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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大忽悠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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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食。

    刘汉少立刻说道:“去,打盆清水来,拿墨汁。”

    前生后世之时,刘汉少小的时候也看到过日食,还是预报的。老师让小同学们准备电焊工用的防护镜片或者照相机用的底片,再不济也得准备一副墨镜。可是现在这些东西统统没有,只能把墨汁倒进水盆里,然后看倒影。

    此时操场上已经围聚了大多数的娃们,有些附近的工匠农家也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而文聘更是下令北邙营迅速将学校整个围护了起来,自己带着一个连赶到刘汉少身边。这可不赖文聘多事,古代人将日食看作不吉之兆,连皇帝都要规避,一般为罢朝、避偏殿,举行助阳祛阴仪式。

    其实,当时的人们对日食现象已经有了较为科学的认知,西汉刘向《五经通义》中的“日蚀者,月往蔽之。”与东汉王充引述“日食者,月掩之也,日在上,月在下,障于月之形也。”都说明了这一点。

    关键在于,科学的解释并没有打破人们的迷信思想。

    “食有常数,可以推定。”已经成为古代天文学家的常识,可是就连天文学家本人也没有否定日食能够带来灾异的含义,认为这是上天示警或惩戒的前奏。括弧,惩戒就是要降下灾难的意思。并且,古代天文学家一直在竭力调和二者,企图将客观现象与所谓的上天意志统一起来。

    “大家都不要慌,不要乱!小娃们也不要抬头看了,会伤眼睛的。各班中队长约束好自己班上的小娃,每个小队共用一个水盆观看日食,老师们联合起来安抚小娃们的情绪,保护小娃们的安全。”

    一次日食现象前后总共也就几分钟的事,大家都乱糟糟的,虽然刘汉少及时做出了安排,可是动作慢的小娃们,估计很多人都跟不上“欣赏”日食了。

    嗯……小娃们好像不是恐慌,而是集体兴奋。校长刘汉少都在他们身边呢,什么吉不吉的,他们怕个毛啊?
………………………………

北邙卷 第079章 刘宏最后的落子

    第079章刘宏最后的落子

    ……………………………………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日食,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月亮围着咱们的地球转圈圈的时候,溜达到了咱们地球和太阳之间,把太阳给挡住了……”

    “校长,校长,你是说,咱们地球也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圆球?咱们就是住在这个球球上的?”

    “对呀。”

    “住在这个球上面……那它一转,咱们会不会掉下去呀?”

    “呵呵,你娃掉下去了吗?”

    “校长,校长,你说太阳是个大火球,那月亮是个小水球吗?”

    “嗯……好像不是,月亮上没有水。”

    “那月亮上有什么呀?”

    呃……

    天文、地理,气象、气候;公转、自转,万有引力。正当刘汉少给娃们上着一堂扯到哪儿算哪儿,不知道该叫什么课……的课……的时候,史老道匆匆赶来,只说了一句“汉少,请速还宫。”

    …………

    回来的路上,刘汉少还想着,是不是刘宏挂了?可是没听说刘宏死的那天,正巧有日食呀。果然,史老道随后的解释也是说“天有异象,恐生变故。”赶回皇宫之时,刘宏已经移居南宫嘉德殿,或许就是规避日食的缘故吧,但是还有一点,嘉德殿在永乐宫之中,那里原本是董太后的住所。

    此时刘宏正是醒着的,刚刚说了要见刘汉少,而刘汉少又恰在殿外,连张让这些传话的也没办法拖延。来到刘宏榻前,只见他眼窝深陷,脸色灰暗,比刘汉少熬夜得怪病那会儿可难看多了,好像气息也很微弱,真让人担心哪一口气儿没使劲吸,便会就此打住。

    感觉有人来到身边,刘宏微微睁开眼,看到是刘汉少,竟然哭了起来。

    刘汉少连忙问道:“父皇怎么了?是哪里觉得不适?待儿臣唤侍医前来。”

    刘宏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问道:“辨儿,是不是为父真的很不好,所以才日食示警,上天怪罪?”

    依着眼前刘宏这副惨样,可能谁也不忍心再怪罪什么,刘汉少安慰道:“父皇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且不说父皇是好是坏,您看天上下雨,难道只淋坏人,不淋好人么?不管是贵是贱,站在阳光下面,太阳都会给予温暖。日食嘛,也只是月亮赶巧了,溜达过来挡住了太阳而已。刚才那一会子,大家还不都是两眼一抹黑。”

    虽然没有夸赞刘宏有多好,起码也没说他有多坏呀,似乎如此便使刘宏心满意足,深以为然,情绪果然稳定不少,随后又道:“只恐天降灾祸,大乱将至。”

    天上降不降灾祸咱不知道,可是天下早就大乱了,您了不知道吗?刘汉少咽了口吐沫,心里话说,求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哥又该秃噜嘴,忍不住想怼你了。

    “所以父皇才更应该安心休养,早日康健,才能带领大家对抗灾祸,平息大乱呀。”

    幽幽一声叹息,刘宏缓缓地说道:“为父没有力气了,以后,就靠辨儿……你了。”

    刘宏说着,努力地翻个身,往枕席下摸索着什么,却又似乎没力气拿出来。刘汉少见状,连忙伸手给刘宏帮帮忙。

    是一把剑,刘宏的佩剑。

    “去,传诏。罢免太尉马日磾,任幽州牧刘虞为太尉。”

    历史上这位汉灵帝,不单单是大赦天下专业户,在位期间,基本上一年一次,同时也是罢免太尉专业户。建宁元年十月晦日日食,十一月免太尉刘矩;建宁二年十月晦日日食,十一月免太尉刘宠;建宁三年三月晦日日食,四月免太尉郭禧;建宁四年三月朔日日食,免太尉闻人袭……

    刘汉少真想劝劝刘宏,别再撸太尉玩了,你就是把太尉们飞灰湮灭喽,他们也射不下太阳!可是刘宏眼前这个劲儿,时昏时醒的,哎……算了。

    传完诏之后,回到刘宏榻前,却见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说道:“辨儿,刘伯安是汉室宗亲,让他还京任太尉,对你有好处。”

    一句话将刘汉少震呆当场,他仔细地看着刘宏的脸。刘宏依旧很虚弱,所谓笑容也只是微微扬起的唇角,可是他那对好像无法完全睁开的双眼却看穿了刘汉少的心思。

    历史上的汉灵帝,属于公认的混球,但是也有人说他其实很聪明。联想到刘宏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刘汉少似乎终于看见了那一盘无形的棋局。无论是西园八校,还是诏董还京,他一直在为自己铺路,打基础。直到此时,都还借着日食契机,更换了太尉,诏刘虞回来。刘虞是汉室宗亲,铁定的保皇派,并且政绩卓著,名望盛隆。由他坐镇京师,新皇过度期间,即使有人心生有异,也会顾忌许多。

    与刘宏对望许久,刘汉少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以前随口喊“父皇”,心里有空的话,可能还会偷偷多骂几句,“赚回来”。他刘汉少穿过来到他们汉朝,可不是来给谁当儿子的!此刻,读懂了刘宏的心思,不管是为了“他的皇子辨”,还是“他们刘家”的江山社稷,总算是努力了,不由得刘汉少有些感慨,有些感动。

    走到床榻前,握住刘宏的一只手,刘汉少没办法再信口胡诌般喊一声“父皇”,所以,他只是轻轻地握住那只手,感受着它的虚弱,它的苍老,还有一丝丝温暖。

    刘宏拍了拍刘汉少的手背,有些满足地笑着,然后鼓足力气说道:“传诏!立皇子……”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陛下!”

    也不知道是被哭喊声惊着了,还是说“传诏”的时候,使劲太大,呛着了,刘宏拼命地咳嗽起来,脸色也由灰变白,由白变红。刘汉少急忙探身上前,想帮着刘宏拍拍胸背,却见刘宏摆了摆手,示意刘汉少先下去。

    刘汉少刚站起身,便看到从外面奔进来的董太后,自然还拉着刘协。董太后不顾仪态地一把将刘汉少推开,凑到刘宏榻前,哭叫着问道:“陛下,无碍吧?可吓死阿母了!”

    默默地走出去,刘汉少不想和这个他奶奶的奶奶计较。

    如果说刘宏是从熊孩子变成了熊皇帝,那么历史上这位“永乐太后”绝对是熊孩子身后的熊家长。刘宏还是熊孩子的时候,能懂得多少事理,做得多少主?就是她唆使刘宏卖官鬻爵,收纳财货。民间甚至有童谣说“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意思就是说她贪婪无度,钱室金堂还总嫌不够,而且极其吝啬,让人舂黄粱朽木当饭吃。

    …………

    回到自己的寝宫,刘汉少抽出刘宏的佩剑观瞧,剑上铭文正是“中兴”。

    就算你原本就是想把皇位传给哥,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把天下祸祸成这个样子了,还指望哥来中兴么?那也得看哥能不能先保住小命。

    随即又想:“中兴……哥可是大兴!”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王大兴”这个名字了,久的连刘汉少自己都快忘了。也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只是不经意间,心口偶尔刺痛一下,很深……很轻……

    粗话的,不是说穿越这回事,都得同名同姓,才能夺舍上身么?怎么哥一个老王,倒成了你们老刘家的接班人?

    还好,刘汉少成功地逗笑了自己,把即将溢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将中兴剑随手放了起来。

    对于刘汉少来说,“中兴剑”肯定没有“倚天剑”出名,所以他压根也不知道中兴剑一共有四把。倚天剑尚且不能引起刘汉少的稀罕,何况是中兴剑呢?

    虽说刘宏将自己的佩剑给了刘汉少,是预示着皇位的传承,可是就看天下现在这个局势,即便刘宏亲自拍着刘汉少的肩膀对天下人说“这是我儿子,妥妥的接班人”

    又能如何?

    董卓进京,会吃这一套吗?拿着这把剑对董卓说“这是老皇帝给哥的,哥可不是临时工。”然后,董卓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刘汉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刀,真到了需要打架的时候,至少抡起来……霸气!

    …………

    几日之后,某夜,嘉德殿内。

    殿内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点的太亮会熏的刘宏受不了。一个魁梧的身影跪拜在刘宏的床榻前,随着灯火的摇曳,身影也显得有些飘忽起来。

    “蹇君,朕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魁梧的身影正是上军校尉蹇硕,听到刘宏的话,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陛下休要晦言,不过是些许小疾罢了。待过得三五日,陛下自会康健如初。”

    “勿再赘言。朕尚有一事,想要托于蹇君,不知可否?”

    蹇硕立刻匍匐在地,叩拜说道:“臣,硕,定然万死,不负陛下所托。”

    “辅佐皇子辨继位。外戚专权,杀外戚;党人专权,杀党人;宦者专权……杀宦者!”

    刘宏将最后“杀宦者”三字,说的尤为狠重,听在蹇硕耳中,一阵心惊。蹇硕此人有勇武,又通晓军事,深得刘宏信重。他不在十常侍之列,也许恰恰因此,刘宏才对他另眼相看,不同于其他宦者。

    “另外……也代朕照顾好太后与协儿。辨儿心善,想来不会难为他们,但是旁人就不好说了。”

    “陛下安心,臣定尽力以护太后与董侯周全!”

    “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

北邙卷 第080章 汉少也是吉祥物

    第080章汉少也是吉祥物

    ……………………………………

    有时有人会喜欢说“我打小如何如何……”,后边的话,基本上就是吹嘘自己有某项才艺,并且很厉害的样子。所以,刘宏打小当皇帝,就算再混球,这里边的道道也比别人清楚的多。被外戚玩弄过,被党人欺负过,被老妈撺掇过,被太监忽悠过,想想,其实也挺可怜的。再所以,刘宏的“托孤之臣”便是这位“非外戚,非党人,非太监”的蹇硕。

    对!

    在刘宏眼里,蹇硕不是太监。

    然而他却忘了,无论蹇硕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像猛男,毕竟也是挨过一刀的人。能够直面鲜血淋漓的肉体,从不轻言放弃,并努力追求“不性之福”的人,是勇敢顽强的,是坚毅不拔的,是……会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的。

    刘宏留给了蹇硕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首先,大将军何进不会容许有他这么一个“校尉上司”存在;其次,即便蹇硕能够大发神威,一路冲杀,辅佐皇子辨坐稳帝位,将来的结果也是“杀宦者”!

    刘宏将蹇硕视为一把刀,是自己留给刘汉少,以期能为刘汉少趟开血路,谁挡杀谁的刀。可是这把刀此刻就站在嘉德殿外,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无论如何,何进死敌,必除之,否则己无生路。若先除何进,再佐皇子辨,待陛下年长,帝位稳固之时,便该清算杀其舅之罪。若是能除掉何进,大权在握,辅佐皇子协的话,董太后年迈,时日无多,皇子协年幼,左右无依,只能依仗自己……

    夜风吹来,消散许多烦闷之意,可是蹇硕的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身后的宫殿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是昔日的皇帝,自己的主上,他施恩于己,信重于己,可是这一次,只怕自己要让他失望了……

    …………

    中平六年,四月十一,帝崩于南宫嘉德殿。

    …………

    刘宏驾崩的消息被封锁了,别说宫外不知,就是在皇宫里的刘汉少也没能第一时间获悉。可怜的学渣,他实在记不得刘宏具体是哪天死翘翘的。

    假诏,命大将军何进进宫议事。

    何进还以为刘宏快不行了,找自己是商量继位人选与托孤之事,着急忙慌地往宫里赶。而此刻,刘汉少也已得知刘宏驾崩,一面命最小的燕十八走地道,将消息传送出去,一面命燕四娃赶往宫门,以期阻拦何进,同时,自己带着燕大娃他们急匆匆赶往嘉德殿。

    虽然历史书上说的清楚,何进并没有被蹇硕害死,可是自己都穿过来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变的和原来不一样了。刘汉少实在不敢打这个赌,万一变成何进先完蛋,蹇硕拥立了刘协继位,自己该怎么办?

    嘉德殿前,禁军已经将这里层层围住,蹇硕就站在殿前的台阶上,像一尊高大的石狮子。看到刘汉少前来,蹇硕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随即迎上前去,说道:“殿下留步。”随着蹇硕的言语,殿前的禁军纷纷向阶前移动,堵在了台阶上。

    刘汉少大喝:“蹇硕,你敢拦我?”

    蹇硕依旧挡在刘汉少身前,躬身揖道:“殿下……”

    不等蹇硕把话说完,刘汉少已经抽出佩刀,直指蹇硕面门。

    “嗯?”

    一声沉哼,随即将手中的刀划出一道半圆,划过堵在台阶上的禁军。

    蹇硕心头巨震,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总是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史侯,竟然能有如此气势!是的,随着他划过的刀锋,堵在台阶上的禁军们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散,让开了通路,就连蹇硕自己也似乎承受不住,慢慢跪倒下来,匍匐在地,只得低声说道:“只望殿下,莫惊扰了圣驾。”

    蹇硕再猛,也是当惯了奴婢的人,而刘汉少平时没正形,和谁都能搂着脖子拍肩膀,但是,却是渐渐的习惯了做主君之人。现在的刘汉少与前生的“王大兴”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少改变,恐怕刘汉少自己也无法知觉。想当初忽悠赵云结拜,后来又吓唬黄邵弃恶,一不小心,霸气侧漏,总有一番特别效果。而此刻,他急着见刘宏最后一面,岂能容一个蹇硕拦路?

    蹇硕敢杀何进,那是因为何进和他一样,都是人臣,就算何进比他多点东西,摆平了也就完事了,权利之争而已。但是蹇硕却不敢对刘汉少不敬,因为刘汉少是人君,倘若他真把刘汉少怎么着了,那就是逆天谋反,会被天下人共诛之,后果是根本摆不平的。

    何况刘汉少刚才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就是在刘宏身上,蹇硕也从未见过,所以,他有些不能自己地屈服了,石狮子变成了小猫咪。

    趴在地上,蹇硕还在暗暗地想,先帝荒唐糊涂一世,临终却做了一件聪明事,也许大汉终要着落在史侯身上,也许自己从一开始便错了。

    早在刘汉少拔刀的第一时间,燕大娃等人已经呈扇形散开,将刘汉少和蹇硕一起围在了当中。他们根本不管自己的后背是不是暴露给了禁军,只是手持大枪,枪尖各个直指蹇硕。

    收刀入鞘,递给了燕大娃,刘汉少说了一句“你们留下。”然后快步向殿内走去。刚才刘汉少是真的急眼了,明知道刘宏已死,心里却还想着“走快点,自己再走快点,也许就能赶在刘宏咽气之前赶到,也许刘宏还能对自己说点什么。”所以,蹇硕企图拦他的时候,根本搂不住火,也顾不得什么装傻充愣,或是粗话的藏拙。

    董太后与刘协已在殿内。奇怪的是,刘宏没死的时候,董太后三天两头的总要唱上一出哭嚎大戏,此刻却只是默默流泪,再也不闹腾了,只不过看着刘汉少的眼神里依旧充满嫌恶。刘协已经披麻戴孝,就跪在刘宏身边,像个孤苦伶仃的小可怜,看见刘汉少进来,很自觉地向后让了让。

    死了。

    终于死了!

    你这个混球终于死了……

    刘宏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样,面目上还带着点安详的意思。刘汉少走过去,执起他的一只手,冰凉冰凉的。

    这就完事了?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哥说呀?宝贝都藏哪了?藏钱的小号有哪些?你娃把天下祸祸成这个样子,现在两眼一闭,往这儿一躺,倒是省心了,以后有什么挨打挨骂的事,他们都该冲着哥来了……

    刹那间,刘汉少怅然若失。

    …………

    与此同时,何进已经乘车进入皇宫。

    嘉德殿所在,原本是周朝时九龙殿旧址,后来九龙殿损毁,只余一座九龙门。九龙门有三根铜柱,每柱有三龙盘绕,故而得名。如今,九龙门便是嘉德殿正门,里边还有一座嘉德门,再进便是嘉德殿。

    马车停在九龙门前,御者跳下马车,搬来马凳,服侍何进下车。九龙门前站着一人,离着老远便迎向何进,一边拱手为礼,一边却又不停地使眼色。此人名为潘隐,是蹇硕的司马,只不过,他也是何进相识多年的故旧。何进心知有异,大惊之下,一把甩开御者,亲自驾车,疾驰而去。

    看着离去的马车,燕四娃收好“短弩”,悄然隐踪。

    可以说,情急之下,刘汉少派燕四娃来堵何进,是非常正确的。虽然燕四娃打小就长的像个小娘炮,还被兄弟们戏虐地起了个“四妞”的外号,但是为人机警,遇事冷静。

    刘汉少只说了一句“去宫门,阻止大将军入宫。”便带着燕大娃他们跑了。要是换成别人,可能当时就得懵圈,皇宫那么大,宫门那么多,到底去哪儿堵?可是燕四娃一想,不管大将军从哪儿来,都是要去嘉德殿的,于是便“舍远求近”,直奔九龙门而来。再换成别人,可能因为汉少之命,一看见何进就会马上上前告知,说不定还会大声嚷嚷。可是燕四娃不这么干,尽管刘汉少根本没说为什么要阻止大将军入宫,他却能想到,八成是有人要对大将军不利。果真如此,自己贸然出现,非但救不了大将军,还会把自己搭上。所以,燕四娃藏身侧近,打算以箭示警,见何进安然离去,便自退走。虽然自始至终不曾现身,却已完成了汉少之命。

    一口气跑回自己控制的军营,何进宣布自己有病,再也不肯入宫。随即,率兵进驻各个郡国在京官邸,得到了他们的“支持”,蹇硕之谋,彻底告败。

    …………

    皇帝驾崩,想要秘而不宣,是不可能的。

    十三日,百官奏请,按照祖制,传位嫡长。

    就在嘉德殿上,刘宏的灵前,刘汉少宣布继位,尊奉何皇后为皇太后。

    太后临朝,大赦天下,改元光熹。

    封皇弟刘协为渤海王。时年,刘协九岁。

    这些剧情与历史并无二致,刘汉少虽然所知不详,却也无关紧要,只是后来出了一点小问题。之前卢植是皇子傅,刘汉少的老师,现在刘汉少当了皇帝,按理说,应该升任卢植为太傅,但是何皇后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反而下诏后将军袁隗为太傅,兼领尚书事,与大将军何进一起辅政。

    括弧,往后得叫“何太后”了。

    于是,刘汉少清醒地知道,这就是做傀儡的滋味,自己也要开始当吉祥物的旅程了。
………………………………

北邙卷 第081章 你们到底闹哪样

    第081章你们到底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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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植当年讨伐黄巾“不利”,获罪入狱,被刘汉少捞出来之后,就做了干瘪的皇子傅,虽是海内名儒,但是在朝堂之上却越来越没有存在感。反观袁家,四世三公,门下故吏,遍布各地,所以袁隗能当太傅,是权利的交换,利益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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