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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妃本纯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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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医术高超,今日是特意请来给你诊一次脉的。”楚彻白急忙的笑着解释道。
特意?意浓看着楚彻白的眼光又复杂了一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快点伸手。”任先生不耐的催促道。
意浓急忙的把手伸了出去,三根比女子还要白嫩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意浓静静的看着任先生,他诊着脉,面上的倨傲和风情都凝成了平静和认真。
半晌之后,一旁的楚彻白等的似乎有些着急了,便出声问道:“怎么样了?”
任先生优雅的收回了手,说道:“没什么事情,只是身子有些寒,调养一些就好。”
“当真?”楚彻白又问道。
任先生薄唇一抿,狭长的眼睛横了楚彻白一眼,不悦的说道:“你可以去找别人。”
楚彻白却是一笑,说道:“怎敢,任先生的医术天下无双,生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
生死人肉白骨吗?意浓的眼光落在了楚彻白的腿上,她不知道他的腿为何残疾,不过既然和这样的神医是朋友为何还会这样。
察觉到了意浓的眼光,楚彻白则是神色一暗,而任先生的则是瞥了楚彻白一眼,略微嫌弃的说道:“他那腿我可治不了,要你来的。”说罢也略微嫌弃的看了意浓。
意浓又莫名了,看看楚彻白又看看任先生,有些搞不清状况。
“我马车上等你。”任先生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对着楚彻白凉凉的说到,然后径自的走了出去。
意浓则是根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先生性格虽然性格怪异了些,但是确实是仁心仁术。”楚彻白抱歉一笑解释道。
“那。”意浓拖上了声音看向了楚彻白的腿。
但是突然的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失了礼数,便及时得停住了自己的话,眼光只敢落在眼前的茶杯上。
“无妨的。”楚彻白笑着说道。
“我这腿是五年前伤的,被一群黑衣人突袭,瑞瑞的娘亲便是在那一次离开了瑞瑞,而我的腿也成了这样。”楚彻白慢慢的说着,声音依旧是温和的,甚至还是向平常和自己说话一般的带上了笑。
一个人如何才能如此平静的讲出自己致残和丧妻的过程?
意浓一时哑然,心中顿时知道了瑞瑞为何要一直喊自己娘亲,那孩子一定是认错了,意浓不由得更加的心疼起了瑞瑞,小小年纪便没有了母亲,也着实是让人可怜和心疼。
楚彻白直直的看着意浓,似乎是要把她看穿一般,而意浓则是一脸无辜。
“怎么了?“意浓对着楚彻白炙热的目光,实在是疑惑。
“没什么。”楚彻白收了目光,笑容也淡了几分。
时候不早了,大小姐早点回去吧。”楚彻白微笑着说道。
“好。”意浓愣了一下,应到。
之前非要自己上来,这会子又这样淡淡的让自己走了?
楚彻白看着意浓的马车离开了,放下了车帘,让自己的马车也离开了。
“她的脉相怎么样?”楚彻白看着任先生问道。
“脉相浮凉,身子寒弱,可是偏偏的心火却又是燥旺了些,应当是思虑过多,想必这段之间烦心的事情应当不少,她的身子还是要再仔细好好的调养上一段时间才行的。”任先生故意的把语气拖得慢悠悠的。
听得楚彻白焦急的很了,问道:“到底怎么样?”
任先生唇角一勾得意的了一眼楚彻白又慢慢悠悠的说道:“她身子寒凉出了上次在祠堂受凉之外,还有便是生产之后身子没有调养的好。”
楚彻白呼吸一紧,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片刻之后又说道:“我刚刚有试探过她,她的神情和眼神都不像是撒谎隐瞒,难道真的是忘记了?”
“也是有可能的,且不说先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就单单的能从那么高地方滚下去还活着已经是难得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楚彻白眼中懊悔,又着急的问道:“那可有什么办法恢复?”
“这种事情是急不来了。”任先生说道。
马车辘辘的走着,压过积了一个冬天的雪发出吱吱的声音,马车里寂静一时,只有楚彻白的一声叹息。
“齐王可到了。”楚彻白问道。
“昨日到了,不过受了些伤。”任先生狭长的眼眸轻轻的眯起,闪着危险的光芒。
“受伤?太子已经知道了?”楚彻白问道。
“嗯,还未进城就被人拦下了,来的人个个儿都是高手,齐王的暗卫死了三个,五个受伤,齐王也受了剑上,但却是不严重。”
“他倒是一刻都不肯按捺。”楚彻白冷冷的说道。
齐王,当今太后的亲子,而当今皇上却并非太后亲子,不过两人却是一同由皇后抚养,感情又是十分的深厚,先皇去世,太后欲扶齐王上位,可是齐王却以自己年幼为由让位给当今圣上。
传说齐王三岁便已经读百书,七岁通晓兵法,九岁便与先皇谈论治国之道了,而那一身的贵气和风光更是无人可及,曾经在街头骑马而过便惹尽了了全城少女的春心。
当今圣上感谢当年齐王相让皇位,又是极其的欣赏他的才华,便打算立他为皇太弟。可是当今皇后却是联合了以老奚国公为首的一众高位老臣给皇上施压,这才改立了皇后的亲子,也就是当今的太子,而齐王也只是得了一块儿封地便离开了京都。
不过,如今这齐王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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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狗急跳墙
意浓对库房的清点一直在继续着,清点的账目意浓让映云随意的抽查,竟然还真的查出了一些问题,也不过是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五个丫头打发了。
账目出问题打发走的丫头都是原本意浓院子里的人,打发走了便让展归送来的人顶上倒是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意浓即使对这件事情觉得爽快,终于是能把二房安插进来的人打发出去了,但是一方面又有些心惊,映云不过是抽查的,就已经出了这么多的问题了,那些没有发觉的肯定也是有的,二房到底是从长房克扣了多上的银钱,竟然这样急不可耐,明明知道极有可能被发现还要这样拼命的遮掩。
想一想这数量只怕是让人心惊啊!
意浓一边对着展归送进来的外面市面的物价一边对着这小半月长房平常的日出账目坐着对比。
一个时辰之后,意浓合上了账本,让阿月把院子里的两个管事妈妈叫来了。
从前这两个管事妈妈对意浓的态度绝对称得上是嚣张了,而自意浓管了家也好了一些,今天更是自从进了意浓屋子就一直低着头恭敬的很。
两个管事妈妈进来的时候正好意浓在抄录些什么,于是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到一般等着。
意浓畏寒,屋子的地龙烧的暖烘烘的,两个管事妈妈站了一会儿便偷偷的探头看意浓写的什么。
可是一探头才看清意浓是对着张册子在摘抄的,顿时两人面色就是一变,飞快的互相对视一眼,然而当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自己一样的恐惧时当即便是出了一声的冷汗,在这温暖的房间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意浓“啪”的一声放下了笔,合上了张册子,把刚刚写好的纸拿了起来,轻轻的煽动,抬头对着两个管事妈妈一笑。
而管事的两个妈妈却都是一抖。
“最近事多,妈妈近日管事可觉得劳累?”意浓轻声的问道。
“不,不,这些都是老奴应当做的。”两个妈妈连忙的回答道。
墨已经干了,意浓握着纸的手抬了起来,手指一松,染着墨香的纸轻飘轻飘的落在了两个妈妈面前。
两个管事的妈妈连忙的接了过去,可却是只看了一眼,面色立即变得比这纸还要煞白。
“既不是劳累糊涂疏漏了,那这个账便是嬷嬷有意而为了!”意浓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两个嬷嬷立马腿一软跪到了地上,颤抖的抓着手里的纸。
意浓走到了两个管事妈妈跟前,冷声的说道:“妈妈账上写的猪肉二十五文衣襟,牛肉四十文一斤,豆腐七文一斤,而外面的价格却是猪肉十五文,牛肉二十文,豆腐五文,意浓倒是想要问问了,妈妈这是哪里买的东西!”
两个管事妈妈只是一直哆嗦倒,也不敢回答意浓的话。
意浓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又继续的说道:“也不只是猪肉牛肉和豆腐这样的吃食,而是大到棉布桌椅,小到梳头的花水,妈妈账上的价格可都要比市面的价格高上一些,这小半个月下来也几十两的差价了!”意浓起了身绕着两个管事的妈妈慢慢的踱着步子。
“怎么回事!”意浓的声音猛地带上了威严。
“回,回大小姐的话,”一个管事妈妈终于是镇定了一些,解释道“这个价格也不是老奴定下的,而是一直以来咱们长房就是用这个价格采购的。”
“这么说来倒是我冤枉两位妈妈了。”意浓看了两人说道。
“老奴不敢。”两位妈妈虽然还是跪着的却已经不似刚刚那么的惊慌了。
“那两位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意浓怒不可遏。
这两个妈妈实在是胆大,自己有意整改,她们却还是要顶着风头的和自己对着干!
那两个妈妈只是跪着,却也不回答意浓的话,虽还低垂着眼睛,态度却完全不似全来一般的惶恐了。
意浓冷笑了一声说道:“两位妈妈先是清点库房的时候看不好手下的丫头,已经是出了差错,而如今又理不好账务,又更是拿以前的事儿来糊弄,若不是欺年少,那便是不适合再再府里干活了,就去庄子养老吧。”
两个妈妈明显的身子一僵,一个低着头,一个却还是硬着嘴说道:“大小姐好大的气度,老奴是老夫人安排过来的,自然也只听老夫人的话。”
意浓瞥了两个妈妈一眼,根本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对着问外喊打:”映云,把两个管事妈妈带下去,今晚就送到庄子上。”
映云自然是迅速的进来了,她又是练过武的,初见时候那么厚重的乌木桌子都能一手抬起,这两个老妇人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老夫人的人?那又如何,打发的就是老夫人和二房的人,又更何况本就是犯了错的人!
意浓下午处置了那两个管事的妈妈,晚上的时候罗裳就来了,来接陈嬷嬷回去,说是自己那边的人手也不够了。
意浓自然是笑着答应了。
果然她没有看错罗裳,是个知进退的。
不过除了带走了陈嬷嬷,罗裳来了还说了一事,那就是二房姑奶奶去和奚培说了想把意浓许给刘玉展做妾。
意浓已经十八了,和太子的婚事取消以来,也是一直没有人家敢来提亲,奚培也有些焦急意浓的婚事了。
不过好在奚培却没有一口答应,但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便这样的搁浅了。
意浓听了眼眸中的颜色又是深了几分,自己的库房还没有清点的完,二房就要这样狗急跳墙了吗?至于刘玉展,她奚意浓可不是招惹的,而这刘家也只怕要跟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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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承南落水
刘家做的是米粮和布庄的生意,在京都虽不是富可敌国,但也是难也绝对的有头有脸的人家了。
意浓翻了翻自家店铺的账册,叫来了阿月说道:“告诉各家的米店的掌柜的,米粮的价格下降三成,只要不赔钱即可了,另外把咱们布庄预备花朝节推出的布料花色提前拿出,价格也和寻常花色相同。还有注意刘家店铺的状况,买下他们生意不好的店铺。”
阿月张着嘴巴有些震惊,说道:“小姐我们这样可是要少赚很多啊。”
意浓却是微微的一笑说道:“无妨,快去吧。”
阿月不解的看着意浓,但还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二房以为她们拉着刘家就能赢?意浓这回就是要刘家焦头烂额!她倒是要看看都这样了,刘家还有没有功夫惯着那个不成器的刘玉展胡闹!
阿月出去了,意浓收了账本也要出门,她要去看看库房清点的在怎么样了,既然二房都急不可耐,那么她也自然要快些让二房打自己的脸了。
不过意浓刚刚出门就看到映云一脸笑盈盈的跑过来了。
“大小姐,大小姐,小世子来了。”
果然,意浓转头看向了门口便看到了吴妈妈牵着瑞瑞进了院子。
“娘亲。”看到了意浓,瑞瑞便立即的撒开了吴妈妈的手扑到里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意浓伸手捂着瑞瑞冻着通红的脸颊,自从知晓了瑞瑞自小没有了娘亲。
瑞瑞甜甜的一笑,说道:“爹爹让我来给娘亲送药啊。”
楚彻白?意浓顿时心绪如麻,这个让人捉摸不透可又不能忽视的男人。
“快进屋吧,外面冷。”意浓看着瑞瑞被风吹的红红的小脸儿说道。
可是瑞瑞却是撒着娇说道:“那瑞瑞要娘亲抱。”说着话就朝着意浓伸出了手。
意浓无耐一笑,把手里的手炉交给了一旁的映云,蹲下了身子便要抱瑞瑞。
吴妈妈也拎着药走了过来,说道:“小姐身子刚好,还是老奴来吧。”吴妈妈看着瑞瑞的眼神更是慈爱。
意浓微笑说着没事儿便伸了手要抱瑞瑞,可是瑞瑞一下子却是躲开了说道:“瑞瑞是男子汉,瑞瑞不用娘亲抱。”扬着一张小脸倒是骄傲的很。
说罢了,又略微担忧的看看意浓的面色,看看意浓的腿。
意浓笑着摸了摸瑞瑞的头说道:“我已经好了。”
瑞瑞一笑,略微害羞的往意浓的披风里面钻。
意浓莞尔,瑞瑞这孩子真的是很暖心。
“大小姐,不好了!”门口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了一个面色惨白慌乱不已的丫头,发丝凌乱,正跑的气喘吁吁。
意浓皱眉,问道:“怎么了?”
“大小姐,承南小少爷和云欢四小姐,在花园玩的时候落水了!”
众人一惊,意浓把瑞瑞交给了吴妈妈便带着映云吉急急的往花园的湖边快步走去。
现在虽然不是隆冬,但前几天却也是还在落雪的,也是很冷,而啊湖面更是结了一层的薄饼,下面湖水的冰寒也就可想而知了,承南和云欢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这样掉下去了,后果可想而知!
意浓还没有到湖边急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快步的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湖边已经是乱作一团了,一群的小厮都下到了湖里,岸上也更是站了好些个抱着被子大氅的丫头妈妈,苏姨娘被一个丫头扶着哭个不停,罗裳站在一旁面色不佳。
见到意浓过来了,苏姨娘踉跄的往这便走过来,意浓连忙的伸手扶住了她。
“大小姐你可要给我和承南做主啊。”苏意浓声音本就细柔这又带上了哭腔,听着自然是可怜又让人心疼。
“怎么回事?”意浓问道。
“我也不知道,本事承南和云欢玩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落了水。”苏姨娘一边哭着一边说。
什么都不知道就让自己做主?意浓皱了眉头。
扶着苏姨娘的小丫头却是突然的开了口说道:“奴婢看到罗姨娘从湖边匆匆的过去,然后就听到了小少爷和四小姐的叫声了,跑过去一看才发现两个小主子落了水。”
苏姨娘只是哭不说话。
意浓眼瞳重如墨色,看了看哭泣不止的苏姨娘和那个低着头的小丫头,又看了看站在湖边焦急往湖里张望的罗裳。
意浓抿了抿嘴唇,让丫头扶好了苏姨娘,自己急忙的也到了湖边,当下最着急的是两个孩子的安全。
“怎么样了,快点!”意浓看着湖里的人焦急不已。
一片混乱没有人回应,说有的人都拼命的往湖里面挤去,两个孩子还远处挣扎的也是越来越小了,云欢是女孩子不一会体力就耗尽了,只能死死的抓住了承南,所以没有一会儿承南也开始慢慢的往下沉了。
意浓看着湖里的两个孩子,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那个下手的人还真的是下了狠手了,就算是孩子落了水会挣扎,可是看着现在两个孩子的位置,也可以知道那个推的人可是使足了力气的。
那么是她吗?意浓侧头看了一眼罗裳,她的面色倒是比意浓还要焦急几分。
若说是二房,那云欢也落了水,二房姑奶奶就算是再想对付她,再狠毒,也是断然不会那自己孩子的性命做赌注的,若说是罗裳,她可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挑这样的时候,做这样直接明显的事情呢。
就是种种迹象都表明是罗裳做的,意浓才觉得可能不是她。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主意,意浓只能转了头去吩咐映云请大夫过来先候着,也许孩子醒过来事情会有些反转的。
意浓焦急不已,好一会儿湖里才传来了一声呼声,终于救上来了。
意浓夺下了旁边丫头手里的被子冲了上去,把承南裹了起来,说道:“快把两个孩子送到我院子!”
两个婆子急忙的抱着了孩子快步的跑了起来,意浓也急忙的往回走。
云欢已经昏迷了过去,承南虽然没有昏迷却也是神志不清了,一张小脸看着更是惨白的吓人,苏姨娘看到了又是一阵的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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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罗裳被关
承南和云欢以抱回院子,等着的大夫便拎着药箱急忙的进来诊脉了。
大夫在诊的脉,丫头们也都忙的抱被子和笼碳盆子,一时不大的厢房倒是拥挤的很了。
而苏姨娘还是在一旁不住的哭泣,嘤嘤涕涕的哭声听得意浓很是烦躁。
这便大夫给奚承南诊了一会儿脉,便说,是呛了些水,又冻着了,本事男孩子身体也好些,倒也没有大碍。
意浓这才放了心,又急急忙忙的往另一个厢房走去,看着奚云欢的状况更加严重一些。
果然,意浓去了那边一看,状况更加混乱。
服侍云欢的妈妈和丫头一个个的在一旁诚惶诚恐,甚至有一个小丫头已经吓得开始啜泣了,犯了这样大的错,依照二房姑奶奶的心性定然是不能轻饶了她们的,变卖打发出去都是轻的了,去年一个丫头不小心把热茶洒到了奚婉瑶的身上,也不过是烫的有些发红,便是把那个丫头活生生的打死了的。
她们怕也是应当的。
意浓让吴妈妈把这些丫头妈妈带了下去,屋里才清净了些。
大夫给奚云欢诊着脉面色凝重,而躺在床上的奚云欢青白的嘴唇,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就如同一个残破的娃娃。
“怎么样了?”意浓见到大夫收回了诊脉的手,急急的问道。
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打开药箱,拿出了一挂的银针,开始给奚云欢施针。
大夫每一根针都是下了的极慢,两个针下去额头上更是出了一层薄汗,一边擦着汗一边手颤抖着下了针,七根针下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过好在这几根针下了之后云欢也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皱着眉头轻声的哼了一声,虽然是眼睛没有睁开,不过有了反应就是好的,大夫的神情也松了一些,手里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扎了下去,奚云欢的眉头也逐渐的放松了。
意浓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突然的门外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喊声,门被猛地一下推开了,一股冷风忽的一下子涌了进来,床上的云欢眉头一皱,大夫立马抓起被子给她盖上了,皱着眉头回头。
奚妩然扶着二房姑奶奶进来了,气势拿捏是十足。
“姑姑,大夫在给云欢诊脉,不能打扰。”意浓看着二房姑奶奶直接的说道,也没有解释是这件事情。
因为看这二房的前来问罪的气势便可以知道了,她们定然是知道了。
二房姑奶奶应当还是在病中的,面色不佳,嗓音嘶哑,可是还是生生的拔高了,犹如尖锐的石子划过一般,对着意浓喊道:“不用你假好心!”
说罢又扯了身边的一个婆子一把,说道:“去把四小姐抱走。”
意浓无奈。
可是站在窗前的大夫却是皱着眉头说道:“夫人四小姐状况严重,现在不方便移动,还是在这里先诊断一些的好。”
“你闭嘴!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看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到底是哪里来的庸医!”二房姑奶奶横了大夫一眼,厉声的呵斥道。
大夫皱着眉头,又是气急又是吃惊,愣在那里气红了脸却是久久的说不出话来,他年过半百给看过的病人无数,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这样泼辣蛮不讲理倒是还真的没有见过。
“先生莫要生气,姑姑也是一时气急。”意浓看着大夫的脸色连忙的上前打圆场。
可是大夫却是实在气急,自然也是听不进意浓管的话的,只是冷哼了一声拎着药箱便出去了,一个婆子上前把奚云欢抱了起来,云欢身上还扎着银针。
意浓连忙的吩咐丫头追出去安抚大夫,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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