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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权-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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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大人,你也不必气馁。”回去的路上,面对垂头丧气的蓝勤堂,宦海沉浮二十多年的内厂主事齐麓安慰道。
“也是老夫连累了大人,开始只是为了皇上效力,没有想到朝廷的律法,以至于被智王爷怪责,待皇上回来,老夫自会请罪的。”
今日之所以齐麓没有受到朱棡的指责。那是由于内厂太贴近皇帝的**,是不能乱动的,何况齐麓作为一个混迹于锦衣卫和内厂边缘多年的官场老人,也不是像蓝勤堂这么好对付。有时甚至有人会这么想,朱棡对于蓝勤堂就算是不那么的宽容,最后齐麓也会这样帮助解脱这个罪名。那还不如做个好人呢。
齐麓继续说道:“蓝大人血气方刚,忠信正直。确是年少为官的良好品德。然遇事务须冷静、持重。意气用事,锋芒毕露。往往是事倍功半甚至会招来麻烦。临变而不惊的本事,蓝大人还是需要多加磨砺啊!”
“大人鞭辟入里,下官铭刻深心,”蓝勤堂俯首说道:“看见王爷一直没有排斥,所以下官想趁势把握京师中的局势,的确没有想这么多,还以为王爷默许了,谁知道……。”
“老夫当时便已察觉,就想阻止你,但又不便插话,几次暗示,你都不以为然。对此事须持慎重、稳健方略,可是……。”
“下官当时不知怎么一时冲动,昏了头脑。”
“可是《大明律》详载有条,蓝大人的确犯了律例,而此事既出,无论是谁,都是想尽快和此事划清界限,谁会像蓝大人一样自己揽在自己身上呢?要知道,一旦京师实行宵禁和锦衣卫昼夜查案,皇上不在京师的情况下,谁要是同意,那就是犯了众怒,难免受到弹劾,五品以上的官员又算得了什么,立法院的那些吃闲饭的,虽然没有品级,那也不是咱们轻易能动的了啊!!”
“一群得意狂妄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锦衣卫就算是查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下官就不相信皇上会护着他们而贬低锦衣卫。”
“看,你又冲动了。”齐麓示意蓝勤堂慢行,语重心长地说道:“立法院得意狂妄,那要看谁在后面撑腰,就如同今日王爷不问内厂一样,内厂是皇上在后面,立法院也是一样,你相信不相信,如果蓝大人如果惹了立法院的委员,估计他们敢提交法案,限制你们锦衣卫的职权。”
“噢?锦衣卫可是皇上的亲卫啊!!下官看未必!!有机会就试一试看!!”
“蓝大人,你也不必处之极端,要么趾高气扬,不顾一切;要么灰心丧气,妄自菲薄。所谓时不至不可强生,事不究不可强成。既然王爷不许锦衣卫插手此事,我看蓝大人应该趁机脱身出来,暂时不要让下官为难了!!”
“大人的意思是……。”
“蓝大人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回去后,将这次派遣之人,想法调成指挥使亲卫的序列,以免引人诟病!”
“大人高见!”
“还有,下官需要锦衣卫军备局的负责弩箭制作的工匠名单、档案,还请蓝大人给予方便……。”
“见过老爷,”正在这时,齐麓家中的随侍老仆齐福忽然走过来行礼,见过二位大人后,说道:“老爷的堂弟派人从大胜关前来。有事要见老爷,现在府内坐候多时了。”
齐麓感到奇怪。他知道齐福所指的人,正是自己的堂弟齐泰。现在大胜关军事学院内做校长,他们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很少联系,这次猝然造访,必有原因。
“齐大人有客,那下官先行一步了。”
“也好。老夫即刻回府。”
—————————唐赛儿的分界线————————
唐赛儿等一场虚惊,石桥那边出来的几个人影原来是小沙弥带来迎接他们的人。
小沙弥口中所谓的救星,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腔,还文绉绉地之乎者也。虽然是衣冠楚楚,干干净净,但是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官场之人,这个人能帮助他们做什么呢。
来人自称叫做黄玉,在十多岁时曾为一个算命瞎子引路,几年间耳濡目染,加上他记性极好,也竟然能独立摆摊算命了;后来又得了一本《破字要诀》的书,便又学会了拆字方术。
几年前来到南京。常在鸡鸣寺、慈恩寺一带相命测字。因为黄玉为人豪爽,有求必应,又十分谐趣友善,还免费为人相面拆字预卜未来。其中也有被测得准确者对他十分信服,无形中也算是街坊间的一个奇人。
他们被安排在慈恩寺旁边的一个院落里面住下等候消息,唐赛儿等人都觉得这个黄玉不是普通的人。但怎么也看不出他的来历,所以每个人还是小心很多。
唐赛儿怎么也睡不着。她感觉到现在的事情越来越不简单,此次来京师。她们虽然是受到朱志均的差遣,但是心里都明白,朱志均之所以让他们远离漳州,无非是他们的存在,使朱志均无法完全控制住白莲教剩余的力量。
而唐赛儿也发现四百岭似乎已经受到注意,最近经畲民的口中,他们知道有很多生面孔的出现,所以也干脆放弃了那个地方,因为唐赛儿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金刚奴在山东留下的根基还是有的,他们这次来京师了解一下情况,完成了朱志均所交付的任务之后,看到势头不妙的话,他们会直接逃遁往山东境内隐藏。
朱志均无非是想让他们来见朱尚炳,现在朱尚炳是皇事院的院士之一,太子方面要向皇事院渗透,唯一缺少的就是秘密武装来稳固他们的根基。而唐赛儿、曾阿牛等人,原来曾经是朱尚炳的旧部,当然可以被利用上了。本来朱志均是不想让唐赛儿来京师的,他想纳唐赛儿为侧妃,因为那样可以名正言顺的将白莲教划入自己的私军范畴。
但是一来唐赛儿不愿意,二来朱志均也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只有远离了。
唐赛儿从袖中取出那支镖,对着烛光,端详着,这是一支小巧精致的铁钉状的弩箭。长约三寸,后端无羽,箭头处有倒钩刺和凹槽,唐赛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做的小巧精致,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发射出来的,她在拔出时,能感到发射的力度很大,已经见到骨头了,拔出后又带出了一圈皮肉,真的很厉害。
是谁呢?他可以断定不是那个小沙弥,因为从神态上可以分辨出,小沙弥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小沙弥会不会武功,唐赛儿一看就知道,那会是谁呢?在京师中谁还会救自己呢?
唐赛儿越来越感到这趟差事的水是多么的深,深不可测啊。而且隐约中,她感觉到陷入了更高层次的争斗之中,这一切都使唐赛儿觉得有些后怕,心里暗暗的做出决定,等见到小兰之后,事情稍微不对,就不顾朱志均交付的任务,直接走人往山东而去。
白莲教失去了漳州的根基照样是白莲教,但是白莲教没有自己这个圣母,还能支持多久呢?想起了金刚奴的遗书中所言,又想起了自己丈夫的惨烈,他不愿意陷入这个朝廷的争斗之中,变成争斗中一方的棋子,那和她们本来的宗旨是不相符的。
就这样想着,唐赛儿满怀着警惕等待着机会,等找到了机会向曾阿牛等人说出自己的打算。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先见到所谓的白莲圣女小兰,也就是立法院委员陈青松的小妾,然后无论结果,她们都要离开京师的范围,女人的直觉告诉唐赛儿,这次对于白莲教,可能是灭顶之灾。
翌日,她喊来曾阿牛、董彦皋、丁谷刚、郝允中她们几个,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们。
曾阿牛激动得难以自制,他和小兰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当然坚持要见到小兰了。说:“明天我直接进城,去找那个立法院的所在,让小兰和咱们一起走。”
董彦皋说:“你这么贸然跑去岂不是跳入虎口?如今全城在四处缉拿咱们,切不可莽撞。”
唐赛儿说:“小兰是非找不可的。现在不行,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顺利离开南京。糟糕的是,我们只要一露面,恐怕还没走几步就给擒拿了。”
郝允中最为稳重,说:“我们五人分成三路,曾师兄和董师兄你们先往江边探路,丁师弟在此留守,我和圣母试着接近陈青松的府邸,也还能有希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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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风云起(二)
唐赛儿不赞成,说:“这样太危险,逃不出他们手心的。要去我倒是可以去,因为只要恢复女妆,不会引起注意。”
其他几人却又都不赞成让唐赛儿去,怎么能让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去涉险呢,更何况这个女子现在是教中唯一的圣母呢?
小沙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不声不响地听着他们的争议。看见众人注意他,便将身子稍微弯了一下,道:“贫僧献上一计,保管几位能见到你们腰间之人。”
郝允中等一惊,望着这位年轻的小僧,犹疑地问道:“小师傅,有什么妙计?”
昏暗中看不清小沙弥的表情,只听他悄悄地说道:“倘若黄半仙肯出面穿引,此计必成矣。黄半仙数年在京师设摊、游说、算命测字,灵验如神,大名远播,京师之人十有七八都识得他的大名,前往联络必不会受到怀疑,不过怎么让施主要找之人相信呢……?”
曾阿牛急问:“那黄先生在那里,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唐赛儿用眼瞪了曾阿牛一下,转脸笑道:“那还要请小师傅给予方便,我们初来乍到,一切还要仰仗小师傅的神通了,不过,小女子想问一下,不知道法难大师现在如何?”
“我听师弟说,就在第二天,官府忽然来了大队人马将寺院围住,口口声声说要捉拿钦犯,搜查逃犯,指名道姓要见师傅。”
“罪过!罪过!真的是连累大师了。”
“官衙头领放师弟出寺,叫师傅即刻回寺,不然就要进寺搜查。情况紧急。所以主持马上回寺,免得惹出更大事端。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鸡鸣寺现在依旧被官衙的人包围,所以小僧也就一直在此。不能回到寺中。”
唐赛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等于婉转的拒绝了小沙弥的好意,说是要考虑一下。小沙弥不可置否,行礼告辞,抛下呆若木鸡的众人,径直走出房门,往前院而去。
唐赛儿等五人愣愣地坐在房中。犹如惊雷闪电之后,阴云密涌,空气窒闷。这很可能便是暴风骤雨的前兆吧。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真的是暗了下来,响起了一声闷雷,接着刮来一阵阵狂风,门窗被扇得哗哗直响,雷声愈来愈烈,刹时暗无天光,惊闪如银鞭利剑划入厅内,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唐赛儿喃喃自语,食指轻敲桌面,檐前的滴雨如幕,看不清厅外的一切了。
第二天晴。在唐赛儿的坚持下,曾阿牛等四人仍旧在城郊院落中等待,而唐赛儿却独自一人。一副窈窕女子的模样,走进了南京城。
不用黄玉这个名满京师的半仙。唐赛儿已经打听到了陈青松的府邸原来在这承恩寺南边的一条山货街上。
挤过摩肩接踵的三山街,顺着大功坊朝北。虽然刚刚天晴,但还是那么拥挤。水磨青砖大道被行人久踩久磨显得更其锃亮,街两旁朱楼画栋,层楼栉比,一个商肆连着一个商肆,令人目不暇接,直看得眼花缭乱。
望着承恩寺前万头攒动人流如潮的广场,唐赛儿盘划着怎样接近陈府。她随着涌动的人流朝承恩寺信步走去,经过多次试探,她相信自己的身后绝对没有跟踪之人,也相信自己决不致露出破绽,惹出麻烦。
为防万一,她暗中在怀中暗揣一把匕首,数支飞镖。在一间明瓦廊的饮食小店,吃了一碗清粥,交了三只铜钱,店小二接过钱笑眯眯地说:“姑娘,味道如何?”
“不错。”唐赛儿顿了顿,问,“请问大哥,到牌坊街怎么走?”
“牌坊街就在附近。你顺着这明廊往前走,到尽头向东拐,再往前约两百步便是一个丁字路口,往东就是牌坊街。”
“多谢店家。”循着店小二指的方向,快步走着。从明廊向东转弯处,见沿路摆了许多卖樱桃、李子、杏子、栀子花等小摊,不由灵机一动,改变了原先的主意。她走到一个巷口,见有一位姑娘提着篮子往巷里走,于是叫住了她。
“大姐要买樱桃?”姑娘把篮子放在地上,说,“很便宜,你瞧又大又甜,不信可以尝尝看。”
唐赛儿挥了挥手,说:“这一篮我都买了。”接着又加了一句,“连篮子!”
“你全买……加上篮子?你得给二百文钱。”
“这有二贯钱,你全拿去吧。”
“这么多哇,不值不值!”
“姑娘,我想和你商量,能不能把你头上戴的头巾和身上的花围裙也卖给我。”
“行行!”姑娘说着便解下头巾和围裙,递给唐赛儿。尽管是这样,那姑娘还是高兴得不得了,欢笑而去。
唐赛儿扎上花布头巾,腰间束上蓝色扎花布围裙,俨然是一个穿街走巷的卖花姑娘了。又在周围绕了一圈,才来到陈清松的府邸门前。
“你找谁?”门房中的家丁叉着腰,喝斥着跨进门槛的唐赛儿。
“我找五夫人。”唐赛儿不慌不忙,又补充说道:“五夫人上次看民女的绣荷包绣得好,让我改日到府上当面做给夫人看,民女顺便带来一篮樱桃,孝敬夫人。”
门子这才注意到唐赛儿生得水灵,有些色迷迷地盯着她,笑道:“哟,倒是守信用。不巧,夫人到碧染坊看布去了,你过一个时辰后再来吧。”
“噢……。”
“要不这样,你进门房坐坐,喝点茶,等夫人回来。”说着伸手接过篮子,顺势在唐赛儿的手上捏了一把。
见那个家丁贼眼溜溜地瞅着她,心里顿生厌恶之情,但因想见到小兰。便装着腼腆的样子说:“大哥,那我把篮子放在你这儿。过一个时辰再来。”她把一个丝带上有莲花图案的荷包放在樱桃的上边显眼处,说:“就是这只荷包。夫人见到就知道了。”
唐赛儿离开陈府,心中惆怅,他能找到陈清松的府邸,对于从未来过京师的唐赛儿已经显得十分困难,至于碧染坊在那里,估计就算是问出来了,他也找不到,索性就在周围看看情况。
偌大的承恩寺现在已经衰败,只有三三两两的香客偶尔的进出期间。唐赛儿进了大殿,便见一溜高台上全是形象各异的罗汉,殿中央矗立着佛龛,供台上亮着长明灯。
威严又略带慈容的巨大释迦牟尼金身塑像永远是那么从容镇定,俯瞰着大千世界。供案上摆满香烛烙果,黄橙橙的大木鱼无声地骑着紫檀木架。
掏出一些小额宝钞投入供箱,从供案上取下两把香,在长明灯上点燃,默默地跪到蒲草垫上磕头。在心中默祷此行的安全。
抬头向窗外看看时辰,刚想出去,却猝然见小兰就站在面前,两个人对视一眼。却并未说话,错肩而过时,小兰机警地朝四周瞥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说,“到那边再说。”
稍后。小兰摆脱丫鬟的跟随,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几座大殿,顺着一个两面殿墙的狭卷走了去,踏上数十级台阶,便是一片松林,穿过去,是一个小小的漫坡,松林中掩着一座凉亭,她们走上去。
“我们到京师已经三天了。”
“哦,是吗?”
“噢!忘了告诉你,半个时辰前我去牌坊街找过你,家丁说你去碧染坊了,所以……。”
“你可曾说缘何找我?”
“你瞧我这身打扮,纯粹像个叫卖的女子吧。”唐赛儿说:“我说是五夫人看中我卖的绣荷包了,要我来府上亲自绣给她看看。我把那只绣荷包搁在樱桃上,留在门房,我想你见了那荷包,自然就会知道是我来了。门房让我过一个时辰再去。”
“这样也好,我先回去,半个时辰后你就去。”
“那……万一陈清松……?”
“别忘了,我只是五夫人,他来到京师后,又娶了一个六夫人,最近很少往我院子里面去,……再说他从未见过你,就算是见到又如何呢?”
于是,小兰先自离开了凉亭。
半个时辰后,唐赛儿再次来到陈府,这一次换了一个家丁,很客气地让她进了大门。在一个丫环的引导下,进了小兰待的院落。正好见小兰送一个艳妆浓抹的女子下楼。
小兰打发走的这位客人,是另一个立法院委员的妾室,住的离此不远。三天两头来找小兰闲聊,今儿急着与唐赛儿见面,借故将这位刚来这里片刻时分的小娘子赶走。她前脚走,唐赛儿后脚便到了。
唐赛儿进了房间后,小兰吩咐丫鬟关上院门,并在房门前守候,任何人不得进来,说是要专心学绣。
领唐赛儿上了小楼,随手关上楼梯上的门,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推开后窗,对唐赛儿说:“圣母,你看下边这条河连着秦淮河,河西几十丈外便是内桥,河对岸是南京城著名的书坊一条街。这小楼临水而筑,窗下这棵柳树几乎探手可触,以姐姐的武功,若有特殊情形,从此处上下楼窗都很容易。”
唐赛儿探头向窗外左右顾盼,都是临水而建的房屋,鳞次栉比,清静无人,河上偶有几叶小舟飘过,与承恩寺附近的喧嚷成了两个世界。
看清楚周围的地形之后,对于今后如何来找小兰,如何脱身,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回过头来,看见小兰刚刚沏好茶,正在默默的看着自己。仿佛要说些什么似的。
“小兰,跟我们一起走吧?”
小兰摇摇头,神色竟然有些凄凉,道:“上哪里呢?”
刚想说出山东之地,但是看见小兰的这样的神态,唐赛儿马上住嘴,遂后开始询问来到京师以后的情势了。
就在唐赛儿见到小兰的时候,在城郊外院落中等待的曾阿牛等人也遭遇到一些想不到的事情。
这次来京师,除了唐赛儿他们私下的想法之外。还有就是朱志均吩咐他们去见朱尚炳的任务,其余的四个人都知道。而且朱志均向其承诺,在京师中。老王爷将会动用皇室中的关系,逐渐把他们的身份洗白,成为光明正大的官府中人。
但是一来到京师就遭遇到围捕,使唐赛儿对朱志均的承诺失去了信心,话说已经被人盯上了,怎么洗白身份呢?所以根本就不打算完成这次承诺。
但是唐赛儿离开不久,曾阿牛等其他四人的房间内便进来三个人,除了那个小沙弥和黄玉之外,还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生。进了房间之后,子我介绍,说是皇事院院士朱尚炳的随从,他们家老爷有请。
本来想等唐赛儿回来后商量再说,但是那小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一般,竟然取出了朱志均的手令,说是一定要立即过去觐见,因为下午之后,王爷就要进入皇事院内议事。三两天之内不会出来。
看到没有别的借口。那小生还背着一只包袱,打开包袱,取出官差的衣帽靴子四套让他们换上,现在立刻赶往王府去。
想到了反正是和朱志均约好的。曾阿牛他们又拖了一段时间,看见唐赛儿依然没有回来,于是只好跟着他们去了。沿着成贤街疾走。过莲花桥、北门桥,一直奔正南。又穿过几条小街,便往西边石城门方向折去。
这时。早另外有人带了七名官差在石桥等候。见面后也未多话,便叫四个官差将自己手中的佩刀交给曾阿牛等,命那四人径自上街逛去,然后与黄玉和小沙弥告别,便领着曾阿牛等七名街役往回路走去。
那小生领着这一小队衙役穿街过巷,旁若无人,不断碰见应天府和刑部的捕快、衙役,如猎犬般注视着每一个行人,有认识那小生模样的捕头、差夫客气施礼,而那小生仅仅抱拳还礼,很快便走,说“公务在身,改日再叙”。
就在唐赛儿进入陈府的时候,他们来到莲花桥上。蓦地从斜刺里窜出一个衙吏,眼睛死死地盯住曾阿牛望着,众人心里一格登,糟,难道被这家伙认出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不停步地跟着继续往前走,那人竟然靠近他盯着,一直来到了朱尚炳的府邸门前还未放松,但是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董彦皋觉得不对劲,向其他几人使了一个眼神,然后疾走几步,到了那小生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有人跟踪的事情告诉他。
那小生模样的人轻蔑的回头看了看,随口回道:“那是王爷派来保护咱们的,你们放心便是,现在你们是往王府内公差的衙门中人,谁敢怀疑你们呢?”
曾阿牛、董彦皋、丁谷刚、郝允中几人这才放下心来,但是看着巍峨漆黑的王府大门,心中也是嘀咕,为什么朱尚炳甘于冒险,非要在自己的府邸中,这么着急的要面见他们呢?难道一点忌讳也没有吗?
要知道,从藩地归来的王爷,王爷的爵位虽然保留,但是却没有了封号,在皇事院内,大家都是皇族子弟,所以谁也没有特权,唯一的就是亲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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