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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佩佛利尔-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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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旅途中出了一点变故，他们不得不得提前结束旅行。
姚氏不知何故，又一次提前了会议时间。他们在君士坦丁堡分手，赫敏回伦敦工作。菲尼克斯跟家族高层急忙启程，赶往万邦城。
千里之外的皑皑雪山中，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偶尔一两个人骑着扫帚飞向山顶，跟多的人在与身边的人交谈，大家的衣着服饰乃至语言都不尽相同，却依然有说有笑。
一个穿着阿拉伯长袍的男子哈哈大笑地拍着，一个身穿玄衣、衣裳上面绘绣有章纹人的后背：“你看，我想你父亲已经认同你了，对不对？仁。”
“父亲允许我穿五章纹冕服是个好兆头，但我的兄弟们――算了，我只希望一切顺利。穆罕默德。”姚仁算不上很开心，他知道欧洲的佩佛利尔已经结束了内部混乱。他们目前的领头人出奇强势的打破了局面，让他入侵欧洲的计划流产，父亲并不在意自己的这次误判，可难免让他心里忐忑，亚洲巫师家族的继承权争夺的血腥程度，远远超过欧洲。
有时候内部的争斗更加惨烈。
“我听说他干掉了伏地魔，真的吗？”
“已经确认了，而且他还拿回了那根魔杖――”姚仁没说完，一个男子形色匆匆走到他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
“他们来了，我们去迎接吧。”就像信号一样，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姚仁带着穆罕默德和一大群礼仪队伍来到，外面一座汉白玉做的石台。
姚仁抬头，天上莫名的下起了小雪――现在可是七月份啊。远处一个小黑点慢慢悠悠地靠近，后面还有几个更小的黑点。其他人按各自的位置站好，穆罕默德站在他身后。
黑点渐渐地越来越大，人们已经能看清它的样貌。一个巨大的马车，前面十二匹夜骐正带动它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飞向石台。
“砰！”一声巨响，马车前轮发出猛烈地撞击声，真让人担心马车是否会就此散架。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在紫色丝绸包裹的车门上，镶嵌着金色的佩佛利尔纹章――由一个三角形、一个圆形和一条竖线构成的怪眼。
马车正好停在姚仁不远处。一个穿着深棕色长袍的男子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楼梯。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菲尼克斯穿着紫色长袍，胸前佩戴着佩佛利尔纹章，身后披着金色丝绸斗篷。
他下了马车，朝不远处的姚仁走去。
“欢迎，阁下到来让寒舍蓬荜生辉，如有不周还请多多包涵。”姚仁行了一个他们地区的礼仪，后面的穆罕默德也同样如此。
“他说：‘欢迎来此’。”后面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男子翻译道。
“谢谢。”他微微额首，用生硬地华语说。
“请。”姚仁做了一个手势，让菲尼克斯走在前面。他走在菲尼克斯左手边落后半个身为。穆罕默德走到沃森身边与他并肩而行。红色的地毯两边站立着青春妙龄的少女，她们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直到他们离开石头，后续的马车才依依降落。
亚洲巫师十分重视礼仪和传统，每个人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待遇十分清晰。姚仁只是亚洲巫师家族族长的儿子，而菲尼克斯是欧洲家族的族长，即使他比菲尼克斯大十几岁，也要先行礼，菲尼克斯则只要表示接受就好。
他们顺着红地毯走过一个气势磅礴的门楼，两边不再是少女，而是清一色的男性。他们穿着黑色的服饰，对他们行注目礼。这座巨大广场上至少站满了几千人。
“啊，向我们炫耀武力。”比洛语气颇为讥讽地说。
“参与会议的所有人，都有各自紧张的理由。”古斯塔夫说，“这种行为不奇怪。”
后面跟着人群有说有笑，一点不把广场上的人放在眼里。他们都是佩佛利尔各支部队的代表，自然不会在意这种潜在的威慑。
菲尼克斯看着一本新出的畅销书我在伏地魔身边的三十年，是塞尔温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编写的，也是为了告诉大家，他一直心向正义，加入食死徒不过是曲线救国。
抛开其他，这本书还是有很高的价值的。
书中详细解释了食死徒的组织解构，政治理念的变迁，伏地魔的魔法发明――飞行术。采用一种纪实的笔法，让人身临其境的感受，食死徒组织内部种种行径。
在英国以外大卖的原因，无非是里面的新颖魔法，以及打算踩着伏地魔尸体，继续追求某种理念的年轻人。
他们穿过这片广场，进入一栋大殿。
“我们乘电梯上去。阁下？”姚仁上前打开电梯门，示意他们先请。他们进入后，穆罕默德接替姚仁为沃森撑门。后面的人只能坐下一部电梯了，这显得电梯里格外空旷。
姚仁按了一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飞快地向上飞升，眨眼之间他们就离开地面，进入云层。几秒钟后，一声清脆的铃声，提示他们已经到了。
他们依次走出电梯，来到一个同样宽广的石台。不过这里已经是山顶了，奇形怪状的云朵时不时飘过他们脚下。
赫菲尼克斯漫步到石台边缘――他走的极慢，因为在看书，其他人只得在后面慢慢跟着。
他的脚毫不犹豫一步踏出去，结结实实地停在空中。
“只不过是把幻身咒用在台阶上，以前糊弄麻瓜用的――亏他们还留着。”菲尼克斯声音传来，带着略微地嬉笑感。
“我敢说，当年肯定唬人。”小沃森调整了一下围巾，“你说当年真有国王走过这条路吗？”
“说不准。”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有种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有一段路甚至完全被云层覆盖了。
走出云层，可以看见远处漂浮在空中的庞大建筑群，呈梯形修建，看起来高不可攀。
………………………………
第二十章 第十九章 国际巫师最高仲裁会议（二）
南美洲代表家族科斯蒂利亚、非洲代表美尼斯，以及欧亚两家共同组成最高会议。会议参与者不止这四家，还有众多势力稍弱，但也属于霸占一方的大家族参加。
大家口腹蜜剑说笑着，步入一百年才召开一次的会议厅。
里面平淡无奇，没有装饰，暗黑色的木质桌椅是唯一的色调。中央摆着一张圆桌，银质的火锅咕嘟嘟的冒着白气，旁边摆放着各类食材。
菲尼克斯抬头看到会议最远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漏，几乎看不到沙子下落。旁边摆放着一尊石质日晷，室内没有阳光，按理来说这玩意毫无用处。可它却被摆放在这里。
公元前240年，一位中国天文学家发现了恒星是有寿命的。七百年后，于今日同样的规格的一次国际会议上，几位有名的占星者和天文学家，测算出太阳的寿命。计时沙漏正是提醒后人，太阳毁灭的时间。
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巴尔德的画像几次提醒他要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它极为重要。麻烦的是，太阳的寿命在巫师们看来简直是永恒，很容易被大家所忽略。
“各位，请坐。”姚宏比起上次见面时，苍老了几分。
几位族长随意的坐下，其他人就只能围在自家族长后面看着。规矩就是，谁主办按谁的规矩来。
“今日我请诸位来吃火锅，火锅是中国的特色，不可不品尝。”姚宏点头含笑，“巫师界的前途与命运，咱们边吃边谈。”
菲尼克斯拍了拍手，菜盘自动飞起来，将食材倒入锅中。科斯蒂利亚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巫，他十分古怪，将自己隐藏在白雾之中，面庞若隐若现。
他抽了一口魔杖，吐出一大股白雾。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不已。
“具体报告，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他说，“既然要废除，那么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合适废除，以及如何跟麻瓜们解释。”
“这是不急，”菲尼克斯熟练的使用筷子，将肉捞起来，“我们欧洲才是世界的中心。”他看其他巫师面色不善，又补充一句，“对于麻瓜来说。”
“你的意见？”美尼斯说。
他同样有点古怪，头巾遮住了整个脸。活像一个无脸怪物，他安静地坐在原位，手撑着头部。
“我们的研究显示，欧美地区会是最先发现魔法界存在的地区。”菲尼克斯吹了吹站着酱料的肉片，“洛夫，”他招了招手，“已经完成了完整报告，我们不妨边吃边听，之后再下结论。”
其他人都没有反对。
洛夫带着厚厚的纸张，走到桌前的空地。开始滔滔不绝的开始演说，从麻瓜的技术进步开始，这方面不少人听得迷迷糊糊的。
英国魔法部部长奥塔莱恩甘伯在位时期，大英帝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并在几十年内疯狂扩张，几乎控制全世界领土约3367万平方千米，是世界陆地总面积的四分之一，是人类史上面积最大的国家。
由此创立了麻瓜智能委员会，此机构在欧美地区迅速成为具有普遍性的临时机构。佩佛利尔也改组了家族部门，r部门成为放大版的麻瓜智能委员会。而其他地区，则不具备这个条件，他们的所属的国家或地区，都处于欧洲国家的统治下，完全看不出他们那点值得巫师们注目。
佩佛利尔家族会议的代表已经对洛夫的报告内容了然于胸。
其他家族也不是完全不了解麻瓜们，只是所占的比例很低。即使开会前进行了恶补依旧，很难搞懂，洛夫不断蹦出的新词汇――主要是翻译们大为苦恼。
洛夫滔滔不绝说了几个小，他一个人侃侃而谈让与会者都有点烦闷。
“最后，我们的结论。”洛夫有点破音的说道，“2050年是一个重要时间点，不管我们如何努力，以麻瓜现有的信息传播速度。他们终究会知道我们的存在，不管他们如何应对，我们需要现在就拿出对策。”
洛夫看了一眼菲尼克斯，后者示意他继续说。
“我方建议，将提前公布我们存在。”几个巫师皱起眉头，更多人出言不逊地打断了他的讲话。
“在场有很多声名卓著的魔法家族，但有一家显然高于其他家族，那就我们佩佛利尔”菲尼克斯主动站起来，场面上立刻安静了，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请听我说，是时候回到三四百年前，和睦共处的时期了。我们双方的发生的隔阂，导致了多少悲剧，我们心里都有数。隔离从来都不彻底。”
“美国巫师帮助麻瓜打赢独立战争。伊万杰琳奥平顿部长因为与维多利亚女王私交，秘密帮助英军打赢克里米。更别说，一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整个巫师界一团糟的情况。”菲尼克斯双手撑住桌面，目光锐利看着一个一个家族代表。
“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还不都是因为保密法。现在，既然已经无法维持保密，那么就该面对现实。”
“好让你们再次发动扩张。”一名印度开口说道，“借助你们麻瓜在技术上的优势，发动双重殖民？”
菲尼克斯略感诧异，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名开口的女巫。
“我们并无此意，”菲尼克斯大义凛然地对她说，“事实上，我们建议世界恢复到1680年的国家，1680年后出现的国家，都应该解散。它们给很多地区的魔法机构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听到菲尼克斯的话，让绝大多数人大吃一惊。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下，密布整个会场。几个最有分量的家族族长，也颇为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佩佛利尔会选择一个对他们最有利的时间，比如19世纪。欧洲各国在世界各地疯狂圈地，如果佩佛利尔支持恢复到那个时间点，与麻瓜政府合作。重新恢复殖民地，并隶属于欧洲各国政府，各国政府有隶属于各国魔法部。
这么一干，整个世界就差不多没了。
“今天是第一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商量。”菲尼克斯举起酒杯，颇有喧宾夺主的架势，“干杯？”
离开会场后，几个重要成员立刻围住了菲尼克斯。
“你该跟我们商量的。”古斯塔夫郁闷地说，“而且你的提议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德意志地区怎么办，再次恢复到那种混乱情况，可不是好主意。”
“我觉得――”比洛刚开了个头，就被菲尼克斯挥手打断。
“那只是说说罢了。”他说，“真正目的需要隐藏起来。”
“真正的目的？”梅赛德斯一脸狐疑。
一路上菲尼克斯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没跟任何人讨论过什么，家族哪里有什么核心思想。只有中低层鼓吹的建立属于巫师自己的君主制王国。
“洛夫，”菲尼克斯将他招过来，递给他一封牛皮袋，“赶快去办，我们的未来决定于此。”
大家一下盯紧那份文件袋，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马上去办。”洛夫冷静地点点头。
………………………………
第二十一章 国际巫师最高仲裁会议（三）
会议第一天，佩佛利尔旗帜鲜明的表达了他们的目标，废除国际保密法――说来可笑，以前无数巫师为了废除保密法前仆后继，被冠上黑巫师之名闻名遐迩于世界。随后几天的进程相当缓慢，可以说没有任何进展。
不是每个地区的巫师都愿意废除保密法，在他们看来，强大的巫师家族，自然巴不得挣脱这条法律束缚。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解决之前遗留下的各种问题。
当年欧洲全面扩张，无数地区纳入到欧洲体系下，面对欧洲巫师们强势，有人便想出了这个隔离法。将两个世界隔离开，巫师不能出现在世人眼前。
表面上，这是为欧洲日益高涨的反巫师主义出主意。其实，真正的意思便是不得在发生大规模战争。因为规模庞大的战争，是不可能不被麻瓜们察觉到的。
尤其是当时，幻影移形咒已经日趋成熟且具有普遍性。巫师战争变得机动性极强，没有前方，没有后方。双方混居的时代，战争不太可能大规模爆发，只会以少数、局部冲突存在。佩佛利尔最后同意了这项提议，因为频繁的战争，导致家族成员数量、质量的急剧降低。再打下去谁也捞不着好，只会便宜来二流巫师家族。
国际巫师保密法给大规模战争画上了一个暂停符号，不如顶尖巫师家族的人，不可能用非暴力的手段的夺去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地位。法律条文都是统治者制定的，它的目的自然使得统治者遵守法律，是有益的。
如今暂停符号要被擦去了，最高兴的是实力最强和自认为可以挑战最强的家族。其他的各方势力代表绝不会希望这件事真的发生。他们没有力量度过新一轮的筛选，想尽一切办法阻挠当前这项重大提案。
例如洛夫提到的，保密工作从来都无法做到尽善尽美，然而几百年来，麻瓜还不是无知的认为，巫师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吗？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在未来会变得越来越糟，最后大多数麻瓜，不管相不相信，魔法界的事物终久会暴露在世人眼中。
这也不是说，佩佛利尔等几个最强的巫师家族，很乐于近期内解除保密法。显得情况是，巫师被迫解除，而不是大家谋划好、准备好后的既定计划。麻瓜们飞快的技术进步，迫使巫师不得不做出应对。
吵吵嚷嚷好几天，大家才一致通过废除国际巫师保密法。这一点佩佛利尔和姚氏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管如何法律都会从外部被突破，就算这次会议决定继续维持保密法也于事无补。
随后便是更大的争论。
何时正式废除？
这个问题是最核心的问题。
连佩佛利尔自己也不知何时解除最好，几天时间内，没有一家提出了合理的，有明确理由的解除时间。
中国巫师算出的最终时间是2030年，届时全世界大约会有45％的麻瓜察觉到魔法界或魔法生物的存在。佩佛利尔认为是2050年。美尼斯没有发言，他们也没有任何调查基础。他们的麻瓜界贫穷、落后，至今还有几个欧洲国家，在非洲国家拥有驻军并影响他国政治、经济。南美洲也指望不上，他们的麻瓜们基本都处于农业国阶段，跟这次议题中，麻瓜们的技术范畴，连边都不挨。
“你心里要有数啊。”比洛坐在椅子上对菲尼克斯说，“家里各种论点都有，你要有一个目标，我们才能确定合适的时间。”
此时万邦城秋高气爽，两人漫步在家族专属的小庄园内。虽然城市在高空中，但城市四季分明。
已开放的花朵似一团团火焰，像照明的火炬。金黄色的落叶将小路，铺的满满当当，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好似上好的波斯地毯。
“目标很明确啊。”菲尼克斯搂住比洛的肩膀，“我们必须考虑到，如果跟麻瓜谈崩，我们该如何应对。换句话说，在我们办法解决麻瓜之前，任何时间点解除保密法都是不能获得通过的。”
“你是指，巫师跟麻瓜会爆发战争。”他尖锐地指出了菲尼克斯画中的意思。
“我不喜欢战争，可大部分战争是难以避免的。”菲尼克斯弯下腰捡起一片湿漉漉的秋叶，风吹过，一丝丝凉意沁入心扉，“你看美尼斯上蹿下跳鼓动大家，立刻废除保密法。事实上，他们不过是无根之叶，风一吹，”松开手，秋叶随着微风飞远了，“什么都没有。”
“我并不觉得麻瓜不堪一击，可是，局势恐怕会让我们陷入多线作战的境地。与麻瓜各国，与其他地区巫师，甚至欧洲本土巫师家族也有很多――”
菲尼克斯举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说：“是啊，最糟糕的情况，确实会这样。所以我要避免。我来参加会议前，已经拟定了一份计划，洛夫正在完善及确认计划的可行性，很快――也许今天，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初步的时间点。”
“什么样的计划？”他好奇的问。
“我们要做的，就是遏制麻瓜的科学发展。”菲尼克斯漫不经心地说，“乃至让他们的技术大踏步的倒退，如果我的理论成立，应该能让部分技术退回到中世纪，大部分技术彻底锁死在当前水平，随着时间洪流，也将慢慢向中世纪靠拢。”
“时间魔法有了突破！”这是比洛一个点头，这样他兴奋不已。
这项魔法技术被誉为未来魔法，操控时间的魔法，将会成为最强大的魔法，这点是大部分人的共识。神秘事务司的进展也十分顺利，时间转换器早已大规模应用，这只是时间魔法的一点点皮毛。
就像人类掌握了钻木取火技术，但真正搞懂它的原理，以及它的高级形式，则用了千万年――这是菲尼克斯了解到麻瓜们的进展，巫师从没关心过两个木头摩擦为什么会火花。
“当然不是，”他摇摇头，“只是用现有魔法技术拼接一下。时间魔法非常危险，我不打算在继续这项研究了，等局势稳定后，我会着手停止全球范围内的此项研究。”
比洛错愕地看着菲尼克斯。
………………………………
第二十二章 国际巫师最高仲裁会议（四）
“别白这幅神情。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菲尼克斯边走边说，“这么长时间，我可不想整天待在办公室里。”
“今晚有件有意思的事情，日本马赫托科洛魔法学校的前任校长井上成美，要在爵士歌剧院演讲。”比洛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学校都破产了，还想搞什么？”
“筹集资金还款，重开学校。据说他跟日本几个有名的巫师家族，达成协议。新学校将更加国际化，不在歧视国外巫师和非纯魔法家庭的出身的学生。”比洛知道的很详细，言语中似乎希望菲尼克斯去听一听，“中国成均魔法学校的校长梅成也会出席，可以见见。”
菲尼克斯停脚步，审视的打量着比洛，眼神询问着与其见面的意义何在。
“成均是东亚最老牌的学校，我们都很了解。校长职位有三家轮流坐，外姓人也都是他们的姻亲。这个梅成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俩年前新任命的。是个杰出的天文学家，但担任一所古老名校――不管是资历和能力，他都不够。他只是妥协下的产物。那三家谁都不希望，对手通过校长职位控制、影响学校。梅成本人去年访问德姆斯特朗时，跟我见过一面。也许我们可以在他身上试试。”
听到这里，事情大概清楚了。简单来说，比洛希望策动，一位国际学校的校长。想法很好，校长们拥有的影响力是极大的，哪怕在未来战争中，保持中立，也会使得佩佛利尔获得巨大帮助。
然而理想很好，现实是几乎不可能。即使这位校长，由于特殊时期有点草包，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看，魔法学校的上下级都会留意的他的一举一动，而且他加入到佩佛利尔这边也没有什么好处。比洛未免有点异想天开。
“我对持保留意见，如果你希望试试，我不反对。”菲尼克斯沉吟了一下，“这样我跟你一起去，但我不会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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