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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BOSS恋上呆萌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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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白优雅的擦试了下嘴唇,目光淡淡的看着对面:“如此反复无常,就是你所谓的定性?”
花天雄顿时被气的一句话都说出来了。
剧组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所有的人员都回到了拍摄现场,季浅语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误可能引起了罗恋恋对她的怀疑,可是晴姐再三叮嘱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美好的将来,她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和罗恋恋道歉。
刚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的罗恋恋面上一呆,看着站在眼前一脸委屈的季浅语,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该委屈的人不是她吗?
“恋恋,你能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面对罗恋恋这样单纯的女孩,即便演技不够炉火纯青的季浅语也是手到擒来。
像季浅语这么高傲的偶像居然和她道歉,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罗恋恋琢磨不透季浅语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但也不会再傻乎乎的跳入她布置好的陷阱。
“额?其实,你不用和我道歉。”反正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罗恋恋时刻谨记着赵翰对她的提醒。
季浅语僵住,“你还是不准备原谅我?”
“不是,我又没怪你,你不用道歉。”演的这么楚楚可怜,她到底想做什么?
罗恋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无所谓一点,否则她真怕她会忍不住吼她一顿。
受伤害的人是她,她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季浅语掩去眼底的冷色,满脸歉疚的说:“虽然你不怪我,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罗恋恋仰着头错愕的怔住。
季浅语状似亲切的拉住她的手:“后天是欧氏集团的周年庆,我给你准备了礼服,算是给你的赔礼好吗?恋恋?”
………………………………
我没有立场怪你们
欧歌和季浅语的那场戏足足ng了近十次才过关。
季浅语已经满脸羞恼的在剧组待不下去,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饱含质疑。
从她出道以来还没这么出糗过?
以往这些人哪个不是哄着她捧着她,她的演技虽然没有外界吹嘘的那么夸张,但应付一些场面也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为什么一遇上欧歌,她就原形毕露了?
当她知道欧歌要和她演一场对手戏的时候,她还满心欢喜,以为欧歌会念在以前的交情上对她照顾一些,哪知他不但没有,还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真是高啊,这么不动声色的就让一个当红的女演员抬不起头来,不得不说,欧歌,你真不愧是拿过影帝的人。”
经纪人carrie的赞美欧歌还是很受用的。
“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的更精彩。”
“什么意思?你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难道你还想让导演为你加戏?”
欧歌嗤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种自虐的人,我是说明天的周年庆。”
“周年庆?这和周年庆有什么关系?”
欧歌不语,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远的笑容。
身为季浅语助理的罗恋恋,看着季浅语这么出糗应该赶紧安慰她,可是她又不知道和季浅语说什么,她怕她上前安慰反而会更令她感到难堪,所以踌躇不前。
好在下一场男主角出现了,并且安慰了女主角,季浅语的尴尬才得以缓解。
罗恋恋觉得这个男主角根本比不上欧歌,就失去了看戏的劲头,蹲在角落里,根本没人发现她的存在。
可是刚换了西装的欧歌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时间头上阴影笼罩在罗恋恋的身上,似乎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清香的味道。“你怎么蹲在地上,难道地上有金子?”
这句话怎么听的那么熟悉?
罗恋恋抬起头,曾经何时,有那么一个人也在她耳边说过类似的话。
“地上是有金子吗?把你的眼睛都看直了?”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语气也是天壤之别,明明那道声音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她却无耻的记挂着,思念着,感动着。
恍惚的想起过去,居然觉得很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是无忧无虑的吧,以前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然而现在却不行了。
“你怎么了?”欧歌刚准备回家,可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傻乎乎的蹲坐在地上,一脸呆萌的样子,很是可爱。
早晨的阳光刚刚升起不久,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他五点就起来拍这场戏,明明不需要这么费时,可是他却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只是为了给季浅语一个教训。
本来就甚是愉悦的心情看到罗恋恋时更胜了几分。
“你这个助理当的够称职的。”明明困的不行,还坚持这么早起。
罗恋恋终于清醒过来了,猛的站起来,一个脚麻没站稳,摔倒了,“呃……。”
欧歌顺势扶住她,“不用这么激动,我都知道。”
‘咔嚓’一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将两人搂抱的画面拍下,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罗恋恋彻底囧了,她真没激动?还有他知道什么?
b市的阳光灿烂耀眼。
花都国际,六十六层,总裁办公室里。
花祭白站在落地窗前,洁白如镜的玻璃被窗外的阳光照耀得反光刺眼。
一阵风吹过,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开启,陈叔走了进来说:“boss,明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吧。”
不消片刻,明阳已经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桌上摆放着一杯普洱茶,热气弥漫,芳香刺鼻。
“……你是不是找到她了?”年近中旬的明阳沉默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花祭白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他,“没有。”
简洁有力的两个字让明阳的脸上顿时一白,他不敢置信的追问道:“几年前你从我这里取走的血液样本难道不是……”
难道多年的希望就这么落空了?
“不是。”他淡漠的说:“那份血液样本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你是说…”他的女儿还是没有找到?明阳的后背僵住,双手抖了一下。
花祭白似乎的笑了笑:“不然你以为呢?如果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她,我也不会……”耗费了十五年的光阴,被这么噬骨的思念折磨的差点疯狂。
“祭白,她是我的女儿,当年丢了她,阿媛也很痛苦,这些年她也并不好过。”虽然阿媛和他一直希望能生个儿子,可是天意如此,他们也不会去怨天尤人。
他相信阿媛对这个女儿还是疼爱的,否则她也不会变化这么多。
花祭白转身冷声道:“你们是她的父母,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这个立场责怪你们,但是今后能不能找到她是我的事,我想我也不用和你们报备。”
“祭白,说到底你还是怪我们,可是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她毕竟是我和阿媛唯一的女儿,我们也希望能找到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明阳能不在乎吗?
早些年,沈氏局势不稳,阿媛生下孩子后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当中,所以忽略了女儿,那次意外,根本没人能预料的到,阿媛难得好心的要带女儿出游,哪想到,女儿就这么消失了,阿媛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他知道阿媛每日都是带着泪眼入睡的。
即便他和阿媛已经分房两年了。
“那你们的事情。”他的声音十分凉薄。
“祭白,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当年十二岁的你会对四岁的她那么执着?”明阳苦笑的说。
为什么那么执着?花祭白仿佛陷入了难以解答的困惑中。
因花家对子嗣严格到变态的要求,他的父母是典型的商业联姻,所以在他出生后,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父母便离异了,而被爷爷独自抚养长大的他对陌生人有着天生的反感和厌恶,对不喜的人更是喜欢用讽刺的语言攻击。
他知道这是病,却无药可治,直到遇上了她,她是唯一一个能走进他那变态扭曲的世界里的人,于是他央求爷爷和她定下了婚约,他要困住她一辈子,可在他十二岁那年,她消失了,然后他疯狂了十五年……
“你可以出去了。”
………………………………
也是时候见面了
花祭白冷漠的下着逐客令,似乎对明阳的这个问题不愿意多做解释。
明阳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所以站起身,准备离开,可是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像个小孩子,或许是你的成长环境所致,当年答应和花家的婚约,是出于她对你的依赖,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发现不是她依赖你,而是你依赖着她。”
明阳就这么毫无顾忌的道出了深藏在花祭白心中十多年的秘密。
空旷的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静寂。
明阳说完这番话就走了,陈叔站在一旁当个隐形人,他知道这个时候boss需要的是安静。
不能让人打扰的安静。
诡异的安静中,空气中的气流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
明阳临走的话到底在花祭白的心中产生了影响,他不得不承认依赖着她。
站在落地窗前形如雕塑的花祭白心里空落落的揪痛着,明阳说的没错,当年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怎么会懂得依赖一个人,她只是希望他陪伴她玩耍,而他却希望她的存在来救赎他早已黑暗的人生。
寂寞的人生,被父亲母亲丢弃的人生。
他虽尊贵至极,却也孤独至极,老头子并没有给他太多精神上的情感,相反更多的是严厉的教导和物质上的富裕,幸而他早慧,又早早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所以当学校里那些人对他的排斥和恐惧时,他意外的感到兴奋。
没有人敢和他并肩,没有人敢和他说话,甚至没有人敢看他一眼,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他们抗拒的异类,如同外星人一般的异类。
当他发现这一切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黑暗的深渊,直到那一年……
或许是早产所故,她生的比一般婴孩弱小,在懂事的年纪还纯真如同两三岁的稚童一般,可是,就是这样的她,毫无防备的闯入了他的心中,照亮了他的人生。
曾几何时,因为她的一个笑容,他会开心的整晚睡不着。
曾几何时,因为她的一句稚语,他会纡尊降贵的抛弃花祭白这层身份趴在地上供她欢乐。
曾几何时,因为她的一声哭泣,他会不顾一切的让所有人为她的眼泪买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花祭白的眼眸仿佛寒冬的海水般沉寂黯然。
“盯着季浅语的人还是什么也没查到吗?”一个八岁的女孩即便嫉恨她也不可能将那件事做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陈叔定了定神回答:“暂时还没有,不过奇怪的是季小姐两年前突然换了一个经纪人,而这个经纪人目前身在美国,她的身份已经查到了。”
“是谁?”本来这种事丝毫引起不了花祭白的兴趣,但是任何有关当年事件的蛛丝马迹,他都不会放过。陈叔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是姜小姐。”
“姜小姐?”花祭白皱眉:“她是什么人?”
陈叔闻声顿时汗颜不已,哭笑不得的说:“boss难道忘了,前任管家老姜的孙女,姜雪晴。”
姜雪晴?花祭白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依稀能记起有这么一个人。
可是,“季浅语怎么会找她当经纪人?”
陈叔也奇怪,摇摇头答道:“这个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听说姜小姐在美国发展的不错,与那里的一些富流私交甚好。”
“找人去查下。”花祭白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借助下,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能在美国那样的城市混的风生水起,其中定有不寻常之处。
姜雪晴也算是陈叔从小看到大的,只是那个丫头似乎对boss过分的执着,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为什么还要拼命强求?
陈叔有预感那个丫头即便在美国生活多年,对boss依旧还是不死心。
剧组拍摄了一整天,总算是收摊了。
化妆室里。
“季小姐,您要的礼服已经送来了,明天欧氏的周年庆,您一定会惊艳所有人的目光。”
说话的是沈淑媛的助理,这些年沈淑媛没少在季浅语身上花心思,既要她保持名门淑媛的矜贵,又不惜让她出席各种宴会抛头露面。
而季浅语不知所云又乐在其中。
似乎她还很享受那种被人吹捧称赞的感觉。
“是姑妈让你送来的吧?”季浅语万分得意的说。
刚收拾好服装道具的罗恋恋也在化妆室里,此时听他们的谈话,心里竟不是滋味。
因为那样的场合,执行长一定会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想见他又不想见他一样。
乐乐的话还言犹在耳,巧巧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她做不到视若无睹。
“夫人特地嘱咐给小姐送来的,这件礼服是john galliano今年最新款的礼服,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件,绝对的独一无二,夫人说小姐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仿佛被那‘独一无二’这四个字勾起了虚荣心,季浅语笑的张扬道:“还是姑妈最明白我的心意,麻烦你回去告诉姑妈,我明天下午过去和她一起去参加欧氏的周年庆。”
“好的,季小姐的话我一定转达给夫人,那我先走。”
季浅语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那件礼服,神色骄傲的说:“恋恋,既然姑妈给我准备了礼服,那你就穿我原来的那件吧。”
听口气她穿过的礼服拿给她还是施舍她的?
梳妆台上,罗恋恋刚把季浅语拍戏中用到的耳环放进去时,脸上便是一僵,那沈淑媛的助理听到‘恋恋’二字时,竟神使鬼差的看了她一眼,神色还十分复杂。
罗恋恋假装没看到没听到,随便季浅语怎么说。
夜幕降临,花家,书房。
“陈叔,把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那件礼服给她送过去吧,以……”花祭白沉思了下继续说:“以安巧巧的名义吧。”
这个‘她’不用说,陈叔心里也清楚,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以安小姐的名义?明明那礼服是boss……
“是的,boss。”陈叔习惯了凡事莫问。
离开了书桌,花祭白从玻璃柜中倒出一杯了红酒,轻轻的摇晃着着杯中的酒,目光渐渐变得期待起来。
“也是时候见面了。”
………………………………
你到底要和我别扭到何时?
时间一晃而过。
次日清晨,拍摄的场景挪到了市区的一家著名饭店里――fl。
之所以著名是因为这家饭店是花家旗下的,据说fl是flowers love的缩写,也是花都首席ceo花祭白继承花都国际时第一次投资建立的饭店,似乎为了纪念什么?
到底是为了纪念什么,曾有不少媒体记者问过他,可是他从未给过明确的答案。
而这件事也成为了大家心目中的一个谜团。
半个小时后,剧组的车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今天的戏份是讲述女主角瞒着男主角在饭店当清洁工并且被男主角的未婚妻和及其闺蜜羞辱的事情。
戏份不长,一个上午足以,因为下午剧组的主创人员大都要参加欧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宴会。
所以时间赶的很急。
可罗恋恋这个助理当的并没有欧歌说的那么称职,因为一个上午过去了,她连自己的艺人季浅语在哪没找到,晕乎乎的一个人在饭店的走廊里东窜西窜,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
fl怎么会大的像一个迷宫呢?
罗恋恋暗暗吐槽,自己真是一个典型的路痴。
推开那扇沉甸甸的大门,她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房间精美华丽的像个宫殿。
恍然间,正当她被眼前这幕景致迷去心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罗小姐,你终于来了。”
罗恋恋刚扭头看去,眼睛便瞪大,呆了。
“陈助理?”
不错来的人正是花祭白身边的首席助理陈叔,陈叔上前走近,“罗小姐,请跟我来。”
啊?罗恋恋这下不止呆了还傻了。
“罗小姐,有什么问题吗?”陈叔走了两步发现罗恋恋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便又返回去,态度温和的问道。
愣愣的看着陈叔,罗恋恋呆呆的样子:“您怎么在这里?是执行长、呃,是他让您来找我的?”
他终于还是来找她了吗?
她心里顿时又惊又喜又怕的,她还没有准备好要见他呢,现在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比较好,只能保持呆呆的表情。
“是的,boss已在房间里等你了,请罗小姐跟我来。”陈叔微笑的回答。
什么?等她?
罗恋恋霍地睁大眼睛,“您是说执行长,他也来了?”
陈叔点了点头,心里却对她这副大惊小怪的表情霎是不解。
“罗小姐,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走了吗?”
罗恋恋眼睛使劲眨了眨,然后呆呆的点下头,呆呆的跟在陈叔后面走。
一路上,她不断的捏了捏自己的圆润润的脸蛋和胖乎乎的手背,她希望这是一场梦,而且希望自己赶快从梦中清醒过来。
可是事与愿违。
一扇华丽的白色大门开启,清风徐徐吹拂她的发丝,不知不觉间,罗恋恋已经跟着陈叔走了进去,根本没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变了。
“你这迷糊的性格怎地到了现在还改不了?”那声音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罗恋恋,你到底要和我别扭到何时?”
罗恋恋惊慌的抬起头,蓦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稳稳的立在她的面前,不知何时,房间的大门已经被关上,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房间的气氛安静而又暧昧。
似乎空气中的都飘荡着一股悠然沁人的香味。
空间不大,却精致如同公主的卧房,女性用品样样皆有。
罗恋恋恍然回过神来,嘴巴猛的张大,一副惊呆的样子。
眼前的男子还是那么帅气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他怎么可以那么英俊?让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
很满意她此时的被自己美色迷惑的花祭白,嘴角轻轻的弯起,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心情都仿佛愉悦了几分。
“罗恋恋,你想好要和我说什么了吗?”
呃?说什么?
对了,刚刚执行长都说了什么?她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看你的样子似乎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了?”花祭白高大的身躯倏的向她靠近,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在罗恋恋的身边。
罗恋恋感觉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了,有一种窒息感紧紧的缠绕着她。
她、她忘记了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吗?”那声音十分具有威胁的味道。
反应再慢的罗恋恋也听的出来,提醒?罗恋恋懵了一下,然后一个激灵,着急蛮荒的声音脱口而出:“等一下……”
她好像想起来了,在圣司学院毕业的前一晚上,她好像做了一件特别对不起他的事情。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罗恋恋,身为圣司的学生最不可取的便是对自己曾经做的事情不负责任。”
听到‘不负责任’那四个字,罗恋恋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一晚她被他带到c市的郊外酒庄,他知道她一直对他没有出手帮助安巧巧而耿耿于怀,虽然她面上不说,但是他知道她心里必定对他有所不满,可是她不敢对他说,也不敢对他抱怨,而且金乐乐一直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挑拨她和他的关系,所以她左右为难。
这些他都明白,他也不怪她。
他知道将来有一天,她一定会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他做事向来不对任何人解释,可是对她,他真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或许是太过想保护她了,不想她太早经历那些黑暗的一面。
可是他绝没有想到,他的有意放纵,却令她的胆子逐渐膨胀。
她居然敢在他的酒里放催情的东西,她不知道不用她这么做,他对她也是没有抵抗力吗?
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她的本意,后来查清了,完全是她受人欺骗所致。
而那个人是谁,她一定想不到。
想来那个人的本意应该是让她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然后让她死心,可是阴差阳错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
我不准备放过你了
她不知道那是催情之物,只以为是普通泻药,只是想报复他对安巧巧袖手旁观的举动。
虽然他可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但是她对那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感到无比嫉妒。
他不能容忍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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