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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大忽悠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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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
“我……我……我愿意……”
“什么?我们听不见,你大点声!”
文徽扯着嗓子一喊,台下刘汉少立刻应和道:“听不见……听不见……”
紧接着,就是成百上千的吼声:“听不见!听不见!”
好么,连蔡邕都跟着喊上了,这老头艺术细胞丰富,人也是个感性的娃。
死就死吧,反正就这一回。苏齐眼睛一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愿意!”
歇斯底里?
厚积薄发?
要么就是河东狮吼!
整场瞬间安静,突然,爆发出一声“好”的吼声,毕竟第一对新人在自己的见证下,求婚成功,所以,每个人高兴的都有点像新夫。
马均终于不傻了,蹿起来就把自己手里的小梅花别在苏齐的发髻上。关于“梅花发簪”的故事,还有一段“可口可乐”的原由。原本刘汉少是想让男娃们求婚的时候,一人捧一束鲜花,就算没有玫瑰,喇叭花、小雏菊之类的也成啊。可惜,十一月,贼冷贼冷,别的花都猫冬去了。如果梅花也整一大捧的话,不知道这些男娃们得祸祸多少梅树。所以,在刘汉少的提议下,每个男娃手里就只拿一朵小冬梅。梅花是开在枝上的,预先留一段小枝,和发簪一样一样的,求婚成功之后,就亲手为女娃们别在发髻上。
“好了好了,赶紧把这个给他们别上,让他们上台。”
在文徽的催促下,傅干终于有事干了,拿着一朵写着“新夫”的小红花为马均别在胸口,然后递给他一段红绸。这时文徽也为苏齐别好了“新妇”的小红花,就让他们牵着红绸,走下小台子,沿着红毯向北,在男娃女娃各自的小伙伴的陪伴下,缓缓走向大台子。
大台子上边摆放着十六张食案,每张食案上有一对新人的名字。陪伴的小伙伴可不许上大台子,就站在台下,充当……花童、花女?伴娘、伴郎?保镖、侍卫?爱当啥当啥吧……
这边马均、苏齐已经登上大台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食案前坐下,静静的正坐等待。那边小台子的东西方又走来了一对新人。
有了马均、苏齐打样,后边来的新人可就顺溜多了,基本不需要文徽再叨叨。可惜走来的这一对是李二娃,让文徽这个“二师姑”不由得感慨万千,因为严格地说,李二娃也是刘汉少的徒弟,跟着师傅学吃……
汉朝不单口味清淡,就连炒菜也都没有,虽说已经有了植物油,比如麻油、杏仁油,也是极其稀少。但是刘汉少怎么可能不吃炒菜?让刘汉少偶尔亲自下厨做一顿,还成,要是天天都自己做饭的话,估计刘汉少宁愿被圈到皇宫当皇子去。幸好还有李二娃,没有的本事就不说了,有的本事……就这么说吧,史努比是除了人以外,看见个活物都喜欢玩,而李二娃看见的话,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这玩意能吃不?
用李二娃自己的话说,遇到汉少之前,自己就没吃饱过,但是大家一致认为,遇到汉少之后,也没人见他吃饱过。打小就爱往厨房钻,大大班报兴趣、学技能的时候,李二娃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厨房。还别说,真是块料,整天就想着怎么吃,手艺进步之快,比那帮练武的强多了。
好吃不贵楼牛不牛?
掌勺的都是李二娃带出来的徒弟!
如今就连刘汉少想打牙祭,都会从皇宫里溜出来找李二娃。所以,李二娃现如今还被压在学校管食堂,纯粹是刘汉少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扣下的一张超级大牌!
“阿朵,你眼睛瞎了吗?”
文徽无不惋惜地问。
李二娃立刻说道:“唉……我说二师姑,阿朵嫁给我,你是不是很有意见?”
文徽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号猪八戒,好像被他喊“二师姑”都跟着没面子似的。阿朵呀阿朵,好好的一朵鲜花……
没想到李二娃有的是招,仅仅说了一句,便使文徽笑颜如花,曲意逢迎。
“二师姑,今天招待师傅他们的喜宴是我做的,还特意留了一盘……”
挑了挑粗浓的眉毛,李二娃不说了。
“阿朵姐姐,好眼光!能嫁给我这个老师侄,你这辈子就等着享福吧!哎呀,我都羡慕你了。”
好么,女的都喊姐姐,男的都是师侄,文徽这边也确实够乱的。
有了文徽的言传身教,加上现场气氛的烘托,傅干终于恢复了小娃天性,开始放飞自我了。直等十六对新人就位,傅干立刻蹿上大台子,高声喊道:“下面,进行婚礼下一项,有请新人,同牢合卺。”
所谓同牢合卺,“同牢”就是新人夫妇同食一个鼎中的肉,“合卺”就是新人夫妇各执合卺杯,相对饮酒。括弧,发展到后来就是交杯酒的意思。再括弧,卺是一种瓠瓜,味苦,俗称苦葫芦。用这个玩意装酒,酒也是苦的,所以“同牢合卺”差不多就是同甘共苦的意思。
直等新人们吃了肉,喝了酒,傅干又高声喊道:“有请新人,解缨结发。”
“解缨”指新夫亲手解下新妇头上许婚之缨。“结发”指各剪取新夫新妇一束头发,以红缨梳结在一起。所以,“结发夫妻”就是这么来的。
“有请新人,交换指环。”
噗……挺庄重的一个时刻,刘汉少莫名奇妙地笑倒了。这个本已被改的乱七八槽的汉末后现代集体婚礼,终于添加了喜剧元素。
指环这个玩意,不管是最初从刑具发展而来,还是盛行成为装饰物,都已经有了很久远的历史。但是,它其中有一个说法,是皇帝的老婆多,想跟谁困觉觉就跟谁困觉觉,可万一想困觉觉的那个老婆来了大姨妈怎么办?总不能满皇宫里喊着“陛下,臣妾今晚就不陪您玩了”吧?所以,来大姨妈的皇帝的老婆们就带上指环,再所以,指环的另一个名字就叫戒指。蕴含“戒、止”的意思,今晚老娘戒荤腥,皇帝陛下请止步!
刘汉少恶趣味地暗想,十六个新媳妇,指不定今晚有人就要吃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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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75章 中平六年的春天
第075章中平六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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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已经热闹的像炸开了锅,任红昌远远地站在一处,安安静静。倒不是因为等下她还要负责调度汉少为新人们准备的喜宴,不敢疏忽,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那些新妇可能没有比她年纪大的,就算有,也照样要喊小红姐姐。
她们一个一个走上小台,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等待着心仪的男子向自己求婚,然后回应着“我愿意”。无论她们是紧张,是羞怯,或含笑,或流泪,可她们的内心必定是欢喜的。她们会与心仪的男子一起,牵着红绸,踩着红毯,走向大台。那是她们的路,她们的方向……
在旁人眼里,如今的任红昌早已是“尊贵的人”,且不说曾经掌管过学校事务,如今又掌管着史侯府内务,单单是一个“汉少义妹”的名头,便让人崇敬有加。可是任红昌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应该走向哪里。
他早已还宫,自己终于没能随他一起去。他说要做自己一辈子的大哥,可是自己心里却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明知那个吓人的想法无望,为什么偏偏还是会想,会念,会等,会盼?
任红昌,你真傻!
想一想,还是他小时候好些,至少,那个时候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还年轻……任红昌摁了摁眼角溢出的泪,微笑着,望着远处呼喝哄笑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离开人群,悄悄跑到无名亭。
原本蔡琰还想为新人们弹琴助兴,可是婚礼现场太过喧闹。她有些羡慕那些新妇,尤其是新夫在众人的注视下亲手将梅花发簪别在新妇发髻上的那一刻,她们该是多么的甜蜜。
要是将来……该多好啊……
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胡撸哇”,如今她已经按照刘汉少教的数字简谱,自己创作了不少的曲子,可是最喜爱的还是最初刘汉少教的那首歌。
云大妞跟着大哥进了宫,小红姐姐没进宫,是不是表示云大妞赢了?可是大哥为什么还会凄苦呢?假如赢的是小红姐姐,为什么大哥宁愿凄苦,也不把她带进宫呢?让小红姐姐进宫,应该很容易嘛。要是……我定然不让大哥凄苦……
坐在亭中,轻倚亭柱,蔡琰低头拨弄琴弦,与刘汉少弹琴时的意境自是不同,流淌的琴音中有诉说不尽的柔软。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
其实平乐观检阅之后,刘宏回去就病倒了。在刘汉少看来,应该不算什么严重的病,大概就是受了风寒,感冒而已。可是刘宏身体太虚,一个感冒也拖拖拉拉地折腾了一个多月才算好。刘汉少每天过去问安,又实在受不了药汤味,总是来去匆匆。
他很想对刘宏说,多喝热水,发发汗,不用吃药就好了,但是看到宫里上上下下,紧张兮兮的样子,便自闭口不言。这年头的医疗技术,加上刘宏这个身体状况,万一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全赖自己说错话可就麻烦大了。
刘宏一病,不仅宫里气氛紧张,宫外也是四方涌动,尤其是何进的大将军府,每天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好像何进又招收了不少新小弟。就连戏志才也在北邙山里坐不住了,偷偷潜进史侯府,半夜里向刘汉少打听情况。而且,轮值的王越与童渊受命,就休憩在刘汉少原来住的这个屋里,看守地道,假如有紧急情况,也可随时支援或传递秘密情报。
戏志才有些不蛋定,刘汉少倒是满不在意,再学渣,也知道刘宏还不到日子,都不是同一年的好吗?最关键的还是刘汉少每天看着刘宏的气色,也不像要归天的人。果然,随着刘宏的身体好转,躁动的各方也渐渐沉静下来,仿佛从来没有过异样。
…………
顺顺利利地度过了中平六年的新年,并且二月的时候,西边传回好消息,西凉叛逆被击败了。这帮“合众联军”早在去年十一月的时候就包围了陈仓,朝廷下诏皇甫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各率两万兵马,前往平叛。
董卓说:“老伙计,咱们走快点,去晚的话陈仓可就完蛋了。”
皇甫嵩说:“你懂个球!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咱们先装个怂,那帮叛逆就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肯定放心大胆地攻陈仓,可是陈仓虽然不大,守城的工事却是坚固完备,这帮娃们且有得啃呢。等啥时候他们啃不动,快累死个屁了,就该是咱们下场的时候了。”
董卓不服气,心里话说,你个老不死的,想的挺美,万一那帮娃们没啃累,把陈仓给啃下来了,咱们也不用下场,直接下狱得了。想归想,谁让人家皇甫嵩是主帅呢,董卓就算有意见也得憋着。
结果还真真和皇甫嵩所料一般无二,“合众联军”这帮娃们围了陈仓八十多天,愣是没啃下来,连年儿都是在陈仓城外过的。那小风吹的,那小天冷的,下边的兵士们真是有老婆的想老婆,没老婆的想老妈。
王国这帮人一看,得咧,栽面儿就栽面儿吧,再这么打下去,陈仓打不打的下来,还很难说,可是下边的小娃们估计该想着怎么把咱们先攮死了。
于是,“合众联军”,决定撤退。
皇甫嵩说:“看见没,该咱们兄弟下场了。”
董卓还是不服气,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兵法有云,穷寇莫追。您老哥没听过吗?这帮怂娃现在要急着回家玩老婆,咱要是把他们截下,他们不得跟咱们急眼啊。困兽犹斗,蜂虿有毒,何况他们那么多人呢!”
皇甫嵩解释说:“说你是懂个球,你还不服气。以前我不让打,是为了避开他们的锐气,现在他们冻的跟三孙子似的,疲惫之师,就想着逃命了,哪还敢跟咱们兄弟掰扯。要不这么着,你怂你殿后,老哥哥我先去给你打个样。”
再于是,皇甫嵩独自率军追击“合众联军”,连续几仗,大破敌军,斩首上万。董卓在后边看的是又憋气又窝火,打这儿开始,心里可就记恨上了皇甫嵩。
…………
三月,幽州再传捷报,叛逆张纯被门客王政刺杀,脑袋送给了刘虞当球踢。
当初张纯、张举反叛,抄掠冀幽,危害甚重,朝廷派了中郎将孟益率领骑都尉公孙瓒讨伐。公孙瓒与张纯、辽西乌丸首领丘力居对战于辽东属国石门。张纯大败,抛妻弃子,撩腿就蹿,公孙瓒继续追击,由于太过深入,反被丘力居围困于辽西管子城,二百余日,粮尽士溃,死伤十之六七,而丘力居亦粮尽疲惫,远走柳城。
此后公孙瓒统领兵马,镇守边境,每次听说敌人来整事,马上狂暴变身,视“敌人”如“仇寇”,甚至能打到大半夜都不带中场休息的。别人看到公孙瓒这么猛,也就不敢轻易地来找他整事了。由于公孙瓒喜欢骑白马,故称“白马将军”,而身边又有数十善于骑射的之人,都骑白马,相互为左右翼,故号“白马义从”。
虽然公孙瓒威名赫赫,可是总这么打来打去也不是个事,所以朝廷又派刘虞为幽州牧,处理北方事务。刘虞到达蓟城后,施行怀柔之策,派遣使者前往丘力居等人处,告知朝廷宽大,不予追究他们的罪责,又通缉悬赏张纯、张举。二人逃往塞外,余人或逃或降,乱哄哄的幽州就这么被平定了。
公孙瓒主张武力讨伐,刘虞主张怀柔安抚,虽然幽州看上去是平静了下来,可是一武一文两个老大却心有嫌隙,相互看谁都不顺眼。公孙瓒心里话说,哥在幽州舍生忘死,那些骑毛驴的哪个手上没沾着兄弟们的血,你刘虞来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仇寇就变自己人了?公孙瓒虽有愤恨,奈何刘虞才是幽州牧,自己的上司,所以也只能憋着。
…………
话说“合众联军”没能攻下陈仓过好年,又被皇甫嵩打的只顾西蹿,众人心里自然火大,于是王国就成了撒气筒,被韩遂、马腾等人合伙废掉首领之位。也不知道这帮人是咋想的,非得给自己找个新老大,于是又逼着前信都令,汉阳阎忠做首领。阎忠不干哪,活活把自己给气死了。
说起这个阎忠,还有一段小内幕。当初皇甫嵩平定黄巾,威名正盛之时,他就蛊惑过皇甫嵩趁机造反,推翻大汉,可是皇甫嵩没答应,于是他撩腿就蹿。想不到几年之后,自己反被一帮人逼着拽着当造反头子,这该算命运的眷顾还是捉弄?
或许阎忠不是被气死的,而是被吓死的。想啊,皇甫嵩是有名的军神,又把韩遂、马腾这帮人打的像三孙子似的,这个时候要是出头给他们当老大,与皇甫嵩掰扯,简直就是花样作死啊。死了都得背上叛逆的贼皮,世代受累,所以,干脆自个儿气死得了。
不过阎忠也确有过人之处,当初有个小娃还啥也不是的时候,忠观其人,便说此娃有张良、陈平之奇才。
此娃名叫……贾诩。
………………………………
北邙卷 第076章 刘宏脑子瓦特了
第076章刘宏脑子瓦特了
……………………………………
凉州叛军被打退,朝廷诏董卓还京任少府,董卓不肯回来,还上书说:“湟中义从和羌胡兵士都对俺说,粮饷不济,恩赐断绝,老婆孩子都挨饿受冻。他们拽着俺的车子,不让俺走啊!羌胡狼心狗肺,俺也禁止不了,只好斗胆违背旨意,先安抚安抚他们,回头有啥事,再向朝廷奏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董卓气的,刘宏感冒好了没多久便再次病倒,病中还用玺印诏书拜董卓为并州牧,原来所属兵士拨归皇甫嵩管辖。董卓于是又上书说:“俺既没有聪明劲,也没啥拿的出手的功劳,承蒙陛下错爱,让俺带了十年的兵。这些兵士和俺相处的日子久了,感念俺的蓄养之恩,都愿意为俺尽心效命。请求陛下,让俺带着他们去并州,效力边垂。”说是请求带兵前往,可其实董卓非但没有去并州,还驻兵河东,以观京师变化。
“大胆!这个董仲颖竟敢拒诏不遵,还敢巧舌如簧,他想干什么?”
刘宏愤怒地将董卓的奏疏丢在地上,止不住地呼哧带喘。
正巧,刘汉少来给刘宏问安,诧异地问:“父皇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你自己看!”
刘宏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连忙拾起地上董卓的奏疏,刘汉少看罢,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暗想:“来了。这个老糙货终于要来了。”再看刘宏,虚浮的有些站不住,好像浑身都在打哆嗦。于是,又连忙扶着他在床榻上坐下,端过来茶水。
“父皇别生气,或许董将军说的也是实情……”
刘汉少的话还没说完,被刘宏狠狠地瞪了一眼,便自住口不说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冲哥瞪什么眼呀?哥是看你有病,才好心好意想宽慰你一小下下。有气儿朝董卓撒呀,怎么还冲哥来了?你要是真有种,现在就发兵,咱去灭了那丫的……
刘宏啜了几口茶水,将茶杯递给了宫女,吩咐一声“都下去吧”而后,竟是一声幽幽长叹。
刘汉少也想跟着宫女一起溜走,却又被刘宏喊住。
“辨儿,来,坐过来一些。”
自从上次检阅之后,刘宏似乎就习惯了这样喊,好像再也不怕刘汉少活不大了似的,可是每一次这样被喊,刘汉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种想冲上去踹他一顿的感觉。
其实刘汉少现在在刘宏这儿并不拘束,毕竟每天都来问安,刘宏甚至还吩咐过,刘汉少来的时候,无需奏报,可直接入内。关键是刘汉少觉得和刘宏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没有共同语言。所以,与其尴尬,不如早溜。
不知何时,刘宏看着刘汉少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感慨地说:“要是我儿再年长些就好了。”然后又说:“要是为父早些年便对你勤加教导,就好了。”
刘宏的第一句话刘汉少还没整明白,又差点被第二句整呛着。“哥用的着你勤加教导吗?你能教导点啥?是赶驴车还是做买卖?哦……想着哥再年纪大点,就能陪你一起上裸泳馆看光屁屁妞啊……你造不造,哥要是真能年纪再大点,早想法儿弄死你了……”
“辨儿!”
刘汉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被刘宏喊醒,连忙回道:“啊?儿臣在,儿臣在呢。”
“为父,不是一个好父亲。”
停顿了片刻,刘宏又说道:“也不是一个好皇帝。”
你还知道啊?
你还知道啊?
你还知道啊?
刘汉少心里有一万头“迷你小骆驼”呼啸而过,实在忍不住,正想揶揄两句,抬头却发现此刻的刘宏……
应该怎么说呢?
他此刻不是一个帝王,也不太像一个父亲,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的眼神中有些哀伤,有些落寞,拧结的眉宇间似有挣扎,似有不甘,然而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似乎转换了一下心情,刘宏挤出一丝笑意,有些戏谑地说道:“无论如何,为父总算撑过来了,没有做“亡汉之君”。往后……就看你的了。”
历史上的刘辩也没机会做“亡汉之君”,因为早早的就被董卓弄死了,大汉皇帝之位是从汉献帝刘协那娃手里让出去的。如今刘汉少来了,更是不想做“亡汉之君”,不过亡不亡国,他还真没想过,只是有时候发狠,会在心里偷偷地对那些牛牛们说:“要么你们整死哥,要么哥就整死你们!”
也是为了安抚刘宏,刘汉少顺口说道:“父皇放心,儿臣就算死,也绝不做“亡汉之君”!”
说完之后,刘汉少才发觉似乎哪里不对。
等等……
历史书上不是一直都在说,刘宏不喜欢刘辩,嫌他轻佻、无威仪,没有个当皇帝的样儿,所以想立刘协为太子,接自己的班么?
猛然抬头,正好与刘宏的目光相遇,刘宏赞许地说:“好,好……”刘汉少却有些懵圈了。
粗话的,难道历史书一直都在胡说八道?刘宏想立的太子原本就是刘辩?
这会儿的气氛,让刘宏觉得温馨,让刘汉少觉得诡异。
有些茫然地望着刘宏,刘汉少还在偷偷地暗想:难道病的时间太久,刘宏脑子瓦特了?
而看在刘宏眼里,刘汉少此时的呆样,倒像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把娃吓着了。所以,笑容里的戏谑之意更是浓重了许多,而且,还有几分慈祥……
“启禀陛下,董太后驾到。”
刘宏微微一皱眉头,有气无力地说道:“请进来吧。”看了看有些不自在的刘汉少,又说道:“辨儿,你先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刘汉少真真是如蒙特赦,起身从刘宏那里退了出来,这里实在太诡异了,很多问题他都想不通。在门口遇到董太后,还牵着刘协。董太后看到刘汉少,立刻嫌恶地瞪了一眼,甚至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哪儿是奶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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