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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商途-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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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时不时不经意间就会透出这种意思。本来打算买两张的听了伙计们的暗示一下就买了五张。这样一来货品想卖不快都不可能。
崔天赐特意留了一部分给蔡京。估摸着他那边也用的差不多了！这可是崔天赐不能得罪的，宁愿生意暂时不做，也不能短了蔡京的用度。
吩咐车夫备车，崔天赐要去蔡京家探望。上次起火崔天赐只是遵循正常的程序让人去衙门口报案，并没有专门去找蔡京，就是不想让蔡京感觉他有所图。
人情不能轻易用，用一次少一点。反正崔天赐即使不去找蔡京，蔡京知道了也不会置之不理。
看上次衙役来的态度蔡京看来是非常重视，那自己就有必要去表达下谢意。还有蔡宓的事情，不知道蔡京是否知道，乘机去探望一下，看看蔡京的态度。
一切准备就绪，正待出门，忽然看到刘贺带着孙老头进来了。看刘贺一脸的不愉，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可孙老头的脸色倒是一副心里很愉快却偏要憋着的表情。
崔天赐心中纳闷，这是发生了哪门子事了？
“孙老丈，何事找我？”崔天赐将他们俩让进屋中落座后问道。
“少东主，是我那宅院的事情！”孙老头说道。
“哦？今日才是第九日嘛！等不及了？呵呵，跑不了你的，明日让刘掌柜陪你过户交割了银两便是。”崔天赐说道。
“少东主，不是那么回事！”孙老头赶忙说道。
“不是那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崔天赐有些迷惑。
“少东主，我那宅院有人出到两万两。”孙老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事他心中虽喜，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地道。虽说两家没有过户，宅院还是他孙家的宅院，可毕竟两人口头约定过，十日之后便办理交割。
崔天赐一愣，看了一眼刘贺，刘贺眼中全是埋怨。似乎在说当时我让你赶紧过户，你偏不听，怎么样如今出岔子了吧！
“不知是何人出了如此高价？”崔天赐问道。
“是书芳斋的侯掌柜！”孙老头说道。
崔天赐又是一惊！书芳斋要买，那岂不是说是葛半城要买吗？葛半城与自己虽有竞争，不过都是停留在桌子下面，并没有直接的交锋。
如今他要买我隔壁的宅院，不用说这是专门膈应我，是要撕破脸来宣战了？这不像葛半城一贯的风格啊？
“你确定是侯千里？他是玩笑话还是确定要买你这宅院？”崔天赐追问道。
“少东主，我怎么说也是杭州城里的老户了，侯千里那是早就认得的，如何能认错了？那日他专门找到我说起此事。如果不是我说跟你有约在先，需要再来问问您，他当时就给我一千两定金了。这事绝对错不了。”孙老头言之凿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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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蔡京的打算（求收藏）
看来此事不简单，自己有必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刺激的葛半城要明火执仗的跟自己对着干。
“孙老丈，要知道当初你我是有约定的，到了时日我们就会交割。你若是再卖别人可就不仗义了！”崔天赐说道。
“哎，少东主，不是小老儿不仗义，我们毕竟没有去衙门里过户，你也没说我不能再找别家，如今人家银两出的多了那么多。小老儿没必要跟银子有仇啊？我不能跟您比，您这边只要铺子开起来那就是日进斗金。
小老儿卖宅院那可是一锤子的买卖，卖了以后再也没收入了，您说我能多卖点为什么不多卖点呢？”孙老头一脸的苦瓜相。似乎很是为难，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要你们俩都想买，那我就能多卖，我何乐而不为？
崔天赐也没打算用一句话就能让孙老头甘愿低价卖给他，不过有了这句话做铺垫，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再讲条件就好说了。
“孙老丈，要说你这事做得是有些不仗义，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给你个准信，到时我出不起价任凭你卖别人，你觉得如何？”崔天赐说道。
孙老头一听，自己原本就有些理亏，对方既然准许自己专卖他人，等三天就等三天吧！反正这宅院不管谁接手都要几个月的时间来修整，也不差这三天。
“那就这样说定了。若是三日后少东主不打算要这宅院我可就专卖他人了？”孙老头再次确认一下。
“到时悉听尊便！”崔天赐答的也是爽快。
等到孙老头走后，刘贺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少爷，您如何能答应这孙老头呢？不行我们就经官嘛，反正知府大人是您的恩师，自然会向着您，到时害怕他孙老土不就范？”刘贺着急的说道。
“我们没有立下字据，怎么可以仗势欺人？何况这孙老头的儿子也是官府中人，闹将起来两家都捞不到好！其实里面有蹊跷，不是这么简单的。等我们打听清楚内情，再做计较！”崔天赐说道。
“哎，早听我言，何止如此啊！”刘贺终于憋不住抱怨起来。
“呵呵，既然对方要刻意针对我们，即使没有孙老头的宅院，对方也会在其他方面下手，如今提早暴露反而让我们有所准备，这是好事并非坏事！”崔天赐笑呵呵的说道。
安抚了一番刘贺，崔天赐便出门了！
蔡京府上早已熟识，正好蔡京在家。蔡福便将崔天赐引到书房。
“老师身体可安好？学生给老师行礼！”说罢便是规规矩矩的师生见面礼。
“老夫好的很，赐儿恐怕不是很好吧！”蔡京笑道。师徒熟了，蔡京说话甚是随意。
“老师料事如神，学生是遇到些小麻烦！”崔天赐也是笑道。
“还料事如神，案子都报到了知府衙门我还能不知道？你倒好，反而不来找老夫，可是怕老夫不想为你尽力？”蔡京佯怒道。
“小小事情，不想麻烦恩府大人！”
“不想麻烦也麻烦了。我告诉你，你这个案子还真有些麻烦。恐怕这个哑巴亏你要吃了！”蔡京说道。
崔天赐一惊，这背后主使是何人？居然让蔡京都忌惮？按说这小小杭州城里不应该有蔡京这位从京城来的大神都惹不起的人物啊。若是有这样的大神也不会自降身份来给一个小小的纸坊为难。
“不想竟然给恩师惹下如此麻烦，天赐的罪过。不知是何方神圣所为，竟让恩师为难自此？”崔天赐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你这小鬼头，不用这般做作，非是为师不想帮你，也并非是对方官位如何高，而是为师正在节骨眼上，不好得罪了此人。所以不得不让你忍耐一下！”蔡京如何会看不出崔天赐的心思，这番话也算是为他解惑。
果然是官场老滑头，平时不涉及他的利益的时候让他帮一下还没什么，现在一旦涉及到他的利益，自然先保自己再说。
崔天赐从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他和蔡京的师徒关系不过是利益的结合。不过当真遇到事见到真章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师父是否回京有望？”崔天赐故作惊喜的问道。
“赐儿果然聪明，虽说还没有具体的章程，不过京中对老夫回京已经有松动的迹象！”说到自己的心事，蔡京再是镇定，还是经不住露出笑容。
“师父这次能卖给那人一个面子，想必那人定会感激在心，若是能在恩师回京的事情上助一把力，那师父回京岂不多一份把握？”
“只要此人不捣乱，那为师便谢天谢地了。虽然你这次受了委屈，不过只要为师回了京中，想要扳回场子，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赐儿，你还年轻，要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我知道你还有些江湖朋友，可知道能忍则忍。否则闹大了为师这边功亏一篑，你恐怕也要受连累”
蔡京这番话可以说是软硬两方面都给崔天赐说明了。
蔡京说的如此清楚，崔天赐还能不明白他的意图？最后一句甚至隐含威胁，对于蔡京这等处过高位的人来讲，说出这等话就是相当的重了，也可以看出蔡京对回京的重视，他不允许有一点意外发生。
崔天赐虽然心中暗骂蔡老奸臣自私自利，嘴上却说道：“恩师若能回京，受益最大的将是弟子，这点道理弟子是明白的。崔氏纸坊起火纯是儿子玩耍无意中所致，实乃天灾，与其他人无关，弟子会安排好善后事宜。”
话里已经表明崔天赐的态度，也是给蔡京吃了定心丸。
蔡京颇为满意崔天赐的回答：“你明白这些就好，也不枉为师教导你一番。”
“不过为师也不会白让你受这个委屈。为师为你准备了一个补偿，相信这个补偿会让你乐开花的。”蔡京笑着说道。
在心中暗骂蔡京的崔天赐听得如此说法，倒是吃了一惊，蔡京能给他什么补偿？莫非要让自己不用考试直接中举？不可能，就是皇上也办不到。那难道是打算把他的孙女给我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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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贡品（求收藏）
想到这个可能，崔天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看蔡宓那份德行，他的孙女也好不哪里去，若待会他提出来，自己怎么拒绝才不得罪他呢？
崔天赐在这里胡思乱想，幸好蔡京不能窥视崔天赐心里的想法，否则蔡京非得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不可。
看崔天赐这目瞪口呆的模样，蔡京很是满意，接着说道：“知道上贡朝廷的贡品吧！在老夫的着力推荐下，你们崔氏纸坊的裕罗纸已经被定为今年的贡品了！”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崔天赐傻在哪儿了！贡品啥概念？虽然没经历过上贡的年代，可是在后世，国宴用酒的名号足足让某酒牛叉了N多年。
“你还不知道贡品的意义吧！成为了贡品不是说让你白白上贡给朝廷，而是朝廷花钱来你这里买。虽说价格要便宜很多，不过胜在数量多，上贡一次也足够你们纸坊吃上一年的。”蔡京看崔天赐的模样还以为他不懂贡品的意义呢，专门解释了一番。
“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裕罗纸就可以进贡给皇上使用？”崔天赐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错，照为师的看法，皇上估计从此离不开这裕罗纸了，每年的纸张贡品都少不了裕罗纸呢！”蔡京笑眯眯的捻着胡须，很满意崔天赐的反应。
“恩师百忙之中还不忘弟子这小小的作坊，弟子实在是感激涕零！”崔天赐做了个夸张的抹泪动作。
蔡京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主要也是你们的纸好，为师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崔天赐不知道的是，裕罗纸帮了蔡京天大的忙，若是他执意不肯进贡，那蔡京才是难堪呢！皇帝老子亲口点的贡品岂能不按时到位？
“酒香也怕巷子深，若没有老师的推荐，官家深居宫中，如何能知道这杭州的裕罗纸？”不管蔡京到底出了多大的力，但是感激之情一定要表达到位，崔天赐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激，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恩，为师也听说杭州城里早就有人在京中活动此事，你能得到这个贡品也算是不容易。官家的御封下个月就到。最迟明年四月份你的贡品就要进京。数量不会小，你回去早作准备吧！莫要因为原料准备不足，误了进贡的时间！”蔡京教导道。
“听说恩师的长孙来杭州城看您，弟子仰慕已久，不知可否一见？”崔天赐心道看老蔡今天的表现应该不知道我痛殴他孙子的事情。不过在临走之时崔天赐还是打算试探一下。
“哦，你是如何知道？哎，蔡宓这孩子还算乖巧！不过自打上元节后，便闭门不出，这不前几日嚷嚷着回东京，如今已然走了，你若想见他恐怕要等来年了！”蔡京絮絮叨叨的说着，此时他与平常人家的爷爷并无二致，言语里充满了溺爱。
崔天赐心中暗喜！走了便好，算是拆掉一颗定时炸弹。靠，我想见他？恐怕那小子不敢见我。为了他的小命还不有多远躲我多远啊！
办完了自己要办的事情，还得到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崔天赐回去的步子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
贡品啊贡品，有这个名号，崔家的世世代代那可不是捧着金饭碗过活吗？想想都要笑出声来。
坐在马车上崔天赐忽然想到蔡京说杭州有人早就在京城里活动，这人是谁？崔天赐脑袋飞快的转着，忽然一连串的事情凑在一起，脉络渐渐清晰起来。
从高价卖秘方到今天的恼羞成怒，这个人名呼之欲出。葛半城，原来是你！
怪不得要买老孙头的宅院，原来是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啊！蔡京无意中帮崔天赐弄成了贡品的事情。崔天赐也在无意中彻底得罪了葛半城。想通这个关节，崔天赐心中不禁暗道：“葛覃啊葛覃，是你时运不济，却非要怪罪到我头上，当真以为小爷是好欺负的吗？”
“可这次大火背后的主使人又是谁呢？莫非是葛覃？应该不是，如果是他，能力还没到让蔡京忌惮的程度。
能让蔡京忌惮的肯定是有官面的背景。可这人是谁呢？若是有强大的官面背景也不至于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啊？莫非是蔡宓那小子？挨了打来报复我？
不会啊！如果是他老蔡不会这么淡定。而且有十年生死丸震着，这小子也没这胆啊！”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索性也不去想，回头问问全绪升，看他那边有什么线索没有。其实知道了又怎么样，有蔡京的那句话自己是不能明面上去报复了。最多是做个预防，免得下次再遭他的毒手。
马车走的很快，不多会功夫就回到了百味居（现在叫崔氏纸坊了）。马车上走下来便看到院子里很是热闹。年老的雕工被围在中央正在讲古，其他人在四周听的专心。
看到崔天赐来了众人纷纷上前行礼。崔天赐脸上一紧，随即笑容浮现。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进了内院。
崔天赐进了内院工人们自然不能跟随，不过刘贺和尉迟尚被叫了进来。
“怎的如此闲散？”进门之后崔天赐劈头就问。
工人们不可过劳，更不可能过闲，否则就会生事，今天的情况看来显然是太闲了点。作为管事级的人物，出现这样的情况，刘贺和尉迟尚脱不了干系。
听到崔天赐的质问，尉迟尚低头不语。他本就不是善言的性格，这次的确有他的责任，东主责问，唯有受罚而已。
刘贺跟着崔天赐的时间长，知道崔天赐的性格，便说道：“少爷，不是我们不让他们忙，实在是没什么事可做。纸坊里的人手如今都在这里，百味居本来就是二十个工人，如今店里的存货又卖个差不多了。
二十多人一起打扫了庭院，现在确实不知道安排他们做些什么了！”
“尉迟掌柜，以前每天你都是怎么安排的？”崔天赐一愣，看向尉迟尚问道。
尉迟尚听到崔天赐问他，脸上一红，道：“雕版坊生意不好的时候无非就是修补修补旧有雕版。只是如今…不知道少东主是否还要继续印制那些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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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融合（求收藏）
崔天赐暗暗埋怨自己，今日的局面他要负大半的责任。虽然是收购了一个小小的雕版坊，不过后世大企业并购的后遗症一样会出现。
原来的老人们无所适从，不知道新东主的喜好。要么消极怠工，要么四处打听小道消息，分析新东主的喜好。
“这个事情我来安排，保证咱们的新书一出，销量大增！”崔天赐满怀信心的说道。
其实之前崔天赐就转过几个念头，是不是将后世司空见惯的报纸拿过来拷贝一下？等他看了雕版的雕刻过程暂时打消了这个年头。
雕一块版太费事了。如果每次只出一期的话成本太高了。在不知道百姓对这等新生事物接受度如何的情况下，贸然出版报纸，风险实在太大。若是失败了，对这些“新员工”的信心打击那是不可估量的。
至于那传说中的活字印刷术，崔天赐在杭州城里还没有见到。问了一些雕工，大多数都不知道。有听说过的老雕工都是大摇其头，连连说不太清楚过程。
据说毕昇毕姥爷也是杭州人，在自己家乡都没普及开来，看来这活字印刷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崔天赐打算暂时搁置这个想法，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来考虑。
尉迟尚听崔天赐这满怀欣心的保证，心里踏实了许多。他不是心思灵活的人，对于雕版坊的发展实在没有什么思路。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不过崔天赐若是能指明方向他来做还是没有问题的。尉迟尚本就是心思缜密的人，很符合后世技术人员的要求。
“今天我还有个大喜事，你二人去将所有人都叫到院中。我要宣布！”
大喜事，尉迟尚与刘贺一听都是非常欣喜。大喜事可不是一般的喜事，既然能被少东主冠以大字，说明这定是能让大伙听了砰然心动的事情。
崔天赐又让召集大伙来当众宣布，那么这件喜事定然与大伙都有关系。
两人都心痒痒的想知道，这两天被大火的事情憋闷的不行。如今有了这等大喜事都急不可耐的去找大伙儿。
没多大功夫，院里已经满满当当全是人了，看着一个个面露喜色的脸，崔天赐也觉得几日的憋闷之气出了不少。
崔天赐拖了个椅子，站在上面，让自己能被所有人都看到。
“诸位，今日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与我崔家，与崔氏纸坊休戚相关的。前些时日崔氏纸坊遭了大火，一夜之间变为平地。有人就说崔家完了，崔氏纸坊完了！”
崔天赐适时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下面，下面是一个个期待的眼神，都知道少东主这是做铺垫。什么样的喜悦最痛快？唯有经历过苦难以后的喜悦最痛快。
“结果怎么样呢？结果是崔氏纸坊不但不会完，这场大火就一曲重逢的号角，让崔氏纸坊到达一个更高的顶点！”
看着下面一个个期待的目光，崔天赐心里的满足感别提有多足了。恩，这种感觉真好，怪不得前世的领导们都喜欢长篇大论呢？感觉是享受这万众瞩目的感觉啊！
下面的工人们心中嘀咕，这少东主是咋啦？今天咋这么墨迹呢？赶快说重点，俺还想听听这喜事是啥呢？赶紧的说，不然滚犊子！
好在崔天赐接下来就要说喜事了，“诸位崔氏纸坊的同袍们，今日知府大人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的裕罗纸被皇上选为贡品了！”
鲜花呢？掌声呢？眼泪呢？崔天赐往下看了看，怎么一个个都是迷茫的眼神？还交头接耳一番。只有尉迟尚刘贺和欧阳齐林在那里抓紧了拳头运气呢！看的出他们十分的兴奋。
崔天赐福至心灵，突然想明白了，赶忙说道：“裕罗纸成了贡品，那我们的纸坊的纸就会大卖，我们就不会愁没有生意，明年年终各位就会拿到比今年更多的银钱来过年！”
此时下面立马沸腾了起来！底下的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兴奋的大喊！特别是原来百味居的老雕工们，那兴奋劲比崔氏纸坊原来的工人们还要足。
个个脸上都挂着笑模样！心底都庆幸自己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说实话当初能留下来很大一部分是看尉迟家老东主的面子。如今不但可以全了自己的主仆之义，而且崔氏纸坊的发展前景还这么好。
晕，这帮家伙，居然是群识字的文盲啊！好在我机灵，及时讲明了厉害，不然今天就糗大了！崔天赐暗暗的抹了把汗。
“少东主，你是说以后皇上也用咱们的纸了？”崔天赐刚一下来就被老邱叔给你把抓住了。
老邱叔刚刚听尉迟尚解释了一遍犹自不敢相信，抓住崔天赐再一次确信。
“是的老邱叔！以后咱们的纸就是皇上都在用。您老到大街上可以跟街坊邻居们说咱们的书啊都是用给皇上用的纸造出来的。买一本回去可以留给子孙当做宝贝传世都行！”崔天赐也是兴奋，开始跟老邱叔顺口胡说了。
“哎，老汉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可惜了邓田那小兔崽子，受了马六这小子的蛊惑。哎，没这个命啊！”老邱叔一句话叹了两会气。当初他为了挽留邓田苦口婆心，最后还是被马八忽悠到冯家那边去了。
崔天赐倒是没有多么可惜，也是因为自己跟邓田没多少接触，也不熟的缘故吧！他倒是觉得如今这二十人的作坊规模，挺好！以后要是有需要再招便是了。
“老邱叔，小邓子跟咱们纸坊没有缘分，也强求不得。你老人家安心在纸坊里呆着，回头我这边就准备印新书了。少不了您的指点呢！”崔天赐岔开话题道。
“少东主要开始因新书了？那太好了！不瞒您说啊！我这身子骨啊，闲的都快生锈了，早想活动活动了。可惜小邓子不在了，要说刻版，他可是把好手！”老邱叔唠唠叨叨的说道。
“这两天您老人家养好筋骨，过几天忙起来喽！”崔天赐笑着说道。
“老汉不怕忙就怕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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