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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倾城医妃-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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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小七的眉毛挑了挑,双手抱在胸前,动也不动。
若水却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拓跋小王爷。
“对!只要他们能上手,并且熟练掌握我说的各种流程,也许死亡的人数还能更少些!”
要是在现代军代的目标来看,刚才她说的那些数据也不过是堪堪合格而已。
但这对于从来不知道紧急救援队为何物的古人来说,这样的数据已经是很逆天的近乎传说了。
拓跋小王爷又惊又喜,虽然若水的方法他从没听过,他对若水却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他神情激动地说:“冈拉梅朵,帮我成立一个你刚才说的‘紧急救援队’吧!”
好!
若水刚想点头答应,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小七。
小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只是沉沉地看着若水,眼神中透露的信息,既不赞同也不阻止,显然,他想让若水自己做决定。
可若水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明白了,如果她帮助南越国成立了这样的一支救援能力超强的“紧急救援队”,对东黎国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这种影响就是,一旦南越国和东黎国起了军事冲突,南越国的实力本就比东黎国强上不止一筹。
如果南越国有了这样的救缓队,他们在战场上的伤员就能够得到快速救援。
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人员的损耗,其实就是一种最大的战力补充,这对南越国的优势无疑又是一种巩固和提升,但对于东黎国而言,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不利的因素。
若水前世虽然是军医,他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死伤,而不管不顾。
但她现在是东黎国人,她有自己需要守护的国家,断然没有在战场上去救援敌人的道理。
所有想到这里,她又犹豫了。
可是,她的目光还是把被源源不断送下来的伤员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自己每犹豫多一刻钟,就有可能断送一条本还有生存机会的性命。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可刚才看到的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犹豫过,矛盾过,彷徨过。
好像怎么选都是错,就算不选,也是错!
她究竟要怎么办?
正左右为难之际,她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阵暖意。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小七带着关心和支持的眼睛。
“水儿,你不需要考虑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要考虑的是你的本心。无论你做何种决定,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坚持你。”
他定定地看着她。他温暖的手,他坚定的眼神,每一样都是对她的支持。
若水看着小七,脸上渐渐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小王爷,请你下令,把那些大夫的学徒们召集起来,听我吩咐。”
现在不是和小七互诉衷肠的时候,若水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肠,转头向拓跋小王爷说道。
拓跋小王爷提起来的心登时落地,他深深看了若水一眼,就吩咐人下去传令了。
刚才他激动之下,脱口提出要求之后,见若水迟迟不说话,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大大不妥。
昨天,他还在隐隐暗示两国之间的战火不日即将爆发,今天他却转头就向东黎的太子妃提出这样的求恳,未免强人所难。
如果若水一口拒绝,他也绝不会怪她。
易地而处,他扪心自问,自己是否能做到去帮助敌对之国呢?
他做不到!
可没想到,若水却答应了他的请求,显然在她的心里,人命比什么都重要,她并没有把他们南越国的士兵当成敌人,而只是想尽心竭力地去挽救他们的生命。
想到这里,拓跋小王爷陷入了深深的凝思之中。
在这种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居然要调走给自己打下手的学徒们?
大夫们对上头传下来的命令很是不满,但谁也不敢出声。
因为这命令是拓跋小王爷亲自下达的,就是不满也没人敢违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拓跋小王爷的亲兵把自己的学徒带走。
若水清点了一下人数,这些学徒竟然有六十七人之多,足够组成十个紧急救援队了。
剩下的七名学徒,若水给他们做了详细的分工。
谁负责抓药,谁负责包扎伤口,谁负责照顾伤者,谁负责安抚伤者们焦躁的情绪。
拓跋小王爷见若水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由大是佩服。
哪知道听到后面一句,他登时大奇,忍不住插口问道:“还需要安抚伤者的情绪?”
在军营中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情绪?情绪是个什么鬼东西?还需要专门人去安抚?
拓跋小王爷简直不能理解。
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无用之举!
现在正是用人的关键时刻,若水居然一下子分出三名学徒来做这种没有半点屁用的事情,不是浪费又是什么?
“当然需要!”若水肯定地点点头。
虽然拓跋小王爷压抑着情绪,若水还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满之意,她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当一个人深受重伤的时候,往往也是他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就算是心智坚定的人,也会产生一些消极的想法。如果不及时消除,这种消极的想法就会在他心里面生根,平常看起来他和常人无异,但只要重新上战场,这种消极因素就会发挥作用,严重影响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斗力,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失去了意志和战斗力,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她这番话绝对不是夸大其辞,而是她在前世军营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拓跋小王爷听得似懂非懂,他张了张嘴,道:“你说的有理,但是,也不需要用三个人啊,我看一个人就足够了。”
若水摇摇头:“小王爷有所不知,安抚情绪只是第一步,这一步固然重要,但是救治了伤者之后,还有许多随之而来的并发症,如果不及时发现,伤者依然会因此死亡。小王爷,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想必对这一点比我更加清楚。士兵受伤后,身体会格外脆弱,伤口溃烂发脓都会引起内疾,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如果有人能够时刻关注着他们,就可以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
说完这番话,若水侧过头,瞅着他:“我说的道理,小王爷听得懂吗?要是听不懂,以后我再给你慢慢解释,现在,请你不要打扰我要做的事,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
拓跋小王爷被若水说得面红耳赤,想为自己解释些什么:“可是……”
“你有完没完?”小七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斜眼睨着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小王爷要是如此信不过我的妻子,那我们就马上就走!”
“谁说我不相信她了?”拓跋小王爷心中一急,眼睛也瞪圆了。
“既然相信,就闭上你的嘴巴,不要再耽误她的时间!你在这里多叽叽歪歪的一刻,战场上就可能多死一个人。现在,禁卫军攻打南城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叛军的主力很快就会往这边调动,能不能把求援使者送出去,成败就着在此一举,小王爷,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到前线去督战,鼓舞士气,而不是在这里……”
说到这里,小七突然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略带嘲讽的一笑。
“算了,你的成败生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论破城与否,我都会带着若水安全离开。随便你怎么折腾去吧!”
他冷冷地背过身去,再也不瞧拓跋小王爷一眼。
若水和拓跋小王爷都愣了。
两人一起看着小七的背影,好半天都不说话。
若水心里一叠连声地感慨:天哪,小七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太帅了!
拓跋小王爷则久久不语。
他突然发现,这个自己一直瞧不在眼里的人,似乎给了自己沉重的一击,让自己对他不由刮目相看起来。
拓跋小王爷再次盯着小七的背影看了一眼,然后看向若水,正想说什么,心里却猛地一沉。
他一直是骄傲自负又自信的,从为若水动心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这是他的女人!
他一直有信心,他是这世上最出色的男人,她一定会为自己倾心。
可是,当他看到她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他突然觉得有点不那么确定了。
她那依恋、爱慕、崇拜、欣赏的目光,正在看向别的男人:她的夫君!
自己……真的能赢得她的心吗?
……
一个时辰之后,若水特别训练的紧急救援队终于被派上了战场。
这个紧急救援队由六个救援小队组成,每个小队一共十人,配两个担架和两个禁卫军做护卫之用。
救援小分队上战场之后,首先对受伤的士兵做简单的伤口清洗、用药和包扎,还有战斗力的轻伤者留在战场继续作战,重伤者则用担架抬到后方,因为事先已经对伤口做了初步的处理,伤情没有延误,所以因失血而死亡的概率大大减小,而轻伤者也因为得到了治疗没有太多的影响他们的战斗力。
虽然这只救援队只是刚刚成立,刚上手的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但效果已经显现了出来。
有这样的一支紧急救援队,等于生命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禁卫军气势如虹,很快就击退了叛军,夺取了南城门的控制权,并把派去求援的使者顺利地送了出去。
累地快要虚脱的大夫们也都松了一口气,但若水和小七都知道,现在还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候。
失去一个城门控制权的叛军们,很快就会把主力调到这里来,而且当他们得知兀立汗派人突围求援之后,攻击会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会倾尽全力,意图在援军到来之前,一举将唯一的对手:禁卫军消灭掉,然后再一鼓作气的夺取皇宫,杀了或者控制住南越国皇帝兀立汗,到那时候,就算是援军到来,也大势己去!
若水当初建议夺取这座城门的控制权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将求援使者送出城去。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继续死守在这里就变得毫无意义,反而很容易被人数远在禁卫军之上的叛军分三个方向包围,陷入艰难的突围战之中。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开门出城。
另一条是放弃南城门,全线退守内城。
城门在他们的身后,只要出了城,他们的安全就得到了保障。
但他们如果选择了这条路,就等于放弃了皇宫中的兀立汗。
若水知道,拓跋小王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么做的,所以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放弃这座用数十条人命夺取的城门控制权。
“你说什么,让我放弃南城门,退守内城?”
拓跋小王爷听了若水的提议,不由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看向若水。
“不错!这是目前唯一的路!”若水斩钉截铁地道。
“理由!”拓跋小王爷沉声道。
“你先下令退兵,我会告诉你理由!”
若水听得南门城外一阵比一阵更紧的攻城呐喊声,深深蹙紧了眉,不耐烦地瞪了拓跋小王爷一眼。
“好!”
拓跋小王爷不再多问,在这一刻,他相信她!
他马上下令放弃城门,所有禁卫军回防皇宫内城……
作为南越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皇宫内城建造得格外坚固。
城墙高耸坚固,城楼内箭窗密布,呈现外扩内窄的形状。
这种形状利于箭手躲在箭窗外朝外放箭,而城楼下的箭矢却并不容易从狭窄的窗口内射入伤害到内部的士兵。
若水没有时间对古人在这方面的设计叹为观止。
“小王爷,请你马上派人去宫里收集所有的烈酒,还有铁锅,越多越好。”
退回内城后,若水马上对拓跋小王爷说道。
………………………………
第106章人面兽心
拓跋小王爷虽然完全摸不准若水要这些东西的用意何在,还是一丝不苟地传令下去。。しw0。
过不多时,大量的烈酒和一个个的铁锅被送到了城门前面。
若水让人把烈酒分别装在一个个的小瓶子里,然后又让人为每位箭手配备数十只用沾了火油的棉布包裹箭头的箭矢。
布置好了这一切,她又吩咐在远离放置灌满了烈酒以及弓箭手的地方,搭建了几十熊熊燃烧的简易灶台,灶台上放着从御膳房以及内宫中收集来的大铁锅,锅中倒入清水。
被烧得沸腾开水将一团团淡青色的蒸汽送上天际。
“咦,这些水汽为什么是青色的?”拓跋小王爷奇道。
若水只是抿唇一笑,并不作答。
小七却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为什么是青色的?
自然是那鬼丫头在水里加了点好东西!
除此之外,若水还命人准备了几十根十余丈长耐用结实的长杆,杆头绑着木叉。
“冈拉梅朵,这些长杆加木叉是干什么用的?”拓跋小王爷越来越奇了。
装满了烈酒的小酒瓶、绑着火油布的箭矢和正在煮着的沸水,拓跋小王爷都能猜到几分用途,唯有这个长杆,他实在猜不透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王爷,请稍安勿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若水嘻嘻一笑,并不多说。
“小王爷,不、不好了!叛军们开始攻城了!”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禀告道。
“这么快?”
拓跋小王爷大吃一惊。
“不,他们来得……很及时!”若水胸有成竹的一笑。
这些叛军们简直太配合了,若水都想为他们颁一个“最佳合作伙伴”的大奖了。
因为她布署的所有一切准备工作完全做好的时候,他们就来了!
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若水第一次看清楚了叛军首领,也就是前天才刚刚和拓跋盈香成亲的,南越国驸马爷巴特尔。
他的五官并不十分出众,但身材高大雄伟,一身黑盔黑甲,高高地坐在身下的骏马上,威风凛凛,气势夺人。
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精光频闪,目蕴光华,显然是一个武功高手。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五官再平凡,也会因一身的气势而能轻易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但一连见过两次面,若水却对这个人始终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由此可见,之前他都刻意地隐藏了自己。
一个人可以隐藏自己几天、几个月都不难,但若是要隐藏几年、十几年,却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非心志坚韧的人绝对做不到。
而一个能对自己都那么狠的人,对待敌人就更加残忍。
这个人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忌惮。
如果说,拓跋小王爷先前还对巴特尔叛乱造反有所怀疑。
可当他看到城墙下面,和往日那个截然不同的巴特尔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
他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巴特尔!”他俊美的面孔上带着满满的愤怒,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巴特尔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小王爷,你看到我,似乎很意外?”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拓跋小王爷紧握双拳都有些颤抖了。
“盈香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拓跋盈香是兀立汗的女儿,是南越国的当朝长公主,而巴特尔却是叛军首领,刚刚成亲,他就起兵叛乱,可想而知,这位新婚妻子在他心里没有一点分量。
这正是拓跋小王爷最为担心的。
他的盈香,他和父王从小捧在掌心中疼爱的妹妹……居然嫁给了这样一个人面善心的畜牲!
在拓跋小王爷提到拓跋盈香的名字的时候,巴特尔冰冷的眼神终于闪烁了一下。
但是很快,这抹带着些许情绪的异光很快又被冰冷给淹没了。
“她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对待她的。这一点,不需要王子殿下您担心。”
巴特尔冷冰冰地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一个新婚丈夫该有的对妻子的脉脉温情。
“好好对待她?这就是你对她所谓的好吗?”
拓跋小王爷咬牙道,用指一指城楼下严阵待发的叛军们。
“她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父王的女儿,而你身为她的夫婿,居然举兵叛乱,你要她如何自处?你要她如何选择?是在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父王这边?巴特尔,你真是太残忍了!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向父王提亲的时候,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阻止盈香嫁给你这禽兽!”
拓跋小王爷出离的愤怒了。
被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背叛的愤怒,与被一个从来不放在眼里人背叛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他之前有多么信任巴特尔,现在就有多么愤怒。
这份愤怒甚至使他丧失了理智的思考能力。
他劈手从身边护卫手中夺过一把长弓,弯弓搭箭,锋锐的箭尖直指巴特尔。
“早知道?”巴特尔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对那寒光闪闪的箭尖丝毫不以为意。
“其实今天的这一切,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当年你的父王兀立汗,他是怎么样登上南越国皇帝宝座的,他为了得到这个位置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小王爷,你要是不知道,不妨回去问问你的父王,而我巴特尔,只不过是按照他当年的轨迹,把事情重演一遍罢了。”
“巴特尔,你是什么意思!”
拓跋小王爷怒喝一声,脸都绿了,手臂气得直打颤。
这个该死的巴特尔,不但起兵叛乱,反而当着所有军士的面前,污蔑他的父王!
他的话中之意,分明是说兀立汗当年也是举兵叛乱,才登上了南越国皇帝的宝座,所作所为毫不光彩!
若水则一脸惊讶地看着小七,这些南越国的宫廷秘事,她头一次听到。
小七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些事情他也不清楚。
“巴特尔,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乱臣贼子的一派胡言吗?若是父王的帝位真的来得不光彩,为什么这十几年来我一点都没有听说过?”愤怒使得拓跋小王爷的眼睛都泛出了血丝。
“听说?当年反对他的人都被屠灭殆尽,剩下来的都是蝇营狗苟之辈,有谁敢跟你说?难道让兀立汗自己和你说他当年干过的恶事吗?”巴特尔仰天大笑起来。
“王子殿下不要着急,等我攻进皇宫之内活捉了兀立汗,我他让把他当年说过做过的一切,统统说出来,给南越国百姓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小王爷,看在我们过去几年还算相处得不错的份上,你若是能命禁卫军放下兵器主动投降,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
拓跋小王爷的回答是弯弓对他射出的一箭。
“做梦!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踏进这宫城半步。”
巴特尔轻轻一伸手,就接住了射到他面前的箭矢,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地摇了摇头。“那就没有办法了!”
把手里的箭矢丢掉,他抬起右手,用力一挥,冷冷地下令。
“攻城!”
最后的攻城保卫战终于打响!
为了避免若水被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的箭矢伤到,小七想都不想地一伸手,把她拉到了城楼后面。
若水却若有所思地看向小七。
“小七,你绝不觉得刚才巴特尔接住箭矢的手法很熟悉?”
小七点点头,说了三个字。
“深未寒!”
“不错!”
若水登时想起深未寒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正的狼盗,其实在南越国王庭之中!
难道巴特尔就是深未寒口中所说的“真正的狼盗?”
若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否则一个南越国驸马爷,巡防营大统领,又怎么会与在草原上肆虐的狼盗首领深未寒有所关联。
而且从巴特尔刚才接住箭矢的手法看来,他们的武功套路如出一撤,虽然深未寒接住兵器用的是两根手指,而巴特尔用的是整个手掌,可是习过武的人眼光锐利,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发力方式和接刃手法是一样的。
“小七,你说真正的狼盗,真的是巴特尔?”
若水还是想不通,“身份、地位、权势他都有了,为什么要去做一个被往万千人憎恶的狼盗?”
小七深思道:“有大风险,必定有大图谋!他图谋的是不是草原上的部落,而是整个南越国的天下。如果一旦成功,他就是南越国的皇帝,付出的这点代价算什么。咱们还是别操心别人家的事吧。不管今天的结果是什么,不论是兀立汗胜,还是巴特尔胜,一切的答案最终都会揭晓的。”
是啊!不论谁胜谁负,最终的答案总会揭晓的!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拭目以待。
可往往等待的过程是最煎熬的,尤其是现在,每一刻的时间推移,付出的都是南越国士兵们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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