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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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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外面的长廊上,墨潋眼睛盯着池中的荷花,如波的水眸潋滟着比湖水还要清澈绚丽的光辉,她面上带着一丝温和,与阳光下的荷花相衬,让人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这么多年,你很少有这样的安静。”
楚晗站在墨潋旁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循着墨潋的目光,也看向池中央的荷花,他的面上也不似之前的阴冷,如今带了几分轻柔。
墨潋双手扶在走廊上,听着楚晗的话,扭过头,阳光下,楚晗的发丝浸浴在阳光下,似乎染了一层金黄,他面色柔和似乎还带着几分笑,这样的楚晗,她还没有见到过。
“我平时不是也很安静吗?除了……杀人的时候。”墨潋目光从楚晗身上收回,转向湖心,看着水滴在那粉色的荷花上闪烁着灼灼光彩,她唇角微微挑起来。
楚晗面上一顿,随即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不是很灼热的阳光,他将面上的神色遮挡住,道:“是很安静,只是心情不一样,神色不一样罢了,以前的墨潋,面上从来都是淡然之中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意,如今,却是多了几分轻柔和舒缓,相比之下,还是这样好一些。”
墨潋面上一顿,原本要僵下来的面容回锋一转挑起了一抹笑,道:“是啊,心境不同了,以前只想着报仇,如今大仇已报,所剩时日寥寥可数,接下来要能将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平安生下来,以后的日子便是赚来的了。”
原本脸上带着笑,楚晗听到墨潋这话,唇角顿了顿,脸上明显的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感觉到楚晗的变化,墨潋转过头,语气似乎很轻松,道:“有些事情强求不了,既然留不住,那就珍惜抓在手里的,我知道我很执拗,你也一样,有些事情我不说,其实你都知道。”
楚晗一怔,看着墨潋面上轻松之中带着小,他心里顿了顿,似乎一个影子从脑子里划过,很快,他一顿,很快的恢复了常色。
墨潋面上一挑,唇角带出一抹笑,只是笑,很快的消失不见。
王府内。
夜色还没有降下来,书房内却点了一屋子的灯,一如墨潋在的时候。
书案上,高高的一摞批阅好的文件已经堆在了一起,温穆飏一双深邃的眸子盯在面前的文件上,手中迅速的挥了几笔,将批好的文件扔在了一旁。
追风在门外将丫鬟段过来的茶接了过来,得到温穆飏的应允,这才进来。
看着温穆飏跟前堆成小山一样的文件,追风面上顿了顿,将热茶倒在杯中递给温穆飏。
温穆飏接过来喝了两口又放在一旁,连抬头都没有抬,似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手稿上。
“主子,沁侧妃已经到了血煞,白骨一伙人突然离开了。”追风看着温穆飏的面色,似乎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温穆飏手中的笔一顿,随即又顺着刚才的思路在文件上批了几句,随手地甩在了一边。
“主子……”追风见他不理,又开口。
“你若是很闲,便将这些批好的文件发出去,招兵的事情再去催促,还有二公主那里也缺少人手,你也可以过去帮忙!”温穆飏声音阴冷,没有一丝温度,眼睛依旧是紧紧的盯在文件上,看都没有看追风一眼。
追风见温穆飏真的有些恼意,他心里一颤,紧忙伸手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抱了出去。
“怎么样!”惊雷和闪电看到追风出来,紧忙上前几步问道。
追风看着惊雷和闪电,面上神色一沉,随即将手里的文件抛到他们手里,道:“主子说了,既然那么闲,就去把这些批阅好的文件发出去!”
两人手里抱着文件,听着追风的话,面上带了几分沮丧,这些日子温穆飏拼命一般的藏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甚至有的时候一整天都不吃饭,虽然他不住议论,但是他们三个人跟了温穆飏这么长时间,自然是知道的。
沁侧妃,只有这个女子,能让他们一声令喝吓退三千军的王爷如此。
文件被追风拿走,温穆飏感觉眼前一阵霍亮,看着追风出去,他这才微微的抬起头,原本深邃不见底的冷眸,如今布满了血丝,面上也消瘦了不少,由于用餐不规律,面上也带着几分蜡黄。
起身,温穆飏看着阳光投进屋子里留下的一道光亮,迎着那光亮,他看到阳光里不断跳动的尘埃,心里似乎安静起来。
以前他看到墨潋对着一束光看得发呆的时候,还笑她傻,如今他看着那一束光,似乎心里沉静了不少,对于墨潋的思念,也更浓了几分。
脚步似乎有些不由自主,他慢慢的走到了画室,那里,挂满了墨潋的画,最中间,是那幅全家福,三个人的幸福,那么简单,只是如今在他眼里,又那么遥远。
双手不由得攥紧,温穆飏感觉心里一阵憋堵,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有些喘不过来气,以前,他们那么亲近,可是原本的温暖和甜蜜,在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却又变得那么冰冷,甚至让人都不敢触碰。
手中一根红色的绳子,温穆飏手中是墨潋来王府的时候,他送给他的那个月牙挂坠,墨潋走了,什么都留下了,连这个挂坠也没有带走,或许,她真的在恨!
抬起头看着两人之间的那个小人,温穆飏的心里似乎被刺痛了一般,他微微地闭上眼睛,没有流出眼泪,却感觉到了眼睛的酸涩。
“王爷,二公主来了!”
门外一声通报,将温穆飏的思绪勾了回来,他面上正了正,随即转身走出画室,对着外面道:“请二公主来书房。”
“是!”
门外应了一声,随着一阵脚步声渐渐远离,温穆飏又坐回到了桌前。
“丞相府已经抄了,公款是木顾里看着上缴的,一共是一千四百万两,外加真品珠宝,这笔钱,目前可以凑齐此次出行所需粮草了。”二公主走进书房内,一双威厉的眸子看着温穆飏,她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之前的苍劲。
温穆飏抬起头看着二公主,点了点头,木顾里如今已是良王世子,一直以来良王府都是对朝廷忠心不二的,这件事交给木顾里再放心不过了。
“这半月已经招募了四万兵力,练兵之事,还是交给尧将军!”温穆飏看着二公主,将面上的倦容隐藏起来。
“好!”二公主点了点头,看着温穆飏一双发红的眼睛,再看他手里握着的红绳,她心里颤了颤,道:“这几日夕颜多多少少对以前的事情也有了一些记忆,不管当年事情是怎么样,如今逝者已去,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介怀。”
二公主说得话很有深度,其实不用查,夕颜就是被太后害的,只是,太后毕竟是温穆飏的母亲,当日她虽然没有进暗阁,但是里面的事情却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原本人之间得到和失去就是并存的。
墨潋为了报仇杀了太后,可是不管太后对于温穆飏和温穆凨到底是有没有感情,她毕竟是他们的母亲,如今太后也已经死了,他们便是这世界上的亲人,到此为止,二公主不愿意再失去。
温穆飏点了点头,聪明如他,怎么能不明白二公主话里的意思,他悄无声息的将手里的月牙吊坠放在胸口,面上顿了顿,道:“等崇天这件事结束了,二姑母便带着夕颜表姐重新开始吧,皇室,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二公主点了点头,她其实知道温穆飏对于权力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追求,从当年先皇传位的时候就是,若是论才能,温穆飏要比温穆凨更适合做在那个位置,只是他不愿。
………………………………
第二百章 睚眦必报
“谁!滚出来!”墨潋的声音里充满了寒意,在白缎甩出去的一霎那,她的身形一转,便到了门外!
随着墨潋手臂往回一拉,一道黑影闪过,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
待看清楚是厉雨,墨潋面上一冷,一双如波的水眸之间渗透着寒意,看向厉雨,水眸之间带着审视。
厉雨撑着从地上起来,没有了内力,让她显得不堪一击。
“他让你监视我?”看着厉雨似乎有些犹豫,墨潋面上一变,脸上阴沉泛着冷意,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没!没有!”厉雨面上一紧,紧忙否认,抬起头看着墨潋面上的怒意,她顿了顿,道:“爷是叫我跟着你,但是并没有监视的意思,他是担心你!”
墨潋冷笑,看着厉雨一副紧张的样子,她脸色又沉了一分,道:“他的关心,来的有些迟了,现在,本座不需要任何人的关系,你的一些动作还是免了吧!”
听着墨潋这样绝情的话,厉雨心里一抖,迎着墨潋的逼人的目光,她似乎没有勇气逗留,或者,对于这样的情况,她能够很真切的体会到,当年,她对陆天一有多爱,在知道他的背叛时,就有多恨!
可是,事情总是与表面看起来相悖,如今又是这样的情况,可惜墨潋看不到。
“从今天起,你便去松院照顾陆天一吧!”墨潋收回目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对温穆飏这种方式的关心感到很反感。
厉雨面上一怔,看着墨潋,心里大惊,紧走几步到墨潋跟前,道:“我只想留在门主身边伺候,虽然天一是故人,可是我的主子是你,我能分得清楚的!”
转过头看着厉雨带着紧张的神情,墨潋面上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怀孕的关系还是最近事情太多,她总是不经意之间想到一些事情。
叹了一口气,墨潋转过身,道:“还是那句话,孩子的事情,不得透露半个字!”
厉雨一顿,紧忙答道:“是!”
墨潋转身,迎着太阳的余辉走出大厅,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幸福感越来越强烈,游离的失落感也越来越浓。
白骨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次日晌午便带着一行人到了血煞所在的墨巫山脚下。
按照墨潋的意思,血煞的门徒派出去几个人将宏承允接进了血煞,白骨则是带着人守在墨巫山外。
“多日不见了,弘承太子!”看着被人抬进来的宏承允,墨潋唇角挑起,面上带着几分妖冶的笑。
宏承允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墨潋,他面上带着几分自嘲,道:“本太子自认为是人中龙凤个中翘楚,却没想到,竟然连续两次落在你这个女人手里,难怪温穆飏对你那么紧张,如今本太子对你竟然也提起了几分兴趣!”
墨潋微微一笑,面上带出一抹浅笑,凑近宏承允,她如波的水眸之间荡漾着几分冷意,道:“性命都难保了,宏承太子竟然还有心情想女人,日后你做了鼎泛皇帝,整个后宫都是你的,哪个不是上赶得往你身上扑?”
宏承允面上一咧,唇角带出一个大大的笑,就着墨潋凑近的瞬间伸手抚过墨潋鬓前的发丝,似乎十分享受的嗅着芳香,道:“若是墨潋姑娘能满足了本太子这萌动的心,区区后宫哪里还能入得了本太子的眼?”
“想做皇帝,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墨潋面上一冷,伸手拍开宏承允的手,在他来不及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根银针便刺进了他的后颈!
“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宏承允喊叫一声,双手捂着脖颈,一双眼睛瞪着墨潋,冷声道:“你若是三日之后,若是白骨师父看不到我完好的走出血煞,他便会率兵将血煞踏平,你最好按照约定替本太子治疗!”
墨潋冷哼一声,面上笑容更深,在宏承允来不及说第二句的时候,只听到又一声惨叫,墨潋的第二支银针又刺进了他的肩膀处。
“本座自然会医治好宏承太子,但是,若是太子的态度不好一点,这个解毒的过程,可轻如睡眠,可重如酷刑,相信宏承太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一边说着,墨潋又将另一只银针刺进了宏承允的体内,这一次,她变了手法,让宏承允没有那么疼。
宏承允抬起头看着墨潋,心里颤了颤,但是看到墨潋手中拿着的银针,纵然她笑靥如花,也还是让他忍不住心里颤抖。
屋内一些都变得安静,静得能听到人的呼吸,宏承允趴在床上,感觉全身如同蚁虫啃咬一般,疼痛之间带着一身酥麻,让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汗水。
“厉雨,给他擦一擦!”宏承允脸上的汗水都流到了肩膀上,墨潋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又将手中的银针没入宏承允的身体。
片刻,厉雨端着一盆水和一套毛巾走了出来,看到宏承允的一瞬间,她的脸沉了下来,这个几近残废的身子,就是拜他所赐!
在厉雨伸手要帮宏承允擦脸的时候,她面上一黑,猛地收回了手。
墨潋手中的银针一顿,虽然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但是毕竟是永远不能再习武,这样的仇,想想都是忍受不住的。
只是,在墨潋正想着的时候,却见厉雨从门口旁边拽出一条沾满了油污的棉布,快速的走到宏承允跟前,快速的将棉布朝他的面上抹开了。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宏承允感觉到鼻腔的刺激,他身子不由得挣扎起来,口中一边喊着,一边想要扯开蒙在他脸上的棉布。
“别动!这是浸了草药的棉布,对你脸上的红包有好处!”厉雨一边按着宏承允,一边将手里的棉布扔进脸盆里转了一圈,又拿起来朝着宏承允的脸上招呼。
墨潋看着厉雨这般,面上扬起一抹笑,这样的腹黑还真不亏是温穆飏调教出来的!
等等!温穆飏,怎么又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他?墨潋手中的银针停在半空之中,原本带着笑的脸,也顿时僵在了嘴角。
一个时辰后,宏承允全身都已经扎满了银针,像只刺猬一样趴在床上,随着他的颤抖,身上的银针也跟着微微地抖着。
再看宏承允的脸,混合着他的汗水,一脸的污秽将他的脸涂成了黑锅底一般。
墨潋站在窗口抬着头看着外面的花草虫鸟,厉雨则是站在门口,一双冷眼死死的盯着宏承允。
宏承允全身的针孔之中开始不断地溢出黑色的血,好在墨潋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几层白色的棉布垫在了下面,偶尔回过头看一眼,墨潋又将目光转向了门外。
宏承允全身都是酥麻地疼,夹着血滴从身上流过的痒,可是让他第一次忍受这样的罪!
看着宏承允身上的黑血不断地流出,墨潋心思早已经飘向了远处。
其实,宏承允一踏进崇天便会出现这样的水土不服的症状,说不是毒也不对,因为宏承允身体里本来就有从鬼窟带出来的血蛊,只是,似乎这一点,白骨并不知道。
看来,很多年前太后就对崇天这片土地有所觊觎,与其说与鼎泛勾结,倒不如说她是在利用鼎泛的这层关系吧,宏承允就算最后成了鼎泛的皇,他对于崇天这片土地也是亲近不得!
宏承允身上的血逐渐变成了红色,墨潋收回目光,走到了床前。
“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对我提条件?”宏承允看着墨潋将他身上的针拔出,他忍着疼问道。
墨潋伸手将一根银针拔下放在摆放好的长条针夹里,唇角带着几分浅笑,银针在她的手指之间,略过宏承允的眼睛,她如波的水眸潋滟其华,唇角带着一点笑道:“你的命的确值钱,不过,我向来不喜欢趁人之危,既然已经让白骨送我们平安回来,那便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宏承允面上一怔,看着墨潋平静的面上带着几分轻柔,他看着她,竟然有些失神了。
“不过……”看着宏承允直愣愣的眼神,墨潋面上沉了沉,只是唇角的笑意不减,伸手又拔下一根银针,轻柔舒缓地说道:“不过,我也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比如说,对于宏承太子这次的解毒,原本只施一百零三针即可,但是,我却用了三倍一十二根,分别施在了穴位之中对痛楚最敏感的地方。”
墨潋一边说着,捏在手里的针在宏承允的体内转了一圈,面上言笑依旧,只是手中的动作却是加重了几分。
“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宏承允大叫,顿时额头上便出现了豆大的汗水,带着哭腔和愤恨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让人忍不住心里颤抖。
听着墨潋的话,厉雨面上一顿,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流窜,她几步走到宏承允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承受着痛苦,心里原本的淤堵似乎也散开了不少。
“本太子不会放过你!”宏承允双手死死的抓着锦被,面上的表情狰狞,满脸的汗水将他原本就污浊的脸又洗刷了一遍,只是,这样的洗刷更是给他添了几道花纹。
拔下最后的一根针,墨潋将原本全都整齐放好的长条针夹收起,对着厉雨道:“让人给他洗漱一下!”
“是!”厉雨看着墨潋的平淡无波的目光,她轻声的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走向宏承允。
屋内再一次响起惨叫,墨潋脚步顿了一下,又迈向了前面,唇角带着几分浅笑,似乎花园里的花也开得更旺了!
“他的毒解了?”
刚到花园,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墨潋的脚步顿时盯住,转过身,楚晗依旧是一袭黑衣,在绚丽缤纷的花丛之间,尤其显得冷肃。
墨潋唇角勾起,对着楚晗绽开一个浅笑,道:“他身上的症状不难解,如今症状褪下去,便会很快恢复,只是,他体内的血蛊我并没有打算解,这样的血蛊,或许对于崇天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墨潋一边说着,抬脚迈上了凉亭,有明眼的丫鬟送过来一壶茶,给墨潋和楚晗各倒了一杯。
楚晗看着墨潋,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想了想,还是转了话锋,道:“你还是总在为他着想!”
墨潋举到面前的杯盏突然一顿,抬起眼皮看着楚晗,心里却是沉了沉,扬起头将茶喝下,她将头转向了一边。
看着墨潋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楚晗也不在多说,他转过头看着墨潋,停留片刻,道:“三日后我会亲自待人看着宏承允一行离开墨巫山,一切准备妥当,我便送你去花非楼那里。”
墨潋一顿,收回目光看着楚晗,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所有的事情结束后,我要看到活着的楚晗!”
楚晗愣住,看着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之间漾着清澈的波纹,他心里颤了颤,郑重地点了点头。
墨潋的医术向来都是以事实说明疗效,虽然经受了墨潋和厉雨的摧残,宏承允第二日醒过来,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原本出现在身上的红斑也消失不见了,双手挠出的伤口也没有了脓,如今虽然依旧刺痛,却是比之前好的太多的了。
“这是你的饭!”
清早,丫鬟将饭菜送到宏承允的桌前,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客气的意思。
似乎知道自己的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宏承允倒也不在意,洗漱完毕坐在桌前,他也确实饿了,只是,在他看到饭菜的一瞬间,他的面上顿时沉了下去。
“你们血煞不是曾经血洗永德钱庄吗?难道竟穷成了这样?一大早陈给客人吃馒头咸菜,你们竟然拿得出手!”
手里捏着一个馒头,宏承允满脸恼怒地对着门外的丫鬟叫喊,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何时吃过这样简陋的饭菜,别说美味,这样的饭菜他根本就咽不下去!
“你喊什么喊,我们门主只是答应给你治病,可没有答应你白吃白住,如今给你吃的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脸挑三拣四!”
听到宏承允的叫嚷,厉雨进了屋内,面上带着冷意,她朝着宏承允指着鼻子一顿骂,管他是哪国的太子!
昨日被厉雨一顿折磨,宏承允可是领教了她的厉害,如今没想到几句抱怨竟然又惊动了她,一时间被她指着鼻子一顿数落,竟然忘记了还口。
看着宏承允都没有还嘴的余地,厉雨似乎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她双眼瞪了宏承允一眼,甩手走出了屋子,转过走廊向墨潋汇报清晨的情况。
看着厉雨出去,宏承允一肚子气地坐在了凳子上,手里捏着那个馒头,有些懊恼地使劲的揉搓着,片刻,似乎是想开了一般,他伸手又拿起另一个,就着咸菜吃了下去。
听着厉雨的汇报,墨潋面上动了动,一双如波的水眸依旧盯在手中的书上,面上笑而不语,其实昨日就可以将宏承允送出去,只是,如今鼎泛大军的主帅在这里,他们便一天不能行军,军队驻扎无所作为,粮草却是不能少,如今能拖延一天也是好的。
“门主,宏承太子求见。”
听到一声汇报,墨潋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丫鬟是她派去宏承允那里的人,她心里动了动,随手将书放在了桌上,道:“带他过来吧。”
丫鬟领命退了出去,看着那丫鬟的身影,墨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本就知道宏承允是个心机城府沉重的人,只是如今他人在血煞,纵然有一身的本领,也翻不出什么浪!
“承蒙血煞门主解毒,又如此盛情款待,本太子今日是特地道谢的。”
一走进花园,宏承允的声音便飘进了耳边,墨潋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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