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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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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辣的,小警察也装大,余得水心里发怒,不过还是一张笑脸向着警察:“对不起呀警官,我姐临时有点急事,你是知道的,犯罪分子猖獗,检察院一样一天忙到晚,半夜叫半夜去,所以就叫我过来了!”

    哦,警察说,那好吧。警察把张罚款收据交给余得水。

    余得水心想,还真罚款呀?一看罚款单据,五千,按照最高额度罚的!我余得水是什么身份,大兴建筑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县政协常委,他不满道:“这怎么回事?”

    警察惊奇表情问:“你还不知道对余得全的处罚呀?”

    余得水愣住了,还真的不知道公安局把兄弟是怎样处罚的,他看着警察,面现懵懂表情。

    警察漫不经心道:“罚款五千,劳教一年。”

    余得水不是愣住了,而是惊呆了,不就嫖个娼吗?嫖娼的人还少吗?怎么这样处理?但他懂得什么叫今非昔比,强压住自己的火气没出声。

    警察继续说:“我们大队长听说余检长要过来,对处罚有所松动,主要是劳教的事情,当,你不服处理也可以,提起复议嘛!”

    余得水已经回过神来了,姐哥双规,人家不认人,落到人家手里,不服不行啊!他想想,还是交钱吧,节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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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0章 再落罗网

    警察通过话,对余得水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明天去劳改队见你兄弟吧!”

    余得水过来是救人的,已经交了五千元罚款,不给小姐出五千元、已经出了的五千元罚款也白出了,他说:“等等,我把小姐的五千元罚款出了,是不是可以带人回去!”

    警察不回答余得水的问话,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又123、456的讲一气,最后说,他主动为小姐交罚款,把人带上来。

    余得水心里的那个恨啊,麻痹的,自己主动替小姐交罚款,等姐夫出来,看老子不剥你小子的黑褂皮!

    余得全与小姐一并押送进屋子,余得水骂余得全道:“不争气的东西,怎么想起嫖小姐!”

    余得全耷拉着头不说话,心里不服气哥哥道,你没有嫖小姐吗?你一次还两个三个的嫖呢!下次说不定就轮到我来这儿接你!不过他嘴上不说,心里骂的。

    警察指着余得水问小姐:“他愿意借钱给你交罚款,你愿不愿意借?”

    小姐高兴样子道:“警察哥哥,先生愿意借小姐愿借!”

    警察拿出笔纸扔在小姐的面前:“写借条!”

    小姐也不客气,抓起笔就与道:借条兹借到先生五千元罚款此据小姐某年某月某日。当然,小姐的借条也是讲究格式的。

    警察看了小姐的欠条,表扬道:“字还写得不错嘛!”

    小姐回道:“当然喽。谁叫本小姐是寒窗十二年的高中生!”

    警察把借条扔给余得水,余得水代小姐交了五千元罚款费。

    余得水问:“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警察说:“可以。”

    余得水刚要带着余得全走,对讲机又123、456的呼起来。最后说,666说余副检长不亲自领她弟弟,瞧不起公安局,维持余得全劳教一年的决定!

    麻痹的,都交了一万的罚款了,还要把人弄去劳教一年,不就日个小姐吗。好大个事!日小姐的人还少吗,大大小小官员谁敢在党旗下宣誓没有日过小姐,小姐也是改革开放的硕果呀。共享硕果是执政党的一贯宗旨,官员不日小姐,白市的天上人间不就白开了吗?要是日小姐就要他麻弄去劳教,街上走的男人恐怕减少三分之二都不止!

    余得水只在心里骂。现在没有姐夫哥背景。他不敢在公安局撒野。

    警察吩咐把小姐放了,把余得全重新关起来,对余得水说,余检长不亲自来,恕不奉陪,叫余得水走的意思。

    余得水交了一万元带不走人,只好走出公安局,电话告诉副检察长姐姐。电话里听得姐姐怒火冲天,但有什么办法呢。人家要他去,余得全一年的劳教之灾才能免去。

    劳教是公安局自身的处罚决定,不报检察院公诉、法院判决,通知发出去只要不提起复议就要执行,余副检长也不敢掉以轻心,骂归骂,总在是自己的亲兄弟,不走一趟领不出来人,关键是,她还要这个亲弟弟夜半三更往市纪委人的房间门缝塞检举信。

    余副检长来到公安局,尽管老公双归了,副检长还是有些杀气,她没招呼人,也没说话,警察也没有123、456的呼,就把余得全交给余副检长,余副检长鼻孔里哼一声,转身领着亲弟弟走出公安局大门。

    余检长走前面,余得全走后面,天黑得像锅底,这是黎明前的黑暗,黑得有种黑暗压城、城欲摧的恐惧。

    街道上没有人,连清洁工都休息了,天边那抹黎明快要突破黑暗时,余得全的呼机突然叫起来,周遭寂静,姐弟俩惊得一抖身体,冷汗禁不住冒出来。

    余副检长回过神手捂胸膛:“这个时候叫,鬼找你!”

    余得全虽然受到惊吓,毕竟是自己的呼机,她拿出看,竟然是小姐的:还你五千元,想要立即到文翰广场。

    余得全与小姐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小姐知道他的呼机、他也知道小姐的呼机,余得全当场看到小姐打借条借钱交罚款的,小姐现在要还钱,麻痹的,五千元不是一个小数字,揣在兜里进娱乐城还花哨得起一阵子,他心里喜道,今晚开始吃了亏,到头来因祸得福,值!

    余得全说:“姐,你先回家,我过去有事。”

    余副检长心里有气:“再去惹事,没有人管你!”

    想到五千元钱,余得全喜孜孜来到文翰广场。

    文翰广场以革命先烈命名,文翰是家和县人,为追求真理二十几岁牺牲,执政党为了让广大干群学习文翰同志的英雄事迹,建了文翰广场,广场上塑了尊石像,白天石像到还英雄气概,可一到晚上,由于瞎灯熄火,走到文翰广场就总觉得有种阴魂不散的恐惧。

    石像背面有人影晃动,想到钱余得全没有感到阴魂有什么怕惧,他径直走向石像,转到石像背面,人影向他扑来,他正要叫喊,有东西顶住他腰部,只要你敢出声,老子立马结果你狗命!

    余得全吓得魂散魄飞,他哪还敢叫喊,浑身颤抖还尿了裤子,规规矩矩让影子蒙了眼睛,塞了嘴巴,拉上车,车不知开到哪儿去。

    余得水被拉下车,磕磕碰碰的不知走了多远的路,等到扯开他眼的黑布,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在一个山洞的洞口前。

    余得水的手臂被反绑着,双脚也被绑着,身体则躺在地上,许多虫子在身上爬,挺恐怖的情形。

    一个头罩黑丝袜的人问:“麻痹的,这些天做了哪些事?”

    余得全想想:“喝茶,喝酒,耍小姐。”

    “麻痹的,好潇洒,老子今天叫你潇洒一回!”

    太阳升起来天气就暖和了,地面许多虫子爬来爬去,有的还爬在余得全的身体上了,痒痒的,要不要被什么虫子咬一口,痛得钉心。

    那人站起身,几下扯下余得全的裤子。

    余得全脚手都被绑着,动弹不得,他以为那人变态,要性侵,央求道:“不要啊,不要性侵啊!”

    那人笑道:“麻痹的,你以为老子变态啊,不过你到提醒老子,老子今天就叫你享受下总统待遇!”

    总统待遇,什么待遇,总统待遇都是高档待遇,这个时候想要享受高档待遇当然不可能,难道?余得全不由大惊,有个总统曾经享受过……麻痹的,不堪啊!催悲啊!会不会是那种待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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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生不如死

    总统待遇,什么总统待遇?总统待遇都是高档待遇,这个时候享受高档待遇当然不可能,难道?余得全不由大惊,有个总统曾经享受过……麻痹的,不堪啊!催悲啊!会不会是那种待遇呀!

    那人顺手从洞口前捡起根一尺长左右的枯树枝棒拿在手上,把余得全**的身体翻转扑在地上,也不说话,一下子把那根尺来长的树枝棒硬生生捅进余得海的屁眼里!

    那人还没捅屁眼余得全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个总统就吃的这种亏,于是妈呀娘呀大哥不要啊大喊大叫起来,直到木棍硬生生捅进他的屁眼里,余得全好似脖颈上挨了刀的肥猪声音突然沙哑,继而失声!

    那人身体蹲在余得全的面前,用手拍拍余得海的脸:“叫吧,怎么不叫了呢?有好大的声音都使出来,只要你有力气!”

    余得海是不敢叫啊,那硬生生、且粗糙的木棍插进屁眼里不叫还好受些,叫起来又胀又痛,要是因叫唤戳破了直肠,说不定就叫丢了卿卿性命,他哭丧声音央求道:“大哥,你把它拉出来,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那人笑骂道:“插都插进去了东西想拉出来,没那么容易,除非你给我摆龙门!”

    余得全苦着脸:“大哥,木棍霸道得很,我怕说话捅破了肠子!”

    那人骂道:“不识好的东西,人家总统都喜欢的玩意儿,你他麻到还耍起嗲来。惹得老子火起再给捅进去点!”

    尺多长的木棍再捅进去点,妈呀,这不是要人命吗!余得全悲叫道:“大哥。不要啊,再捅进去就出人命了!”

    “麻痹的,你也知道要出人命啊,为人做事怎么没想到过这些!”

    余得全大抵知道什么事了,求饶道:“我错了大哥,只要大哥发慈悲,我在大哥面前发誓从此做良民!”

    那人伸手在余得全脸上拍拍:“看你有悔改的表现。还算不得大奸大恶之人,今天我可以饶你性命,但为了让你长记性。这活罪万万免不得的,受用吧,福至终生!”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大恩大德。小弟铭记终生!”听说不死,余得全受罪都感谢大恩大德了。

    那人把余得全身体翻转轮起睡,让余得全胯下家伙触地,那人用木棍拨弄下余得全的家伙,问:“昨晚干小姐洗没洗?”

    余得海不知那人要做什么,恐惧眼神看着那人:“我是被警察从小姐身体上拉下来的,没有洗。”

    那人笑道:“这就说那上面还有小姐的腥臊味。”

    说有腥臊味,还不只是腥臊味。还有另人作呕的腥臭味,那人看。余得全的的**嘴巴正流着黄色液体呢,原来这厮有性病!

    那人哈哈道:“好啊,这正合虫虫蜂蜂的意呢!”

    那人笑着跑出洞外去了。

    那人跑出洞口后,余得全开始还没在意,只晓得屁眼胀得痛,不一会儿他发现,成群结队形体各异的蚂蚁爬过来了、恐怖狰狞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虫子爬过来了、山蚊子牛苍蝇连大黄蜂也飞来凑了,它们直奔余得全胯下的家伙而去,拥挤在那里吮吸**嘴巴流出的液体,叮咬那里的肉皮,余得全妈啊娘啊的啊的叫啊,叫得凄惨无比!

    那些个蚂蚁、虫蚊吃饱喝足了,借着余得全的身体摆开阵势,天空地上的大战一回,余得全身体上掉满了蚂蚁、蚊虫战死的勇士尸体。

    看到这样的情景,余得全惊骇无比!

    突然,一条花花绿绿蛇游向余得全,余得全吓得大叫道:“大哥,蛇!大哥蛇!救命呀!要出人命了!”

    那人走进看,麻痹个,还真是条蛇,他手拿木棍给蛇砸过去,蛇遭到袭击一下子逃得没影。

    那人问余得水:“怎么样,好玩吧?”

    余得水说:“大哥究竟要小弟做什么,只要开口万死不辞!”

    “麻痹的万死不辞,见到条无毒蛇都掉了魂,还敢去死!”

    “只要大哥饶命,小弟知罪,大哥吩咐照办就是!”

    那人说:“我整天坐茶馆进酒店,闲着没事,有人告诉我,近一月你他麻潇洒得很,就想找个地方听你摆龙门阵!”

    “大哥,我哪是潇洒得起,也是说不出来的苦哟!”

    那人说:“不想说是不是,那就继续看虫虫、蜂蜂咬你**,还有蛇,麻痹的,这次我就让蛇把你**当着雀雀给吞下去!”

    那人丢下话往外走,余得全大哥大哥喊声好凄惨:“我说,我把这些天做过的事统统说给大哥听!”

    那人在余得全身旁席地坐下,伸手拍拍余得全的脸:“老子反正也没事,今天就坐下听你吹,不过听好了,要是乱吹,老子起身就走,让虫虫、蜂蜂咬光你身体,让你在世上尸骨无存!”

    余得全看着叮在自己**上的一大堆黑压压的虫虫、蜂蜂,看着洞里蜂拥而战的虫虫、蜂蜂:“大哥,再这样下去不是要小弟的命根子,是要小弟的命了!”

    那人呵呵笑笑,拿了根棍子弄半天才把那些虫虫蜂蜂的赶走,有几条山蚂蟥怎么也赶不走,它们叮在**上吸血,肚子已经胀得滚圆!那人不得不用手掐着山蚂蟥,一条条的在余得全的惨叫声中拉扯下来。

    虫子没了再看余得全的**,一根**变得乌紫红肿,还血淋淋的,上面布满了红点点,那是虫虫咬的。

    那人用手拍拍余得全绿了的脸:“还想第二次吗?”

    “不想了大哥,不想了!”麻痹的,还想第二次,只一次就够余得全做一辈子的噩梦,还想第二次。

    “好了,闲得慌就给我摆龙门阵!”

    麻痹的,余得全也不知道要摆啥龙门摆眼前这人才爱听,他搜索枯肠,把近一个月喝茶醉酒玩小姐、做过的事情说一遍,当然也说了姐姐密告吴局长找王芳的事情,也说了他代姐姐往市纪委门缝塞检举信密告吴局长、黄章华的事情。

    余得全有什么说什么,他害怕呀,害怕得连魂魄都丢了、害怕得连自己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了!

    天渐渐黑下来,余得全的龙门阵摆得差不多了。

    夜幕笼罩山野,月亮又圆又大,把山林照成银灰色,站在山洞前望出去,仿佛汪洋大海在翻腾。

    那人说:“你摆的龙门阵很好听,我都想听第二次,你还想摆不摆第二次?”

    余得全说:“不敢了不敢了,小弟知道把嘴巴闭紧,再也不敢有第二次。”

    那人说:“想第二次我就满足你,第二次可要换个花样,你不是怕性侵吗,我就给你找几个小伙子,爆菊花的事情他们是专业,插根棒子还没那么大的劲呢!还有你不是怕蛇吗,下次就直接弄条蛇吞你**,那才真的有些味道呢!”

    “大哥不敢了!大哥不敢了!”

    “麻痹的,大哥到什么都敢,只怕你余得全什么都不敢!”

    余得全赶紧噤声。

    那人给余得全解了绳子,拉出屁屁里插着的木棍,看木棍,血淋淋的,上面还沾着屎,那人把木棒在余得全的脸前晃晃,问:“记得住这次教训吗?”

    “记得住记得住,记不住大哥再往屁眼给我捅根木棍!”

    那人惊讶表情道:“麻痹的,木棒桶进屁眼里安逸啊,还想第二次?”

    余得全忙说:“不是不是,我是向大哥保证再也不做坏事了的意思!”

    那人瞪眼余得全,告诉他径直往山下走,找到公路就找到出路了!那人走出洞外,不见身影。

    余得全的手脚被整整捆了一天麻木了,绳子解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去。

    余得全回到家人给遭遇旱天的秧苗一样全蔫了,家里人都在关心曾常务副县长双规的事情,没人注意到余得全失踪近两天,见他精神不振神情恍惚,只以为他被抓进去给吓的。

    余副检长没有停止向住在县政府招待所的顾琼提供吴局长、黄章华违纪违法线索,这些材料都是她写好后交给余得全秘密投递。这不,又叫余得全去秘密投递材料了,让余副检长没想到的是,余得全不去。

    余得全睡在床上,余副检长叫起他,给往常一样递给一封信:“记住,晚上去,从门缝里塞进去。”

    余得全不接递来的检举信,木着脸,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余副检长瞪着眼睛:“拿着,一天到晚只知道睡,也不知道争气。”

    余得全这几天睡床上检查自己,想来想去他明白了,姐哥挨了,姐姐暗地做手脚,他充当狗腿子,人家教训他才遭如此报应!

    想到公安先抓他嫖娼,接着杀手弄他去,自己挨性侵,命根子遭大罪,肿到是消了,但已经硬不起,他去找过小姐搓半天,别说硬,还缩进丛林里不出来就不出来,麻痹的,还没有结婚就弄成这个样子,恐怕这辈子只有当太监的命了!

    如果再跟着姐做,余得全清楚自己的命运,下闪遭遇那人可能就不是命根子的事情,而是直接把他当着女人整,然后要他命!

    想到这里,余得全一声惊叫,身体钻进被盖不出来就不出来,哪怕床旁边站的是他说一不二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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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抗争结果

    余得全一声惊叫,身体钻进被盖不出来就不出来,哪怕床旁边站的是他说一不二的姐姐!

    人吓怕了长记性,余得全的记姓刻在他的骨髓、血液、心底,即便是说一不二的姐姐,也绑他不上战车。

    余副检长怒喝道:“起来,再不起来你就不是我弟弟!”

    余得全的头从被盖里给乌龟似的伸出头:“姐,这事不做了好不好,姐夫进去了,我还想好好生活,不想你折腾来我折腾去!”

    余副检长脸都气绿了:“正是你姐夫进去了,我才要把那些人一个个弄进去!”

    余得全说:“只怕是没把人家弄进去,自己早没了!”

    “你!”余副检长被余得全的话气得心口疼,她一只手按胸口、一只手指着余得全,“胆小怕事的东西,今后休想我给你一分钱!”

    余副检长摔门而去,余得全蒙头盖被又睡,要想保平安,得嘴紧、不要给姐当狗腿子,那怕得不到姐一分钱,也不能再去干傻事。

    余副检长打电话叫余得水来家里,说了秘密递交检举信的事,余得水哭丧着脸说:“姐,税务局通知,查五年内偷税漏税的事情,我要去准备,还要去拜菩萨找人,这事弄不好,钱要出,人也要进去!”

    余副检长身为副检长,谁敢对她弟弟如此放肆,她发飙道:“谁下的通知!”

    “姐,税务局书面通知。”

    余副检长想也不想拨通税务局长的电话:“你们税务部门还有没有法律意识。查五年内偷税漏税,谁给你们的权利!”

    税务局长说:“上面检查,发现有企业五年来一直在营业。却没有税务登记,于是决定对这些企业进行查处!嘿嘿,余检长,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余副检长冷笑道:“五年未收税,恐怕也要定你的失职之罪!”

    “所以,上面才决定严查不殆。到时候,不管查到谁,该出钱的必须出钱。该坐班房的必须坐班房,我要是被余检长公诉失职罪,判五年绝不请求法院判三年!”税务局长啪的拍了电话。

    余副检长愣住了,继而面色暗淡下来。眼睛一眨。嗽嗽滴下泪水。

    老公进去,所有的脸都变了,检长给她脸色看,调整了她的分管工作,分管科室对她爱理不理,她是好强的人,这日子怎么过,难道。真的要我屈从命运?

    “姐,他怎么说?”见姐手拿电话听筒流泪。余得水还不懂事问。

    余副检长突然对弟弟发怒道:“都是你们,该交的不交,现在让人家弄进锅里炖!”

    “姐,当时不是你叫不交的吗?”

    余副检长被弟弟抵得心口疼,她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指着余得水:“滚!给我滚!”

    余得水惊恐神情望着余副检长,叫声姐,见姐肿泡眼圆睁,面部肌肉抽搐,牙齿自个磕得怦怦响,赶紧转身跑出姐姐家门。

    “回来!”

    听到一声裂帛般断喝,跑出门了的余得水停住身体,转身战战兢兢走回屋子。

    余副检长目光无神,不看余得水递给个信封,心里念道,我就不信,这样明显的案件,就没有破不了的。

    余得水没有接信封,叫声姐。

    “拿着!”余副检长厉声喝道,接着吩咐,“晚上塞进招待所办案人员门缝里!”

    “姐!”

    电话铃骤然响起。

    既动魂惊心又悦耳动听,久违了,电话铃声,自从曾常务副县长双规后,很难得听到电话铃声响一次。

    这是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家的客厅。

    余副检长面部很快恢复镇定,从容走过去,优雅动作拿起听筒贴在耳朵上,县长夫人优雅声音说:“你好,哪位。”

    “我是县委办公室,曾志成家吗?”

    余副检长愣住了,脸变黑色,像涂了成锅烟子!麻痹的,曾志成的大名也是你县委办公室不知名的小子叫的,麻痹的!简直太麻痹了!她刚要张嘴骂人……

    “县委办公室通知,最迟大后天你家必须搬出常委住宅大院!”

    余副检长的悍气一下子没了,身体软得快要瘫软在地。

    余副检长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家和县竟然无立锥之地,也不知怎么了,她嘴巴冒出一句:“我搬出去住哪里?”

    “是这样的,县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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