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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时光已荒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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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未见,酹月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但她不能哭,不能!
深吸了一口气,酹月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站在父亲面前,她想叫他一声,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
阮元孟盯着酹月看了好久,眼神起初是欣喜,而后又转为担忧。“瞧瞧你那个样子!这么冷的天气,也不晓得多穿件衣服,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酹月低下了头。
叹息一声,阮元孟拍了拍她的肩,“你一个人在外边终究叫人不放心,回去!”
酹月摇头。
“月月!”
“你不回去留在这里做什么?”阮元孟提高了声线反问她。
“像我这样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资格呆在阮家,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去面对回去之后的一切,如果你不想让我更恨你,就别勉强我!”
“胡说!”阮元孟气极,说罢是几声剧烈的咳嗽,一时间,脸都涨得通红起来。
酹月一时措手不及,“你怎么样了?”
阮修良从口袋里掏出药来,急忙倒了两粒出来,递到阮元孟面前。
“哥,爸这是……”
“没事儿,我好得很!”阮元孟硬撑着,将药接过,吞了下去。
阮修良见到酹月手中的东西,都是些年货,凭着她自己的散漫是不会买这些自己用的,应该是送人的罢。“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月月,我记得你没回过年的时候都嚷着要吃张姨包的饺子,这几年你不在家,她包的饺子,都没人吃了呢!”
“月月,跟爸爸回家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是我阮元孟的女儿,这一辈子都是阮家的女儿!”
“那我母亲呢?”酹月反问。
这样一问,阮元孟立时哑口无言。
“我这个女儿,是你的耻辱!”一字一句,酹月知道自己刺伤了阮元孟的心,但她自己,亦是心在滴血。
“月月……”阮修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阮元孟似是不相信这话是从酹月口中说出来的,他睁大了眼睛,脸色还是异样的红。
“如果你是耻辱,爸爸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月月,很多事情,爸爸一时也没能跟你说清楚,可是爸爸要让你知道,无论如何,你一辈子都是我女儿,谁也不能改变!”
不可否认的是,酹月心中是动容的。
这三年来,她做梦都会想着回去,想着一切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但就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最后,在父亲和哥哥的双重劝说之下,酹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就答应了跟他们回去,但答应之后,她其实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脑海总自然而然地划过某个人的名字。可见着父亲和哥哥的笑容,酹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b城,三年了,她终是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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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08
从飞机降落在b城开始,酹月就觉得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
修良拍着她的肩,对着她微笑,那样的笑容,酹月明白其中的意思。想了想,酹月也慢慢地开始安慰自己,她不过是回家来过一个年而已,等到学校开学,她自然就会回去的,到时候,还是一切如初,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她很怕,怕在期间会遇上什么人,然后她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
虽是三年没回来,酹月依旧对家里的一切都熟悉,就连院子前边立着的两棵大银杏树也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银杏的叶子已经落光,只剩下了干枯的树干,愈发添了一抹萧瑟感。门前的警卫见是父亲的车回来,连军姿都站得更正了,目光严肃。修良先下的车,而后酹月才下来。阮元孟对着自己的警卫员说了几句话,这才从车上下来,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柔和,连额头上的皱纹都藏了起来,显然是心情不错。
“月月,我们到家了!”阮元孟笑道。
“走,月月!”修良道。
酹月点点头,吸了口气。
刚进了院子,那边就有人迎了出来。
酹月首先看见的是一袭嫣红的裙装,在阴霾的天气里显得格外鲜艳。视线往上,是一抹欣喜的笑容,但酹月非常清楚,这笑容,绝对不是为了欢迎她的。她的身后,是张姨。见了她,张姨先是一惊,转而便是惊喜的笑容,泪光闪现。
嫣红的身影站定,愣了愣,站在了原地。
杜云霞显然是没有想到,酹月会回来。
她走了三年,竟然还是回来了!
定了一会儿,她这才移步过来,轻笑:“哟,酹月回来了!”
“妈……”酹月这一声称呼,喊得着实没有底气,但是要她换个称呼,确实又不能,毕竟,她从小都是这么叫的。
“得了,外边冷,都先进屋,月月感冒才刚好呢!”阮元孟发了话。
杜云霞瞥了一眼酹月,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修良身上。修良自知母亲的脾性,也只是对着她一笑。
进了屋,张姨就忍不住到了酹月跟前,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月月,这次回家,就不会走了?”她从小是看着酹月长大的,也确实喜欢酹月,所以三年没见,她总是格外的想念,总想着酹月兴许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这不,她真的就回来了!
酹月无言以对,她自然是不可能长久地呆着的。
“张姨,你也真是糊涂,月月回来了,哪里还有再走的道理!”阮元孟斥道。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张姨笑了笑,顺手抹了眼角的泪。
杜云霞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果汁,笑道:“只怕我们是想留也留不住呢!”
“妈!”修良忍不住对母亲使眼色。
“你最好少说两句,云霞!”阮元孟递了一个深意的眼神。
杜云霞忍住心中的抱怨,安静了下来。
“张妈,先给月月把房间整理出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该累了!”修良说。
张妈点头,“好嘞,我马上去,房间每天都打扫的,我帮月月把棉被拿出来铺好就可以了的!”
酹月赶忙阻止她,“不用了,张姨!我待会儿去一趟董家去找语涵,我和她一起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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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09
“这个……”
阮元孟迟疑片刻,点头道:“也好,昨天你董伯父的生日我们不在,待会儿你就去替我们说一声,也好有个交待!”
“可是爸……”修良是真的舍不得让妹妹回了家还要去别人家住,如果是这样,接她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阮元孟伸手示意,“随月月高兴就好!”
修良又转头看向酹月,酹月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衣角,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样。三年了,时光残忍地将一切都改变了,带走了原来那个活泼稚气的酹月,只剩下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人,仿佛连说一句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只会在电话里还偶尔和他说一句玩笑,这样的酹月,叫人心疼!
坐了一会儿,那边董语涵和宁钧彦就过来了。
刚才接了电话,语涵几乎是不敢相信,她劝了酹月无数次,叫她回来,可酹月就是性子倔,怎么都不肯。没有想到,她竟然回来了,不得不说,还是阮伯父和修良厉害!
宁钧彦彼时正在和语涵一起看结婚的酒店,他父母和董家都希望他和语涵能够早些结婚,既然如此,早一些准备也是好的。因此也就跟语涵越好先看看酒店,然后再挑选结婚的礼服,总归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当然什么都要挑最称心如意的。在酒店看到一半,语涵就告诉他,酹月回来了!意外了几秒钟,他只是一笑!
回来了,也好!
有的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的!
拖得久了,就成了个死结,说开了,反而也许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伤疤,用不了多久就会结痂祛疤,也许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有的人总要先结束,才能让别的人再开始!
于是两人二话没说,一起驱车来了阮家。
果然,语涵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酹月。
比起上次见她,她像是又瘦了,脸色苍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只余唇瓣上有一抹浅红色。
她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要很小心的保护才是,稍有一点儿的差池,也许就会摔碎!
语涵又是欣喜又是心疼!
酹月站了起来,也笑了。
“酹月,好久不见了!”宁钧彦微笑。
“钧彦哥!”酹月唤道。
语涵已经到了酹月跟前,挽住了她。“怎么没看见伯父伯母?”
修良解释:“正在楼上呢!”
语涵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五点钟,“酹月,那我们先走,这会子回家吃晚餐正赶得上!”
“在家里吃了再过去,张姨待会儿也就做好了,月月……”
酹月没有过多地思考,只是不想继续呆在家里,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用粗绳子一直勒着她的脖子,逼得她快要窒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不用了,我先去看看董伯父和博思,你别担心我,哥!”
“是啊,修良,酹月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语涵笑着保证。
于是,酹月和语涵还有宁钧彦一道儿先离开了,宁钧彦说是要先和阮伯父阮伯母打个招呼,奈何语涵逼得急,也就作了罢。由宁钧彦开着车,语涵陪着酹月坐在后座上。酹月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入神地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景色,落光了叶子的国槐没有了往日的生气,飞逝而过。想象着春天的日子,两旁的槐树翠绿光亮,一簇一簇的槐花垂下来,如这世上最幸福的叹息,彼时微风一过,便是落英缤纷之景,美丽非常!
ps:若最近一直更文,思绪老是飞到民、国小言的感觉里,如果以后写这种,大家会喜欢不,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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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10
“酹月?”语涵拍了拍她。
酹月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语涵干笑了一声,“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听到呢!瞧你现在这样满腹心事的样子,真是……好了,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开心一点,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到一边好了,你看,我还等着你给我做伴娘呢!”说到这儿,语涵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用余光打量着正在开车的宁钧彦。
“你和钧彦哥准备结婚了吗?什么时候?”酹月知道他们感情好,但之前也没听他们说起说结婚的事情。
“最快也要到年后了,我起初的意思是想选在情人节那天,但照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也许要到五一了……情人节多有纪念意义,酹月你说是不是?”语涵心有遗憾。
情人节吗?确实是很有意义的!
酹月笑了,“不管怎么样,恭喜你,语涵!”
“谢谢,不过当我伴娘的事情,你一定要答应哦!”
“这个……”
“你先让酹月考虑一下,语涵,你这样太为难她了!”宁钧彦适时替酹月解围。
想一想语涵也觉得宁钧彦说的在理,也就只好收住了嘴。
酹月确实对语涵的要求感到为难,并不是说她不想以伴娘的身份去祝福语涵,只是她过年之后还是要回s市去的,不可能也不想在b城呆得太久。
阮家离董家并不算远,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也就到了,董伯父最近公司里的事情也不太忙,所以近些日子也是在家里的多,宁钧彦说是手头上还有些事情,也就没有留下吃完饭。酹月的到来,无疑让整个董家欢喜,董伯父的高兴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博勋和博思,亦是心下欣喜。
“酹月呀,这么久不来看你董伯父,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老头子都忘记了?”董伯父让酹月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酹月素来知道董伯父是个和蔼的人,所以也不怕什么,很大方地在董建国身边坐下了。
“伯父,我听说昨天是您生日,虽然晚到一天,但还是要祝你生日快乐,寿比南山!”酹月在进门的时候,已经很努力地在练习着笑容,现在她这样的笑,看在别人眼里,应该是喜悦的。
“大忙人,可总算知道回来了!”沉默许久的董博思终是忍不住说话了。
董伯父瞪眼,“你这个混小子,怎么跟酹月说话的!”
“没事儿的,伯父,我才不跟他计较呢!”酹月说着又笑了。
自打酹月一进来,董博勋就一直在静静地观察,企图从她的笑容中找到一丝的异样,但又不希望找到,因为找到的话,那代表一切都是她的掩饰。他确实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却还是觉得她在掩饰!
叫人添了碗筷,酹月终是拿起了筷子。
说实话,这三年几乎都是她一个人走路上下班,一个人吃饭,差不多都已经忘记了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是个什么感觉了。这一瞬间才恍然记起,是温暖的!
期间,语涵和博思都积极地帮她夹菜,董伯父和博勋问了许多她这几年的近况,博勋的话总是问得很隐晦,像是很想知道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酹月都随意地敷衍掉了。还能怎么过呢?日子一天一天熬过去,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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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11
饭毕,帮佣已经帮酹月准备好了房间,语涵知道她坐了许久的飞机定然是累了的,所以早早地就催她去休息。
进了房间,酹月首先看到的就是粉色的碎花窗帘,整个房间的格调,都是那种粉粉的可爱风,酹月隐约记得,这应该是董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风格,只不过,她却已经不在人世了。她的行李已经放到了衣柜旁边,酹月叹了口气,想要过去先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正巧这个时候,她听到有人敲门。
本以为会是语涵,没想到却是博勋。
董博勋一身休闲装,但还是掩饰不住他内敛的气质,这一点,倒是和董伯父一点儿也不像,大约是律师的职业病。
“博勋哥?”
董博勋点头,“休息了吗?”
“还没呢!”
“可以聊一聊吗?”他问。
酹月犹豫了瞬间,还是点了头。
她侧了身子,让董博勋进来。
房间里的灯光也是暖色系的,晕在人的脸上,仿佛添了一抹红晕似的,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内心的紧张。
董博思在白色雕花的椅子上坐下了。
酹月想起了什么,说:“前些日子语涵给我的那些书,听说是你托人从巴黎带回来的,谢谢!”
董博勋来找她,倒不是为了等她这一声谢的。他抬眼往她,坚毅的轮廓难得的显出一丝柔和,“你不打算去见见他吗?”
纵使董博勋问得突兀,酹月也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不是不想的,只是,酹月觉得,已经没有了那个必要。很多事情,善始未必可以善终,既然如此,又何必还要为难自己!
酹月摇摇头,“不必了!”
“这三年他一直都在……”
“不说这个了,博勋哥,其实我现在很好呢,人就是应该往前看的,老是执着在过去多没有意思,你说是不是?”酹月笑着,嘴角两旁的弧度极力上扬!
她这样的笑容,太美好!
大约,她是真的已经放下了过去,毕竟,已经三年了,不是吗?
他点点头,站起身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到处去逛一逛!”
“好!”
董博勋走后,酹月本以为可以安静一会儿,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她给忘记了,这个人,当然就是嘴巴没有一句好话但人总体来说还算靠谱的董博思。董博思单手倚在门前,皱着眉头,一副哀怨又惆怅的样子。这表情,倒惹得酹月忍俊不禁。
“要装忧郁就到别的地方去,没准儿还能惹得不少小姑娘芳心暗动呢!”
董博思摇摇头,“你脑子里尽是些腐朽的思想,要不得!”
“可你就是这样的人!”不得不说,每一次见到董博思,酹月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他叹息一声,“想我董博思一世英明,竟然被你这个小妮子如此出言不逊,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似笑非笑地,唇角的酒窝带着一丝诱人的魅惑。
酹月浅浅一笑,“后果是好走不送!”说着,她用力关了门。
关了门,酹月脸上还噙了笑,董博思那个人,还真不是一般地欠教训,但他来看她的心意酹月也是明白的,无非是想逗她开心一下,他的目的确实也达到了。酹月舒了口气,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多东西她都须得要学着去面对,不仅仅,只是面对那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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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12
b城的天气不像s市,是属于那种干燥的冷,酹月三年没有回来,的确有些适应不了。
一大早地,董博思就来敲她的门,而酹月换了个地方,昨晚也没怎么睡着,很早就已经醒了。换好衣服下楼,餐桌上,其实只有董博勋和董博思,并没有看见董伯父和语涵。酹月在餐桌前坐下,帮佣已经将早餐端了上来,是热腾腾的馄饨。
酹月看得嘴馋。
她开口欲问语涵去哪儿了,董博勋已经先说了,“爸爸去公司开会去了,至于语涵,她还在赖床呢,你不用等她!”
董建国先前也和阮元孟是一个班的战友,只是后来董建国退役之后选择了下海经商,而阮元孟则继续留在部队到了今天。如今董伯父的公司做大,在整个业界都很有名气,但唯一令董伯父忧心的,恐怕就是他的三个儿女都没有要做公司接。班人的意思。博勋志在用法律维持正义,语涵当记者当得风生水起,至于博思,他逍遥得大概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董博思刚吃完三明治,又喝了几口橙汁,才用餐巾布悠悠地擦着手。
他果然是在澳洲学多了这些花哨的派头,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好看。
“我哥待会儿还要去和他的当事人开会,所以陪你逛一逛的任务很不幸地落在了我身上,算你走运,有我这个帅哥作陪,别人做梦都梦不来呢!”董博思将餐巾布随意地放在桌子上,一脸的不乐意,仿佛陪她走走是多么折损形象的一件事情。
“对不起,酹月,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电话,所以……”博勋实感抱歉。
“没事儿的,博勋哥,你先去忙你的,要是博思欺负我,我就打电话给董伯父告他的状!”酹月一脸坏笑。
“这个主意好!”董博勋赞道。
“哎哎哎,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别以为你是女同胞我就得事事让着你!”
“你在澳洲没学到ladyfirst啊!”
“好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晚饭我已经订了餐厅,到时候打电话给你们!”说着,董博勋提着公文包已经站了起来,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还真是很有律师的范儿。不像修良,永远都是温和的性子,和威严的法官一点儿也沾不上边,也不知道在法庭上的修良会是个什么样子,酹月还真的没瞧见过。
董博勋走后,酹月也吃饱了,一碗馄饨被她吃得精光,连汤都喝了大半。
博思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故作叹息。
酹月只装做视而不见。
说是要出去逛一逛,其实酹月并不知道博思要带她去哪里。
坐在副驾上,酹月还是心下好奇,“我们要去哪儿,董博思?”
“后天就是春节了,祥光路那边的花市正热闹着呢,带你去瞧一瞧!”末了,董博思又反问了一句,“你不是最喜欢热闹的么?”
是啊,b城每年的春节前夕都会有花市,那是很早的时候就有了的。以前酹月也去过几次,每次都是人挤人,后来渐渐的也就不想去了。
汽车到了离祥光路还有几分钟车程的地方已经被堵住了,从窗户看出去,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的,火红一片,而行人亦是摩肩接踵,挤得不可开交。
董博思摁了好几次喇叭,但也没有前进一步。
“早知道就不开车过来了!”董博思自言自语。
酹月坐不住了,自己先开了车门,“你自己先找到停车的地方再来找我,我先去走走!”
酹月说走就走,这边董博思也不好将汽车横在马路中间就走人,所以没办法,只得看着酹月进入了人行道上的人群之中,董博思心里只是气愤,不就是过个节嘛,至于冒出来这么多人么?
ps:两更完毕,大家要记得收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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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章 一抹云,一片雪13
按照b城的风俗,逢年过节就应该先转一回花市,买些花卉植物摆在家里,示意着花开富贵,大致的意思也就是希望来年富贵吉祥,图个好兆头罢了。是以,b城的花市日久不衰,据说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但是否属实酹月也没深入探究。
为了避免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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