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喋血乡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拾晦气!”宗明娘也连声叹气。
当爹的盛怒之下,就指责起当娘的来了:“都是你惯得,也不懂点事儿!长这么大了,也还搞不清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稀里糊涂地就害瞎了人家的眼睛!你说你弄瞎谁的眼睛不好,还偏偏去弄瞎马家的眼睛!”
“你怎么就怨起我来了?没你什么事吗?你不娇生惯养他吗?出了事了,一点担当都没有,还老是怨东怨西的,你是个老爷们吗?你有本事把事情给处理好了,那才显得你能耐,嫌东嫌西的,你觉得有意思吗?”当娘的颇为不满了。
当爹的摔摔打打起来了,气得开始扔东西。
当娘的气坏了,“我说,你有没有男人样!我还没摔天杠地的,弄个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倒选着你了!你能耐啊!就是锅门口的汉子,耍嘴的货,一点实事办不了!就是在家耍本事的料!人前就抹搭着眼皮死过去了!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瞎吧货!干什么事瞪不起眼,死猫哈撒眼的,睁不开眼,撑不开眼皮!你儿子随你随铁了!能惹事不能兜事,你是不惹事也不兜事!一对傻瓜蛋子!老是犯迷糊,睁不开眼面子!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无用货!我是瞎了眼了,宗明就跟了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个死相!除了我娶你,也不知道谁肯娶你!你还耍脾气了!就你这幅模样,狗不理猫不亲的,谁见了谁都躲着,看着你都吃不下饭的主,还在这里好意思嘚吧嘚吧,也就是我,没好意思一脚踹了你,你还不知姓甚名谁了,不知东西南北了,钻晕了吧?什么人啊,也敢牛牛!有本事,你离了这家门!让我也看看,也不小瞧了你!”当爹的不屑一顾。
“我有那么差吗?你说的是我吗?当初你怎么不这样说,当初这样说,看我肯嫁给你!不说年轻时候,就是我现在这幅样子,也是有模有样的,也是老花一朵!”
“还豆腐渣呢。别糟蹋花了,花要是都像你这样,蝴蝶也吓跑了,更别说人了!”当爹的满是讽刺,一点不买老伴的账。
老伴气得呲牙咧嘴,哇哇怪叫着:“你能不能别张口就给人填个蚂蚱啊!气死我了!净给我添堵!本来已经烦透了,够烦的了!”
………………………………
70。法院来人
法庭的同志阅读了秀秀叶明远他们俩的来信,他们赶紧向院长做了汇报。院长觉得信中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容不得拖延,马上召集了会议,很快,一个临时调查组成立,马上派驻这个叫马家河子的村子进行调查处理。
很快,工作组进了马家河子村,秀秀老家所在的村子。
一进村子,庭长及同行人员就着手在村子外围打听,当听到村里人说没有出人命时,庭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村里人马上又问:“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谁反映的?”
“是一个叫秀秀的,还有一个叫叶明远的,写信向我们反映的。你们村有这么两个人吗?”庭长想向村里人确定一下。
村里人连连点头称是。
“他们是逃婚私奔的那两个人吗?”庭长问。
村里人点点头说是。
庭长又问:“秀秀是杨宗明的妹妹吗?”
村里人又点点头。
“你能说说基本的情况吗?”庭长又问。
村里人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说完了,他马上又缀上一句:“不过情况挺严重的,现在两家闹得很崩,都很凶,互不相让,这样闹下去,难保不出人命。你们来了,就好了,你们帮着处理一下,不过,真的挺难的,两家都不是那饶人的人!都不想再让步!”
庭长听了村里人的介绍,对马杨两家的情况有了一个约略的基本的了解,他又问:“你们是怎么评论的?”
村里人就实话实说了:“按说,马家要杨家赔个媳妇也合情合理,从情理上来说,马家做得也不过分。可马家娶了两次亲,说了两个媳妇,都没有成功,都被人家骗了,第一个进门半个月就跑了,第二个,娶错了,把个男的当成女的娶进了门,末了,放心也上当了。这不马家还想再娶第三个,人家老杨家不干了,死活不给出钱买了。”
“怎么?都是老杨家出钱买的?”
“都是。要是顺顺利利的话,就没有那么多纰漏了。事情也许早就了结了。也该着他们两家不顺,娶两回都不成功,是命里不顺啊。马家没得到补偿,当然还想向杨家要媳妇,杨家已经借了一圈钱,村里几乎家家户户他们都借遍了,借到了,真是借不到钱了,马家还想让他们买媳妇,他们老杨家也实在拿不出钱了。两家就干靠在那里了。两家就这么杠着,能不闹吗?能有个好吗?”
村里人介绍得详详细细,庭长也是听得仔仔细细。
最后,庭长向村民表示了谢意。
临走,村民不放心地又缀上一句,他问:“按照法律,应该怎么判?法律指定不会让赔个媳妇的吧?”
“肯定没有这样的法律。”庭长说。
“那你们解决这件事悬!不好解决,马家就是要要个媳妇。当初,秀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逼着才逃婚私奔的。”
庭长点点头,似乎心中有了数。
庭长向这位村民打听马家及杨家的住址,村民热情地说:“我直接领着你们把你们送过去就行了。他们两家正犯愁呢,都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也许正盼着你们呢。”
………………………………
71。议论纷纷
庭长一行人来村子调查马杨两家纠纷的事情不胫而走,村里人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就说了:“来给他们主持公道的了,咱们等着看,法庭会给哪头掌腰。”
乍一听,总觉得不对劲,但到底不知道他说错在哪里了,很快,有人发现了话中的毛病,马上这发现毛病的人就讥笑此人:“什么掌腰,是撑腰!看你满嘴的白字儿!不说话还不知道你没学问,一张嘴,才知道你更没学问!”
被讥笑的人就追着笑他的人假意去打,身后抛洒下一串串笑声。
笑过之后,有人问了:“你们说,依照现行法律,会怎么判这个案子?法律会支持马家要包赔媳妇的想法吗?”
精明人就说了:“世界上也没听说有过这样的法律,依法宣判,顶多赔马家一笔钱,一只眼的价儿,几千块钱撑顶了,有个万元户证着,还有几个万元户?买卖婚姻是犯法的,国家肯定不支持,幸亏马家是上了骗子的当,没违法。他们当然现在更不能大张旗鼓地向老杨家索要媳妇,那样,法律不会支持。不过,老杨家赔一笔钱,他们马家私底下就可以买媳妇了,只要人不知鬼不觉,就可以了,就是灵活变通的事儿,实际上换汤不换药,旧瓶装新酒,实际上一回事!法律上说不通,那绝对是两回事儿!”一个略明白些事理的高明人士发布消息说。
“那老杨家已经前前后后搁上了不下一万元,马家不应该要了吧?马家白白搭上一只眼,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赚着,什么也没有得着,他们指定不乐意了。那还不又有一场仗闹了。”有人就插话说了。
“老杨家把钱放黑影里了,谁看见了?听说马家又没有经手钱的事,他们要是一口咬定,没见老杨家的钱,那老杨家就死猴了。”精明人说。
“马家会这么干吗?不太可能吧?红口白牙的,他们能顺嘴胡说吗?”
“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狗急了还跳墙!老杨家和他们闹翻了,他们还在乎这些吗?老马家搭上了一只眼,好好的家就这么让宗明给败了,明摆着瞪着眼吃亏了,想要个媳妇,一次次也那么倒霉,老是碰上这倒霉事那腌臜事,他们能不恨吗?能不恼吗?现在,两家闹得那么僵,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也许,马家还要加大价码,宗明害的毕竟是马家不止一辈子,三四辈人都让他杨家给耽误了,人家要什么也不为过。”
“就怕杨家掏不起板板,要的再多,那又有什么用!马家耍狠,闹破大天,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就是让杨家赔一百万,杨家连一万也掏不出。那还不等于零。”
“不管怎么处理,马家吃亏是吃定了。”
“吃你个腚吧!还吃定!”有人揶揄。
“看你讨打!老笑话人,谁也不如你能!就数你了不起,不挨呲吧难受。”
“这事判是好判,就怕索赔索赔不了,弄到最后,非动刀子不可。上边来人,还能给压一压,做做工作,事儿还好处理一些。要不,没个完!事情弄到现在,真是不好处理,两家都恼了,不像一开始,相互没有撕破脸,还能客客气气一番,那时怎么都好处理。杨家是错过了最好的处理时机。多花了许多冤枉钱,事情还难了结。”
………………………………
78。纷纷议论
另一伙人也在议论马杨两家的争端。
“这马家就是吃亏,就是没有个便宜赚。从一开始就是吃亏,弄到最后还是吃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白白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还得不着多少赔偿钱!撞上个大户也好!”一个人对马家表现了极大的同情。
另一个油腔滑调的小伙子说:“让人无缘无故地弄瞎了一只眼,那还有个便宜赚!好大一个活人,谁愿意让人把眼睛弄瞎!弄得连个瘸腿的、瞎眼歪嘴的、不成形的,都找不上!多么可怜!他要是眼好好的,至于嘛!都是杨家做的孽啊!无故害人眼睛干什么!害哪里不好,要害那里!一家人,三辈子四辈子完戏了!钱钱,还要不上!你说,找个富户也好,偏又是个穷皮!真是长虫钻辟掩里,没治了!两家僵着,不动刀子恐怕难解决!马家肯定不甘心就这么随随便便和老杨家了了!要轻轻松松解决两家争端,那真是腚沟里打闪,出鸟奇了!”
又一个小伙子刺挠上了:“你说话不是下三滥一样粗俗不堪,就是黄不啦唧的,就没有个正形,好话到了你口里,怎么就变了另一种味道了?”
“你干嘛出来扫大家的兴!像个丧门星似的,又不是正式场合,用得着像你这样一本正经的吗?你这不是故意挑别人的刺吗?尖酸刻薄,烦不烦人啊?一副主持公道的样子!像那么回事似的。别装狗不像装狼尾巴长!你算哪盘蒜啊?吃包子蘸酱各人爱好,你管得着吗?人五人六的,蛮像回事似的,你算哪门子大尾巴蛆!曲溜曲溜恶心死人!”油腔滑调的小伙子不服气,又反击回来。
“好好的,一团和气不好吗?咱啦别人家的事情,别说道别人的事,咱们在这里又斗起嘴来,打起仗来,那多不值得,都好话好说,别动不动就拉脸子,甩眼色。好好拉呱。都是一个村子住着,别肝火太盛,三句话不中听,就甩脸子,再吵吵几句,就下架子了,掐起来了,为句话打起来,多不值得!”和事老出来解劝了。
两个小伙子不好意思再争执了。
大家继续议论马杨两家的话题。
“要动刀子,那就是故意犯罪,宗明是过失致人伤害罪,又不是死罪;要是马家动刀子,那就是故意了,那罪就大了,就得蹲大牢了,不光蹲大牢,还得吃枪子!他再打,就是故意杀人罪!”
“凭什么不让人家报仇!这一报还一报,杨家害了马家,马家还不能弄回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谁碰上,谁心甘?谁肚里不窝火?气也气死了!这水浒传里;林冲看着仇人无法杀,那是宋江不让;这马家动不了刀子,又有法律罩着!林冲气死了,马家也够呛!我看,马家是难过这一关口了!怎么做都折本!亏死了!两家争来夺去,最后非火拼不行!多少是个多,多少能补吧补吧马家的心理亏空?马家心理平衡不了,难平衡!肯定赔不到他们想要的那个数字!杨家又不是有钱的大户!两家一旦闹起来,再搭上人命就吃更大的亏了!”
“不管怎么说,处理这件事有点难。马家肯定想要杨家多赔偿些,杨家肯定掏不出,杨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去赔马家?杨家被马家折腾了几次,尽管马家没得到什么收益,可杨家东挪西借的,家里已经亏空了,他们拿不出钱来赔马家了,就原来借的债就够他们杨家喝一壶的了,马家想再让杨家掏钱,他们杨家就是掘地三尺,有搂金钱的耙子,只怕也搂不到钱了!”
“老杨家为什么不把这事早早捅到上面去呢?早一些,也许他们就不会多搁那么多黑影钱了,他们白白搁谁了那么多钱,连个安慰也没买到,那么大一堆钱,连放在手里热乎热乎都没有,就打了水漂了,连个响声也没听到!人家马家又没有经手这买媳妇的两笔钱,他们指定不承认的。杨家还得接着往外掏钱!杨家也难!”
“两家都难,都倒霉!谁家都不好受!谁家都不愿意碰上!”
………………………………
73。走访了解
庭长带着工作组首先去了宗明爹娘那里。
听说是给自己和马家解决纠纷来了,宗明爹扑通一声就给庭长跪下了:“庭长,你们来了就好了,我们都不知怎么收场了。我们都对付不了了。”
庭长赶紧扶起了他,让老人介绍起情况来,并问:“为什么不早一点将情况反映到上面去?都拖到今天。你们逼得都没有路走了,怎么还不把情况反映给上面?”
“那不是打官司吗?庄户人,谁愿意去打官司,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迈出那一步。原告被告的,总觉得打官司是丢人现眼的事情。”
“你们拖来拖去,本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现在变得非常大了,很难处理了。你们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要不是秀秀把这事捅给我们,你们打算继续就这么闷在葫芦里吗?私了都私了不了了,还要私了吗?”庭长说。
宗明爹感激地招呼庭长他们坐下,为客人一边忙碌着泡茶水,一边哀哀地说:“庭长,你是说,是秀秀把这事告诉你们的?她怎么告诉你们的?我们很长时间没有秀秀的消息了,我们不知道她的下落,恨担心她啊!她现在在哪里?秀秀日子过得好吗?人怎么样了?知道她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她们很好,她们惦记家里,怕家里处理不好这件事,就给我们写了一封信,反映了家里发生的纠纷。她们目前很好,小两口在一起,在定州建筑工地打工。”
“那我就放心一些了,好歹秀秀过得还好。庭长,我们是庄稼人,没见过天日,您别笑话我们。我们实在不懂得告状那些,总觉得麻烦,能私了的就私了了,就想着私下解决好。哪成想,马家就是个无底洞,老是填不满。我们搭上了那么多钱,还是等于零,什么用也没有,马家照样没完没了地缠磨。想不麻烦,没想到,越来越麻烦,越弄越麻烦!现在,两家闹得很僵,我们都难处理了。到现在,我们都已经出了有一万块钱了,就是万元户也让掏空了,也受不了的!何况我们家还没什么钱,就已经花上了这么多钱,问题是花了钱,还什么没处理着,弄到现在,还更一点头绪都没有,一万元等于打水漂了,连个响都没听到。正常的一般家庭,谁能出得起一万元钱,东挪西借的,跟倾家荡产没什么两样了!我儿子哪里还有个家呀,就剩下一个空壳子架子了,就那破屋还立在那里,老婆现在已经和他离婚了,我儿子除了背一身债,还有什么?我儿子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算是比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还好点。”秀秀爹说,完全是活脱脱一副棺材相,苦瓢样。
“介绍一下这些钱花出去的情况,说一说这一万元都是怎么花出去的。”庭长看着老人,让他耐心说,慢慢说。
“住院花了一部分钱,在医院给买营养品花了一些钱,为给马家淘换媳妇,我们让骗子骗去了六千多元,为马家置办结婚酒席花了一千二百元。还有,马家住在我们家,我们割肉买烟买鱼的花费还不计算在内。就我们老两口,这一把年纪了,我们还能挣什么钱!孩子的娘还犯心脏病,都没住过一天院,也就是倒喘气的份儿了,活一天少一天,活一天,受一天的罪!活得真是无滋无味,还不如眼一闭腿一蹬,就这么直勾了,也轻松!活着,就没个福!也就是倒腾口气差不多。”
………………………………
74。反映情况
“你们替马家买媳妇,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你们不是碰上骗子,就是犯了人口拐卖罪。怪,人口是犯法的!因为你们急于想买媳妇,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眼睛也不擦亮点,稀里糊涂地,才轻易就被骗子给骗了。以后千万别再干这种傻事了,别上骗子的当了,也别去干买卖人口的事了!以后,你们也向村里人宣传宣传,让大家伙儿都知道知道。”庭长说。
“不是马家逼着,我们能掺和这种事吗?我们只是掏钱,买卖的事,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我们是拿钱赔他们,至于马家怎么干,我们只有顺着的份儿。马家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这由不得我们。”宗明爹说。
“我们来,主要是以调解为主,实在调解不了,我们就只能强行宣判。在正式调解之前,我们需要了解你们这一方的态度、想法,你们说说,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件纠纷?我们好尽量按照你们两家的想法及思路协调解决争端。我们还没有征求马家的意见,你们这里是我们调查的第一站。”庭长说。
“庭长,我们已经赔了马家,我们现在是一分钱也拿不出了,我们就是欠的债这辈子也还不清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我们能有什么能力去挣钱?”
“你们不是有儿子吗?他是主要责任人,需要他去赔偿。不管怎么说,现在马家是受害方,你们给马家造成了伤害,赔偿是少不了的。你们必须有个赔偿的好态度。条件,必须尽量满足受害者一方。当然,如果马家提一些过分的无理要求,我们也不会由着他们的。我们也会尽量控制在你们能力上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也让你们能过得了日子。总之,我们尽量往你们双方意愿上调解,当然,我们是以双方尽量能接受为目的。现在,马家闹得凶,你们不花钱是过不了马家这一关的,花钱买个教训,印象深刻,免得以后再干出这种事,这也不算是很坏的事。”庭长义正词严地宣布说。
“马家需要你们镇唬镇唬,让他们多多少少害怕害怕,不乱说乱动,省得他们狂张起来,向我们乱提条件,乱开价码,万一他们没边没沿向我们狮子大开口,我们就是赔上老命也赔不出,那我们一家人可就没法活了!他们得理不让人,和我们闹个没完,我们就只能死了!”宗明爹的话透着无限苍凉。
“虽然马家是受害方,他们也只能针对你们现有的条件提合理性赔偿,他们再不讲理,总是大不过法律去的。法律是有个尺度的,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要什么,我们法院就会满足他们什么。咱们只是尽量满足他们的一些合理性要求就可以了。咱们现时没有钱,以后可以分期分批逐月拿钱,每月一给。”庭长说话,总是带着几分庄严,带着法律的神圣与威严。
“那我们岂不是要背一辈子债务吗?这要把我们一家人早早熬死啊!”宗明爹愁坏了,脸上的地瓜沟更是密如蛛网,深得能夹住夹死蚊子。
他的悠长绵厚的惆怅啊,足以将他单薄的身躯击倒!都是不争气的儿子造的孽啊!这个索命鬼,真是全家的灾星啊,丧门星啊!
………………………………
75。那个故意杀人为何不偿命的故事
法庭的工作人员走了,他们在了结了杨家的情况与意愿后,又去马家了解情况,探究马家的意愿去了。整个事件,马家主宰着,他们作为受害者一方,法庭肩负着首先满足安抚他们心愿的目的与原则。
宗明爹心头的愁云非但没有散去,本以为法院会帮助他们杨家摆脱困境,没想到,听到庭长一席话,他的瞬间点燃的希望火苗迅即被浇灭了,他整个人反而显得更加浓重了,粘稠得都要凝固了,再也化不开了,压在心底的石头并没有马上搬掉,反而越发显得沉重了,沉甸甸的,坠得他实在承受不了了。
他想起来了村里人打哈哈讲的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关于车祸的故事,一个关于毁灭与强行剥夺他人生命的真实故事,全国不止一例的故事。
一个司机,无意识中撞伤了一个人,当司机发现时,为时已晚。面对倒在血泊中不断痛苦申银的受害人,司机竟然回过车子,继续疯狂地碾压无法行动的受害人,一而再地碾压他,直到碾死他,碾粘他!
司机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少些赔偿,能够一次性了断,只是赔偿死者一些生命钱!如果让这个受害人继续活着,司机就要没完没了地往外掏大笔大笔的医疗费,那将是一辈子解脱不了的沉重负担,一辈子逃不掉的债务,如果受害者半死不活躺一辈子,司机就会搭上跟着一辈子!为了痛快,司机就丧心病狂地碾压了一个受伤的生命!
之所以司机他们存着这样的想法,敢于这么去做,完全是钻了法律的空子,是法律怂恿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去做,法律当然没有这样的本意,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