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权-第3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何妙顺逃脱,公布榜文。悬赏缉杀就是,还抒什么高见?这老滑头分明是怕自己承担罪责,惊动朝廷,自已脱不了干系。因此把陕西三司绑在一起,然后再以此让钦差无可奈何,俞士贤和徐庆奎想到,对付这小小的沔县逆首,之前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见通知我们。
“众位大人,”徐庆奎只好回道:“沔县逆首逃脱事关重大,万一皇上知晓,肯定会说咱们陕西官员办事不力。下官的意思是布政司、按察司出榜布告天下,悬赏缉捕逆贼何妙顺、金彪等人,再请都司大人从都司衙门派兵,严守所有关隘,清查酒楼客栈,布下天罗地网,谅他插翅难飞。”
“杀鸡焉用牛刀!”徐辉祖立即摇头说:“这样以来动静很大,即使咱们不说,万一让总督大人知晓,也会参奏咱们。何况堂堂陕西三司,犯不着如此大张声势。”
徐辉祖从种种迹象推断,陕西三司对于沔县叛军,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情况,甚至是参与在秦王养匪自重的圈子里,如此这样,只会让局势越来越乱。所以,才婉转拒绝派兵追捕。但他不直言,巧妙地给自己留条后路,也留给自己一个观察的空间。
况且,从职务说三司平起平坐,若论品秩,张震属正二品,原来隶属于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现在属于参谋部领导。虽然职权下降,但是品级在这里放着。而布政使、按察使只是从二品,张震如此的低调行事,心中必定想到法不责众这一条,想把众人拖下水。
俞士贤没想到钦差大人来了这一手,他的想法原来也是大家绑在一起,守望相助。但是现在……。于是抿了一口茶,绵里藏针不紧不慢地说:
“钦差大人确是快人快语,不过……虽说那沔县逆首是在西安城逃脱,但是现在钦差大人也在西安城,如此以来,可就不能以鸡犬之徒一言以蔽之了。万一朝廷查究起来,布政、按察、都司三司固然难推职责,但是钦差大人恐怕也难能置之度外吧?”
陕西布政使不动声色地反戈一击,徐辉祖心中一动,翻眼看看俞士贤,似乎是想看出来什么,自己不想牵连甚广,但是为什么布政司却要拼命往下跳呢?盘划着如何处置这个棘手的难题。心中想着这分明是在威胁自己,言下之意大家都是一根线上挂的蜢蚱。
徐辉祖在京师官场多年,哪能还看不出俞士贤和此时也有关系,顿时沉默起来。
俞士贤见他不说话,遂又含笑说道:“魏国公乃朝廷干城,一品大员,现在又代天巡狩,我们陕西布、按、都三司并立,各司其职,互不统辖,直接听命于朝廷,不过,三司又同处一方,互为鱼水,相互牵制。”
顿了顿,咄咄逼人地说:“逆首公然挺进朝廷重城,又是在钦差大人巡狩期间,如此忤抗皇家,罪成大逆,如此朝廷钦犯,我三司若不同心协力缉拿追捕,也难逃玩忽职守,忤逆朝廷之罪。但是钦差大人却是不允,不知魏国公有何高见呢?”
“这笑面虎笑里藏刀啊。”看着三司主事的模样,徐辉祖想道,自己不想形势太乱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要有请圣命的时间,自己虽然贵为钦差,巡狩边陲,但是却没有调兵之权,眼看着陕西局势糜烂,非要下重手不得治之,而自己此次钦差,能够调动的人手加上亲卫、锦衣卫宿卫和情报处的人,不过数百人而已,万一事情爆发。徐辉祖有些害怕短时间内控制不了局势。
所以他在拖时间。先低调处理,然后再一鼓作气,但明显这次三司联合不给自己想的时间,而是想着尽快的将水搅浑。这次。竟然将堂堂钦差慢慢的往“包庇钦犯”上引导。自己虽然不怕。但是对于一些不明究竟的官员,恐难以说清,不如先答应下来再作道理。
于是笑道:“俞大人说得有理。身为钦差岂能坐视不管?依本官看这小小蟊贼,一定难逃法网。”
“那么钦差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与三位大人齐心合力,身为钦差,不方便干涉地方政务,你们陕西三司缉捕钦犯便是。”
“好,”俞士贤捋一捋胡须,轻轻地咳嗽一声,接着说道:“那就按钦差大人谕示:西安城内暂时宵禁,全力追捕钦犯!”
轻蔑地瞅了三人一眼,徐辉祖更进一层认定三人的用心,只是心急等候皇上授权调兵的谕旨,不再与他们争辩,心中盘划着如何审慎处置好这件事。
于是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命西安知府封锁城门,务必生擒何妙顺等叛党。知府衙门的捕快皂头倾巢出动,将城内酒楼客栈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找出钦犯的踪影。捕快为了交差,胡乱速了几个可疑之人,终因无证释放。
不过这都是后话,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徐辉祖也不再去想它,从布政使衙门回到独秀馆,立即就从布林处得知圣上驾临西安的消息,这一惊可非小可,作为九五之尊,竟然微服到边陲重地,也不知道那些大臣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会让皇上身临险境呢?
天天盼望得到皇上的谕旨,现在皇上到了西安城,徐辉祖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觐见皇上了,只好派布林偷着往圣驾处请旨,自己却在独秀馆内等候消息,这样虽然有违礼制,但是为了皇上的安危,为了保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据探子报,独秀馆内外有很多来历不明的探子,其用意就是为了掌控钦差大人的一举一动,不管为了什么,也不敢因小失大的惊动了圣驾,因为城中的军队和武装力量,现在皆归三司管辖,虽然不相信俞士贤、徐庆奎和张震有那么大的胆子扰驾,但是还是保险一些比较好。
钟声响起来了,有一群鸽子掠过钟楼,带着哨音,振翩飞逝,顿时显得异常宁静。这座建于洪武十七年的四方形大钟楼巍然屹立,近二十年的风雨剥蚀丝毫无损,那每面宽二丈九尺的基座一律青砖砌成,十二丈高耸入云的楼层雕梁画栋,重檐复屋四角攒尖顶,楼上悬挂一口巨钟,自寅时至酉时,每个时辰敲击报时,浑洪的响声传遍西安城每一个角落。
徐辉祖坐在太师椅上,两眼微闭,倾听者钟声的悠扬,想到,此时的大钟楼应该沐浴在夕阳的光晕中吧,一定是显得金碧辉煌,无比壮观。
而就在这悠扬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刘超轻轻踮脚走近朱标,小心翼翼的说:“启禀皇上,方先生求见。”
刘超的奏报打断了朱标纷扰的思绪。此时他还在想着白日那个纨绔子弟,没有听清刘超说的什么,问道:“那个恶霸有消息了?”
刘超摇摇头,心道那里有那么快,这初来乍到的,还未摸清楚西安城有几条街道,还未和锦衣卫情报处的人见面,怎么会有消息,于是又将刚才方孝孺求见的话说了一遍。
“请他进来吧!”朱标依然倚在躺椅上,身上懒洋洋的,连日的赶路暴露了身为皇帝身体上的羸弱。
将近五十岁的方孝孺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因为他几乎是在被皇上半绑架着离开襄阳的,一路上不知道劝谏了多少次,但皇上就是不听。
“臣方孝孺叩拜皇上。”因为几乎整间客栈都住着锦衣卫和锦衣卫的人,所以方孝孺也不怕被人看见,还是遵从君臣的礼节。
“罢了,方先生坐下吧,现在又不是在宫里。”听到皇上的话,刘超将椅子摆到朱标右前方约摸五尺左右的地方。
“谢陛下赐坐。”
看着已经渐生如霜白发的方孝孺,朱标说道:“先生来,如果还要劝朕回去,那就不要说了,朕来问你,以卿了解,那鞑靼与我大明互市,为什么却又禁止不了走私出境的事情呢?先生可知道,互市交易存在哪些弊病?”
方孝孺满腹的话被皇上噎了回去,见皇上发问,思考了一下,回道:“臣不知……!”
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妥,这样似乎对皇上有些不敬,遂马上接着道:“臣不是户部、海关衙门之人,当然不知互市情况,但以臣的阅历来看,无非和逐利有关。”
“臣不知其他货物,就说茶叶一项,陈在汉中教授时有所耳闻,先皇以天子威仪,慑服四夷。规定各路番人纳马数字,按各部纳马多寡,每纳上马一匹配茶一百二十斤,次之配茶七十斤,马驹只给五十斤。番人备马,严令只许与官茶交易,但是蒙元游牧,所需之量巨大,如此换法,恐怕他们也承担不起,所以才引诱商人走私,所以臣认为,错不在大明,而在蛮夷。”(未完待续。。)
………………………………
594 有些失望
是夜;按察使徐庆奎府邸的后堂;幽静的曲径铺着一层清冷的月光;花木假山浸沉在朦朦胧胧的月色里。曲径的尽头;是一座小巧的二层楼房;月光中勾画出一个古怪的暗影。
楼上最东边的房子里灯烛辉煌;一排整洁的书柜;插架琳琅;秋山乱叠;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元人无名氏的《春雨田耕图》;两边的对联是笔力厚重道劲的颜体字;出自老夫子刘三吾之手。
上联是:天下苍生待霖雨;下联是:此间风物属诗人。
这是一副巧妙的诗句集联;上联是南宋江湖派诗人戴复古的名句;下联为北宋家苏东坡的诗语。足见刘三吾对于徐庆奎的希望;既希望其做一位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的父母官;同时也赞扬了徐庆奎对于诗词的造诣。
徐庆奎倒背着双手;在两张字画前;审视良久。看着看着;眉宇间的纠结越来越突兀;心里又想起白日的三司聚会。张震和俞士贤到底是什么心思;和他们同僚多年;也不是看不出来;这个事情要是在平常;本来就是一个抬不上桌面的事情。
那个州府里面没有一部分恶人;身为提刑按察使多年;徐庆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做过;也按照老师刘三吾的教诲;秉公执法;绝不徇私情;昨日他刚审理一件强占民女案。一个横行乡里的恶绅;妄图贿赂知县了却自己的罪恶。他十分震怒;处罚了知县;在公堂上依法打了这个恶绅板子;将民女当堂交还她的无依无靠病容满面的老父亲;父女俩感激涕零;叩头不止。连呼青天大老爷;他心里充满着欣慰。
可是今日三司聚会的情况看;这明显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宗叛首逃匿案;表现的很奇怪。本应该大张旗鼓的钦差大人想要息事宁人。而平时对这类案件捂都怕捂不严实的布政使俞士贤和陕西都司指挥使张震;却想将此事轰轰烈烈的宣扬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天他默契的选择了沉默。而到了夜里;却对这件事情开始怀疑起来;想起了平日和布政使;指挥使的貌合神离;想着今天自己也被牵涉进来。这不像是陕西官员的排外作风。再加上钦差大人的态度;使他感到很多很多。
徐庆奎想到一点;浑身一震;不禁有孝抖起来。竟然连族叔徐三武走进来也没有发觉。徐三武算是自己侄子的幕僚;看到这副情景;于是问道:〃庆奎;这么晚了……唉。你又在想拿沔县逆首的事情吧?〃
〃叔叔;〃徐庆奎想通后;叹息道:〃别小看这桩案子;后面隐藏着的事情……。〃
〃还是那句老话。不该自己管的事情;绝对不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现在徐三武在府中十分得力;随手从桌上的捡起一块麻酥;塞在嘴里嚼着;继续说道:〃你身为按察使;掌管全省的刑名案件;皇上前年有诏谕按察司礼数都察院;和他们不相往来;何必去插这一手呢?〃
〃叔叔;你哪里知道;如果钦差不在;我自然无需去管;但是钦差迟迟逗留西安城;今日又是借着钦差之名召集;我岂能不去;就是装作不知;那也不成啊!〃徐庆奎皱着眉头说。
他心里也知道;皇上在地方上决议实行三权分立;各不统属;但是地方上有地方上的为官之道;虽然谁也管不住谁;但终究大家有同僚之宜;他也抹不开这个面子。
〃那说说看;刚才皱什么眉头;你一向清正廉洁;执法不阿;在陕西行省;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难道跑了一个与按察司无关的人;就那么大的愁绪吗?〃
徐庆奎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叔叔说起;这其中的意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想了半天;还是旁敲侧击的说道:
〃叔叔;你还记得我去年办的一个案子;说商贾王家文私自往沔县运送粮食;食盐……。〃看到叔叔似有所悟;又加大点力度继续说道:〃那王家文最后蛊;他是开封商人俞力所托;俞力身亡;最后不了了之?〃
〃呵?〃徐三武吃了一惊;这才想起了那件案子的关键;不由〃那……;你不是已经卖了个人情;暗里将人放了。〃
〃不是。〃徐庆奎脸色阴沉地说:〃是陕西参议纪大海亲自前来提人;否则我岂能轻易释放?〃
徐三武也觉得这桩案子确实麻烦;不独干系侄子的宦海浮沉;处之不慎;还有被朝廷降罪的可能。
他们叔侄二人是在朱元璋的那个时代成长起来的;那时就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十分清楚;先皇是在南征北战血雨腥风中登上了皇帝宝座的。能清醒地看到蒙元统治下政治**;贪官污吏充斥朝野祸国殃民;各种法令形同虚设;废弛失禁;弄得奸佞横行;民不聊生。
徐庆奎对先皇严惩不法官吏那一件件触目惊心的大小案件;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他正是在那个恐怖岁月里考中举人;进取功名的。然后由御史开始做起;慢慢的熬到这一步;在先皇的高压下;为官尚算清廉。
但是自从新皇登基后;紧绷的哪根弦慢慢的放松下来;但是处事也十分公正;去年初;在往沔县的道路上;海关擒获商贾王家文;搜出了禁运物。';!'资;然后送到按察司问罪;在严刑之下王家文招认;是受开封富商俞力所托运输物资到沔县;并不知运输的是何物事。
徐庆奎循例行文王开封询问;准备拘俞力到案;但是俞力却暴毙身亡;然后布政使参议纪大海亲自前来要人;当时徐庆奎他们就猜出了其中缘由;因为布政使俞士贤的老家正是开封人事;经查证是俞力的远方亲戚;布政使前来要人;无非是想遮掩什么。最后听到传言;说是沔县叛军怎么怎么的……。
见徐庆奎低头不语;右手不住地把玩着玉如意;猜透了他对这次关于何妙顺遭通缉一事感到怀疑。怀疑陕西布政使欲纵故擒。不过徐三武自己也是那么想;于是欠过身来。笑一笑;说:〃我倒有个主意……〃
〃叔叔有什么高见;不妨说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臂赫然站起;伫立窗前。伸手拉开窗上的绸帘;如水月华涌进屋内;映着他那张焦虑的瘦脸。
〃这桩案子弄得不好;端的会引火烧身。可是;你岂不闻冯髈劝信陵君狡兔三窟的掌故么?〃
〃嗯!〃徐庆奎听叔叔这么一说;惊醒似地哼了哼;瞟了他一眼。徐三武继续说道:〃沔县的事情不能碰;也轮不到咱们按察司衙门去审理;处理的不当;万一钦差大人别有差事。到时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样便真的得罪了布政司;都司;断了后路。依老夫看来;不如……〃
徐庆奎催促道:〃说下去。〃
〃大人平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于此事也不推辞;但是不妨找面见一下钦差大人;说明原因;请他帮忙拿个主意。这样;即便是有人问按察使将犯人移交之事;但由于你与钦差通信在线;也是有功无过;是查还是放;全由钦差大人做主。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举么?〃
徐庆奎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徐三武的这段议论;像是自语地:〃谈何容易!就怕是弄巧成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猛然问道:〃刚才说的是沔县叛匪之事;叔叔你怎么牵涉到去年的走私案上了?〃
〃呵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徐三武紧盯着侄儿;才知道刚才徐庆奎的跑神;竟然连这点关键都没有听出来。似乎不信的说道:〃如果钦差大人真的是为了沔县叛匪而来;难道就听不出其中的缘由吗?如果不是;你不过是例行的想钦差汇报工作;那样才是两全其美啊!〃
〃这……?〃
〃你思虑太多;〃徐三武劝道:〃其实;渔网再密;尚有漏网之鱼。法令再严;也有疏忽之处。如今官吏俸禄如此微薄;照理说;天底下还有哪个傻瓜再去官场整天担风历险受穷受累呢?可是;实际不然;天下求官钻营者反而愈来愈多。足见俸禄之外;严刑之下;大小官吏家中照样有额外进账。既是额外进账;便是非分之取;既是非分之取;就该绳之以法;可是实际并非如此。为官者照样发财;照样荣耀。这不是天网恢恢之下尚有各显神通之贼么……〃
〃休要胡言!〃徐庆奎厉声制止道;但却知道叔叔所言均是实话;道出了官场暗中丑行;他虽然为官公正;但也少不了有意外的收入;这已经是为官的规则。他也知道叔叔这是提醒他以王家文一案来试探钦差;因为不管怎么样;钦差始终是站在皇上那边的;而自己;站在皇上那边也是坚决没有错误。
徐三武微微一笑;并未在意;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他坐边的茶几上;接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如若妥善处理上次王家文那件案子;那么眼前的事情也不必顾虑许多;决少不了你一根汗毛。〃
徐庆奎默然。
官场总是那么奇妙;也许是朱标不想枉杀而产生的幸运;作为皇帝;他原本可以像朱元璋对待空印案或者是郭桓案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换一批官员;从头开始;但是身为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的他;深知人无完人的道理;特别他身为皇帝;无论制定多么严格的法律;无论给这些官员再高的俸禄;也免不了他们被更高的追求吸引。
反贪是一个长期而又艰巨的事业;至少不能乞求于现在一下子搞定。所以他选择了惩罚首恶一说。对待问题选择缓进;这样至少在初期更改军制;开海贸易等等上面投入较多的精力;做了皇帝才知道皇帝的为难;要是杀贪官;杀的轻了没有效果;杀的狠了;对于文官阶层的损伤太大。
文臣;武臣双方;他只能选择让一方伤筋动骨;由于现在一切以整改军制为主。所以对于武臣集团动作比较大;那么对于文臣集团就要暂时放缓一下;毕竟中层有经验的官吏对于大明王朝还是缺乏的。
正是这样的原因;才使朱标选择了让徐辉祖来陕西。从边陲重地开始整顿。而正是给徐辉祖设置了很多障碍;所以才使得其小心翼翼。也正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才让徐庆奎有了转圜的余地。
徐辉祖正头疼于皇上驾临西安;徐庆奎的来访给了他很大的指引;没有费多大功夫。就让其了解了朝廷对于陕西之事的态度;换取了按察司的投靠。综合自己的情报;结合徐庆奎所提供的部分消息;徐辉祖竟发现;一个陕西;竟然也是情况复杂。
首先;秦王朱尚炳和沔县叛军。';!'有一定联系是肯定的了。不过却是其父朱樉遗留问题;朱尚炳即位秦王后;因父亲的遗留问题;曾经十分头痛。要求解散叛军;才引起了洪武三十年高福兴和田九成的叛乱称帝。
后来被耿炳文;郭英平复;其余的人失去头领;仓皇逃窜之间又转向秦王;可能也曾经威胁过朱尚炳;比如说是上京师告御状之类的;秦王无奈之下;遂要求其遁入沔县周边;不许滋事;除自力更生外;秦王府所辖再提供一些生活必须。
这样就牵涉到都司的知情;张震当然知晓朱樉当初养匪自重的目的;可能威胁也是张震出的主意;那么秦王就授权张震具体筹备这些事情;因为军需;粮饷都要从都司衙门用别的途径划出;然后秦王进惊宗室会议;张震在这里就为所欲为;基本上将秦王朱尚炳架空于此事之中。
这也是朱尚炳一直不表态的原因;以朱元璋子孙的不简单;说不定秦王早就猜出了徐辉祖来的原因;但是事情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只是在那里静观事态的发展。
而张震借助是一个完全的知情者;多年以来;利用沔县叛军;不但吃着秦王所默许的空饷;这些只有一小部分落入沔县叛军的手中;而且还吃着沔县叛军的孝敬;可以说是两头获利。
这也正是徐辉祖无论怎么暗示;他都坚决进行抵制的原因了。而陕西布政使;虽然在任只有六年;但几乎是一上任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可能是出于某种理所当然;也通过其中捞取不同的好处;比如向朝廷汇报叛乱地区的亏空;请求免除的税赋和划拨给的救济等等;利用布政使职务之便;达到了很多目的。
并且通过自己的远方族亲俞力;在沔县提供一些那里接触不到的物资;比如盐;粮食等等;获取了很大的利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对此事这么上心;以行政官员的政治嗅觉;对于钦差大人的目的;特别是追捕何妙顺的事情之后;使他有了更新一层的认识;于是;遂发生了联合张震一起想把水搅浑。
这种联合不是事先串联好的;而是心有默契的联合;就犹如徐庆奎被动的也参与进去一样;是一种地方上官官相护的默契;因为大家都是不太干净。
像是这样的事情;在西安城中比比皆是;大小官员不知道有多少陷入到里面;也许这些官员是忠于朝廷;但是更多的是在忠于朝廷的同时;更忠于自己;特别是皇帝召开宗亲会议期间;张震等人的大胆;使许多官员都看到了其中的利益;都不顾一切的投入了进来。
以至于锦衣卫报上去的情况十分严重;以至于徐辉祖在初来西安的时候;根本无从查讫;怎么查;说不定就连独秀馆的驿卒;都曾经受过沔县方面的恩惠;更说不定那个衙役;曾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