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破侯门:随身空间之庶女正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娘娘笑得甜甜的,亲手把双皮奶递到太后娘娘手里,“母后,所以,您要好好保重,活他个万年千年,看着咱们大周朝,越来越好,我们可都离不开您。”
………………………………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丞相病倒 张榜治水
“哈哈。。。”《慈安宫》一片笑声,皇后娘娘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太后娘娘既然知道太子对可馨的心思,就断然不会下懿旨,再让可馨进宫陪王伴驾,父子同争一个女人的事情,聪明如太后,是绝不可能看着它发生的,即使是有一丝可能的因素,太后也会将它掐灭。
太后娘娘本来想招可馨进宫瞧瞧的,可是一想到她那个好色的儿子,太后娘娘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儿子那都好,唯独对女人的喜好,让人不敢恭维。今年才二十七岁,可嫔妃已经有四五十人了,而且,还大没有停止选美的意思,真是让人头疼!
太后娘娘想到这,颇有些内疚地拉过儿媳妇的手,叹了口气,“唉。。。人生在世,不容易啊!孩子,母后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多包容啊。没办法,我们做女人的呀,都有这样的无奈,谁让我们是女人呢?丫”
“儿臣知道,母后,有您这句话,有您的疼爱,儿臣受多大的委屈,也无怨无悔。”皇后娘娘哽咽地回道,更加相信了可馨的话。
“你以真诚待人,与人为善,别人会回馈于你的。媲”
江翌潇从皇宫回到自己别院,大双留下告诉他,“主子已经搬走,去了《云月庵》。她让您不要去找她,说她想好好静一静,您就是去了,她也不会。。。不会见您。”
江翌潇一听,如何能甘心?飞身上马,直奔《云月庵》。到了那里一问,她已经皈依,成了《云月庵》主持,慧云师太的俗家弟子。
可馨不见他,慧云师太接待了他。慧云师太笑咪咪地告诉江翌潇,“施主不要着急,贫尼的徒儿六根未尽,红尘俗世未了,暂时不会出家为尼的。施主不妨先欲擒故纵地放一放,然后再以精诚打动金石,势必事半功倍。”
江翌潇一听,感动地一揖到底,“谢谢师太指点迷津!”
可馨到尼姑庵带发修行一事,当然很快就被徐昊泽知道了。徐昊泽又是高兴,又是不甘。
高兴,现在可以说,他和江翌潇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可馨既没答应他进宫,也没承诺江翌潇下嫁。
不甘的是,他非常思念小丫头,从那天北海一别,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十天没见她,可他已经感觉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每每忆及小丫头的音容笑貌,他就会走神。这个风流皇帝,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滋味,于是没事就在纸上乱画一通,“此生不懂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平日不知相思,便无思。才知相思,便已如狂。”
郁闷的是,他相思了,他还不能去看望自己相思的人,怕把她逼急了,三千烦恼丝一剃,真的出家做了尼姑,岂不玩完了?
所以,因为上述两个原因,可馨得以消停了半月。这半个月,她到药房的次数,也减少了。药房自流感以后,又招聘了两个有经验的大夫;加上从疫区回到京城的宫老大夫,共有四位大夫,可馨把化验那一摊子,教给了宫老先生的徒弟陆淮宁,她偶尔过来,处理一些疑难杂症就可以了。
六月下旬开始,黄河、淮河出现强降雨,进入了往年必涝的黄淮雨季。
让徐昊泽头疼的是,今年比以往哪一年都涝的厉害,黄淮一带的地方官,千里加急送来的求救信,比哪一年都要多,徐昊泽的龙案上,加急信件,已经摞了有小山高了。
徐昊泽龙头大了,偏偏丞相大人这时还病了。从可馨入住《云月庵》,江翌潇回到侯府,和家人是大闹了一场,紧接着,老太太病了,江翌潇也病了,先还能坚持上朝,后来竟然连朝堂也上不了啦。
徐昊泽为了以示恩宠,还特意去看过一次,一见这位英俊挺拔的大帅哥,胡子拉碴,面色晦暗,形销骨立,一副活不起的样子,把个徐昊泽惊得,嘴张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这。。。这。。。曜翬,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朕派太医开的药,服了不管用吗?”
太医就在旁边,满头流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皇上,心病还须心药医啊,丞相大人郁结过重,这忧思无法排解,病体如何能好?”
太医就没好说,“相思病无药医,您老人家不知道么?”
徐昊泽没想到江翌潇对可馨用情,已经深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
基于同病相怜,这一刻,徐昊泽还真的有点同情江翌潇了。
那个小女人,真的是能折磨人啊。。。自己这些天,心里也是空落落的难受,这滋味。。。
徐昊泽摇摇头,同情地拍拍江翌潇肩膀,“曜翬啊,你要挺住,为了个女人,你这样子,朕痛心啊!”
说完,对太医呵斥道:“一群废物!什么病都治不好,要你们何用?给朕再派人来,一定要治好丞相大人。”
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也没说把可馨叫来,替江翌潇医治,更没有说,“看你已经不行了,朕拼着挨骂,也要下旨把叶可馨赐你为妻。”
聪明如江翌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徐昊泽走后,冷冷一笑,继续装病。
其实也不能说他是装病,他这些天确实不舒服。那天从《云月庵》回来,他让老太太把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全部叫齐,当即就撂了狠话,“我已经听你们摆布,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你们还不放过我,还想掌控我,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三叔、四叔、还有我那个所谓的弟弟,在外面胡作,惹出事,我可以给你们擦屁股,我的东西,也可以不要,让你们拿去分了;可是叶可馨,不准你们动她,无论是谁,要是胆敢伤害了她,我都不会放过他。”
话一说完,一看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丝毫不留情面的继续警告道:“你们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就带着孩子从这府里搬出去,再也不管你们。我说到做到,不信你们试试。那天谁去叶府闹事的,给我登门去向人家赔礼道歉,不然以后你们再闹出任何事情来,都休想我为你们善后。”
老太太一听,一句话都没说,当即就气得晕了过去。
威北侯一看老娘气得晕了,指着他骂道:“你个不孝的畜生!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畜生!”江翌潇看着老爹冷诮出声,“没错,只有畜生,才会干出连亲儿子都不要,只顾要女人的事情来。儿子是跟您学的,爹。”
威北侯一听,当即也踉跄了几步,差不点一头栽到。
江翌潇的三叔一看,上前劝道:“曜翬啊,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别把话说绝了。”
四叔一见,也摆出长辈的姿态,上来训斥:“你好歹是一国丞相,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忤逆祖母、父亲?这说出去你还有脸在朝堂立足吗?”
江翌潇嘲讽地看着两人,是连声冷笑,“我早都在朝堂无法立足了,在御使弹劾翰林院侍读和部下小妾私相授受,逼得部下自杀,弹劾从六品光禄寺署正私放印子钱开始。两位不会自恋到真的以为皇上稀罕你们,离不了你们?”
江老三和江老四一听,顿时脸红成了猴屁股。两人经常在外惹祸,最丢人,闹得最大的一次,是江老三和下属小妾睡觉,被人抓奸在床,部下羞愤的要自杀;江老三放高利债,被人检举。
两件事,一件事够浸猪笼沉塘,一件事够丢官坐牢的,都是江翌潇帮两人摆平的。
两人一听,不敢再啰嗦,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
杨氏含着眼泪又过来了,小心翼翼、愧疚万分地说道:“都怨我,要是我那天能拦下祖母就好了。我劝说祖母不要去,可是母亲和三婶愣是在一旁撺掇。叶小姐该有多伤心啊!要不,智儿他二叔,我去给叶小姐道歉?你看祖母和父亲病倒了,都不能去,还是我去好了。”
江翌潇摇摇头,“一人做事一人当,嫂子又没去闹事,干嘛要代他们受过?不用你去,他们不去,那就是等于不承认我这个孙子、儿子了,那我就搬出去。”
“不要,不要。。。二叔。”杨氏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落在洁白如玉的脸上,格外引人爱怜,“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还有谁会可怜我们?除了老太太,其他人都恨不能把我和智儿赶出去。二叔,你走了,我们可就活不下去了。”
以往杨氏这样,江翌潇肯定投降说:“好好,嫂子,你别哭,我不搬出去就是了。”
可是今天江翌潇郁闷烦躁,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情去哄她?于是,淡淡地说了句,“嫂子实在是觉得呆不下去了,就把智儿给我,改嫁,我会跟祖母说的。”
说完,就走了,没看见身后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紧接着当天晚上,就传出了丞相大人也病到的消息,连晚膳都没用,第二天倒是坚持晨昏定省了,可是隔的老远,鞠个躬就走了,连照面都不打了。
再到最后,不但不能晨昏定省,连上朝都不能去了,天天呆在自己的《墨韵堂》,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这样的丞相大人,徐昊泽指不上,在朝堂上问文武百官,百官唉声叹气,直往后缩,没有一位敢勇敢地站出来,为他排忧解难。
徐昊泽气的没有办法,只好大声说道:“既然都没有办法,就张贴皇榜,平民百姓能治理得了水患,就可以免试入仕;官员无论大小,只要能治理得了水患,就官升***。”
皇榜是张贴了出来,可三天过去,也没人去揭,不是不想,而是没那能耐,那可不是揭了皇榜,动动嘴皮子,就能搞定的事,那是要到洪区,真刀真枪上阵的,一个不好,叫大水冲走了,都有可能。
第四天,可馨从《云月庵》出来,到药房来,一看皇榜,眼睛一亮,动了心思。
她现代的外祖家,就住在淮河流域,好巧不巧,她的舅舅,就是水利局专家,上她家来,跟她父亲和祖父说的最多的,就是治理淮河。
她经常听,也就记住了,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馨二话没说,叫车夫赶车直奔工部,找到了她的老爹叶承安。
叶承安一看宝贝女儿来了,可是激动了一下,嘘寒问暖一番以后,看见有人张望,马上得意地说道:“我二女儿来看我了。”
哦。。。大伙一听,才知道误会了,原来是女儿,不是情人。
也是,小姑娘容貌、气质不凡,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和那些庸脂俗粉没法比。
别说,叶承安这个二女儿,真是不错,比那些大家闺秀都强。
可馨见来来往往人太多,只好小声对老爹说道:“爹,您跟上司告个假,先回家一趟,我有重要事情跟您说。”
“好。”叶承安一听,二话没说,就告假和女儿回了新租的二进院子。
朱氏和叶可莹见她回来了,也挺高兴,见她因为消瘦,显得越发清丽窈窕,朱氏心疼地说道:“老爷怎么和馨儿一起回来了?馨儿,今天回来,就不要再去庵里了,多清苦啊!”
“是我特意找爹爹回来,有事商量的。”可馨走过去拥抱朱氏。
叶承安看着她纤莹瘦削的身姿,可是称得上弱柳扶风,一举一动都翩若轻云出岫,不由心酸不已。
江翌潇身边的侍卫,来了好几次,告诉他相爷病得很重,他都不敢告诉女儿,他如何能不知道,女儿对丞相大人的情愫?
那样优秀的男人,对女儿又那么好,别说女儿喜欢,连他都喜欢,要不是他那个坑爹的破侯府,该有多好啊!
可有那样可怕的祖母和老婆婆、婶子、叔叔,馨儿要是嫁过去,岂不太遭罪了?这样的人家,不要也罢,自己才舍不得宝贝女儿去受苦。
………………………………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父女同治水(一)
叶承安想到这,宠溺地看着可馨问道:“有什么大事和爹商量,快点,爹爹还要回工部去,这两天上面的官员,因为拿不出治理淮河水患的办法,老挨皇上的训斥,火气大得很,经常无缘无故逮到下属出气,nd!老子这几天,已经被聂侍郎训了两次了。”
可馨一听,笑咪咪地说道:“我要说的正是这件事。爹,您去揭皇榜,我有办法治理水患,帮您官升***。”
“真的?”叶承安桃花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问道。
可馨得意的像只灵动的小狐狸,“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我可是叶二老爷的女儿,这算什么?说不定哪天我还能降下雨来。”
几年后,可馨被逼真的去人工降雨,懊恼的只拍自己的嘴巴。乌鸦嘴呀!我干嘛这么嘴欠媲?
叶承安不敢相信地一拍大腿,哇啦一声喊道:“馨儿,你、你、你你真是我的宝贝啊!快说、快说,怎么治理水患。”
“爹,治理淮河的工程归纳起来,为三部分。这三部分为‘蓄山水”,“给出路”、“引外水’‘蓄山水’是在山区修建拦洪水库;‘给出路’是扩大淮沂沭泗干支流的排洪出路;‘引外水’是从长江和其支流汉江引水补充水源。还要想办法在黄土高坡及淮河两岸多种植被,兴修水利工程,提高人们环保意识,不要乱砍乱伐等等。。。爹,我马上给你写下来,然后您就去揭皇榜,到时我和您一起去黄淮治水。丫”
可馨娓娓道来,双目充满智慧,如宝石般熠熠生辉,那神采飞扬的自信,使她整个人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朱氏和叶承安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一刻,他们的内心,是骄傲和自豪的,这样优秀的女子,是他们的女儿。
叶承安拿着可馨写下的黄河、淮河水患原因和解决方法,激动地全身哆嗦,去揭下了皇榜。
徐昊泽闻其名,不认其人。在听他说:“下官叶承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时,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站了起来。
哈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丫头在他老爹后面,为她老爹出谋划策,且听听这丫头到底有什么良策。
“爱卿平身。”徐昊泽赶紧出声喊道,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激动,连声音都打颤了。
看的赵公公一阵狂汗!至于吗?看见人家老爹,都激动得全身哆嗦?
徐昊泽爱屋及乌,看着叶承安不但没觉得他像个纨绔,反而觉得他很英俊,长得很好,难怪会养出馨儿那么漂亮的女儿,。
所以,那个态度和蔼的,让那些不知内情的大臣,都妒忌不满了。哼!皇上对吾们没好脸,对这个混世魔王,倒挺给面子,真是太伤吾们的自尊了!
徐昊泽满脸堆笑地问道:“叶爱卿揭了皇榜,难道有什么治水良策?”
叶承安想起可馨对他的嘱咐,“爹,见着皇上不要慌张,要不卑不亢,拿出我给您写的治理水患的文稿,好好叙述给皇上听。”
叶大叔本来有点忐忑不安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努力镇静地回答道:“是,皇上,这两天下官因为回到府里,一直闷闷不乐,下官的儿子、女儿见状,就问下官怎么回事,下官就告诉他们:‘黄淮一带又发大水了,老是没有办法治理水患,皇上吃不好、睡不好,爹爹作为臣子,虽然官小位卑,可也盼望着为君上分忧解难。’于是下官的儿女,一起和下官研究,终于想出了以下的办法。”
徐昊泽想笑,什么一起研究,肯定是那个丫头的主意。皇帝着急听可馨有什么好办法,连忙挥挥龙爪,“快快讲来,有什么好办法?”
叶承安掏出可馨用簪花小楷写的满满三张宣纸,开始照着念。
徐昊泽越听越惊喜,忍不住在那浮想联翩,哎呀!这丫头给朕的带来的震撼,真是越来越多,你说,那小人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她咋就这么聪明呢?
这样的女子,你让朕怎么舍得放手?古人有云,得一贤后,犹如得一良相,朕要是真的得到馨儿,就算失去江翌潇,又能如何?
徐昊泽激动地差不点从龙台上走下来,这皇帝陛下,也顾不得矜持了,龙爪指着叶承安手中的文稿,如同看着稀世珍宝一样地喊道:“把你的奏折呈上来,让朕仔细过目。”
赵公公一听,跑得比兔子还快,冲到叶承安面前,伸出了肥猪手。
叶承安无奈,心疼地心都颤抖,不情不愿地将文稿给了赵公公。
赵公公赶紧递给望眼欲穿的徐昊泽,徐昊泽如同接过情书一样地拿到手里,一字不落地阅读起来。
越看,心里越美,桃花眼直接变成了一线天。哈哈。。。朕的眼光咋就这么好?还没见面,光是听她调理纨绔,就知道她不简单,果然,你看这一首簪花小楷写的,就是翰林院大学士也没她写的好,更别说这些条理清晰,有根有据的治水方案了。
“好,好,好!”徐昊泽连着大喊了三个好,然后就对叶承安说道:“叶承安听封,朕封你为八府巡按兼工部郎中,带人前去黄淮灾区治理水患,如能治好水患,回来后朕另行加封。”
“下官谢主隆恩!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叶承安激动地浑身发抖,这一刻他想的是,从今后,看谁还敢叫我六品小官。
叶承安去揭皇榜,可馨就让朱氏准备行囊了。灾区形势紧急,皇上肯定会让父亲,马上启程的,果然,皇上让户部和内务府,准备了一些赈灾物资和十万两银子,就打发叶承安上路了。
可馨一听只有十万两银子,不用将眉头拧紧了。想了想,跟叶承安说道:“父亲,您进宫多要些皇上的墨宝,您就这么跟他说,灾区那些地方官也不容易,为了彰显您的仁慈和博爱,您多写几个福字,或是对联,下官作为厚礼送给他们,他们一定会高兴地积极配合下官,一起抗击洪灾的。记住,一定要皇上签上他的名字。”
叶承安不知女儿要干嘛,但是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屁颠颠进宫,跟皇上求取墨宝去了。
皇上知道这肯定又是那个古灵精怪小丫头出的主意,倒也痛快,二话不说,挥起大笔,龙飞凤舞写了好几十个福字,还在福字的左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可馨收到这些福字,赶紧让人用金纸装裱好了,然后准备好自己的行装,准备跟随老爹一同南下。
就在可馨要走之际,她上庙以后,被她送还给江翌潇的大双、小双姐妹来了。
朱氏叫人拦截,可是小双姐妹两的身手,那是一般人能拦住的?小双姐妹两,根本没费多大劲,就闯了进来。
小双面色极为不愉地对她说道:“主子,您快去看看相爷,他病得都起不来床了。老太太想为相爷举办婚礼冲喜,连新娘子都选好了,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
可馨闻言,顿时觉得有人把她的心给摘走了,那种难以言明的疼痛,让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干干净净,那可怕的惨白,看的小双一瞬间,都不忍再说下去了。
可馨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露出了一丝凄艳夺目的微笑,犹如寒霜中,瑟瑟发抖,却依然傲立的菊花;好像冷雨中,被摧残的东倒西歪,却依然绽放的白莲,“是吗?那可馨在此恭祝大人幸福安康!小双、大双,以后好好照顾大人,我走了。”
说完,赶紧转身,就要退下,生怕自己没出息地哭出声来,被人瞧不起。
小双急的一把拉住她。自己来的目的,是想用苦肉计,把她弄回大人身边,而不是想促进她,更快地离开大人。
“主子,您就忍心让大人从此以后都郁郁寡欢?这么互相折磨,不正好称了那些人的心意?”小双几乎哀求地提醒她。
可馨回身,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白的透明的精致小脸,滚滚而落,止都止不住。她失声嘶叫,“那我能怎么办?送上门去再被他的家人羞辱一顿?那是他至亲的人啊?我有什么资格,上门和他们较量?他都竖白旗投降了,我又能怎么办?难道要我用我家人和我的尊严,去换取别人的羞辱、嘲讽和轻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再优秀的男人,我也不会爱到失去自我,自甘下贱!”
江翌潇听小双叙说这番话的时候,可馨已经和叶承安启程,踏上了南下的征程。她扮着叶承安的小厮,和青竹,还有叶承安的丫鬟春晓,和叶承安坐在一辆马车里。
这一路上,可馨总算是领教到了出门的难处。因为越往南,雨水越多,道路越是泥泞,马车多次陷入泥坑中,幸好可馨让多备了十几根铁棍子和石头,利用杠杆原理撬动车轱辘,总算得以前行,没有陷在半道上。
因为可馨提前备了晕车的药,贴在了肚脐上,倒是没有晕车,可强烈的颠簸,还是让他们全身像是撒了架,酸疼疲乏,难受极了。
可馨和青竹还好,一直有锻炼身体,可是叶承安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小白脸,可就够受的了。
这家伙被折腾的穷叫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