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花似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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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假冒阿一与夏冬

　　　　“本姑娘是五皇子妃的贴身婢女，你以为你能吓着本姑娘？本姑娘才不怕你！”慕凡说完转身要走。

　　　　那俊俏男子疑惑的小声嘀咕：“五~皇~子~妃？”抬眼瞧慕凡要走忙喊住她：“欸！你真是五皇子妃的婢女？”

　　　　慕凡没停脚步，心里只求快点离开此处。

　　　　那俊俏男子瞧慕凡非但没停下步伐反倒是加快了些许，忙三步并作两步越过慕凡，待得慕凡眼瞧着一只脚便要跨上门槛时，那俊俏男子已双手抱胸斜靠在门边：“你跑什么？”

　　　　慕凡脸部略微有些抽搐：“跑？谁跑啦，再说了，你来膳堂不也是来偷食的！这事儿咱俩扯平，你别为难我，我也必不会揭发你。”

　　　　“什么就扯平了？你打了我还毁了我的美食，怎得？还想跑！”

　　　　慕凡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句：吃货！

　　　　面子上还得假意浅笑：“这有什么难的。”反正她本意就是想来填饱肚子的，既然这俊俏小哥都如此坦诚了，她哪有不附和的道理，于是捞起袖子便开始在偌大的膳堂内忙活起来。

　　　　“你~会做这些？”俊俏男子一脸的怀疑。

　　　　“切，小意思，对了，你还傻站着作甚，还不快来帮我？若不是本姑娘的确很饿，本姑娘会理你？”当然最后那句慕凡很没骨气的压低声音用微不可闻的‘唇语’咬牙切齿的道出来的。

　　　　膳堂内顿时传来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击撞声。

　　　　“欸，你小声点！”一会儿传来慕凡压低嗓音的呵斥声。

　　　　俊俏男子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哦~”

　　　　“咳~咳~你会不会烧火啊！”一会儿又传来慕凡呛咳及压低嗓音的低吼声。

　　　　俊俏男子吐吐舌头：“算~会？”

　　　　“你这是不会！”慕凡不耐的推开一旁的男子：“要这样~”她轻轻的拨了拨被他随意扔入的木柴，朝灶孔内的星火轻轻吹了几口气，方才还奄奄一息冒着灰烟的木柴，此刻已是熊熊燃起。

　　　　“欸，你一小婢女怎如此刁蛮？”

　　　　“是你无用好吗！”

　　　　“你！你姓甚名谁？”

　　　　男子如此一问，慕凡霎的一愣，但极快反应过来：“你~问这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报复？你！”慕凡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啧啧啧~”摇头晃脑一脸鄙夷：“你这家伙，没想到如此小气记仇，真是可惜了你那张无害的俊脸。”

　　　　男子听一小丫头骂自己小气，本是火冒三丈准备喷火，哪知还未来得及喷火呢却被小丫头最后一句赞美硬生生给灭了。

　　　　“你~”

　　　　慕凡才没闲工夫理会他心中翻江倒海的五味杂陈，一边往锅里放油一边问：“那你又姓谁名谁？”

　　　　好在慕凡此刻正专心致志的炒菜，不然她定会瞧见比她方才还绞尽脑汁的他。许久得不到回应的慕凡转过头望向他，不过在慕凡瞧见他之前，他已恢复神色极快作答：“阿一~我叫阿一。”

　　　　“哦~”

　　　　“那你呢？”

　　　　“夏冬！”慕凡在问他之前便已经想到，慕府里的确有个夏冬，不过是她那位举世无双倾国倾城名义上的姐姐的贴身婢女，此婢女她极是不喜欢，她决定了，日后若是做了坏事定处处留她的名，谁让她上次欺负春雨来着！

　　　　“夏冬？呵呵，好名字！”

　　　　只这一夸赞却似乎并未得到他所夸赞之人的感激，反倒是白白挨了一记白眼，可是让他极为委屈了。

　　　　“夏冬，这是什么？”

　　　　“炒青椒！”

　　　　“这个呢？”

　　　　“甜闷白菜！”

　　　　“那这个呢？”

　　　　慕凡有些不耐了：“你生下来没吃过东西？连这些都不认识！”

　　　　阿一只好委屈的收了收自己好奇地双眸：“我~从来未~见过有人把这些菜肴单独炒嘛~”

　　　　慕凡瞥了他一眼难得理他，自顾自刨饭夹菜，她早就饥肠辘辘了！

　　　　“夏冬，没想到你厨艺如此之好，要知道，这些可都只能做配菜呢。”饭后阿一满足的摸摸他那撑的圆滚滚的肚子，坐在膳堂门口朝一旁的慕凡赞道。

　　　　慕凡微微蹙眉：“配菜？”

　　　　“额~我的意思是这些可都入不了五皇子的眼。”阿一连忙解释。

　　　　慕凡冷哼一声，说起那什么五皇子她便来气：“他？该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所以脑子只留油了吧！”

　　　　“你！”听有人骂五皇子，阿一似乎很是愤怒，他指着慕凡刚要辩解。

　　　　慕凡瞧他那样子倒很是同情般的点点头，还不等他解释什么，慕凡已打开他指着自己的手：“我知道，你是这五皇子府的下人自然是要对那五皇子维护的，也知道你们这些人讨厌我家小姐，可我家小姐也很无辜啊！”

　　　　“那得怪她爹！”阿一没来由的嘀咕道。

　　　　慕凡并未听出阿一的话中有话，只当他是一时冲动随口一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爹混账，可这五皇子更是混账，你说，这天下哪有让新娘子跟鸡拜堂的！”

　　　　“你~”阿一一激动，差点说漏了嘴，只当他瞧见慕凡一脸的愤恨，纵使有再大的委屈也不得不把自己的苦水给咽了回去：什么叫跟鸡拜堂呀，这丫头~真是~真是想掐死她！

　　　　“你什么你！对了，那日成亲你该是也在场吧！你说他做的这算什么事儿？我听闻，只有新郎死了，才会拿只鸡来引路。莫不是这五皇子也死了？”

　　　　“夏冬！你还真不怕人多嘴杂啊~”阿一咬着牙颤着唇，强压怒火，强颜欢笑道。

　　　　慕凡瞧他如此，心里真是莫名的爽快；“阿一，我知道你不敢说出去！”

　　　　阿一心里一怔，忽地问道：“你怎知我不敢？”

　　　　“直觉！”

　　　　慕凡直觉眼前的男子不像是那种乱嚼舌根、勾心斗角之人，虽说她方才骂他小气，不过~他眉宇之间的正气倒是颇让慕凡欣赏，这样的人若有朝一日得了重用必是可造之材，只那时的她还不知日后的事，她若是晓得日后的事，定不会在方才留下并在此时此刻同他胡诌一通。

　　　　“夏冬，你真是有趣！”阿一意味深长的望向慕凡。

　　　　慕凡却抬头望向黑夜中一轮高挂的弯月，如此美景，慕凡轻呼出声：“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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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忠心为主偷回府

　　　　半夜，慕凡坐在圆木桌前手撑着头又快睡过去时春雨可算回来了。

　　　　见慕凡如此，春雨有些责怪道：“小姐，这更深露重的，您怎能敞着门坐在桌前就睡着了！”

　　　　慕凡伸了伸懒腰：“还说呢，你去哪了？瞧瞧，桌上的饭菜都凉了！”这可是慕凡特意为她留的，只不曾想与阿一分别后，她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春雨才回来。

　　　　还不等慕凡反应过来，春雨已经跪到她跟前，双手捧起慕凡的手，只瞧了一眼，眼泪刷啦啦的便流了下来：“小~姐~您~”

　　　　“哭什么！”慕凡忙收回自己的手：“地上凉，快起来。”

　　　　“小姐您可是慕府的千金小姐，哪里做过这些粗活，虽说在慕府是不受宠爱的，可好歹还有夫人，如今~”说着说着竟泣不成声。

　　　　慕凡没料到她会如此，一时也忘了想好的质问之词，忙伸手扶起春雨，又是替她擦拭泪水又是安慰道：“我没事，你别哭了。”

　　　　待慕凡扶春雨坐下，她才瞧见春雨手里提了一用麻草编制的袋子。

　　　　“这是什么？”慕凡指着那鼓鼓的袋子问。

　　　　春雨这才想起正事儿，忙止住抽泣声，倒有些破涕为笑的意味，她解开套在麻袋上的麻绳：“小姐，您瞧！”

　　　　慕凡凑过脑袋往里瞧，里面玲琅满目的竟全是吃的！

　　　　“这~”慕凡目瞪口呆的瞪着春雨。

　　　　春雨挑眉：“小姐，您放心，奴婢绝不会让小姐您挨饿的，诺~”说着她从袋子里掏出半只鸡，撕开一只鸡腿递给慕凡：“您吃！”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春雨微微低头。

　　　　慕凡瞧出春雨有事儿瞒着她：“你不讲实话，我不吃！”她赌气般的推开春雨递上来的鸡腿。

　　　　春雨急了，晶莹的波光又在她眼眸里打转：“小~小姐~”

　　　　过了好半晌，春雨终是妥协道：“奴~婢~，奴婢回了慕府~”

　　　　“什么？”

　　　　春雨瞧慕凡脸色不太好，知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连忙朝慕凡跪下：“小姐，您息怒，您~”

　　　　“傻丫头！”慕凡既无奈又好笑，连忙将春雨扶起来，她哪里会生她的气，春雨这丫头就是太实心眼：“我又没怪你！”

　　　　“小~姐~您~您不生奴婢的气？”

　　　　“我知你是怕我受饿才回去的哪里又会生你的气，只~是，你此次回去~”

　　　　春雨心眼的确实在，眼里只慕凡这么一位小姐，瞧小姐有所顾及连忙解释道：“小姐您放心，奴婢不敢惊动府上的人。”

　　　　可春雨似乎猜错了小姐的心思，但瞧慕凡摇摇头：“我不在乎慕府的人如何，除了~你回去可有瞧见娘亲？”

　　　　“奴婢不敢惊动夫人，只找了冷嬷嬷，冷嬷嬷听闻小姐受了委屈，眼眶都红了！”

　　　　“你这傻丫头！”冷容是娘的贴身婢女，冷容知道了，娘还能不知道？只如今责怪春雨已是多余，娘是那般娇弱的女子，不知她得知她的这个女儿身处在这般境况，该得有多伤心！

　　　　“小~姐~”春雨小心翼翼的唤了唤正沉浸在忧思中的慕凡。

　　　　慕凡摇摇头，想这些又有何用，但愿她的这个娘能想开些吧。

　　　　“我没事，你也奔波一日饿了吧。来，开饭！”

　　　　瞧春雨狼吞虎咽的模样，慕凡真怕她被噎着，不过好在没有！

　　　　“小姐，明日又要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了，您怕吗？”

　　　　是啊，她这位新婚的五皇子妃，头一日拜见尚健在的皇祖母，第三日便得去拜见这三宫六院的主母皇后，若非五皇子的母妃早已不在人世，只怕这第五日还得去向她请安，宫里的规矩，过单不过双，想来也是想彰显皇宫威严肃穆独一无二的意思吧。

　　　　“小姐的膝盖还未好呢，这怎可是好~”春雨为慕凡着实操碎了心。

　　　　“放心！明日我会在膝盖上绑上些棉花，你也弄些！”

　　　　“哈？”

　　　　“不用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慕凡拍拍春雨的肩膀，她只是不想让她为此忧神。

　　　　其实经过头一日的相处，她相信这位皇祖母对她是大有改观，虽还弄不清如今宫中的局势，可皇祖母怎么论也是当今皇上的生母，皇后再大也大不过她！虽说这皇祖母与她那未曾谋面的夫君是一伙的，可如今也只能暂时抱着这条大腿不松手！且看明日皇后的态度！

　　　　慕凡如此想着，可还是得下点功夫才行，没来由突然问道：“春雨，你知道我病好后，以前的事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可知这慕府与皇后关系如何？”

　　　　春雨忽被问及，脸色霎时变得古怪，好似憋了许久的闷气，一股脑连珠炮弹的给吐露了出来：“小姐，您是忘了，奴婢可记得清清楚楚，这慕府数大夫人与皇后娘娘走的最近，也是，大小姐是天女，莫说皇后娘娘，就连皇上对大小姐也很不一般！”道及此处，春雨的脸色越发变得古怪，还挤眉弄眼的。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慕凡来了兴致。

　　　　“小姐您是不知，外面的人都在传，若非大小姐年纪尚幼，只怕宫里又得多位娘娘了！”

　　　　“额~”慕凡当然知道自古帝王多风流，别说皇帝，就连她这位五皇子夫君亦是早已封了几位美人，听闻个个还都是美若天仙，要知这五皇子今年也不过才刚过十八！

　　　　“许是怕成了真，皇后娘娘对大夫人可恩典了，时不时派人召她入宫，这可是大夫人最得意谈论的事儿了！”

　　　　“不~过~这里边不还有位三皇子吗？”

　　　　慕凡没料到，一提及这三皇子，春雨的脸便霎时变得绯红，这是闹哪出？慕凡直觉，这丫头准是情窦初开了。

　　　　“怎么？这三皇子~”慕凡可以拖长了音调，及是耐人寻味。

　　　　春雨忙辩解：“三皇子可不是坏人！”

　　　　“哦？”

　　　　“三皇子只是~”

　　　　“只~是？”

　　　　“三皇子待谁都冷着脸，就算是待身为天女的大小姐，奴婢也从未瞧三皇子笑过，不少人因此而怕他，也不少人因此而~”道及此处，春雨略带羞涩的低下头去。

　　　　慕凡懂了，这三皇子待谁都一样，所以才会把某些像春雨这样的傻丫头给迷住，她略带玩味的瞧向春雨：没想到春雨这丫头竟也有了爱慕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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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太后有心显恩宠

　　　　第二日，一大早皇后宫里就派了人来，实则皇后全然不必派人前来接慕凡，要不是皇祖母头一次为了给慕凡下马威刻意命人来早些催促她，皇后确实无需用心至此。

　　　　这一大早却比头一次入宫晚了不少，慕凡虽起的晚可终归是睡的迟，因而一坐上进宫的马车，便七扭八歪的昏昏欲睡，最后干脆躺倒来了个四面朝天甚是自在。

　　　　好好补了一觉，总算精神了些，可不长的黄发因着金钗的脱落而随意乱散，像极了刚从古井里爬出来的怨鬼，当她撩开帘子春雨瞧见的便是这幅景象。顿时吓得春雨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小~小姐！”

　　　　“嘘~嚷嚷什么！”慕凡不悦地呵斥道，而后随意的将两束发丝往后一挽，用一根浅绿色发带束缚，今日的她亦是选了一套素雅的浅绿色广袖长裙，这一套像极了宫里的宫婢，她本就不想惹人注目，如此混在其中倒也安心些。

　　　　慕凡极不喜欢挽起她那不太好看的黄毛齐腰短发，她也不过十三四岁，干嘛要将头发挽成一坨装成熟，何况，她这宫外之人无需计较太多！入宫请安仅是形式，若非要‘打怪’，轻装上阵才好施展不是！

　　　　“金步摇！”春雨的声音从身后幽怨传来。

　　　　慕凡摆摆手：“太重了！”

　　　　“您这样，更是惹人注意！”

　　　　慕凡只好退一步：“那把金钗给我！”

　　　　春雨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娘娘，奴才早已恭候多时了。”慕凡刚下马车便瞧见高士徳恭敬的朝自己行礼道。

　　　　跟在高士徳身后的还有那一脸期盼的小公公吉祥，慕凡早料到该有人在宫门口候着了，只没料到高士徳也在！

　　　　“高公公不必多礼。”慕凡朝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便了然的点点头，既是应承了帮人家自是要给他答复的，只这宫里人多嘴杂，慕凡不便在此处转达，只命了春雨若在宫中遇上吉祥私下里寻个机会把他九岁弟弟的亲笔书信交与他。

　　　　“我这正要去皇后娘娘殿里请安，不知高公公来此所为何事？”若为吉祥的事儿，依着高士徳如今的地位，自不必亲自出马，他来此处必是为了其他更为重要的事儿吧！

　　　　“娘娘真是冰雪聪慧，奴才来正是要接您去太后娘娘那。”

　　　　“哦？”

　　　　“前日娘娘一走，太后娘娘便挂念的紧，若非青宁劝着，太后娘娘早派奴才出宫去接您了，这不，知道今个儿娘娘您要入宫向皇后娘娘请安，老早便派了奴才在此处候着了，为此太后娘娘还特意唤了宫里的各位娘娘去她那了。”

　　　　慕凡听的心里只冒汗：皇祖母啊皇祖母，您还真是恩宠凡儿了，只~说好的低调呢？您闹这出，到底意欲何为啊！

　　　　“所有娘娘吗？”慕凡咽了咽口水。

　　　　高士徳点点头：“娘娘不必担忧，太后娘娘此举无非是想让宫里人明白，您~在太后娘娘那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前日，慕凡前脚刚出宫，皇后宫里的宫人尚宝便后脚跟了去。

　　　　太后娘娘是什么样的人物，这宫里大半的人也是依附于太后娘娘的，知晓上午那出，凤仪殿的那女人想要做什么，她还是一清二楚的。一开始太后惩罚慕凡的确是因着心中有气，但后来瞧那慕凡生的如此灵动可人她反倒愿意做个顺水推舟，这慕凡在慕府虽不受宠，可好歹亦是慕府的小姐，皇上也得仰仗慕府的辅佐，为了景儿她也不能太拂了慕将军的面子，今个儿太后摆的这出，一是想向所有人宣告慕府她依旧很重视，无论慕将军是否真的李代桃僵欺骗五皇子。二嘛~慕凡不受宠就连她这么个深宫老人都得知不少，如今她倒想帮帮这讨喜的丫头了，什么天女，在她瞧来，凡儿比那慕雪出彩多了！

　　　　前一日皇后把那慕雪召入宫，明里暗里的想昭示什么，这慕雪若非景儿想要，只怕她根本不想多瞧几眼，加之昨日皇后带她来请安，确实有些姿色只那眼眸中的杂物倒徒添了几分世俗。

　　　　太后只问了慕雪几句，仅几句，太后便不想再与之交谈。直接判了刑：此女心术不正！

　　　　慕凡自是不知其中曲折，只当这皇祖母待宠爱之人都是要做到极致的，想来亦是性情中人，因而心里对她的芥蒂也少了几分，更多的是感激与尊敬之情。

　　　　“太后娘娘还让奴才转告您，慕大小姐也进了宫。”高士徳在前面引路道。

　　　　慕凡一怔：“她~何时进的宫？”

　　　　“前一日。”许是觉得此回答太过简洁，他又补了一句：“皇后娘娘前日一大早便召入宫了。”

　　　　“哦~”慕凡脑袋飞速转动：看来皇祖母是怕我去了皇后殿里受委屈啊！不过~这皇后明知我今日要去请安还特意召了慕雪入宫，还真是~煞费苦心啊！难怪大夫人与她关系甚好了，真可谓物以类聚！

　　　　“皇祖母想的真是周到。”

　　　　“娘娘您冰雪聪慧自是不逊于慕大小姐的，太后娘娘对您亦是真真儿的疼爱自是处处维护的。”

　　　　高士徳所言处处讨好，可有时太过讨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跟在慕凡身后的春雨悄悄将书信交与吉祥：“公公只管放心，我家小姐已经请了大夫去瞧了，并无大碍。”

　　　　吉祥只抬头望了一眼缓缓漫步的慕凡便急急的低了头：“有劳姑娘了。”

　　　　“无碍，小姐吩咐我给了他们一些银锭子，想来该够些时日的。”

　　　　“啊？”吉祥心中有什么东西划过：“娘娘她~”

　　　　“你放心，小姐不叫你还的！”春雨还以为吉祥是在乎那些钱财呢。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到了~娘娘您小心台阶。”前方高士徳躬身退向一侧。

　　　　春雨亦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前扶住慕凡。

　　　　吉祥后面的话终是没道完，只痴痴地望着慕凡渐行渐远的身影，好似那飞往天界的嫦娥仙子，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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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露琴技好绝色

　　　　慕凡缓步踏上那看似隆长的大理石雕花台阶，一步两步如履薄冰。

　　　　青宁已候在那里多时了，一瞧见慕凡的身影连忙迎上前。

　　　　“青宁姑姑。”慕凡半俯身子礼数周到。

　　　　身后的春雨也随着慕凡朝她行礼。

　　　　青宁忙扶住慕凡：“哟，这可使不得。小主子您可算来了，太后娘娘早就念叨了。您快随奴婢进殿吧。”

　　　　一只脚刚踏入那长寿宫，齐刷刷的目光便一起射来，惹得慕凡极是尴尬的假笑，她眸光所及，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做皇帝的还真是得天独厚啊，想来何止皇帝，但凡有权有势有钱的男子，若是能做这事儿，只怕~。

　　　　心里只剩下阵阵唏嘘：这便是‘自古痴情少，至今亦如此，若遇痴情种，生死必相随’的无奈吧。

　　　　“凡儿来啦。”镀金凤椅上，雍容华贵的太后面带慈爱。

　　　　“凡儿拜见皇祖母，皇祖母永乐无极。”慕凡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清脆空灵的声音打破了方才凝固的尴尬。

　　　　慕雪坐在大夫人身边，柳眉微蹙：太后方才还一脸的不悦，这丫头一来她怎就变得如此愉悦。

　　　　大夫人也瞥向离自己不远的皇后。

　　　　皇后亦是一脸的纳闷：这个尚宝！她正欲朝一边站着的苍兰吩咐什么。

　　　　“慕凡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泰吉祥。”慕凡已转过身朝她行礼。

　　　　“额~呵呵，真是一懂事的小姑娘。”皇后忙道。

　　　　慕凡又朝各位娘娘浅浅的行了个礼，最后皇祖母一声：“来，过来祖母这儿。”

　　　　殿中众人亦是大眼瞪小眼，不明白今个儿老太后这是要唱哪出。

　　　　“这慕府的女子果真个个生的灵巧动人，太后娘娘您有福了。”皇后下方最近的一娇美女子用绣帕掩嘴嗤笑道。

　　　　“如妃妹妹还真会说话，难怪皇上最宠的便是你了。”与如妃对坐，却比如妃廋弱许多的一淡妆女子冷嘲道。

　　　　“年妃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说错了？”被唤作如妃的娇美女子此时已放下绣帕，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生起气来竟更添了几分韵味，笑起来两颊的小酒窝一动一动及是撩人：“也~是~年妃姐姐您是何等绝色，自是觉着这慕府的两位小姐不如你了。”

　　　　慕凡瞧着这二位的战局，心中难免报以瞧热闹的心态觉着好笑：这如妃乃是当朝丞相幺女，实则与皇太后还有些渊源，在皇上还不是皇上、丞相亦非丞相之时，这如妃便借着与皇太后有血脉关系的缘故入宫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