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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寻夫指南-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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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爷爷皱着眉头，伸手捻起一片被泡开的茶叶，仔细感应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说道：“这片叶子中也微带火气。”
一直悬着一颗心的嬴余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河山大人有意害他就好！
墨河山嘴角微微勾起，“看来我的嫌疑终于洗清了。多谢族长大人慧眼。”
南宫爷爷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便兴致缺缺地回到了上首坐下。就知道这小狐狸的尾巴不是那么好揪的！
墨河山谢完南宫爷爷，又对嬴余微微拱手道：“嬴余，此番你也算是为我挡了一劫，我必定用尽办法也要将你治愈！”
说着他转向乌宝，言辞恳切，“还望乌宝你做个中人，代我问候药老，他日我必亲自登门拜访！”
乌宝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爹，我自会去找药老，就不劳大人您操心了。”
墨河山摇摇头，“这你可就说错了。药老治病一向讲究寻根溯源，只有我知道这有问题的云边茶来自何处，他老人家必定会找我前去询问的。你还是先行带我问好为妙。”
“我知道了。大人您今日先请回吧。药老若有消息，我会请人告知与您。”乌宝拱了拱手，权当送客。
墨河山这一次终于从善如流，向南宫爷爷拜别道：“族长大人，晚辈今日便先回府，也好早日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我族的嬴余便劳烦您照料几日了。”
送走了墨河山，安顿好嬴余，朱雀府的几人都有点提不起精神。
“这个墨河山也太狡猾了！我才不信不是他呢！”“小五”忿忿不平道。这事情哪有这么巧？整整三百年，他若是不知情，那有问题的茶，怎么可能真的一口没喝过？
“六叔叔，你原来一直都是这么幼稚啊！我们谁不知道墨河山有鬼？只有嬴余会傻乎乎地相信他！可是没证据！”南宫无方无奈道。比没证据更憋屈的是，有了证据，偏偏证据还反过来证明了人家的清白。
乌宝敲了敲桌子，“你们该不会今日真的以为能揪住他的小辫子吧？他既然敢让人检查，还能不做好准备？”
南宫无方顿时泄气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这点，只是多少还抱有一丝幻想罢了。
两人继续皱着眉头，一旁的“小五”却惊讶了，“小……小少爷……你怎么认出我的？”
南宫爷爷也诧异道：“你不是小五，是小六？”（未完待续。）
………………………………
323 小五和小六
“老爷，您也以为我是小五吧？”小六有些挫败又带着希翼地问道。他们兄弟俩这随时互换身份的把戏，可从来没有被人拆穿过呢！
南宫爷爷有些愣神地点了点头：“你们兄弟俩什么时候换过来的？”他连那一小片叶子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火气都能感应出来，可是却真心拿这两兄弟没辙。
南宫无方还沉浸在没能击败墨河山的沮丧中，神情有些恹恹，“说出去接嬴余的是五叔叔，但是接人回来的就是六叔叔了。五叔叔呢？”
小六张大了嘴巴，连时间都说对了？小少爷不是蒙对的？！“小五他说去找药老了。”他说完这句，人都是懵懵的。
南宫爷爷点点头，这才是小五的风格。这两兄弟中，小五要略缜密一些，想来是听墨河山说嬴余病重，故而先去通知药老了。
他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无方，你是怎么分清楚他们两兄弟的？”
南宫无方有些愣愣地回答道：“怎么分清？他就是六叔叔啊，一看就知道，什么怎么分清？”
“你不觉得他们兄弟俩一模一样吗？长得一样，神魂一样，修为也一样！”南宫爷爷反问道。
小六在一旁也是猛点头，他和小五分明就是一模一样！连出生都不分先后啊！
南宫无方脸色顿时变得不好了。什么叫一模一样？他小时候几乎都是这两位叔叔一手带大的，一个总是特别细致温和，对自己无微不至。一个总是毛手毛脚，重点是喜欢以捉弄自己为乐！哪里一模一样了？
想着想着，他看向小六的目光就开始不善起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
小六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自己这是怎么得罪小少爷了？
乌宝在一旁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无方八成在小六手里吃过亏，“要分清其实也不难。小五小六应该是一魂双体，原本就是类似分身的存在，但是出生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才变得各自有了独立的性格。但仔细感应的话，还是能分清一个为主，一个为从的。”
南宫爷爷和小六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原来能分清的人竟然还有一个！这小夫妻俩也太可怕了吧！
重点是小五和小六的秘密，只怕连小六自己都不太清楚！这个丫头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南宫爷爷不由脱口而出，“丫头，你能看出他们是一魂双体？”
小六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了，“我和小五是主从关系？谁是主？谁是从？”他这么问着，可心里却有了答案，难怪小五是小五，自己却是小六。
乌宝见小六有些失落，不由狐疑道：“小六他不知道？”
南宫爷爷苦笑道：“他不知道。罢了，以后总归要告诉他的。小四的媳妇当年如你一样怀了双胎，但她却没有你那样好运。她和小四都是人类，无法提前取出孩子放入育婴池，只能自己硬生生熬着。”
“可仙界一个婴孩若想诞生，需要的灵力是何等庞大，小四媳妇修为也不算高，更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孩子。结果她拼尽全力，最终还是有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她当时为了产子半条命都送了，小四哪里敢告诉她只活了一个？我们只好求了药老，三人合力把活着的那个孩子神魂一分为二，分了一部分注入那个死胎中。”
小六喃喃道：“难怪我娘总说，我们两兄弟出生之后昏迷了好多年才醒来。原来是因为各自神魂不全。”
南宫爷爷脸色一整，“小六，这事儿你千万别在你娘面前说漏嘴，她可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那小五他，他早就知道？”小六问道。
“我是自己猜出来的。”门外小五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他刚从朱雀族地药老那里赶回来，就听到自己和小六最大的秘密暴露了，不由对乌宝心生诧异。可转念一想，能得药老看重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小五拍了拍小六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兄弟俩这些年修为精进缓慢，与我们的资质并不相符。可我们也并未偷懒，于是我才心生疑虑。我借着每次去药庐山请药老的机会，偷看了药老的藏书典籍，才确定我们是因为神魂不全才耽误了修行。然后……”
“然后他就去逼问了小四。不然小四为什么总是拿他的亲儿子一幅没办法的样子？还不是觉得对你们心有愧疚？”南宫爷爷闷闷地说道。
这些年他们也找了不少修补神魂的灵药偷偷混进这兄弟俩的丹药里，可是神魂单纯的缺失与一分为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只要小五和小六还保持着独立的个体，他们的神魂就永远无法补全。
小六呆愣了片刻，随即便想开了。他本就豁达跳脱，这样说来自己的性命本就是偷来的，那还有什么不满足？“可这样的话，那我和小五本就是一个人，你们应该更分不清楚才是啊！”
“缺口不一样。你们两个神魂的缺口不一样，形状不一样，当然一眼就能分清。”乌宝理所当然地说道。
“形状？”南宫爷爷和小五小六都诧异了，各自放出神识看了半天，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人形。
南宫无方趴在桌子上，指着小五和小六，“一个是好人，一个是坏人。完全不一样！”
乌宝戳了戳他的额头，“好了，起来吧，真当自己才三岁呢？小五回来了，我们也该出发去大雪山了，公公婆婆你都忘到脑后了？”
南宫无方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我当然没忘。可药老那里没那么快能准备好啊！”
药老为了以最快速度唤醒他，可谓是元气大伤。哪里能这么快恢复，替他们准备进山的药品？
小五竖了竖大拇指，“夫人真是神机妙算！药老他早在这三百年的时间里，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丹药。就在刚刚，最后一件防具也在青山大人和灼华大人的帮助下出炉了。”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乌宝从小五手中接过一枚储物戒指，揪起还没回过神的南宫无方便走向了藏书楼。（未完待续。）
………………………………
324 辅药与主药
二人快要走到藏书楼的时候，乌宝才蓦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扭头问道：“无方，你应该会操控藏书楼的大挪移阵吧？”
回过神来的南宫无方正一边走一边检查小五交给他们的各项物资，听到乌宝的问题不由莞尔，“当然！难不成我连进出家门都要两位叔叔替我打开大阵吗？”
“我见爷爷或是小五打开大挪移阵时，都使用了一枚令牌，你确定你的能用？”乌宝问道。
这样的私人大阵使用起来需要专门的“钥匙”，这不难理解。她也不怀疑身为朱雀少主的南宫无方会没有“钥匙”，可她也记得无方的圣兽空间中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取出来的。
南宫无方一愣，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那枚朱雀令果然取不出来。他无奈说道：“不能用。不过没关系，没有令牌用法决也一样。”
“没有‘钥匙’，用‘密码’也能打开？”乌宝问道。
无方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族中各处禁制根据重要性不同，打开的条件也不一样，最严密的地方则是令牌，钥匙，法决，神魂缺一不可。”
二人说着便走进了藏书楼，通过静室来到地下的挪移阵。
南宫无方一边调整大阵一边解释道：“朱雀府的这一处挪移阵法算是等级比较高的，可以直接通往北斗仙界最北端的仙城。如果是赤家的那处，就只能通往都城附近。好了，目的地已经调整好，我们出发吧。”
两人消失在大挪移阵的同时，遥远的朱雀族地中，墨青山正在哀叹自己命苦，“药老，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少废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刚刚小五走的时候，你可是自愿留下的！”药老瞪着他，好似只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个“不”字，就准备暴起揍人一样。
墨青山心道，刚才小五走的时候，您老人家就这么瞪着我，我敢说想走吗？
他沦落到这个想跑也跑不了的境地还要从稍早一点的时候说起。
当是时……
墨青山听说自己那个大哥来朱雀府邸纠缠，在看完乌宝丫头的两个小娃娃之后就想回朱雀府邸助阵。
奈何等他走到挪移阵时，才想起这里不是他家的青龙族地，于是只好折返回去找四管家借用令牌。
“看，我就说这小子还得回来吧？”药老一看见他进门就得意地笑了。
灼华隐蔽地翻了一个白眼，师父您说的可是“他回去也没用”，还不是徒弟我先想到他回不去的吗？您老可就跟着说了一句，“哈哈，那他可非得回来了！”
墨青山尴尬地努力无视药老的笑话，转而对四管家请求道：“劳烦借令牌一用。”
不待四管家回答，药老就飞快地接口道：“小四，别给他。给了他，我们怎么回去？”
四管家十分抱歉道：“青山大人，我族挪移阵的开阵法决异常繁复，我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完成法决。您看？”
这就是说没了令牌，他也使用不了大挪移阵。
墨青山沮丧道：“那我们不能一起回都城吗？”
“不能！”药老果断说道，“丫头和她夫君急着去大雪山。我还有好几件防具正在这里借地火淬炼，你正好留在这，帮老头子我收尾。不得偷懒，灼华你……”
药老的话越说越慢，最后还差半句没说完就睡着了。他为了唤醒无方，真的是用尽全力了。
灼华轻咳一声，“墨青山，师父没说完的话是让我和你一起，顺便督促你。”
被抓包的墨青山垂头丧气地跟着灼华来到炼器室，老老实实地将淬炼进行到尾声的防具一件一件打着法决收起。
直到大半天过去，他和灼华才收完最后一件，那边听说嬴余病重的小五也来到了朱雀族地，正赶上药老一觉刚醒。
可惜在药老的“注视”下，墨青山再一次偷跑未果。
他也算认命了。反正从小在药老那里学艺时，他就永远是被吃得死死的那个。可是药老此时吩咐他们做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所以他才忍不住问出口“药老，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结果，果然又被敷衍了回来。
“药老，我怎么看着这配方不对劲啊，您不是说过炼丹最讲究药力平衡？现在这些可全是虎狼之药，要是让人吃了，非得爆体不可！”墨青山见药老还要往丹炉里加药材，顿时有些急了。
药老老神叨叨地把手中的爆裂草扔进丹炉，才慢慢悠悠地说道：“你的炼丹术还是我教的呢！你觉得老头子我会不懂？实话告诉你，这些都是辅药。主药还没放进去呢！”
“辅药？”墨青山一愣，可是这些草药大多数都是用作主药的吧？否则他也不会担心药效太过了。
药老见火候还需要一会儿，便难得耐心解释道：“丫头那夫君醒来太迟，看似不显，实际上到底伤了些根基，老头子我不得想办法给他补回来？”
墨青山一惊，仙界中可是公认根基一旦损伤，就再难补回。“药老，您想逆天行事？如果那个小子自身没有大福缘，就算是您也无计可施吧？”
药老笑得高深莫测，“谁说他没有福缘？他要是无福之人，老头子我可没有逆天改命之能，又如何能替他补回根基。”
墨青山不明所以。药老却不欲再多透漏，而是对一直在旁边扮黑脸的灼华说道：“差不多了，你可考虑好了？”
一直不曾开口的灼华憋屈道：“师父，您把辅药都下炉鼎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药老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这可是你的机缘，你师父我求都求不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灼华心里暗道，我就是不想便宜了那女人的夫君！可他不敢说出口，虽然不知道师父的用意，可是他深信师父绝不会害他。
于是，他鼓着脸，倏地一下就变回本体真身。
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不规则石块漂浮在空中，石块中发出闷闷的声音，“师父，您动手吧！”（未完待续。）
………………………………
325 搏命 改命
药老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目光一凝，并指为刀，缓缓向灼华的本体劈去。
他的动作举重若轻，可是却在那黑色石块的边缘生生劈下了一个角！要知道灼华的本体可是土精，与南宫爷爷用尽全力也不能损伤分毫的水精同根同源，甚至在硬度上还要更胜一筹！
“哐当”一声，被劈成两块的灼华，仿佛是失去了意识，重重落在了地上。
墨青山在一旁看得傻了眼，药老能劈开灼华，他一点儿也不惊。可这到底要做什么？！那可是灼华的本体！这一刀下去，灼华他非得重伤不可！“药老！你疯了？”
药老劈完那一刀，顿时额头上就布满了虚汗。四管家连忙拿起一方白棉布替他擦拭。
过了好半天，药老才喘过气来，他看着地上一大一小两块黑石，不由叹气道：“老头子我果然是老了。原本可以刀口光滑，让灼华少受点罪的。”
墨青山这时才注意到，也许是后继无力，刀口在末端突然变得坑洼起来，看起来倒像是硬掰下来的，还连带着多震碎了一小点儿残片。
药老把劈下来的那一角扔进了炼丹炉，吩咐四管家将缺了角的灼华本体安顿好。最后，他才指着那点残片对墨青山说道：“这一点儿，你好好收着，就当是留作纪念。日后，老头子我要是不在了，你也要记得和灼华的同门之谊。”
墨青山本不欲收下灼华的本体残片，要知道本体缺的越多，灼华就越难以恢复。他实在想不明白药老为何要扣下这么一点儿本体给自己。
可他见药老说的无比郑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得小心地收起那一点残片，默默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墨青山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手中这薄薄的一片黑色残片，将来会随着灼华修为的飞速增长而变成半个拳头大小。更不会想到，他手中的这一点儿灼华的本体真身，有一天会成为挽救灼华性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此时更加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药老明明将灼华重伤了，却还要说这是灼华的机缘！
甚至，他还眼睁睁看着药老在往炼丹炉中投入了灼华的本体黑石后，又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腕，放了一大碗血。
药老喘息着嘱咐他将那碗鲜血投入炉中，便晕了过去。
安顿好灼华回到炼丹室的四管家，刚好看到药老脑袋歪倒的一瞬间，当即就惊呼了起来，“药老！你怎么了？！”
墨青山被他一声惊呼，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血给泼到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掀开炼丹炉，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完药老的血，合上盖子，就奔到了药老面前。
“药老，药老！您怎么晕了？您不是刚睡醒吗？”
墨青山和四管家两个人都吓坏了！只觉得药老随时都要一命呜呼了，二人寸步不离地守了药老好几天，他才慢慢睁眼醒来。
“药老！您和灼华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他到现在都还没恢复人形，甚至连意识都没恢复，您又把自己弄成这样！”墨青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冲着刚醒来的药老大声吼道。
药老仿佛又苍老了几分，他微微摆了摆手，“我没事。扶我去看看丹炉。老头子我这一生终于等到能改命的机会，如何能不豁出性命去搏一搏？灼华比我命好，你不用为他担心。”
墨青山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药老！您为什么总是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当初您明明最喜欢的是战炎大哥，可是却偏偏只收了灼华为徒，是不是就因为他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药老好笑地看着难得怒发冲冠的墨青山，调侃道：“老头子我教了你这么多年，还真以为你没脾气呢！下次啊，你要是想对着谁发脾气，记得千万别嘴上凶狠，手上却还小心翼翼地扶着。”
墨青山一怔，看着自己不自觉扶着药老的手，就恨不得把手给剁了！“药老，我在说认真的！您怎么老拿我开玩笑！”
“谁让你最心善呢？”药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在药老醒来半天后，灼华也渐渐恢复了意识，虽不能变回人形，却可以暂时从本体中投射出虚影。让药老长吁短叹了一番“果然不能跟年轻人比复原能力啊”！
灼华的虚影此时就真的只是虚影，看起来风一吹就要散去似的。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坚持着让墨青山把自己的本体捧到了药老面前。
“师父，您确定这样做真的可以为我们改命？”灼华觉得，他要是不能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就算现在死了，他也得立马诈尸！
“傻徒儿，为师怎么会骗你？！”药老对自家唯一的徒弟不信任自己这件事，表达了十二分的愤慨。
“师父！”
药老哼了一声，才慢慢解释道：“卦象上说，你师父我不久之后会收一个关门弟子。你这个做师兄的，要好好关照人家！等我化成灰了，他差不多就能助你改命了。”
灼华更加恼火了，“师父！你明明说我们两个都能改命的！怎么这会儿卦象又成了你会死？”
“我是去投胎！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药老怒骂道。
墨青山听得满头问号，“那个，投胎，和死，有区别吗？”
药老和灼华异口同声道：“有！”倒把墨青山吓了一大跳。
药老撇了撇嘴，“灼华，你给他解释。日后，你说不定还要靠他照应呢！”
灼华不情不愿地说道：“我是精物成仙，本体是土精。和你拿出来的那颗水精同根同源，没有本质区别。一旦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能转生，不能投胎，从此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和师父一直在寻找改命之法，一旦成功，就可以化生成真正的人类。就算死了，也可以转世重修。但是化生阵法的成功率却非常低。师父说，只有福缘深厚的人，才能成功通过化生阵法，化生为人。”
“至于为什么炼这一炉丹药就是积攒福缘，我也不知道。师父也不肯说。”
灼华说完还瞟了药老一眼，神情相当委屈。（未完待续。）
………………………………
326 大雪山寻人
墨青山惊讶得嘴巴半天都合不拢，他隐约知道这些精物是可以修行成人形的，可却从来不知道它们的修行如此艰难。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在寿元将近时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转世重修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难怪药老如此执着地寻找延寿之法，原来他老人家根本没法转世。
等等！“药老！您也是精物？！”墨青山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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