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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倾城医妃-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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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这丫头要信口雌黄,污蔑于他!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迟早是会被别人发现的。我和小七每到一处,你都提前帮我们安排好食宿,当然你是用的本来面目,因为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面,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你的形貌也不碍事,可是你百密一疏,却忘了你身上有一样特别的东西,那就是你的黄鼠狼味儿!有几个掌柜的对我说,那个帮我们安排食宿的人,又矮又胖,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怪味!”
若水的视线落在袁方的脸上,笑吟吟地打量着他,就像看到一只偷鸡被捕到的黄鼠狼。
她没有忽略袁方脸上的困惑,笑着解破了他心中的疑团。
“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你自己闻不到,可是我们却闻得到,其实说白了,一点也不稀奇,因为女人对味道天生就比男人敏感,而男人嘛,对于异味的感知往往比较迟钝,由此可见,你的主子,他一定是个男人!”
袁方的眼珠不知不觉瞪大了。
“嘻嘻,你一定在想我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啊,”若水耸耸肩,“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身边跟着一个散发着怪味道的男人,小杏,你愿意吗?”
“奴婢不愿意。”小杏马上摇头否认。
“嘻嘻,我也不愿意。”若水笑着转头对袁方道:“给你一个忠告,如果要想继续呆在你主子的身边办事,就把你身上的这股黄鼠狼味儿弄干净了,要不然,你主子就算暂时鼻子不灵光,还没嫌弃你,但迟早他也会发觉的。哦,对了,你这黄鼠狼味儿是病,得治!光靠洗澡是没用的,它有一个名称叫做:狐臭!我倒是有法子能帮你治好,不过就看你愿意不愿意配合了。”
什么狐臭!
他听都没听说过。
袁方眼角的肌肉开始抽动,暗暗地咬牙切齿。
不过让若水一说,他倒真开始闻到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了一种怪味道,尤其以腋下最为浓烈。
难道自己真的有病?这病叫狐臭?
若水笑了笑,又指着脚下道:“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破绽!”
袁方的注意力已经不知不觉被若水带走了。
她的手往哪儿一指,他的视线就跟了过去。
她坐在井台边上,脚下是一片微湿的泥土地,零乱地印着些脚印。
袁方凝神看了片刻,顿时瞳孔一缩,暗骂自己。
该死!
自己只想到踩高跷增高,却忽略了踩了高跷的自己,根本没有脚印!
留在泥地上的,是一个个圆圆的木头印儿。
像他这等武功高强之人,就算是不用轻功,但周身的内力流动,脚下自然而然会比常人落足要轻。
他留在泥地上的这几个木头印儿都很浅。
“小杏,你见过走路没有留下脚印的人吗?”若水歪了歪头,看向小杏。
“没有脚印?”小杏吓了一跳,失声道:“那不是鬼吗?奴婢小时候听我娘讲故事,说鬼走路的时候都是没有脚印的,而且他们是一蹦一蹦的!”
“呵呵,这位大叔走路就没有脚印,难不成咱们大白天见鬼了不成?”若水眼角对着袁方一瞟,语气中满是揶揄。
袁方的脸顿时**辣的烧了起来。
百密一疏!
自己还真是百密一疏啊,居然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而不自知。
“鬼?他是鬼?”小杏看着地上的脚印,顿时哆嗦了起来,怕得直往若水身后缩,“他没脚印的,他是鬼,娘啊,真的大白天见鬼了!”
“小杏,别怕,瞧我给你变个戏法。”若水笑着站起来,拿起袁方扔在一旁的扁担,对准袁方的两条裤管用力挥了过去。
小杏忍不住一闭眼,心道太子妃好凶!
这一扁担怕不是要把那鬼的两条腿给砸断了?
只听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却没听到那鬼呼痛的声音。
小杏双手捂脸,从指缝中偷瞧过去,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刚才那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肥胖男人不见了,却多了一个又矮又胖的家伙,活像一只矮南瓜,拍手笑道:“有趣!有趣!小姐,你的戏法变得真有意思,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矮子踩高跷,哈哈,他可真矮,居然比我还矮!”
她得意地拿手在袁方头顶比划了一下,才到自己胸前,更是乐得咯咯直笑。
袁方的肚子都快气破了,没了高跷,他站在地上,就连小杏都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他得仰起头来才能看到对方。
“臭小娘!给老子闭嘴!”他恶狠狠地骂道。
“你才臭!你是臭矮子,臭南瓜,臭黄鼠狼!”小杏对袁方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她现在一点不怕他了。
她发现,就算是再凶恶的敌人,在太子妃的面前,也会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眼前这人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么?
那么凶神恶煞一样的家伙,现在居然动也不能动,任由自己打骂。
看到他脸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血痕,小杏就觉得一阵舒爽,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
第286章笑死为止
“知道你的第三个破绽是什么吗?”
若水好像压根没看见袁方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悠然说道:“就是你的这只手。”
手?
自己的手怎么了?
袁方的目光向下垂视,盯着自己的右手。
他勤练武功,更是精研暗器,这只手骨节粗大,布满了老茧,很是粗糙,看上去和那些种田泥腿子的手没什么分别。
“练过武功的手,跟种田犁地的手,乍看上去,的确很相似,但你却忽略了一点,”若水道,“那就是皮肤的颜色。”
“农夫们在地里耕种,日晒雨淋,手背上的皮肤会又黑又干,而你这双手却明显白得多,小杏,你父母都是种田之人,你来瞧瞧,这人的手可像是种田的农夫?”
小杏仔细看了一眼袁方的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气,道:“一点也不像!”
“你以为戴顶斗笠,挑副水桶,就能化妆成种田的汉子了吗?你可知道,你不但不像是种田的,而且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是永凌人氏!”
“哼!”
袁方不服气地打鼻子里冷哼一声。
他承认,之前她说的三点的确很有道理,但是她说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不是永凌人,他就不信了。
“永凌地区阳光充足,日照时间特别长,所以本地的人氏肤色较别的地区要更深一些,可你的肤色却十分苍白,分明是长年不见日光、永远缩在黑暗角落里的人才会这样,这位大叔,我说的这些,可对吗?”
若水眨了下眼睛,笑吟吟地看着袁方。
袁方终于服了。
他闭上眼睛道:“你说的都对,我是来杀你的,现在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若水道。
“什么事?”袁方依然没有睁眼,似乎万念俱灰。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的伪装,落在对方的眼里,居然处处皆是破绽,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打击。
“你要杀我,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主子的意思?”若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严肃无比,沉声问道。
“有区别吗?”袁方冷冷一笑。
“这区别可就大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是谁欠的债就要由谁来偿还,我可不想杀错了人。”若水淡淡地道,清澈的眸光突然闪过一丝冷意。
袁方忽然觉得后背一寒,竟然出了一层冷汗。
他清楚,别看眼前的姑娘言笑晏晏,可该狠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手下容情!
她虽然不会什么武功,可是就凭她这一手出神入化、能伤人于无形的毒技,已经足以让天下人为之胆寒。
就连他这个从未失过手的暗卫,也栽在了她的手里。
万一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不行!绝对不能连累主子!
更何况,要杀她,本来就是他的私自行动,和主子没有半点关系。
“是我!”袁方眼一闭,头一扬,干脆地道。
“是你?”若水反而笑了起来,摇头道:“我和大叔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杀我?”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袁方本来想一言不发,任她处置。
可是他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这个臭女人,就是因为你,才害了我家大人的性命!我恨你!恨不得抽你的筋,拆你的骨,喝你的血!”他怒声喝道。
“你家大人?”若水的眸光闪了闪,“这么说来,你是鲜于东的手下?”
“要不是你,我家大人怎么会被斩首示众?所以我要取了你的性命,为我家大人报仇!”
“这倒奇了,你现在要杀我,之前却一路上拼命地帮你家大人讨好我,这却是什么道理?”若水问道。
“这有何奇怪?”袁方想都不想地道:“我家大人消息灵通,接到密报,得知你和太子的行踪,便派我前去替你们安排食宿,想要讨好太子。哪知道你们来到永凌之后,非但不念我家大人的一片苦心,反而处心积虑地暗算我家大人,像你们这等恩将仇报之人,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他说这篇谎话的时候,义正辞严,连眼睛都没眨。
“呵呵,大叔,你这话骗骗三岁的小孩子还行,要想骗我,还欠了几分火候。”若水听了之后,反而笑得更响了。
“我刚刚明明说过,你根本不是永凌人氏,怎么,大叔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既然不是永凌人,又怎么可能是鲜于东的手下?”若水小嘴一扁。
“……”袁方登时语塞。
他暗道这丫头好生厉害,自己编出来的谎话居然一下子就被她戳穿了。
“既然大叔不肯说实话,说不得,我只好送点小东西给你尝尝滋味了。”
若水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只小木盒,对小杏招招手,道:“来,我教你一个好玩的把戏。”
小杏大感兴趣,兴冲冲地问:“什么好玩的把戏?”
袁方心中却是一紧,目光中略带恐惧地看向若水。
“你想不想看这个矮胖子笑?”若水笑着把小木盒交给小杏,道,“你除下他的鞋袜,把这个抹在他的脚心,然后让他笑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好啊!太有意思了,这个矮南瓜笑起来一定很有趣。”
小杏拍手笑道,果然依照若水的吩咐,脱了袁方的鞋袜,露出光光的脚底板。
袁方紧紧盯着小杏手中的小盒子,心头窜起一股凉意。
“呀,真好闻!”
小杏打开盒盖,顿时一股甜香透出,就连袁方都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
他原本以为这盒子里会是一种毒虫毒粉,是那女人用来整治他的,可定睛一看,却是满满一盒澄黄色的蜜糖膏,除了香甜馥郁,倒不像是有毒的样子。
她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的脚丫子上涂蜜糖,然后让自己笑?
这法子简直太搞笑了。
袁方险些嗤笑出声。
可是很快,他心里的冷笑就冻结了。
因为他看到,地面上忽然变得黑压压一片,像是一片阴影,迅速朝着自己汇集过来。
袁方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大得几乎要突出眼眶来。
蚂蚁!
全都是蚂蚁!
一大群蚂蚁蜂涌而来,争先恐后地爬上了他的两只脚,很快,他的两只脚上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一双本来又肥又白的脚,顿时变得乌漆麻黑。
他几乎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双脚,根本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脚。
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从他心底里升起。
“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他忍不住颤声叫道。
那带着惊恐的嗓音简直不像是他嘴里发出来的。
他身为暗卫,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不论是对他用什么样的刑罚,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算是砍掉他的一条胳膊和腿,他也不会露出半点害怕的意思。
可是突然看到成千上万的蚂蚁围住了自己,将自己的两只脚包得密密麻麻,袁方只觉得连心尖都在颤抖了。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只要再多看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蚂蚁,他怕自己就要吐了出来。
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毫不起眼的小蚂蚁,自己平时一眼都不会多看的蚂蚁,聚集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会是这种可怕的感觉。
可是紧接着,他就觉得脚心一阵奇异的搔痒,痒得他想立刻把脚缩起来,可是他浑身上下,只有脸能动。
“哈哈,哈哈哈!”
奇痒一阵阵从脚心蔓延到到全身上下,袁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可是那笑声里却没有半点畅快的意思,满满的全是恐惧。
“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姐,他笑了,哈哈,这矮胖子笑了!”
小杏看得眉飞色舞,指着袁方乐得前仰后合。
若水淡淡一笑,将刚才那桶混了解药的井水慢慢倒入井中,回头看了袁方一眼,见他已经笑得两眼翻白,上气不接下气。
她悠悠地道:“他会这样一直笑,直到笑死为止。”
“什么?”小杏大吃一惊,“笑也会死?”
“这有什么奇怪的,笑到后来,他会全身脱力,一口气上不来,自然就会死的,只是这个过程很难受,唔,会非常非常的难受。小杏,你仔细瞧瞧,他是不是已经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是啊,小姐你猜得一点也不错,他的脸上全是眼泪,不像黄鼠狼了,简直像个花脸老鼠!”
小杏的嘴巴讽刺起人来,也半点不含糊。
她一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想来暗杀太子妃的凶手,就恨不得让他去死。
眼见太子妃想了这么一个古怪的法子来折磨他,她只觉得又兴奋又快意,巴不得让他多受些罪才好。
“哈哈哈,哈哈哈……”
袁方知道若水的话半点不假,再这么笑下去,自己非死不可。
他倒不怕死,可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活生生地笑死!
这可比刀砍斧锯更痛苦折磨人百倍千倍!
他努力吸气,想让自己止住这该死的笑,可脚心的位置是涌泉穴,是人体的神经末梢最活跃的地方,那里的感觉是全身最敏感的,越是轻微的触动,越是会让人奇痒难当。
蚂蚁体积小而轻,若水涂在他脚心的蜜正是蚂蚁最爱吃的食物,蚂蚁们在他脚心爬来爬去食蜜,这比用羽毛在脚心搔痒更要痒上十倍。
“哈哈,我、我……哈哈哈……”
袁方听到自己的笑声,已经比哭还要难听,可他还是止不住地笑下去,笑出来的眼泪流到了嘴里,很苦,很咸,就像是他自酿的苦酒。
“怎么,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是不肯吐露实情吗?”
若水走到袁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也奇怪,本来蚂蚁被香蜜引来,全都盘聚在袁方身周,他就像躺在了一片黑色的海洋里。
若水走近的时候,蚂蚁们却纷纷闪避,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小杏吃惊得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袁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笑声停顿了片刻,可也仅仅是片刻,他就接着呵呵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我、我……哈哈,哈哈哈。”
袁方咬紧的牙关开始松动。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全身上下似乎都爬满了蚂蚁,一想到那些细细密密的小虫子在啃噬着他的身体,他就恨不能马上去死。
可他偏偏又死不了。
他知道,要是他不说实话,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她会任由自己这样笑死,或是她再狠毒一点,将那蜜膏涂在自己身上,那自己真要被这些蚂蚁活生生地给吞吃了。
一想到他堂堂一介高手,最后的下场竟然是丧身蚁腹,他就不寒而栗。
真的要说出主子的名号么?
袁方内心剧烈地挣扎。
事实上他知道,对方把自己的来历说得一清二楚,想必早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只是想让自己亲口说出来罢了。
就算让他们知道主子是谁,他们又能把主子如何?
更何况杀人的主意是他自己的决定,和主子完全无关!
“我、我……哈哈,我……哈哈哈……”
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奇痒,让袁方难受得啼泪交流,嘴里却不停地发出大笑声,这种折磨简直比世上最痛苦的酷刑还要难熬。
他吞吞吐吐,神色犹豫。
若水也不催他,好整以瑕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知道自己不但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就连他的身体也马上要向这群小蚂蚁投降了。
对方很快就会吐露真相。
他的主子,真的是自己心里猜想的那人吗?
“啪”!
就在袁方心中天人交战,犹豫说与不说的时刻,一样东西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地上,然后四分五裂。
在场的三人都没看清那东西从何而来,低头一瞧,却见是一只葫芦,已经摔成了数瓣,葫芦里盛的东西流了一地。
“咦?哪里来的葫芦?好奇怪的味道!”小杏吸了吸鼻子,第一个叫出声来。
“小杏,快退后。”若水一闻到空气中的气味,马上眉头一皱,心中顿生不妙。
这是火油的味道!
紧接着,又一样东西从天而落,却是一只燃烧着的火把。
只听得“蓬”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转眼在两人的眼前燃烧成了一片火海。
小杏幸得若水拉了一把,急退数步,这才免得置身火海之中。
她骇得脸色煞白,惊恐万分,紧紧拉住若水的衣袖,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若水盯着脚下蔓延的火油,不停地后退,她知道,这把火不会烧得太久,她们只要退到没有火油的地方,就安全了。
果然,过了还不到一盏茶的时候,葫芦里的火油就燃烧殆尽,火势渐渐熄灭,只余下淡淡的黑烟飘散在空气中。
“咦?人呢?那矮胖子怎么不见了?难道被烧成了灰?”小杏吃惊地指着对面,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傻丫头,这火就烧了这么一会的功夫,怎么可能将人烧成灰?他不见了,自然是被放火的人救走了。”
若水神色平静地道。
其实早在那把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就猜到,定是有人出手了!
这人还真是聪明,居然想出来用火!
这把火烧得还真是好,不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还解了那矮胖杀手的苦刑。
蚁群怕火。
这把火烧过之后,所有的蚂蚁都消失不见了,全被烧成了灰。
她跺了跺脚,遗憾地道:“好不容易布下的大网,居然又让这条鱼给溜走了。”
小杏苍白着脸,还没有从刚才的余悸中回过神来,呆呆问道:“什么鱼,什么网?”
“现在就看他能不能顺藤摸瓜,抓到那条漏网之鱼了。”若水没有回答小杏的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
说完,她携了小杏的手,向驿馆走去。
走出两步,小杏忽然福至心灵地拍了拍头顶,叫道:“我明白了!太子妃,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啊?”
若水微笑不语。
这件事的确是她和小七事先计划好的,否则以小七的性子,怎么会答允她和小杏两个人单独行动?
她这招棋就是叫示之以弱,引蛇出洞!
果然引出了一条毒蛇。
只可惜事到临头,还是让这条蛇给溜走了。
“小七啊小七,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她低语了一句。
虽然那矮胖杀手被人救走,他身上的蚂蚁也被烧了个干净,可是若水涂在他身上的蜜膏,仍会散发出淡淡甜香。
若水有把握相信小七一定会循着这股味道,追踪下去。
那救走矮胖杀手之人就算功夫再高,他带着一个人逃走,轻功一定会打了折扣,以小七的轻功,追上此人应该不成问题。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回到驿馆,静静地等候消息。
*。
袁方死里逃生,在最紧要的关头得人相救,只觉得有如腾云驾雾一般,被人提着在屋宇间飞奔。
那人抓住他的腰带,将肥肥的他提在手里,却像提着个婴儿般浑若无事,轻功施展起来,有如足不沾地,有如一阵轻风般,瞬息之间已经奔出去很远。
袁方全身像木头一样僵硬,只有眼珠和嘴巴能动。
他面部朝下,只能看到脚下的屋瓦飞快地从眼前滑过,虽然看不到是谁救了自己,但就凭这手惊世骇俗的轻功,他也猜到了。
“主子,都是属下擅自行动,违背了主子的命令,属下甘愿受罚。”袁方满脸愧色地说道。
“闭嘴!”头顶传来一声冷冷的清叱。
那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袁方心中大定。
只要主子肯出手,他这条命就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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