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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好运加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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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如遭雷击,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
他呆站良久,直到打了个喷嚏。雨衣湿透他的衣裳,气温又低,可不着凉了嘛。
刚才望过来的少女虽只露出侧脸,但他熟悉无比。
前世,他和她青梅竹马,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一路同学过来。高三时,他向她表白,两人确定关系,相约大学毕业后结婚。
每天放学后他们一起复习,高考分别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同一所211高校。在高校,两人是同学们羡慕的一对情侣,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一次外出,她出车祸,抢救无效,就这样离开了他。
他无法从失去她的悲痛中走出来,暑假才去兵马佣旅游,那是两人约好这个暑假要去的地方。
难道她也穿越了?然后在玉佩好运加持的情况下,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张宁狂喜不已,拔腿追上。
…………
铺着厚厚软垫的豪华马车里,身着粉蓝锦衣的美丽少女拉上窗帘。她肌肤胜雪,脸庞线条柔美,眼睛黑白分明极有神采。
她嗔怪道:“怎又大呼小叫?”
婢女圆圆的脸,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被她这么一说,兴高彩烈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声嘀咕:“哪有人在雨中走不撑伞?”
美丽少女瞟了婢女一眼。
婢女低下头道:“奴婢错了。”过了一息,又小声嘀咕:“肯定是傻子。”
“绿萝。”美丽少女声音很好听,轻声训斥婢女:“不要胡说。”
圆脸婢女绿萝露出讨好的笑容,道:“婢女错了。”刚才见有人淋雨淋得很享受的样子,她一时好奇,忘了郡主最不喜欢婢女们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
美丽少女轻轻“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绿萝又掀帘望了一眼,小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道:“郡主,那个傻子追上来了。”
美丽少女极有神采的眸闪过一丝惊讶,跟着掀起窗帘一角,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瞟了来路一眼。只见刚才在雨中闲庭信步的少年,一脸焦急,一手提着袍服的下摆,一手朝她们所坐马车招手,口中呼喊着什么,脚下飞奔,大片泥水溅在袍子上,他竟全然不理。
她将窗帘挑高一点,想看得更清楚,不曾想马车颠簸了一下,停下来,车夫的声音道:“郡主,车辙陷进泥地里了。”
这种小事绿萝会处理,美丽少女不予理会。
绿萝道:“好好的,车辙怎么会陷进泥地里?”
这可是京城,路又平坦又结实,哪会下一点雨就成泥泞?
车夫快哭了,道:“小的不知。”见鬼了好么,好好的路,突然塌了一个坑,后车辙就这么卡进去。
…………
雨越下越大,泥土压实的路面被雨水一淋,很有现代乡下土路的即视感。好在骑射是纨绔子弟们的必修课,这具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张宁跑得毫无压力,就是一脚下去,雨水混和泥沙全溅在身上。
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拉的车?张宁和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在他以为追不上,拼命跑时,马车停下来了。
玉佩给他好运的同时,也让对方走厄运?张宁来不及细想,跑得更快,不一会儿追上马车,看着使出吃奶的劲也扶不起车辙的车夫一阵无语。
“要不要帮忙?”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车夫道。
车夫苦逼啊,郡主出门不带护卫,这么宽敞的马车,他哪扶得动?他想都没想就道:“要。”
张宁撸袖子,把溅得看不清本来颜色的袍角扎进腰带里,不知是玉佩的作用,还是两人的力气都不小,总之同时往上一托,车辙从坑里出来了。
车夫瘫软在地上直喘粗气。
张宁顾不得一身湿透,袍子下摆和纨裤全是泥,来到车帘旁,嘴唇哆嗦了一下,道:“悠悠,是你么?”
………………………………
第5章 登徒子
悠悠,是你么?
马车里,美丽少女极有神采的眼眸微愠,绿萝已怒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直呼我家郡主的闺名?”
郡主?张宁怔了一息,随即恍然,很是欣慰地想,不错不错,悠悠运气不错,一穿就穿到什么郡主身上。现在两人总算在大明朝重逢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充塞张宁脑海,直接无视婢女的喝斥,放下小凳子,冲了上去。
“啊!”
绿萝的叫声惊天动地,吓了张宁一跳,嘟囔道:“我又没怎么你,叫什么叫?”
“你你你你下去!”怕归怕,绿萝还是很忠心的,拦在车门口做誓死护主状。
张宁翻了个白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我和你家主人是旧识,快让开。”我们可是上辈子的恋人,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夫妻。
马车里,美丽少女秀眉微蹙。
绿萝圆圆的小脸气得通红,双手用力推了一下。
车门前空间狭小,加上积满雨水,再被绿萝这么一推,张宁立足不稳,整个人倒飞出去,“叭叽”一声摔在雨水里,溅起大片泥水,后背好不疼痛。
绿萝喝斥车夫:“傻站什么呢,还不快走?”
车夫唯唯应了,手脚并用爬上车把,扬起马鞭,驾着车走了。
张宁半天爬不起来,直到想起过一刻钟,在玉佩的作用下,刚才的好运气转成坏运气,以致小婢女态度恶劣,女朋友避而不见,赶紧摘下系在腰间的玉佩放进随身带的小匣子里,才双手一撑,坐了起来。
这块玉佩果然邪乎啊,居然能让我遇到女朋友。张宁就着雨水洗了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站起身,审视自己,不由摇了摇头。自己像在泥水里打过滚的落汤鸡,悠悠那么爱漂亮有洁癖的人,怎么肯出来见自己?
张宁顺原路回府,婢女清儿大为吃惊,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大雨天还去打架?
三月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下雨天气温比晴天低很多,再被雨水淋了个透,张宁一路跑回来还不觉得,这时在厅中一站,被风一吹,只觉无比寒冷,忙道:“备热水,我要洗澡。”
有婢女就是好,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
清儿见他冻得脸色苍白,应了一声,指使几个小丫头去提热水,不一会儿,热水备好。
张宁不用人侍候,自己脱了衣服跳进冒着热气的浴桶,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直叹气。
…………
马车里,美丽少女接过婢女绿萝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道:“说过多少次了,好好说话别动手,怎么不听?万一把人摔坏了怎么办?”
“郡主就是心善。登徒子摔死了活该。”绿萝恨声道,最见不得这些人像苍蝇一样追逐郡主了,摔死一个少一个。
美丽少女极有神采的眼眸瞟了绿萝一眼,绿萝低下头不敢再说。
马车在雨中行驶,雨点不时敲打车壁,美丽少女脑海中不时浮现一幅画面:一身锦衣被泥水污黑的少年冲向马车,撸起袖子,和车夫一起托起车辙。
哪怕慕名而来,能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呢。她微勾唇角,无声自语:“长得挺不错的,只是攀谈的手段没有新意。”
一刻钟后,马车驶进一座豪华府邸,停在滴水檐前,自有婢女取来绘工笔仕女画的油纸伞挡在马车前。绿萝卷起车帘,美丽少女这才移步下车。
…………
换了干净衣服,喝了姜汤,张宁在房中走来走去,不时握紧拳头挥舞一下,能遇到女友,不枉穿越一趟。
就这样来回踱了两个时辰,张宁脚步猛地一顿,卧槽,忘了问女朋穿到哪一家了。婢女叫她郡主,想必是王爷的女儿?明朝祖训,藩王必须离京到封地就藩,没有奉旨不得离开封地。藩王们自然不可能留下家眷。只要打听一下,哪位藩王来京就行了。
不过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个,想来是不关心这些事。张宁叫清儿进来,道:“派个人去请刘公子过来。”
刘念鬼精鬼精的,又是消息灵通人士,还真少不了他帮忙。
清儿应声出去,派了一个小厮冒雨去找刘念。
和女朋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从张宁脑海闪过,有在一起的甜蜜,有吵架时的忧伤,也有为了考上同一所大学互相鼓励,最后画面停留在她车祸离世……
他不愿再失去心爱之人,那种痛,一次就够了。
这一次,一定要在一起。
他用手握紧拳头。
不一会儿,耳中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能这么风风火火走路的,除了刘念,再没有别人。
果然,张宁刚要迎出去,刘念一脸雨水,淌下一行脚印冲进来,道:“哪里有架打?”以前的阿宁回来了,高兴啊。
能不能别成天惦记打架?张宁无声吐槽,示意刘念坐下,道:“先别忙,有更要紧的事。”
刘念接过清儿递过来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道:“还有什么比打架更要紧的事?”
你打得过谁?就这么喜欢打架。张宁翻了个白眼,再次在心里吐槽,道:“你知道最近哪位王爷来京吗?”
“干什么?”刘念眨巴眨巴小眼睛,道:“在京里的王爷就那一位,你敢找他打架?我可不敢。要去你自己去。”
“哪位?”张宁一头雾水。不怪他没听明白,原主缺这方面的弦。
刘念两手一摊,无奈道:“还有哪位?郕王啊。你敢找他打架?”
你爹只是伯爵,你连世子都没混上,敢对郕王动手,是嫌命太长吗?
郕王?张宁怔了一息,才明白刘念说的是几年后因为土木堡之变而被推上皇位,年号景泰的朱祁钰。
朱祁镇登基后顾念兄弟之情,准同父异母的幼弟朱祁钰留在京城。
他现在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吧?怎么可能有十五六岁的女儿?张宁直接无视刘念揶揄的小眼神,道:“除了他,还有谁?”
“没有。”刘念没好气道:“你想干什么?”
“怎么可能没有?”张宁不信。
“年初太皇太后千秋节,各地藩王没一个进京贺寿,只派郡王或是郡主带寿礼进京。现在更不可能来京。”刘念的意思很明确,太皇太后寿旦皇帝没下旨召藩王们进京,此时更不可能。
“郡主?”张宁眼睛一亮,道:“谁家派郡主进京贺寿?”
………………………………
第6章 打听
刘念起身绕张宁转了两圈,又上下左右打量他,摸着下巴道:“你想打郡主的主意?这个有点难啊。”
郡主多由皇帝指婚,不是嫁进公侯之家,就是嫁给朝廷重臣嫡子,像他们这种祖上只封伯爵的人家,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那是我前世的女朋友,再难也得上啊。张宁作昂首状,道:“郡主也是人。”
“厉害!”刘念直竖大拇指,道:“难怪我们诚心诚意尊你为大哥。大哥,你确实与众不同。不要说郡主,就是县主的主意,我也不敢打。哎,你遇到安定郡主了?”
安定郡主?封号谁起的,能不能走点心啊。张宁无声吐槽,道:“你怎么知道是安定郡主?或者我遇到的是别的郡主呢。”
“不可能。此次代父进京为太皇太后贺寿的郡主只有安定郡主一位。”刘念斩钉截铁道。
张宁回想当时的情景,婢女确确实实称呼她为郡主,照刘念这么说,敢情就是她?他再次确定道:“是不是只有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他心里年龄已经二十岁,十五六岁在他眼里,可不就是小姑娘?
刘念道:“你自己才十五岁。”不待张宁反驳,又道:“安定郡主到京后,引起极大轰动,多少人托媒求亲,郑王都没答应。”
“郑王?”张宁喃喃重复一句,对当今皇帝这位亲叔父,原主多少听说过他的封号,难道女朋友悠悠成为他的女儿?
张宁心情复杂,说不清悲喜。
“对啊。听说郑王本来要派世子进京贺寿,临行前世子病了,只好由安定郡主代劳。没想到安定郡主深得太皇太后喜爱,赐了府邸,看样子是要长居京城了。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没用的。”刘念说着叹了口气。
张宁道:“你是不是打过她的主意,碰了一鼻子灰?”
要不然,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刘念默认。
竞争对手很多啊。可是竞争对手再多,也得硬着头皮上。张宁吸了口气,道:“都有哪些人托媒求亲?”
敢打老子女朋友的主意,嫌死得不够快吗?老子打听清楚,一个个怼过去。
刘念道:“很多。太后赐府邸后,托人向郑王求亲便成风潮,皇亲国戚,勋贵世家,但凡家里有相岁相当的嫡子,都不会放过机会。”
张宁恍然,不说女朋友貌美如花,就是她貌如无盐,只要得太皇太后青眼,那些人也会为自家最受重视的嫡子求娶。不为郑王,不为安定郡主,只为关键时候有个人能在太皇太后面前递上话就足够了。
刘念不知想起什么,恨恨道:“幸亏你爹没在京城,要不然也会被笑话的。郑王那老东西,仗着女儿得宠,尾巴翘上天。”
人家是藩王,有狂的资格。张宁道:“你爹被笑话了?”
“哼!”刘念脸黑如锅底,重重哼了一声。
送走刘念,张宁考虑再三,决定先和女朋友联系上再说,凡事往好处想,现在已经有女朋友的下落,不是比什么都强么?
拿定主意,他才感到饥肠辘辘,天都快黑了,雨也小了,他竟忘了吃饭。
…………
天阴沉沉的,层层乌云堆积,雨似乎随时会下。
张宁站在树荫下,望着斜对面的朱漆大门,门口停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低声下气和坐在门前的老仆说着什么,老仆只是摇头,良久,中年男人无奈上车离去。
张宁走近几步,牌匾上出自名家手笔的大字映入眼帘:“安定郡主府”。
好气派的府邸!
这是女朋友的居所呢。张宁小小骄傲一下,从小匣子里取出玉佩,系在腰间,整了整衣帽,大步走向坐在门前的老仆。
“烦请老伯通报一声,就说张宁求见郡主。”张宁朝老行礼陪笑道。
老扑接连被打扰,很有些不耐烦,可眼前的少年笑容真诚,倒不好发脾气。他神色和蔼,语气不知不觉温和很多,道:“郡主不见外客,你回去吧。”
张宁努力争取,道:“我和郡主是旧识。”
这些少年啊,都是一个样儿。老仆无声感概,摇了摇头。
张宁并不知道这个长相平常的老仆脾气暴躁,若没有玉佩好运加持,早就被撵得满大街跑。他拿出一幅画像,展开给老仆看,道:“老伯请看,这是我为安定郡主画的小像。”
像都画了,可见两人真是旧识。这是张宁自以为是的想法。他来之前,凭对女友的思念和那天惊鸿一瞥,画了这张像,也有通过再次确定安定郡主就是前女友悠悠的想法。如果不是前女友,就是天仙当面,他也瞧不上眼。
老仆眼角余光瞥了画像一眼,差点没气晕过去,霍地起身想喊人捉拿登徒子,进角门后有些发怔,喃喃自语:“我进来干什么?”
张宁见老仆脸色大变,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进角门后马上把门拴上,哪还会不明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再下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再错过了。”
刚才他已绕这座占地极广的府邸转了几圈,观察过周围的环境,于是二话不说绕到侧门,守在那里。
不到十息,角门打开,走出一个胖肥的妇人。
“大姐,跟你打听一个人。”张宁说着拿出另一张小小的纸,纸上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头像,大脸庞,塌鼻子,下巴一丛胡子修剪得极整齐,让他看起来精神不少。
这是和张宁一起托起车辙的车夫。身为安乡伯独子,原主从小在父亲的棍棒下读书习画,张宁自然也会。
为防万一,他不仅画了女朋友的画像,也廖廖数笔勾画出车夫的头像。
胖妇人瞟了一眼,道:“这不是马三吗?你找他有事?”
“是有事。”张宁信口胡编:“他上个月在赌场借我三两银子没还,这下可算找到他了。”
“他借你银子?”胖妇人狐疑道:“马三老实巴交,平时屁都不放一个,怎么会去赌场,你认错人了吧?”
………………………………
第7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在胖妇人满腹狐疑中,张宁套出了车夫马三一直在府里的消息。他离开侧门,看看左右无人,摘下玉佩,放入匣子,来到离安定郡主府不远的酒楼,挑了一个临街靠窗的座位,要了一壶酒,两样下酒菜。
从敞开的窗户望出去,能够看到定安郡主府大门前那一段路。
酒的度数不高,也就现代啤酒的水平,张宁时不时喝一口,夹一筷子菜,这样坐一上午,只有七辆车经过。他叫小二再上几个菜,添一壶酒,又坐一下午,有十一辆车经过。其中一辆停在门口,下来一个年轻人,不知怎么惹恼老仆,被四个护院抬起扔出老远,半天爬不起来。
张宁庆幸不已,好在有玉佩,要不然自己也是这下场。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张宁结帐离开酒楼。站在斜对面望过去,府门前气死风灯高悬,桔黄色的灯光照在厚重的朱漆大门上,越发显得庄重高贵。
张宁看了紧闭的大门几息,转身回府。
…………
阳光照在酒楼门前的酒幡上,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张宁依然坐在靠窗的座位,状似悠闲地欣赏街景。
个子矮小皮肤偏黑的小二上菜时好奇地道:“客官,今天还是坐一天吗?”这都第四天了,你天天这么坐着,看什么呢?
“嗯。”张宁淡淡应了一声。他何曾没注意到,第二天再来,小二的视线就时不时投过来,第三天来,小二有事没事晃过来,今天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了。
小二犹豫一息,道:“客官,你也想向安定郡主求亲吗?”
你怎么知道?张宁抬眸看他,没说话。
小二讪讪地笑,道:“那边有位客官也是为定安郡主而来,在这里一坐十几天。”
“嗯?”张宁差点掀桌。谁这么缺德,不,这么聪明,跟他的想法一模一样?
小二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退后一步。
张宁道:“在那里?”随即四处张望,很快看到同样靠窗的位置,隔五六桌,有一个身着靓蓝锦衣,长相秀美的少年,大概这边的动静有点大,惊动了他,也望过来。
两个少年隔空对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怒火。
秀美少年率先发难:“哪里来的混蛋,敢打安定郡主的主意?”
你个娘娘腔知道什么啊,就这么激动。张宁深深鄙视,勾了勾中指道:“过来。”
秀美少年被张宁的举动激怒,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道:“来人,给我打。”
他话音刚落,门外抢进几个身着护院服饰的壮汉。秀美少年手指张宁:“给我狠狠地打。”
“是,公子。”壮汉们应诺,齐齐朝张宁冲来,瞬间把张宁围在中间。
小二吓得面无人色,嚅嚅劝道:“两位公子,还是以和为贵的好。”你们打架,遭殃的是我们酒楼呀。
两个剑拔弩张的少年哪去理他。
张宁淡定道:“以为只有你带护卫?”状似随意地拍了拍手,两个浑身杀气的中年男子应声而进,朝被包围的主人行礼,对几个随时会动手的护卫恍如不见。
这可是真正杀过人的。几个护卫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望向秀美少年。
张宁道:“我的护卫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杀的敌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要尝尝被他们杀死的滋味吗?”
张勇奉旨守大同多年,独子在京城,哪会不留些忠心耿耿身经百战的亲卫守护?不管张宁到哪,身边都有两个护卫远远辍着。那次原主挨拳实属意外,谁也没想到他会失手,待得辍在远处的护卫抢上来,他已人事不知。
“……”秀美少年被两个中年男人要杀人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只觉脖子凉嗖嗖的,似乎他们随时会“咔嚓”一声扭断自己的脖子。
高个子中年护卫名叫任荣,战场上不止一次救过张勇的命,张勇待他如兄弟,派他回京时曾叮嘱他好好照顾张宁,张宁晕迷,他急得差点自杀,这会儿见有人欺负张宁,早就把拳头攥紧了。
秀美少年怂了,小声道:“我们为美而战,理应单挑。”你快把两个杀人狂魔弄走。
你以为单挑打得过我?张宁笑了笑,道:“你说的,单挑。谁输了,谁退出。”
形势比人强,先答应他,找机会离开这里,回府多叫些人找回场子,反正又没落于笔端。秀美少年看了两个满身杀气的中年护卫一眼,咬牙道:“一言为定。”
你也不打听打听,安乡伯府的张宁是什么样的人,就你这风一吹就倒的弱鸡模样,打得过我?张宁笑笑挥了挥手,任荣两人躬身行礼退下。
这边闹成这样,早惊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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