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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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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离开可以吗?现在就离开。”
肖珂话让营帐里面霎时寂静下来,就连风雪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他的眼中闪烁着近乎执着的渴望。
“既然你觉得秋杨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我有自信比秋杨更优秀,让我带你走,离开这里好吗?”
遥楚突然有点慌了,她的手指间都有些颤抖。
肖珂不是没有跟她表白过,可是都没有这一次直接,氛围还如此的躁动。
“对不起,我不能走,也不能跟你走。”遥楚道。
“为什么?皇上和沐王之间的争斗,岂是你能插手的,纵然你本事再大,如何斗得过一国之君和手握重兵的王爷?”
遥楚看着肖珂的眼睛说:“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至于为什么,遥楚并不打算告诉肖珂。
若是像最初一样,她或许会像凤景澜安排的那样,心安理得的利用肖珂,可是现在她做不到了。
她甚至有些担心肖珂追问她缘由,她不想说谎,可也不想因为肖珂对她的感情而做出利用他的事情。
“如果你非要留下来,那么我陪你,不管你做任何事,我都陪你。”肖珂决然道。
遥楚抬眼看着他,神色讶异:“肖珂,你不要这样,我不值得……”
肖珂轻轻的摇头:“永远别说不值得这种话,要是没有你,我肖珂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肖珂,你听我说。”遥楚觉得今天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
“我救你最初不过是看不惯肖然利用我,后来救你也不过是遇见了顺手而已,你不必抱着感恩之心来待我,或许你对我的感情并非你以为的那种,你只是感谢我而已。”
“皇上和沐王迟早兵戎相见,文国公府的站位很重要,根据消息,文国公府是支持皇上的,那么沐王肯定会对文国公府出手,你若不想被牵连,倒是可以带你母亲离开。”
肖珂惨然一笑,看看遥楚,又望了往噼里啪啦燃烧的火堆,脸上露出迷离的笑容:“你若不肯走,我往何处去?”
遥楚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终于,遥楚对肖珂露出一副释然的神色:“肖珂,我留下来是有要事,我不能跟你走,以后也不会跟你走,我只有一颗心,里面已经……”
“好了。”肖珂厉声打断了遥楚的话。
气氛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两个人都感觉到十分压抑。
可能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肖珂故作轻松的笑道:“好了,好了,我还身负皇命,哪里都不去了,你劳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肖珂走了之后,遥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陈鑫提着热水进来,青儿也了被子来给遥楚铺上。
空闲下来,遥楚不禁有开始担忧宋大明的安危。
“丹棱有传来消息吗?”
“暂时没有消息。”
“消息传到左岩和蓝儿手上了吗?”
青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已经送到了,回信让小姐放心,另外宋小明有个消息让转达小姐。”
“什么消息?”
“宋小明说宋大明的脸毁了,目前还没有恢复,他们曾经听魑魅说要想定左岩的罪就必须证实他们的身份,只要宋大明的脸还没有好,就没有指认左岩的证据。”
“还有这回事?”
遥楚一面为宋大明心疼,那个时候还能分析利弊,替自己着想,一面又庆幸宋大明的伤,只要他的脸好不了,谁也证明不了他就是禁军里面的那个宋大明,这也为她和左岩争取了时间。
“好,带话给宋小明,我一定会把宋大明救出来。”
“是,小姐。”
遥楚睡的是丹棱的营帐,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久久不能入睡,天快亮的时候,遥楚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楚御风给她和秋杨赐婚,虽然圣旨还没下,可她回京肯定会下的,到时候凤景澜得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死。
依照他的性格,定然会不顾南晋的一切,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也不知道南晋那边情况如何了,楚流云这招釜底抽薪实在用的让人牙根痒痒。
给他去封信吧,让他千万不要分心。
数日之后的南晋天牢
凤景澜一路往南,路上大大小小数十战,寻仇的,被收买的都有,好不容易进入南晋的边界又被大皇子的人给盯上了。
大皇子的人拿的是圣旨,凤景澜就算再嚣张也不能抗旨,因此被大皇子押送回京。
这次凤景澜的罪名不小,大皇子很是得意,一路上也没有给凤景澜苦头吃。
南晋皇帝凤展相信凤景澜,可是毕竟有那么多不利的证据,碍于大皇子和众大臣那边的压力,不得不将凤景澜下了大牢。
凤景澜就是天下第一楼岚景的消息让朝堂动荡不安,原本中立的一些人均倒戈相向,大部分都投靠了大皇子。
南晋皇帝凤展相信凤景澜,可是毕竟有那么多不利的证据,碍于大皇子和众大臣那边的压力,不得不将凤景澜下了大牢。
与此同时,天下第一楼的人陷入大皇子的追杀中,凤景澜的境况可谓是四面楚歌。
可是如此局面,凤景澜却一点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躲在大牢里面享清福,倒是急煞了凤展。
凤展一直都知道凤景澜的心思不在权利上,坐上太子之位不过也是为了保住凤展的皇位,稳定南晋,同时获得更多的筹码和自由。
尤其是最近这一年,他基本上就没在南晋呆着超过一个月,凤展知道凤景澜已经去追求他更需要的东西了。
五岁就浸淫朝堂,他比其他人更了解权利对于男人的you惑以及带来的成就和满足,同时他又比其他人更加乐意享受权利带来的自由,而不是成为权利的傀儡或者奴隶。
换句话说,太子之位,甚至皇位,在他的眼中,只是玩物尔,有用的时候玩玩,没用的时候他可以随时放弃。
可是凤展不能,他不能让其他事物吸引凤景澜的注意力,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凤景澜是属于南晋的,他是他最骄傲的儿子,也是未来的南晋之主,他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毁了凤景澜。
凤景澜的书房中
凤展坐在凤景澜的位置上,威严的扫过下面的君七,幻影,霓裳。
“朕查遍了天下第一楼,并没有找到名叫雪芽的杀手,这个女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君七,幻影,霓裳的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自从凤景澜的身份曝光之后,天下第一楼楼主夫人,凤景澜太子妃这两个名号也家喻户晓。
这也让凤展猜到凤景澜频繁的离开南晋是为了一个叫雪芽的女人。
很快凤展又查到这个叫雪芽的女人竟然胆敢行刺楚帝,大闹楚京,掳走太妃的侄子逍遥侯,打伤沐王妃和沐王,而且每一桩每一件都有凤景澜的手笔。
若非楚国现在二虎相争,南晋将面临怎样的局面,凤展都不敢想。
所以他一定要知道雪芽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迷得团团转,心甘情愿为她做下这一件件动摇国家根基的事情来。
凤展要调查雪芽,从凤景澜那里无从下手,自然就找到了君七,幻影,霓裳这三个跟随凤景澜身边的人。
而雪芽一直都是以天下第一楼的身份示人,君七等人被逼得没有办法,最后一口咬定雪芽是天下第一楼的杀手。
反正天下第一楼已经隐匿了,就是想查也要费不少时间。
可三人没有想到,这才两天,凤展就已经查到天下第一楼并无雪芽此人,可见凤展是对雪芽真的上心了。
砰的一声,凤展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扔向幻影,幻影的脑门上顿时开了花。
随着瓷片碎裂,鲜血也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下。
“什么是欺君之罪,不用朕多说什么了,告诉朕,雪芽究竟是什么身份。”
三人僵持了一会,各个咬住嘴巴,将头垂下。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凤展气的头发倒竖起来。
“你们都瞒着朕,难道都想让那个女人毁了太子吗?”
这时候,君七的头微微抬起:“皇上,她是个能跟太子并肩的女人。”
“大胆,你们为了一个女人敢跟朕顶嘴。”
凤展被气笑了:“能跟太子并肩?她是有飞絮的容貌,还是有飞絮的才情,亦或是有飞絮的出身和能力,一个只知道给太子惹麻烦的女人居然能跟太子并肩。”
霓裳想反驳,幻影死死的按住了霓裳,对她摇摇头。
如果在没有遇到遥楚,霓裳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太子选择上官飞絮,可是那三个月的相处不仅让霓裳支持君七的说法,同时也觉得上官飞絮这样养在温室的娇花没有资格跟太子比肩。
“朕不想跟你们多废话了,朕只想知道雪芽的身份和下落,你们如果老老实实的交代,朕保证不会太为难那个女人,但是若让朕查出来,必定让她万劫不复!”
龙颜一怒,君七,幻影,霓裳都感觉到了沉沉的威压,书房一时间好像锁闭了所有通风的入口,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而就在这个时刻,窗口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打破了沉闷。
君七看到窗台上的鸽子,眼神复杂,生怕被凤展看出端倪,赶忙垂下头去,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现。
可是,怎么逃得过一直注视他们的凤展。
短暂的沉默之后,凤展将视线投向了鸽子。
“把鸽子抓来。”
凤展身边的福公公小心的应了一声,走向窗边,君七,幻影,霓裳的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很快,凤展的脸色比三人还要难看,他将信怒拍在桌案上。
“这是写的什么?”
这话让三人心头一喜,这一着急都忘记了他们和夫人的通信都是加密的,信上只有数字,只有用他们约定好的一本书才能进行翻译,才能看懂信上的意思。
“朕问你们,信上是什么意思?”
君七道:“这是天下第一楼那边的消息,太子说这样就算被劫走了消息,对手也不知道信件的内容。”
凤展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讽刺的笑容:“是吗?”
“正是,不敢欺瞒皇上。”
“那就把书给朕找出来。”
君七一下子就语塞了。
幻影接过话道:“翻译的书只有太子知道,属下并不清楚。”
凤展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暗暗磨牙。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三人感觉到了从凤展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三人均是脊背一凉。
“你们要清楚,你们不过是一帮奴才,朕留你们在太子身边是为了辅佐太子,如今你们却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朕做对,看来朕是留你们不得了。”
“来人!将他们三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凤展一声令下,就有数名鹰卫进来,将三人都控制起来,很快拖了出去。
………………………………
第370章 乌龙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凤展看向福公公的眸子依旧充满了怒气。
“皇上,这三人不可杀啊。”
“你也跟朕做对吗?不过三个奴才,杀了就杀了。”
“皇上息怒,你若是杀了太子的这三个人,太子就能杀了南晋的所有朝臣啊。”
“他敢!”凤展气的胡子都在抖。
福公公苦口婆心的劝解:“皇上,太子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要是您把他逼急了,他要是不当太子,去找那个女人,到时候反倒是成全了他们。”
“他敢,他要是敢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朕就宰了他,不就一个儿子吗,朕有的是儿子。”
“皇上,您有那么多皇子,可是唯有太子最得心,谋略,才干也最像皇上,您这么多年不也是骄傲着吗?宠着,惯着,太子就得了这毛病。”
福公公早就把凤展的脾性摸准了,只要顺着太子这条线顺着毛撸,肯定没错;虽然句句话是在替凤景澜说话,但是却说的凤展缓和了神色,眉目之间也尽是骄傲。
“那是,朕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这么个儿子。”
凤展的话带着一点悠远:“有时候朕都觉得他不似凡人,他就像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而这样的人是朕和香妃的儿子,朕怎能不宠着,不惯着,不捧着。”
“可是这一次他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您这样跟太子对着干是不行的,你前脚从君七这里得到了雪芽的消息,后脚跟太子就知道的,会影响你们父子关系。”
福公公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凤展已经明白了福公公的意思,明着来不仅会使得凤景澜反弹,还会让凤景澜更加保护雪芽。
只有偷偷的来,只要他偷偷的解决了雪芽,就算凤景澜知道雪芽死了,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算了,放了他们吧。”
福公公喜笑颜开道:“遵旨。”
君七三人在凤展走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木然的看着凤展的人秩序井然的走出太子府,他们的心也渐渐的回到了肚子里。
“还以为今天死定了。”君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应该是福公公说情了。”幻影道。
“那个老家伙,他就爱跟皇上出馊主意,这次放了我们,事情肯定还没完。”
霓裳突然道:“信。”
君七幻影也反应过来,立马跟着霓裳往书房跑,除了地上的碎片,其他什么也没有动。
鸽子还在,信却不见了。
“皇上把信拿走了,怎么办?”霓裳焦急道。
“没事的,皇上不知道那本书才能解开密信,拿到也没用。”君七道。
幻影锁了眉头:“万一夫人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就在幻影话音落下,又一只鸽子落下了,三个人像是看到救星似得冲了过去。
很快三人就解开了密信的内容。
“夫人嘱咐太子不要担心,安心处理好南晋的事情,楚国的事情她能够应付,最后勒令太子呆在南晋,不许去找她。”
君七又把信看了一遍道:“看来夫人那边没有事,既然排除是夫人的求救信息,那我就安心了。”
“对。”霓裳笑道,这笑容下一秒就消失了:“那要不要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太子。”
“自然要跟太子实话实说。”幻影肯定的点头。
霓裳又看向君七。
君七犹疑了一下道:“暂时还是不说吧,且不说第一封信没了,要是太子直接杀到皇上那里要信,肯定得掀起腥风血雨,太子目前的情况可不乐观。”
“我也赞同。”霓裳说:“想必夫人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幻影想说点什么,可是最后也没说,默认了君七的处理方式。
“好了,我要去王家找王飞羽处理事情,王家那边查到了假银票的来源,我得去看看,太子把坐牢当成了享福,亏得做属下的还得去找证据,真是心累。”
君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动作很快。
幻影手里也有许多事情,魔魂和妖魁都被关在大牢,所以刚回来的霓裳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幻影本来打算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后来发现衣服上也有血迹,便想换身衣服。
可是脱衣服的时候,感觉到身上黏黏的,出了一身冷汗很不舒服,便打了水洗一洗。
幻影的房间很大,但是陈设很少,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桌案,屏风隔出来的浴室,另外就是摆了一个兵器架子。
幻影用剑,他本人喜欢剑,始终坚信宝剑锋从磨砺出的道理,他保留着他幼时爹送个他的第一把小木剑,第一把小铁剑。
后来每一把属于他的剑,不论好坏都被他细心的收着,这些是他历经磨砺一点一点变强的证据。
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多把剑了,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放在架子上。
坐在浴桶中,幻影抹着额头上还有刺痛,应该是碎片咋进了肉里,男人的房中是没有铜镜这种东西的,幻影就坐在浴桶中,借着水面观察自己的伤口。
伤口很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霓裳。
霓裳被玲珑用烙铁伤了脸,是不是比这还痛上百倍,通红的烙铁落在她的脸上,甚至都能听到滋滋滋滋的声音。
水中,自己那张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霓裳的脸,他的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当时他也在,而且他是男人,为什么就让霓裳受了那样的伤害,毁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
幻影从来没有见过霓裳有疤的脸,从春风得意宫的地牢里面出来,霓裳就被遥楚带走了,从那以后霓裳的脸上一直贴着遥楚特制的膏药。
后来霓裳习惯了用浓密的头发挡住半边脸,活着直接呆着面罩。
那个疤痕是什么样子,是什么形状,是否已经痊愈,幻影不敢问,他害怕伤害到霓裳。
霓裳端着伤药和纱布来到幻影的房门口,她敲了门,里面没有回声,还以为幻影已经出门办事了,正要转身却听到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如果是幻影,肯定会回答自己,里面没有回应却有声音,霓裳提高了警惕,她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上锁。
这加重了霓裳的怀疑,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大皇子等政敌都迫不及待的要置太子于死地,里面的人可能是歼细,这样想着霓裳已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霓裳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幻影的屋子陈设简单,霓裳很快就锁定了屏风后面唯一的藏身之地。
她将伤药轻轻的放在地上,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一步一步的向屏风后面靠近。
幻影正在发呆,忽然,他看到了映在屏风上面的影子,那是一个人影,正握着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要是去拿衣服,肯定会惊动此人,而他的剑也不在身边,思索再三,他往水里靠了靠,慢慢的沉了下去。
霓裳很快就绕过了屏风,可是屏风后面却没有人。
只有一个装满水的浴桶。
怎么可能,她明明感觉到这里有人的,霓裳又绕着浴桶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那么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就是这个浴桶了。
这里光线很暗,加之浴桶的眼色是褐色的,就算里面藏着人也从外面看不出来。
霓裳握紧匕首的手渐渐的伸入了水中,她的匕首才落入水中,一只大手从水下伸了出来,抓紧了霓裳的手。
霓裳心中一喜,果然被她猜中了,真的藏在水里,她的右手翻转,在水里转了个圈,企图切断那只湿热的大手。
但是令霓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匕首因为用力过猛,插进了浴桶,一时还拔不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水下就伸出了一只大手,拽着霓裳的胳膊把她往浴桶里面拉。
噗通一声,浴桶里面溅起高高的水花,水花打湿了屏风。
幻影想一把将人擒获,自然是要让人头朝下,因此霓裳是头朝下的,很快她就呛了水,头好像砸在了腿上。
幻影将匕首拔出来,扔了出去,然后抓住了霓裳的两只胳膊。
霓裳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扭转了身形,一脚踹过来,浴桶虽然能容下两个人,可是并不能容下两个打架的人。
幻影抬腿压住了霓裳的腿,他正在洗澡,自然是什么也没穿,能看到他结实的腿部肌肉,看起来就很有力量。
霓裳还要挣扎,幻影干脆坐在了霓裳的腿上。
幻影和霓裳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就算打斗中也不会轻易发出声音,因此整个过程中除了碰撞和水声,一点其他声音都没有。
直到两个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已经冷却的洗澡水不知不觉的已经被烧的沸腾,两个人惊诧的看着对方,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霓裳浑身都湿透了,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上,被幻影压着,幻影正yi丝不gua的坐在霓裳的双腿上面。
幻影已经被吓傻了,根本忘记放开霓裳,霓裳也被吓傻了,忘记了疼痛。
好半晌,霓裳先回过神来。
“还不放开!”
霓裳本来是想打幻影一顿的,可是话出口却带着点点不悦的娇嗔。
幻影像是被扎了手似得松开霓裳的手,两只手高高的举起,做成投降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离开了水面,幻影的胸也就出现在霓裳的眼前。
霓裳又怒又羞,脚还动不了。
“你还压着我的腿。”
“啊。”
“啊!”
第一声啊,是幻影发出的,他也感觉到屁股下面的腿,里面像是火烧屁股似得站起来。
第二声是霓裳的尖叫,幻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传衣服,猛地站起来,一副汉子出水图活生生的呈现在霓裳的面前。
霓裳闭上眼睛的尖叫让幻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却不知道该蹲下还是继续站起来。
霓裳捂着眼睛,羞愤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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