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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背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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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离开牢笼

    “病人家属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了!”服务台的护士头也不抬。

    *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啊,我看近来铃铛的病情比较稳定,我也退休了,完全可以一个人照料她!你放心,我们已经平安回来了!”

    “不好吧,您年纪也大了,一个人怎么能照顾的过来?”*快速的在脑中想着对策,“要不,我们雇一位专业护理吧?”

    “那感情好啊!那你就看着选一个人吧!”

    *挂上电话,又接着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你尽快到李铃家!一定要看紧她!”

    驱车返回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心里隐隐有着一丝不安。脱离了他的监控,万一有一天李铃恢复了意识……他烦躁的狠狠用手砸着方向盘,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了。

    他心事重重的刚走进家,迎面就看见父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他回来了,妈妈赶紧迎向他,而张北山却一直怒目注视着他。

    “又来了!”他心里极其不耐烦,却也不得不低眉顺眼的走过去。

    “刚刚你岳母打电话过来,要求你和李铃离婚!”

    听闻此话,*惊得站立不住,打了个趔趄。“理由呢?”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三年了,你和她之间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夫妻情分,我和你爸已经同意了!你就赶快和她办了手续,妈早就给你物色好人选了!”妈妈拉住他,一脸喜色。

    “不行,我不同意!”*脸色铁青,咬着牙大声吼着,“你们凭什么就替我答应了?”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眼看就要三十的人了还没个人样,和她离了,对你也是一种解脱!我们张家不能在你这里断了根!”张北山不容*分辨,语气异常强硬。

    “我已经给律师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过来!趁对方没反悔,赶快把手续办了!”他站起身,理也不理*,径自走开了。

    “妈,你劝劝我爸啊!我真得离不开李铃!没有她,我也不活了!”*紧紧拉住妈妈的手,祈求着。

    “我看你爸说得对,为了她,你都浪费了多少时间了?好在对方识趣主动提出,我们不能错失良机!”妈妈安慰他。

    *懊悔的连连顿足。事情原本还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怎么突然之间他就要失去主动权了呢?那个毫无主见的岳母是绝对不会自己提出这种想法的,那么是谁在她的背后出谋划策?一时之间,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着。

    他快速奔出客厅。

    “哎呀,一会儿律师就要来了,你干什么去啊?”妈妈一路追过来,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驾车飞速离去。

    李铃静静躺在床上。一缕阳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她不由微微皱了皱了眉头。

    郭欢欢忙准备起身去拉上窗帘,却被李铃伸手一把拉住。她顿时心中一阵狂喜,赶快俯身看她。

    “你是谁?我在哪里?”李铃却惊恐万分的坐了起来,退缩到床角,离她远远的。

    郭欢欢刚涌出的希望刹那间消失了,心里刺痛不已,眼中流出泪水。

    “不要怕,我,我是你的朋友,绝不会伤害你的!”看李铃依然恐惧畏缩的样子,她强忍着心痛,克制着自己缩回想要抚摸她的手。

    张阿姨听到声响,忙推门进来。

    看到李铃的样子,她立时痛哭失声,“欢子,我们这样做合适吗?你看她这个样子……”她语不成声。

    “阿姨,我们不能放弃任何希望!我相信她一定会恢复的!”郭欢欢搂住张阿姨,望着李铃坚定地回答。

    躲在床角的李铃听到她这句话,心里掀起千层巨浪,却只能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想要立时扑进她怀中的渴望。

    “我一定会查出他是谁的!到时我一定要你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他给予我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返回给他的!”

    李铃闭上了双眼,三年前*那张俯身向她的狰狞的脸仍然清晰在目,那恶狠狠的声音仍清晰在耳。她绝对不能让*知道自己对欢子的真情,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渴望而将欢子暴露在那个魔鬼的面前!

    “出去,你们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抓住自己的头发,泪水不断涌出。

    郭欢欢和张阿姨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得退出房去。

    “请原谅我!”她在心里对着她说,更多的泪不断从眼角流出。

    *气急败坏的走进客厅,四处张望,“铃铛人呢?”却一眼看见了郭欢欢。

    “你怎么在这里?”顿时他的心中有了警觉。

    郭欢欢强忍着内心的悲愤,礼貌的站起身,“我陪阿姨接铃铛回来。”

    *上上下下不断打量着她。眼前的这个人身材高挑,虽只是身着休闲套装,却依然难掩英挺身姿,那张望之令人惊异的俊美的脸上,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似乎能一眼看到人的心底里去。

    *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女人究竟和自己有着怎样的纠葛?

    他知道,自小她和李铃的关系似乎一直都要比一般的闺蜜还要亲密,为此他还心中对她有过嫉妒和恨意,但她一介女流,根本就不应该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他很快就对她没有了敌意。但认识了自己三年的罗敏竟然对她情有独钟,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连身家性命也不顾了!

    她竟然喜欢女人!罗敏为了她竟然敢于翻脸,这让他醋意大发的同时更是气恼不已,这个女人该不会对铃铛也怀有什么私情?

    他心中一凛。不由对她多看了几眼。

    他走近她们,语气咄咄逼人,“妈,为什么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将铃铛接回来?你就不怕加重她的病情吗?”

    张阿姨想到刚才李铃的反应,心里也不觉有些后悔,“我也是希望这样做能让铃铛快点儿好转……”

    “她人在哪儿”*径直走向李铃的房间,一把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正缩在床角发着抖的李铃。他快速奔过去,抱住她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有我在!”

    李铃一把用力将他推开,“你是谁?你是谁?”更用力的抱紧了自己,缩成一团。

    *心里的紧张这才略有舒缓,直起身,却装作痛苦的样子转身对跟进来的两人说,“她还是谁都不认识吗?”

    张阿姨不停抹着泪,“是啊,她还是这样,连欢子都不认识了!这可怎么办啊!”

    三人退出房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面上仍痛苦不已,“妈,我会让护理尽快来,您也要注意身体啊!”

    “好孩子,不要再叫我‘妈’了!我不能再因为铃铛而耽误你的大好青春了!你,你爸妈是否已经告诉了你?前几日他托律师来找我,我,我们……”看着*那悲痛的脸,她不再迟疑,“你还是和铃铛离了吧,再找个好姑娘,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拉住*的手,慈爱的说。

    *心中轻松一片,眼中却落下几滴泪来,“这怎么行呢,让别人看到会说我无情无义!”

    “傻孩子,这世上哪里还能找得到像你一样重情重义的人呢?三年不离不弃,李铃能有你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她自己福浅命薄,你就答应了妈这个请求吧!”张阿姨作势就要跪下去,*忙一把扶住。站在一旁的郭欢欢也急忙搀扶住她。

    “*,如果李铃有点儿意识的话,她也一定会这样要求你的!”郭欢欢自觉对不住*,看也不敢看他。

    *突然有了种精神上释放了的轻松感,但转眼想到苦等三年,那个人还未被揪出来,便仍觉心有不甘。想到这里,他假装迟疑了片刻,推脱道:“让我再考虑考虑,还是过几天我们再商量这件事吧!”便以有事为由,很快离去了。

    郭欢欢送他到楼下,眼看着他驾车远去,心里的愧疚感越发浓重了。

    “当初和铃铛的相爱,虽说在他和铃铛结婚之前,但毕竟在这场感情纠葛中,他也是个受害者啊!”一时之间她突然产生了疑惑:“我和李铃之间的爱恋是否牵连波及了太多无辜的人了?”
………………………………

第十一章 巨变不断

    郭欢欢停好车走向公寓时,心里仍对李铃放心不下。

    刚才在李铃家吃完晚饭后不久,*联系的特别护理就到了。那是个五十左右的女人,长相一般,穿着大方得体,言谈举止很是谨慎得体,据说几年前就是李铃的特别护理了,对李铃的病情相当了解。郭欢欢听她这样介绍自己,便对她先有了几分好感――在自己不在李铃身边的那些日子里,就是由这位特别护理陪伴在她左右的。何况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倒也不错,看张阿姨的样子,对她也很满意。当这个护理阿姨走近李铃时,李铃不但没有产生任何抵触情绪,反而对这个护理显露出很喜欢的样子。

    但恰恰正是这一点让郭欢欢心里极其难受。曾经那么亲近自己的爱人,此时反而对一个陌生人都比自己亲近!但,李铃能这样最起码证明了她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毫无感觉的,这样的话,她的好转就更有了希望了。

    她这样一路想着,不觉就走到了楼梯口,冷不防却被一人紧紧的抱住。

    郭欢欢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罗敏。

    “我……我等你很久了!”罗敏紧紧抱着她不松手,却也不敢抬头看她。

    郭欢欢叹了口气,稍微用力将她紧紧环住自己的手从腰间拿开。“请你不要再这个样子!”

    “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那样对你!”罗敏眼中点点泪花,“但我真的爱你啊!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郭欢欢感到身心俱疲。这几日里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再去和罗敏纠缠下去了。

    “对不起,我真的很累!你就放过我吧!”她轻轻推开罗敏。

    罗敏悲切的看着她,哽咽着说:“我实在是气不过你离开我,所以才会那样伤害你!求你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吧!”

    郭欢欢疲惫的闭上眼,“要请求原谅的应该是我!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自己的青春和时间了!”

    “求你不要这么说!我是这样爱你,一直爱的都只是你!”罗敏鼓足勇气又拉住郭欢欢的手。

    “我一直爱着的人终于回来了,我要用余生去守候她,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郭欢欢的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顿时让罗敏的心冰冷一片。两年来,她这还是第一次从郭欢欢的眼中看到了浓烈温情的流露,而引起这强烈情感迸发的人却不是自己。

    罗敏面无血色,绝望的松开了手。

    郭欢欢愧疚的不敢去看她,却也明显感到了她的失落和痛苦。

    一阵风过,罗敏感到自己仅存的那点儿希望的火苗被完全吹灭了。

    “知道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她苦涩的转过身,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样东西交到郭欢欢的手中,突然用压低了的声音对郭欢欢说,“保管好这把钥匙!小心*!”

    郭欢欢一惊,还未反应过来,罗敏却早已快步离去了。

    望着手中这把小巧别致的钥匙,郭欢欢耳中回响着罗敏刚才的话,“小心*!”她的心中猛然一惊。这句话何曾熟悉!许多年前似乎有人就这样告诫过自己。

    是谁呢?为什么要让自己小心*呢?罗敏为什么给自己这样的一把钥匙呢?她陷入到沉思之中,反复看着手中的钥匙,百思不得其解。

    一小时后,罗敏走进自家夜店的包厢,平静的坐到*身边。

    *替她点燃一支香烟。她接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的吐出。

    “*,我准备回边城。”

    “为什么?”*警觉的直起身。

    “我想通了,钱始终是赚不完的,而情感恰恰是用钱买不到的!为了我爱的人,我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了,你我之间的交易到此结束。”罗敏依然眼神平静。

    “你明知道郭欢欢他们现在正在追查那七千万巨款的去处,现在退出,你究竟存着什么心?”*急了,“你不要逼我!”

    “哼,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姨妈病重急需要救命钱,我又怎么会肯利用公职之便挪用公款,又怎么会因此被你要挟,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替你洗钱而开这家夜店!”罗敏想起往事不由心酸异常,“我会投案自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你不要妄想着再以此来要挟我了!”

    “你想清楚,郭欢欢如果知道你是个罪犯,她会怎么看你?”*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无所谓了,在她的心中我什么也不是,更何况,她迟早也会知道的!你也逍遥不了多久了!”

    “咱两个可是拴在一根草绳上的蚂蚱,你不要拖我下水!”*的眼中透出一股凶煞之气。

    罗敏用凌厉的眼神盯着*,“盗取国家巨款的是你,养一帮打手为非作歹的是你,逼着我去陷害欢子的也是你!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了保住自己而让我做替罪羊,就像当初你父亲……”她话未说完,*便快速扑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的今天是怎么了?快闭嘴!”

    罗敏冷笑着,挣脱开他。

    “你这个伪君子!你放心,只要你肯放我走,至死我也不会对别人说半句有关你的事!”

    *沉思了片刻。“你把钥匙交出来!我就答应你!”

    罗敏心中一惊,却依然面不改色。“什么钥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别忘了,你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我起了异心!”*得意的盯着她。

    罗敏冷笑着,站起身。

    “不要把我当傻子,也不要高估了自己!对你这种人,我当然会留有一手!”说完,她便推门出去了。

    *气恼的在房中走来走去。最后停住了脚步,恶狠狠地自言自语,“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半夜时分,万物俱寂。天空中浓云滚滚,眼见着一场暴雨就要来到。一阵狂风刮过,呼啸着将客厅未曾关上的窗子吹开,随风不断碰撞着,垂地的窗帘一下子被风扬起,一股泥土的腥臭味随之涌入室内。

    罗敏睡眼惺忪的从卧室走出,想要打开客厅的灯,却怎么也打不开。她只好摸黑慢慢走向劈啪作响的窗子,急于关上它。

    “啪”窗外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霎时照亮了整个大地。

    “啊!”罗敏分明看见窗外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她不由惊呼一声,随即转身奔向卧室,慌乱之间却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倒。

    只见那道身影敏捷的窜入室内,快步来到她的身后,一脚将正要起身的罗敏踹倒,紧接着从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用力朝罗敏扎下去。

    慌乱之中,罗敏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件硬物狠命砸向那人。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捂住自己的脸,痛得蹲下了身子。

    罗敏趁机一把抓下那人脸上蒙着的口罩。

    一道闪电划过,“啊,是你!”罗敏不由惊呼出声。

    那人快速站起,忍着剧痛,用脚狠狠地踹着,直到罗敏渐渐没了反抗,他用手抹掉脸上不断往下涌落的血水,咬紧牙关,挥刀再次朝罗敏扎去。

    只见刀光一闪,身下人惨叫一声,便没了声响。这时又是几道闪电划过,就见黑影挥刀又猛扎了一下,接着用脚踢了踢罗敏,见她毫无反应,便快速越窗而去。

    这时倾盆大雨劈天盖地而来,一时之间,整个世界似乎都被笼罩在这片凄风冷雨之中。

    仰身躺倒在地的罗敏满身血污,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生气。

    窗外的雨下得越发大了。

    郭欢欢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惊醒。她勉强睁开双眼,拿起电话。

    “小郭,你快打开门!”刘队大声对她吼着,刺得她耳根生疼。所幸她昨夜由于太过疲惫就和衣睡下了,这时便急忙翻身坐起赶去开门。

    “郭欢欢,你因涉嫌谋杀罗敏现被正式逮捕!”刘队面无表情的向她出示拘捕令。

    “什么?”一头雾水的郭欢欢话刚出口,就被另外两名警员反扭双手拷上了手铐。

    警局刑侦审讯室里,柳鹏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被作为嫌犯的郭欢欢,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个女孩子绝不会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看着她俊美异常的脸上此时满是疑惑,他感到自己的心阵阵剧痛。但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摒除掉心中对她的所有感觉,必须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客观的去审视她。

    “罗敏的住处到处都是你的指纹,而掉落在罗敏身边的那把刀上还有你的指纹!”他虽然克制着自己,却依然无法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杀罗敏呢?”郭欢欢直视着柳鹏的眼。突然间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一定是*在幕后操控!柳科长,罗敏昨夜离开我的时候曾告诫我要小心*,她还交给我了一把钥匙!”

    “钥匙现在在哪里?”柳鹏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站起身。

    郭欢欢回想了一下,“在床头柜里!”

    柳鹏迅速拿起桌上的话筒,同时转身对监控室外一直透过单面玻璃监看审讯过程的刘队挥手示意,“刘队,快派人去小郭家物证!”

    半小时后,驱车快速赶到郭欢欢家的小郑几人刚打开门就傻眼了。只见室内满地狼藉,明显是有人早了他们一步。他急忙奔进郭欢欢的卧室,室内也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床头柜的两个抽屉早就被人翻过了。

    小郑沮丧的拿起电话,“柳科长,我们来晚了!”
………………………………

第十二章 再现希望

    下午时分,鉴证科将鉴证结果交到了柳鹏的手里。

    柳鹏翻看着资料,紧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了。

    受害者罗敏的身上被刺两刀,从伤口的宽度和深度来看,凶手是个极其凶暴残忍的人。仅就这一点来看,凶手绝不会是郭欢欢。最为可疑的是,在案发现场的地上发现了几滴血液,经法医鉴定,这血液并不是受害人罗敏的,那就只能说明,凶手肯定当时也受伤了。虽然那把凶器上有郭欢欢的半枚指纹,但也不能据此就认定凶手是她。

    他太了解这个女孩子了!

    从大学时代他教她时起,他就深深的被这个善良、聪颖而又美丽的女孩子所吸引。说句实在话,抛弃过去舒适而又让人艳羡的教职工作来这里,也是因为可以和她在一起。为了实现自己的这点私心,他大胆执着的追求着她,即使被她一次次的拒绝,他也从不不绝望,因为他始终坚信,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迟早会打动她的心。

    快五年了吧,他放下手中的资料。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你偏偏喜欢的会是像罗敏这样的风尘女子呢?”这个不争的事实,多多少少让他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沮丧感。

    无论如何他也不愿相信,自己深深爱着的这个女孩竟然会喜欢女人!

    但事情似乎变得有些错综复杂了,特别刑侦组刚成立不久,自己刚刚对她委以重任,她就被牵连进这样的事情中,停职留看处分倒也罢了,现在又成了嫌犯!望着照片中躺在一片血泊之中的罗敏,他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电话。

    “柳科长,罗敏公寓的物业管理部门的昨夜监控显示,凶手另有其人!小郭昨夜不在场的证据确凿,她是清白的!”小郑欣喜的向他汇报调查结果。

    柳鹏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将监控录像送鉴证科,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

    放下电话,他沉吟片刻又拿起电话,“刘队,请你再加派两名刑警!一定要保证受害者的安全,现在她将是本案最关键的线索和人证了!另外要严防任何有关受害人的消息泄露,防止凶手二次作案!”

    “知道了,我会安排好人手的!”刘队挂上电话,沉思了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用压得极低的嗓音说:“她还活着!”

    郭欢欢在敲门之前,先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后,这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看到郭欢欢来了,张阿姨很是高兴。

    自大李铃被接回家后,这个孩子几乎每天都要来看望她们。细心的她每次来都要买好多日用品和蔬菜水果,总是将她家的冰箱塞得满满的。

    接过她手中的水果,张阿姨发觉她今天明显有些不对劲,明亮的大眼睛下有着难以掩饰的浓浓的倦意。

    “欢子啊,没有休息好吗?怎么看着很累的样子!”她心疼的拉住郭欢欢的手,关心的问她。

    “没什么,昨夜没睡好。没事的!”郭欢欢装作很轻松的样子。

    “是啊,昨夜的那场暴风雨好吓人啊,铃铛也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我去看看她!”郭欢欢一听就急了,赶紧去看李铃。

    推门进去,护理阿姨正弯腰给李铃盖上被子,而李铃已经睡着了。

    看见郭欢欢进来,护理阿姨向她点头示意,便退出去了。

    郭欢欢轻手轻脚的走近李铃床前,俯身望着她。

    最近几天,李铃的精神状态明显稳定了许多,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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