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商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天赐一滞,心道,难道我要说是一个叫施耐庵的明朝人告诉我的?
“呃,呵呵,武松是大名鼎鼎的好汉嘛!即使是在裕罗村这个小乡村,我也是听人提起过的。”崔天赐胡诌掩饰。
“哎,要说大名鼎鼎却也说的过去,想当年,我杀了汤通判一家,轰动杭州城,你们听别人提起,也不稀奇!”武松说起此事,声音平淡,如同述说别人的故事。
啊!崔天赐和他的小伙伴王执中都被惊呆了!崔天赐吃惊的是武松不是应该先在景阳冈打老虎,又杀西门庆,然后血溅鸳鸯楼的吗?怎么来了杭州?还杀了汤通判一家?
王执中则是完全被武松的话惊呆了!杀人全家在他的脑海里只存在于评书和骂人的话中,没想到真的有杀人全家的人还就在他的面前。
“壮士,你是为何要杀人全家?”王执中问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此事说来话长,两位恩公若是愿意,可听我慢慢道来!”武松显然有满腹的话要说,也是不想让两位恩公把自己当做杀人的魔王。
“对对,从你哥哥武大郎说起!”崔天赐赶忙插嘴道。他现在非常好奇水浒上的武大郎到底有没有?
“恩公,如何知道我哥哥?”武松很是诧异。
“呃…是你昏迷的时候在车上说的。”崔天赐胡乱找个理由。
“哦,此事还的确要从我哥哥说起!”武松感叹道。
“我父亲早亡,我是遗腹子,母亲生下我因为难产也过世了。那一年哥哥也才十三岁。十三岁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带着我一个婴孩,要知道有多难!”虽说眼前两个小孩并非合适的倾述对象,
崔天赐和王执中并没插话,只是在旁边默默倾听。
“那时我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只能吃乳汁,哥哥就带着我东家求,西家告,听说哪里有刚生孩子的妇女,无论多远,多难走的路,哥哥都要千方百计的找过去,央求人家给我一点奶吃。”说到此处,武松眼中已是闪着泪光了。
“后来,别人看大哥可怜,就教了他一个做炊饼的活计,从此之后,大哥走街串巷卖炊饼,挑着担子,前面篮子里是炊饼,后面篮子里是我,无论刮风下雨,哥哥总是将我带在身边,用他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为我遮风挡雨。无论别人如何欺负他,却从未让我受过半丝的委屈。”说道此时崔天赐和王执中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我长大了些,不懂事,整天和别人打架,哥哥看管不了我,便托人将我送到少林寺。在少林寺我呆了十年。每年,哥哥无论怎么忙,都要抽时间来看我给我带来新衣服,给我带我爱吃的东西,看着我吃的香,穿的暖,他便能欣慰的笑。”
“等我武艺学成下山回家,每日里在家舞枪弄棒,哥哥从未斥责过我。是我自己觉得过意不去,也不好老让哥哥养着,便凭着一身武艺,去外地打把势卖艺,挣俩钱养活自己。后来越走越远,去了很多地方,只是无论走多远,我每年都要回家一次,看望自己的哥哥。”
“哥哥为人实在,人缘好,谁家想买炊饼,总是第一个想到哥哥。哥哥也是无论谁要买,有钱没钱,先把炊饼给人家。别人看他实在,也不忍心真的拖欠,就这样哥哥的日子慢慢好过了些。不但盖了房子,还娶了嫂子。”说道此处武松的嘴角泛起笑意,这也是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
“嫂子是阳谷县数得上的美人,只是家境贫寒,父亲早亡,只有一女。哥哥每次路过她们家总是送他们几个炊饼,帮他们水缸打满水。后来嫂子的母亲也去世了,临死之前将嫂子托付给哥哥,就这样嫂子进了家门。”
“你那嫂子可是不守妇道?”崔天赐心道,他嫂子就是潘金莲了?想到此处,问题就脱口而出。
“恩公救命之恩,小的不敢忘怀,可恩公若是再对小的嫂子出言不敬,那小的宁愿现在就出去让官府抓去。”此时那武松满脸怒容,显然气得不轻。
“壮士息怒,咳咳,我人小不懂事,以前听评书先生说道貌美女子总是讲那招蜂引蝶的事,所以…壮士看在我还小的份上,就不要给我一般见识了。”崔天赐没想到武松这么大的反应,赶忙以小为借口求得原谅。
武松此时也觉得自己口气重了,对方毕竟是个小孩子,还是自己的恩公。便也说道:“是小的过激了,恩公也不要在意。”
“那后来呢?”王执中显然更想知道后来的事情。
“我那嫂嫂为人善良,对我哥哥也甚好,每日里在家操持家务,等待哥哥回来。谁知道这样的好日子也不过过了半年多。阳谷县城里有个风流恶少,无良霸王西门庆。不知道如何知道我嫂嫂貌美,打发一帮恶奴趁我哥哥出门卖炊饼的当口,将我那可怜的嫂嫂强抢而去。
我哥哥回家不见嫂嫂,打听的是那西门庆所为,便上门讲理,要将我嫂嫂讨回。那西门庆不但不与讲理,反而放出恶犬将我哥哥咬伤。
哥哥回到家中,忧愤至极,一病不起,后来得知我那嫂嫂不堪受辱,撞柱而死,大叫三声天理何在,吐血而亡,就这样,好端端一个家,就被西门庆给毁了。”收到此处武松已是泪流满面。
………………………………
第五十三章 武松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11…18
一个汉子能哭成这样,足可见哥哥嫂嫂的离去给他带来多大的打击,这仇恨有多深!崔天赐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默默的递上手巾,让武松擦擦泪水。
“当我回到家中,家中是一片荒凉,杂草都已经长满了院子,我听到的是哥哥嫂嫂惨死消息。我恨呐,为何当时我未在家?若是我在,那些强徒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那我的哥哥嫂嫂就不会惨死了。”武松开始嚎哭。
“武二哥,且不要哭泣,如今你还在险地,节哀啊!”崔天赐看武松控制不住情绪,赶忙劝慰道。
“武哥哥,难道你就放过那西门庆了吗?”王执中咬牙切齿,显然是被武松所讲的事情所触动。
“这等害我武家家破人亡的畜生我岂能放过?次日,我打听到西门庆在狮子楼宴饮,赶到那里,西门庆这厮还颇有些手脚,还带了十个护卫的手下,我用了一刻钟的功夫收拾了护卫,两刻钟将西门庆从狮子楼二楼打下。
在哥哥嫂嫂的坟前,我将西门庆一刀一刀活剐,活祭了他们。”
“武二哥做得好!是条汉子!”王执中挑了挑大拇指。
“哎,我杀了西门庆,便逃出了阳谷县,从此漂泊天涯,四海为家。官府发了海捕文书,四处缉捕于我,我也只得东躲西藏,因为这个去了很多地方,也结识了很多朋友。”
“那后来呢?”
“后来新帝继位,大赦天下,我才敢光明正大出来。还是在江湖上卖艺,四处飘泊,到了杭州这个地界,钱好赚,人也厚道,最重要的是有个叫高权的好知府。
这高权知府,虽是文人却颇有风骨,在杭州本地官声甚好。可惜我那时只是个打把势卖艺的粗人,根本无缘相见。
一日,高知府微服私访,却被之前他惩治的恶霸乘机报复,正好我在街边卖艺,打散了恶霸的手下,救下了高知府。
高知府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也看中我的身手,邀我到衙门中做个都头。我敬佩高知府的为人,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高知府得你帮助,也算是如鱼得水了!”崔天赐感叹道。
“哎,小恩公,你不知道官场的险恶啊!我和高知府确实过了一段如鱼得水的日子。高知府惩治恶人,我去抓捕。高知府出巡,我护卫在身旁。却不知最危险的不是眼前的明枪,而是背后的暗箭呐!”
“后来是不是汤通判使坏?”王执中隐隐感觉到了脉络。
武松微微点了点头。“一日,城中有几个富户,愿意捐献大笔的银两给知府,让知府赈济灾民,修建学馆。这几个富户虽称不上良善,如今有这个心,也算是将功补过,知府大人便答应了。
那日,知府派我去富户家取银,富户声称要夜晚押运,怕白天运银露富。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答应了。
谁知道,当我将银子运抵衙门的时候,汤通判派兵包围了我们,将我与高知府一起押进了大牢。
原来,这都是汤通判和富户们密谋的毒计,汤通判早已向上级密报高知府向城中富户索贿,上级派人下来秘密调查。
汤通判趁机导演了这一幕。献银的富户一口咬定是高知府逼迫于他们,他们不得已才向高知府行贿。加上汤通判在其中使坏。
高知府百口莫辩,最后朝廷下旨将高知府贬至琼州,我则被刺配沧州。”
“这个汤通判,真是阴险歹毒!”王执中涉世不深,听到世上竟然有这样陷害人的,顿时气愤填膺。
“小恩公,你还没听到后面,听到后面你也就觉得此时他做的并不算什么。”武松苦笑一声。
“这汤通判,又做了什么伤良心的事情?”王执中好奇的追问。
“我刺配之后,被两个解差押赴沧州,一路上风餐露宿,都不觉得什么,唯一牵挂的便是高知府,高知府虽然为人高洁,却只是个文弱书生,琼州山高路远,却不知道能否安全到达。
“到了沧州,我被押至牢房营,牢房营中都是受苦受难的弟兄,日子虽累,却也不难过,我日日想办法打听高知府的消息,数月后,我才得知,高知府在赴琼州的路上,遇到强人,全家遇害,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
“听到此等噩耗,我如何能在这牢城营中呆的下去?这分明是有人谋害了高知府一家,这人肯定和汤通判脱不了干系。高知府为人清廉,平时并无私仇。汤通判使阴谋诬陷高知府,定然怕将来事情败露。
在一个夜晚,寻到一个机会,我便逃出牢房营,当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杀了数十个牢子,哎,想来也是他们也是无辜受累。”
说道此处,武松叹了一口气,崔天赐王执中面面相觑,武松说的简单,他二人却能想象的出当时战况的惨烈。武松身在牢房营,本身就是自由受限制之人,想来也是徒手而已,却能击杀数十个牢子逃了出来,这是何等勇武?
武松接着说道:“到了杭州城,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我也怕自己冤枉了汤通判,便深夜潜入汤府管家的住处,托言是高知府冤魂索命,套出实情。实情果然如我所料。
高知府被贬之后,汤通判与当时密谋的几家富户商议,觉得以高知府的资历将来未必没有起复的机会,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一旦高知府起复,他们几人便绝没有好,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汤通判府中也养着几个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派他们去结果高知府一家的性命,斩草除根。
汤府管家带着几个江湖人追上高知府全家一行,在一个四处无人的山岭将高知府一家的性命暗害,女儿高瑶瑶被江湖人带走,下落不明。
弄明白了事实经过,既然是血债就要血偿,当夜汤府全家一十三口,除了一个小女儿,全被我斩杀。”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崔天赐听得五味杂陈,觉得汤通判的确该死,只是杀了汤通判全家,有点过了!
“这有什么残忍的?血债血偿本应如此,武二哥,杀得好,痛快,这等贪官奸人就该是这等下场。”说话的竟然是王执中。
求收藏!
………………………………
第五十四章 高瑶瑶
更新时间:2013…11…18
没想到王执中居然是这种看法,转念一想,是了,古人的想法跟现代人大不一样,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汤通判杀了高知府一家,武松杀汤通判一家为高知府报仇,从宋朝人的观点来说无可厚非,看来是自己这个“假宋人”矫情了!
“崔公子宅心仁厚,武松佩服,事后想来,武松也觉得当时做的有些过了,汤通判虽恶,他的家人却罪不至死,哎,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也是武松的一桩罪过,只能等到将来阴曹地府让阎王爷他老人家发落了。”武松长叹一声,表情郑重不似作伪。
崔天赐心道,武松做事果决,恩怨分明,不愧是江湖人本色,更难得的是有自我反省精神,并不随波逐流,做事也有勇有谋,不是莽夫所为。
“那武二哥后来去了哪里?为何今日又出现在此处呢?”王执中显然对武松后来的去向更感兴趣。
“当日做了这灭门大案,我怕官府胡乱抓人,残害好人,便在内室写了“杀人者武松”五个大字,逃出杭州城后,我在一个江湖朋友处弄了这样一套行头,和一份度牒,从此便以行者的身份,在江湖中行走,本来想着就这样混混日子,等阎王爷召见,好了却一身的罪孽。
可一个月前,一个消息,让我不得不再次来到杭州城?”
“是什么消息呢?”崔天赐好奇的追问。他很好奇是怎样一个消息能让心灰意冷的武松不顾性命来到杭州城呢?
“还记得刚才我说过高知府一家被害的时候,唯独独生的女儿下落不明吗?一个月前,一位江湖朋友给我带来一个消息,高知府的女儿高瑶瑶出现了?”
“在哪里出现了?”王执中问道?
“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如今却出现了?”这是崔天赐问的。
“她出现的地方是杭州城的最大的青楼醉月楼,她现在的身份是醉月楼的湥з娜耍碓拢 彼档酱舜ξ渌陕嫱纯嗟谋砬椤�
高知府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恩人,也是他敬仰的人,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却流落红尘,自己如何能面对九泉之下的高知府?武松深责自己未能尽到保护的职责。
“所以你就去了醉月楼?”崔天赐脑袋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猜的不错,我去了醉月楼!”
“你见到的是高瑶瑶真人吗?”
“是她本人!”
“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崔天赐问道。
“是的,还有其他人,人还不少,足有二三十,功夫也不错!”
“这是个圈套?”
“是,这是个圈套,我一日不死,有人就难以安枕!”武松两腮肌肉轮廓清晰可见,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是一个死局,他们知道,只要高瑶瑶在那儿,你总会去的。不怕你不上钩,这次抓不到你,还有下次,他们总会得逞,因为他们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崔天赐看着武松的眼睛,话说的很慢,很平静。
“是的,飞蛾扑火,明知道会死,却依然要去,为的,就是那一丝的光明!”武松做行者多年,说话居然也有了机锋的味道。
“呵呵,飞蛾未必要去扑火才能得到光明,只要有人愿意为灯火罩上纱罩!”崔天赐笑的意味深长。
“小恩公,你的意思是?”武松看着崔天赐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你好好将养身体,你想做的事情我来替你做!”崔天赐目光中充满鉴定,回应着武松问询的目光!
“你?小恩公,你可知道高小姐呆的那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能去的!”武松看看崔天赐的身高,失望的微微摇了下头。
“呵呵,我只告诉你一点,我远比你想像的知道的多,也比你想象的能干的多!如果我告诉你,你现在所在的纸坊,就是我一手一脚搞起来的,你信吗?”崔天赐语气里充满着自豪!(崔琰在一边伤心的哭道,小兔崽子,你把老爹的功劳都抹杀了吗?)
崔天赐这话虽有吹牛的成分,不过为了安武松的心,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恩,这个我可以作证,知道吗?他可是我师父,他的医术连我爹都不如呢!区区一个作坊算的了什么!”王执中赶忙在旁边帮腔,他的话倒是说得理直气壮,因为崔天赐在他心中本来就是这样的。
“那…那好吧!不过小恩公,武松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两个月后恩公没能成功救出高小姐,那就是明知是陷阱,我也不得不再闯一闯了!一想到高小姐呆在那种地方,我就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好,那就说定了!你安心在此养伤,等待我的好消息!”崔天赐说的甚是自信。
“如此,就有劳小恩公了!”武松有伤在身无法起身,在床上抱拳施礼,表示感谢。
“你放心,我去比你成功几率大,至少没有二三十人在那等着围杀我!”崔天赐笑着说道。
崔天赐这么一说,武松心情也放松了些,又说了会话,便沉沉睡去了!
今夜这番折腾,崔天赐和王执中也都困了,都和衣躺下,眯了会!待到天色蒙蒙亮,崔天赐和王执中将武松移到了客房,这是纸坊里专门为来取货的客商造的,独门独院的结构,平日里都是锁着的,只有来取货的时候才打开来给客商们住。
这里很是幽静,崔天赐安排崔富在这里照顾武松,他和王执中便带着车辆回去家中。
到了家中,天已大亮,白玉淑看到崔天赐这么早就到家了,还以为他着急赶路,很是埋怨了一番。母亲的唠叨从古至今都是甜蜜的烦恼,崔天赐赶忙从怀中拿出刘贺母亲列的嫁妆清单。
看到清单白玉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过去了,看完清单,连连赞叹刘母不愧是大户人家出身,这嫁妆列的,太壮门面了!
崔天赐趁机说自己在杭州城已经安排能工巧匠去赶做了!白玉淑呵呵一乐,将崔天赐大大夸奖了一番,转身去了内院,找轻云,母女二人说悄悄话去了!
求收藏!
………………………………
第五十五章 衙役上门
更新时间:2013…11…19
母亲问完,轮到父亲了!崔天赐又大概说了一遍杭州的事情,崔琰也连夸崔天赐事情做得仔细。
王执中算是崔家的老客人了,简略行了礼,便给崔琰把脉,片刻之后,王执中说崔琰身体恢复的很好,其他也无什么症状。
崔天赐便安排王执中再去休息一下,这一夜折腾下来,也没睡几个时辰。
王执中走后,崔天赐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武松的事情给崔琰说,毕竟父亲是一家之主,一旦有起事情了,崔琰也好先有个准备。
刚听崔天赐说了几句,说到路上救了武松,正是前些年杀汤家满门的凶手,崔琰脸色就变了,连声责怪崔天赐这闲事管的太不应该,一旦事发,整个崔家就要蹲大狱。
等到崔天赐将整个事情说完,崔琰反而没了动静,看表情,他心里也是纠结的很。心里实在不想揽这个麻烦,可不揽良心上又说不过去。
崔天赐安慰老爹,这事他已经安排好了,不需要多挂怀,等武松养好了伤,便想办法将他送走。
崔琰问清楚了崔天赐的安排,心中暗想,崔琰等人救人的时候,并没有人看到,而且裕罗村只是个偏远小村,纸坊的位置更加偏远,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安慰着自己,心才跳的稍微缓了一些。
王执中晚间又去了趟纸坊,顺便带了些吃食,纸坊里虽说有厨房,做的都是些大锅饭,讲不上什么口味。
武松不愧是练武之人,身体素质没的说,一天的时间,便好转不少,王执中回来直感叹,若是知道他身体如此强壮,就没必要专门让崔喜专门跑杭州一趟抓药。
翌日一早,崔喜就将药抓回来了。一共抓了十付。崔天赐本来想马上就给崔喜熬上,王执中却道,先不忙熬,看看武松的恢复情况,毕竟是药三分毒,再说在纸坊熬药,药味就会弥漫整个纸坊,容易暴露武松的行踪。
崔天赐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将这十付药留在府中,看看武松恢复情况再说。
“嘭嘭”几声,崔府的大门被擂响!
“快开门,快开门!衙门差官老爷查案!”随着敲门声,官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了,来了!”老门子崔德贵被惊的不轻,赶忙到了大门前将门打开。
“有人举报,你们府上窝藏逃犯,我等奉命前来搜查。”说罢,两个衙役带着几个捕快就进了院门。
“差官老爷,这是怎么说的?我们崔家时代良善,我们老爷还是里正,怎么会做出窝藏逃犯这等违法乱纪的事呢?”老门子崔德贵跟着差官后面,边追边解释。
“去把你们老爷赶紧叫出来,我们要搜查全府,你们两个,大门把住了,许进不许出!”说罢领头的差官转身指了指跟在后面的两名捕快。
老门子崔德贵一看,这是来真的。赶忙踉踉跄跄跑到内院去叫崔琰。
崔琰此时已经听到前院的动静,正准备过来探望,崔德贵慌慌张张跑到跟前,将前院的情况一说,崔琰心中咯噔一下,强自镇定心神,稳了一会,吩咐崔德贵去拿十两银子,然后举步往前院走来。
“各位官差,各位官差,快请客厅奉茶!”崔琰满脸堆笑,向官差们抱拳行礼,把他们往客厅里让。
“你就是这府上的主人?本地里正?”领头的官差不阴不阳的问道。
“正是,正是,请到客厅说话!”崔琰头前带路,将他们领到客厅。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