生生的痛着,她看清自己高挺的小腹,还有这昏黑的、孤寂的卧房。

    直到此刻,满脑子都还是墨漓诀别的字眼,那样揪心的让她无法呼吸

    方才的那场恶梦,为什么这样真实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梦到这样悲惨的结局
………………………………

280。早产风波

    深夜,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口,那些平素里不愿放在心上的孤寂、恐惧,一股脑的朝着百里九歌罩下来。

    心脏跳得不受控制,百里九歌吃力的坐起来,恐惧的想要出声去喊御雷和御影。

    却直到发不出声音了,百里九歌才感受到,腹中早已是一轮轮剧烈的抽痛,疼的她无法喘息

    “唔”她发出痛苦的低吟,气若游丝。

    为什么肚子忽然疼成这样,明明已经七个多月了。

    难道,是她的孩儿要出来了

    百里九歌拼命的想要叫喊,喊御影、喊御雷、喊文鸯,可是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

    她抽搐的浑身冷汗,余光里瞥见床头柜上的琉璃盏,使出所有的力气,朝着琉璃盏伸去了手臂,然后闷哼着将琉璃盏打碎在地。

    琉璃盏坠地的脆响,打破夜的沉闷。

    御影御雷和文鸯都被惊醒,立刻赶了过来,撞门而入时,被百里九歌扭曲的表情惊到。

    “世子妃”他们冲到榻边。

    文鸯赶紧揽住百里九歌。

    她抽搐着唇,指着自己的腹部,只能无声的做着唇语。

    文鸯吓坏了,忙道:“御雷,快去把后院的产婆喊醒了过来,再去打一盆子水,快御影,去宫里通知世子殿下尽快回来”

    御雷御影立刻照做了,文鸯安抚着百里九歌,没过一会儿那产婆就惊慌的冲进来,御雷端了盆水,产婆和文鸯赶紧忙上了。

    也亏得墨漓害怕百里九歌第一胎来得不规律,便提前请了个可靠的产婆过来,先在别院里住着。要非如此,今日这事情,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御雷将门关上,守在门外,心中不免忐忑。就在他刚刚要松半口气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周围的风声不对。

    是有刺客入侵

    御雷立马出剑,迎敌。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周围就落下一圈刺客,统共有三四十个,各个杀气凌人。

    御雷明显感受到,这些刺客不是泛泛之辈。

    他揶揄着冷笑:“是哪个派你们来的”

    “废话少说弟兄们,把这别院里的人都杀光”

    战斗爆发,兵器的冷光染得明月无颜,鲜血四溅,溅了昙花猩红。

    刺客们刀刀都是杀手,御雷也剑剑都是杀手。他以一人之力,护在卧房门前,将所有企图靠近卧房的刺客,不计代价的、通通斩杀

    嘶喊声像是从修罗场传来的,刺进百里九歌的耳中。她因生产而痛苦低叫,只觉得周围嗡嗡的都是危险的声音。

    一手突然松开床单,紧紧拽住文鸯的衣角,喘息着发问:“外面外面怎么了”

    文鸯的心也是如火煎熬,她强作欢笑道:“外面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啊。世子妃你专心配合产婆就可以了。”

    什么都没有吗

    可是她确实听到了厮杀的声音啊。

    “文鸯你别骗我”百里九歌艰难的喘息着,肚子越发的沉。产婆的鼓励声,也一声比一声遥远模糊似的。

    “世子妃坚持住,可千万别睡过去啦”产婆忙得大汗淋漓。

    文鸯将百里九歌的手重新放回榻上,令她紧紧捏住床单,接着故作轻松的坐下,笑道:“我没事才不骗世子妃呢,世子妃你是因为太痛苦所以幻听了,我就什么都没听到。”

    是这样吗

    百里九歌已经无法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身子像是没知觉的沉沉浮浮,却偏生又疼的难以形容。

    一切思绪都渐渐空白,她只知道要努力使劲,生下这个孩子,一定要让它平安健康的来到这个世上。

    一定

    宫苑。

    临华殿中。

    当墨漓从御影的口中听闻百里九歌早产,这一瞬,方才面对众武将的温润内敛,就如蓦然轰塌的大雪一般,散得支离破碎。

    他丢下手中的一张卷轴,挥身便走。

    武将们哗然,这片刻都还没能回过神来,只觉得震撼。素来徐如木叶、不动如山的世子殿下,竟也会有这样情绪鲜明,这般惊慌无主的时候

    武将们面面相觑,又因芥蒂百里九歌的身世不明,且是商国人,有将领不免愤愤骂道:“红颜祸水,竟将世子殿下的心给乱成这样”

    旁边有人劝着:“毕竟是老婆生产,还是意外早产,会着急担心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好歹理解一下。”

    “理解什么理解理解也要看对象是谁那红颜祸水的,根本就不该把她放在世子殿下身边”

    上座的墨阳道:“都别吵了,事情突然,你们现在就都和孤王过去别院。世子妃不能出事,世孙更不能出事,要是需要你们帮忙了,就都积极点。”

    “遵命。”

    众武将口服心不服,不明白王上为何就向着百里九歌,却也只能随着墨阳一道赶过去。

    别院,厮杀还在继续,月色被染得凄红,屋里屋外都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

    屋外是血泊和尸体。

    屋里是一盆子的血水,床榻上鲜血淋漓。

    那几十个刺客已经越来越少了,御雷的身上也沾了不少血,受了伤,但仍屹立不倒,越战越勇。

    当墨漓赶到之时,这昏天暗地的血色,令他蓦然窒息。

    他不曾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世子殿下”御雷总算撑到了墨漓回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哈哈道:“您可算回来了御影御风,你两个还不快出来帮着一起杀”

    嗖嗖两道身影到来,御影御雷御风联手,战况瞬间便朝着一边倒去。

    墨漓快步冲向了卧房,鹤氅被风整个卷到了身后,他近乎是仓惶的跑着、腾着,明明卧房的门只有十丈之遥,可却是那么长,长的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房内,百里九歌煎熬的悲鸣,将墨漓的心脏都喊碎了。

    他被恐惧一股脑的擒住。

    知道她此刻就行在鬼门关,他害怕啊怕最坏的结果会出现,那样的结果,他也会承受不住

    “哇”婴儿的啼哭忽然响起,就像是最黑最黑的时候,突然到来的曙光。

    这稚嫩的、亮堂的啼哭,让墨漓那濒临被绞碎的心,瞬间恢复如初。

    那是他的孩儿出生了

    无与伦比的激动心情,却令他发疯了似的,冲向卧房,只想着下一刻便能将妻儿收在怀里。

    可就在这时,屋中传出文鸯惊恐的呐喊。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滚开啊你这混蛋,快把孩子还回来”

    有人抢夺他的孩儿

    墨漓迫不及待的心情,顿时被这一发现而冷却,刹那间,怒气如席卷而来的野火,冲上他的头顶。

    扫袖破门,墨漓从没有像今夜这样凌厉霸道的冲进去,满袖煞气朝着第一眼见到的那个不速之客扫去,直袭其双腿。

    那人痛得跌落在地,墨漓飞身而去,一手重击他胸口,将其击飞撞墙,另一手,稳稳抢回了孩子。

    “世子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文鸯已是泪眼汪汪,方才她怀中抱着的孩子被抢走时,她差点就崩溃了。还好世子殿下回来了,终于一切都安全了。

    “墨漓”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墨漓抱着孩子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他转眸望向百里九歌,快步朝着床榻走去,苍白的脸上堆积了数不清的担忧、牵念和感动。

    因着百里九歌刚生产完,不能见风,产婆将她的额头罩住。她不知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只能泪流满面的唤着:“墨漓,我们的孩子”

    “是衿儿。”

    “衿儿”他们的女儿啊,刚才差一点就、就

    “都没事了,九歌。”墨漓将她揽在怀里,这身子都已经被汗湿了,从上到下单薄的让他无比心疼。

    想着她方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听着屋外的厮杀,在这样的情形下生产,而他却都没陪在她身边,留她孤零零的面对这一切墨漓心如刀绞,恨不能将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在这拥抱中,紧紧的、仍嫌不够紧。

    婴儿的啼哭声,也在他们的怀里。

    百里九歌从恐惧惊慌中回过神来,痴痴的,望向自己的女儿。小家伙粉扑扑的,那样嫩,嫩的她甚至不敢用手去触摸。

    这可爱的孩子,这不可思议的小生命,是她和墨漓的女儿

    她终是轻轻抚上女儿的脸,看着那小小的额头上,一朵金色的荼蘼兰,像是灯火般明亮的闪烁着,忽明忽暗。

    荼蘼兰,圣女血统的胎记

    心中不禁痛了痛,百里九歌明白,自己只怕真的是蓬莱圣女一族的传人了。而如今,这个传人,变成了她怀中的小生命,他们的女儿

    母女连心,感受到孩子的啼哭中带着恐惧,百里九歌抱紧了她,不断啜泣:“衿儿、衿儿你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

    此刻外头的刺客已经被收拾完了,文鸯和产婆站在墨漓这边,而方才那个抢夺孩子的人,已经被御影和御雷扣住,拖到了墨漓面前。

    “跪下”御雷没好气的一按,把人按在了地上。

    御影则伸手就将此人的脸扳了起来。

    百里九歌为之一惊。这人,不就是上次那个来别院讨饭的乞丐吗

    她忙说:“墨漓,我见过他,他曾来管我要饭,那时候我觉得他眼神不对,就没敢让他进来。他是等下,他好像是”
………………………………

281。他们的孩子

    是墨洵

    认出他来,所有人的眼神都沉了下去,满屋厉色,冰冷沉滞的像是冰窖一般。2yt

    墨洵被众人的眼刀割着,吓得口齿不清起来,慌忙喊着:“王兄饶命啊小弟是犯傻了,才干出这样的傻事。小弟错了,小弟给你磕头王嫂对不起,小弟给你们磕头啊”

    他一下下的磕着,将地面砸出明显的响声,不一会儿的功夫脑袋上就顶起了大包,墨洵恐惧颤抖的偷望墨漓。

    墨漓沉重的喘息,满腔怒火卷作凌人的气流。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他的弟弟,就似一个让人想要立刻捏死在掌心的小丑

    御雷气得骂道:“三殿下,你花钱找一堆刺客来想害世子妃和小县主,看着刺客杀不进屋子里,就自己翻窗户进来,想把小县主抢走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

    御风冷道:“世子殿下,杀吧。”

    御影语出冰寒:“杀。”

    杀吗

    墨漓的心底一派冷彻,他曾给墨洵留了活路,却不想墨洵千方百计逃出来,还要对九歌和他们的孩儿下手。

    他承认,他此刻的怒火,胜于从前的每一次。他想杀了墨洵,迫切的想让墨洵立刻死在他面前

    睨着仍在磕头的墨洵,墨漓冷冷道:“冷宫的那场大火,令你母妃丧命。之后你便失心疯了,便是在寻找机会脱离监禁。墨洵,而今我只有一件事想与你说清楚冷宫大火纵然蹊跷,却并非是我所为。若你是为了报仇,那你找错了人,也即将搭上自己的命。”

    墨洵如被雷打了似的,整张脸都僵了,好半天才哼唧出声:“冷宫的大火,真的不是王兄做的”

    墨漓冷声道:“我何必如此既是已经胜了你们,我若想赶尽杀绝,又岂会让父王仅仅是将你们监禁。墨洵,我是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你到今日还不明白吗”

    “王兄,小弟我”墨洵摇着脑袋,这会儿吓得六神无主。

    他承认自己恨墨漓,可是要不是他以为冷宫的大火是墨漓做的,他也不会装失心疯,就为了重新获得自由,甚至不惜抛弃荣华富贵的回来报复。

    原来是他自己想错了现在墨漓要杀他,他要死了。他好后悔他是真的后悔了

    墨洵歇斯底里的央求:“王兄我错了,这是个误会。2yt求你饶了小弟吧,小弟不想死,小弟怕死啊”

    “畏死吗”一种又似厌恶又似怜悯的情绪,让墨漓忿然吼道:“既然自知死亡可怕,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剥夺别人的性命昔日你屡屡害我时,可曾想过死是什么我若也与你一般睚眦必报,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墨漓”百里九歌见他情绪激动,又开始咳嗽了,连忙抚上墨漓的胸膛,安抚他的情绪。

    御雷说:“这厮不死后患无穷,世子殿下要是下不了手,我们把他提出去杀了。”

    墨洵呼道:“别、别杀我啊”

    墨漓吻了吻百里九歌的额头,示意她不要担心,接着起身,凌厉冷绝的视线横扫而来,直射墨洵丑陋的嘴脸。

    他要杀了墨洵。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双手沾上这个人的血。只因这个人再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的妻子、孩儿,差一点就要被这个人毁掉。

    纵是自己一时冲动又如何墨漓只知,他便是想要杀了墨洵

    “九歌,把眼睛闭上。”

    他说着,已从御风手中,拿来了剑,一步步的接近墨洵,居高临下的气魄,让墨洵根本承受不来半分。

    墨洵拼了命的磕头,心里已经是后悔恐惧的不行了,他摇着头狂喊:“王兄,求你就饶小弟一命吧。小弟这次真的是悔不当初,求求你了王兄”

    剑起,寒芒就倒影在墨洵的心口上。

    墨洵乍然抬头,绝望的呼道:“小弟自知罪无可恕,只要王兄能给小弟一条生路,小弟落到什么下场都可以小弟宁可赖活,也只要一条性命,哪怕活成老鼠和狗那样窝囊都可以”

    墨漓未曾想过,会从弟弟口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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