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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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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酢�
做母亲的最是了解自家孩儿的脾气,姜雯如何能看不出嫪菁菁越是装作不在意,心里其实就越在乎。所以比起嫪升平,她的担忧反而更多一些。
亲事是嫪升平一手操办成的,姜雯根本不清楚昭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着皇家子弟皆是纨绔模样的她,确实不太安心。
姜雯斜了眼嫪升平后,又暗暗在桌底踹了嫪升平一脚,嫪升平手中的饭碗因着身形摇晃而抖了三抖,却依旧没有面向嫪菁菁直白发问。
嫪升平悄然示意姜雯稍安勿躁,姜雯哪能听劝——若不是因为嫪菁菁更愿同嫪升平敞开心扉,姜雯何苦让他上阵。
见嫪升平像个闷葫芦似的就是不说话,姜雯请了清嗓,夹起一块卤鸡放到嫪菁菁面前的碟子中:
“菁菁,多吃点儿,回王府后,便吃不上这口儿了。”
饭菜是姜雯亲自下厨烹煮的,可口又美味,颇对嫪菁菁的胃口,她夹起碟子里的卤鸡,咬了一口后,张着油乎乎的小嘴笑眯眯望着姜雯答道:
“娘,你做的菜,女儿怎生都吃不腻!”
姜雯闻言呵呵一笑,抬手掐了掐嫪菁菁的脸蛋,惊觉手中的触感不及原来饱满,姜雯心头一酸,忖度着嫪菁菁怕是在昭王并不好过。
“小馋猫!想家了就常常回来看看,来——把这碗鱼汤也喝了!”
嫪菁菁双手接过姜雯递来的鱼汤,捧着汤碗便径直送入口中,足足喝完了一整晚方才停口,末了不禁连连夸赞:
“这鱼汤甚是鲜美!娘啊,你的厨艺愈来愈好!女儿都舍不得走了——”
嫪菁菁故作叹息来逗乐嫪升平两口子,两口子也极其的配合的哈哈大笑。午餐在欢乐又温馨的氛围中接近尾声,嫪府的下人见状一一上前来收拾残羹冷炙,姜雯则拉着嫪菁菁移至方桌那边。
凝视着专心饮茶的嫪菁菁,姜雯踌躇了片刻,终究没能忍住:
“菁菁啊,那****大婚时,娘只和王爷匆匆见了一面,不知他品性可好?你嫁过去也有些时日了,同为娘说说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姜雯凝望着嫪菁菁的眼眸,神色温婉而关切。嫪菁菁瞥了姜雯一眼,知道姜雯想探听的究竟是什么。
可嫪菁菁曾向嫪升平保证过——不会把昭王同嫪升平的约法三章告诉姜雯。因此嫪菁菁垂眉思忖了片刻,正准备开口夸赞昭王的为人,以此来掩盖她的心虚时,忽闻门外小厮来报:
“启禀老爷——四殿下来接王妃回府!”
嫪升平闻声快步行至门前,正瞧见风度翩翩的昭王他她的方向走来,嫪升平赶忙迎上去:
“王爷怎还亲自来接人?莫把小女惯坏了才是!”
嫪升平语气嗔怪一般同昭王寒暄,两人走近后昭王瞧着嫪升平要行礼,眼明手快的昭王立刻拽住嫪升平的胳膊,笑道: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嫪升平憨笑着点点头,听到昭王又问嫪菁菁可在屋中,嫪升平这才想起迎昭王进门。
两人一同踏进屋中后,姜雯目光灼灼的盯了眼仪表堂堂的昭王,对于昭王屈尊来接嫪菁菁回府的举动甚是满意。
“王爷来啦?快快上座,寒舍鄙陋,若招待不周,还请王爷莫要见怪。”
嫪升平将昭王送到了上座,姜慧则连忙去为昭王斟茶,老两口面对自家的乘龙快婿,忙得是不亦乐乎。
“岳母大人客气了,此事让下人动手即可,实不必亲自操劳。”
姜雯将上好的乌龙摆到昭王面前,眉梢眼角都是对昭王光临嫪府的欢喜。(未完待续。)
………………………………
第二一六章:盗宝贼
同姜雯与嫪升平皆打过招呼,昭王这才看向起身迎接他到来的嫪菁菁,眸色温和的问候道:
“菁菁,这几日玩得可开心?”
嫪菁菁闻声抬头,与昭王视线相触的刹那,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一拍,说是要好生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表现出自己的情意,可真要做到时,却由不得自己。
嫪菁菁没有出声回答,怔了一会儿后,仅仅朝昭王点点头,姜雯朝嫪菁菁看了眼,见嫪菁菁脸颊微红,姜雯以为自己的女儿乃是害羞,心里不好的猜测和担忧已经消了多半。
昭王象征性的拿起茶盅,抿了口姜雯为他泡好的茶水,才又接着看向嫪菁菁轻声吩咐道:
“母妃今日邀我俩陪她共用晚膳,怕你回来太晚耽搁了时辰,故而来接你回去。”
嫪菁菁闻言,头垂得更低,再次小鸡啄米般点头。
昭王见状微微颔首,又面向嫪升平歉疚道:
“岳父大人,本王得带菁菁打道回府了,下回再送她来探望您二老!”
嫪升平摆摆手,面带着客气的笑容,拱手道:
“好好好,王爷请回罢,我亦不再挽留。”
昭王起身朝嫪升平笑笑,又朝姜雯点头示意:
“岳父岳母,就此别过,保重身子。”
姜雯忙起身恭送,嫪升平也跟在嫪菁菁身后,走在最前方的昭王好似陡然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嫪升平又道:
“岳父大人,西域新进贡的绸缎流光溢彩,临出门时太急,稍后本王会派人送来!”
嫪升平闻言面上乐呵呵的,且朝姜雯看了眼,似乎在问:怎样,这贤婿不错吧?姜雯面上喜极,娇嗔的瞟了眼嫪升平,嫪升平这才回视着昭王答道:
“王爷的心意我代贱内领受了,只是我等小门小户无需穿戴太过贵重的物品,还是留给王妃裁制新衣吧?”
昭王闻声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嫪菁菁,语气谦和的回道:
“晚些时候,本王会让菁菁去母妃那里自己挑选,王府里的——是母妃专门挑给岳母的!岳父大人就莫再推辞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岳母若喜欢,本王再向母妃讨要便是。”
昭王能说会道,情和礼都非常到位,姜雯笑得合不拢嘴,那嫪升平也是欣慰不已。
既然昭王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嫪升平怎好继续拒绝,便只得应下了昭王的好意。
回王府的路上,昭王与嫪菁菁共乘一副撵轿,嫪菁菁一直静默不语,她的手掌搭在心口,一张娇俏的笑脸显得无所适从。
快到王府时,昭王蓦地看向嫪菁菁,神色认真的问道:
“菁菁,若这种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让你觉得尴尬,你便拿我当做同居一个屋檐下的朋友就好,做你自己,其他无需你费心,嗯?”
嫪菁菁猛然抬头,寻思了顷刻,她舒心一笑,轻嗯一声。
……
——无龄
转眼间,天气入冬,无龄观位居高山,比之其他地方更冷。
黎落当初请求方子配答应收下苏锦云为徒,方子配不依,只是允许那苏锦云可以跟着黎落一同修炼。清风那方则更是斩钉绝铁的决绝,他属实不想再随意收徒。
黎落的修炼依然停留在练气的阶段,无论如何吸纳精气,都会源源不断的被她的身体吸收,似乎她的身体,完全不存在一个度量标准,让她感知到自己已经迈入筑基之地,也就是说——她想要踏进修炼的第二步,还遥遥无期。
反观原本落后她不少的苏锦云,在通过方子配的点拨后,竟然赶在了黎落的前头进入筑基之境,黎落迷惘的同时更加勤学苦练,偶尔也会想起远在日兆的嫪菁菁、齐胜与昭王。
这一日,黎落总觉得心烦,便向清风告了假,偎在屋中发呆,观赏着后院里凋零的孤景。
黎落走后,清玄急召门内八大弟子议事,原是其他名门正派近日来,总是无端端丢失贵重物品,可这并非失窃那么简单的小事,各门派丢失的皆是秘籍、仙器之类的镇派之宝。其他门派来信通知无龄提防的同时,逍遥门门主还提及了一点有关无龄的要紧事:
盗取修炼法宝的窃贼中,曾有一人同逍遥门的大弟子交过手,其人一眼便认出了窃贼的功法像是出自无龄,只因逍遥门门主的女儿现也是无龄弟子,曾下山探亲时,同自己父亲的得意门生切磋过。所以逍遥门大弟子能辨识出窃贼的功法套路与无龄派的功法相仿。
当清玄面色肃然的告知清风他们时,七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望安,除却已经脱离师门的望安,还有谁能偷偷修习无龄的法术而不被明空等人察觉。
那日清风与方子配跟踪望安时,望安御剑停在了临近无龄的小镇,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下而已,期间也没有会见过别人。
三天三夜后,清风同方子配的耐心被一点一滴消磨掉,他们思量着总偷偷跟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便回到了无龄如实禀报了望安并无异常。
如今两人再度回想起来,才知当时的望安——防范心已经很重。
此次下山,清玄交给清风与无名几项重任:
其一,查出是哪门哪派的孽障流连于各门各派间搞小动作;其二,望安是否加入了邪门歪道,若望安当真有辱师门,务必带回无龄受审;其三,安抚各门各派的情绪,毕竟眼下还未丢东西的,就只剩无龄了,别人很难不往某些不利于无龄的方向去揣测;其四,若能抓住罪魁祸首,有能力的情况下,需帮各大门派取回镇派之宝一一奉还。
无名同清风面色凝重的领命后,清风埋头沉思了一会儿,担心起清玄等人的安危:
“师傅,如果那些匪徒下一个目标便是无龄,我师兄弟彼时不在山中,岂非将诸位师傅置于险境?”
清玄神色欣许的回望着清风,想起清风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他们这些老头儿,被望安一事弄得心烦意乱的清玄心里好过不少。
只见望安凝向清风,面色和蔼又坚定的回道:
“放心,你众位师傅,还没有将那帮小贼放在眼中,你大可放心带着师兄弟们离去,照顾好他们的安危就是了!对了,莫忘记带上孙掌门的女儿,还有半月阁阁主的那双侄女,一为探亲聊表慰藉,二来——她们在无龄修行的时间够长啦,借机历练历练也是好的!”(未完待续。)
………………………………
第二一七章:仇人相见
清风闻言点头,脑中却忽然飘进了黎落的脸庞,但不知因何,清风蹙了蹙眉头没有跟清玄提及黎落。
“是!还请众位师傅保重身体!若有贼寇到访,请速给徒儿传讯!”
清玄闻言呵呵一笑,回道:
“嘿嘿,你小子还是信不过你这些师傅们,对否?此刻你掌门师尊同大师傅和四师傅皆开始闭关,单单为了抗敌而蓄力,现在可放心了?”
清风闻言莞尔,不予置评。
方子配瞧着清风好似忘却了黎落,便嬉笑着看向清玄道:
“六师傅,我与清风皆下山去,我那乖徒儿可怎么办?莫不如师傅允准咱们带上她?”
清玄闻言白了方子配一眼,反问道:
“你小子说的可是黎落?”
方子配扬唇一笑,瞥了清风一眼后,立刻回道:
“不然还能有谁――能让徒儿这般上心?”
清玄提起拂尘便甩了方子配一记,而后才眸色严谨的回答说:
“不可不可,黎落的修为尚浅,万不能同去冒险,若有闪失――便是连我都担不起责任。还是让她安心呆在无龄,等着尔等回来罢!”
方子配听了清玄的解释并未被说服,还要出口力挽狂澜时,忽闻清风道:
“六师傅说得对,如此才是对黎落最好的保护,子佩――”
清风侧首望着方子配,那高挑的眉眼既像是威胁,又像在质问方子配他是否言之有理。既然清风都不答应带黎落下山历练,方子配剃头挑子一头热,根本劝不动清玄,就只好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交代完一切应当注意和提防的事宜后,清风等人又从入室弟子中挑选了一些精明能干的,还有的则是各派掌门的亲戚,便利利索索、浩浩荡荡下山去也。
黎落则是在去斋堂用晚膳的时候,方才得知清玄等人领了师命,下山完成任务去了,且带走了孙妙仪和陆鸢容两姐妹。
惋惜自己没有机会下山去见识一番的同时,黎落暗自庆幸着好在交了苏锦云这么个朋友,因不知清风等人何时回归,有苏锦云相伴度日,至少不觉乏味。
可连着两三日,苏锦云都好像有心事一般,找了各种借口爽约,本说好两人要齐头并进,赶上那些较为出色的师兄、师姐,如今却是黎落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打坐、练气,好不无聊。
并且,由于各大门派通知了无龄盗宝贼存在的事宜后,无龄一众长老都处于闭关的状态,尽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以待迎敌。所以黎落完全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来打发漫漫时光了。
当无为等人潜心呆在禁室,努力将自己的状态修炼到最充沛的时刻,白衣男子的座驾――耳鼠,又一次偷偷来到了无龄,只是这一次,它仅仅与无龄上空确认了黎落是否还留在观内,便折返回白衣男子的空中楼阁――浮生殿。
耳鼠回到白衣男子身边的时候,白衣男子照例丢给了它一枚古树上所结的――红亮、通透的果实,耳鼠吃完了果子,方才发出一声长鸣。
白衣男子听懂了耳鼠禀报的消息后,墨眉紧锁,眼神有些彷徨和迟疑。
而耳鼠禀告给白衣男子的消息――不过是黎落并未跟随清风一行人下山这般简单,却引得白衣男子长时间陷入沉思。
耳鼠等待的久了,就快要睡着的时候,才瞧见白衣男子释然一笑,那笑颜之妙,连日月芳华都不可比拟,连素来傲气十足的耳鼠,也不禁乖巧的欣赏起来……
――大夏国
某处密室内,一身着大夏国龙图腾的黄袍男子被一块黑布蒙着眼睛,捆缚了四肢,侧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身着黄袍的男子顶着后脑巨大的阵痛感慢慢苏醒过来,可当他睁开眼,面前却依旧漆黑一片的时候,他才感知到自己的双目上覆盖着障碍物。
使劲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一些,黄袍男子方才想起――自己前不久还正在大夏王宫处理政务,因为更深露重,伺候的宫人也并无那么多,只听眼前的宫人一阵惊呼,他便毫无防备的被重击了后脑,继而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道对方是何来头,究竟有何目的,只知晓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只凭着对方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祟,敢在宫禁重重的大夏王宫里绑架一国之主,且被一众宫婢瞧见一事,就足以证明对方的本领通天。
搞不清谋害他之人的底细,黄袍男子心里极其焦灼,单凭他对自己眼下所处地方的感受,他便知道自己早已被带离了王宫。
人都落到了别人手中,那麽这条命就理所应当被别人掌控了生杀大权,这对于统领大夏几十载的黄袍男子来说,不能接受,更恐惧至极。
他还没有活够,就无端端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叫他如何甘心。
不多时,只见黄袍男子身躯一震,立马挺直了脊背,竖起耳朵聆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乃是许多细碎的脚步声。
心神不宁的黄袍男子,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颗心慌乱无比,那强烈的跳动声,好似要抛弃他这副躯壳,自己走掉一般。
终于,脚步声在黄袍男子的面前停了下来,黄袍男子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便被两位弯下腰的黑衣男子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带到了另一处场所。
与之前那个阴冷潮湿又毫无光线的地方相比,此处便宽敞许多,也暖和许多,黄袍男子隐约透过眼前厚重的黑布条,看见了昏暗的光线。
换到了舒服的环境中,黄袍男子的警惕性便没有先前高了,或许是他养尊处优惯了,适才的紧张,不过是因为身体同精神的双重不适,才造成叠加效果。
因着慢慢放松下来,黄袍男子甚至不曾感觉到自己眼前的黑布条被人突然扯掉。
大厅里的烛火耀目,光线极好,黄袍男子乍然接触到光亮稍有抵触,便下意识的垂了垂脑袋,等到适应了屋中的灯火通明,黄袍男子方才抬眼看向前方。
看清高座上是何人的刹那,黄袍男子的双溪一软,颓然跪地,他瞪大了双目声音颤抖的呢喃道:
“原来……原来是……你!”(未完待续。)
………………………………
第二一八章:惊喜
高座上的男子抿唇一笑,他举手投足般都透露着一种雍容华贵,但清雅而不俗气,他轮廓柔和的英俊面庞似是画中为伊人撑伞的谦谦君子,宛转轻柔。他一头青丝中夹杂着不少白发,沧桑却特别,他眼神里的暗淡――忧郁到让人心疼。
他――便是齐胜的王叔,慕澄鸿,大夏国前朝――风靡万千少女的一代浪子,岳王。
慕澄鸿回视着黄袍男子惊恐的眼神,轻启唇瓣,与洁净如玉的皓齿中蹦出几个音节:
“经年不见,一条阉狗换上了龙袍,倒人模狗样的!”
慕澄鸿毫不掩饰对黄袍男子的憎恶,似乎跪在他面前的人于他眼中,就是条狗而已,他厌恶,轻视,不必刻意压制住。
黄袍男子被慕澄鸿看似柔和的眼神给定住,实则眸子里的刀光剑影却骇人得紧,慕澄鸿在民间的外号就被称作――笑面公子,他越是讨厌对方,便笑得愈发灿烂,神色也可以几近温柔。
而黄袍男子执掌大夏多年来的经验,都因曾经侍奉过慕澄鸿,得知慕澄鸿的厉害,才仿照了慕澄鸿待人处事的特点。
日兆唤黄袍男子笑面虎,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此刻两只笑面虎相对,孰真孰假,孰强孰弱,单单是从一个气定神闲、一个牙齿打颤的区分上便可以明晰。
即使慕澄鸿如此辱骂那黄袍男子,黄袍男子也不敢回嘴,或许是因为暗害了慕澄鸿一家的心虚,又或是因为多年来他对慕澄鸿的深深忌惮,仍旧被他的肢体反应给牢记,相遇的时候便不由控制的呈现出来,并非他胆怯。
见黄袍男子不说话,慕澄鸿轻佻一笑,单脚踩着长榻,好不英武潇洒。
“怎地,哈巴狗见了主人不是应当摇尾乞怜才对麽?何时被人毒哑了?看来我这消息还不算灵通……”
慕澄鸿自顾自的调侃起来,他纤长的手指搭在酒盏上,继而执起酒盅一饮而尽。
哪怕慕澄鸿嘲笑的黄袍男子的言辞越发不入耳,那黄袍男子还是不敢同慕澄鸿叫嚣,他默默听着对方的羞辱,一双眼睛滴溜乱转。
慕澄鸿留意到了黄袍男子不安分的眼神,便抬眸望向黄袍男子警告道:
“不用想办法逃跑,你溜不掉的!”
慕澄鸿的语气依旧很温和,他道破黄袍男子想法的时候,黄袍男子又是一惊,接着便一脸惶惶然,他暗自思忖着:慕澄鸿的心思如此缜密,又如此了解他,连他多年前的习惯,甚至一举一动都铭记于心,不过是为了知己知彼,报仇雪恨,他果真要命丧于此了麽?
黄袍男子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来激怒对方,只因他比谁都清楚无论他怎么做,慕澄鸿都不会放过他,因而不必徒劳的求饶。
相应的,慕澄鸿也明白――黄袍男子的野心和贪婪,致使黄袍男子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感到后悔,再者说,如若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所有的怨恨,人生岂非太容易了。
“怎么?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你请到这里,你就打算以不变应万变?沉默是金的法则,在我这里行不通哟――”
黄袍男子闻言,无奈的闭上双眼,然后缓缓睁开,提起胆气直视着慕澄鸿的眼睛问道:
“今日寡人落到你手上,下场定然凄惨,是以你到底想怎样?干脆痛快些!”
“啪啪啪!”
慕澄鸿毫无预兆的为黄袍男子的发言鼓起掌来,掌声停下后,他一双慑人心魄的眸子死死定在黄袍男子的身上,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与他的眼神刚好相反。
只听慕澄鸿极其平静的说道:
“寡人?如此堂而皇之的自诩我有些听不惯,在我面前,只有我王兄能自称寡人。因此――”
慕澄鸿看向站在黄袍男子身后的死士,抬手遮上了双眼,好似很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画面。
惊悚的一幕在慕澄鸿刚刚抬手的时候便发生了――黄袍男子由于被捆着手脚动弹不得,站在他右方的那名死士便上前死死捏住他的鼻孔,好让他不得不用嘴来呼吸,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黄袍男子左方的那名死士便牢牢揪住了黄袍男子的舌头――
随后,死士仿佛将全身的力气都注入到了他揪住黄袍男子舌头的那只臂膀上,只听一声细小的撕裂声音,死士的面颊上溅到了鲜血,映衬的他的脸更加冷血无情。
原来,死士生生拔掉了黄袍男子的舌头,不借助任何器具。
此刻,一条血淋淋的舌头俨然出现在死士紧攥的手中,再观黄袍男子的口中,除了一口污血和泛黄的牙齿,再无他物。
那黄袍男子明显痛到了极致,可被拔掉舌头的他却叫不出来,表情扭曲到无以复加的黄袍男子瘫在地上打着滚,双目充血,张着的嘴巴半晌合不拢。
反观慕澄鸿,他并未当真错过享受仇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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