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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盛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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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金帐王庭所辖兵力日渐减少,已经无力再组织大规模反击,当初任意欺凌的绵羊,如今已经成了嗜血猛兽,若不放低姿态求和,怕是金帐王庭灭国在即。
“先生,大门外发现了一封信。”侍卫将手中的信封递交给汪瑾,接过信封,汪瑾急忙将信拆开,看着信中的消息,汪瑾满脸兴奋,唤来侍卫吩咐:“快,通知莫脱将军,事有转机,这仗要结束了。”
“是。”侍卫刚要转身出去,却又被汪瑾叫住:“慢,下官亲自去和莫脱将军说。”江南大水,两州之地遭灾,大周的粮仓出了大问题,信中之事如若属实,只要操作好,战事即刻就会结束,当真是天佑我王庭。
元帅府,看着手中的圣旨,杨昭皱着眉想了半天,无奈之下吩咐亲卫:“传令下去,从明天起,各部归建。战事要结束了。”
“是。”一旁的副将讶然,但军中讲求令行禁止,便没说什么退出屋子。杨昭望向坐在下首的西京传旨太监:“杨公公,路途遥远,一路辛苦了,本帅这就派人安排休息。”
“多谢杨老将军,不过还有一事。”杨公公笑道。
“可是靖国公的事?”杨昭知道眼前这位是令贵妃宫中的,按说这差事轮不到他,如今却被派了出来,怕是娘娘已经知道北境之事了。
“正是,圣上和娘娘挂念,特地吩咐了老奴要看望一下,圣上也说了,公爷在外太久了。”杨公公笑道。
“靖国公之事娘娘知道了?”杨昭提了一句。
杨公公苦笑:“这种大事如何能瞒得住,一日两日还好,娘娘追问之下,圣上便瞒不下去了。再说人回了京城,这事儿总要被知道的。”旋即又有些紧张,“公爷身体无碍吧?”
“这…”见杨昭吞吞吐吐,杨公公有些着急:“公爷身体可有什么不妥?”
“公公莫急,身体倒是没什么,不过之前受伤从马上摔下来,伤了头部导致好多事不记得了,怕是之前有些事记不起来。见了圣上和娘娘怕有所冲撞。”杨昭道。
“只要性命无忧就好,事儿不记得没什么,听将军的意思还能恢复。人没事儿就是万幸。”杨公公舒了口气道:“那劳烦将军,派人带老奴探望一下,老奴心里也好有个底。”
“那好,我这就派人。”吩咐了侍卫几句,便让人带着杨公公去了林源修养的院子。
杨公公跨进院子的时候,林源恰好起身在院中活动身体。见杨昭账下侍卫带着一位陌生人进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敢问这位是?”
杨昭亲卫介绍道:“林将军,这位是从京城来传旨的杨公公。”
“失礼失礼,还望见谅。”公公?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啊,林源急忙上前握住杨公公的双手,满脸笑意。看着林源的动作,杨公公身体一僵,这是什么意思,抽手吧不太礼貌,不抽的话又有些难受,或许是感受到杨公公的不自然,林源这才意识到动作的不恰当,干笑几声松开了手。
“抱歉,军中呆惯了,礼数松懈了不少。”听了这句解释,杨公公刚才的尴尬才感觉好了些,国公爷果然如同娘娘所说,出来时间太长了。
“杨公公来此,是有什么旨意?”林源有些好奇。
听到林源询问,杨公公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给林源:“公爷,老奴受娘娘所托,给您带了封信。”杨公公看着眼前这位公爷,先不说其地位多高,单单皇贵妃这一条,他也不敢托大,更何况靖国公府世受皇恩。
接过信封,拆开仔细看了起来,这是自己来世第一次和“亲人”交流,虽未谋面,但字里行间的关心之意,林源却能清楚的感受到。
看完家信,林源将信收起,舒了口气缓了缓心情,拱手道:“多谢杨公公。”向于世使了个眼色,于世将一枚银锭递到杨公公手上。“公爷折煞老奴了,万万不可。”杨公公急忙道。
“莫慌,若是公事也无妨,可杨公公是替家姐送信,这一路劳累,这银子就当请杨公公吃酒了。”
“那…”杨公公将钱收好,笑道:“谢公爷美意了。”钱不多,但能被靖国公赏赐,也算荣耀,谁不知道靖国公与皇贵妃的关系。
“眼下本国公还不能回京,烦请公公帮忙给娘娘带封信。”林源道。
“定当将信送到。”杨公公说道。林源返身回到屋里写了封信交给杨公公。信中并未说什么要是,只是告知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还请亲人宽心之类的话。杨公公却有些不一样的感觉,靖国公出府这么多年,可从来没给娘娘写过一封信,宫里来的信件总是有来无回。
送走杨公公后,林源回房翻开信封,看着纸面上那娟秀的字迹,对千里之遥的西京又多了一丝向往,虽然环境大变,但好在不是独身一人,自己在这个世界同样幸运,有一位可以依靠的亲人。
………………………………
第七章 冲突
战事从开春进行到眼下这段时间,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战事就要结束了,往日因为开战而人气大减的雁门郡,现在陆续来了不少商队,各州商队云集雁门郡,等待战事结束后商阜重开。
看着路两旁夜市林立,林源逛得津津有味。但一旁的于世却是满头大汗,这人这么多,林源身体刚刚好起来,万一有个好歹,自己有几个脑袋够杨昭砍得。
“不要紧张,带钱了吗?”林源见于世有些紧张,但自己哪有那么娇贵。
“带了,少爷要买什么吗?”于世手摸向钱包打算拿钱。
“逛得有些时间了,去那家酒楼看看,顺便歇歇脚。”林源朝着不远的酒楼走去,看着门口的匾额,林源一愣“万香楼?这名字也不像酒楼的名字啊?”
见林源走到门口,店内小二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这位少爷,快请进。”
招呼了一声于世,两人走进酒楼。于世知道林源还没逛尽兴,吩咐道:“给我家少爷找个靠窗临街的位置。”
林源看着菜单,多是自己没听过的菜名,也就懒得在听小二介绍,说道:“把你们这儿拿手的清淡点的菜品上几道。”小二应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林源清楚,无论何时,商人都是最敏感的一批人,战事还未真正意义上的结束,这群人已经得到消息开始准备了。
这几日见闻了解之下,林源也对这群人有了大概的了解。大周立国近百年,并不反对经商,所以大周商贸比较繁荣,但奇怪的是大周并没有重视商税,这导致不少商家漏税严重,看似百万家财的大商会,纳的税却少的可怜。
就拿眼下的晋州商人来说,崛起于边境贸易,以盐茶为主。家财万贯者不在少数,从其住宅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不少经商之家也出过读书人,但因为世家大族把持,做官的却不多,虽然大周立国之后,开始科举选才,但三年一考,本就读书人少的大周因为选严格,考中之人并不算多。
然而晋州却有别与其他州府,江南之地多私家书院,仅供族内上学启蒙,寻常百姓是无力承担学费的,但晋州却有富商出资营造学社,虽实力不如江南族学,但好在不少人能负担起学费,多数人能够启蒙。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林源也有些好奇。后来才知道,因为地理原因,晋州常年有战,原来的世家大族大都南迁,这晋州之地真正意义上的大族唯有王家一家,但十几年前也遭受重创。
菜上的极快,看着菜色不错,林源和于世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打砸声,不少客人慌乱的往外跑。林源示意于世去看看发生何事,起身朝楼下看了看,侧耳听了听叫骂声,说道:“像是王庭的人,怕是在寻由头闹事。少爷要不先走,免得冲撞到您。”
楼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作为王帐下的侍卫统领,苏哈赤有些不解汪先生的做法,与大周的会面一直再拖,虽然战事已经暂停,但寒冬将至,吃了败仗的金帐王庭损失惨重,已经无力组织南下劫掠了,这是个难度过的寒冬,到时没有足够准备的王庭,必然大乱,所以急需要时间来做准备。但大周一日不签和谈协议,金帐就要无时无刻的要面对大周军队的突袭。这不利于金帐王庭眼下的情境。挥手阻止下属的动作。苏哈赤冷冷道:“你卖兑了水的假酒还有什么说的。”
李掌柜看着满地被破坏的东西,到底也不知道自己是触了什么霉头,苦笑道:“这位壮士,你等点的是江南的米酒,如何能与北方烈酒相比,至于参水?你莫要瞎说。”
“这酒寡淡无味,不是参水是什么?”苏哈赤操着不太标准的官话说道。
李掌柜气急,这不讲理到如此地步,像是吃了败仗的蛮族吗?眼看将掌柜的气出个好歹来,手下的伙计提着棍子就要上前,苏哈赤见状皱了皱眉,抽出弯刀刚打算动手,一道声音传来。
“慢着!”寻声看去,只见楼梯间的少年正走下楼来,苏哈赤皱眉:“不知死活,少管闲事。”说完抽刀就要上前。
人群中一阵惊呼,于世将袭来的弯刀档下,身后的李掌柜已经被吓个半死,瘫软在地上,“我说完了吗?你就砍。”林源冷冷道。
并没有理会林源,苏哈赤使劲压刀,但于世的气力并不小,二人就这样僵持在大堂中,苏哈赤的手下见状便要下手擒住林源,刚要动作,店外便响起一声大喊:“还有没有王法了?谁在闹事?”
苏哈赤猛地收力,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在纠缠下去不太好解释。深深的看了眼于世,苏哈赤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都让开,看什么看。”来人是晋州府衙的捕头,但身后的军士却让苏哈赤皱了皱眉。随捕头进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的校尉。怎么招来他们了。
“林将军,属下张立。”张立刚一进门便看到同苏哈赤对峙的林源,急忙朝林源行过军礼。回身冷冷的看着苏哈赤,手落在刀柄上:“谁先出的手?”
苏哈赤双目发红的盯着张立,那身甲胄他致死都忘不了,甲胄漆黑,有别于大周北境的铜色甲胄,无数同袍死在他们的铁蹄下。苏哈赤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立:“是我,怎么?黑羽军舍得下马了?”随后眼神飘过林源。
似乎感受到苏哈赤眼里的杀意,张立身后传来控弦声,猛地抽出横刀架在苏哈赤脖子上道:“我没听清?你说什么?”黑羽军极其重视自身荣誉。眼下这蛮族敢侮辱黑羽军,哪能让张立忍住,何况刚才看向林将军的眼神那般肆无忌惮。
“住手,远来是客,不懂得规矩教给他们就好。”林源的声音传来。张立没有犹豫,收了横在苏哈赤脖子上的横刀,抬手一挥,一阵破风声传来,苏哈赤身边的数位下属们惨呼一声,小腿上皆中了一箭。
围观的百姓一阵惊呼,却并未逃散。李寻额头冒出冷汗,真是一言不合就下死手,城中是动用弩箭的地方吗?林源看了目瞪口呆,这脑子怎么长的?我说了射箭了吗?
“将军?还有和吩咐?”张立问道。看了看张立,见他表情真挚,想来是理解错了,林源摆了摆手:“没事儿了,你们先出去。”他不敢再让张立留在这里,实在是担心他一言不合就挥刀砍了苏哈赤等人。
“对了…”张立听闻林源说话回身看着林源,林源想了想对张立道:“下回下手轻点。”
“属下了解。”张立回道,转身冷冷的看了苏哈赤一眼,带着军士出了万香楼。苏哈赤身边的下属还在地上打滚,握紧拳头苏哈赤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暗处肯定还有弓箭手,他不敢也不能妄动。看着离去的张立,又怒火中烧的看着一旁的林源。苏哈赤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憋屈过,即使对上黑羽军作战,那也是可以痛痛快快的拼杀一番,哪像这样。
“死了没?没死就回去。”苏哈赤怒道,听着身边的痛喊声低了下来,几人相互搀扶着随苏哈赤走出酒楼。人群散去,不远处传来的低声嘲笑,让苏哈赤等人面红耳赤的赶回了住所。
李寻挥挥手让下属将围观的人驱散,自己上前见过林源道:“不知将军在场,刚刚惊扰了。在下雁门郡总捕头李寻。”
“无妨,我也是碰巧遇见,倒是刚刚张校尉出手没有轻重。让你有些难做了。”林源这样说实在是让李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这位不说军中地位,便是身上的爵位,把眼前这些人都砍了,自己也不敢拿人。急忙朝林源摆手:“不妨事的。”
离开万香楼,林源想着苏哈赤整件事当中的表现,发现那人相当克制,似乎故意闹事一般,怕是要引起什么人注意。刚才走的那么干脆,看来是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知道是这人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他人指点。想来是金帐那边出了什么大的变动,不然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行事的。
………………………………
第八章 告状
被扰了兴致,林源回府后便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杨昭账下校尉找上门,他才醒来。简单整理了一番,便赶去杨昭所在的帅府,路上却在想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刚一走进中堂便看见杨昭正和晋州知州米原在一起聊天。林源感觉今天不像是单纯的谈话,眼下北境局势微妙,按理说朝廷礼部来人之前,一切同王庭的交涉对接都是米原一人负责的。此时此刻不去处理王庭使团的事,却出现在帅府里,多半怕是因为王庭的事。
“末将林源见过杨将军,见过米知府。”林源施了一礼。
“身子好些了?快坐下吧。”杨昭笑着看向林源。
“好些了,多谢了米知府请来的医师。”林源朝米原行了一礼。
“愧不敢当,林将军勇武过人,实乃我大周之瑰宝,本官也是进了应有的责任。”米原笑道。
听了这话,林源总觉得在骂人,什么瑰宝?我是人不是东西,心下反驳了几句,林源笑了笑,坐到下手,问道:“不知大帅传来属下有什么事?”
“昨夜是不是出府了?”林源刚一落座,杨昭就问道。
“是的,这几日总在院里养病,想着出去透透气。”林源知道杨昭派人在自己身边,自己的行动他都知道,但还是解释了一句。现在看来怕是昨日同王庭那帮人的事。
“今日,王庭使团那边一纸诉状把黑羽军告到了米大人那儿,这是状纸,你看看。”杨昭将状纸递给林源。
一脸懵逼的林源接过状纸看了起来,这是什么操作?大概浏览了一遍,林源就知道为何找他来了,林源眼下统领黑羽军,而黑羽军犯下的错,最先找的肯定是他。
放下状纸,林源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米原:“这汪瑾是谁,他怎么不去告末将射杀左贤王一事。”
米原噗的一口将刚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去,这两件事有可比性吗?你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偏差?
“擅自射伤他国军人,形同开战;城内未有军令动用军弩,形同谋逆,你怎么解释?”杨昭看了一眼林源。
“还请大人明辨,我黑羽军射伤王庭之人实在是他们咎由自取,昨夜他们数人蛮不讲理,打砸万香楼,属下恰好在场,目睹全程。安耐不住才出的手。”想着张立那张冷脸,林源还是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事。
“当时是你下令?”杨昭问道。
林源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属下。”杨昭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事情经过他还是清楚地,知道林源并未下令射箭,是那张立理解错干下的事,但林源维护属下的行为还是让杨昭很满意。
米原摇头苦笑,他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要问清楚些才好,眼下局势微妙,最好还是不要让王庭的人钻了空子。
林源却在这时又说:“好让二位大人知道,眼下双方只是有目的性收兵罢战,严格意义说双方还未签订和约。他们入城便是侵犯,属下认为没射杀他们已是仁慈了。”
听了林源的歪理,米原气结:“照你这么说,他莫脱是不是还要备上厚礼上你府上谢罪,感谢你不杀之恩。”
“若是那样,下属自然中门大开欢迎他。”林源笑了笑。却并没有在刺激米原,虽是玩笑,但他知道过度可不好。转移话题道:“米大人来此怕不是单单为了此事吧?”
“为什么这么说?”杨昭好奇的看着林源。
“原因简单,因为米大人这段时间一直晾着使团,我虽不知道原因,但眼下双方皆有难处,眼看就要入冬了,我大周拖得起,他金帐王庭拖不起,此刻的北境怕是乱了。不然汪瑾这人不会出此下策,他不过是逼迫米大人出面同他们尽快开启谈判罢了。”林源说道。
轻抚胡须,杨昭满脸笑意看着米原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自来我帐下后,面相上看老实无比,但心思活泛,若不是这样,性子随了他那憨厚样子,怕是早在北境死上八回了。”
米原无奈的笑了笑问道:“依你看,我们现在见是不见。”
“敢问大人,汪瑾是谁的人?”林源反问。
“这重要吗,林将军?”米原问道。
“重要。”林源。“末将听闻,米大人在金沙关迎接使团时,莫脱发怒便是这人拉住的,一个能压制住使团主使的人,可见其在王庭的地位,何况这人还告了末将一状呢。”林源点了点桌上的状纸。
“林将军倒是消息灵通。”米原顿了顿说道:“汪瑾是启德二年江南道进士,因牵扯舞弊案被夺了功名,后随商队游历,启德四年在途经北境时被马贼掳去,去向不明,最先的消息是三年前金帐王庭突袭晋州,策划之人便是汪瑾。”
“我说这么好的文笔,哪是那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写出来的,他们怕是连大周律三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林源吐槽了一句接着道:“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周与金帐王庭对峙数十年,若说彻底了解对方不敢说,但这汪瑾本就是大周人氏,又游历过不少地方,对大周了解绝对是金帐中最深的,想来他是知道江南道水灾之事,此刻和谈金帐付出的代价小得多,若是缓过劲来,怕不仅仅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了。”
“难道随了他的意和谈?江南道之事拖不得,我们的时间也不多。”杨昭道。朝堂之上和谈之声已经占据主流。在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之前所定的目标,大周已经实现,完全消灭金帐王庭还有些难度。但若是眼下这种情况下和谈,王庭怕是很快就会恢复,这是大周君臣所不愿意看到的。
“和谈和谈,有的谈才行,先和他谈着,稳住他,以防金帐王庭狗急跳墙,顺便和北境其他部落联系一下感情。”林源笑道。
“联络狗屁的感情,见了面不砍人已是万幸了。”杨昭道。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难道各部落这么听话?一心一意的顺从王庭?”林源郁闷道。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林将军这话说的妙。北境各部落貌合心离,若是联系一二也不是不行。但联系之后呢?他们难道眼下会反不成?”米原问道。
“什么都不说,只要给兵器给粮就行,眼下缴获的武器足够了,北境本就是弱肉强食,当他们发现金帐王庭力有不逮时,而这些部落确武力雄厚,只需答应他们事后封王,能得到我大周的友谊即可。”林源笑了笑道:“或许王庭这块肉他们也盯了好久了。”
米原和杨昭想着林源的计划,可行性很高,若是成功,原先铁板一块的金帐王庭怕是会四分五裂,到时北境的草场就会落入大周手中,到时源源不断的铁骑就会供给军队,金帐王庭也不再是大周的心腹大患。
“如何保证我大周置身事外,不被其抓住把柄?”米原问道。
林源撇了撇嘴,心想干都干了,还怕人说三道四,想了想道:“这晋州商贾多如牛毛,找几个不怕死的总有吧。”
米原想了想到:“你的意思是通过商人来干这事儿?”
林源点点头道:“这样能让利益最大化,起码事能干成,还有钱赚。”
米原和杨昭愕然,两人原想着此事若能办成,怕要花费不少,何时想过还能赚钱。林源见两人表情,无奈道:“你们难道要白给武器吗?”
杨昭干咳几声道:“没事你就退下吧,我同米大人再商议商议。”林源暗自吐槽,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林源走出大厅,他知道杨昭和米原一定会将这件事上报,付出不多还有钱赚,一但操作成功回报巨大,不仅可以解决掉金帐王庭这个心腹大患,还能腾出手来处理国内的一些问题。
林源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前身在军中实在是太过耀眼,杨昭这几年也对自己知根知底,诚然有家世的原因,但从军多年,从无名小卒到如今黑羽军主将,靠的不单单是武力,还有智力。
当前爵位几乎封顶,功劳多寡已经体现不在爵位之上,若是一味藏拙,怕是会引起猜忌,到时候什么都是白给。战事结束,回京后定会论功行赏,自己也是时候远离边军了。逍遥一生才是自己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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