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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双面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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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漓本就紧张不已,原本抱着成败在此一举的决定,如今别湛天璘这么一提醒,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可是在欺君!
“我……我……”
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如果实话实说,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可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云清浅,却是看到了云清浅的丫鬟碧霄!
“三妹!”
“是!我看到了!就在大队伍出发之前,我看到大姐和她的丫鬟碧霄在一起!”云芷漓大喊一声,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一样。
湛天璘桃花眼眯起,鎏金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
事情越来越麻烦,云芷漓比他想的要固执,难道射伤太子的人……真的是云清浅?
云清浅冷笑,“哦?三妹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当时骑了什么颜色的马你应该也记得吧?”
“当、当时场面那么杂乱,我们又离得那么远,我怎么记得!”云芷漓一阵心虚。
“离得那么远三妹都能一眼认出我来,却居然看不清我的马是什么颜色?”
“好像是……”
“好像?”云清浅毫不客气地打断,气势逼人,“三妹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决定着我的生死呢,说话之前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不好一会‘好像’一会又‘不知道’,你这样说的哪句话是我们可以相信的?”
云芷漓瞬间脸色通红,不知所措,心里恨不得扑上去把云清浅那张颠倒是非黑白的嘴缝起来!
“不论我是不是看到,那支箭就是大姐你的不会错,不信可以让人去你营帐里把你的箭筒取来!你不能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就把我拖下水!太子殿下身子尊贵,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赔不起。”
皇后越听脸色越寒,“在云清浅能证明自己清白之前,臣妾认为还是先把她抓起来吧!”
太子一愣,立刻上前一步,“母——”
“不可能是她。”
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蓦地上前一步,像是不经意,却正好将云清浅完全挡在了他身后。
云清浅惊讶抬眸——湛北辰?
“不可能是她。”湛北辰再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直视皇帝威严的目光,无惧无畏。
皇帝忽地轻笑出声,“辰儿也要用你的性命保证吗?”
他虽然在笑,这一句却让人听不出是喜事怒。
似乎在面对湛北辰的时候,皇帝身上的强大压迫气势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重得多!
湛北辰扯了下唇角,“无关性命,只是风月。”
只是风月。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一瞬间引起无限遐想,难道九王爷和云家大小姐……
湛君卓似乎没有听懂湛北辰方才的话,满眼疑惑地笑着追问了一句,“九哥你是不是没说清楚?”
湛北辰回眸,向来冷清的狭长凤眼忽的生出一抹妖娆,眼神暧昧,“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湛君卓心底轰地窜上一股无名火,完美的微笑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九哥这么做真的好吗?”
湛北辰微微一笑,“有什么不好吗?”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云清浅莫名其妙夹在这兄弟两人中间,只感到气氛剑拔弩张。
湛君卓弯了下唇,眼睛里却不是在笑,“想不到还未过门的王妃,九哥已经开始这般护短了,即便是欺君也在所不惜吗?”
湛北辰坦然回视,“我不懂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浅浅的确是我在一起,是不是浅浅?”
蓦地撞进湛北辰幽深的星眸,云清浅一愣,立时回神应对,“的确是和九王爷在一起的,不过……”
“太子殿下听到了?”
云清浅正欲进一步解释,却被湛北辰毫不留情地打断。
后面的解释一句不需要了,他只要听到云清浅亲口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证明他所言非虚,仅此而已。
云清浅细一想,他们后来遇到是暗杀的事情也许并不那么简单,不过她相信湛北辰心里应该自有他的打算,这是他的事情,既然他不愿提及,作为旁观者的自己也不会多嘴。
所以云清浅便干脆地闭了嘴,剩下的事情交给这兄弟两人自己去解决吧,她只需要证明射伤太子的人不是她就可以了。
“好了!”皇帝终于发话,似是已经倦了这互相推诿的闹剧,按了按胀痛不已的太阳穴,“朕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过了今晚就拔营回帝都吧。”
………………………………
第51章 那箭必然是我的
皇后一愣,“皇上?可是太子的事情还未妥善解决啊,难不成就放任了重伤太子的小人,任她逍遥法外?”
幽深如潭的黑眸忽的攫住了皇后的脸,“那照皇后你的意思,该当如何?”
“臣妾当然觉得应该”皇后差点就脱口而出,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
急忙闭嘴低下头去,“臣妾一个女人家,哪懂这些东西,自然还是全权凭皇上决断的好。”
皇帝冷冷一哼,目光转向湛君卓,“太子。”
湛君卓立刻应了一声,“儿臣在!”
“你还要追究吗?”
皇后立刻抬眸看向自己的儿子,湛君卓低头,恭敬道,“儿臣谨遵父皇吩咐,儿臣相信这只是一次意外,。”
“卓儿!”皇后一急,差点失态。
湛君卓却只是微微朝皇后点了下头,再没说什么。
“卓儿宽宏识大体,果然是朕的好儿子!”皇帝赞赏了一句,“至于这支箭……”
皇帝举起手中那支刻了“云”字的长箭,突然两手各握一端,“咔嚓”一声一折两段!
“如果让朕抓到了那个射箭之人,有如此箭!”
陆飞烟狠狠一个轻颤,面色惨白如纸!
皇帝离开,众人如蒙大赦,很快退去。
毕竟在五月毒辣的大太阳底下站上两个时辰不是什么好过的事情。
“为什么刚才没有反驳。”
云清浅刚走了两步,背后忽然跟上个男子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轻轻舒了一口气,反问,“为什么要反驳?九王爷帮了我不是吗?”
湛北辰垂眸很快地瞥了她一眼,并未在她脸上看到丝毫虚与委蛇。
眼底不由浮上一抹疑惑,“难道你就不注重你的名节?”
云清浅呵呵一笑,“名节是什么?能吃吗?”
湛北辰一愣。
云清浅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纵然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可我只为自己活着,又何必那么在意别人说什么?没有人是可以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好吗?”
“……不必做到人人都满意吗。”湛北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云清浅刚才的话,似乎并不能理解。
云清浅忽然回首,“人无完人不是吗。”
湛北辰沉吟片刻,也笑了,“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本王帮了你这次也不算白帮。”
“哎?”云清浅立刻撇清关系,解释道,“这次应该算我们互利互惠,我可不欠九王爷你的人情。”
虽然湛北辰帮她做了不在场证明,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也不算是帮她,只是如实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再者,湛北辰敢摸着良心说他站出来真的只是纯粹为了帮她?
谁信呢?他应该巴不得自己被抓去严刑拷打,好招出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吧。
两人分道扬镳,云清浅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本以为今天这事总算是到此为止了,却不想甫一掀起帘子,刚踏进一步,里面蓦地出现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拉了进去!
云清浅大骇,衣袖一滑,一抹寒光瞬间到了指尖。
“是本宫。”
三个字让原本已经打算出手的云清浅动作一滞,赫然抬眸,“太子殿下?”
手腕一转,灵活脱出了湛君卓的桎梏,云清浅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
倒不是她怕了湛君卓,而是十几年培养的强烈防备心早已成了不能,和陌生人离得过近,超过安全距离就会所有神经紧绷。
湛君卓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受伤,“不请我坐坐吗?”
云清浅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太子殿下请坐,我这儿也没有什么好茶,就不让殿下取笑了,不知太子殿下找我所为何事?”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开门见山。
和传闻中的花痴大小姐完全大相径庭,湛君卓摸了摸鼻子,越发觉得传言果然不可靠。
“来问你一件事,希望你最好如实回答本宫。”
云清浅扬唇故作迷惑,“什么事?”
“那支箭,到底是不是你的。”沉静如墨玉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云清浅的眼睛。
分明不带一丝戾气,在那般纯粹的目光下却好像让人无处遁形。
云清浅目光一掠,挂在柱子上的箭筒被人动过。
忽然笑了,“自然是我的。”
湛君卓一愣,似乎没料到她居然就这么一句便承认了。
云清浅径自走向柱子,随手抽了一支出来。
乌木箭杆,寒铁箭头,白羽箭尾,距离箭头寸长的地方,一个工整的蝇头小楷――云。
“诚如太子殿下所见,您刚才拿出的那支箭和我这里的箭一模一样,所以不论如何,那箭必然是我的。”
湛君卓扬眉,似乎听出来一些不一样来。
云清浅继续道,“但是太子殿下的伤,的确不是出自我手,我的确没有参加围猎。”
“所以你也不曾去过那片林子是吗。”
“自然――”
一个“是”字还在喉咙间未来得及吐出来,云清浅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某件东西……
………………………………
“真是气死人了!云清浅那小贱人怎么每次都那么好运气,居然有九王爷帮她作证!”
云芷漓愤愤不平地发泄了一通,说完还不忘偷偷观察云若汐的脸色。
她虽然嘴上在骂着云清浅的不是,可到底这话是说给云若汐听的。
因为刚才的事情,她也无意中得罪了云若汐。
云若汐一手端茶杯,一手执着杯盖,轻轻刮着根本就不存在的茶叶末,也不说话。
吊得云芷漓心惊胆战,不知道她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杯盖一顿,云芷漓心跳也跟着一停。
“好了,她怎么说也是未来的九王妃,九王爷帮她,无可厚非。”
“姐姐是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云芷漓试探着小心地问。
啪――
原本在云若汐手中的茶杯猛然应声而碎!
碎片茶水飞溅,幸而不是滚烫,云芷漓即使被殃及了也只敢把胆怯往肚子里吞。
“二……二姐……”
看着云若汐骤然变得可怕的脸色,云芷漓小心翼翼地开口。
………………………………
第52章 脸皮厚出名
纤白玉手一伸。
丫鬟织锦赶紧恭敬地递上一方洁净的帕子。
云若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浑身透着丝丝渗人的寒气,“你觉得这件事我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觉得我斗不过她?”
云芷漓狠狠打了个寒颤,“怎么会!那草包小贱人怎么能和二姐你比,她连二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云若汐冷气嗖嗖的面容总是云开初霁,“若是当初你能坚持一下,说不定现在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云芷漓冷汗涔涔而下,终于开始找她算账了,“二姐……我当时也是……突然一下子被那草包问住了,所以才……”
再说面对的可是圣上,她一个小小深宅大院的庶女,简直比一只蝼蚁还不如,平日里对秦雪茹母女巴结奉承着,不就是为了生存下去吗,相较于他们,圣上更是一句话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可怕存在,她又怎么敢在圣上面前放肆。
“没用的东西。”云若汐将擦过的帕子丢给织锦,细白的手指按上太阳穴,美眸轻阖,“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变缩头乌龟,不过现在那小贱人自己也不得好,九王爷为了帮她,我看反倒是害了她。”
云芷漓心中一喜,暗暗庆幸云若汐没有就这件事继续追究自己的过失。
同时又不由得好奇起云若汐的话来,“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虽说九王爷那样的帮忙法,让那云清浅传出去的名声不是很好听,可到底我们是有皇上赐婚的,将来还是要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的,只怕到时也没人敢再说什么不是,又怎么会害了云清浅呢?”
“是,云清浅的确是暂时没事了,但是她今天无论如何已经等罪了两个人。”云若汐踢了踢地上的碎片,一脸嫌弃,“怎么办的事,这么多碎片在本小姐脚边,都看不到吗?是希望本小姐不小心划伤了脚你们才高兴是不是?”
织锦慌忙低头认错,“是奴婢一时疏忽,二小姐别动怒,奴婢这就收拾干净!”
“是……哪两个人?”云芷漓虽然对现在还处在阴晴不定中的云若汐感到畏惧,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了出来。
云若汐起身,径自往桌边走去,“一个,是皇后娘娘,至于另一个……”
她忽然回身丢了个粉色的东西给云芷漓。
云芷漓慌忙接住,便听云若汐道,“别忘了今天晚上的正事,练几遍吧。”
云芷漓一下惊醒,慌忙调整好状态,斗志昂扬,“还是姐姐顾全大局,为了云清浅那草包差点耽误了我们的大事。”
不多时,云若汐的营帐里传出悠扬的乐曲声,婉转久绝。
………………………………
日落西山,草原上的热闹这才刚刚开始。
往来宫人络绎不绝,空旷处已经摆放好了百来张桌案,瓜果、美酒、美味佳肴,络绎不绝地往空地上送。
呈半弧形摆放的桌案中间,架起了一堆篝火。
待到篝火燃得兴亡,火星四溅之时,空地也已经热闹了起来。
按照每年围猎的规矩,上午围猎,下去休憩,待到晚上会有宫人将清点猎物的结果上报,决出今天的优胜者。
云清浅本不想参见,碧霄却告诉她这是一贯的传统,必须所有人都到。
连皇帝都到场的场合,她一个小小官家小姐有什么理由不到的?
云清浅一想,白天的时候好像已经把这位帝王惹得十分不高兴了,树大招风,她现在单单是应付一个湛北辰已经有些吃力了,还不想让自己再惹怒一个更为不好惹的对象。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过来了。
想着,反正不就吃个饭,聊聊天,看看表演嘛,搁在现代,这还得花钱呢。
平白得来的娱乐休闲享受,也没什么不好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两声尖细的通传声,所有人立刻起立,又哗啦啦一片跪倒。
肃穆恭敬地朗声回着,“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帝后二人相携而来,穿过人群,落座。
“都平身坐吧。”
“谢皇上!”
众人这才纷纷起身落座,云清浅一起来便觉得哪里不对。
帝后都已经来了,怎么偏偏她旁边的两个位子还空着?
照身份排下来,坐在她旁边的,应该正好就是云若汐、云芷漓两姐妹。
这两个人女人向来最注重场面,怎么敢不来?
“云清浅,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不用下去准备吗?”
头顶上方忽然一道华丽的男子嗓音在夜色中晕染开来。
云清浅蓦地一抬头,嘴角抽了抽,“给七王爷请安。”
“免礼吧。”湛天璘还未等她有进一步动作,直接免了她的礼,正好也省得云清浅刚坐下又要再起。
他也不客气,看到云清浅旁边有空位,径自一掀下摆,坐了过去。
云清浅眉毛抖了抖,好心提醒了一句,“七王爷的座位好像不在这里吧?”
湛天璘折扇一点,“无妨,坐在这里比坐在前头看得清楚多了!”
云清浅无语,谁问你有没有关系了,她是在提醒他回到他应该呆的地方去好么?
“王爷刚才说的……下去准备,是什么意思?”
知道七王爷向来以脸皮厚出名,她一时半会也赶不走他,也不去白费那个工夫了。
湛天璘惊讶,“你不知道?呵呵!怎么可能,云清浅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七王爷不想说就算了,何必在这故弄玄虚。”
“噗咳咳!”刚喝进一杯酒的湛天璘一下子呛了出来,这次是真的意料之外,“你的两个姐妹现下应该在下面准备一会的表演,这是每年的惯例啊,你看看,几乎所有未出阁的女眷都要参加,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围猎了,怎么偏偏把这事给忘了?”
云清浅往周围扫了一圈,真的发现四处稀稀落落得空了不少席位,连陆飞烟也不在。
“如果没有表演……会怎么样吗?”
………………………………
第53章 哦?我有说过?
“这……”七王爷一脸为难,不知该怎么回答。
“先前没有先例,你如果要破了这规矩,就会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云清浅无语,难道这是这个国家的强制义务?
十指还有长短,就不准哪个官家小姐什么才艺都不会吗?
“哦,那我今天倒是想见识一下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七王爷惊讶地挑眉,“你真的没准备?”
云清浅懒得再理他,那边已经有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通报,“下面由丞相府千金陆飞烟献艺——”
第一个就是陆飞烟,不过论身份来说,陆维的确是群臣之首,把陆飞烟排在第一个也无可厚非。
云清浅本没有打算把注意力放在陆飞烟身上,奈何某人刚一进场,立刻就把两道锋利的视线射向她。
云清浅抬眸,陆飞烟一袭红裙似火,盛装打扮,平日里因练武本就婀娜的身段被剪裁合度的衣裙贴身包裹着,更显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漂亮的身形,一进场就让许多在场的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陆飞烟下巴倨傲地扬着,若有似无的挑衅目光穿过人群,直落在云清浅身上。
云清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她压根就没打算要和陆飞烟比,人家却自动地把她当做假想敌,难道她变现得那么像好斗的公鸡?
陆飞烟一见她笑,瞬间怒了!
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云清浅你等着,今晚势必要让你好好出一出丑!
“我为诸位献上剑舞。”陆飞烟低低福身行了一礼,很快有丫鬟给她递上一把结着流苏的剑。
陆飞烟也算是有些个性的官家小姐,从小不喜欢那些刺绣女红,偏偏独爱习武,她表现剑舞倒也得心应手,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英姿飒爽!
一支剑舞演练完毕,场下掌声如雷!
“陆丞相教出的女儿,果然有我们南夏的风范!”皇帝这一句开口,算是给了陆飞烟极大的褒奖了。
陆家人一时间喜不自胜,赶忙出列,下跪谢恩。
“令千金今年……也不小了吧?朕记得好像是太子小三岁,可有说了人家?”
陆维是个老成精的狐狸,稍一思量便明白了皇帝这可能是看中了他家女儿了,赶忙回应,“不曾!”
皇帝付账而笑,“嗯,若是你没什么意见,朕来给你女儿赐门婚事如何?”
皇后眼神一闪,担忧地想,皇上该不会是想陆家千金许给太子当太子妃吧?
这怎么行?她可是早就把这位子许给了云若汐的!
和皇后一样忧心的人还有一个——陆飞烟!
她今天这么出彩,无非是为了把云清浅比下去,把云清浅比下去好让九王爷看到她啊。
现在皇上要给她赐婚,必然不可能是赐婚给九王爷,怎么会这样……
陆维心里乐开了花,“这是小女的福气,全凭皇上做主!”
“爹!”
陆飞烟刚说了一个字便被陆维狠狠一眼瞪了回来。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已经给这个女儿太多的放纵了,但不代表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
陆飞烟被自己父亲的眼神一震慑,愣在那里,到底是没敢再说一个字。
陆家人表面欢欢喜喜地退下。
随后而来的各家千金的才艺可谓是百花齐放,不过美则美矣,比起陆飞烟一开场就带给别人的深刻印象到底还是逊色了些。
皇帝虽然没有言明到底要把陆飞烟赐婚给谁,众人心中却也多多少少都有些数,起码必然是个皇子。
论身份,陆飞烟是丞相府嫡女,起码能配得起一个王妃的头衔。
而在诸多皇子之中,至今还未有正妃的,太子湛君卓一个,七王爷湛天璘一个,九王爷湛北辰一个。
当然,前不久九王爷湛北辰已经和镇国将军府的嫡女云清浅把亲事定下了,可以排除。
所以丞相千金要么会是七王妃,要么会是将来的太子妃。
不过太子妃一位,除了他们陆家,可还有人早就盯了许久了……
“镇国将军府二小姐云若汐,三小姐云芷漓献艺——”
众人立刻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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