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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乡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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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扬的身上注释着迷离与绝望的符号。
宗明却不为所动，他知道，当一切选择与钱有关，他就不能不规避，好言好语谁都会说，但动到钱上，那谁也不能含糊的，那是实实在在的钱啊，成打成打的花花绿绿的血汗钱啊，那一张一张，需要他多少汗水的付出！动到钱，没有谁会不在意的，谁都不是腰缠万贯的主儿，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需要实打实地去一分一分出力流汗去挣，所以，他宁愿铁石心肠，不被明扬轻易打动，因为那关乎钱的事，是绝对不能马虎的。
“你求我也没有用的，我本来是想管你一辈子的，往里贴大钱的，可你们就是简简单单提出了买媳妇这么一个条件，我们干嘛和你们对着干？我们干嘛去多花钱？我们傻了呆了？愿意多掏钱？钱多得烧手了？放在身上鼓得痒痒了？要拿钱乱扔？我们还没有富到那种程度，我们也不敢作践钱，那要被祖宗骂的！我们可不愿做不肖子孙！我们又不是有钱的主儿！我们也算对得起你们了，我们花了不少钱，花了不止一个媳妇的钱，我们帮你娶了两次媳妇，让你开了两次洋荤，多高的待遇，我自己都没有尝过！可惜你都是干使劲，做无用功，一个孩子也没有造出来，可惜了新媳妇那块好地，你瞎耽误功夫！早说，我帮你生，给你使劲，帮你省不少事，让你吃个现成的！哈哈！都答应得好好的，两清了！你们怎么还一次次找上我们的门！我们的事两清了！是你们自己早说下的！现在又来找我们，找得着我们吗？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没我们什么事了，你们家就是塌了天了，也不关我们的事！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都是一米好几的人，说话落地砸个坑，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们一次次找我们，还有完没完？你当我们的钱是随便拾来的？就像泉眼里的泉水一样忽忽往外冒，永远有？那是钱！我们要流汗淌汗一分一分去挣！我们有那么多钱往里赔吗？你们媳妇跑一万次，我们还得给你们买一万个媳妇吗？就是皇帝，也没有这待遇，还有人专门花钱给买媳妇消费！我们已经有过下一次，没有下下一次！我再不会给你开这个门子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再开这个口子，一辈子什么事也不用干了，天天专门给你买媳妇玩吧，成为买媳妇专业户吧。什么家庭让你们拖不垮，拖不坏！”宗明坚决不再谦让，坚决不再心慈手软。这一回，他真刀真枪地要和马家干上！他畏畏缩缩惯了，今天他斗胆扬眉吐气一回！他再也不想憋屈！他已经忍了好久好久，忍得妻子都天天对他怒目相向，横眉立目，要跟他分道扬镳！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再也不想忍受了，他不想崩溃，就只有疯狂！他眼里放射着狂放的光辉，完全不是正常人的一种表情，他神志不清了吗？还是装疯卖傻？
自从惹出祸事以来，他从来就是屏声敛气，小小作作，几乎就没有喘匀过气，几乎就没有过过一天正常人的日子，几乎过得就不是人的日子！
那种日子，不叫日子！那不是人应该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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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乾坤移位
从今天开始，他再不那么憋屈自己，像个游尸一样活着！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不仅要做愣头青，还要做那不要命的主！
反正，人不要脸，天也难管！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宁愿一身剐，敢把一切斗揽下！他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宗明居然嘲笑他根子不硬，无法生育孩子！这对男人来说，是这样的奇耻大辱！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明扬气坏了，但他并不像地才行，就那糊弄人的破盐碱地，别人还不知道用了多少次，那能好使吗？再说，新娘子绝不是为造孩子来的，她能让我生得了孩子？你还放狗屁！当初我们真应该心狠一点，真不应该好心可怜你们，我们还为你们着想，可笑！哈哈！好心还真错了！错了！真好错了！好心赚了个驴埋怨！反过来如今找我们的后根子！我们就应该痛打落水狗，心软，才让落水狗得了机会，对我宗明一样发疯。他还是一再哀求，“我们提的条件低还是我们错了？还惹得你今天像疯狗一样逮着我们乱咬一气！刺激我？我行不行，拿你妹子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生孩子，那也得有块好们又扑又咬！对狗行善，我们这是看错了对象，自找苦吃！当初灭了你们，起码对你们狠一点，也不会让你们翻上来，还欺负我们！让你们清闲自在，对着我们唱危｜蛄！危｜蛄叫，不收黄豆！危｜蛄叫，就保准没有什么好事！我们什么都让你们包了也完全说得过去，谁让你们害我瞎了眼！让我白白吃了这个大亏！倒了大霉！瞎眼，我认了，我不认也得认，我们提个要求还不行吗？我们要个媳妇不过分吧？你们没有给我们解决好，我们还不再提提要求吗？我们就要这最后一次，再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找你们的后根子犟！这次，你可以找全村人作个见证，我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出门就让雷劈死，让车压死！”他疯狂诅咒着自己。他忽然就为自己悲哀起来，本来自己是受害者，怎么还要低三下四，乞求起这理直气壮、蛮横无理的伤害自己的人，难道不是眼前这个人伤害了自己吗？自己怎么沦落到乞求这个人的份上？自己是不是太可怜了？太有些卑贱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前这个将自己害得这么惨的人，还在这里指手画脚、趾高气扬，态度蛮横！还一再对自己这个无辜可怜的受害者大耍态度！这是什么世道，什么天理！简直太不公道！害人者居然可以飞扬跋扈、骄横无理、野蛮粗暴！他受不了，他不想再受！他要奋起反击！给他迎头痛击！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自己需要给这个不清醒的家伙一套组合拳，一套致命棍击打！还让这种没数人随便轻易就得瑟！明明自己做了亏心事，还大言不惭、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有理了！简直就是在拿不是当情理！歪牛胡缠！自己不给他一顿教训，一顿厉害，他还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自己一再退让，人家还以为自己先怕了，看来，求永远是无用的，求，永远是求不来的！自己只有强硬起来，如果不见效，自己有必要痛下杀手！反正，不能让害自己的人随便在自己面前发疯，随便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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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绝不退让
面对明扬的哀求，宗明依然不为所动。他想好了，他需要强硬下去，他不想心软，心软就得掏钱！不掏钱，才是硬道理。
“你何必这么咒自己呢？你上次不也说不找上门了吗？一样还不是又闹上门！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你们的了！我坚决不让步！”
“我说过，最后最最最后一次！就这么一次！”明扬还在哀求“我们真的是没有法子！”
“没有用，没有下次！下次早被你又玩了！这辈子你也别指望有下一次了，我不会再给你下一次了！”宗明无论如何不肯让步了。
明扬一下子被激怒了，他定定地看着宗明，用几乎要将宗明撕碎的口气，再一次凶巴巴地严厉质问：“你确信，确信不给我机会！？”
宗明毫不理会。
“我确信！你的耳朵没岔气！你没听错！你没兔子耳朵南北听！你再问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还是这句话，我不会再答应，永远没有下一次！”
明扬被彻底激怒了：“杨宗明！你真的不答应？”他一下子变了脸，脸一下子拉下来了，立时变得无比凶狠歹毒。
“你变脸也没有用，我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奉陪你！要杀要剐都随便你！我这回豁出去了！”
宗明觉得，自己一步走错，步步走错；一步踩空，步步踩空；一步踩不到点上，步步踩不到点上！一步走错，做什么都是错了的，就没有个对，无论怎样做，都是不对！真是一步走错百脚歪！
他的人生，从迈向错误的那一刻起，就一切注定了，无法改变了，完全板上钉钉了！
人生，有多少无法挽回的事情，有多少无奈地冲动！人，并不是随时有自知之明，许多人忘乎所以，一不小心，许多大错已经铸成！许多悲戚往事已经无法改变，永远成了往事！但是，并不是所有往事都如烟，都是过眼烟云。有的错，一旦犯了，就是决定一生的！有的人，一生栽在一件事上，甚至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上！徒留后悔、无奈！人啊，为什么不随时警醒一点，不去随心所欲，任马由缰，更不能有恃无恐、肆意妄为！许多悲剧就是这样酿成的。做事情，总是三思而后行，总是在做之前，先在脑子里转个圈，过一遍甚至多遍，不要伤害、危害了自己，更不要危及他人！时时在心中为自己敲响警钟，让警钟在自己心中长鸣，避免生活中许多可以避免的坏事情发生，千万别放纵自己！放纵自己，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他人不负责，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也是对他人生命的漠视！人，是社会上的人，每个人都与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做不到与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毫无瓜葛！让自己少犯一些不必要的错误，尤其是无法挽回、抱憾终生的事情！千万不要因为一个人的错误，改变许多人的命运走向，毁了一批人，更多的人！做出惨不忍睹的事情！令自己一生活在绝望、痛苦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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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斥责
我们每个人，都是**的生命个体，我们都是相对**的社会人，我们一定要做到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不要轻易糟蹋自己的生命，轻贱自己的生命，漠视自己的生命，爹娘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本意不是让我们祸害人间来的，试想，有哪一对父母是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妨碍别人、危害别人的？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是与这个世界有缘分，我们不求给社会留下点什么，但起码，我们不会成为社会、他人的负累！即便可有可无，也不要成为有害于他人的人！
爹娘赐予我们生命，确实不是让我们祸害人间来的，我们做不到轰轰烈烈，建立不了惊世伟业，创立不了什么丰功伟绩，但最起码，我们活着，不要妨碍了别人，成为社会、他人的累赘、毒瘤，有害于他人！
不要让更多的悲剧重演，不要让更多生命走入洪荒地带，迈不开腿，走不动步，黯淡了我们的青春生命！生命，无论何时，应该永远是青春的，蓬蓬勃勃的，活力飞扬的！
让生命无愧于生命！
“杨宗明，谁都可以在我面前得瑟，就是你最没有资格！你这辈子就欠我的！你用多少钱还得上我这只眼睛！因为你，我人见不上，对象找不着！想当年，我也是找对象摔大鞋的主儿，找对象，那还不是小菜一碟，那对象，还不是像葡萄园里的葡萄，一嘟噜一串的，满园子扑扑楞楞到处都是，不说有一个加强连，也有一个加强营！好的也不下一个排！我找对象多轻松！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是你，害了我，害我成这个样子，找对象找不到，这不怨你吗？我不找你，我打一辈子光棍？你们当初还嫌我们条件提的低，我们是为你们着想，你们还不领情，还以为我们好糊弄！我们真不应该行善心，好心好意对你们，我们还真就错了，我们就不应该发善心，对你们行好，好心不得好报，回头还让你们反过头来反咬一口！你们害瞎了我一只眼，还嫌不够，还要再逮住猛来上一口！还嫌害我们害得不够惨！想想，我们脑子是被烧坏了，被驴踢傻了，还为你们考虑，怕你们掏不出钱没有那么多板板，我们真是够可怜！还怕你们多花钱！还不如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再以后再少向你们要点儿，你们还不这么狂张！还有点数，不至于再回头伸出大嘴咬我们！好人真是做不得！真是不能做好人！你们想想，不是当初我们提的条件低，我们提的条件不低，你们到现在也没有帮我娶到一个媳妇！那能说低吗？现如今，你们还没有帮到我，半路就把我撇下了，你们还有理了！还死活不找了！你们对得起我吗？都害我一辈子了，还和我吵吵嚷嚷，你们摸摸你们的良心，你们对得起我吗？你们是不想给我活路啊，逼我对你们出手啊！”明扬开始了他困兽的咆哮。
“吓唬不着我，我已经豁出去了，我反正是个欠债万元户，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红刀子进红刀子出，你站着，我指定不躺下，你敢和我拼命，我就敢和你拼命！你能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我也能帮着把你抬出去！”
“我发现，你们这群羊真不要脸，你们害我们过不下去，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如今还嫌我们一次次啰嗦你们！搅和你们，让你们过不好。是你们毁了我，还嫌我们搅和你们！我倒是想害你们一只眼，我才不怕你们搅和！瞎眼的滋味，真应该让你们尝尝！你们知道矮人一截的滋味吗？瞎眼人的苦水装了一肚子两肋，倒多少天能倒完？倒不完，没有个完！旧的还没有倒完，新的又出来了。你们知道瞎眼人的苦处吗？还在这里和我耍彪！我们没有让你们包我一辈子，你们还烧包！要是你们态度好，我不和你们计较了，如今，你们一再逼我，我就不能再对你们客气！告诉你们，本来我不想多要你们的，是你们逼我多要的，我不要，我才是傻蛋呢！完全是你们逼得，我就是要让你们赔我一辈子！我让你们恨得，我就是要你们赔更多！连骨头带皮，全部吐出来！让你们狂，张，抓狂！你们得为你们的嚣张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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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强硬对峙
宗明依然口气强硬，毫不心慈手软，好像吃了愣个子粉一样。他知道，他必须心硬，坚决严词拒绝，不给马家任何可乘之机，不给他们一丝机会。他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就算是两家杠上，他就是弄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他都要顶下来！他不能做软鳖！做软踹货！他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自己一定要硬起来！和马家顽抗到底！
“我们狂不起来，狂，也是让你们逼得神经错乱了，你们都逼得我们到处借钱借遍了，弄到现在，我们就是借钱也借不到了，我们有心无力，帮不到你们什么了！你就是揪下我的头当球踢也没用，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出来，再就是卖房子卖地卖老婆卖孩子了！房子值不了几个钱，老婆要跟我打离婚，孩子人家要养着，我现在就剩下一张穷皮了！你们随便扒吧！”宗明完全使出一副无赖嘴脸，”我让你不得好处，我自己也没有活路了，你再逼我，大不了咱都不活就是了，反正我是贱命一条！我早已不在乎了！随便你们拿去！用我的贱命，还你们的眼！你们也没有什么亏！我还搭上那么多钱！搭上老婆孩子！我折本更大！再要钱，我反正是拿不出，干脆你们就给我来个痛快的！给我脖子上来一刀！”
“宰了你这样的践人，什么账也顶不了！我们可不愿瞎了这只眼！这笔账你永远欠我们的！你永远还不清！你永远算不了！你们纯粹就是耍态度，不同意我们，就是故意找事，要挑事闹事！我们没让你把我眼睛弄瞎，你祸害了我，你用什么也补不全！你还豁出去了，死绵羊一样，要皮你剥，要肉你割，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鬼样子，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你了？我们让你害得还不够苦，不够惨吗？你还口气强硬，你和谁硬啊？你有脸对我们凶巴巴的吗？弄个死样子吗？我们又不欠你的！慢说我们不说，你们聪明的，早早就给我们准备下了，你们想要解决好，好好解决，最起码有个好态度！你们就没打算好好解决！是我们赖你们的媳妇吗？说实在的，你们压根就没有给我们解决好！你们能半路上撒了把吗？你们不要脸，我们就什么也不怕，你们能拼命，我们就陪着！大不了脑袋搬家！我们就管着向你们要人！不应承我们，有那么好看的！我们都不是吓大的！我不怕你不怕死，我不怕你跟我们耍狠耍横！我不吃你们这一套！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横的愣的不要命的，我都不怕，他们统统怕我！我统统吃掉！大不了咱一锅端！你跟我们耍横斗狠，你还嫩了点，你还没有资格！都是你自己爪子贱，你爪子早瘸了，也不至于惹这种事！惹了事，还跟我们耍态度，别以为我们马家不起火不冒烟的，你们就不怕，就翻了天了，别逼我们，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你有手有爪，我们也有手有脚，你们敢打打杀杀，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们就坚决给你们点颜色瞅瞅！你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欺负我们过了线，过了杠，我们就坚决回敬你们！你们是不是以为害我们害轻了，还不够重，还这么轻飘飘地说，还和我们斗狠！换我们弄瞎你们的眼，看你们还说这些不说！多少钱能换一只眼睛！我们一向对你们客客气气，你们却逼我们下手，逼急了，我们就不得不下手！”明扬口气也非常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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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死绵羊上大桌子
“我人都交给你们了，随便你们处理，挖眼挖心剖肝切肺，都由着你们，随便你们折腾！这是我说的！我不会有怨言的！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我撑得住，撑不住大不了一死！我害你们这个样子，我该死！你杀了我，我不会让你蹲大牢，坐监狱，吃枪子儿，我正好还了你的账，顶了欠你的账！咱们就两清了！你们家欠我们的钱，我们不要，你们替我们把外面欠的账还了就行了！我害你一只眼，我还你一条命，你还赚着很多，你赚大便宜了！”宗明把自己交代了。
“等你俩腿一蹬，直勾了，不喘气了，你们家就找我要人了！那时，就不由得你说了算了！我们不想害你性命，我们也不想弄死你，我们就是不想让你弄瞎我好好的一只眼！多少都还不回我那只好眼！你还要死要活的，不怕死了，我们就不怕不怕死的！就是死，我们也不让你们好死！我们不会便宜了你们的！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要你们也尝尝我们尝过的滋味，让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胡乱和我们摆摆，还一次次和我们犯难为，让你们知道知道一个正常人缺眼少鼻的味道！我不会一铁锨拍死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下子就死了，立马就不喘气了，看见你这么个态度，我真想拾掇了你，一刀一刀慢慢杀了你，看看你血糊料烂的样子！千刀万剐的样子！赚个痛快！省得这么不死不活，有口气喘着。你硬，你牛，我们更硬，更牛！你不怕，我们就慢慢好好和你们算算这笔账！清算清算！算个清楚明白！你们不求我，还顶我们，你们不做人事，逼我们，我们更不做人做的事儿！你以为我们是窝屁货，被你随随便便、三言两语就吓住了！我们马家就没有一个孬种！没有秕子、壳子！个个籽粒瓷实！我要杀，就杀你们一窝羊！一锅端！弄个羊杂碎一锅烩！拍死你们一窝羊，我也过过瘾，反正你们不让我好活，我大不了一死，死个痛快！我还不如多杀几个赚赚！你害我害得，让我真不想活下去！真想这么报报仇，解解恨。”明扬瞪着血红的冲血的眼睛，说话掷地有声，一个字恨不得就能砸一个深坑，这是一句句的狠话，完全是被宗明激起来的。
“你们以为你们是人吗？老是说话不算话！一肚子坏水，还冒充什么好心人！你们好，我都已经让你们害得活不下去了，天天缠着我们要媳妇，我们赔了一个，你们还要一个，我们赔了两个，你们还要第三个，你们还有完没完？再这么穷折腾，使劲逼我，干脆，咱们索性一块死，我一铁锨拍死你，省得让你天天向我们喊着叫着追着要媳妇，我一铁锨拍死你，你就不用天天缠着我们要媳妇了，我吃了枪子，也就不用受这份憋屈罪了！”
“你有这个胆吗？”明扬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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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明火执仗
“你更不是人！你更没有这个胆！”
“我现在什么都敢做！我没有什么不敢做的！我现在就想一刀杀了你！”宗明的眼里充满血腥与杀戮，“当初，我弄瞎你一只眼的时候，我就后悔，我怎么就没有一铁锨拍死你，也让你少受罪，死得痛快！我也不用受你的折磨，没完没了的折腾，一次一次缠着我要媳妇，当时拍死你，那样，你死得干脆，我也少受挫揉，也没有了那些没完没了的一大堆的事儿了！你死了，就不会这么天天闹腾了，向我要媳妇了，死人是不会找我麻烦的！你命不好，让我弄瞎一只眼，我应该让你直接赔上一条命！让你老早就出不了声！不用折腾我们！”
“越看越看，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
“你更不是东西！”宗明毫不相让。
两个人对骂上了。
“你是东西！”
“你才是东西！”
“我手头上没有铁锨，有铁锨，你看我不拍死你！我反正是欠你的了，也不差再多欠你一些！我拍死你，一下子就都还清了！你要吗？你还要吗？我还你！还你媳妇！还你媳妇！我现在欠你五千一万，我现在都还你！都还你！这儿正好有一块石头，我照你脑袋，正好开瓢！”宗明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了一块石头，他将石头放在手里，掂量掂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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