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民CP(娱乐圈)-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苏接过相机,“我来吧。”

    辛冉一愣,拍我自己有什么意思啊?!

    沈苏在那里调来调去,不知道为什么,相机今天居然不听使唤了。辛冉走过来,仔细的教他调光,对焦。

    沈苏低头专注的看着光圈,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抬眼就发现相机绳子还挂在他脖子上……辛冉的下巴就挨在他额头这个位置,顿时脸红的不敢动,再抬高一点点就撞上了啊……

    辛冉顿时也发觉了,却装作没注意到,偷偷的抵了上去。

    微凉的海风吹过来,抚过他裸。露的每一个毛孔,只有额头上那一点点温热,分外明澈。沈苏的手抖了一下,继续淡定的看镜头、看镜头、看镜头……

    “哎,那俩人跑哪去了?你们看见辛冉了吗?”

    辛冉听见刘志勇的声音,退后一步,摘下沈苏脖子上的相机拿着,“来找我们了,回去吧。”

    “嗯。”

    沈苏回到内场翻了翻台本,忽然想到,除了前面还需要补拍的部分,这就是他跟辛冉最重要的几场戏了,没有意外的话,等拍完跟甘宁在仙宫盗仙剑昆吾的戏份,他也该杀青了,不由一阵沉默。

    这是他遇到的最温馨和顺有爱的剧组,还有最好的人……以前每部戏杀青,他也会有点失落,可这次居然会感到非常不舍,一想到要离开,就觉得心里难过,这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辛冉帮打了下光,一回头就看见沈苏静静坐在场边,微微皱眉凝视着手里的台本,神情落寂,却哀而不伤,但是那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怅惘,更叫人想要倾其所有,换他展颜。拱手河山,又算得了什么?
………………………………

第96节守株待兔

    辛冉伸指戳了一下沈苏的脸颊,眯着眼凑过来,轻撩他的下巴,“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转侧绮靡,顾盼便妍。二十有五,如日在东。”

    沈苏一怔,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没!”辛冉坏笑道:“我是说啊,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不想我跟别人拜堂啊?!”

    沈苏抬手拉住辛冉的喜服下摆,“要不你让我n三十条吧,我说真的!”

    “啊哈哈哈!这你也信!”辛冉掐腰大笑道:“导演会打死我的!”

    沈苏鼓着嘴,“我也知道,那多拍几条行不行?”

    “好啦,知道你舍不得我,别整天多愁善感啦,赶快过来拍戏!”

    “谁舍不得你了!”

    辛冉这么一说,沈苏倒不好说什么了。

    按照剧本设定,天之涯终年白雾弥漫。为了女儿招赘,妖王炽昂将正殿无疆殿装点的喜气洋洋,红罗幔帐绵延千里,在雾气隐隐中,恍如神仙幻境。

    慕朝云守在新房门口,接应长空。

    触目所及,皆是一片缥缈又鲜明的红色。沈苏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忽然觉得,好像在等待情人一起私奔一样焦灼而忐忑。

    “走啦!”长空闪身出来,因为慕朝云的剑伤未愈,这一次,倒是他先跃上了墙头,向下伸出手道:“来。”

    “咔!好,今天就到这吧!”倪志宇回看了眼监视器,嘀咕道:“怎么看着跟私奔的似得!”

    辛冉开车送沈苏回去,到了门口跟他说再见。

    沈苏笑着说:“早点休息。”然后冲他轻轻挥手示意。

    关了门,沈苏背靠在门上想了一会,忽然又把门打开,就看见辛冉并没有走,斜靠在门外墙上的阴影里,冲他咧嘴一笑,笑得特别傻。

    沈苏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杯液体,融化了,在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但是辛冉并没有过来的意思,也冲他挥挥手,“明天见!”

    “嗯,明天见。”

    “耶!”沈苏一进去,辛冉跟脚底装了弹簧一样,蹦跶回了房间。

    第二天,沈苏出去买早餐,迷迷糊糊的开门,刚好遇到辛冉要伸手敲门,一头就撞他怀里了。

    “你知道什么叫守株待兔吗?!”

    辛冉开玩笑一样,伸手使劲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胸口上。

    沈苏还没反应过来,就陷进厚厚的羽绒服里,贴上他坚实的胸口。清新干爽的香皂气息混着熟悉的淡淡烟草味道,充斥鼻翼。沈苏有点慌起来,就抬手用力拍他的背。

    辛冉松手放开了沈苏,坏笑着看他道:“让你再没睡醒就出门,小心下回直接被人拖走!”

    “切,神经病,你想闷死我吗?!”

    沈苏看着辛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忽然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死死回抱住他……

    第二天补拍的戏份相对都比较轻松,先是慕朝云不肯用法术帮长空赌钱,长空就冒坏水,骗慕朝云一起去逛青楼。慕朝云进去见到一群穿着清凉的姑娘,顿时就慌了,闭上眼一个劲的念心经,姑娘们围过来,吓得慕朝云落荒而逃。

    刺鼻的香味中,满眼皆是白花花的,慕朝云只觉手脚都没地方放,不自觉的低头,紧闭双目叫道:“长空、长空,你在哪?这什么地方啊,咱们快走吧!”

    长空翘着二郎腿坐在房梁上,兴致勃勃的看戏,见慕朝云给挤在红袖翻飞中脸色煞白,满面慌张,瑟瑟发抖,就是在魔众的万军丛中也没见他这样过,在那里笑得直拍腿,“慕朝云,你也有今天!终于有要我救你的时候了!呐,你求我,以后都听我的,我就带你走!要不然,你就在这里好好玩吧,姑娘们热情着呢!”

    “长空,算我求你了,快点带我走啊!”

    “呐,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长空从梁上跳下来,嘴上打着哈哈推开众人,拉住不敢睁眼也不敢乱动的慕朝云。慕朝云回手死死攥住长空的袖子,给他牵着出了青楼。

    但是被人如此戏弄,甚至是引他犯戒,慕朝云动了气,一回去就进了自己房间。长空见他真火了,忙跟上去哄他。

    慕朝云看也不看,袖子一拂,两扇木门自动弹起来冲着长空就拍过去了。吓得长空一缩脖子蹲在地上,顺势捂着脸哀嚎道:“哎吆,我的鼻子!”

    慕朝云一向最心软,谁知这一次居然没有效。长空嚎了一阵见慕朝云不理他,倒挂在屋顶上去开窗户,慕朝云“啪”一下把窗户推上了。

    “哎,好痛……”

    辛冉叫道:“导演,稍等一会,真的挤到手了!”

    沈苏微微打开窗户,露出脑袋,小声道:“活该,让你想闷死我!”

    辛冉还倒吊在窗台上,闻言翻起白眼,使劲伸出舌头装吊死鬼,双手一晃一晃的,“我给你害得好惨啊……今天晚上就去找你……”

    辛冉给工作人员放下来,门“吱呀”一响打开了,沈苏一撩下摆迈出门槛,走过来抓起辛冉的手,“伤了哪里?”

    看见他低头专注的看着自己手指的样子,辛冉觉得自己简直要炸成烟花,弯起无名指和小指,委屈的堵着嘴举高前三个指头给他看,“这里这里!”

    沈苏用力揉了揉看起来最严重的食指,“就红一点而已嘛,你鬼叫什么啊!”

    “嗯嗯……”

    辛冉眉开眼笑的看着他,这不是你在这里吗?你不在山崩海啸都不带眨眼的!

    这场戏拍完,他们之间,就没有戏份了。两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视,忽然觉得有一点沉重,一点尴尬。辛冉点头,“那、那我先过去了……”

    甘宁在神界的戏份还在拍,沈苏来到候场区,坐了一会,看到辛冉放在座位上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抿了抿唇,低头帮他整理起来。

    辛冉拍完两场,一撩帘子进来,就看见他在一样一样的给自己整理东西,台本,手机,单反,围巾手套,水杯,雨伞……他是那么的认真专注,外面耀眼但不炽热的冬日阳光透过布景的点点缝隙照射在他身上,柔和安恬,是那么的美……

    辛冉的鼻子有点发酸,忽然很想叫他老婆,虽然他并没有穿昨天那身大红喜服。可是他却不敢过去,回身逃也似的跑了。

    沈苏收拾完了,坐在那里看着辛冉的背包发呆。有些东西我不愿意妥协,如果要得到所谓的成功,必须放弃自己的一些原则,那我宁愿不要。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更不愿意,把你和我的那些想法放在天平的两端来取舍!不奢望你能理解,但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嗯,如果一定要怪的话,那……那也不要以后拍完戏就不理我了……

    下午沈苏跟甘宁在海边拍完了仙界的戏份,他应该就没有其他的戏了。谁知辛冉一直在旁边蹲等,倪志宇却没有说那两个字。他一急就跑过去道:“导演,你快说杀青!”

    “啊?”

    “快说啊,沈苏他拍完了!”

    “他拍完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哎呀你别管了,快说嘛!”

    “好吧,杀青!”

    “耶!”辛冉冲过去拖着沈苏就往海边跑,沈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一脚踩进了水里。

    辛冉已经把沈苏打横抱了起来,感到脚上的冰冷刺骨,终究犹豫了。虽然下过雪之后天气就已经转暖,但这时的水温,也已经不再适合这个戏码了。他似乎突然发现自己的不合时宜,一时愣在那里。

    沈苏顺势回抱住了他,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用力拍着他的背,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不知该说什么,“辛冉……”

    “嗯。”辛冉放下他,“我这会也没有戏,陪我走走吧。”

    “好呀。”

    “你那部民国戏定好了吗?”

    “定好了,应该还在这里拍,不过还有段时间才进组。我那天给蔡老师打过电话了,想先去进修。我等会再跟导演确认下,看样子,应该明天就可以走了。”

    辛冉定定的看着他,“晚一两天去,可以吗?”

    “好呀。你下一部戏呢?”

    那是不是还可以像现在一样呢?!辛冉看着他,笑道:“还是古装,也还在这里。”

    忽然就一起陷入了沉默。两人默默的在海边走了很久很久,沈苏想上岸,却发现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得用爬的。

    辛冉先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伸手递向他。

    沈苏手一挥,“不用不用,我又不是女孩子!”然后发现,好像姿势不太雅观……也不好意思再叫他帮忙。

    辛冉直接抓住他的手,沈苏就老老实实的抓着他爬上去了。然后辛冉就那么一直握着,没有松开。沈苏默默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也当做没有注意,直到快到内场,才默契的同时放开手。

    晚上甘宁提议吃顿散伙饭,欢送沈苏。辛冉想跟沈苏单独吃顿好的,就跟沈苏使眼色。

    没想到沈苏都没看他就直接说:“好啊,大家都来,今天一个都不能少!”
………………………………

第97节美比才华更高级

    今天沈苏是正主,既然他同意了,辛冉也不好说别的,于是就变成了一大群人。辛冉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这种场合确实人越多,代表沈苏的人缘越好,他还是觉得略心塞。

    席上说起拍摄中的辛苦与趣事,几个人都喝了很多,唯独辛冉死活不肯喝酒。他的酒量不行,但是今天他得醒着,他必须得醒着,他还有很多话要跟沈苏说。他还一个劲的岔话题,让沈苏少喝酒。可是沈苏此时的心情有点复杂,开始还好,到了后来,干脆也来者不拒了。辛冉不好明说,眼见大势已去,也只得随他了。

    到最后主桌的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被各家的助理挨个拖回宿舍。

    沈苏这个正主,给人轮流灌得都要不省人事了。送他回去自然是辛冉的活,路程很有眼色的也“喝多”了。

    辛冉没有开车,一群人塞进剧组的两辆破面包车里,人挨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下意识的一直把沈苏护在胸前。

    尽管沈苏喝醉了,迷蒙当中仍能感到一路上,自己都是整个挂在他身上的状态,但是实在头疼得厉害,眼睛也睁不开,就索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挤在一群醉汉群魔乱舞里,好不容易回到了酒店房间,辛冉终于觉得清净了,长舒一口气,把他小心地放在床上,盖了被子。他没有开灯,在晦涩微弱的月光里,凝视他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睛下面,无辜而可怜的样子,忽然脑子一热,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触电一样猛地弹开,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手足无措的挠挠头发,转身就跑了出去。

    沈苏一怔,全身的血液争先恐后的都往头上涌,瞬间清醒了过来,甜蜜而无奈,是的,无奈,他死死的抓住床单,没有动。

    辛冉简直是用光速飞回了房间,关了门靠在墙上,还觉得心脏在嘭嘭嘭乱跳。

    等四周再次安静,沈苏坐了起来,用力揉着太阳穴。虽然他明白,虽然他其实也是……可是人活在世上,从来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也不是11=2。他们之间,关系到的事情很多很多,所以即使……也没办法,只能让自己憋在心里。

    是,他是没有勇气,不够果断。果断,也是一种能力。可是,他果断的起来么?他有这个资本果断么?!

    第二天,辛冉稍微晚了点去找沈苏,见他穿的严严实实的出门,顿时一惊,“你……你要走吗?!”

    “没啊,不是答应你晚走一天吗?今天又没有工作,穿什么就无所谓啦!”

    “哎吆……”辛冉无奈的摇摇头,工作这俩字,简直已经融入他的生命。“走吧,昨天我送你回去的,今天你要做我的助理!”

    “好呀!”

    上午,沈苏坐在场边上,抱着辛冉的背包玩手机,陪他拍戏,听到动静,时不时的抬头托着腮看一眼。

    “吆,等辛冉呐?他还有半个月呢,剧组不管你饭啊!”

    刘志勇等人起哄,沈苏就笑,“舍不得你们啦!”

    再有开玩笑的,沈苏一律就只笑笑,不说话。

    下午,辛冉专门跟倪志宇请了假。

    “其实在这里拍那么久的戏,都没出过这一片,让我这个老横店人带你去兜兜风吧,省得来一趟都不知道这里是啥样!”

    沈苏皱眉,“你有多大啊,就老横店人了?”

    “反正比你资格老,我都在这里拍好几部戏了!”

    “我也不是在这里拍第一部好吗?!”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可以说不去吗?好冷的……”

    辛冉瞪眼,“不能!”

    “哈哈哈,逗你的,那就去了!”

    然而沈苏看着辛冉推出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女式自行车时,有点蒙,“骑这个?”

    “对啊!不然咋叫兜风呢?!”

    “我们可以把车窗户打开啊……”

    “在这种具有小镇风情、古典风味的地方,当然是骑脚踏车来回更相得益彰,我还觉得有个那种老式横梁的更好呢!”

    “呵呵呵……”沈苏笑笑笑,又犯病了,都是仿得好吗……

    辛冉拍了拍后座,“上来啊,我带你!”

    “你能再借一辆吗?”

    “哎呀我……你别要求太高了,上哪借去,这都是我顺手捎来的!”

    “合着是偷……”

    “别说了!”辛冉急忙捂住他的嘴,“快点上车啦!”

    沈苏歪头看着他踩在单车上,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嗯,原来是这无处安放的两条长腿啊……

    辛冉得意的笑,“不用看了,你羡慕不来!”

    “切!”沈苏跳上后座,抓住他的羽绒服。

    辛冉骑着骑着,就故意轧进一坑里。羽绒服跟手套的料子都很滑,沈苏一个没抓住,差点甩出去。

    辛冉偷笑道:“搂住我啊,不然到地方我回头一看,都找不到人了!”

    沈苏想了想,摘下手套,伸进两边口袋里搂着辛冉,“嗯?你怎么没有腰,上下都一样粗细的……”

    “玩去,捂得跟熊似得,你穿成这样试试,能看出什么腰来!”辛冉说完又觉得不对,人今天也穿羽绒服了,我们要诚实的承认差距。他坏笑道:“我有没有腰没关系,你有就行了!”

    “切!”沈苏无语,怎么什么事,到他嘴里,就听着这么不像好话呢?!

    今天天气不错,蓝天很蓝,白云很白,北风也不算太凛冽。沈苏伸手撩了一把风,好像都能听到一点扑啦啦的声响。一切都很美好,除了因为配置确实不合理,辛冉那车一直骑得七歪八扭的。沈苏忽然觉得,这情景,好像一部老电影,叫……对,《甜蜜蜜》。

    辛冉经过一家砖红色尖顶的老旧电影院,他看了看上面的字:国泰。好吧,是故做老上海风情的老旧,还是cos的张爱玲喜欢去的那家。他停下车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他正在想电影,就到了电影院,沈苏觉得有趣,“这种布景的电影院真的能看吗?”

    “不进去看看怎么知道?”

    然而人家确实也是真的电影院。两个人买了票进去,里面黑咕隆咚的,现在还不到寒假的旅游季,只有稀稀拉拉的三、四个人。来的很巧,里面正在放片头,沈苏疑惑道:“那是……莱昂纳多?好年轻,这什么时候的片子?”

    辛冉瞄了一眼,《全蚀狂爱》,好家伙,也够老旧,啊不……古典的!得亏没给全cos上一默片!“好像是……95年的吧。我只是上课听过,没看过全的。”

    沈苏看了一阵,低头道:“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一个男孩子?”

    他说得很轻,分不清是自问还是询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辛冉转头看着他,拍拍他的肩,“你看。”

    沈苏抬头看着屏幕上的主角,金发,俊秀精致的五官,即使苍白、瘦削显得有一点病弱,仍然是一张无懈可击的少年的脸。

    辛冉想了想,又说,“王尔德说:美貌甚至比天才更高级,因为它不需要解释。然而你看兰波,不止有这样的脸,而且还才华横溢。你再看这位中年诗人,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才华也已经渐渐开始枯竭了。在少年的身上,似乎可以重新找回,他逝去的青春,以及过去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所以,为什么不呢?”

    “只因为这样?就可以?”

    “什么叫只因为这样啊,你再找一个这样的我看看!”

    沈苏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睫,“然而再耀目的美貌与才华,也还是会消逝的,就像曾经的魏尔伦一样。兰波也是如此,甚至更不堪。”

    即使最初那样闪闪发光,令人难以逼视的美,终究也会被时间与世俗消磨,变得尖酸刻薄、面目可憎。甚至带给对方的,在最初的美好被磨灭之后,受困于现实,到后来也只是无尽的折磨与伤害,留下的伤痕,叫人在多年以后回忆起来,也许只是不堪回首的耻辱吧。而且因为是同性,这种耻辱可能也会加倍。

    这个话题,似乎显得有些沉重。也许是为了解除这种尴尬,辛冉吃了几颗爆米花,然后抓起两个,直接塞给沈苏,但是他一直不张嘴,他就拿回去自己吃了。

    都碰到了呀……沈苏转过头去看他。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要吃你早说啊!”辛冉抓住沈苏的手拿起几个,作势喂他吃爆米花,到了他唇边,忽然一个转向塞进了自己嘴里,结果因为转得太急,还咬到了他的手指。

    “额……”辛冉腾地缩回手,有点尴尬的挠挠头。

    沈苏若无其事的随手抓起爆米花吃着,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那长长的睫毛,在飞速的颤动。

    辛冉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就说了出来,“要是你的话,连才华也不用!”
………………………………

第98节不要做没有结果的事情

    辛冉说完,当然知道这样说不对,但还是有点开心,不自觉的左右晃了晃,等他的反应。m。 乐文移动网

    但是,这种片子难免有些亲热戏,下面的画面,让人着实有些脸红心跳。况且,即使能不脸红,在沈苏面前也要装一装。他把手搭在眼睛上,“咳咳……怎么这样……”

    “都是男人,有什么可以露的。”沈苏继续淡定的吃着爆米花,“再说,你不觉得这个演魏尔伦的,长得实在太抱歉了吗?这种亲热戏有什么好带入的。”

    “可是……原型人物差不多真就是这样啊!就是因为反差大啊,要不然魏尔伦为什么会这么狂热的喜欢兰波!”

    “你看。”

    沈苏微笑的指着屏幕,中年诗人魏尔伦反复向那美丽的少年兰波求证:“我从未像爱你一样爱过任何人……告诉我,你爱我吗?回答我,这对我很重要。”

    兰波不置可否:“你知道我很喜欢你。那么……你爱我吗?”

    魏尔伦温柔而软弱的点头,“爱你。”

    然后兰波凝视着他,命令道:“把手放在桌上……掌心向上。”

    魏尔伦顺从的将手掌放上去,即使明知道他可能要干什么。

    兰波说着用刀子抚过魏尔伦的手,然后重重的将刀子扎进了那只手的掌心。

    年轻、美丽的诗人带着病态的敏感、脆弱、怀疑与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