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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时光已荒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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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暖气足，没过一会儿，宋衍希已经觉得热了。
宁钧彦干脆脱了外套，招来了侍应生点菜。
“你先出去！”方唯宁对着身边的女伴软语说道，随后又是勾魂一笑。
女伴乖乖地点头，在方唯宁嘴角印上一吻。随后，她才站了起来，袅袅走了出去。
方唯宁摇头一笑，语气中是无奈，“这么多女人我都能哄得住，但偏偏就有人是例外的！”
“凭你方公子一掷千金的气度，还有女人会不动心？”宁钧彦惊讶，不过转而又叹了口气，说：“不过作为发小哥们儿，我也得劝你一句，凡事不要玩得太过火，规规矩矩做人总归是好的！”
规规矩矩做人？
方唯宁摇头，觉得这话可笑，“你是想让我像老二那样？算了！”他才不要像那个永远都把自己弄得完美无缺的弟弟呢！
“你是该好好跟唯文学一学！”宁钧彦说。
方唯宁不屑一笑，转头，却见正在发着呆的宋衍希，他眉头紧蹙着，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
正要问，那边侍应生敲门进来，已经上了菜。
“先上桌子，一边吃一边聊！”
方唯宁先站了起来，走过的时候，顺势拍了拍宋衍希。宋衍希回过神来，他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又像是想了许多。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喜欢，记得三年前，那会儿酹月刚跟他分手，他心情不好，就总喜欢借酒浇愁，恰巧那时候海生地也刚好开张，他便经常过来，其实只是想找个地方买醉。有一次他喝了很多酒，方唯宁也陪着他喝，到了似醉未醉的时候，方唯宁说过一句话，他说：“不就是个女人嘛，换个更好的不就成了，哪里就至于搞成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那时他只是耸肩一笑，没有回答。其实他心里是有答案的，方唯宁或许可以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平常，可是他不一样，酹月在他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因为即便是更好的女人，也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ps：方唯宁又出来打酱油了，在《你是我绕过天堂的荒芜》里，他也正在打酱油，（*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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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一径风，一霎雨05
这三年宋衍希一直在等，绝望地等，等着有一天，她或许会回心转意，然后回来。
如今，她确实是回来了，却没有回到他的身边。
昨晚上他还是忍不住去找她，得到的，竟然只是一句残忍的话。她说她早已经放下了，叫他也都忘了，可忘记，谈何容易？
如果可以说忘记就忘记的话，这个世界应该会美好很多！譬如中学那会儿迷恋金庸，看他的《神雕侠侣》，当时只是感慨，感慨杨过在不知道小龙女是生还是死的情况之下，都可以怀着那么一点点希冀等了十六年，盼了十六年，而一个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十六年呢？所以在后来读到杨过和小龙女久别重逢那一段的时候，就感动非常。终归，长久地等待等到了一个满意的结果。有时候想一想，要是杨过将小龙女一并忘却，另外找个女子渡过一生，公孙绿萼也好，亦或是陆无双也罢，他可能会好过很多。就是因为忘不了放不下，所以有的人才会愿意去等，无论天长还是地久，都愿意去等！
但等待本身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只是杨过等到了小龙女，而他没又等到酹月！
或许，酹月真的已经不爱他了！
上次去s市的时候，他不就是亲眼目睹了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么？
宋衍希吃着菜，只觉味如嚼蜡。
方唯宁要是还没有察觉到宋衍希的走神，那他就真觉得自己迟钝加白痴了。他转头，对着宁钧彦使了个眼色，宁钧彦挑眉一笑，便又继续吃他的菜。
“光吃菜是做什么？酒呢？今儿可是年初一，不喝一点酒对得起这么好的日子么？”方唯宁抬手，指着一旁的酒柜，对身边的侍应生说：“去，把我酒柜里的那瓶白酒拿出来，这大过年的，连酒都不喝还算个什么事儿？”
侍应生立刻去了。
晶莹剔透的白酒倒进玻璃杯里，面上还晃荡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宋衍希低头看着酒杯。
“宋公子，不会连酒都戒了？”方唯宁举杯，对着他说。
宋衍希无奈，亦举杯。
于是，三人一同举杯，一口饮尽。
这五十多度的二锅头一口下去，确实是另一番滋味。
宁钧彦的酒量差些，直接皱了眉头，“方唯宁你这是要谋杀啊！”
宋衍希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入喉咙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竟然让他莫名觉得痛快！
恰巧，电话在这时候打进来，宋衍希看了一眼，是衍玉。
这个时候，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犹豫了片刻，宋衍希才接了电话，“什么事？”
“那个……你还好，哥？”衍玉在那头试探着问。
衍玉还记得昨晚上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心情十分地不好，那时候父母亲早已经休息了，只有她还在熬夜看晚会，恰巧就见到了他的狼狈样子。衍玉心里亦是了然，能将她哥哥弄成这个样子的人，全世界就只有那么一个人，当然就是她的酹月姐，那个她一直以为会成为她嫂嫂的人！
“我没事！”他道。
衍玉知道哥哥一定会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打电话问他。
“哦，那就好！”
收了线，宋衍希这才发现到方唯宁和宁钧彦都在看他。
“宋公子，你讲电话真是惜字如金！”方唯宁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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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一径风，一霎雨06
吃完饭从海生地出来，宋衍希自己开车先走了，今天出门，他本来就为着去看一个人的。
汽车穿过b城的主干道，往东边走，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b大，白色的欧式风格的大门，经历风霜，早已变得有些陈旧了，但却恰到好处地透露出一股优雅的气息，他大学四年都在这里渡过的，毕业了多年，校园两旁的风景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了，路边热闹的地摊和小吃摊已经没有了，如今被统一整修得很好，加之现在是假期，许多商店都是关门的，就更显得冷清。他开着车一路绕到b大的后门，最后在一条小巷子口停下了。因着巷子太窄，汽车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
他下了车，手里提了几盒补品，这还是前几天他叫子长去挑的。
沿着巷子一直走，路面是湿的，这一两天雪融化的时候最冷，宋衍希放不下心，所以还是决定过来看一看。
在一处院落前边停住了，宋衍希走近几步，伸手去敲门。
很久都没有听到回应，宋衍希又敲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缓缓打开，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她脸上堆满了皱纹，但却和蔼慈祥，在看清来人之后，老奶奶欣喜非常。
“衍希，是你啊……”因为已经没了牙齿，所以老奶奶讲话的时候漏风，咬字便有些不清楚。她呵呵笑着，布满皱纹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冷的天，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儿啊！先进屋来！”
宋衍希被老奶奶拉着进了屋，屋子还是那种旧式的布局，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木箱衣柜之外，就没再有其它的东西。这么冷的天，屋子里又没有暖气，就更加阴冷，宋衍希见床上的被子也是单薄的，便立刻皱了眉头。
“怎么还盖着这么薄的被子？前些日子我叫人送过来的那些东西呢？”将手中的补品放下，宋衍希忍不住问。
老人笑了，“这被子足够了，哪里有多冷！瞧瞧你，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
“江奶奶……”
被宋衍希唤作“江奶奶”的她还是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她拉着他的手臂，“来，跟我过来！”
出了江奶奶的房间，绕过天井到了对面的一间房，江奶奶从蓝布大褂的内衬兜里摸出了钥匙来，擅抖着伸手去开。房门。这间房间，以前宋衍希住过的！那时候他从b大研究生毕业已经有两年多了，正是白手创业最艰难的时期，总是没日没夜地加班加点，但竟然也不觉得累。他嫌回家太浪费时间，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于是就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房东正是江奶奶，酹月那会儿正读研三，没课的时候就偶尔从s市回来看看他。不过，他也只是住了半年而已，后来他手上的几个项目盈利可观，也赚了不少钱，这才有了现在的宋家别墅。其实想想也不久，不过是三年多以前的事情而已，现在觉着，竟然那么遥远。那时候也真是拼命，只因为要实现一个承诺！
房门被打开了。
其实房间不大，但被刷过一层白腻子，就显得明亮不少，他之前睡的大床都还原封不动地呆在这里，而他前些日子买过来给江奶奶的被子被单则被安静地放在这儿，崭新的衣柜也立在角落，宋衍希移步过去，衣柜里，果然都是这几年他送过来的东西，她竟然也一直都没有用，一直收得好好的！
“我知道衍希你这几年出息了，但是江奶奶，就总盼着你偶尔能回来住上那么一天，和酹月一起……对了，酹月还在国外呆着？”江奶奶问。
ps：这几天忙着找工作真是非人的生活，大家看文的时候留个脚印，不要太沉默，若需要鼓励，呜呜……另外，本文的姐妹篇《你是我绕过天堂的荒芜》也正在更新中，大家一起支持一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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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一径风，一霎雨07
宋衍希点头，他和酹月分手的事情，宋衍希并没有告诉江奶奶，只是说酹月是去了国外读书。但江奶奶还是一直惦记着，每次他来就会问酹月怎么还不回来，而每次宋衍希也总是含糊回答，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此刻他是知道了，酹月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
江奶奶一阵失落，“在国外待这么几年都不回来，酹月读书也真是不容易，衍希，赶明儿酹月回来了，你得要好好对她才成，不许欺负人家了！”
“好！”宋衍希说。
“这屋子干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煮碗面，再加个煎鸡蛋……”
宋衍希本想说不用，他其实刚吃了午饭，但见江奶奶那个兴奋的样子，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宋衍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除了衣柜是崭新的之外，其它的一切都像是当年他离开时候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变动，好像是他穿越了时间，又回到了当年的岁月，他走至书桌前，坐下了。桌前就是一扇两开的窗户，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一株很大的国槐树，他搬进来那会儿国槐正是花期，一串一串乳白色的花串垂在枝头，清风一吹，便有花瓣可以吹进房间来，带上那么一点淡淡的香。思绪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时光能在那一刻冻结就好了！
忽然，宋衍希听到有敲门声。
他知道江奶奶行动迟缓，便自己出去开门。
沿着天井向左边没几步就是大门。他打开了门闩，双手将门拉开。
不期然地，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城市很大，可缘分却很窄，指引着她到了这里来，恰好的是，原来他也在这里。
“衍希？”酹月不是不惊讶的，她今天回去阮家坐了一坐，告诉父亲和哥哥过一两天她就会回s市去，出门的时候她本想直接打的到董家去的，但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过来看一看，探望一下江奶奶，也探望一下那段被风化在时光中里的日子。
只是怎么就会这么巧？
昨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酹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本不该来这里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再碰面，徒增尴尬。
宋衍希好几秒才认清楚酹月是真的在他眼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问。
“衍希，给你做的面好了，快过来尝尝……”江奶奶扶着门从厨房出来，就见宋衍希站在门口，门外边，站着一个穿米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她虽然耳朵不大中用，但眼神还是不差的，她已经看清楚了，那是酹月！
江奶奶喜出望外，“酹月？”
酹月也是激动非常，“江奶奶！”她比酹月印象之中的那个样子苍老了许多，但酹月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宋衍希侧了身子，让酹月进来。
“真的是你，酹月，快过来，让江奶奶好生瞧瞧，在国外待了那么久，一定吃了很多苦？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奶奶紧紧地握住酹月的双手，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仔细一看，她的眼睛都湿润了。这情景，不免又勾出酹月的眼泪来。
“江奶奶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宋衍希小声在她耳旁说。
酹月讶异过后，方才又了然，难怪江奶奶说她是在国外，大约是宋衍希骗她的。她笑着，“我很好呢，什么苦也没吃，江奶奶你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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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一径风，一霎雨08
三人一齐进了门，衍希和酹月两个人呆在房间里，江奶奶则兴冲冲地去厨房盛面条去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到！
阮酹月站在门边，不敢去看宋衍希，宋衍希则依旧是坐在书桌前，不过目光却没有再往窗外看，而是有意无意地看向有她的地方。即便是穿着羽绒衣，宋衍希还是觉得她身子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她的脸颊有些红，应该是被寒风吹的，她侧着头，看着门外的天井发呆，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即便是你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但待会儿在江奶奶面前，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察觉！”
酹月不无诧异，原来，他是这样来理解她的。
“我知道！”酹月点头应着。
他想怎么，那便是怎样，解释，也没什么意义！
果然一会儿过后，江奶奶用木托盘端着两大碗面进了房间，金灿灿的煎蛋覆在面条上，看起来诱人至极。酹月没有吃午饭，这会子看着这面，自然欢喜。唯一不大好的就是，她要和宋衍希在一个房间里吃面。不是说她不愿意，酹月自然是愿意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见着他，但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横亘在她和宋衍希面前，掘出一条此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来！
“来来来，趁热把面给吃了！”江奶奶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酹月接过碗来，热腾腾的面散发出特别的香。
“这是给你的，衍希！”江奶奶又把面端给了宋衍希。
宋衍希连忙接过来，道了声谢。
或许是特意想给小两口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江奶奶站了一会儿，就说要去厨房先把碗给刷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酹月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下了，乖乖地低头吃面。
江奶奶煮的面还是那么好吃，以前她偶尔过来看望衍希的时候，江奶奶也会给他们煮面当作夜宵吃，她总是吃的很快，想要一口气就吃完，彼时衍希就恨不得把她的筷子都抢走，说是没见过哪个女孩子的吃相那么难看的，真是大煞风景！酹月丝毫不以为然，因为她心里清楚，她是怕她吃得太快噎着了！
她抬起头，还是忍不住去看宋衍希。
他眉头微皱，正用筷子吃着面，那么平常的一个动作在他做起来，就好比是在完成一件多么高雅的事情一样，充满了魅力。这个人，的的确确是她的衍希！
她好想跟在他身后，唤着一声又一声他的名字！
眼泪不知怎地就滴落下来，瞬间落下。她不敢再看，还是低下了头去。
宋衍希心里乱得很，他敷衍似的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再这样压抑下去，他简直都要疯了！
他几步过来，将酹月手里的碗抢了过来，放到一边，随后也不问酹月愿不愿意，直接拉着她就走。酹月措手不及，却无力反抗，只得跟着走，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酹月一路也跟着他跑，跑出了巷子，最后竟然从学校后门到了b大的田径场。
田径场空荡荡的，塑胶跑道上连个人影也没看见。
他终于肯停了下来。
酹月已经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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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一径风，一霎雨09
宋衍希仍旧紧紧地拽住她的手腕，舍不得放开。
他漆黑的双眸久久地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给看穿，却又无法真的看穿她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阮酹月，你告诉，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他的挽回在她看来是不值一提的，他们之间的那段过往，只有他还留在原地，宁愿固步自封也不肯忘却，他到底还在期盼些什么呢？他以前总喜欢骂她迷糊，现在看来，他自己才是最迷糊的那一个！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解脱呢？
酹月被他这么突兀地一问弄得莫名所以，他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因为不知道宋衍希这样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她愕然的样子，不免让宋衍希觉得自己可笑。
“是啊，是我太固执了，只是我不甘心而已！”他缓缓地，虽然不舍，还是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一瞬间，他只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强求从来是没有结果的，我知道！”
他的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那一瞬，已是一眼万年！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纵使再留恋，宋衍希也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他终究转身离去，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用尽一切的努力压制着心情的起伏！
他的样子，一定是很恨她？
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酹月目视着眼前这个偌大的操场，还是一个人也没有，泪不自觉地划落出来，她没有去擦，仿佛是没有感觉似的，就那么呆呆地站着。这一切，原来走到这里，就已经是到了尽头！而此时此刻，酹月心底有一种预感，好像是她的一生走到这里，也已经到了尽头，也许往后她会继续麻木地生活下去，漫无目的地生活下去，可却不会再有任何的意义，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手机蓦地响起，酹月才反应过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董博思。
“喂？”
“语涵说一个人出去了，这么大冷的天，也不叫司机送你，你是存心想要冻出病来是不是？得了，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待会儿打车就好了！”酹月道。
那边顿了一会儿，他又问：“阮酹月！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不容置否的口吻，酹月知道，董博思一般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最好就不要轻易地惹到他。她只得如实回答：“在b大！”
“我去接你！”说罢，那边就挂了线。
酹月没有勇气往b大的后门走，怕会再次遇上宋衍希。所以，她穿过操场，往前门走去。
等酹月走到b大前门的时候，那里，董博思正好开门下车。酹月知道董博思也已经看到了他，但是他皱着眉头，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酹月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了一遍，确定自己并没有得罪他的地方，这才大步走了过去，到了他面前。
她笑了一笑，眼睛还是看得出来有哭过的痕迹。
董博思沉默了几秒，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鼻尖。“阮酹月，你知不知道会有人担心你，嗯？”
酹月退后几步，摆脱了他的魔爪。
她歪着头看他，见他还是表情严肃，便问，“你说你？”
ps：大家努力发言，努力收藏，让若看见亲们……为什么有种无人问津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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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一径风，一霎雨10
“你不要想太多，阮酹月！”董博思矢口否认，“我是说博勋和语涵，至于我嘛，还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少在那边自作多情，真是……”话说到一半，他又想伸手过来捏她的脸，酹月退得快，绕过董博思就往车那边跑。
坐在车上，酹月想一想，确实董博思说的也没错。以他的性子，才不会担心谁呢！
酹月搓着手，车里的暖气让她暖和许多。
回到董家的时候，众人都在客厅里聊天，还有几位是来拜年的客人，大约是董伯父生意场上的朋友，语涵在一旁照应着，至于董博勋则是安静地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会子董博思和酹月进来，所有人都将目光移了过来。
董博勋先站了起来，走到了酹月跟前。
“冷不冷，酹月？”董博勋开口问。
酹月正欲回答，就听董博思小声埋怨，“就差没冻成冰棍了！”
有自家哥哥照拂着，语涵干脆没站起来，这样应该更能给博勋表现的机会吧？她在心底暗暗想着，面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酹月笑了一笑，就先同董伯父打招呼。
董伯父一如既往地笑得灿烂，让酹月在他身边坐下了。
“酹月啊，有没有瞧见我们家的混世魔王变了个样子？”董建国话里有话。
一旁坐着的朋友立刻了然，随后笑道：“董兄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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