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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策之江山半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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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扶起云澈，云澈擦了擦脸上的血，“跟过去。”
“是。”
太和殿中，云傲在面粉之间，忙得欢腾。
他时不时还会回头去看萧瑶，生怕她一不小心走掉了，他再也找不到了。
每次看到萧瑶，他都会傻傻地笑笑。
萧瑶也只能回以微笑。
云澈坐在萧瑶的身旁，头上已经被包扎好。
看着云傲这般模样，他满目柔情。
“我小的时候，父王也是这般为我忙碌的。娘亲死的早，父王便没有再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心中，除了母亲，还有另一个人，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和他都始终没有提起，另找王后的事情。”
云澈回忆道：“父王是个严谨的人，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我资质很差，他便用皮鞭教导我，要勤于苦练。每次遍体鳞伤，我用仇恨的眼神看他时，他都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云家唯一的男孩儿，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可不能给他丢人，给大王丢人。”
“他本是敬重大王的，可是偏偏一时间改了性情，偏要去夺取王位……”
说到这里，云澈哽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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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章 选择原谅
“自那之后，父王虽得到了王位，却日日寡欢。直到现在，整日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任谁都唤不回来。”
萧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他口中的云梅，是姬王后？”
“或许是吧。我也不希望，父王喜欢的，竟是我的大伯母。可是自从父王发魇之后，口中叫得次数最多的名字，就是云梅。或许，姬王后在父王的心中，位置真的重到了一定的地步吧。”
云澈看着萧瑶：“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
云澈微笑：“谢谢你，能答应让父王做这顿糕点。”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父王老了，连我都不认识了。他很少能对人这般友善，这都是你的功劳。”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
“不，你做了很多。”云澈轻声说：“多得，我永远也还不起……”
……
云傲做完糕点，笑呵呵地端到了萧瑶的面前。
萧瑶拿起一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论做的人如何，这糕点的确很好吃，是母后喜欢的味道。
云傲看着萧瑶吃自己做的梨花糕，满面都是柔情。
“这里还有牛乳，慢点吃，都是你的。”
云傲还亲手端了牛乳，即便牛乳热得烫手，他也握在手里。萧瑶赶忙放下梨花糕，接过牛乳，见云傲手心通红，萧瑶的心里，再次迸发出混杂无味。
“疼吗？”
她问。
云傲拼命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吃了糕点，再三保证之后，云傲才答应去床上睡觉。
但是，他的手始终拽着萧瑶，不让她离开。她只好坐在窗前，等待云傲入睡。
云澈蹲在窗前，轻轻地拍着云傲。
就像一个爸爸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一样。
眼前这一幕，让萧瑶不知有多么惊讶。
“从前，父王就是这么哄我睡觉的。呵呵，现在他也需要，我便日日这般做了。”
“他患的是什么病，真的无药可治吗？”
“段御医是我们湘国最好的御医了，都对此病束手无策。在东楚的日子里，我也着人遍访名医，可人家听了这症状，也都纷纷摇头。”
“你是说，你去东楚，是为了寻找名医？”
探子说，云澈在东楚，拉帮结伙，在分部自己的势力，难不成这都是误会？
云澈点头：“或许，真的是父王的大限之期已到，他这般终日下去，怕是真的……”
说到这里，云澈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的双眼微红，手还在一下一下地拍着云傲。
云傲已经沉沉地睡去，他便从萧瑶的手上拿开云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
“你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日，父王可能又会寻你了，到时，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你呢？”
“我在这里陪他。”
萧瑶不忍心打扰两个人的温馨，起身离开。回头，云澈还在看着云傲，目光深情地。
她恨了整整十年的两个人，这一刻，竟忽然恨不起来了。
云傲忽然转了性子，组织叛军，莫非，真的是因为母后吗？
这一刻，萧瑶感到了迷茫。
……
半夜时分，殿外传来一阵喧闹。
“大王又梦魇了，大王又梦魇了。”
萧瑶和灵枢都起来了，草草穿上衣服，萧瑶抓住一个侍女，“大王在哪里？”
“在露台。”
灵枢刚刚从殿内跑出来，正看到这一幕。
是她听错了吗？怎么萧瑶和那侍女对话时，是用的湘国语？
萧瑶拉着灵枢就走，“快点，我们去看看。”
“哦哦，好……”
大概是她没睡醒吧，她家小姐明明是东楚人，怎么可能会湘国的语言呢……
露台上，云傲正站在那里，遥遥的，他高大的身形，形成一道暗影，刻在月光之下的夜空之中。
这里的夜里，风十分劲道。他张开双臂，摇摇欲坠，只稍稍晃动一下，底下围观的宫人们就惊呼一声。
萧瑶赶到时，云澈正在云傲不远处苦口婆心地劝着。
“父王，你不要再向前了，你再向前，可就见不到云梅了。你不是很想云梅吗？她就在这宫中，你伤到了，她也会心寒的。”
“她早已经心寒啦。”云傲忧伤地说：“是我伤到了她，这都是我的错……现在，我死了，她才会安息，我才会解脱……”
云傲嘴里碎碎念着，又向前挪了一点。
云澈惊恐地伸着手，仿佛这样，就能在云傲坠下去的一瞬间抓住他。
“父王，我求求你，你醒醒吧。你就算死，她也回不来了。你还有我，你还有湘国的江山。父王，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离开吗？父王？！！！”
云澈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都变了，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卑微的乞求。
听到他的喊叫，云傲缓缓转过身来。
他浑浊的眼睛微微下垂，在看到云澈身后的萧瑶时，他已经死寂的眼中，又露出了惊喜。
“云梅……”
萧瑶咬着唇瓣，缓缓走上前，“对，我是云梅。云傲，你别做傻事。那里很危险，你快下来。”
“不，我不下去。”云傲痛苦地说：“我知道，你是我的幻觉，你已经死了。你死了，都是因为我。我只有以死谢罪，才能弥补我的过错。这里本该属于你，而不是属于我。我死了，就都能归你了。”
说完，他马上做出后仰的姿势。
千钧一发之际，萧瑶大喊：“我已经原谅你了！”
云澈抬头，惊讶地看着萧瑶，云傲停下了动作。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下来吧，来到我身边好吗。我原谅你了，曾经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不要做傻事，让这一切都过去。”
萧瑶的话显然起了作用，云傲不确定地走下墙壁，“你，你真的原谅我了？”
萧瑶点头，“对，我原谅你了。我吃了你的梨花糕，想起了曾经你对我的好，我原谅你了。”
云傲激动得涕泪横流，伸手想要抱住她，云澈先一步拦住云傲。
“父王，云梅已经原谅你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如果父王不乖，云梅又要生你的气了。”
云傲小心翼翼地点头：“对，对你说的对。我，我不能让云梅生气，我不能……”
“那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我们回去，回去……”
云傲在嘴里碎碎念着，颤颤巍巍地回去。
云澈搀扶着他，转身对萧瑶说：“谢谢。”
萧瑶摇头，示意他没什么。
这一刻，她心中的沉重，也仿佛放下了许多。
她看着晴朗的星空，漫天的繁星，都在一闪一闪的。
是否原谅了他，也是在原谅自己？
她宽恕了云傲，自己，也一同被宽恕了一般。
这一夜，萧瑶都无法入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萧瑶忽地感到身后的床铺陷下去了一点。
她一动不动，装作睡着。
她感到，云澈的手在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然而，只感受到了他的温度，他却被没有真的触上她。
云澈略显紊乱的呼吸，益发急促。就在萧瑶犹豫，要不要‘醒’过来时，云澈的呼吸又恢复了平静。
他叹口气，缓缓起身，离开了寝殿。仿佛他从没有来过似的。
萧瑶坐起身，看着窗外，云澈的身影渐渐远去。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她的心里，让她再次无法平静了。
是否，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
与此同时，都城外三十里。
姜泗提着一大包吃食，进了帐篷。
这帐篷的位置极好，在山崖之下，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又人烟稀少，常人是根本看不到它的所在的。
“公子，食材买回来了。”
“嗯，放在那里吧。”
欧阳尘面色凝重地看着地图。经过几日的摸排，基本上，湘国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经在他的图纸之上。穆沧溟的眼睛掀开一条缝隙，努了努嘴说：“哎我说，到了吃饭的时间，你也多吃点。至于嘛，为了一个女人，大老远地跑到人家的嘴边上，若再不养精蓄锐，当心云澈来抓你，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封妃大典近在眼前，我得在这之前，将萧瑶接出都城。”
“如果在封妃之前，她还拿不到龙骨图呢？”
穆沧溟言辞犀利地问：“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拿龙骨图。若是没拿到，不是平白让她受了这委屈？”
“可也不能让她被云澈欺负！”
欧阳尘冷冷地说。
穆沧溟忽然大笑：“还是的呀，你关系的，是萧瑶，而不是你的龙骨图呀。”
他拍拍屁股，“不管你了，你仔细研究吧。我去吃好吃的喽。”
欧阳穆晃晃悠悠地出去，欧阳尘坐在座椅上一脸凝重。
按理说，七日一张信件，这是他们的约定。可是，自从萧瑶离开东楚，他就没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这让欧阳尘更贱担忧萧瑶在王宫内的处境。
也是到了湘国境内，他们才渐渐了解到，湘国现在正面临着政变。
这些，东楚的探子都没有传达出来，是因为什么？
一想到，萧瑶要在这般复杂的环境下生存，欧阳尘就忍不住担心。
当然，他担心的，还不只是她的安全。
他更担心，萧瑶会趁机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比如。
刺杀云傲。
………………………………
149章 随遇而安
“梨花糕最重要的是梨花汁的萃取，稍有不慎，就会变了味道。梨花要经过晨露的浸泡，以醇酒浸透的棉布盖在缸顶，封存于阴凉处七七四十九天。待里面的梨花发酵，再加上砂糖，搅拌均匀。兑上特有的葡萄酒，冲洗上面的污秽，得到腌制好的梨花。放在糕点之中，味道才更加美味。”
云傲说得头头是道，一边教，一边亲手示范如何将梨花放进糕点之中。
云澈和萧瑶在一旁学的十分认真。
“是这样吗？”
“不对，不是这样。”云傲纠正萧瑶，握着她的手，让她将梨花馅压好。“只有平整了，放在锅中蒸烤的时候，才不会露出来。”
云澈看了眼云傲握着萧瑶的手，赶忙横在两人中间。
“父王，你也教教我吧。”
一个中午过后，云傲累得睡下了。云澈走出内室，坐在萧瑶身边。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你为何总对我这么客气？举手之劳嘛。”
“父王是把你当成姬王后了，所以有些动作可能有些越矩，但是父王绝对没有歹心。若你不喜欢，我便会告知父王，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做。”
“没关系，”萧瑶到时没有考虑到这点，“他是你的父王，也是我未来的父王，我怎么能在意这些呢？”
“你真的做好准备，嫁给我了吗。”
大婚将至，反倒是云澈有些慌了。
“怎么了？忽然不想娶我了？”
“不，不是……”
云澈抬眸看着萧瑶：“瑶儿，我是真的想娶你。可是，我希望你也是真的想嫁给我。”
萧瑶微愣，随后微笑道：“这个世界，若真的能一下子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这成功的几率有几分？还不都是随遇而安。遇到伊始，可能不是相互喜欢，但也不免日久生情。”
“你在东楚，进了皇宫，也是随遇而安的结果吗？”
萧瑶摇头：“不。我是真的想进皇宫。”
“是啊，按着你的个性，若你没有非要进宫的理由，怎会被选入皇宫。”
萧瑶歪着头问道：“依着我的个性？你似乎很了解我似的。”
云澈轻咳一声：“这是自然。你的舞姿已经说明了你是怎样的人，豪爽，不羁，就像天上的鸟儿，没有什么是可以困住你的。”
没有什么是能困住她的。
是啊，的确如此。
她不能被任何东西困住，能困住她的，只有自己。
而现在，心心念念的两个要被复仇的对象，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反而下不去手了。
“你说的对，或许我该考虑，从今日开始，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
萧瑶伸出手，透着指缝看向太阳。
仿佛那抹光辉，也一并射入了自己心里。
云书来找萧瑶时，萧瑶刚刚回到自己的寝殿。见到云书，她不仅惊讶，还很惊吓。
灵枢看着门，萧瑶低声说：“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守卫有多么森严？！”
“再森严，也逃不过我的**散呀。我是来看看你，尘也来了。”
“他来了？！”这下，萧瑶更惊讶了。
欧阳尘来做什么？！他是一国之君，怎可随意到敌国腹地？！
“尘自然是担心你，放心不下你呀。三日后，你便要成为云澈名正言顺的王妃了，他得在此之前做点什么，把你抢回来呀。”
可不想，萧瑶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有些生气。
“他这简直就是胡闹！”
“喂喂喂，尘也是好心，担心你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怎么，才不到半月，你就变了心，开始想嫁给湘国王子了？！”
“不要胡说！我只是觉得，他这个决定太草率了。而且，我现在对于龙骨图没有一点头绪。云澈在忙着纠正朝野的势力风气，一方面又要忙着治疗云傲的病症。根本与我接触不上。我平日里也都甚少出门，只能在晚上有所行动，可获得的资料少之又少。所以，现在，我还不能离开。”
云书努了努嘴，“看样子，尘是白操心了。你这个小白眼狼，真是……”
被说成白眼狼，萧瑶也不生气。
她的确是让欧阳尘白费了心思。
她刚刚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借口而已。
她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来找龙骨图的。那份龙骨图，就在她的身上，她是来瓦解云傲的势力，近而取而代之的。然而，在湘国的这几天，她的决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忽然不想那么做了。
即便云傲不行，还有云澈。
相信云澈，他会是个好大王。
湘国在他的手下，也会发展得很好。
而相比之下，自己是一介女儿身，即便得到了湘国得天下，又能如何呢？
这王位，迟早都是云澈的。
萧瑶的思索，在云书看来是犹豫。他不禁担忧地问：“瑶儿，你该不会真的不想走了吧。”
“我可跟你说，尘在你的身上，可是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心思的，你若就这么走了，他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萧瑶扁扁嘴，不耐地说：“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尽快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
“好吧，你便想吧。有什么事情，及时与我联系。灵枢知道我们的联系方式，随便哪一种都行，至少给我们一个消息，让尘知道你在宫内的情况。我进宫也很危险，只此一次，再来指不定什么时候了。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
云书走后，萧瑶很郑重地问灵枢：“你知道我们如何联系皇上？”
灵枢眼神闪烁地回答：“我，我怎么会知道。”
“可是云书说，你早已知晓。”
她一直以来，都是用信鸽。从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
萧瑶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灵枢，你到现在还要瞒着我吗？！”
“秀，”灵枢扑通跪在地上，“秀恕罪，我只是想要让秀能够专心为王爷做事。秀，灵枢担心你，会**在皇上的温柔中不能自拔。皇上待秀真的是极好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因此而放弃自我。秀不能忘了，是王爷一心栽培秀呀。所以，所以奴婢就……”
萧瑶愤怒地拍起桌子。
“灵枢！你可知道，你做的这些有多么危险。那信鸽未经过培训，很有可能飞到别处，被有心之人看到。若是他们猜透了其中的玄机，那么我们可就被动了！”
“奴婢骗了秀，还请秀恕罪！”
“这么说，一直以来，你只给王爷传了信息，而却蒙骗我说，这外面的人多，不能传递？”
“是……”
难怪，欧阳穆能那么准确地找到她的位置。甚至提前准备好见她的流程。
原来，这都是因为有灵枢做内应。
可是，欧阳尘根本没收到信息，是怎么来的？
这其中的凶险，可见一斑。
“秀，如今皇上和三王爷都已经在都城，秀应该权衡其中的利弊，不让两人相会，更不让两人产生正面冲突才是。相信秀，能够看透自己的本心，毕竟秀怀有王爷的孩子呀。就算不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秀也应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对吗？”
灵枢还以为，那孩子是欧阳穆的。
萧瑶摸着自己的肚子，心绪烦乱。
这一切，都是她种下的恶果。
现在，她想要看开都不成了。
欧阳尘，欧阳穆，云澈，三者之间，她必须做出权衡，让伤害降到最低。
“现在，你就将如何联系皇上，联系王爷的方式告诉我。一字不许落下。”
转眼间，就到了大婚当日。
这几天，云澈着人为萧瑶准备了许多锦衣华服，以及当日必备的首饰。连宫人都说，殿下准备的封妃仪式，甚至比封后仪式还要隆重呢。
萧瑶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红唇粉黛，格外妖娆娇艳。
她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原本素颜就已经十分可爱，再加上红色的点缀，俨然画中的仙子一般。打扮完毕，一屋子的唏嘘，大家都在慨然，这位东楚的美人，当真是美人一个，与王子殿下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瑶看着自己，仿佛一瞬间，看到了母后的影子。
也难怪，云傲会将自己认作是母后。
她和母后，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
打扮完毕，按着礼数，萧瑶应该去云傲那里，和云澈一同向父亲敬酒。然而，还未等萧瑶走出寝殿，去叫云澈，就见户冲带着一帮侍卫冲了进来。
“户冲，你做什么！”
守宫侍卫愤怒地吼道：“大胆，这里可是王妃大人的寝宫！”
“王妃大人？哈哈，好吧，暂且称你坐王妃大人。请王妃大人速速与我们去朝堂一叙，千百个官员们，正等着大人您呢。”
户冲的表情十分阴险，萧瑶已经能够料想出，他此番前来是多么不怀好意。
“没有殿下的命令，我不会去！”
“那就别怪下官无礼了。”
“你这叫越矩！王子殿下的大婚，你们都敢搅乱，看样子是不想活了！”
“王妃大人言重了，不过，正常的大婚，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若是有悖伦常，损我湘国声誉的，那么就不得不阻止了！”
户冲脸色一冷：“来人，请王妃大人，去朝堂上走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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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章 封妃大典
在一行人的‘押解’下，萧瑶走入了朝堂。环顾四周，众人鄙夷的目光，看得萧瑶十分不舒服。
云澈立在正中，正和朱莽对峙着。萧瑶的到来，让他颇为惊讶。
“你怎么来了。”
“殿下，王妃大人是我请来的。殿下不是说传言都是假的吗？那么殿下就证明给朝堂上的众位官员们看吧。若这女子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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