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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变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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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辰正想着,忽然听见卧房的窗户响了一下,赶紧让赵思宁躲在屏风后面,自己则大摇大摆地朝卧房走去。
进了自己的卧房,杨思辰便看见紫绢嘟着嘴坐在床上。于是问道:“人带到了?”
紫绢没好气的说道:“那男人是头倔驴!奴婢到高升客栈时三个蒙面人正在追杀他,奴婢好心帮他解决了三个蒙面人,让他跟奴婢走。他却说奴婢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奴婢拿出那块木牌,他却和奴婢打起来……”
杨思辰皱了皱眉头,打断了紫绢的抱怨,问道:“他人呢?”
紫绢翻了个白眼,说道:“被奴婢打晕,装进麻袋,雇了辆马车,运到兴德茶楼后门口了。奴婢回来前已经把人弄进雅间了,并且吩咐了伙计这个雅间谁都不让进。”
杨思辰马上去了饭厅,对赵思宁说道:“马上去换衣服!快!”
赵思宁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马上离开饭厅。
看着赵思宁出了饭厅,杨思辰才打开门喊道:“来人!本少爷吃饱了。”
赵嬷嬷和流岚赶紧跑过来,见杨思辰yin着脸,对视一眼,开始安安静静地收拾桌子。
过了一会儿,杨思辰才说道:“下午我休息,身边有紫绢服侍就行了,你们不用过来了。”
赵嬷嬷和流岚愣了一下,二人对视一眼,均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不过还是点头称是。
待二人收拾完东西走了,杨思辰才回到卧房,紫绢便坏笑着朝杨思辰走过来,杨思辰暗叫不好转身就想溜。紫绢哪会给他机会,莲步轻移飘到杨思辰身侧,用手在杨思辰头顶百会穴上一按。杨思辰登时感到浑身酥软,瘫倒在地上。
紫绢一脸坏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大少爷,昔ri奴婢服侍您沐浴,没想到今ri奴婢还有福气服侍您换装呐。”
杨思辰看了一眼穿好男装站在一旁的赵思宁,小声哀求道:“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那丫头片子还在一边看看着呢!”
紫绢嘟起嘴,把杨思辰抱到床上,不以为意的说道:“宁姐姐以后也不一定是外人,兴许会和奴婢一起服侍大少爷呢!宁姐姐那病,还得紫绢来想办法治。大少爷不把她留在身边做丫鬟,难道是想直接将宁姐姐安置在外宅吗?就算大少爷您不在乎自个儿的名声,也得为宁姐姐考虑考虑。”
赵思宁听得满脸通红,跺跺脚去了外间。
杨思辰知道紫绢是故意整自己,以报复自己昨天借口沐浴猛吃她豆腐,看上去不让她把自己折腾个够,这事儿是没法善了的。索xing破罐子破摔,问道:“你一口一个宁姐姐叫的怪亲的,你们之前见过面吗?”
紫绢拿出衣服,耸耸肩说道:“没有,不过文嬷嬷和全真师太是远房表亲姐妹,年轻时倒是关系不错,后来文嬷嬷进了宫,书信联系也没断过。后来文嬷嬷丈夫死后,全真师太也出家云游去了,这才断了联系。有这层关系在,宁姐姐的病我能见死不救吗?”
“可不可以只穿外裙小袄?”杨思辰弱弱地问道。
紫绢满脸坏笑地说道:“那可不行,大少爷,您是知道的,这女人的身体和男人有区别的,所穿衣裙自是不同,若是只穿外裙和小袄,显得不伦不类,反倒是容易被人看出来,再说了,少爷您这副容貌比不少小姐还要俊俏些呢,若不好好打扮,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杨思辰哭笑不得,心道: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接下来紫绢先给杨思辰给戴了粉绫绣花抹胸,胸前还塞了两团绒球,用一条裹脚布缠死,又为他穿上粉纱小裤,换了女式袄裤,又套上那一袭象牙白石榴裙,淡黄sè小袄,双足也被紫绢套上绫袜,强行塞进那双湖蓝sè高底绣鞋里。那绣鞋比杨思辰的脚小了一寸多,穿上去之后整个脚都是硬窝在里面的,自是非常难受。然后紫绢将杨思辰架到梳妆台前,两道细眉又被修剪一番,只用青黛描出淡淡两弯;用蓝黑sè眉笔描了眼线;脸上擦了雪脂,敷了香粉。又被紫绢按住往唇上涂了红脂,再被紫绢将十指涂上丹寇,紫绢又将头发解开,抹上头油、重新梳了一个双丫髻,用两根头绳绑结实,又戴上几朵粉红sè的绢花,用金钗固定住,把杨思辰打扮得娇怯含羞,美艳至极。
杨思辰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得由着紫绢摆弄。
忙活了一刻钟,紫绢才解了杨思辰的穴,扶着杨思辰站起来,刚一站起,裙子便滑到脚面,杨思辰朝下看去,只见一对金莲缩在裙下,只露出鞋尖,如两只尖尖菱角。由于鞋小挤脚,加上这木制鞋底上大下小,重心难以控制,只觉身子如挂在高竿之上,摇摇晃晃,双腿直抖,离了紫绢扶持便要摔倒。
“不行!这鞋子穿着没法走路!!“杨思辰说道。
紫绢坏笑道:“大少爷初穿这高底鞋,自不习惯,穿久之后自是步态袅娜、身姿柔媚。ri后便知这好处了。”说着便扶着他来回走动。
杨思辰穿了这高底鞋,被紫绢硬扶着行走,感觉自己像女子般柔弱不堪,走起路来只能小步轻移,颤颤巍巍,苦不堪言。心中暗道:得,照这样子天黑之前也出不了门。于是讨好地朝紫绢笑笑,说道:“紫绢妹妹,你就体谅一下哥哥我呗!哥哥的脚和你流岚姐姐的脚差不多大,妹妹你看是不是去找你流岚姐姐借一双鞋来给哥哥换上?哥哥定承妹妹的情。”
紫绢也闹够了,没再接着折腾杨思辰,把杨思辰扶来坐在床上,自己出去找流岚去了。
紫绢离开了一盏茶的功夫后,赵思宁小心翼翼地重新回到卧房,见杨思辰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笑着说道:“哟!奴家该怎么称呼您呢?是叫您小姐呢?还是继续叫您大少爷呢?”
杨思辰气鼓鼓地说道:“随便!”
赵思宁拱手作揖,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位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
杨思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索xing不理她。
这时,紫绢拿着一双蓝sè平底绣鞋进了卧房,见状笑着说道:“大小姐,奴婢服侍您换上这绣鞋,咱们就悄悄去见表少爷!”
…………
一炷香后,三人跳窗翻墙出了杨府,运起轻功朝兴德茶楼奔去……
莫约过了一刻钟,三人进了雅间,发现雅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敞开口的麻袋放在椅子上。正在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男人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一把抱住赵思宁。赵思宁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也抱住了这个男人,叫道:“哥哥!”
紫绢见状松了口气,杨思辰也认出这男人就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打趴下的那个黑衣人。这男人比自己高大半个头,身材匀称,生的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面孔,看上去只有不到十九岁的样子,身穿一套土灰sè衣裤,脚上却穿着黑sè短靴,显得有点不协调。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赵思宁小声对这男人说了几句话,这男人惊讶地看了一眼杨思辰,接着松开赵思宁,扑通一声朝杨思辰跪下了,说道:“杨少爷,昨晚的事是我们兄妹不对,小妹年纪尚小,不通世事,这才惹出天大的祸事。在下愿一力承担所有后果,唯求杨少爷发发慈悲,放过小妹。”说完便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赵思宁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跟着跪下,说道:“这刀子是我捅的,不关我哥哥的事。要打要杀随你,放了我哥哥!”
杨思辰赶紧说道:“起来,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报复你们兄妹俩了?你们都是被别人利用了。不过我不报复你们,你们至少得给我一个说法。”
赵兴宁说道:“那女人戴着斗笠,斗笠下垂着面巾,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相貌。不过她的听声音,有点哑,只有四十岁以上妇人才会有那种嗓音,并且还是年轻时经常大喊大叫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沙哑。”
“面巾是什么花sè的?”杨思辰又问道。
赵兴宁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没有任何花sè,就是纯湖蓝sè的,只露出两只眼睛来,并且连眼睛那块地方还覆盖着一层薄纱,教人看得模模糊糊”
杨思辰皱了皱眉头,朝赵兴宁接着问道:“还有什么没有了?”
赵兴宁又细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杨思辰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索xing不再问了。停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听你妹妹说,你们家住辽东抚顺的,那你知不知道范文正公后人在哪?我只知道太祖皇帝把他们发配到辽东去了。”
赵兴宁兴奋地说道:“范家就在抚顺,而且府邸离我们家不远。少爷,您想知道些什么?”
“范家是不是有个少爷叫范文程?”杨思辰波澜不惊地问道。
“是。范家的二少爷就是范文程!”赵兴宁说道。
杨思辰正sè说道:“你妹妹的内伤我有办法解决,我的这个丫鬟就是练九yin神功的,她可能会治好你妹妹的内伤,不过这得用五年时间。在这期间她必须留在我身边服侍我。五年以后是去是留由她自己决定。本少爷绝不干预。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赵兴宁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明年三月之前,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个范文程给我弄到松江来,哪怕就是用麻包扛,也要把他扛到松江来!过了二月二十五,如果他还到不了松江的话,就杀了他!反正不能让他活在辽东!”杨思辰面sè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
范文程一生历清四世而佐其三主,为满清朝开创江山立下了不朽之功,他的“功绩”可与元朝灭宋的张弘范相提并论。但由于范文程是帮助少数民族夺取汉人的天下,以致人们对他的“叛逆”长期怀有某种偏见。他曾经称自己是“大明骨,大清肉”,这说明他自己也为此受到过煎熬。
他面对各种复杂的形势,能够识大体、顾大局,言所当言,为所当为,不仰人鼻息,不随风摇摆。他韬略过人,又能悟移人主,把自己的政治抱负能巧妙地转变为现实,从而为人民的痛苦、社会的退步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不愧为一只满清具有远见卓识的狗奴才。
这种人得不到那就亲手毁掉!绝不能落地女真人手里!!
赵兴宁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这……为什么?”
“当年我曾祖父规规矩矩做官,若不是因为范老太爷一封弹章,也不会被抄家,这会儿我绑架范老太爷一个孙子替我做事,这事儿有何不妥?”杨思辰翘着兰花指,笑了笑接着说道,“辽东的局势你们这些从那边来的人比我更清楚,女真人造反那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辽东范家老少如果被屠,反倒是我替范家留下香火,范家的列祖列宗还得感谢我呢!”说完便用秃鹫一般的目光盯着赵兴宁。
赵兴宁看着杨思辰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才缓缓点头,说道:“在下尽力而为,事成之后,还望少爷信守诺言,尽力为我妹子医治内伤。”
杨思辰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如果我这丫鬟治不好,我会写信去求文嬷嬷帮忙医治,她一定有办法的,我这丫鬟一身本事都是跟她学的。但是文嬷嬷的脾气很古怪,如果她要你妹妹替她做事我可没法子。”
“可是江湖人称‘白发莹如’的文影,文嬷嬷?”赵兴宁兴奋地问道。
杨思辰点点头,说道:“正是她,我祖父和她有些交情。你知道她?”
赵兴宁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说道:“全真师太提到过,说是以前是闺中密友,交情不浅。全真师太说文嬷嬷的医术不比宫里太医院的太医差,只是全真师太云游在外,已经多年不曾往来了。为此全真师太很是遗憾。”
杨思辰停了一会儿,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尽快劝你的老乡离开辽东,女真人**哈赤已经称大汗了,和大明朝廷也已经貌合神离了,造反估计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朝廷和女真人打起来,无论谁胜谁负,吃亏的一定还是你们这些平头百姓。”
赵兴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杨思辰看了看窗外,感觉出来有些时候了,便说道:“时候不早了,兴宁你先走,到城内的大德客栈住下,那是杨家的产业,没人敢去那里捣乱。思宁你先跟我们走,到杨府附近我会让紫绢送你去大德客栈。紫绢,你送完思宁后绕一圈再回杨府。我在外面小茶馆等你,咱俩一起回府。之后你再跑一趟,送些银子衣物到大德客栈,实在不行雇辆马车,咱不能露出破绽。你们兄妹安心住下,两天后思宁以紫绢远房表姐的身份进杨府,出了正月我安排兴宁乘我们杨家的船直接回辽东。这两天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外面的眼线可不少,一旦被发现,那我可不一定救得了你们。”
兄妹二人感激地点点头。
紫绢在一旁嘟起嘴,跺跺脚说道:“少爷,奴婢就是个劳碌命!”
杨思辰耸耸肩,指着自己被弄得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装出一副无可奈何模样,说道:“还好意思抱怨,看你把我弄成这幅模样。难道你能让我这娇滴滴的大小姐独自跑去给情郎送银子?把我打扮成这幅模样只有你做得来,既然你做了开头,那自然是由你来收尾了。”
赵兴宁在一旁看得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便转过弯来了,觉得杨思辰对待下人并不苛刻,自家妹子只要不惹出大事,留在杨府的ri子应该过得还算不错的,至少不会像在辽东那样跟着一家人吃糠咽菜,但愿这杨大少爷是个手阔的主儿,到时候能多给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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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易筋经
() 待赵兴宁走了将近一刻钟后,杨思辰忽然站起来朝赵思宁福了福身,掐着嗓子和声细气地说道:“宁表哥,你这次初到松江,表妹领你去见识一番松江的风物可好?”
赵思宁听完,被杨思辰甜得发腻的嗓音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目瞪口呆地盯着杨思辰。过了好一会儿,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紫绢站起来正准备走去开门,被杨思辰那甜得发腻的嗓音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紫绢才重新站起来,揉揉屁股,没好气地冲着杨思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开了门。
杨思辰果真领着赵思宁在街上转了一圈,一路上“宁表哥”、“宁哥哥”叫得赵思宁脸面通红。紫绢在一侧跟着,听着杨思辰装疯卖傻地对赵思宁呼亲叫爱,时不时地在杨思辰腰间软肉上掐几下。杨思辰则置之不理,接着“宁表哥”、“宁哥哥”地叫着。
紫绢最后屈服了,在杨思辰耳边小声说道:“大少爷,您就饶了奴婢,奴婢今后再也不敢了。”
杨思辰听完收起表情,自嘲道:我目前的演技,就连恐神仙也看不出自己是男子,连奥斯卡影di du得自愧不如了。于是说道:“宁表哥,小妹看时间不早了,我让紫绢送你回客栈休息,明天你再来拜访母亲可好?”
赵思宁见此,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长舒一口气,跟着紫绢走了。
杨思辰则走到杨府斜对面的一个小茶摊前坐下,从袖中摸出十几文钱,说道:“店家的,给奴家来杯茶吃,顺便再来一份零嘴。”
那摊主看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娇小姐坐在自家摊子前,也不敢怠慢,遂走到杨思辰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小姐,咱这闹市边小摊的大碗茶可比不上您府上的丫鬟泡出的碧螺chun、大红袍好喝,还请小姐多多包容。”
杨思辰笑道:“奴家在府上天天喝那碧螺chun、大红袍,早就喝厌了,今个儿出来,便是希望尝尝这街边的大碗茶是个什么味道。”说着便从袖中又摸出了一角碎银子,风情万种地朝那摊主看了一眼。
那摊主被看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连忙说道:“小姐能赏光到小铺品茶,这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这就把茶给小姐端上来。”
说完便回身拿了只大碗,给杨思辰倒上茶,又让自个儿的婆娘去街口的杂货铺买了一碟瓜子给杨思辰端上来,杨思辰双手捧起碗,文文静静地喝了口茶,感觉还不错。于是笑着把那一角碎银子递给了摊主,说道:“这茶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奴家喝来感觉倒是极好的。”
这时,一帮人坐在这个茶摊的另一张矮桌前,高叫道:“老板,快上茶!咱哥几个赶了十里路,刚刚从法华寺回来。”
摊主只得朝杨思辰笑笑,赶紧去招呼那一帮子人了。
杨思辰听到那帮人提到法华寺,这才想起那个解签大师曾给过自个儿一封信,自个儿却一直没看。于是竖起耳朵接着听下去。
那汉子接着说道:“本想替我那闺女向清尘道长求支姻缘签的,可没想到道长云游去了。”
杨思辰站起来对那汉子行了礼,说道:“奴家这厢有礼了,这位壮士刚才提到的清尘道长可是法华寺的那位白须白眉,面目和善,有五六十岁的解签大师?”
那汉子倒也爽快,抱拳回了礼,说道:“正是。清尘道长和法华寺的通惠方丈是至交,虽说佛道不相交,但这二人倒也不忌讳,清尘道长今年七十五了,不知道早年习的是哪门内功心法,功夫使得无招无式,不过倒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江湖上也鲜逢对手……”
…………
下午闲来无事,流岚便想出去走走,刚出杨府就听见斜对面的茶摊上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娇小姐站起来同那些汉子说起话来。
流岚看着那娇小姐有点眼熟,不过又叫不出来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过来问道:“这位小姐有礼了。奴家看这位小姐好生面熟,可曾是奴家的旧相识?”
杨思辰见了流岚,便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索xing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小声娇笑道:“自是认识的。以前天天见的。最近也没少见。流岚姐姐的眼神怎么这么差呢?”
流岚听这娇小姐这么一说顿时疑惑起来,当听到这娇小姐一口便叫出自己名字时,更是惊讶不已,遂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思辰看。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流岚才压低声音,犹犹豫豫地叫道:“少爷?”
杨思辰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让流岚坐下。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我和紫绢出门赏灯,结果有人想拿刀捅我,被我制服了,带回府上审问了半夜,那人也是被人利用了。没有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说着便摸出了那把匕首,递给流岚看。
流岚很吃惊地看着杨思辰,问道:“那些人怎么知道少爷您出去的?为什么要行刺?”
杨思辰把匕首放回去,接着说道:“门口有眼线,据刺客交待,差不多我一出门就被盯上了。那刺客是个不通世事的小丫头片子,年前和她兄长从辽东到松江来寻亲,结果盘缠花干净了,因为只会些拳脚功夫,不得不做些营生混口饭吃,可这大过年的,找活干实在太难了。三天之没找到活干,,这时候有人找上这对兄妹,让他们想办法捅我一刀,雇主出的价钱够高,他们兄妹俩头脑一热便答应下来了。昨天晚上妹妹一出手就被我捉住了,哥哥来救,被我打趴下了。不过我也被他打得浑身淤青。至于原因,倒也不难猜,如果我出了事,杨家必然自顾不暇,到时候生意场上的对头……哼哼。”
流岚问道:“少爷,那您这会儿出去干什么?”
“见她哥哥,和他做笔交易。我大概猜到这次是谁干的了。哼哼……谁让我这会儿不舒服,老子让他一辈子不舒服!”杨思辰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交易?”流岚小声问。
杨思辰说道:“当年我曾祖父规规矩矩做官,若不是因为范老太爷一封弹章,也不会被抄家,这会儿我要绑架范老太爷一个孙子替我做事。而这对兄妹恰恰是认识范家人的,于是我把妹妹留下做丫鬟,哥哥啥时候把人带来,我啥时候放了妹妹。不过你别欺负她,她也挺可怜的。练那九yin白骨爪,结果走火入魔毁了容不说,还落下了病根。她师傅和文嬷嬷有些交情,紫绢说她的病文嬷嬷可以治,过些ri子我让祖父和文嬷嬷说一下,将她送走就是了。别把那丫头曾经捅我刀子的事情说出去,不然那丫头在府里没法抬起头来了。”
流岚吐吐舌头,笑着说道:“小姐真是菩萨心肠。连这都不计较。”
杨思辰板起脸说道:“你这小蹄子,再乱嚼舌根子,本小姐寻了人牙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说完,自己倒先笑起来了。
…………
回了杨府,杨思辰赶紧换下裙衫,洗去铅华,来到书房,找到那个信封。
打开信封,杨思辰便看到两叠纸。于是拿起一叠纸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施主见信如吾:
汝与余相见即为有缘,传汝《易筋经》心法亦是缘分使然,勿谢,勿念。修习易筋经在乎悟xing,在乎天分,在乎勤奋。余观汝三点皆备,假以时ri,当能大成。汝易筋经一通,万法皆通,招式套路不过细枝末节矣。
余本修道之人。易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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