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步江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婪被氩还恕!�
“可是这与我何干系。”
板着脸,刘希一字一顿的道着,见他神色发生了变化,那正在掩嘴的田薰儿收了笑意看了过来,马车也是随之缓慢了开来,或许是碰到了冻僵的雪泥团块,车轮压过,马车微微颠簸。
大小武二人已经将手放在了剑身,相互对望一眼,竖耳仔细的倾听车的动静,虽然那杂家弟子只有大成修为,无需他们出手,但是既然已经领了山门之命,他二人自当不会懈怠。
“玉生兄,你是我的好哥哥,怎能如此的绝情,难不成你忘记了我们那些天的绵绵长情了么”
好生哀怨的话,随机便是刘希一声怒吼的传来,“你这厮,给我滚”
这般互作打趣的言语大小武二人怎会不明白,当即散了聚起的灵气,大武罕见的嘴角微微裂开,靠着车辕继续闭目安神,小武则是嬉笑着一甩马鞭。
啪
清脆的声响之下,皮鞭抽在两匹黑马肥硕的屁股,吃痛的黑马当即撒开了蹄子往前飞奔而去,溅起一路和着泥土的积雪。
………………………………
第44章 嘉陵城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严冬之节,所行之处无不是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首发不过车多了个爱耍嘴皮子的马绣,这一路自然不寂寞了,他生性活泼多言,恰好与小武投机的很。二人说道尽兴之处,马绣便索性出了车厢,坐到了车辕,不顾风寒,摇开纸扇,说着天南海北的事情,让小武大为痴迷,即便是田薰儿,也常听得入了迷。
当然,刘希也告诉了他那日湖面遇刺一事,听得马绣胆战心惊,待得知李茗无事,这才松了口气,稍后才回过神,拉着刘希的袖口道,“等等,玉生兄,你是说淑柔郡主去了嘉陵城”
被他那日弄怕了,刘希知晓若是不答应,这厮准保拉着衣袖不放手,忙不加迟疑的点首道,“这是自然,我亲眼看见他与兰瑾公主在一起,乘着龙舟,应该是去嘉陵城错不了。”
闻得此言,马绣竟是抱着纸扇笑了起来,与那憨厚痴愚之人捡了个铜板一般,笑得有些傻,也有些天真。
不过随后,马绣又是问起刘希刺客是何人,关于这点,后者只能摇了摇头,前些日子,刘希也想过,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能猜测这与李唐权力争夺有关,亦或许是刘汉派去的杀手。但不管是何种原因,他已经牵扯了进去,想要抽身而退显然不可能,更何况刘希如今想要从李唐入仕,借汉唐百年积怨,报得那血海深仇,所以即便此事牵扯甚多,危机重重,刘希也要陷进去。
马车一路急行,数日的连续赶路,终于在大雪纷飞之时到了嘉陵城。
嘉陵城,李唐的都城,左挨千米高峰方山,后有宽达百丈大泽云水河,因天险而建,颇有易守难攻之势。
漫天雪花随风而落,小武很是兴奋的勒住缰绳,刘希也是掀开了车帘,看着这座静卧在风雪之厚蕴沉重的古城,高大的城墙青砖斑驳沧桑,刻满了岁月流梭的印记。
好一会,或许是小武又是扬鞭而行,脸已是亟不可待的模样,他自幼便在百砀山,从未踏足尘间,一路行来,虽也经历不少的州城,但怎能与这都城相提并论
马车飞驰,很快便到了城门口,因时日正午,进出之人并不多,所以马车进城也没有费多少的周折,待进了城,人影憧憧,摩肩接踵,川流不息,叫卖的小贩随处可见,货架摆着琳琅满目的物件儿,四周的酒楼茶馆悬挂市招彩旗,小厮伙计满脸堆笑迎着来往食客,更有衣衫鲜艳的胡人女子轻歌而舞。
放眼望去只见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当真是羌管弄笛,胡歌泛舞,嬉嬉老叟垂髫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雪满楼。
看得眼前之景,小武嘴角咧开,很是欢喜的笑着,驾着马车,随着熙攘攘的人群而行,听着那不绝于耳的叫卖声,不断朝着四周稀的东西瞧去,只让马绣大为鄙夷,可是耐不住前者的央求,遂摇着纸扇开始一一讲解起马车所经过之景。
车厢内,田薰儿亦是拉开车帘,美目流转的望着车外,这也是她第一次瞧见这番热闹的场景,不免得有些看呆了,刘希也是这般因满城繁华而失了神。这一车人,剩下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的马绣还算清醒,说道了好一会,只见他伸手掀开身后车帘道,“玉生兄,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听得这话,刘希愣住了,那出手救人,后来身受重伤被田长老所救,这些天又是忙于诸子之约,怎会有时间来打听双儿的下落,或许,他们还在路途停留,并未来到嘉陵城。
见他面露为难之色,马绣笑了,笑得很欢,甚至是前俯后仰,若不是小武扶着他,没准便要跌下车去了。好不容易停了下来,马绣脸仍是光彩未散,“真没想到,玉生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说着,马绣从怀拿出个纸片来,“诺,前两天我便委托人去打听了,双儿这小丫头已经到了嘉陵城。”
接过纸片,面写着一行小字景泰街张福巷,怪不得前几天这厮非得要在德州城内茶肆听一听那说书,后来平州城又是出去小半个时辰,原来是在打探双儿的消息。杂家果然是厉害非常,走南闯北,大街小巷无不有其踪迹,尘世间任何事情都逃不脱他们的耳目。
“绣在别处不如玉生,可是在识人寻人之,却是你强生许多”,见刘希惊讶,马绣很是得意的摇开了纸扇,稍后像是想起了何事来,将纸扇合,“对了,玉生兄,你可知道双儿是与谁一道进着嘉陵城的”
闻言,刘希想起了渠浪和秦依然,这二人马绣都不认识,或许正是他口所指之人。
正当刘希要出声时,马绣又是哗的一声打开纸扇,故意卖着关子道,“你肯定想不到,是和淑柔郡主她们,据说那日被衣甲光鲜的禁军护送进城,那场面定当是极为气派,这小丫头,可真是走运得很,让人好生的羡慕。”
说罢,马绣长叹了口气,脸不见了先前的笑意,满是失落惆怅之色。
这厮身为蜀国皇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羡慕的所指也不过是双儿曾与淑柔郡主一道进城而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刘希将手纸片扔还给马绣,“这嘉陵城我又不识得,今朝还不为我等引路。”
“哈哈”
看到刘希这佯装的怒意,马绣又是笑了,摇着纸扇,开始为小武引起路来。
马车轻行,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过青砖街道,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不宽,马车走不进去,恰好巷口不远处有家客栈,便丢了些银子寄存在那里了。一行人趁着风雪往小巷步行而去,或许是不见光亮,皑皑积雪难以融化,混着泥渍的旧雪堆在一边时,新雪又满了小道。两侧的褐色砖墙挂着尖尖的冰锥,有些雀跃的小武更是用手摘下两只,玩耍的不亦乐乎。
踏雪而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飘洒的雪花给淹没,正在与小武说笑的马绣突然发现刘希停了下来,不由得抬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小院门口,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蹲坐在石阶之,穿着鹅黄色的襦群与袄衣,青丝梳作可爱的双环髻,用手抚去云锦鞋落下的雪花,稍后又是用嘴哈着热气,暖着发麻的小手。
不经意间,她抬起了头,却是愣住了,稍后眼圈泛红,猛地起了身,飞奔而来。
“公子”
漫天飞雪间,犹如一只黄蝶儿,穿过清冷的严寒,扑向了刘希。
………………………………
第45章 开源赚银子
“公子,你回来了。 ”
或许是看到了刘希身边跟着的田薰儿等人,吴双儿停下了奔跑的步子,小脸被冻的通红,虽说满是喜色,大眼却泛着晶莹,立在刘希的身前,轻声道了这一句。
多日未见,小丫头消瘦了许多,刘希走前,抚去吴双儿青丝的落雪,又是将那蝴蝶珠钗理正,拉着她凉瑟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的揉着,“恩,回来,这些天做了些事情,所以晚了。”
将身子靠在刘希的怀了,感受那熟悉的温暖,吴双儿眉宇间露出欢喜之色,似乎一切的风雪都与她无关,靠了片刻,又是将头往刘希怀钻了钻,很是贪享这久违了的舒心。
“你这丫头,眼瞧不见其他人了亏我还记得给你带了好玩意儿,当真是让人心寒。”
马绣话带着酸醋味儿,一副受了委屈的悲愤模样,说话间手从怀掏出个锦布团来,一边眼睛瞄着吴双儿,一边将锦布团打开,却是个泥人儿,穿着襦群,一对双环髻,大眼眯成月儿儿,与吴双儿有几分神似。
精美如画的脸生出些许的羞涩,吴双儿抬起头,双目翻转,继而白了马绣一眼,伸手抓过那泥人,“张公子,那不辞而别双儿可是难过了许久,这泥人便是当你的赔罪之礼了。”
吴双儿这一说,马绣当即无言以对了,只得挠头讪讪的笑着,这时,小院内又是走出一道清新柔美的身影来,一身绿袄的秦依然或许是听到声响,待看见是刘希,忙疾步走了去弯身作福,“奴家见过公子。”
“秦家小娘无需这般,这些天多亏你照顾双儿。”
刘希双手伸出,做出个虚托,后者右手抚着耳边的鬓发摇首轻笑着道,“公子说得哪里话,若不是得公子出手相救,奴家又怎会像今日这番怡然惬意的活着。”
说着,见吴双儿笑脸如花,笑意不免又浓了几分,“双儿姑娘整日在院口翘首以待,总算是将公子给盼回来了”
“依然姐姐”
秦依然的话被吴双儿给打断了,小丫头满是羞涩的模样,道完了这句话,似乎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她,忙将抹了红色的脸蛋儿埋在了刘希怀里。
“玉生,这姑娘是”
马绣将纸扇摇开,继而又想要与秦依然天南海北的说道一番来展示满腹才学,明白他性子的刘希当即拉着吴双儿往院子里走去,秦依然掩嘴轻笑,随二人而行。
圆润的脸挂着些许笑意,田薰儿望着刘希的身影,眼闪出一丝暗淡,片刻之后将搅在一起的纤细荑放下,小嘴微微嘟起,抬脚跟了去。
这小女孩儿模样让小武惊愕万分,连那一贯嘻笑之色都瞧不见了,狠狠地眨着眼,这才明白不是看错了,稍后很是生硬的转过头,却发现大武也是吃惊万分的神色。
再回过神,田薰儿已到了院门口,二人哪还去做多想,赶紧跟了去,等那在摇头晃脑说道的马绣察觉时,四周除了纷飞的大雪哪里还有其他人身影,当即一合纸扇,脚跺在地,也不顾飞云靴染着的雪花,匆匆的小跑进了院子。
小院积雪被清扫干净,飞落而下的小雪半遮褐色砖石,廊道摆着不少散着香的药草,有的他倒也识得,是驱寒温补之药,还有些形状如野草,马绣竟从未见过,不禁挑眉暗思,不过是分别几日,怎多了个妙手回春的大夫来了
屋小丫头清脆的笑声再次响起,刘希在互为介绍着,当然,田薰儿三人身份被他隐藏了,只说是至交好友。
不过这样也好,吴双儿还是个小孩儿,道出那些骇人的身份,只会有莫名隔阂,心暗自赞了一句,马绣又目带桃花笑,摇着纸扇推门而入,“你这刘玉生,怎总是这般置绣与不顾”
说罢,转身与秦依然作揖拖着怪腔道,“见过秦家小娘子,在下马绣,马今朝,玉生的好友,也是来年科试的状元郎”
还未等他摇扇作出自鸣得意之态,那知晓田薰儿不会说话正欲拉着她手道两句安慰之言的吴双儿一声轻哼,“张公子,人贵有自知之明,切不可夜郎自大,为那坐井观天之事才对嘛。”
小丫头似乎仍在计较着马绣的不辞而别,而后者深知理亏之处,只能装作未听见,走到一边,打量起屋布置的物件来。
这吃瘪的场景自然是惹来众人一阵窃笑,见多了马绣耍宝,刘希也不去理会,看了眼四周,木椅几把,红桌一张,简单到了清寒,不过墙挂着几副字,似乎是诗句章,仔细看去,却言辞不通,又像是胡乱拼凑起来,而且这字有点像他所写。
“这些是双儿姑娘寻出来的,是公子丢弃的,找人装裱了下,便挂在这里了。”
这时,刘希也记起来了,前些日子在客栈,他闲着无聊,会胡乱写些,大多是随心而写,所以墙挂着的这些语句看起来很生硬。
秦依然笑着说道,吴双儿扭捏的看着裙角,“双儿觉得公子写得很好,所以留了下来。”
稍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吴双儿又是道,“公子你不知道,你这字可值钱呢,双儿拿出去后许多人要出银子购买,甚至到了一两银子一个字,可是双儿都没卖。”
或许是想起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小丫头稚嫩的脸闪出一丝与她天真不相符合的肉痛之色,可随即又是扬起头,笑弯了水灵灵的大眼道,“在双儿眼里,公子的字便是宝贝,一两银子怎么能买到”
闻言,刘希脸色莫名的忧伤了起来,唉声叹气道,“你这丫头,日子过得如此清贫,为何不卖了,回头我再随便写两个字不得了,真是个榆木脑袋。”
他这佯怒吴双儿怎会惧怕,在那边咯咯的笑了起来,马绣则是用纸扇懊恼的拍着额头,跺脚囔着道,“真是失算了,早知道也写些字,让小丫头拿出去卖卖,也好给绣长长脸。”
“在信阳城客栈,你也写了些字,不过那纸被我裹了果子饼了。”
好诚恳的小丫头,一句话又让马绣捶胸顿足,只差流泪哀嚎世道苍凉,人心不古。可是吴双儿哪里回去理会他,贴在田薰儿身边,说起了悄悄话来。
将笑意忍住,刘希轻声与秦依然问道,“怎么没见到渠浪”
“渠大哥他去卖柴了,顺道置办些年货。”
没想到,眨眼便到了旧岁将近新月悄然而至之时。
稍微感慨了片刻,刘希又有了头疼的事情,身的银子不多了,当初出门寻刘寒,随手拿了百十两,一路来也花了差不多,如今开岁已数日可到,没有银子可如何是好
眉头下意识的拧到了一起,抬首望过墙挂着的字,不由得心神一动,既然有人一两银子买他一个字,何不写些对联来卖
无论是李唐还是刘汉,新春只是贴桃符,对联还未问世,或许这求财的路子能让他在青史留名。至于读书人的气节,刘希一点都不担心,穷酸寒士卖字卖画的皆是,更何况他也没那种宁愿饿死也不沾铜臭的酸腐气。
………………………………
第46章 唱一曲双簧
街道,人声鼎沸,来往行客络绎不绝,开岁即在眼前,喜庆之色已经洋溢着整个嘉陵城。首发百姓面带喜色,游走在大街,买着开岁用的肉食果酥,拿回裁缝店缝制的新衣裳,挑了两三个漂亮的桃符,说笑间随意行走在街道里,回首顾盼的看着四周繁华喧嚣之景。
“你这厮,怎这般的无礼,公子我难不成买不起你的几张纸”
人群之,一句怒吼声响起,顿时将四周的人给引了去,这显然是有了冲突,有冲突便是由热闹看,还有什么看热闹更有乐子
很快,街边的一角便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但是外围之人皆是踮着脚尖,伸着脖子,想要弄清楚这热闹究竟发生到哪一步了,自己又是错过了多少。
“哗”
只见一白衣飘然面色俊俏的少年郎摇开了纸扇,他似乎未察觉到寒凉刺骨,不过眼下士子都喜欢这般摇着扇子,哪怕是冻得直哆嗦。少年郎气质儒雅,应该是读书人错不了。而且从他的装扮来看,还是个大户人家子弟,而他的对面,坐着个黑衣冷脸之人,身前放着两张宣纸,却是罕见的红色。
宣纸被反扣着,从背面依稀可以看见黑色的笔迹,这场面,围观之人大抵已经明白了,这白衣少年想要瞧一瞧这宣纸写着的何字,却被黑衣人给拒绝了,遂才恼怒了起来。
扇子摇了摇,又是合,白衣少年来回踱了几步,又是将扇子摇开,“诺,大伙今个儿都在,不妨做个证,这厮好大的口气,竟然说这两张宣纸价值五十两白银,在下便要看一看这到底是怎样的金钩银画,竟然能值这么多的银钱”
五十两
虽然是抱着看热闹之心,但是听到五十两,围着的一群人无不是倒吸了口凉气,同时也对那两张宣纸越发的感兴趣了,甚至有不少人开始起哄,无不是想看一眼宣纸到底写着何字。
不断响起的起哄声让白衣少年脸露出了得意之色,合起纸扇,与众人抱了抱拳,继而大步前,掏出一锭银子丢在宣纸的一旁,“这是十两银子,今个我倒是不信了,还有人写几个字便能值五十两银子了”
说话间,从一旁写字摊子取了支毛笔,那摆摊的落魄书生也早被引出了兴趣,再加众多人随着白衣少年望向了他,脸略显窘态,忙拿起那劣质的墨块在砚台里磨了起来。
待那白衣少年微微颔首,这书生磨的越发起劲了,少许便见墨汁半满砚台,白衣少年挥笔而下,很快便是写了出来,将笔扔到那被墨汁染了不见原来模样的笔筒,拿着宣纸吹了吹,这时众人也看出了他所写之字。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
嬉笑与轻嘘声传来,那白衣少年犹如得胜归朝的将军一般,扬着头颅,摇着纸扇,将这张纸递到了黑衣人身前,“看看本公子的字如何,可你这五十两差多少”
说着,合纸扇,指了指地熠熠生辉,牵动无数人眼球的十两银子又道,“这银子权当是我的赌注,若是本公子的字不及你,便归你了,若是你输了,嘿嘿”
怪笑着,白衣少年,又是扫了眼围观百姓,起哄声又是连绵不断,他轻咳了几声,“若是你输了,以后见了本公子便要弯身行礼,说一声你的书法厉害如何”
白衣少年笑着横了横眼,似乎在为即将揭开一个矜持却又做作的街头骗子最后的面纱而兴奋,而围观之人则是未想到他的条件竟然这般简单,虽感觉怪,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下面黑衣人被砸了摊子的精彩场景。
黑衣人依旧是冷着个脸,不过这次他叹了口气,与白衣少年耸了耸肩,后者当即将地的红宣纸掀开来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蹲着身子的他差点跌坐在地。
脸色惨白一片,许久,见白衣少年起身很是郑重的行了一礼,“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先生勿怪,这等惊天之作,莫说是五十两,即便是百两,亦是值得。”
说罢,真得从怀掏出数定银子,待最后又是将腰间挂着的古玉给摘了下来,放在了黑衣人的身前,“出来游玩,身银钱不多,算玉佩,这大抵有了百两纹银,还望先生勿怪,某便将这佳作取走了,多谢先生割爱。”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围观之人摸不着头脑了,纷纷又是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这红宣纸究竟写着何物,好在如他们所愿,那白衣少年郎在小心翼翼卷起宣纸时,露出了面所写的字迹。
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
这两句似乎是吉祥话儿,不过最为关键的是那书写的字迹,与往常所见大不一样,消瘦却不失筋骨,一笔一划,犹如刀削剑刻,字字如玉钩。
普通的百姓或许还不识得这字的妙处,人群有读书人却早已惊呆了,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道,“这等书法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藏锋于内,露锋于偏,天骨遒美,逸趣霭然,是了不得的大家之作”
这些话一传出来,顿时引来了些许骚动,但寻常百姓却倒是不觉得多大的稀,他们甚至还不明白为何这等好看的字要写在红色的宣纸。这年岁,何时见过有人家挂着红色为底的字画
“这幅惊天之作配红色可真是喜气满盈,我得回去贴在自家府门,来年必定鸿运当头,说不定还能个状元咧”
白衣少年看似自言自语的话却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周围之人耳,这般说来,他们倒是想明白了,这耀眼的红色看去便喜庆异常,而那刚劲有力的字体似剑似刀,自然能驱邪避祸,而那吉祥话不正是好运到来的兆头么
一时间,许多人心动了,更有甚者捏了捏手新买的桃符,想着是不是该回去将它给退掉,大不了少跟那卖货郎要个铜板,这一百两的字他们买不起,但是回去照葫芦画瓢还是能写出两张贴在门外,想想也是光彩照人。
“等等,这个给你,买了对联,横批怎么能少,送你了。”
一直未说话的黑衣人从怀拿出了张一寸宽,一尺长的宣纸,面同样的字迹写着吉星高照,白衣少年见了,忙欢喜的收了起来,继而很是小心的护着手里的红宣纸,挤出了人群。
原来这是对联,对联还得有横批。
在围观之人还处在惊愕之时,黑衣人已经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刚才的对联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各自嘴胡乱说着,脚下却匆匆的往家走去,更有脑子机灵的书生小跑着离去了,他们要翻阅圣贤之卷,找些这样吉祥话来,说不定还能挣一笔钱财。
回首看了下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