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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权-第4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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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走后,蓝勤堂又连忙禀报了几件相关的事情。也告退了,一场好好的御花园对话。就此结束,朱标想了一会,回到御书房,下旨。二皇朱清、皇朱允熥、驸马裴伦都暂时回府歇息,又嘉奖了一番。
当晚,朱清和朱允熥两人回到家中,着急着恶补这一段时日以来闭塞已久的消息,消化着京师最近的变化不提,就说驸马裴伦终于可以回到府中看到妻,那种心情也是颇为急切的。
裴伦一回到府中,丽江公主朱纹岚便告诉他,前几天知道他回京后直接就被宣进了皇事院。她曾经几次进宫向父皇要人,非但父皇没有同意,而且求见母妃时还遇到奇怪的情况。那就是母妃竟然不见他,这是从小到大没有遇到的事情,就连平时和他要好的小维娘娘,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不说真话。
“说起来令人着恼,平日那些女官、侍卫。那个不卖我几分交情,但是这次全部好像都哑巴一样。一切事务都说要视听皇上的旨意,貌似忠君爱国,谨遵圣谕,其实哪一个不是推诿敷衍,刁滑狡诈,无非是为了一己之利,。。。。。。。”
“特别是维娘娘,竟然说刚从宫外回来什么也不知道,可能是母妃被父皇派出去做事了,一听就是假的,连弟也不见了,听说你和弟在皇事院,他现在怎么样啊?这个父皇看我哪天不进宫拔光他的胡!”
“公主言重了!”裴伦言不由衷地搭讪道。他心想公主无意间的激愤言辞,也是他这个妻一向以自己的好恶做事,而且从来就是不计后果,尽是犯一些无心的错误,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和他解释的,比如说这么多天以来他所猜测和知道的内幕,他的这个公主妻要是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当着众人的面就抖落了出来,弄得大家难堪,于是便把话头岔开,说道:
“公主,我这几天在皇事院,听宗室内人说,母妃的确现在不在宫中,怪不得维娘娘,也怪不得众人,父皇拍母妃办事,肯定是不想多外人知道,你问他们,不是等同没有问吗。”
“噢?你说的话是真的?”
“我这刚回来,还没有坐一坐,有必要哄你吗,就算我敢这么做,难道我还不害怕公主的利剑啊。”
丽江公主朱纹岚不由一笑,顿时想起了刚成亲的时候,自己拿着长剑,把自己相公追的是鸡飞狗跳的模样,不由“噗嗤”的笑了出来,随即就将一肚的不快放在脑后。
于是点头说道:“也好。此番就饶过你,驸马此次陕西之行还顺利么?”
“一切顺利,还不是公主大人您的关照嘛。”
裴伦装作踌躇满志,滔滔不绝地向这位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金枝玉叶、他的如意夫人陈述受钦命巡视陕西执法不阿的情形。那慷慨激昂的样,俨然是一位卫纲纪执王法的威严清正的钦差。
惹得朱纹岚一会儿就陷入了笑意盈然的欢喜境地,这也是这么多年裴伦练就的功夫,这个公主妻,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而且很好哄,时间久了,本来方正的裴伦,渐渐的也被改变了很多。
婚姻这东西,本来就是很奇妙,可能也是夫妻两人互相同化,互相改变的一个过程,不但丽江公主朱纹岚改变了裴伦一本正经的性格,而且裴伦也成功的将朱纹岚引导到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妻的角色,至少在当着众人的面是这样的。
正好抓住这个良机,稍后说道:“为夫在西安于公务之暇,以会友,与陕西人士吟诗作画。儿曾经作了《碧荷清莲》图一幅,并题诗一。”
“诗是怎么写的?”
“为夫作诗浅陋,还请贤妻垂教。”裴伦略作停顿,吟道,“瑶池碧叶托菡茗,洗月流辉羽化仙。活水源头终不绝。枝枝活泼舞蹁跹。”
“嗯,诗的韵味不错,只是有些造作。显得清高轻浮了点。”朱纹岚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打击夫君的机会,听了之后,笑着评论道。
裴伦哪能依从饶得了他,两个人陷入了嬉笑中,慢慢的打成了一团,静夜里传来一声鸡鸣,裴伦深情地注视着丽江公主。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腮边亲吻着。久别如新婚,夫妇在这融融秋夜里重逢;彼此血管中都涌动着暖热的春潮,蛊惑着情与肉的热烈**。沉默片刻之后,各自迅速脱下衣服。钻进绣金红罗帐里,沉醉在温柔甜美的**之欢里……。
两个人陶醉在巫山**的欢乐中,以现在的交通条件,裴伦去陕西公干,一走就是四个月,为了完成皇命的困扰,对策、谋划、奔波和忧虑,年轻的夫妻几乎忘记了床第之欲。
就在这样的秋夜,丽江公主和裴伦穿着薄如蝉翼的衫裤。卧在枕罩凉席上便感到格外的凉爽舒坦。秋凉似乎卷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留下一片安宁与温馨,驸马府成了一座安全岛。一处桃花园。
在粉红色的光晕下,裴伦侧脸看着年轻美丽的公主,明眸含情,娇面生辉。公主头发上,身体上散发出缕缕馨香,他伸手去触摸她的脸。她顺势勾住他的脖。他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便在她的眉眼上、脸颊上、嘴唇上、粉颈上、酥胸上……狂热地亲吻起来。她眯着双眼。任他的手指像游鱼似地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游动,撩拨着她心房中每一根颤动的琴弦。
多年夫妻了,还是那么新鲜、那么甜蜜、那么陶醉……世间的一切纷扰都悄然遁逝。只有天地的冲撞,狂潮的席卷,呼唤的远山,古老的牧歌,迷离的曲径,沸腾的深潭,清泉的跳跃,春花的绽放……悠忽间,万籁俱寂,澎湃的潮汐消退了,神秘的梦幻苏醒了,又悠然看到高邈的蓝天,皎洁的明月,柔软的沙滩,翱翔的俊鸟。身心在生命的躁动中获得无的沉酣,本能在原始的困惑里显示天然的律动。裴伦和朱纹岚都觉得这是一次最完满的交融,最快乐的结合。之后,双方都有点倦意,各自做着不同的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两个人都透着无尽的倦意,朱纹岚慵懒的头发撒在裴伦的身上,头却枕在裴伦的胸前,手指慢慢的撬动着裴伦的腋窝,两个人又挣扎了一会,朱纹岚突然沉默下来,遂将身正了正,抬起头把头发整理齐了放在身后,看着丈夫那年轻的脸庞,似乎有些留恋,似乎有些不舍,良久良久,突然说道:“父皇明年出巡,想带咱们一起去,这是维娘娘给我说的,夫君的意思怎么样,愿不愿意放弃这一切,跟着一起出海呢?”
裴伦的身突然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放松下来,但是朱纹岚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手掌在背后也忽然握紧,抬起头来,充满希翼的望着裴伦。
“是皇上的意思吗?”裴伦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是圣命难违,怎么能不去呢?自然是公主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朱纹岚咬着嘴唇说道:“父皇没有明说,只是维娘娘问的,他们还是尊重咱们的意见。”
“父皇都没有说,咱们现在着急做什么,作为臣的,肯定要听命于皇上,说不定咱们想去,皇上到时候还不让去呢?”裴伦懒洋洋的顾左右而言他。
“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朱纹岚盯住裴伦,说道:“夫妻这么多年,虽然前几年没有让你们家平,但是这两年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咱们是夫妻,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什么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被妻的话吓了一跳,裴伦几乎要坐起来,但是朱纹岚仍旧压着她的左臂,他坐不起来,只好苦笑着说:“看你都说什么,我隐瞒什么了,我在陕西办公,可真的是老老实实,一点也没有沾花惹草,你也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哎,你和弟那些事,我知道一些,你就不能不管他们那么多事吗?”朱纹岚性实话实说,直接说道:“我虽然是妇道人家。但是总是看过不少书的,也知道凡是参合到这种事情的结果,都不是好。要闹腾,就让他们闹腾呗,咱们何必插手呢?”
“看你说的,皇是我妻的亲弟弟,我怎么能不和他拉近关系呢?和他的关系好一点,又有谁能说道四的,你多想了。”
“不是我多想。年中你让我帮你争取到陕西的公务,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向来对地方政务不有兴趣,后来才知道,你可能是给弟联系勇王那边的支持去了,哪里原来一向都是二哥和的地盘。弟在哪里的影响力是最薄弱的,是不是?”
“谁告诉你的?是谁在胡说八道?”裴伦警觉的问道。
“还用谁来告诉我吗?”朱纹岚平静的说道:“这些事,你连我都瞒不过,还想瞒过父皇和母妃吗?算了,夫君,咱们不参合这些事了,作些准备,来年和父皇一起离开京师,一起出海。到时候咱们夫妻向父皇要一只大船,就咱们两个住在上面,你说有多好!!”
“你父皇让你对我说的?”裴伦警觉的问道。得到朱纹岚的摇头之后,又问道:“是母妃娘娘?”
朱纹岚看着甚至有些着急的夫君,不由的一阵悲伤,说道:“你不要乱猜了,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过。夫君放心就是,这次我就是想垂询一下夫君的意见。看夫君愿意不愿意陪父皇一起出海!!”
听到朱纹岚这样说,裴伦放心了很多,他知道妻一向不擅长掩藏自己的心事,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闭目想了一会,裴伦悠然道:“到时候再说吧,公主想去,为夫自然是要你开心的,当然会陪你去。”
“但是公主去有父皇、母妃,而为夫也有父亲高堂,他们年岁已老,那时离开,他们会不会伤心,倒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我稍后回家之后,先听听他们的意见,若是他们身体康健,到时候我会奏明父皇让他们随行,若是真的岁月不饶人,不能前去的话,总是要提前尽尽孝心才是。。。。。。。”
朱纹岚不由放下心来,虽然没有得到夫君不参合之争的话语,出海也还不是一句准话,但是能得到夫君的承诺也让她有所安慰,就算到时候夫君反悔,至少最近一段时间,她心里会安宁许多。
哎~~~。有些女人,都是在为谎言而活着。
二皇朱清、皇朱允熥两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府中,可是没有驸马都尉裴伦那么轻松惬意,两人虽然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地点,但是却做着同样的事情。
召集幕僚,了解最近的情况,拆阅最近的机密情报,制定并改变着部分计划,他们两人都不是笨人,通过这段时间软禁一般的封闭生活,他们若是不能嗅出点什么,那真的愧对皇的这个称号了。
分别了解了一下杨荣、黄磊和解缙人之间的对话效果,达到妥协的程等等,好像在孜孜不倦的些着许多事情,目的只有一个,怎么应对自己父亲这次无声的责难?
父皇这次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比说什么都要严重,至少表明了内心对自己的不满,这对于他们的身份来,是致命的,如果父皇明年出海的计划得以实现的话,那么这些印象可能会导致自己直接的丧失逐鹿大明的资格,这是他们丝毫不能承受的。
而相对来说,稍微感到安慰的是,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皇朱雄英,看上去也没有得到什么优待,结果是一样的冷落,但是针对的过程又是那么直接。
朱清不敢留宿解缙等人在府上多久,而朱允熥在府中则陷入了纠结,两个人都是表面镇静,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
解缙等人算是老官场的人物,对于朱清的帮助还是很大,但除了分析出很多利弊存在之后,对于明显的解决办法,也说不出什么。
但是皇朱允熥,在经过一夜的煎熬之后,第二日一早便准备去拜见自己的外公,被禁足在家的外公杨杰,因为他在大明的根基比起自己的两个哥哥来,的确是有些浅了。而且他的幕僚,不是闲散在民间的大儒,就是刚刚崛起的新贵,要么就是富庶一方的商贾。
对于帮他分析朝野局势,起不了大的作用,而外公杨杰,浮沉官场数十年,起起伏伏的两朝元老,更是自己父皇潜邸时的幕僚,登基后的左右手,相信他去征求外公的意见,会得到很多。
而且,外公被禁足在府上,皇上并没有严令不许前往探视,自己这个外孙去一趟,也是理所当然,虽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想从外公哪里得到什么,但是谁又能说出点什么,外公和自己早就是一条上的,父皇既然没有禁止二哥和解缙的亲密来往,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去找外援呢?
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没有什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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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君臣父子(十)
深秋的京师,并没有因为现在紧张的局势而影响他的日出日落、一树枯荣。只是人们的心绪难与眼前的季节更换合拍,更没有了玩赏景色的兴致,不过玄武湖上的游客明显地减少了,整个碧波荡漾的湖面上,冷落落地难见到几条游船。秦淮河也寂静下来了,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艳笑之声,全都被不知方向的迷茫给带走了。整个一个京师美好的景色,就这么白白地给辜负了。
老天爷似乎也不满于人心的纷争,变坏了脾气,一会儿风,一会儿雨;一会儿燥热,一会冷寒,恨不得叫花落尽,令草地铺满泥泞,将整个的美景撕碎,变成一个浮躁而脏乱的世界。
一夜风雨,将杨杰府第庭院中的菊花,吹得黄金满地。一早起来的杨杰,颇潇洒地着一袭白布圆领衫,趿着木屐,在曙光初照的庭院中漫步。光线还较昏暗,他心里隐隐感到一种不祥。
大清早的,他是不愿往晦气的事上去想的,好读书的习性,使他触景生情,陡然心里浮出“屐齿新泥忽已深”的诗句来了。这是陆游一首题为《春阴》的七律诗中的句子。
他在心里反复地咀嚼着这句诗。渐渐感到放翁老先生诗中所抒发的这种矛盾心情,正跟自己眼下的心境相吻合。
杨杰这几十年来是成功的,至少紧跟当今圣上的脚步之后,他是成功地。他很满意自己的投资眼光。而最近几年他采用的是中庸之道,既同流,又不合污。他在政治上紧随皇帝的步伐。
就是在现在。他也是对三皇子依而不赖,做得含而不露。所以人们虽也知道他是三皇子的人。却并不觉露骨,还常给人以他并非三皇子一系的错觉。特别是前几年的激流勇退。游学江南,相信自己也给皇上留下一个与世无争的印象。
但是最近几年,他实在是放不下女儿的乞求,也怀着对自己外孙的期望,他只好又回来了,实在是看不了女儿用仅有的一只手给自己写的信,也放不下啊!
“叽喳。。。。。。”的一声清脆的叫声,一只喜鹊从屋后的一棵梧桐的秃枝上,掠过了庭院飞向了远方。他的思绪被不愉快地打乱了。“这是个好兆头呀!”他心里高兴地这么想。
正在这时。家丁过来禀报,说是三皇子来探望宁乡侯爷,杨杰点点头,吩咐家丁将三皇子直接接到书房,而自己并没有打算迎接的意思,这样有些不符合礼仪,但是杨杰知道,三皇子不会在乎,而也需要敲打一番了。
三皇子朱允熥在侯府书房里坐卧不宁。外公让人把自己引进书房后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但是还没有露面,听家人们说,侯爷还在沐浴更衣。他没有想到趁着这个机会,杨杰还喝了半碗小米粥,吃了两根油条。正悠闲的坐在那里想事。
昨天,他整理最近遗漏的情报。知道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武定侯郭镇大摆筵席的寿诞日,朱高炽重礼相送,而几乎凤阳周边的所有官员,加上京师的各路人马都前往祝贺,而自己府中也有人安排礼品,但是并未去人,但是有消息传出,朱高炽在寿宴上,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不知去向。
第二件事,那就是勇王病重,朱高炽不愿意去接替勇王基业,惹得龙颜不喜,但是朱高炽的方向仍旧是不明。
第三件事,那就是皇帝得到消息的一份抄件,肃州卫指挥使罗永辉遇刺,疑是朱高炽四子等等。
……皇帝情报系统的抄件,三皇子能得到,并不出奇,虽然皇后和杨杰父女被禁足,但是朱允熥原先就接受了一批情报系统人员的暗自效忠,当然是对三皇子本人负责,并不在杨杰和皇后的控制之中,有些东西,还是自己掌控比较好,作为三皇子,朱允熥心里很清楚。
但是现在突然接到这份抄件,弄得朱允熥竟不知怎么处置才好。
按理,这些事情基本上都和自己的前途无关,朱允熥主要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是打落水狗呢,还是拉自己的伯父朱高炽一把,因为一旦朱高炽能够继承勇王爵位,他的态度将会部分左右皇帝的态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帝对于西方的重视。
而西方也正是他最薄弱的环节,一旦有了朱高炽支持,他又多了几分信心和两个哥哥一争长短,大家都知道,勇王是绝对支持太子朱雄英的,这也是很多人分析太子十几年来在北平,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如果朱高炽能够支持自己,那么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帮助啊!
朱允熥捧着密信正在发呆,忽然听到一声咳嗽:“三皇子等急了了吧,人老了,做事也慢,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朱允熥一慌,将密信急往袖中一塞,连忙行礼道:“外公早,谁说外公老了,外公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外孙还等着外公的出谋献策呢!!”
终究不敢太过高调,杨杰拱手相迎。二人重新坐下,侍女献茶。寒暄一番之后,杨杰问道:“三皇子最近在皇事院深居简出,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朱允熥心里一格登,他知道瞒不过自己的外公,不过难免想,难道外公一直还暗中和内厂有所瓜葛?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刻意的不去再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望着外公那一张渐渐老去的面庞,那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正友善地望着他,于是笑道:“外公说笑了,只是外公来到京师良久,外孙最近又忙于政务,所以很久没有来探望,昨日从皇事院完成皇命出来,左思右考,总觉得不对。所以今天就来了!”
“是吗?”杨杰含笑道:“三皇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总要先让我看看三皇子藏在袖中的东西,老夫才能说话不是?”
“外公?”朱允熥十分吃惊。并巧妙的用吃惊隐藏着尴尬,没有想到外公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下,直接就把话带入了整体。只好红着脸,将刚才放入袖中的密信、抄件拿了出来,恭敬的放在杨杰的手中。
“郭镇摆个寿酒,就被三皇子看在眼里,三皇子的心思也算是缜密,但是勇王世子失踪了小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人知道去哪里了。那么同时失踪的,还有什么人!!”
“凤阳知府袁泰、原辽王府长史朱玉能,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
“说说看,能让内厂注意得人,肯定也有点用处!”
“一个歌姬,那个歌姬叫做晴儿,是年初勇王世子送给郭镇的。”
“那么肯定是见这个歌姬无疑,可惜。勇王世子打错了算盘……。”
一阵短暂的沉默以后,朱允熥探身道:“外公,刚才你说勇王世子打错了算盘,是什么意思?”
“这都是小事情!”杨杰持着花白的胡子。悠然地说:“三皇子,外公想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情报消息来源。大部分都是来源于内厂,而如今的内厂。已经不是外公我和你母亲说了算的时候了,就算是有几个念及往日情分的老部下。但是三皇子要知道,他们能给你的,基本上还是皇上想要三皇子知道的内容,有很多,你该接触不到的,还是接触不到。”
“外公教训的是,早些年外孙已经明白了,而且按照外公的意思,利用民间商贾的力量组建自己的情报消息系统,但是终究是时日太短,而且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大力,分析能力较差,若是外公您能出山。。。。。。。”
“凡事不能老是依靠你母亲和外公,三皇子想要做大事,就要有自己的人,自己的思想,我们终究只能替你清理一下后院,做一些善后的工作,其余的,还是要你自己亲力亲为才是,当年你父皇,不就是那么做的吗?”
“分析能力强的人没有,三皇子可以找一个,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下面说说朱高炽为什么不肯去继承勇王爵位?三皇子先说说看。”
“外孙觉得,他是觉得没有底气,朱高炽为人谨慎,他知道自己离开勇王身边多年,已经丧失了勇王身边几乎所有人的注意,而其二弟和三弟却不一样,一直跟着勇王四处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肯定也累计了无数人脉和威望,他现在去,两个弟弟肯定不会乖乖的拱手让出多年辛苦的成果,这样贸然去,恐怕会引起杀身之祸。”
杨杰点点头,端起茶杯吹去浮在上面的茶叶,淡淡的沉思着说:“三皇子的分析能力不错,但是却没有回答到要点,老夫现在问的再仔细一点,那就是勇王世子想不想继承勇王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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