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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商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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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木质结构的房子里，在这样的天气很容易着火。再加上已经被纸坊的大火烧烤了多时，把房子里的水分已经烤干，一旦火焰烧过界，立马便着了起来。
“快去救火！”崔天赐大喊道。
刚才来到时纸坊里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救不救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火势已经将房梁烧毁，进去救火很容易发生意外，所以崔天赐并没有让伙计们去救火。
如今眼见的旁边的房子也要遭殃，崔天赐这才命令他们参与救火。崔天赐一喊，伙计们如梦方醒，赶忙去找工具，参加到救火大军中去。
只是这个年代的救火措施实在落后，不过是水盆水桶，浇水灭火。对于刚刚燃烧的火苗或许有用，对已经起势的大火，只能是聊胜于无罢了。
火越少越旺，救火的水不过像是给它挠痒痒。
“苍天呐，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无缘无故我的房子就这样被烧了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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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起火（三）
更新时间：2013…12…18
崔天赐一看，喊叫的正是这房子的主人孙老头。崔天赐认识，在开业的时候还来恭贺过。这孙老头家财还算殷实，有个儿子在外地做官，如今家中人口倒是不多。
刘贺与孙老头比崔天赐熟稔多了，看到孙老头这样，赶忙上前安慰，却没想到被孙老头一把抓住：“刘掌柜，这都是被你们连累了啊！若不是你们的房子遭了歹人，我这房子如何会起火？”
孙老头的这句话就像巨石砸入水坑，激起好大的水花。
“你说什么？什么歹人？”崔天赐耳朵好使，听到此话，一步跨了过来，看着孙老头追问道。
“崔公子，你还不知道？我可是听说有人看到起火之后有人从这巷口匆匆离去，手中好似还拿着引火之物。你们纸坊得罪了人，却害得我跟着遭殃，崔东主，你可要给我个说法啊！”孙老头一把抓住崔天赐，哭着说道。
啊，虽说自己心中有这怀疑，如今印证了，还是让崔天赐吃惊不小？这是谁这般害我？居然要焚毁我的纸坊？这可不是一般的仇恨啊！
刘贺也被惊到了，居然真的是有人纵火？看来这事大不简单呐！
“孙伯莫要担心，你们家一切损失我来补偿！”崔天赐咬咬后槽牙道。
等到王执中带着崔琰夫妇到的时候，崔氏纸坊已经化为灰烬。旁边孙老头的宅院也烧去大半。好在有崔天赐的保证，孙老头还算挺得住，在崔天赐等人的帮助下，将剩下的房间收拾干净，勉强可以住人。
崔琰看着满地的残垣断壁，拍了拍崔天赐的肩膀：“儿子，这纸坊本来就不是咱家的，如今去了也不必难过。咱们家担得起这份打击。”
崔琰怕儿子想不开，毕竟这纸坊是儿子一手一脚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年前还那么兴旺的生意，如今一把火，说没就没有了，放到谁身上都是个重大的打击，更何况是一直顺风顺水的崔天赐。
父亲的苦心，崔天赐哪里能不明白。
“只要您和母亲安然无恙，哪怕崔家现有的全没了，我也有信心在一年之中全部赚回来！”
崔天赐这话说的豪气，崔琰听在耳中却安心不少。自己的儿子什么本事自己最清楚。只要人在，钱财都不是问题。
“赐儿，你没事吧？”白玉淑上前摸着崔天赐的脸，眼眶中泪花点点。
“母亲，孩儿没事！”崔天赐笑笑。“你看，儿子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说完还故意转了一圈。
“娘就担心你这孩子看到起火，再不管不顾的冲进去抢救东西。赐儿，记住，什么都没有了娘都不担心，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白玉淑说到此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娘，不就是一座房子吗？烧了就烧了，还省了儿子请人去拆呢？娘为这个流眼泪可是不值得哦？”
崔天赐故意把话说的俏皮，惹的白玉淑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等到天亮的时候，刘贺带着伙计们清理现场，崔天赐则带着崔琰夫妇回转王执中的家里。送醉月回来的王金洪兄弟被崔天赐打发去报官了。
两个老人一夜没合眼，身体受不了。崔天赐将他们安排睡下，只是自己说什么也睡不着。
夜里的大火肯定是有人故意所为，这是确定无疑的。可是谁干的呢？葛半城？金钱帮？好像都有充足的理由做这样的事情。
葛半城在纸坊开业之前就有所举动，只是没有他所设计的阴谋没有成功罢了。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从而使出这等激烈的手段呢？
正常来讲应该不可能，因为崔家已经不是当初的崔家了，葛半城做出这等惊动杭州城的举动来，很容易会被查到把柄，若是最后暴露了他，那他的名声就彻底的坏了。且不说官府那边的惩治，但是这等坏名声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
小商小贩名声的影响或许不会太大，可到了葛半城这等级别，若是做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来，那对他生意的打击是巨大的。
虽说葛半城不是善男信女，私下里做过得龌龊事比这可恶的多。可那些他都可以不承认，唯独这种同行间赤裸裸的报复行为，很容易被抓住痛脚。
似乎金钱帮的可能性更大些。那日被扫了面子，帮主梁龙虽说捏着鼻子认下了，可不排除他事后报复的可能性。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就采取报复措施，那岂不很容易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以梁龙这老江湖的作为，应该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啊？
翻来覆去的想着各种可能性，总觉得都有可能，都没有可能。
崔天赐一骨碌爬起来，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师父，衙门里来人了。”此时王执中进来禀报。
崔天赐心道这效率也算不慢了。
到了前院，王金洪兄弟陪着一干公人在喝茶。
“有劳各位一早前来，实在是家中不幸，遭遇这等祸事，让各位受累了！”
无论心里怎么想，该有的应酬客套还是必不可少的。
听到主人出来了，刚刚还在喝茶聊天的公人们赶快转身过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上前行礼道：“崔公子，听到贵纸坊深夜起火，我等万分着急。知道了消息就赶忙赶了过来。”
崔天赐一听耳熟，再一看眼熟，仔细一想，靠这不是那宋明吗？当初到裕罗村查找武松的时候，牛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今天怎么又是他来了？
“这不宋差官吗？怎么是您亲自前来啊？”崔天赐知道这小子是个势利眼而且跟与自己不对付的势力颇有勾结，今日他前来莫非他知道谁是背后主谋？故意来接了这个差事，想掩盖罪行不成？
辛苦宋明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崔天赐这些想法，否则非得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今天这个差事是他主动讨来的不假。
可动机却与崔天赐想的恰恰相反。上次从崔家回去，他也有些将信将疑。结果没过几天就传来消息，崔天赐不但去拜见了蔡知府，而且蔡京对他颇为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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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起火（四）
更新时间：2013…12…18
不久又听说蔡京收崔天赐为弟子，随后崔天赐更是与蔡家来往频繁。后来宋明在崔氏纸坊看到了蔡京的题词，便彻底绝了报复崔天赐的念头。
不但绝了报复的念头，而且整日惴惴不安，心想，崔天赐与蔡京关系这般亲密，若是哪一天在蔡京面前告自己一状，自己这个小小的捕头岂不随时都会被开革？
宋明有心去找崔天赐去道歉，可又觉得不妥，毕竟当初他是打着公事公办的旗号去的，态度虽说恶劣，可也可以理解为对事不对人。自己若是上赶着去道歉，岂不反倒显得自己当初是有心了？
今日一早，王金洪兄弟去衙门报案，说崔氏纸坊被人纵火焚毁。衙役们一听不敢怠慢，都知道崔氏纸坊和蔡知府的关系，连那匾额都是知府亲自写的，这下纸坊居然被人纵火焚毁了，这不是打知府老爷的脸么？
蔡京刚在书房写完一幅字，这是他每天必然要做的功课。今天这字还写的特别顺溜。为啥呢？心情好呗！
年后自己的孙子蔡宓亲自来杭州，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说他年前送到京城的礼物，京城的各位大人们都很满意。直说蔡京太了解他们的需求了。
大臣们满意很重要，因为他们满意了就会记起蔡京，有机会的时候就会替他说好话。贬谪不可怕，可怕的一旦贬谪到外地，京城里的官员们就把他给忘了，那就再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了。
另外还有一个人也很满意，而这个人的满意比所有大臣的满意都重要，这个人就是皇帝赵佶。
赵佶用过这裕罗纸后，就再也没用过别的纸，而且他还给说，只有裕罗纸才能配得上他的书法。
而且还说蔡京一片忠心，贬谪在外还不忘皇上，真乃忠臣也。
当然这都是小道消息，是蔡攸花了大价钱打听来的。虽是小道消息，却可信度极高。
大臣们满意，皇上也满意了，一旦他们用起了这裕罗纸，能不想起他蔡京吗？想起了蔡京那离他起复回京的日子还远吗？
今日蔡京写的是唐代诗人孟郊的名作《登科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写完之后，看了又看，心道，只有这首诗才能真正代表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啊！若不是如今年龄大了，真想哼几句昔年逛青楼时小调。
哎，过几日还要再让崔天赐这小子准备些裕罗纸给皇上和大臣们送去，杭州到汴梁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到的，若是早些送去到时候皇上的纸张正好能接上，自己在皇上的心中又可以加些分。
正想到此处，衙役们来报，说有人来报案。
等听完衙役的述说，蔡京顿时暴怒。你他娘的不长眼的毛贼，你这是害崔天赐那小子呢？还是害我呢？
蔡京也听说这裕罗纸制作不易，若是这次大火把最近制作的裕罗纸全烧了，那他拿什么给汴梁城的皇上和大臣们送去？皇上用惯了裕罗纸，若是纸张完了自己却不能及时送过去，那好印象也变成坏印象了。
一顶办事不力的帽子扣下来，蔡京再想回京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蔡京立马吩咐下去，严厉查办此事。此时宋明主动请缨，要接这个差事。
这一来到出乎蔡京的意外，以往有了案件都是推三阻四硬着头皮才接，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愿意主动出马，对宋明便高看了一眼，很是鼓励了一番。
宋明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个案子知府大人如此重视，若是自己办好了，自然好处少不了。二来可以修复自己跟崔天赐的关系，崔天赐看我为他们家的事跑前跑后，以前那些小误会怎么还好意思放在心上？三嘛，他了解以前谁想对崔天赐过不去，上次就是自己收了别人的钱财才上门找茬的。
这次说不定还是这伙人的主谋，那自己破这案就太容易了，即使不是，也可以接着这机会敲他们一笔。
至于自己以前给他们帮的忙？那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他们尽心而已，心已经尽了，他们还想怎么地？自己身在官府也不怕他们来咬。
宋明深为自己一箭三雕的计策而得意，到了崔家也是颇为积极的表现。
听到崔天赐的问话，宋明赶忙道：“蔡大人听说了崔氏纸坊的遭遇深为震怒，特地命我前来，将这宵小之徒绳之以法。崔公子放心，小人必定竭尽全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歹徒绳之以法，给公子和知府大人一个交代。”
看宋明的表情咬牙切齿，仿佛比自己还痛恨这帮放火之贼。靠，你又不是我儿子，至于装成这样吗？
不过以他今时今日与蔡京的关系，崔天赐也不怕宋明耍滑头。
当即崔天赐就将自己看到的和孙老头那里听说的原原本本都跟宋明讲了一遍。
了解清楚后，宋明便带着工人们离开了。
崔天赐也没什么心思了解他们如何办案，指望这帮公人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妥当。
此时王金洪进来说全绪升让他过去一趟。
崔天赐情知肯定是全绪升听说了纸坊被焚毁的事情。当即便和王金洪兄弟来到了全绪升的大院。
到了大院，意外的发现大院里异常热闹，似乎院子里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去勾栏瓦舍去卖艺。
见到了全绪升，行了礼。崔天赐发现今日的全绪升似乎格外的严肃，不像以前他来的时候那般和蔼。院里的大人们看到崔天赐也有些拘谨，看样子长乐帮仿佛要举行什么仪式。
“天赐，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快去里面装扮了吧！”全绪升突然说道？
什么？换衣服？莫非要我跟你们去演戏？临时缺人手吗？可看看大院这些人不像是缺人的感觉？若是需要人顶替自己绝不是好的人选啊？
“全伯伯，这？小侄有自己的衣服啊？”崔天赐纳闷的问道。
“你要换的是副帮主即位的礼服。马上快到吉时了，还是快快去换了吧？”全绪升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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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副帮主
更新时间：2013…12…19
“全伯伯，这…这也太仓促了吧？而且侄儿前来是有事相求，昨日纸坊发生了一些事……。”
全绪升一挥手，示意崔天赐不必再说。
“纸坊被焚毁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如今已有些眉目了，这事你不必操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今日是你即位副帮主的大典，不可让此事搅了喜庆之气。”全绪升不容置疑的说道。
靠，这长乐帮是什么帮？昨晚发生的事情，今天就有眉目了？若不是跟全绪升这等关系，崔天赐简直都要怀疑昨日的事情是长乐帮所为了。
而且今日即副帮主位？怎么这么仓促？昨日为何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准备一下也好啊。
“全伯伯，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崔天赐面露为难之色。心道，牵扯到帮会的事情我可要谨慎些，若是冒然答应了，万一他们有什么对朝廷不轨的举动，自己身为副帮主，未来的帮主，想把自己摘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赐儿是不是心中在怪全伯伯为什么没提早给你打招呼，今日偏偏这么匆忙的给你举行仪式，是吗？”全绪升微笑道。
崔天赐被说中了心思，却不能承认：“没，小侄只是觉得这仪式晚几日举行也无不可。”
“今日举行这个副帮主即位的仪式是我昨夜临时的决定？”
“这是为何呢？全伯伯为何如此着急？”崔天赐大惑不解。
“昨夜我听到崔氏纸坊被焚毁，我清楚崔氏纸坊对你意味着什么，今日我举行这个仪式，是为了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没有了崔氏纸坊你还有长乐帮，还有帮里的弟兄。有这帮弟兄在，你永远不必担心会孤立无助。”
全绪升说的铿锵有力，崔天赐感觉自己的眼光湿润了。自己刚刚还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相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龌龊了。
“全伯伯，天赐何德何能，让您如此看顾？”
这次火灾崔天赐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的震动不下于一场大火。家里的大事都是他一个人在撑着，父母虽然关心自己，在商场上却无法给予自己更多的帮助。遇到挫折也有觉得孤单寂寞的时候。
像如今这般一场大火将近一年的心血焚为灰烬，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这种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到底还会做什么？
这种未知的敌人让他觉得害怕，让他感到孤独。
全绪升的这句话如同大海中的风雨飘摇的孤舟，忽然遇到一艘巨船，在巨船的庇荫下再大的风浪都会稳如泰山。
全绪升不是一般的老者，长乐帮也并非只是一个杂耍班子，这崔天赐都有感触。有这样一个巨手在背后为自己撑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赐儿，今天长乐帮能看顾你，将来你可要记得看顾长乐帮啊！”全绪升说的意味深长。
“有全伯伯在，长乐帮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崔天赐不以为意。
“快去准备吧！帮里的人都在后厅等着呢！”全绪升并没接崔天赐的话茬，只是催促他赶紧去更衣。
进入全绪升为他准备好的“更衣间”。里面早有两个妇女模样的在那里等着他。
“副帮主，卑下为您更衣。”
说罢便拿出一件模样诡异的袍子出来，这件袍子非胡非汉，造型很是特别。两位大嫂给崔天赐穿戴上，还别说，尺寸倒是非常合身，就如同量身订做的一般。
穿上了衣服，两位大嫂陪同他走向后厅。
崔天赐看着自己这身怪异的衣服，心里有种如在梦境的感觉。
走进后厅，才觉得自己不是做梦，两边站着的都是统一服装的少女。厅内的诸人都有序的坐着。后厅约莫有上百人，人头涌动，却鸦雀无声。
森严肃穆，井然有序，完全不像一个杂乱的百戏团大院所该有的。
崔天赐每走过一个人，便可看到一个两边的侍女双手举到耳下，高声唱喝“帮主威武”
靠，怎么有种检阅军队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我喜欢。
再往前走，便是一排坐席处，约莫有二十来张椅子，椅子上坐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二十来个男女。从别人站着他们坐着就知道这都是帮中的中坚力量，骨干分子。
看到崔天赐到来，走到谁的座位之前，座位上的人便第一时间起身站立，右手放在胸口，迅速上抬至下巴，眼睛平视前方，高声喝唱“神佑帮主”。
崔天赐面朝前方，并不做理会。不是他有经验，实在是前世电视上看多了，似乎牛逼的帮主都是这个样子。
表面上面无表情，内心里翻起来滔天巨浪。全绪升这是搞了个什么帮会？组织森严，纪律严明，似乎还有神明的信仰，这…这怎么像后世的白莲教啊？
全绪升端坐在正中间，他的座椅颇为宽大，底座亦高出其他座椅许多，颇能显示出帮主的威严。
崔天赐到了他的近前，全绪升起身将崔天赐扶上帮主的座椅，与他并肩而坐。崔天赐打定了主意，今日他便是木偶，怎么安排怎么做。
待到崔天赐坐到帮主座椅上，全绪升说道：“诸位帮众，我全绪升得诸位错爱，坐上帮主的位置已经十五年之久。十五年间我长乐帮从不过十人的杂耍班到现在帮众三百余口的大帮。其中的艰辛在座的各位帮众最是清楚。
帮众日多，事务日繁，我已年迈不胜操劳，为我长乐帮百年基业，我为长乐帮选中崔天赐为我帮下任帮主。现暂为副帮主，我离帮之日便是崔天赐接任帮主之时。
“帮主英明，长乐帮万代传袭！”厅中帮众众口一词，声势颇为骇人。
靠，幸亏这不是黑木崖，否则崔天赐真怀疑全绪升是任我行。
显然全绪升将崔天赐任命为下任帮主早已在帮会中进行了沟通，今日不过是走过形式而已。
哪怕只是形式，长乐帮里帮主的权威之重也可见一斑，同时也可见全绪升的手段。
“天赐，来，接受长老们的朝拜！”全绪升站起身来，离开座椅，此时座椅之上只有崔天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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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典
更新时间：2013…12…19
全绪升在旁边他还可以安心的坐着，这会全绪升离开，座椅上只有他一个人，顿时觉得好不自在。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直觉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不管他心理素质如何成熟，这般大的场面，不经过几次，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他来不及适应，就已经有一位，胖胖的弥勒佛般的中年男子来到了他的面前。行了一个和刚才一样的礼，然后说道：“杂艺堂堂主龚明贤拜见副帮主！”
崔天赐有些傻，别人向我行礼，说明他的身份，我该怎么说？
哎，江湖帮派就是江湖帮派，考虑事情不周到啊？这种事情怎么也得事先演练一番，让我心中有数啊。
到时候各说各的台词，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多好啊！
腹诽归腹诽，现在可没时间给他彩排，崔天赐也只得硬着头皮按自己的想法来做。
“龚堂主好！杂艺堂莫非便是复杂勾栏瓦舍里的百戏事务？”
龚明贤一愣，这帮主咋不按剧本来呢？本来崔天赐的做法很简单，龚明贤行礼介绍完自己，崔天赐只需点点头，等待下一个来给自己介绍就可以了。
这连台词都没有的角色太好演，结果都自动忽略了要交代崔天赐一声，崔天赐为显示自己这个未来帮主对帮众的体贴，便问起了家常。
不过未来帮主有问龚明贤不能不答，“帮主所言极是，杂艺堂下帮众便是在杭州城内勾栏瓦舍中卖艺为生。”
崔天赐点点头，这一问一答之间，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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