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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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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略显怪的寂静在四周涌现了出来,众人脸的笑意皆是僵在了那里,心悬了半截双眼盯着目色迷离不作声的吴勇,即便是性子直爽的吴为也只能干着急的瞪眼挤眉。
父为尊,这等事若是吴勇不点首,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众人茫然不知所措时,那绯红色还未退去的白皙小手拉了拉吴勇的手臂,稍后吴双儿那低弱细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爹”
语满含着娇羞。
似乎从追忆醒了过来,吴勇这时才察觉他已成为在场众人目光的焦点,将浓眉间的凄楚给隐了去,满怀深慰的笑着道,“不知不觉间,双儿也长大成人了,是该找个好人家了。”
说着,很是怜惜的在低首扭捏的吴双儿发梢抚过,吴勇转首与刘希继续道,“玉生,你的才学与心性都堪称人龙凤,更是与双儿有缘,双儿能托付给你,那是她修来的福分。”
闻言,吴双儿突然间跺着脚往府里去了,脚步轻盈宛若一只翩然起舞的绿蝶,留得一席暗香与众人。
小丫头却是害羞了。
大喜之下刘希忙与吴勇行礼,并许下诺言定当照顾好吴双儿,吴家父子自然是信得过他的为人,遂皆是喜笑颜开,一并往着府走去。
堂前端茶水,说笑声不绝于耳,马绣似乎要将这亲事给安排个妥妥当当,更是笑道让刘希与渠浪、秦依然同时举办,如此再度来个全城同庆。
这倒也不错。
好生的说到一番后,刘希见姜信似有事与他相商,二人遂借步到了吴勇的书房。
虽说是武将,但吴勇的书房布置亦是有着几分雅致,桌案,几句策书卷也注满了蝇头小字。
姜信想来是早已知晓,所以对吴勇苦读经卷并无露出稀之色,而是叹了口子,径直将胸之意给道了出来,“玉生”
说完,姜信捋着胡须微微一笑,“我与和德亲同兄弟,如今你与双儿已结琴瑟之好,姑且倚老卖老唤大人为玉生吧。”
感觉到姜信的异常之举,刘希明白对方或许有要事相告,否则一向奉受朝堂礼数的他也不会这般所言,当即点首接声道,“理当如此,希为后生晚辈怎会觉得不妥”
姜信又是捋着胡须,半晌叹了口气,“玉生,实不相瞒,老夫要走了。”
很是惊讶的往后退了一步,刘希盯着姜信看了好一会,这才确定他不是在说着玩笑之言,迟疑了稍许,“莫非是因为光武”
又是叹了口气,姜信将望向窗外的视线给收了回来,却是将话给一转,“玉生,今日之事你有些鲁莽了,隔世而来,虽说福泽深厚,但不能胡乱行事。”
身最为隐秘的事情被人察觉了,正竖耳听着的刘希突然如炸雷在脑边响过,瞳孔如遇针尖张了开来,死死的盯着姜信脱口而出,“姜大人你这是”
见刘希满是戒备的模样,姜信却是笑了,亦是将他的秘密给道出来,“玉生,老夫知晓你对次如何击溃匈奴木札特的事情心存疑虑,不错,我是修行人,来自昆仑一脉的武氏。”
昆仑,对于每个修行者都是极为向往的地方,因为它只存在每代修行人口口相传之。
天下绝学皆出自昆仑。
眼下修行之道门派纷杂,可古之时便是同宗同源,因为它们都来自昆仑一脉。
如今听得姜信来自昆仑,刘希又怎能不惊讶万分。
似乎早料到了刘希会有这样的神色,姜信摇首笑了笑,捋着胡须凝视窗外渐浓的春意,像是回忆起往昔的光景,好一会开口又是道,“曾经的昆仑确实是存在世人的仰望之,可惜最美的光景也敌不过岁月长河的淘洗,数千年下来,昆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昆仑,武氏世代为昆仑守山人,穷尽心血都是为了振兴昆仑,甚至不惜破了规矩,参与俗世与朝廷的纷争。”
“莫非是李唐的武后之事”
一丝不忍神色在姜信脸露出,“不错,论起来武后是老夫的一代人了,虽然未瞧见过她,但也听闻她乃是风华绝代之辈,若不是为了那千年的使命,怕早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也不至于最后被诸多门派的高手联合伤了元气,含恨而终。”
果然,每个朝廷的大事都有着众多的隐秘掺杂。
没有理会刘希越发震惊的模样,姜信似乎将秘密藏得太久,所以话匣子仿若打开合了,“老夫隐居在此便是为了前往匈奴的圣殿行一趟,当年昆仑不拒天下门徒,所以匈奴也有前来者,他们有一个翘楚之辈阿律机带着所学回了匈奴,建了一座圣殿。我之所能瞧出你的不同,那是因为得了些残卷,而圣殿里的保存的昆仑绝学更多,可是我等了十五年,他们都不同意让我前往一阅。”
说话间,姜信伸手在鬓发抚过,不知不觉间,霜染青丝,年华早已不在。
刘希也总算是从震惊缓过了神来,“大人意思圣殿可能藏着解开希身世之谜的法子”
“我曾听闻昆仑绝学有着关于时空一说,或许那里能有着你所要的答案。”
刘希的心怦然而动,多少年来,日夜萦绕在他脑海的谜团突然间有了可以有追求谜底的线索,犹如久旱之地迎来来甘霖,怎能不激动难耐
自然,姜信是瞧出了刘希的心所想,“老夫离破虚只有一步之遥,也曾想要硬闯过,但最终皆是无功而返,玉生你的修为不下于我,可贸然行事怕也无济于事,所以圣殿一事你不可操之过急,。此番我离去之后,若是有了消息自会通知与你,只是眼下这虽光武骄纵跋扈,但关山侯却是有些见识,我离去后,残局还得玉生你来收拾了。”
说到此处,姜信深深的望向刘希,“朝廷必定会派来新的县令,和德生性憨厚,效命于李唐乃至到了愚忠的地步,所以这下邳的百姓还需玉生你多加照拂。”
隐姓埋名十五年,在这边境小城,姜信求阅经卷不得,胸的苦闷和一生的才华都倾注在了下邳城,所以直到临走之时,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下邳城。
知晓了如此多的隐秘之事,刘希惊与震撼之后,亦是不容多想了应承了下来,“大人请放心,希定当竭尽所能佑下邳周全。”
………………………………
第195章 周游
第一百九十七章周游
姜信的秘密除了刘希,便再无第二人知晓了,待说完之后,刘希刚踏出书房便见渠浪领着呼延青石匆匆迎面而来。
猜出了事情与刚才的光武有关,已经打定主意离去的姜信笑了笑,稍后径直的往前厅而去。
“公子,属下与破虏等人截获了光武的一封密信。”
果不其然,李威还是有着报复的手段,只是他刘希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眼寒光闪过,刘希沉声道,“进屋说。”
重新回到书房,刘希接过渠浪递来的信封,揭开火封后看了一遍,稍后使出灵气将纸张化作碎屑,抛洒在了窗外,在明媚的间飞飞扬扬,与那白色的蝶儿一般。
看来这李威并非鲁莽之辈,有所顾忌而不敢下杀手,欲得朝廷首肯借下邳与邺城的兵卒击杀他刘希。
兵多且精,唯刘希耳首相俯,而刘希目无法纪,仗退敌之功横行北野,长久以往恐持兵而自称王。
边疆山高路远,朝廷自古以来便是心存顾忌,李威这番说,无疑是让刘希背莫须有的罪名,但凡朝廷问罪下来,重则入狱,轻则亦是要革职回京,不管如何,那时候是李威下手的时机。
既然如此,那新仇旧恨与他一起算个通透。
刘希眼寒光冷冽如腊月冰霜刺骨,令一旁的渠浪与呼延青石皆是心大惊,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去。
而这举动正皱眉苦思的刘希自是未瞧见,沉默许久,只见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在那还未凝固的砚台里轻点湿毫,随即在铺开宣纸快速的书写起来。
停笔折信之后,刘希转首瞧了渠浪二人一眼,终究是将目光停在了呼延青石的身,“破虏,你带着潜龙诸人将这封信亲手交到匈奴赫莲公主手。”
渠浪躬身前,“公子,破虏尚且年少,这等事还是由属下去办可好”
不待刘希开口,呼延青石却是抢先接过书信笑着道,“渠大哥,你还是在家好生筹备着亲事,备美酒等小弟我回来便是。”
听着笑声越来越远,渠浪想要继续开口,却被刘希伸手给止了住,“无需多言了,让破虏他们去吧,雄鹰若是不能在草原展翅飞扬,那永远都不会有扶摇千里的时候,你也不用多想,我有其他事情安排与你,正好也趁着有闲暇,将你的修为提升至大成的境界。”
听得这句话,本是心有着失落的渠浪不由大喜万分,忙与刘希行礼道谢,“多谢公子,渠浪必定勤加练习,以便为公子肝脑涂地。”
残阳将艳丽的血红铺满了天际,也将渐渐远去的马车影子给拉长,立在古道,望着那被晚风卷起的尘土,刘希心里有着别离的伤感,也有着丝许的期待。
对姜信远去的不舍。
对草原匈奴圣殿的期待。
或许他真的可以从这异族的圣殿里寻出自己隔空来此的秘密,只是姜信这洞天的修为都不能随意进入,刘希自是要好生盘算才是。
也许是在等待朝廷的回音,亦或许是在谋划之,一整日李威没有生事,更没有人知晓下邳城主事的姜信已经离去。
直到三更半夜之时,一道人影进了吴府,此人是个甲士,与他主子一般的高傲,眼都瞧不得旁人,丢下封密令便离了去。
自然,他不知道这密令最后落到了吴为的手,这心憋火的汉子看完之后几度是咬牙切齿,铁拳险些将身旁的桌案给砸坏。
忍着将这密令撕去的冲动,吴为寻了刘希,二人在房商讨了许久,所论之言外人自是不知,但吴为直到夜深之时离去,离开时面色怒气全消,回房间前唤来贴身侍卫,丢与他一封信,很是随意的道,“待天亮后,将这新送往城西营地去。”
这侍卫与吴为曾一道被光武捉拿与羞辱,听得了这话后再瞄了眼信封的字迹,认出了这是吴勇的字,当即语有不满,“少将军,将军不领兵教训那些地痞,如今还修书与他们,莫非是要赔礼道歉不成”
瞥了眼这脸带委屈的侍卫,吴为皱了皱粗眉,“休得多言,照着去办成,到时候会让你一雪前耻。”
跟随吴为多年,这侍卫听得此言,怎能不明白少将军话有话,遂将密信揣入怀,领命行事去了。
“还好玉生能写出爹的笔迹。”
吴为则是伸了个懒腰,望了眼灯盏盈亮的房间,知晓妻室吴方氏在等他,不由心一暖,大步往着屋子去了。
灯火很快湮没在漆漆夜色,一弯银钩挂在天际,月华如水,倾泻万里不歇,洗涤着世间百态。
翌日之时,在吴双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下,刘希领兵返回了阳曲城,有了先前的事情,刘希并不担心李威会再度胡乱行事,等吴双儿行完笄礼,他明媒正娶了她,如此才不算委屈了这小丫头。
临别之时,刘希还是有些担忧姜信离去下邳城会落入李威之手,吴勇忠心朝廷,定是不会有反对之举,遂只能与吴为再三嘱咐要多加小心。
“玉生,你且放心,算那姓李的察觉的了姜叔父离去,这下邳城也容不得他说话,至少这下邳兵卒他调遣不了。”
说着话,吴为偷偷看了眼远处正在安抚吴双儿的吴勇,将声音给压低,“一切都按你计划行事,我爹那边我也可以瞒着,至于邺城那里,我已经修书与曹格,想来也不出有意外。”
如此甚好,在这荒野北地,有兵马在手才有真正的主事权。
道了别,刘希率领军卒往阳曲城而去,出城的途沿街所遇的百姓时有几人畏首畏尾的探着脑袋,见到他们,刘希不由得嗤之以鼻。
果然,姜信离去的消息还是让李威给发现,自然,他成了下邳暂代行事之人,只是或许还对吴家父子有些顾忌,未曾有所动作。
北地似乎再度恢复到了往昔的平静,只是这如一潭碧波清水的形势下却藏着汹涌难测的暗流。
连阳曲城内也平白无故多出了几个行踪鬼祟之人。
刘希明白,一山难容二虎,李威也与他一般在做着布局,只是阳曲城在诸多杂家弟子以及林逸的布置下早已是铁桶一片,李威的人刚进城便被察觉了,只是刘希不愿打草惊蛇,遂由他们去了。
终于,在刘希的等待呼延青石等人马蹄裹着仆仆风尘归了城,不过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二人。
其一人刘希倒是识得,当年随着花未央在嘉陵刺杀唐皇侥幸逃脱的梅儿,另一人身着麻衣,长发散披身后,面色恬淡,略有略无间似有一道出尘飘逸之气在他眉间浮现。
这种感觉令刘希颇为惊讶,只因这气息与那些瓦德西的巫术截然不同,即便是原修士未至宗师之境亦不能有如此从容脱俗的感觉。
在刘希沉声不语时,梅儿俯身一礼,“梅儿见过汗师,西顿汗王令我等领得精兵一万而来,不知能否助汗师行事。”
刘希曾收西顿为徒,她用汗师称呼刘希,也是合情合理,这番刘希也能瞧出匈奴至少目前是想与他交好。
与梅儿点点头,刘希自是要寒暄一句,“赫莲公主她们近来可好”
哪知话刚出了口,那梅儿便是泪珠在双目翻涌了开来,“自从公子走后,公主她在神山下跪了月余有幸得入圣殿修行。”
花未央竟然入了圣殿,那个姜信凭借洞天修为都无法踏入的圣殿,那个令他充满期待的圣殿。
刘希震惊之时,梅儿很是恭敬的退居一侧,将那麻衣人介绍给刘希,“汗师,这是圣殿的使者大人,因公主放心不下西顿汗王特意求得使者下山,佑草原安宁无事。”
原来此人来自圣殿,所习心法乃是源于昆仑,怪不得身飘逸淡然,丝毫不见草原的巫术之气。
圣殿先是收花未央为门徒,如今又是派出使者维持草原的秩序,如此看来圣殿依旧是念及草原众生,只是为何未在去岁战乱不息的时候出手
那时候如果圣殿出面,刘希又怎能轻而易举的破除木札特和巴旦木这两股势力,将草原给彻底整得元气大伤
正打量刘希的麻衣人将视线给收了回去,笑着道了一句,“师尊说你身负大秘密,我虽然没有他老人家的本事,不过眼下瞧得你这模样,倒也是深信不疑。”
再度被震惊了,也更加坚定了刘希前往圣殿一探究竟的念想。
若是不能强闯,那便是要与对方交好,收敛了心神,刘希笑着道起了客套的话,“刘希不过是凡夫俗子入不得圣殿高人的法眼,不知使者如何称呼”
麻衣人微微一笑,“当年创建圣殿的圣君推崇原人杰地灵,对原姓氏亦是喜爱异常,所以圣殿的人自当进入圣殿便只有原的名字,我名为周游,对了,还有个字为弦和。”
圣殿内竟然推行汉化,很显然,刘希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不过对阿律机有这等气魄与眼光大为钦佩。
一边,梅儿见刘希与周游说着话,几度欲开口,唯有将话给咽了下去,却藏不住眼的焦急之色。
“梅儿姑娘,可有什么担忧之事”
看了眼周游,梅儿深吸了口气,“汗师,此次出兵一万借的是南下复仇之名,但草原眼下孱弱不振的处境,所以梅儿想请求汗师能不能尽量避免兵卒的伤亡”
“只需按计划行事,加之周游使者,应该不会有多少的损失。”
刘希道出这句时亦是瞧了眼周游,后者并无反对之色,看来亦是默认了他的说法,想来圣殿派他下山是为了助劫后余生的匈奴一臂之力,至于他为何要参与刘希的这次谋划,倒是让人有些难以明白。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有一个高手帮着行事,必定能顺利的多。
一身英气的梅儿贝齿咬着红唇,犹豫再三又是道,“汗师,你能否再送些粮草之物让梅儿带回草原,大战之后,草原牲畜少了大半,许多族人已经没了度日干粮,西顿汗王也令梅儿带来书信一封,请汗师过目。”
接过梅儿递来的书信,刘希拆开看了看,字迹虽还是稚嫩但与别离时相大有进步,一封信看下来大抵是说着家常的话,说着论语学习到了何处,每日练习书法,对阿姐花未央的思念以及盼望与刘希再相逢。
简单的语句,似乎在说着平凡的生活,但刘希明白没有花未央,西顿这些日子是过得何其辛苦,信只字不提或许是有人提点,但不管如何这样的话语却是让刘希最有感触,毕竟二人可是师徒,虽说情分不深,但想起那道瘦小身影,刘希心里仍是有着不忍。
将信缓缓折起,刘希点了点头,“待你们离去的时候,我会让人准备米粮万石。”
想了想,刘希又是道,“也帮我带些经卷与西顿。”
今生也不知会不会与西顿相见,便当是师傅送弟子的礼物了。
听得刘希这番话,梅儿面露出大喜之色,连连道谢,见夜色已晚正要离去时,周游却唤住了她,“我初见这位小刘大人甚是觉得亲近,听说你还是李唐的状元郎,必定精通经卷之学,所以想效仿原雅之人所为邀大人秉烛夜谈,不知可否”
梅儿未曾想到周游会这般开口,惊愕之后望向了刘希,如此,也深得刘希之意,说不定能从周游口打探些关于圣殿的消息,哪有不应下的道理。
唤来秦依然备茶水,刘希引周游入了书房,二人秉烛而谈直至晨曦的缕缕柔光透过支开的木格红窗溜进书房,调皮的在宣纸跳跃着,刘希与周游才恍然知晓天已经亮了。
这一夜,刘希其实并未打探多少圣殿的事情,周游善于言谈,很容易将他所问给不露声色的引到了别处,自然刘希亦不便刨根究底的再三询问,所幸是周游学识与见解亦是非常独到,二人交谈起来可谓是极为的投机。
伸手将泪珠洒满桌案的红烛给熄了去,周游满脸的意犹未尽,“今日与玉生相聊甚欢,当真是相见恨晚呀”
刘希笑着点了点头,“弦和兄才华横溢,确实是经世之才,令希大为佩服。”
二人相视一笑,刘希邀周游一道吃些早膳,后者却摇了摇首,“一夜畅谈我已神光焕发,堪吃了灵芝妙药,哪怕你寻来人间美味我也不会有兴趣。”
说罢,周游大笑着出了门,在屋外候了一夜的梅儿忙迎了前,趁着晨光人稀与他一并离了去。
………………………………
第196章 借刀杀人
雍熙三年初春,匈奴再叩李唐北境,一时间,诸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消息四处传散,安抚民心之余,镇北使刘希修书与邺城、下邳二城,令其小心应对,不可鲁莽行事。
可关山侯李威却带兵主动迎敌,在下邳城外大败匈奴,继而乘胜追击,欲带人全歼了来犯匈奴。
阳曲城军营内,刘希丢下手正在看着的书卷,与正进屋的渠浪道,“看来这李威当真是立功心切。”
“属下将公子的书信送了去,哪知他看了一眼便不作理会,既然识不得好好人心,那只能由他咎由自取了。”
瞥了眼正在坏笑的渠浪,刘希面色很是焦灼,“那可如何是好,关山侯不听劝阻,贸然深入草原,若是出了事情朝廷必定会怪罪,渠浪你赶紧召集人马听命调遣,我这修书一封报朝廷。”
强忍着笑意,渠浪领命躬身退了去,深得刘希意图的他前往秦依然屋慢悠悠地吃了两杯茶,又是说了些话,好生歇了一个时辰,再去通知童军等人集合兵卒。
兵卒集积后,又是估摸着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写好书信的刘希才出现在校场,很是一番悲情的说着匈奴再度来犯,光武不听劝阻已深度草原腹地,极有可能了敌人圈套。
一旁,正摇着折扇的马绣抿着嘴,硬生生的将笑意给忍了下去,只是一双秋波盈盈的桃花眼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实在无法,马绣唯有用折扇遮着脸,放开了笑了好一会。
这玉生,果真是善于蛊惑人心,明明是打着去营救光武的旗帜,可怎番把兵卒厌恶的情绪给调动了出来,如此,他们又怎会关心那李威的死活
大军出城,刘希将小灵儿交给了秦依然照料,在阳曲城的这段时间小灵儿的性格渐趋乖巧,虽时有调皮但与寻常家的孩童并无异样之处,而这行军是生死之事,刘希并不想小灵儿沾染过多的戾气,从而再度改变了她的性情。
阳曲城出兵之后,下邳与邺城亦是由少将军领兵驰援,只是那光武似乎与匈奴都过为迅速,并且春回大地草原青草已生,可遮盖行走印记,令这三个城池的大军都寻不出踪迹,唯有一边行军一边派人四处查探,以便能找出交战双方的行踪。
更何况还有刘希的故意引导,这番,行军的速度自然是要慢下来了。
夜幕时分,刘希下令停军休息,手下兵卒自然是领命为之,先前与光武有隙,所以这些兵卒并不关心那些耀武扬威的光武生死,他们这次出来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报得次匈奴南下之仇,希望能亲手为死去的家人报仇雪恨。
亦如郭威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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