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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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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剑在桌上泛着森冷的寒光就在刚才司徒风想借舞剑恢复一下体力谁知从小熟习的软剑却差点伤到自己。原来软剑这门兵器本就很难控制要靠劲力和角度恰到好处的把握司徒风的剑法更是凶险巧妙差之毫厘就是伤人与伤己的区别。
但是刚才由于力度把握不对出现了早就被司徒风遗忘的情况这种情况只在他小时侯练剑时才出现过那就是软剑控制不当反伤主人。
司徒风愕然之下才发觉自己的内功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已消失大半!开什么玩笑天底下哪有睡个觉就散功了的道理。
冷汗沿着背脊滑落下来司徒风这才惊觉这些时日以来自己全心扑在复国大计的实施上眼看川东在即竟丝毫未曾注意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现在努力回想起来这种变化其实早就开始了。还在幻洲时他们出发之前司徒风向沈醉提议到大漠一游但是那天晚上司徒风就一反常态的怕冷睡在帐中裹了一条厚厚的毡毯还嫌不够早上醒来时整个人都贴到习清身上惹得沈醉大怒。实则司徒风并无戏弄之心他是在睡梦中觉得冷所以才靠过去取暖的。那时不觉得怎样以为偶然而已还嘻嘻哈哈的和沈醉开玩笑。如今想来他在大漠早就生活惯了的人何至于此。
到了浏城也是一样上个城楼都觉得风大枉费他自视甚高还总觉得沈醉缺根筋头脑简单头脑简单的人都看出他不对了提醒过他但他却置若罔闻只以取笑对方为乐。这些天来他殚精竭虑的想过很多事可就是没想过自己。
司徒风越想越是心惊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竟会导致散功的结果。
司徒风内功深厚本不易被人如此暗算从迹象上看那暗算却是从很早就开始了必是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腐蚀了司徒风的身体最后由于六星原一役沈醉和白狼失踪的沉重打击而全面发作。能够长期接触司徒风衣食住行的人只有他自己的贴身随从说的更直接点只有白狼才可能长期毒害司徒风而不被司徒风察觉因为他完全信任白狼。但这事会是白狼做的?司徒风根本无法相信。
只是他这些日子以来东奔西走、居无定所还有谁能如此持之以恒的害他?
司徒风闭上双眼想使自己的头脑更清晰些散功的结果不仅仅是无法再自如的控制软剑功散之事使他整个人也像散了架一般无论那个暗算他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可算是完全达到了。
拳头捏的紧紧的喉咙里就跟火烧了一般素日里都只有自己算计别人怎知一朝糊里糊涂的竟被别人给使了个这么大的绊那人究竟是谁?司徒风不明白对方的意图究竟何在他能使出这等歹毒的心思何不索性杀了他?
“主人!”红狼的声音响起在室外司徒风微微一颤最可靠的身边人如今却都变成了可疑的人。司徒风反复对自己说不要胡乱猜忌事到如今更不能自乱阵脚正中那人的下怀。
“进来吧。”
“主人探子来报朔王逃到江南去了。”
司徒风闻言不禁失笑“他逃什么。”
“自然是逃避主人的追杀了。”红狼也觉得朔王的行径很可笑想必祈将军渡川之后朔王觉得川东不安全了吧。川东有两个拥兵的王一个是宁王一个就是朔王朔王的封地离浏城更近些他这么一逃还真是把大片的封底都拱手相让给了司徒风。
“宁王那边难道没有反应?”司徒风觉得奇怪朔王和宁王不是亲兄弟吗?怎么说也该守望相助吧。
“朔王与宁王是貌合神离只是外人知道的不多。”轩辕哀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口。
“哀儿也在?”司徒风疑惑的看看红狼。
“我和红狼一起接到这个消息的啦二叔。”轩辕哀继续侃侃而谈“当年朔王和宁王的父亲还是亲王时朔王是长子但是母亲出身低微不像宁王的母亲是郡主出身因此为了立谁为世子之事曾在宫内争论不休。后来亲王死了轩辕凉想出一个主意让他们分别驻守在川东的南北两侧一来原本属于他们父亲的势力被分散对轩辕凉的威胁就小了很多二来轩辕凉知道这两兄弟貌合神离还能互相牵制来平衡川东的势力分布。他想的倒是很周到呢不过我想轩辕凉千算万算一定没能算到如果川东军离开了的话这两兄弟的所谓南北驻守就形同虚设了吧。”轩辕哀得意的道“二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我们这就一鼓作气拿下川东打他个落花流水!”
“原来朔王和宁王之间还有这等旧事那就难怪朔王独自逃跑了他定是怕我们从浏城攻过去而宁王又不接应他。”
“宁王确实不会接应他我看宁王恨不得他早死。”轩辕哀撇嘴“二叔我们去接收朔王的地盘吧那里可是个富庶之地还能筹到不少军粮。”
司徒风摇头脸上绽放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朔王人都跑了留下一帮军心不稳的虾兵蟹将急什么他们跑不了。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会拣这个大便宜但我们偏不。军粮目前还不用担心当务之急是收复宁王的封地。我们要绕过朔王直取宁王。”
轩辕哀茅塞顿开“二叔说的有理朔王的那些部下只怕也个个都盼着游去江南了吧哪还有什么心思打仗?我们拖的时间越长他们的军心就越涣散。”轩辕哀越说越兴奋“我看只要拿下宁王朔王这边等待着我们的就是没有防御的空城了!”
“空城倒未必”司徒风转头对红狼道“传令下去我们明天就出发我要亲自会会宁王。”
“主人您不需要再休息两天吗?”红狼颇为担心的问。
“我没事啊。”司徒风微笑着站起来将桌上的软件刷的一下放回腰间“走我们去校场。”
轩辕哀跟在大步流星的司徒风身后目光跟着司徒风的脚步移动而后心中一动忽然上前道“二叔你教我软剑吧我看你使的软剑真有气势。”
司徒风看了轩辕哀一眼“好等有空我就教你。”
轩辕哀一脸的高兴转头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手忍不住攀上司徒风的袖子表现出热络的样子。
轩辕哀在犹豫要不要假装摔跤发力试探一下?但最终还是撒开了手什么都没干。
十七 内毒
“主人!”站在习清房门外的苍狼向司徒风拱了拱手司徒风微微摇头表示不必多礼。
“习公子现在怎么样?”原来早在几天前司徒风就特意将自己的贴身随从苍狼派给习清支使但是习清总说不需要无奈之下苍狼只得自顾自的跟在习清身后保护他。
“习公子一直在看书其他的没什么。”苍狼恪尽职守的向司徒风进行禀报。
“起居如何?”司徒风不希望习清在军中出任何事或是病倒那会让他觉得很对不起失踪了的沈醉。
“一切正常。”苍狼回答。
“那就好。”司徒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举手敲了敲房门。
习清正在房内沏茶也早听到了司徒风和苍狼在门外的对话打开房门让司徒风进来后习清依然回到桌边。
“这些天我沏了很多茶但都浪费了。”习清轻叹一声“实在是暴殄天物。师父若知道我这样定会骂我浪费。”说着就给司徒风倒了一杯“司徒公子正好你来了帮我喝掉一杯。”
“习公子——”司徒风见他脸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就静静的坐在那儿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恻然“你也不用太压抑自己了若是心中难过只管表现出来就是。这军中也没人敢笑话于你。”司徒风笑了笑“至于习公子亲手泡的香茗我是肯定要喝的。”说罢端起了茶杯。
“笑话于我?”习清失笑“司徒公子定是跟我开玩笑。”说罢看了看司徒风欲言又止。
司徒风见他脸色有异不禁抬眉“习公子想说些什么吗?你向来不是吞吞吐吐之人何不直说?”
“我——”习清又定睛看了看司徒风“司徒公子你的气色怎么如此之差?要不要我帮你搭搭脉?”
司徒风没想到习清会突然讲到这茬上他来原是想告诉习清自己要出征让习清在浏城大营好生修养顺便安慰安慰习清。没想到自己安慰习清的话还没出口习清反而先关心起自己的健康来了。
沮丧的摸了摸鼻子司徒风知道习清于医道很有些心得但是被人一眼识破自己的虚弱还是令司徒风懊丧不已看来此事真的很难掩饰!
“呃——”司徒风犹豫了一下才道“好习公子你就帮我看看。”
司徒风伸出手来习清往他脉门上一搭顿时大吃一惊。
“司徒公子!你体内怎会有中空之象?”
见习清已然发现司徒风也不再隐瞒“此事还望习公子替我保密。”
“保密无妨但是——”习清闭上眼仔细体察了一下司徒风的脉象沉吟半晌“司徒公子你可有请郎中来好好看看?”
司徒风耸了耸肩“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事目前习公子你是唯一知晓的人不过我一直都有靠自己打坐来稳定内息。也吃了点解毒丸。”
“解毒丸?”习清睁大眼睛“如此说来果真是中毒?”
“我也不能肯定——”司徒风皱眉说起来他还是没有找到自己中毒的源头究竟在哪里。现在他将此事告知习清心中也不无忐忑万一习清不可靠怎么办?司徒风现在是草木皆兵但他决定还是信任一次他人对于习清司徒风总觉得还是可以信任的就像他一开始也想到过白狼可能对他下手但马上否认了一样。
“司徒公子你本是内功深厚之人现在脉象如此空虚马虎不得”习清正色道“人的身体最怕的就是由强至衰我知道你有很多军务但也不能如此不管不顾。”
司徒风轻笑一声“多谢习公子的关心司徒自有分寸。”
司徒风何尝不知道习清所说的话但他还能怎么做?真的把手头所有的事情停下来去休养?天天找四五个郎中来折腾?那不正中了那个想要害他的人的下怀绝不能让此人得逞!还不如先靠自己解决其他事以后再说。
“司徒公子你把上衣脱了。”习清忽然道。
“啊?”司徒风愕然。
“我从你的脊柱上帮你打通经络查一查究竟病根何在。”
司徒风心中一动或许习清能帮他解惑也说不定。他现在最烦恼的事情莫过于怎么也无法想通那毒的来源。
“如此就麻烦习公子了。”他也不再推托立刻大大方方的把上衣脱至腰间盘腿坐到床上。
“咦?习公子?”司徒风见习清看着他有些发愣遂好奇的问“你不上来吗?”
“哦。”习清如梦初醒忙点头爬上床去眨了眨眼道“师父以前跟我说自然万物各有千秋而人为万灵之长四肢舒展体态匀停也有笔墨难以描画之美。我觉得这话说的正是司徒公子这样的人。”
“……”若非习清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番话加上他向来温和平淡而又坦率的个性司徒风差点以为自己碰到登徒子了。虽说如此被人这么说还是令司徒风有些发窘。
习清脸上随之一阵黯然原来关于人的体态形状原也是沈醉在床笫间最爱和他谈笑的话题。低头将手抵上司徒风光滑的背脊习清命令自己不要再多想专心把真气输入司徒风体内游走。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习清面色凝重的收回双手。
司徒风穿上衣物见习清不开口心里咯噔一下。吸了口气然后笑道“习公子你探出什么来没有?”
“司徒公子你必须马上回幻洲。”习清强调必须二字“那里远避喧嚣可以安心疗伤还有温泉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要去宁王的封地不能去幻洲。”司徒风摇头。
“这是早就在江湖上绝迹的化功散是一种专门针对武林高手的歹毒药物师父以前收治过一个人那人的气血比司徒公子行的更慢他自中毒后拖了半年才找到我师父。”
“那人后来怎么样了?”司徒风不动声色的问。
“成了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习清顿了顿“后来据说被仇家给杀了。”
司徒风一窒“哦?那人又是如何中毒的?”
“说这化功散歹毒就是因为它无色无嗅很难被发觉可以放在食物或水中甚至只要碰到了毒药的粉末也能中毒。”
司徒风心头大震“那照习公子看来回幻洲就能避免那人的结果?”
“我会尽力而为。”习清点头。
司徒风低头不语半晌才道“习公子麻烦你帮我开点方子煎药只是此事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知道若有人问起还请习公子说那药是煎给你自己安神所用。我会来习公子这儿吃药。不过——”司徒风把头扬了起来“我现在还是要先去宁王的封地十天之内就会回来。”
习清急道“司徒公子!”
“好了习公子想说的话司徒已经明白了”司徒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不过司徒的处境习公子你可明白?”
习清愣了愣忽然发现司徒风脸上那种决绝的表情竟和沈醉有几分神似连眉眼间的感觉都有点像。缓缓低下头来“其实我一直不是很明白沈醉。”
“呃——?”司徒风愣住这跟沈醉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既然这是司徒公子的决定习清当然不好再说什么。”长叹一声“司徒公子我记得以前你曾经说过人生在世不过浮萍而已凡事都不必太过执著。”
是啊他是这么说过说说而已。可是遇到真正在意的事或真正在意的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不执著呢?
司徒风踏出房门前忽然回头道“习公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之一。”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司徒风离开了习清的房间。
十八 揭穿
宁王盘踞的大本营是曜城司徒风他们忽然奔袭到曜城着实令守城的官兵吃惊非浅。但是到达曜城之后司徒风也发现此地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脆弱。 虽是遭到突袭曜城的守兵却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应并坚守城池半步也未曾后退动摇。司徒风见冲城不成便命令大军将整个曜城都围困起来但是围城已有好几天城内官兵的斗志非但未减反而有愈发猛烈之势。
“看来宁王还算带兵有方似乎也很得人心。”司徒风坐在马背上眺望不远处紧闭的城门微微皱眉。
“斗志还算不错也很团结的样子但是曜城先天不足根本就守不住。”轩辕哀颇有点得意的道“二叔如今他们都退到了城里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哦?你有什么办法?”
“决堤灌城。”
轩辕哀只说了四个字却听的司徒风周身一震曜城地势低洼确实有先天不足之处那就是不远处的大川曜江一旦挖开河堤河水向低地冲下来必会造成城内的大恐慌而他们只要退守到高地上等着洪水淹没曜城就能坐守其利。
其实司徒风早就想过灌城之事他之所以不说出口就是想试探一下身边人的反应。灌城此计虽然有些阴毒但围城也是一样一个是让城里的人迅速被淹死一个是让城里的人慢慢被饿死孰利孰弊一目了然。只是一般人很难想到这种计策。
司徒风因为考虑到自己身体欠奉怕万一不能再领兵打仗总要有人接班才行因此这些天来他常常不先发表自己的看法而让大家众说纷纭从中选拔未来的将才。
没想到轩辕哀在这种时候总能拔得头筹一点都不像是个从小在富贵乡中长大衣食无忧又深得宠信的孩子。
轩辕哀看出司徒风脸上的诧异得意之余忙解释道“二叔我从小就跟着轩辕凉打过不少仗哦那时侯几个亲王造反还有边境告急轩辕凉都喜欢亲自去征战我和我爹就一直跟着。”
司徒风勉强笑了笑话虽如此轩辕哀小小年纪这么歹毒的计策也被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还是让司徒风有些心惊。
司徒风传令下去大军很快退守到高地。城内的人也察觉到了他们的异常见攻城的军队一个劲儿的往高处跑守城军顿时有些慌了只可恨他们没法跑出来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滔天洪水如同猛兽一般席卷过来。
轩辕哀兴奋的用手搭着凉棚观望“二叔水势很大我看他们都完蛋了。”
司徒风闷闷的应了一声轩辕哀回头“咦?二叔你怎么啦?”司徒风笑了笑“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脚下却往营帐中走去。
曜城眼看攻陷在即身为主帅此时不在外面鼓舞军心一转身却跑到营帐里去了且帐门紧闭还不让任何人进去。
一众部下和轩辕哀都有些愕然。
“说起来这些天来主帅真的有些奇怪。”
“是啊以前他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带着大家往前跑最近却连露面都少了。”
“听说是因为沈醉和白狼战死对主帅打击很大?”
“也不见得就是战死了目前还下落不明怎么知道一定死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攻城?”
众人面面相觑此时司徒风正坐在营帐中耐心等待着一个黑衣人奉命进了营帐。
“我只想知道最反常的那个人是谁?”司徒风看着黑衣人道。
“轩辕哀有三次偷偷溜到营帐后面。”
司徒风跌坐到椅子上“又是他?!”
原来这些天来司徒风不断多次故意在众人面前示弱为的就是找出那个谋害他的真凶。那真凶安排了如此漫长的计划想必已经等的心急司徒风相信在他认为将要达成目标之际必定会由于兴奋或心焦而露出破绽。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更不愿相信那个谋害他的人竟是司徒氏今后唯一的传人——轩辕哀!
红狼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主人!副将们都在等您。”
司徒风矮身钻出营帐心知时间差不多了遂下令攻城。一时间从高地冲将下来的大军把刚被河水淹没的曜城给团团围住城中的人艰难应战直打了一天的时间到晚上终于撑不住投降。
得胜的叛军兴高采烈的在城外接受宁王的请降虽已投降宁王却是一脸的悲愤由于心情不能平静而胸口剧烈起伏着见到司徒风呸了一声咬牙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凤城亭侯!”
“忘恩负义?”司徒风笑了“你们的开国皇帝篡位的时候是感恩图报吗?”看看眼前这个勇猛有余智慧不足的年轻人“你走吧。”司徒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态度不恭。
宁王不由得愣住“什么?”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就当个使者去皇都替我告诉轩辕昙一声就说川东已经回到司徒手上请他在皇都好好替我保管传国玉玺别被西燕人给拿走了。”
司徒风此话一出引起营帐中的一片哄笑。
“我们主帅说的没错让那小子好好保管玉玺别被人给抢了。”
“不然我们还得再从西燕人手上抢回来那多麻烦。哈哈。”
宁王气的脸色发白这不是侮辱么!座位上那锦衣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神气活现的着实可恨。但他气归气曜城是在他手上丢掉的他也无可奈何。待要死撑面子不肯走却被司徒风派出的人硬给押着离开。
“二叔我今天觉得真痛快。”等众人都走后轩辕哀不禁高兴的对司徒风道“看见轩辕家的人这副熊样可算是最让人兴奋的事情了!二叔你不知道这宁王也是个可恨的家伙以前去皇都看见我爹和我都阴阳怪气的哈哈我看他今日——”轩辕哀的话噶然而止硬生生的停住。
只听啪的一声司徒风忽然将一个画轴扔到轩辕哀面前。轩辕哀脸色一变“二叔这是——?”
“你不认识吗?”司徒风嘴角微微翘起“这是你带给我的父皇的画像。”
“哦”轩辕哀挠挠头“我想起来了我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的所以拿来给二叔了。”
“上面有什么?”司徒风问的十分古怪。
“有什么?”轩辕哀睁大眼睛“有太祖的画像啊。”
“除了画像以外呢?”司徒风慢慢坐了下来。
轩辕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无声的笑了“二叔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是化功散!”司徒风厉声道“你在画像上涂了化功散!”
“没错”轩辕哀神色自若的点头“是我涂的”走近司徒风仍然用那种倾慕而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知道这画像对父亲和二叔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东西二叔你肯定经常抚摩画轴吧?因为父亲以前也常这样。”
“你!”司徒风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有脸再提你太祖你是不是在替轩辕昙做事?!”
轩辕哀本来神色还挺正常的被司徒风揭穿了真相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听司徒风说出这句时神情顿时变了一脸的痛心疾首“二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替轩辕昙做事?我为什么要替那头蠢猪做事!二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这么侮辱我更不能这么侮辱你自己。”轩辕哀蓦的扑到司徒风跟前一对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你啊二叔为了你和你的理想!”
十九 对质
“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你啊二叔为了你和你的理想!”轩辕哀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掷地有声完全看不到一丝犹豫或是惭愧。 “为了我和我的理想?”这一定是司徒风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因此他笑了不得不笑换了任何一个人都得笑。
“你为了我和我的理想所以要下毒害我?你为了我和我的理想所以要废掉我的武功?你为了我和我的理想还真做了不少事啊。”
轩辕哀急道“不是这样的二叔!”索性拉着司徒风的袖子不放“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说叔祖和二叔都没有死我当时真的好高兴。偌大一个皇宫全都是些当面笑脸背后阴险的坏人父亲受了欺负也不还击我觉得每天睁开眼就是煎熬。外人不明真相还羡慕我们说轩辕凉宠爱我们其实这种宠爱不过是一块又黑又厚的遮羞布。”轩辕哀越说越大声“当我知道二叔在外面有了自己的根基我就每天每夜的想着如何投奔二叔。可是我知道我一定得忍因为即使投奔了二叔如果不能一举歼灭轩辕朝那又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囚犯、还是玩物、还是低人一等。但我们是皇族是皇族啊竟会沦落到看人眼色生活的地步!”
“你知道这些还为虎作伥?”司徒风不明白“你既然知道对我们这些前朝皇族来说只有奋发才是唯一的出路你!你为什么还要——”
司徒风此时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一度他还曾对轩辕哀寄予过那么高的期望甚至想把打下的江山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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