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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大忽悠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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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把卢植抓回来,也不完全是左丰的谗言,主要还是黄巾最初的动静闹的太大,刘宏被吓着了。现在捷报频传,刘宏的心中渐安,气也消了,自然能想清楚卢植是个什么样的人。卢植就卢植吧,反正打仗不利,脾气死倔,杀了可惜,看着生气。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个小东西晃荡的实在让人眼晕,真没喝喝小酒,听听小曲舒心,赶紧打发走赶紧完事。
于是,皇帝下诏,拜卢植为皇子傅,教导史侯。
…………
原本的历史上,卢植还要在大牢里多呆上几个月,直到皇甫嵩平定黄巾之后,回到洛阳,将平定冀州黄巾之功推在卢植身上,卢植才被放出来,做了尚书。可是现在刘汉少半路杀出来截胡,省了卢植好几个月的份饭,虽然只是一个干瘪瘪的“皇子傅”。
假如是太子的话,那就应该是太子太傅,基本相当于班主任外加主讲老师,将来很有可能就会是“太傅”,皇帝的老师。此外,还要有太子少傅,基本相当于代课老师。若是太子成年的话,还会有一大堆的属臣。只不过刘汉少既非太子,又未成年,是寄养在史老道家里的,别人甚至连“刘辩”这个名都不敢喊,所以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也就没敢摆设了。当然,伺候的,保护的人不会少。可是这个皇子傅实在令人摇头,没办法,谁让刘汉少这个皇子就干瘪呢。
…………
刘汉少住在史侯府,上课的地点也就在史侯府,而不是皇宫里。
今天是刘汉少同学第一天上课,一大早杜娘就把他拽扯起来,更衣、洗漱,还要亲手为他梳头。
扩散一个小道消息,杜娘是真的又怀孕了,史老道干的活儿,八点八八不离九。所以刘汉少最近格外受到照顾,什么事杜娘都要过一手,谁让人家母性的光辉又占领高地了呢!
梳就梳吧,现在落在杜娘手里,刘汉少基本上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坐在凳子上只管打瞌睡,由着杜娘随意摆弄自己的脑袋,可是等杜娘梳好了,刘汉少照着铜镜一看,还是立刻暴走了。
只见刘汉少脑袋上,左边一个小揪揪,右边一个小揪揪,假如穿上红肚兜,脖子里再套个圈的话……对了,自己正好有大枪。跟着童渊练武的人,能没枪使么。
杜娘笑的正甜蜜呢,看着自己亲手捯饬出来的汉少,真是越看越欢喜。
刘汉少悲愤地转过头,大吼道:“你当哥是红孩儿吗?”
红孩儿是谁?
杜娘纳闷,难道汉少想穿红衣服?再一看,也对,这打扮,要是穿套红衣裳,多喜兴啊。于是,立刻向门外吩咐道:“来人,为汉少准备红衣。”
喷出一口老血,刘汉少仰天栽倒。
这事其实真不赖杜娘,他们汉朝那会儿就流行这个。
九岁至十四的男娃,将头发分左右两半,在头顶上各扎一个小揪揪,形如两个羊角,是为“总角”。而九岁以下至三四岁之间,不扎也不绑,由着头发自然生长,是为“垂髫”。之前刘汉少年纪小啊,所以一直“垂着乱髫”,也没人觉得不对。而他前生又当过一阵“孝顺孩子”,也没觉得留长头发有啥难的。顶多天热的时候,整根带子从脑门上缠一圈,这根缠脑门的带子,就叫“抹额”。妇女用的抹额,宽大厚实,整个包着额头,怕冷防冻,也叫“抹头”;男子用的抹额,主要是为了束发,也叫“束额巾”,而且多是武人喜欢戴。
所以啊,刘汉少从前垂着乱髫,今儿第一天上课,杜娘就寻思着给他打扮的规矩整齐一点,然后就来了一个总角,也是为了告诉师傅,这娃已经几岁了。心情可以理解,谁家的孩子第一天上学,家长不给好好拾掇拾掇啊?但是这个发型……刘汉少是拒绝的!
犹如撒泼一般,刘汉少一把把扯散脑袋上的小揪揪,随手拢了拢,攥住发根,对杜娘说:“找根带子,给哥扎上。”
汉少发脾气,杜娘也不敢违拗,连忙找来丝绦,还暗想,汉少想要束发吗?是不是太早了点?
“缠一圈,再缠,继续继续……”
在刘汉少的指挥下,丝绦沿着发根足足缠了好多圈,然后才扎了起来,这绝对不是“束发”。
束发是指男子到十五岁的时候,要把原来那两个总角拆开,扎成一束发髻,表示这娃已经算“成童”了,应该学会各项技艺。请注意,重点在于“髻”!就是头发全盘在头顶上,俩小揪揪变成一个大揪揪,再往后就可以带上巾帻、加冠,表示成年。而绝非像前生后世那些武侠片里的造型,整的像个马尾辫,留出长长的发梢可以耍酷扮帅、甩来甩去。
但是,刘汉少觉得,这个可以有。再但是,因为这一把头发是他自己抓的,有点靠前,所以,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冲天马尾辫!
门卫来报,说是皇子傅卢植前来授业。刘汉少又照了照镜子,然后热情洋溢地跑出去迎接,可两下里相见,俱是暗暗吃惊。
卢植的个儿可真不低呀,起码得一米九吧?要是小黑胖子和他打架,估计一头扎过去,正好能拱在他肚脐眼上。
这位史侯殿下怎么脑袋上顶着把炊帚就出来了?难道已到束发之年?看着不像啊。
等待考校刘汉少学业的时候,卢植差一点没哭出来。这位史侯殿下连《仓颉篇》、《凡将篇》、《急就篇》,开蒙三篇都背不出来,更别提什么《论语》、《孝经》了。就在卢植忍无可忍,欲拂袖而去之时,刘汉少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卢师,是不是学会了您的学问,就能安邦定国,富足百姓?”
孺子可教。不会不要紧,只要用心学,将来当然可以……不对,这么说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谦虚了?学会自己的学问,就能安邦定国?……还不对,自己的学问,自己倒会,为什么邦不安,国不定呢?
不等卢植脑子捋顺溜,刘汉少又问:“卢师,您和黄巾贼军交过手,真的认为他们全都是该死之人吗?”
卢植眼神骤冷,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史侯殿下,却怎么也看不懂他。黄巾反叛,假如敢说他们不是该死之人,就凭这一句话,都能定个黄巾同党的罪名。可是卢植见过太多的黄巾贼军,他们大多都是衣不蔽体、面无人色的饥寒百姓,或者说,是一群饿疯的人。
“卢师,您看这大汉……还有救吗?”
这一次卢植倒是反应迅速,上前一把捂住了刘汉少的嘴,连声说:“史侯慎言,慎言。”
奋力挣开卢植的手掌心,也不知道这老头先前摸了什么玩意,搞的刘汉少一嘴咸不拉叽的味儿。
“呸呸呸”连着吐了好几口,刘汉少才冲着门外吆喝道:“大丫头,把东西拿进来。”
云大妞笑盈盈地从门外捧进来一本书,同时还有一支笔。将笔呈给汉少,书却呈给了卢植。
卢植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封面上写着《北邙通用字典》,再看刘汉少,正用那支怪异的笔,在纸上写下了四个……算了,汉少的字还是别做评价的好……就是简单直白的四个字。
“重、整、河、山!”
突然间,卢植觉得嗓子眼发哽,一腔热血,难以舒展的抱负就被这“驴飞疯舞”的四个字勾搭的往上涌,往外冲。
不知何时,刘汉少已蹦蹦哒哒地来到卢植身边,搂着肩膀,摇晃着问:“卢师啊,哥有一个小秘密,不知道你敢不敢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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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38章 本初哥看好你哟
第038章本初哥看好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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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场大战过后,董卓与黄巾相持不下,进入了一段谁也不打谁的蜜月期。董卓被吓得患上了胆儿萎缩,张角也没讨到半毛便宜,糊里糊涂的,好像都是惨败。
八月,皇甫嵩于仓亭,大破东郡黄巾卜己,斩杀黄巾七千余人,护军司马傅燮所部更是生擒卜巳、张伯、梁仲宁,黄巾三渠帅。
董卓办事不利,刘宏狠狠地批评了他,不过有十常侍收了董卓的好处,帮忙递上不少好话,所以也就没卢植那么惨。
朝廷下令皇甫嵩北上,于广宗三战黄巾。其间,张角已经病死,只是消息未能传出。此时广宗黄巾的实际指挥者是人公将军张梁,其部可以说是黄巾之中最为精锐的一支。
皇甫嵩下令攻城,大战一整天,也未能攻克。第二天,干脆放假,让兵士们就窝在营地里睡大觉。广宗黄巾们一看,你们睡,俺也睡,放松了警惕。等到后半夜,天都快亮的时候,皇甫嵩悄悄集合队伍,突袭广宗,一举破城。又整整大战一天,斩杀黄巾三万多人,张梁也被斩于乱军之中。溃逃的黄巾跑至河边,被逼入河中淹死的竟有五万多人,还焚烧了三万多辆车辎,俘获黄巾妻儿老弱,更是不计其数。就连已经死翘翘的张角都从棺材里被刨出来,乱刀分尸,脑袋送回了洛阳,给刘宏当球踢。
十一月,皇甫嵩乘胜进击,与巨鹿太守郭典合兵,围困地公将军张宝于下曲阳。经过多日激战,最终斩杀张宝,黄巾被斩、被俘者十多万人。皇甫嵩命人收集黄巾死者尸体,在城南筑造“京观”,一来吓唬敌人胆魄,二来彰显自己功勋。
至此,张角三兄弟全部成仙儿,轰轰烈烈的黄巾之乱也算落下帷幕。一时间,皇甫嵩之名响彻朝野,被封左车骑将军、槐里候,兼冀州牧,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
…………
公元184年,光和七年,甲子年十二月,黄巾既平,故改元中平。
史老道很难过,刘汉少也不开心,尽管他的谶纬全部应验了。
作为军人,皇甫嵩百战百胜,军神之名,当之无愧;作为将领,皇甫嵩爱护士卒,体恤下情,颇受爱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汉少对这个人总是喜欢不起来。慈不掌兵嘛,打仗就是为了杀人,可是广宗那五万淹死的人,真的是他们中毒太深,宁死不降吗?还有下曲阳南城外的京观,真的能吓唬住所谓的敌人吗?也许,称皇甫嵩为“杀神”更恰当一些。
哎……先别急着悲天悯人了,有一场帷幕落下,就会有另一场帷幕拉起。其实早在七月份,五斗米教张脩就起兵巴郡,响应黄巾,攻击郡县,但是没有引起朝廷关注,或者说当时根本顾不上也成。十一月,北地郡先零羌与抱罕、何关两地贼人反叛,拥戴湟中义从,胡人北宫伯玉与李文候为将军,杀护羌校尉泠征。随后诱骗素有盛名的边章、韩遂,胁迫他们主持事务,杀金城太守陈懿,攻打郡县。
中平元年,其实一点也不平。
…………
卢植进了北邙山,想不到在这里竟然遇到蔡邕,这二位可是老熟人,熹平年间曾一起参与续修《汉记》。于是,在卢植面前,蔡邕就是北邙忽悠人……哦,代言人。经过两日察看,又与蔡邕彻夜长谈,卢植便成了北邙学校又一位专术副校长,教授军事谋略。学生从大大班、二大班以及北邙营中挑选,所以年纪差别很大,最小的王闹闹同学和最大的旁听生,高大尚同学,相差十好几岁!
只不过卢植不可能常驻北邙山,只能每次进山讲课之后,留下课业,等下次再来的时候,查看课业,解答同学们的问题以及教授新课。好在能以教授刘汉少射、御二艺之名,山里城外,进进出出,倒也方便。
黄甫嵩上书,请免冀州一年田租,以济饥民,得刘宏允准。同时上书,为卢植申辩,说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军略没有错,既抵挡叛乱初期的兵锋,遏制冀州黄巾的发展,又为自己随后平定冀州,打下坚实基础。
如此,刘宏也免了卢植的罪,复任尚书。
只是任谁也想不到的是,卢植居然以身体抱恙为由,回拒了朝廷的任命,还说自己任皇子傅,已是惶恐,当尽心尽力,教导皇子,以报天恩。由此开始,卢植的身影渐渐淡出朝堂,不再为人关注。
…………
大将军府。
何进一听刘汉少突然前来,与在座之人均感诧异,急忙率掾属出迎。
那时候串门也是有很多礼节的,比如要先投“名刺”,就是古代名片,上边写着姓嘛叫嘛,哪的人,什么官。主人收到名刺一看,觉得这娃能唠唠,便约定时日。届时客人拜访,手里还要拎着东西,拜访什么人,拿什么礼物,也有严格规定。“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鹜,工商执鸡。”括弧,说明打那会儿起,“鸡”就没有什么地位了。
客人到了门口,单为拎着的这点礼物,还得再来一番客套,叫作“三推三拒”。大意就是说:“您亲自光临寒舍,怎么还这么客气啊?”
“不客气,不客气。”
“这怎么使得呢?您还是把东西拎回去吧。”
“使得,使得。”
“哎呀呀,这可太不好意思了。”
“意思,意思。”
其间相互作揖行礼是少不了的,好嘛,终于进屋了,还得跪坐着。跪着就跪着吧,腰都快折了,能把人绑柱子上,也算喘口气不是。
当然,这只是生人之间初次拜访的礼节,要是熟人或从属之间也都这么个搞法,恐怕大家都呆自己家里不出门,连班也不去上了。
但是刘汉少就尴尬了。以他的身份,和谁一块玩,都算折节下交。还要避嫌,更不好与朝臣过往甚密。即便是自己的便宜舅舅,那也是君登臣门,于礼不合呀。
好在这些年,刘汉少不讲“礼”也是渐渐出了名的,所以何进倒也没多想什么。
“拜见史侯。”
“舅舅这是做啥,一家人还整的这么外道。”
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扯着何进的衣袖就往人家屋里钻,刘汉少这也是没办法啊。他现在急需一名狗头军师,但是别人认识他,他却谁也不认识。袁绍隐居洛阳城,还能上交权贵,下交走卒,可是刘汉少不行,他要是敢这么玩,估计刘协当皇帝之前,还能当一回太子。所以,就想着来大将军府转悠转悠,看能不能逮着哪只死耗子。
对于刘汉少这个外甥,何进可是奉若“福娃”,他不仅使妹妹当上了皇后,自己当上了大将军,将来还能更进一步,显赫无比。所以,看到刘汉少跟自己亲近的这么“不客气”,心情那叫一个美丽啊。
何进亲自为刘汉少介绍掾属,引他们依次拜见,刘汉少对谁都是一番瞎客气,直到听到“袁绍,袁本初。”几个字。
袁绍此时已经不在家窝着了,应何进征辟,为侍御史。
说起袁绍长相,身强体健壮如牛,天生丽质难自弃,那真是力量与美貌的结合,能让老爷们和老娘们一起惭愧、害羞加无地自容。假如说小黑胖子是喜剧派,那人家袁绍就是妥妥的偶像派,当然,要是能垫个增高鞋垫就更完美了。
前番朝廷多次征辟,袁绍都回绝不出,这次何进一吆喝,袁绍立马跑来了。大概也就何进自己相信自己魅力大,有人缘吧。世人喜欢盖棺定论,哪怕一个人一生战胜九百九十九场,只要最后一场输了,那也是笨蛋、废物、缺心眼。所以,历史上的袁绍就是这么一个悲催的娃,哪怕他曾是最大的诸侯,几乎一统北方。
刘汉少当然不可能想让袁绍给自己当狗头军师,但是此行却又隐隐是奔着袁绍来的。
为毛?
因为袁绍人脉广,认识的名人多呀!先前在家窝了好几年,想跟袁绍做朋友的,车子能从家门口排出去好几里地。连中常侍赵忠都说:“袁本初坐作声价,好养死士,不知此儿,终欲何作。”
何进是外戚,是屠户出身,就算身居高位,暗地里也照样被士人看不起。袁绍虽然是庶出,可人家里边四世三公,妥妥的士人翘楚。那么,刘汉少也不禁要问了,“不知此娃,想要弄啥。”
咳咳……跑偏了。哥是来交朋友的,不是搞心理分析、揭秘探案的。
刘汉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头顶马尾辫也跟着左右乱摆一阵,忽然就露出一个无邪地笑容。
“本初,哥看好你哟!”
何进等人俱是一愣,大概有的人还会在心里猜测,这位不是有什么毛病吧?随即,何进大喜,将袁绍又是好一通夸赞,毕竟是自己征辟的掾属,能得刘汉少赏识,自己面儿上也有光啊。倒是袁绍一直表现的很是“蛋定”,客客气气地谢过刘汉少赞誉。
袁绍的反应使刘汉少一时气馁,自己亲自出马,居然连这个“著名笨蛋”都搞不定。看样子,还真是需要多几个脑袋帮着自己一起想事啊。好在刘汉少不是什么高傲的人,皮糙脸厚之程度非寻常人可知想。所以,不等尴尬地冷场出现,刘汉少又自来熟地凑过去。
“本初,哥知道洛阳城新开的一处酒家不错,回头一起去尝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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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39章 嘉嘉你就从了吧
第039章嘉嘉你就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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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二年,二月初十,南宫云台发生火灾,十一日,皇宫乐城门又发火灾。
张让、赵忠鼓动刘宏对全国的耕地加收田税,每亩十钱,用以修建宫殿,铸造铜人。刘宏还下诏让各州、郡向朝廷进献木材及纹理美观的石料。宦官们验货时,百般挑剔,对所谓的不合格产品强制买进,价格仅为原价的十分之一。各地刺史、太守更是乘机私自增加百姓赋税,从中捞钱。
从刺史、二千石到茂才、孝廉,升迁和赴任时,都要交纳“助军”和“修宫”钱。一个大郡太守值二三千万钱,其他官职按等级不同各定差价。凡是新任的官儿,都要先去西园“议定”应交纳的钱数,然后方能赴任。括弧,议定的意思就是说,价钱好商量。
有些清廉之士,想不干都不行,被逼着也得交钱、上任。河内司马直被任命为钜鹿太守,因为他平时名声好,特意还给他打个折,优惠三百万。司马直接到诏书,怅然长叹,“为民父母反而割剥百姓以称时求,吾不忍也。”想拿有病当幌子,不干这个太守,还没被批准,结果,赴任途中,走到孟津便服毒自杀了。
这……还有逼着让人当官的,被当官的更绝,宁死不从,大概也只能说刘宏太有才了。
…………
刘汉少要出远门,尽管目的地只是颍川,却依然是件天大的事。于宫里、朝廷来说,要做到绝对保密;于家里、山上来说,人人都担着干系。黄巾之乱过后,史老道变的越发沉寂,对刘汉少更是言听计从,只有杜娘敢唠叨几句,可是刘汉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肚子,她也自闭口收声。
且不说袁绍对待刘汉少的态度一直不远不近,刘汉少也不会全指望这个不靠谱的娃。那就只能自己出马,下狼窝掏狐狸崽儿了。括弧,狼窝的意思是指世道不太平,出门就可能遇见“坏银”。
众所周知,汉末最大的人才批发市场,那就是颍川啊,尤其是还有郭嘉,郭奉孝这样的鬼才。前生读三国,刘汉少对这一位便甚是喜爱,说说人家那娃是咋长的,小小年纪就那么鸡贼。
以学习射、御之名,带着卢植、史老道一干人,大摇大摆地出了洛阳城。等走到岔路口,打发卢植和史老道先去山里躲几天,刘汉少带着韦光正和卫士队,还有文聘、赵云和燕十八骑,直奔颍川而去。括弧,汉少同学现在已经会骑马了,尽管每一次骑在马上,都有一种坐在蹦蹦床上的感觉。
有前队,有后队,有哨探,此外还有搜狐负责前站与联络,王越随搜狐行动,童渊压后队相随,防范措施可谓严密至极。
刘汉少居中,只带着赵云、文聘以及燕十八骑这群“娃士”,搞的像郊游似的,不过心情很急迫,不仅仅为了早点见到郭嘉,还得惦记着早点回来不是,毕竟皇子翘课带翘家,能保密的时间非常有限。
之前史阿也曾提出过,让他派搜狐去找人就行,但是刘汉少没同意。当时有很大一部分人,以拒绝征辟为荣,借此抬身价,赚清名。郭嘉也许不会干这样的事,否则便不值得刘汉少如此上心,但是那会儿不是还流行什么“君择臣,臣也择君”之类的说法么?其实越有本事的人越有怪癖,古往今来,到哪都一样。所以,为了显示诚意,刘汉少最终决定亲自走这一趟。
“嘉嘉,哥来了,你就乖乖地从了吧。”
可惜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刘汉少还没跑到地方,前方搜狐已传回消息,说郭嘉家里没人。刘汉少不死心,坚持着跑到颍川阳翟,史书上说的清楚,郭嘉就是这儿的人,同时,这里也是黄巾波才曾经战斗过并且翘辫子的地方。
…………
走进眼前破败的小院落,除了墙根的虫子时不时地叫上一声,再没一点活生生的气息,看样子已久不住人。
这娃该不是点背,提前被黄巾给咔嚓了吧?看四周倒是没有被洗劫的痕迹啊。呸,这破地方有啥可劫的。
刘汉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屋里。坐席都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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