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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乡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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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们为马明扬撒下一把同情的泪水。
“你们家的高门大槛,我还迈不进来了?你们把我搞成这样,还轮得着你们说不愿意了吗?给你们个棒槌,你们还认作针了,真拿自己当回事了,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我看,你们就是不识仨儿!掰着你们的爪子想一想,你们做的那叫人事吗?简直就是拿着不是当情理!咱当着乡亲们的面,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你们那是人办的事吗?别吃人饭不干人事!你们不把我害成这样,我r子不是好好的吗?你们补我个媳妇怎么了?我过分吗?是你们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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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俩二百五
宗明爹正陷入孤军奋战之时,没想到,老婆前来助阵了,又来了一个三句半,不冷静之下,说些傻里傻气、不着边际、不经过大脑的250。
原来,老婆不放心,还是亲临现场了。
见撕破了脸皮,索性无所顾忌了,双方都压抑得太久,他们都需要释放自己的情感,否则,他们每个人心理都会变形。
见来了声援团,宗明爹更来劲了,继续脑子不转圈:“我看,你们就是想媳妇想疯了!我们宗明是欠你们的,我们让你们娶婷婷,你们不肯,那怪得着我们吗?你们乖乖娶了婷婷,哪里来的这么多麻烦!现在又想起娶婷婷来了?晚了!我们那么想解决问题,可你们和我们一个心眼了吗?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怨得了谁?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都是你们!看不上我们婷婷,贬低婷婷,贬得婷婷人里无人,你们心坎子太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怨不得别人!我们就想成全了你们,你们还羞得我们没法做人!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吃了?我们已经帮你们解决了,你们没有媳妇,那也是你们自己为的!现如今,馋咬下巴饿咬腮,你们找得找我们吗?噢,你们口渴了,我们马上就给你们来杯水;打盹了,我们立马就给你们送来枕头;你们想上天,我们就给你们竖个杆子!可惜你们还不是猴子,爬不了杆子!我们给你们搬个梯子,有个踏脚的地方,你们嫌这嫌那,想东想西,你们还想坐飞机!我们上哪儿给你们买个飞机!你们不觉得你们有点胃口大吗?有点贪吗?我们都想早点解决问题,我们谁也不愿意出这种倒霉事,可事出了,为什么就不麻利解决了,还一定要多一事啊?为什么你们就横插一棍子,搅和黄了这事,没法收拾了,又来找我们的晦气!我们是欠你们的,欠三辈人就差不多了,可我们没欠你们万辈子!你们不想像样解决,我们凭什么就由着你们摆布,噢,你们口渴了,就找我们要水喝,越渴,我们就越给你们咸盐吃,弄得你们齁咸齁咸的,齁死你们!齁得你们嗓子冒烟,你们饿了,我们就给你们饼干,让你们渴得要命,咽不进去,让你们饿得前胸贴后脊梁骨!给你们朵塑料花,中看不中吃,让你们饿死也吃不到嘴里!我们送俩媳妇,你们都要不上,我们还能送你们什么?我们不送那些,还能送什么?该我们做的,我们都做完了,是你们没有把握住,你们怨得着我们吗?纯粹就是跑了媳妇骂邻居!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面对着理直气壮的杨家人,马家都气得发疯。他们对杨家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他们杨家倒先翻脸了,表现实在“恶劣”,简直就是猖狂!直接把他们马家踏在脚下!踩他们马家的头!马家作为受害者,岂能够容忍!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欺负人太过分了,简直就不把马家当一回事,直接就把他们马家踩在脚下,直接就想惹马家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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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血泪控诉
“看你们那狂张样!别以为刮风下雨还都由着你们!做了坏事,还不理亏,还腰板挺得直直的,说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占理了!你们有什么理!瞧你们那狂张样!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什么也没落着,你们还嚣张!我看,你们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幸亏不是你们占理,你们占理,我们还有活路吗?你们还和我们翻脸,你们是找死!什么人都可以疯疯癫癫,都可以在我们面前一副抓狂样,可你们不行!你们让我们吃了这么大亏,还不好言好语,还大着胆子来欺负我们,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称一称自己几斤几两!你们两个脑子坏了吗?放这些屁!这是人说出的话吗?咱原来还想和你们好好的解决了这事,没想到,你们自己往死胡同里钻,往南墙上撞!
〃你们就巴不得有个好结果是不是?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忽一下窜出来逮住人就是一顿猛咬!我才不怕你们翻脸,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还没和你们翻脸呢,倒轮着你们和我们翻脸了!真是笑话!滑天下之大稽,天下大怪事!我们马家有什么错?白白吃了你们家这么大亏,我们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倒不客气起来了!你们脑子没被烧坏吧?要不就是进水了,还是让门缝给挤扁了,大脑不转圈了,你们两个人冒冒撞撞的,大了胆了,没睡醒还是怎么的?不要脸了,敢光着腚推磨,转着圈地丢人!懂不懂什么叫丢人现眼?我看你们就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你们还做不做人!你让大伙评评理,你们家做的这是人做的事吗?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咋能吃人饭拉人屎不干人事!你们不要脸了,我们也不用打肿脸充胖子,索性大家闹个死!
〃我就不明白,你们杨家有什么可嚣张的!我们马家有什么错!我们和你们提什么条件了?你们害了我们一辈子,我们说什么了?我都让你们害成什么样子了,还轮着你们还得瑟!你们瞎眼了吗?还这样对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提,是你们要把秀秀赔给我,做不了主,就别大包大揽的,害惨我们马家了,还接着害!还嫌害我们害得不够!害得不惨!有我们这么好性子的人吗?我们没说什么,你们还以为我们怕你们了,还要踩我们头上拉屎!欺负人太过了吧?我们就算是有什么要求,也是应该的,正当的,我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让你们害得见不上人,娶不上个媳妇了,找你们要个媳妇,也不算过分吧?我好好一个人,让你们毁了,毁成这样,我心里什么滋味,你们知道吗?我还能活人吗?都是你们造的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生出这么个害人精!祸害!毁我一辈子!让我吃这么大的亏!一辈子搭进去!我一辈子就这么完了!你们还不想赔我媳妇,你们打算毁我还不够啊!还不彻底啊!直接就想让我爬不起来!死了了是!你们真是狼心狗肺!不长人肠子!黑心黑肺!没有人味!你们还是人吗?有人的滋味吗?”
明扬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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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怒火中烧
是啊,碰上这样的倒霉事,谁能承受得了!自己什么错误也没有犯,是别人将自己害成这个样子!自己怨不怨,冤枉不冤枉!他马明扬是天底下大大的良民啊,怎么就受如此天灾**!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接受不了现实!一辈子也接受不了!他原来是婚姻的畅销品,经过这一浩劫,一下子变成了滞销品!他原本拥有幸福的人生,一通玩笑,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能怎么样,他只有无奈地面对,他死不了,活又活不好!出事时的一刹那,对他来说,那是一种天旋地转的晕眩!他因为别人,一下子有了逆转的人生!他耳边是永不停歇的轰鸣,他就像一块烧热的石头,就想炸飞了自己,他恨不得像孙猴子一样从炸开的石头中蹦出来,获得新生!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回到过去,一切在那个瞬间就决定了!人一辈子是有不确定性的,可那个瞬间,他的一辈子就这么被别人定了调!别人会拿什么眼神看他?那还是次要的!他娶媳妇都困难了!他想不开,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要经历这些!自己怎么就碰上这样的倒霉事!这是他万辈子也不想过的生活!这是任何人都不想要的生活!可发生了,他就只能无奈地接受,他无法接受得了,他又只能接受!他知道,从此,他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能过一只眼看世界的人生!度过窝窝囊囊的一生!
如今,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口渴,饿得要命,做饭的又碰巧将哪个倒霉的卖盐的给砸死了,几辈子没逮住盐吃,索性一次性放很多盐,将饭做得齁咸齁咸的,齁死人!
面对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杨家人,他一下子被刺激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引燃了导火索的一个流动的**包,他恨不得一下子将杨家人炸得魂飞魄散、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他岂能善罢甘休,让杨家人作威作福,反了天!他就像一棵喷着毒焰的烈枪,恨不得将杨家人全部点着,他恨不得将世界焚烧!
他处于一种癫狂状态。
那是焚烧一切毁灭一切的疯狂!让人感到恐怖!万一他真发飙了,他们年过半百的人了,倒无所谓,死就死了,可他们还有小孙子呢,儿子还要过日子呢,那怎么成!
宗明爹娘吓坏了,他们赶紧说软话,赔不是。
宗明爹说:“不是我们愿意发疯,都是话赶话赶的,是你们逼着我们说出来的,我们可不想惹你们,我们不想活了,敢招惹你们!借我们俩胆,我们也不敢和你们闹腾。”
宗明娘也赶紧附和着:“是啊是啊,我们没有惹你们的意思,我们不是让你们说急眼了嘛,才说出那么没轻没重的话。我们是有错,可你们也得让我们喘口气,你们不能掐我们脖子,我们就什么也不做,等着让你们掐死吧。真掐死我们了,谁给你们卖力啊?我们死了,什么用也给你们中不上,你们可就赔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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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耍狠
“我们逼你们什么了吗?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一直客客气气的,是你们发疯!你们放出那么多狠话,我们不怕你们!我们大度,不过分计较这些,不像你们说话那么没数,俗话说,好汉不打告饶人,我们就放你们一马,给你们个台阶,你们服软了,那你们就得给我们马家把婷婷追回来,秀秀跑到天边了,没影了,我们知道你们找不到,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把婷婷给弄回来就行,我们保证不挑三拣四了,保证以后不找你们的茬口了。”明扬说。
“对,只要婷婷回来了,咱们就是好亲家!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了,咱还是好邻居、好亲戚,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好。”马家老两口也爽快地表态。
可是,杨家老两口还是一个劲地直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透着极度地无可奈何。马家不死心,明扬追着再问,还是这态度。
这下,明扬被彻底激怒了。
宗明爹娘好言好语地劝说着:“不是我们不同意,是婷婷婆婆那头不放人,咱去抢人,人家天天防备着,咱人手少,去了尽吃亏。真的不是我们家不出力,实在是没辙!你们豁出去死,就去找上门闹去吧,出了人命,我们不管。不到山穷水尽,我们能不答应你们吗?我们活得不耐烦了,找不痛快!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们就算是土埋半截了,可安安心心活一天也舒舒服服一天,谁愿意活受罪啊。”
“你们就哄我们吧,说了半天,就没有一句有用的。你们眼岔气了,跟我们瞎掰扯。我眼睛是坏了,可我脑子没坏,耳朵还好使,我们说话多靠谱,我们又没有瞎提条件胡乱提要求,我们照顾你们,你们还不开面!应该是你们照顾我才对!你们就拿我开涮,你们就坑我吧。你们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们亲家不消停!我在所有那些人那里都可以不受待见,在你们这儿不行!你们找不自在,我就让你们不自在,自在不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我是什么都不怕了,反正,我都让你们害成这个样子了!”
杨家老两口还是那原封不动的几句话。马家气疯了。
首先,是明扬娘一声嚎啕,让整个小山村都变得悲伤无比。接着,是明扬发飙了。他的独眼里发出怨恨而歹毒的光,那是恶狠狠的缕缕凶光,仿佛能一下子噼噼啪啪点燃他复仇的**,面对着恶语相向的杨家老两口,他需要用更加恶毒的语言及实实在在扎扎实实的行动,去捍卫马家的尊严,否则,他们杨家以后还不知道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简直就不把马家放在眼里!长此以往,这还了得!纵容他们杨家强势下去,他们马家还有活路吗?他们马家不能任人欺凌。
“你们准备怎么解决吧!痛快一点!别找不痛快!我们已经让你们折腾到这个样子了,我们什么都豁得出去了,我们什么都不怕!你们不怕,我们就更不怕!你们家有后代,我们家可是还没有呢!”明扬的话里满是火药味。杨家的话摩擦着他的本来已经疯狂的神经,如今,他索性癫狂起来了,用更加疯狂的话语摩擦着杨家老两口的脆弱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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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骑虎难下
杨家老两口感到了深深的恐怖,他们宁愿搭上他们这土埋半截的生命,也不会让马家动他们杨家的香火!他们不会让马家毁灭杨家的根的,那个新生命………那个小生命………他与这个事件完全没有关联,没有丝毫瓜葛,他是最无辜的,他们会拼了老命也要保护的!他们自己是有责任的,宗明是他们生的,他们的儿子惹了祸,他们是难逃干系的!谁让他们生了这么个孽障,儿子惹是生非,当爹当娘的,就有掩不了的过错!所以,他们死命推挡,不仅仅是保护儿子,也是为了承担生出这么个害人精的罪过!乡下人不懂什么高深莫测的理论,但他们自有他们最朴素最直截了当的想法,儿子是他们生的,他们当爹娘的就有责任。
宗明爹赶紧说:“你们也别咬牙发狠,说些没有用的,咱还是实际点儿,想办法解决问题。”当娘的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你们有什么解决办法,就说出来,不用等我们提,你们要钱,我们一定倾家荡产给你们凑齐,一分不会短你们的。”
一提钱,马明扬火冒三丈:“你们家有多少钱!我能管你们要多少钱!多少钱你们能赔得了我这一辈子!我不要钱,我就管你们要媳妇,我就要婷婷!”
“你这孩子,我们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婷婷是不可能嫁给你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到你,婷婷让她婆婆家给护起来了,我们没办法找到她,就是找到她,我们也救不了救不出她来,人家那头人多势众,我们去抢,抢得过他们吗?咱们还是想别的辙!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是李双双死了男人,没希望了!你听明白了吗?我们但凡有辙,我们能不先尊着你吗?让你娶了她吗?嫁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们可亏大发了,你说,我们要是做得了主,我们能那么干吗?我们傻了?疯了?癫了?痴了?呆了?就像当初我们劝不了秀秀,我们拿婷婷也没有办法!当初,那么要是顺顺利利娶了婷婷,哪有这么多茬口啊,都是该着这样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挽回不了了。唉!”宗明爹说着说着,忽然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我不管,我就是要媳妇!我就是要婷婷!”
这马明扬好像一根筋,就认定了要媳妇,着了媳妇魔一样,就像三年不见女人一样,除了女人,他啥也不要。
“我们没有媳妇赔给你,我们就只能赔你们钱。”宗明爹娘还是不松口,死咬着不放。
“你们就是不想办法救婷婷了吗?你们就是要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吗?你们还让我活不活了?你们不包赔我一个媳妇,我就和你们没完!我让你们过不下去!还让你们得瑟!”明扬恐吓说。
“那我们可没有办法,你这是为难我们,我们家婷婷早先给你们,是你们不要,嫌我们闺女不好,现在,我们就连这种不好的闺女也没有得送给你们了,我们家现在也没有什么闺女送给你们了。”宗明爹无惧无悔,毫不动摇,一点也不理会马明扬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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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闹破大天
这下,更加激怒了明扬。他急了眼,用眼睛四下扫描了一下,搜罗到杨家摆放头的地方,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奔了过去:“哼,跟我来这一套,我跟你们可不客气了,是你们不想好好解决问题,可就怪不得我们了!”他顺手就抄起了一把头,然后对着院子里的瓶瓶罐罐就是一通砸,杨家老两口赶紧躲了出去,任他打砸。
明扬再想上屋子里面砸东西,却发现房屋门上早早就落了锁,“这老不死的,这老东西,跟我玩里个楞,看我不闹腾死你们!让我吃这么大亏,还没事人一样,你们想清闲自在,没门!你们折腾我受罪,我让你们也活不出好活!你们还想在我面前摆谱,我让你们摆谱!我让你们拿架子!还不对我们低三下四,还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世道真是变了,颠倒个儿了,理亏的还得瑟得不知姓甚名谁了!”他气得对着院子里的其它东西又是一通猛砸。
明扬娘也配合着儿子,哭天嚎地,嚎啕大哭,鼻涕一把泪一把,在院子那地上就打起了滚来,她还对着自己一通打,自虐起来。她一边打滚,一边恶毒诅咒着杨家人。
血!血从她身上汩汩冒出来了!
血血血!她身上流了很多很多血!
殷红的血!
血赤呼啦的!
明扬娘身上血红一片,全身滚成了一个血人!
院墙外,站在高处,扒着院墙围观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觉得有些惨不忍睹。众人并没有行动,只是围观。
很快,明扬娘就成了泪人、泥人,血人!
可惜,这壮观的一幕,杨家没有一个人现场观看。
明扬爹也死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捶打着自己的身体,很快,他也血流不止。很快,他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众人要过来施以援手,被马家女人疯狂阻止住了,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嗓子都嘶哑了:“大家都来看,大家都来看!看杨家多么歹毒,把我们孩子害成这样,他们什么都不管!看看他们多么狠毒,我们一家人都这样了,他们没有一个到场的。我们就死在他们家,让他们给我们收尸!看他们怎么就把我们全家都逼死了!没见过这么狠的!做事太过分了!一点人味都没有!杨家简直就不是人!”
众人就纷纷谴责起杨家来,说他们杨家这事做得太过分,把人家害成这样,还不理不睬的,还想倒打一耙,做人真是不地道。
见恶劣影响已经散布出去,马家总算是达到了一些小目的。他们是想借村里舆论的力量,逼迫杨家乖乖就范。他们要让村里人知道,他们做得仁至义尽,是杨家做了坏事,还敢逃避责任,不敢承担起他们老杨家应该承担的责任来。
马家打打闹闹的,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们的吵闹,引来了村里众多男女老少,众人目睹了马家吵闹的整个过程。这场吵闹最少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
11。好人一定要为难好人
你们知道吗?为什么马家老两口身上血流哗哗?他们是流了人血吗?
完全不是。
他们是早早准备好了,在身上装了兔子血,今天,就准备去杨家大闹一场,他们已经早早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事情顺利,杨家答应将婷婷送给他们马家,他们就什么也不说,和和气气地离开,如果杨家不答应,他们就大闹一场,出出心里这口憋闷了太久的恶气,心里也痛快痛快、敞亮敞亮、舒坦舒坦。也给杨家制造点舆论压力,将他们老杨家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让他们老杨家承受不了舆论的压力,快一点把他们两家的纠结给麻利解决了,这才是他们今天大吵大闹的最直接原因。老杨家再怎么也得顾及周围影响吧?毕竟,一个村子住着,他们不能无所顾忌,他们总不能闭上门朝天走,谁都不要,谁都不顾及,他们老杨家能那么豁得出去,真做到不要脸了吗?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也难管。人真要不要脸,那才是天下无敌,可几个人能做得到?豁得出去?人是要自尊心,要脸面的,老杨家能做到不要脸吗?他们倒是可以做到举家搬迁,油走他乡,从此背井离乡,浪迹天涯。可是,搬家,容易吗?拖儿带女的,抛家舍业的,故土难离啊!谁能轻轻松松、爽爽快快地抬脚就走啊,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背井离乡,远走他乡,杨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啊!举家搬迁,毕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旧社会,穷人吃不上饭,那是没有办法,不能眼睁睁瞪着眼饿死,就只能到处逃荒,四处流浪,居无定所,无立锥之地,恨天下之大,竟无处容身,多可怜!如今,没有人逼他们老杨家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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