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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花似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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耷拉在盘起的大腿上,瞧见慕凡那一刻,老者便激动的热泪盈眶,良久良久才叹道:“是了,你与颜儿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颜儿?他说的可是郢颜?
“您认识我娘亲?”瞧见那老者,慕凡不自觉也生出一种亲切尊敬之感,她朝那老者缓缓俯身施礼问道。
那老者抹了抹脸上的泪,伸出瘦骨嶙峋的手示意她靠近些:“都这般大了,我以为郢国再无活人,没料想颜儿活了下来还为我留下这么个小丫头。”
慕凡不自觉的便朝他靠近了些,那老者示意她坐下而后用粗糙干瘪的手托起慕凡那白皙嫩滑的小手:“你该唤我一声外公。”
“外公?”慕凡惊异。
“乖~”那老者以为慕凡是在唤他,很是欣慰的点点头,一只手摸摸慕凡的后脑勺:“当年大家都传闻郢国大王、王后自尽而亡,实则,那时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死的那人是一被装扮成我的模样的一位将军。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还以为复国无望却辗转寻到了我的女儿。”一边说一边流泪,慕凡瞧了也是心酸,轻轻将自己的脑袋靠上他的膝盖:“外公,我以为这世间我再无亲人。”果真是血浓于水,因着娘亲待她的好,如今见着这位素未蒙面的外公,她竟也倍感亲切。
“可怜的小丫头,你娘亲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只可惜那时我不在,你娘又不愿跟我走,如若不然~”老者悔不当初。
慕凡听闻此事脑袋一下子清醒不少,其实若非那日孟柔强行将她捋走,娘亲又何至于遭此变故?
“小丫头,你做的不错,能为你娘亲手刃仇人,外公很是放心。若是哪日外公去了,将复国大业交与你,外公也放心了。”
“外公,复国谈何容易,如今天祈一日比一日强盛,凭着我们区区几人着实有些自不量力。”
老者听闻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果然聪慧,不过~外公绝不是自不量力的说说而已!”
“哦?”
“天祈如今四处征战弄得民不聊生,想反它的无处不在,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天祈早已是天怒人怨气数将尽,我们只需等待时机罢了!”
气数将尽?慕凡真不知这位外公是否是一叶遮目,这些年天祈的发展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在这位老皇帝的晚年做了不少糊涂事的前提下,天祈仍旧强大不已,不然怎可能接二连三灭了几国。
“外公的意思是?”慕凡不想反驳他,他的半只脚都快踏入棺材了。
“小凡,你娘在信中曾提及你的生辰八字,外公想若是所有人都晓得那慕雪是假的天女,而你才是~”
“外公是想!”难怪他着急着要见她,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是想借着她的身份打响第一战!
“我想即日便为你正名顺道便将你的身份公诸于众,让所有人都瞻仰你的绝代风华,你虽已是赫连景的正妃,但冲着你的身份定会有不少王孙贵族想与你结亲,届时外公替你重新物色个厉害的角色,最重要的是复国!”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晓之以情动之理
外公这是想将她当工具用啊!慕凡心中这般想着,面子上却还是浅笑温和:“外公,此事不急于一时,如今那赫连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何况他也晓得我的身份,别说现在他不会放我走,届时说了出去,他更不会放我走了。”
“他~对你~”
慕凡羞涩的点点头:“他宠极了我。”
“可我怎么听说你与他关系不好?”老者怀疑道。
慕凡尴尬一笑:“外界都道我们夫妻琴瑟和鸣,外公,您要复国我不反对,但若是您想将我嫁与他人,那~那孙儿肚子的孩儿该如何是好?”
“孩儿?”老者又是一惊。
慕凡再次羞涩的点点头:“外公,我晓得无论我如何劝你亦是劝不过的,可是~郢国早已变成郢州,您要复国谈何容易,以我的身份去与他人合谋,您想想可还有人信了?那大夫人被我折磨成那般模样,我娘亲又死在那大夫人手里,大伙都知我与那慕雪势不两立,如今我突然冒出来说自己是天女,外公~您有没有想过,若是真成了那局面,非但复不了国反倒将我们自己给暴露出去,届时无论我是与不是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便是外公您想要的?”
老者沉思许久叹了口气:“我竟没料到你已是有了赫连景的~”
“外公~孙儿是喜欢赫连景的,外公~您是我外公,您要做什么,我也只能跟随,可~最终的结局是孙儿家破人亡,一尸两命,外公就真是这般想的?”
“你~”
“我如今颇受赫连景宠爱,外公何不听我一言,先归顺了赫连景助他登基为帝,届时孙儿央他将郢州赐予外公管辖,郢州不就回到了外公手里?”
“这不~”
“不一样嘛!”慕凡接过话茬:“我晓得外公的意思,可外公做大王为何?还不是为了百姓着想,外~公~您活了这大半辈子可还不明白?百姓们要的不是那一人而是真正为他们谋安定的一类人,前阵子郢州发了灾,若非皇上命人前去赈灾,您以为郢州的百姓能挨过几时?”
“这~”
“外公,做王有什么好?您还看不穿吗?大半辈子在那宝座上坐着,成了明君还好,若是成了昏君被记入史册,您以为后世会如何看您?孙儿只晓得,我外公是为国为民的明君,是那与郢国百姓共存亡的义士,他死的时候壮烈激昂,便是如今,后世也将外公视为最忠烈的一位明君,若是外公再现世间,您以为大家会如何看您,虚名也好,为实也罢,只怕外公被复国所蒙蔽,届时名实双失啊!”
慕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不确信她的话能说动他多少,可终归他是老了,他再怎么奋斗,郢国在他手里也过不了几年。
“可郢国是在外公手中毁灭,外公不甘~”
“您是怕下去被祖先唾骂?孙儿却不是这般思虑,为君者为民,外公为民死在那场战争中,外公为民放弃复国梦,外公还为了自己的子孙殚精竭力,孙儿不信,祖先会不理解!”慕凡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
瞧见慕凡哭了,老者亦是忍不住又一次老泪纵横,望望慕凡又瞧瞧身后的那些祖宗牌位,叹了口气:“小丫头,你~可真是厉害。”
“外~”
老者摇摇头:“小丫头,便是我不复国了,可外面的那些将士你当如何劝说?他们中有烈士的后人,有在那场战役中家破人亡的将士,你让外公有何颜面去见他们?”
“外公,此事交与我吧。”慕凡死死的握住老人的手。
慕凡从房内出来,墨翼赶忙迎了上去,确保她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的跟在其后。
“小公主~”胡庸围了上来。
慕凡摆摆手:“你们主人的意思我已是很明白了。”
“那小公主可还要回五皇子府?”胡庸问道。
此言一出,墨翼已是把剑朝向那胡庸,不远处的随从瞧见墨翼拔剑,亦是一同拔剑围了上来。
慕凡微微蹙眉朝胡庸怒道:“叫你的人退下!”而后朝墨翼示意他也把剑放下。
胡庸赶忙点头哈腰的应承,墨翼这才收剑。
“我自是要回五皇子府的,你们为了我娘已是得罪了慕府,难不成还要因着我得罪五皇子府?”
“可是~”胡庸往屋里望望。
慕凡摆摆手:“难道你连主人的意思也怀疑?你若是怀疑,那便进去问问也罢!”
“属下不敢!”胡庸赶忙低头拱手:“属下恭送小公主。”
慕凡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踏步走出人群。
回到自己的马车,慕凡瞧见赫连景还是略微吃了一惊,他如今还真是有些粘人,她去哪儿,只要他无事可做都会跟了来,这会子他又出现在此处,慕凡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爷~这会子又担心我了?”
赫连景浅笑点头。
慕凡咽了咽口水:“额~那现在我们可要回去?”
“你平安回来了自然是要回去的。”赫连景的意思好像是她若是再迟一点回来,他便会带了刀冲进去将她给捞出来似的。
赫连景突然对她如此要好,慕凡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他对她太差她会伤心,他对她太好,她又会患得患失,终归还是因着他太捉摸不透,若是人的心就那般轻易的看通透该有多好?那么她此时便会晓得,赫连景到底是爱她还是戏弄她,到底是因了她这个人而对她好,还是因着她挂名的天女身份而对她好。
路上,慕凡将屋内的人是谁,他们谈了什么都告知了赫连景,在赫连景面前她已是没了秘密,云阳京的身份诓了她,赫连景这个人她又爱极了,能有什么法子,终归还是要寻他帮忙的。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其他他都没在意,偏是这句他倒是上心了。
慕凡对此嗤之以鼻,在心里默默地白了他几百眼才道:“我那也是权宜之计,还不是为了打动我那一颗复国心的外公,爷您就多担待些吧。”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笼络人心逼夭嫁
“其实我并不反对,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真有一个孩子!”赫连景笑道。
慕凡亦是一脸笑意:“爷说笑了,这孩子得与自己所爱之人生下的。”
“嗯哼!”
慕凡一脸不解,他嗯哼是什么意思?他这副表情~好似他很愿意与她生一般,那么虞倾颜怎么办?若是日后他成了皇帝将虞倾颜扶正,她与她的孩子怎么办?额~慕凡甩了甩脑袋,这会子还能想着这般长远,她也是蛮佩服自己的。
“爷,我还小~”
“不小了。”赫连景忽地拉她入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慕凡小脸绯红:“爷~说笑吧~”
“并没有。”
忽地外面的马车顿时停住,慕凡趁机正好脱离赫连景的怀抱,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赶忙坐直。
“出了何事?”赫连景有些温怒,他正做着好事呢,谁那么不识趣打断了他的好事。
墨翼赶忙禀道:“殿下,是~”墨翼犹豫了一下才道:“是寿客楼的姑娘拦了马车,说是虞姑娘上山采药时被毒蛇咬伤了,这会子大夫正在寿客楼~”
墨翼的话还未说完,赫连景已是钻出马车外,朝着墨翼吩咐:“送娘娘回去,我去瞧瞧!”说着便跳下马车换了匹马飞奔而去。
慕凡坐在马车里哭笑不得,苦涩?那不是自己自找的吗?
“娘娘~”墨翼见慕凡并无撂下帘子的意思,他站在马车外也极为尴尬。
碧瑶从队伍后跑来瞧见慕凡如此这般心中也不免生出悲悯:“娘娘~”
慕凡吸了吸鼻子朝碧瑶勉强一笑:“我还不想回去,我们去泛舟吧。”
“这~”碧瑶瞧瞧一侧的墨翼。
墨翼犹豫了一下道:“那娘娘可需换身衣物?”
慕凡点点头,那墨翼还真是厉害,这空挡也能为她寻出一套男装,着在身上倒是极为合身。
河边,慕凡正坐在船内磕着南瓜籽,小矮桌上还摆了些船家供应的加价糕点,碧瑶坐在她对面,墨翼手里拿把剑盘坐在船头。
慕凡吐出一颗南瓜壳子朝一旁的碧瑶玩笑道:“欸,你去将墨翼给叫进来吧,这会子外面日头正毒,别一会子中了暑,你家爷该责怪我不爱惜他的属下了。”
“娘娘,无碍的,这点暑气都受不住,那还如何保护娘娘。”碧瑶笑道。
瞧碧瑶这架势,摆明了与那墨翼有一腿,慕凡心知肚明便打趣道:“碧瑶,我将你嫁与墨翼如何?”
碧瑶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娘~娘~”
“欸,算了,把你给了那小子我还舍不得呢!”慕凡故作叹惋道。
碧瑶被说的又气又急、不知所措,实则她自个儿也摸不清自个儿的脾性,对墨翼到底是何种情绪,身为婢女的她是无暇顾及的。
慕凡还想打趣一下碧瑶却突然听的外面传来杂乱的喊叫声:“快来人啊,有人投河了,来人啊!”
慕凡着急着跑向舱外,只瞧见噗通几声有几名壮汉已是跳了下去。
慕凡扯了扯一边的墨翼:“怎么回事?”
墨翼被慕凡那么一扯,整个神经都绷紧了,忙一下子跳开两米才朝她半跪在地拱手道:“回禀娘娘,方才有一女子投河自尽,此时已是有人跳入水中救她了。”
对于墨翼方才的举动,慕凡还是很受伤的,只是拉一下他衣物怎么了?他何必像碰见鬼一般往后跳出两米!
慕凡正欲说点什么却已是瞥见岸边一袭华服面容华丽的女子,那女子慕凡识得,在各大皇宫宴会的会场,她都靠着前排坐的。
“怎么样,没事吧?”那女子焦急的问着一旁为那刚被人从水中捞起来的女子把脉的大夫道。
大夫好一番为那投河的女子倒腾,总算让那投河的女子吐出几口河水从昏迷中惊醒。
瞧见那女子醒了,那华服女子一把扯开大夫上前扶住那投河的女子:“姐姐,你可好些了?”
那投河的女子缓缓睁眼瞥见是那华服女子却一把将她推开:“滚开!”
“姐姐~”
“都给我滚!”那投河的女子发疯似的朝众人吼叫。
华服女子忙朝身侧的护卫摆了摆手,那些护卫便拿着刀去驱散那些瞧热闹的路人。
“她怎么样了?”华服女子问一旁颤巍巍的大夫。
大夫沉思了许久才道:“夫人放心,这位夫人只是气虚体弱并无大碍,小人开几副方子便可。”
“嗯,快去吧!”那华服女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公主,你为何这般待我,睿儿才多大,你如何忍心,别说我们姚家为皇后做了多少事,便是我那夫君也是因着皇后而死的!”那投河的女子撕心裂肺的控诉着眼前的女子。
慕凡瞧见那华服女子的一刻便直觉出有什么大新闻发生,心中的好奇便给引了出来,这会子已是命船家将船靠桥洞躲了起来,几人就这么紧贴着桥面听着上边的谈话。
“姐姐,你怎能这般说呢,母后待你们的好,你们可是都忘了?再说了此番为你选夫,爹也是为了你好,睿儿也需要一个爹啊!”
“为了我好?我不需要,皇后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晓得?你们想拿我去拉拢谁我会没知觉?要嫁你嫁去,便是死,我也不嫁!”
“你若是死了,睿儿可怎么办?”华服女子劝道。
这一句似是戳中了那投河女子的心坎,那投河女子泪流满面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想想当初便不该听了华婼公主的谗言将林家所有家财散尽搬回姚府,头一年还好,怎得才过了几年啊,他们便这般迫不及待的想打发他们母子?她并非寄人篱下,她曾也是姚府的小姐,何况从林府拿回来的钱财也够他们母子挥霍十年的!
华婼说完,已是有人将睿儿带了来。
“娘亲~”睿儿哭着跑上前抱住她,小胳膊小腿白白胖胖的,想来林洛去后,姚夭也没亏待他的儿子,她对林洛是真爱,只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份爱也会被人硬生生掰开往里面塞入臭烘烘的粪土。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扇打公主逗情趣
“她这是要逼婚啊!”慕凡小声的嘀咕。
墨翼对慕凡此种偷听小话的行为极为不齿,若非慕凡是殿下的正妃又正当得宠,他非脚尖一点便飞到岸上去离开。
“娘娘”碧瑶吓得双脚都在打颤,若是被那华婼公主发现,还以为他们爷又密谋她什么了呢。
瞧碧瑶那怂样儿:“你去舱里歇着!”
碧瑶很是尴尬,她自个儿也是想偷听偷听的,可惜有那色心没那色胆,若非娘娘在旁,她早就瘫了下去。
“华婼,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便是带着睿儿一起投河也不会嫁的!”姚夭抱着自己的儿子冷冷道。
华婼没想到她这般忠贞,也没料想她这般认死理,她答应过母后定能再利用几人的,如今她这副模样,她还如何利用?
正当两边对峙之际,不远处又传来一男子的呵斥声:“本少爷也不许进了?你们都给本少爷闪开!”
那男子气喘吁吁冲了来,瞧见眼前情景他一时怒火中烧,朝着那华婼便是一耳光:“你是越发胆大了!”
“姚子文,你敢打我!”华婼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带着哭腔指着气喘吁吁的男子怒道:“从小到大还无人敢打本公主,你今日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姚子文,我定要你们姚家家破人亡!”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便跑开了。
此时原地只剩得姚子文、姚夭、睿儿。
姚夭亦是被姚子文的那一巴掌给打愣在原地,原本伤心欲绝的她一下子也冷静了不少,如今第一反应却是朝自己的弟弟道:“快去拦住她,依她的性子指不定会闹个天翻地覆,子文,我死不足惜,倒是莫连累了爹与娘,你快去!”
姚子文本来还无动于衷,见着自己的姐姐如此他也无奈的只好追了去。
睿儿瞧见自己的娘亲不哭了,他才伸出稚嫩的手去抚摸娘亲的脸颊,终归还是不大记事的年纪,因而也不明白大人这一出出闹得到底是什么名堂,他只知道自己的娘亲现在很伤心,他需要为她擦拭眼泪安慰安慰她:“娘亲别哭了,等睿儿长大了,睿儿定不会让娘亲流一滴眼泪。”
睿儿如是,姚夭哭的更凶了,这番闹腾她是精疲力竭了,可便是精疲力竭她还得顾及顾及自己的儿子,他还这般他什么也不懂,他不能就这么随她去了啊,不然便是死了去见了林洛,她又有何颜面?
“娘娘,还继续吗?”碧瑶小心翼翼的问道。
慕凡瞧了瞧一边早已不耐烦的墨翼:“走吧”
碧瑶似是松了一大口气:“嗯,娘娘慢着些。”
这儿又不是什么沟沟坎坎,何须她伸手牵引,后来想了想,他们的身份决定了在他们眼里她就该娇气一些,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跟着他们回去了。
刚回到五皇子府便听刘伯说爷在找她呢。
“他回来了?”慕凡惊道。
刘常点点头:“娘娘与爷莫不是”
刘常当慕凡是自家女儿般看到,因此也不免多关心了些,瞥了眼慕凡身后的碧瑶,碧瑶朝他摆摆手便是晓得娘娘与爷又起了什么冲突,于是他也不得不有此一问。
慕凡笑笑:“刘伯放心,我与爷那可是情比金坚,我这会子便去寻他,指不定又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吧。”
刘常听了耳朵根子都红了,这般**的话哪里是娘娘这般的小姑娘说出口的。
“娘娘”瞧着慕凡一蹦一跳的走远,碧瑶赶忙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身后的墨翼无奈的朝刘常耸了耸肩,这位娘娘古怪的很,哪里是他们这些寻常人所能理解的。
慕凡进屋之前特意理了理自己的衣物头发才进去。
屋内赫连景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端坐着,听见脚步声便晓得慕凡来了,待得慕凡近了些,赫连景头也不抬的道了句:“回来了?”
“嗯!”慕凡倒也不客气,随意寻了处坐下:“听刘伯说爷您找我?”
“没什么事了。”赫连景随口这么一说。
慕凡也随口这么一答:“哦那”
后面的话还未脱口,赫连景又紧跟了一句:“今日去哪儿玩了?”
慕凡嘟着小嘴,硬是将自己准备跪安的话给咽了回去:“也没去哪儿,就去泛了会舟。”
“你若是想去,下次我陪你。”
慕凡赶忙摆手:“不不用了,爷您是日理万机的人,哪里”瞥见赫连景那威胁的明眸,慕凡硬是又将后面拒绝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嗯。”赫连景放下手中的书:“今日遇上什么有趣的了?”
慕凡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哦?”
慕凡白了赫连景一眼,你明明有派人跟着干嘛还明知故问,何况你回来后便已是派了人前去寻我,自是把一切事都打听得个清清楚楚,此番又来问我是否遇上什么趣事儿,赫连景啊赫连景,你未免也太俗套了吧,想与我搭话直说,我又不是不陪你!
“呵呵,倒是有一件事,泛舟的时候遇上了姚府的人,一出闹剧看的我好生过瘾,可惜那姚夭想来还是可怜,这时代的女子就是这般,地位低下的没话说啊”
慕凡的一阵叹息引得赫连景好一阵狐疑,瞧他一转不转的盯着自己,慕凡自知又失言了,赶忙嬉笑着摆手掩饰此时的尴尬:“爷,您别误会,我没那意思”
“没哪意思?”赫连景紧抓不放。
慕凡皮笑肉不笑:“爷,您想不想吃点东西?我亲自下厨!”
转移话题!慕凡只好用这么一招了,好在赫连景被成功勾引并不追究她方才那番有背人常的言论。
“娘娘,这府上又不是没厨娘,您又何苦还要自个儿做这些啊”碧瑶跟着慕凡来膳堂,因着慕凡一言不发,她还以为娘娘脑子又咋了。
“我这不是为爷做吗?”慕凡阴阳怪气道:“我与爷那可真是举案齐眉,亲自下厨为他做点吃的方能显出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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