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这里,雷横提了个条凳坐在店门口来。
那五个汉子与雷横厮打了一通,除了一个带伤逃了,一个被雷横失手打死之外,其余的三个都被雷横所制服,被雷三的人用麻绳捆了个结实,丢在酒店前的路牙子上,周围的百姓商客都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雷横将条凳放在那三人面前,拿了条马鞭子,就此坐了下来,问道:“你们是哪的?大哥是谁?”
“老子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藏龙岭的好汉!”那个被雷横打烂半张脸的那汉子忍着痛说道:“不过,你问我们大王的名字,说出来,只怕吓死了你!”
雷横伸手掏了掏耳朵,说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得瑟。说说,我倒看看是哪个混蛋,能吓得死老子!”
“我大哥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三只眼!”那汉子说道这里,故意暗暗给自己壮胆,他知道这差役是个铁打的硬汉,落在他的手里,不被他打死却也活不成,为了保一条命,这汉子不得不生搬硬套,胡说八道地搬弄起是非来,希望能唬住这厮,侥幸先活的半条性命去再说。
“啊。。噢!”雷横装出一副明白的模样来,让那汉子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希冀的光景来,雷横便一改脸面,喝道:“什么狗屁,江湖上何时有这号人物,还鼎鼎大名,说起来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你可知梁山!”那汉子着急了说道:“我们大王可是梁山的人,当下虽然分立山头,但是,你要是惹着了他,那便是与整个梁山为敌!”
“你说什么?”雷横将耳朵又掏了掏,凑近那汉子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梁山?”
“不错,就是梁山,怎么,怕了?”
雷横点点头,说道:“梁山又怎么样?!是梁山的人,那有怎么样!”雷横拿着那条马鞭子敲了敲那横置在地上的那汉子说道:“就算是我雷横杀了那什么几只眼的鸟厮,梁山上有几个人敢来动我雷横!”雷横说道这里心道:一看就是仗着梁山的名号来唬人,若是梁山的人马,晁盖哥哥哪里会纵容你们做这等事,莫要说来帮你们屠村,到时候说不得要将你们这几个毛猴正法,正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也不睁开你们的眼睛瞧瞧,我雷横若想去梁山,怎地会没有一把交椅给我留着!
那汉子一看这个叫雷横的家伙果然很“横”,当下撇开那不靠谱的梁山话头,转言威胁道:“你口出狂言,等到天黑,我们老大便会带人马杀过来,到时候,定然叫这双峰镇血流成河,一个不剩!”
“好个一个不剩!”雷横话音未落,啪地一声鞭响便落在了那人的脸上,顿时连血带肉抽出一条缺口来。
“我劝你最好放了哥几个,到时候,我大王来了,那还好说些。”那汉子吃了一鞭子,但是这嘴还不肯软地说道:“若是来狠的,我死了没关系,今夜定然叫你们双峰镇的男女老少一同陪葬!”
“那就先送你们上路!”雷横说罢那只大手丢了马鞭子,一把按住了那汉子的脑袋,只那么猛然一拧,嘎巴一声脖颈断裂的脆响之后,紧接着一道鲜红从那汉子的嘴角淌出来,那汉子的眼眸就再也没有动过,随着雷横一松手,那颗脑袋沉沉地砸在了地上。
双峰镇的百姓们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这凶神恶煞般的差役又要动手,还没来得及将小孩子的眼睛蒙上,那边手快的雷横已经又将那其余两人的脖子也一并扭断了。雷横站起来拍了拍手,像是手上沾了灰土一般,雷横冲着那酒店的掌柜的说道:“死人放在这里不妥吧,叫几个伙计丢到镇外头去!”
那掌柜曾经见过马匪杀人,那快刀下来就像是切瓜一般,但凡那些马匪问起话来,有一句话不顺耳,便会惨遭屠杀,曾经双峰镇这周围好多商队被杀过,掌柜的记忆犹在,每每想起都是胆战心惊。可是,眼下,这新来的差役也这般心狠手辣,实在让他心里不知是悲是喜,一个模模糊糊的词飘上心头来,那就叫“水深火热”。
雷横这般一吩咐,轻易不愿说话的掌柜的猛然全身一哆嗦,赶紧连口应了下来,一回头便叫了两三个伙计出来按着那雷横的意思办事。雷三也让伙计们帮忙,等将这死人抬出去丢了,将这酒店前的血迹都擦抹了个干净之后,双峰镇上也变得空旷起来,方才这酒店里发生的事情经过百姓们的添油加醋的口口相传,像是瘟疫一般地蔓延开来,街上廖无人迹,商铺也早早打样关门。整个镇子的百姓都关门闭户,如临大敌。这酒店里跟不例外,原本有的食客也早早结账,都散了个干净,只留下掌柜的和三四个伙计将门关了半扇,一个个心情沉重地瘫坐在椅上,以及内心忐忑的雷三爷和他那些大眼瞪小眼的手下,一个个都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等着秋后问斩。而雷横这时候也才坐下来慢慢地考虑其眼下这件令人发愁的事情来。
“这可如何是好?”雷三暗自叹了一声,却不想让耳根灵敏的雷横听见了。
“雷三爷,方才劝你走,你不走,现在可好,且不说你们被人家吃定了,连我们双峰镇的人也要跟着受连累。”店小二虽然这般说,可是却心里也明白,这事不全怪雷三爷,都是那雷横横插一脚,事情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弄得众人都没得活路。
雷三爷说不上话来,这时候,雷三爷心里也憋得烦扰,他也晓得这事也该怪那差役,可是,那差役方才杀人的手段利落凶残,保不准与那马匪不是一类人,眼下哪里惹得起,除了有口难言,埋怨自己倒霉之外,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雷横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着什么,方才的酒劲渐渐过去,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一时耍弄风头,惹出这般事情来。本来雷横想为这一镇百姓做主,将这双峰镇改头换面,却不想,反倒惹祸上身,不但没有给这一镇百姓安定,反倒是头一天就给百姓带来了屠镇的危险。这双峰镇没有城池,也没有驻兵,说白了,就是一片沙地上建起来的镇子,经不起马匪的荡杀。说实话,那什么三只眼,雷横倒不怕,只是,自己再厉害也不过是两只手,就是那八臂哪咤,也抵挡不来,入了夜,马匪四下里杀起人来,雷横一个人,怎地有能耐护了这一镇的周全。想到这里,雷横将拳头捏起来。
雷横道:“有快马没有?”
掌柜的一听,有些犹豫地一看雷三也说道:“这……”
雷三爷接了那掌柜的眼神,道:“官爷要快马作甚?”
小二听得心里叫苦,心想这官差看着势头不对,保不准是要逃了,这可苦了这一镇百姓!想到这里,店小二正要朝着雷三爷眨眼暗示他说没有时候,雷三爷已经快人快语地说出口来:“快马,倒是也有一匹。”
“有就好!”雷横说着便站起身来。
小二一看,当下便急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慌张地说道:“你往哪里逃,须得带着我们都走!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
雷横看了小儿一眼,一本正经地严肃道:“我雷横是铁打的汉子,是不会走的!你等放心好了,雷三,你既然有快马,那还请你派个熟悉路人赶紧往郓城县去走一遭。”说道这里,雷横转过脸来朝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借你的笔墨一用!”
掌柜的听了,像是还魂的傀儡一般,僵硬地站起身来,赶紧在钱柜后面将笔墨都拿了出来,铺开一张信纸,雷横提起笔来便刷刷写了起来,一番笔墨横飞之后,不须多久便成一封告急书信,用信皮装了,交予雷三的一个可靠伙计手里。
雷横送了那伙计出来,看着欲坠的夕阳挂在山边,顿了一下说道:“到了城里,在衙门里寻一个叫朱仝的头都,他自会与知府说。若是动作快些,趁着半夜救兵赶得来。”
那伙计将雷横的话都记下来,将那封告急的书信揣在衣服的最里面,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而这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将双峰镇都染上了鲜血般的颜色,这是,最后的指望了,雷横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沉沉地直往下坠。
………………………………
第十五章 插翅虎远驱恶地(捌)
雷横回到酒店里来,看着惆怅满腹的雷三和他手下那零零散散坐在当厅的伙计,雷横虽然心里有如无底洞一般,可是,却依然给众人鼓气说道:“你们莫愁,知县老爷看着,定然会加派人手前来,定然会保各位安然无恙。”
众人没有说话,雷三张张嘴想说句话,却最后也咽在肚里。
双峰镇虽然荒凉,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安静过,而在酒店里,更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所有人都像是变成了蜡像一般,除了浓厚的惆怅和凝重的心情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表达,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像是泰山一般地压在雷横的心上,让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当当当!”
三声扣门声,很有节奏地敲打在那半扇关闭的店门上,雷横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这三声,扣的声响洪厚,而方才却没听到半点声响,由此可见,定然是个身怀武艺之人。
可是,这个时候,还有谁回来呢?雷横想到这里,不禁回头去看,只见一个后生出现在那半扇没有关上的门中。因为外面日落西山,最后的余辉给那汉子高大的身板嵌出了金色的边框。
众人都抬起头来朝那门口望了过去,雷横更是皱着眉头细细一看,心里不禁吃了一惊,当下便道:“王……公子,你怎么到了这里?”
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九纹龙史进。
当初,在郓城县里因为宋江闹出那般大的事情来,史进不得已离开朱仝家便直奔梁山,但他却不知,在他离开后不留,雷横果然遭了那张文远的算计被搭配到了这双峰镇。
史进上了梁山之后,与先他一步到达的青面兽杨志和花和尚鲁智深聚在一起,晁盖又开宴席,众兄弟聚在一起又是一顿热闹非凡。
在席上,史进这才知晓鲁智深和林冲早年便有很深的交情,此番相见,更是少不了一番叙旧。而晁盖亦是表达了一番对杨志和鲁智深的敬意,原来的几路强人此番在梁山聚义意义非凡,大家惺惺相惜,志向相投,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众人酒兴上来,话头就多了,从先前的江湖经历说到当下的江湖趣闻,特别是提及那智取生辰纲一节时,原来对头的两波人当下各自讲其当初那一路的事来,又别有一番爽快和欢畅,而杨志和鲁智深对此早已释怀,同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下举盏便与那智多星吴用和入云龙公孙胜痛饮一番。
说到了这生辰纲,晁盖便想起件事来,顺便与史进说道:“贤弟,生辰纲我已经着人分出一多半来,一切都装箱妥当,只是,从梁山水泊往华州去,这一路,只怕不好走。”
史进道:“大哥,这多半银子却用不了。怎地带走我自有法子,只是这路线怎地个走法,却要烦劳军师讨一个万全之策。”
晁盖道:“咱这梁山上不缺银子,倒是兄弟那里最是紧缺,都是一家人,只管拿去,休要客气。”
吴用当下也接了史进的话,说道:“我姑且一猜史兄弟的法子,莫不是化整为零的套路?”
史进笑笑,道:“什么都逃不过军师的这掐指一算,只是这一路而去,怎生个走才算稳妥?”
吴用当下看着这杯中的酒,酒席上众人的眼光都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身上,吴用顿了一下,这才开口悠悠说道:“怎生个走法,一时也拿捏不出来,待我细细想上一想,明日早起,我定给兄弟你一个稳妥的答复。”
虽然吴用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事情由吴用一口应了,在史进看来,那就像是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事揭过去不再说他,史进问起山寨上多了几道关卡,防守也愈发谨慎时,晁盖和山上的几个头领这才说起那天三只眼放火的事情来,吴用道:“那日,晁大哥吩咐了几个关内的人手,去将生辰纲点齐了入库,顺便分出大半来备着与你带去华州用。”说道这里,吴用叹了一声道:“也怪我考虑不周,用了几组人马,大多都曾是王伦手下的人。他们见钱眼开,一发哄抢了,放了把火遮人眼目,便与那守关的喽啰串通一气,一发劫了银子下山去。”
说道这里,晁盖现在想起来,也心有余悸地说道:“要不是林兄半路上劫住他们,只怕,那银子就被那伙贼人白白糟蹋了。”
林冲听得出晁盖这话里颇有赞赏之意,当下含蓄地笑笑,没有做声。而众人却都朝他投了赞许的目光,鲁智深更是直接,身子往林冲身边一靠,用他那粗大的手掌拍在了林冲的肩头,不用说话,众人也明白里面满是“俺这兄弟厉害着呢!”的意思。
林冲这时不得不借口说道:“那时候,我从朱贵的酒店里上来,也不晓得山寨里头发生了什么,只是见一伙人心急火燎地推着几个平车下来,模样慌慌张张,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上去盘问,这不问不要紧,一问那伙人就兜不住了,慌中生错便露出爪牙来,几个汉子抽刀便来动手,被我打翻了杀了几个,虽然劫下了银车,可是,却也让那伙人欺我醉酒,跳上船去纷纷逃了。”
“那也怪不得你,等俺知道的时候,公孙先生已经带人将火扑灭了,我受了晁大哥的令,驾了几条快船去追,却早就让那伙人走脱了。”阮小二说道。
吴用接了话头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山寨刚刚重组,一切运行起来,难保没有疏忽,当下这事早些发生倒比留下隐患强的多,这么一来督促我们将山寨从新编制整改,倒也是个不错的契机。”
“只是,眼下虽然山寨稳妥了,可是,那些流窜他处的余毒却没有清除,这些人聚起来,必然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若是不予清除,非但百姓遭殃,就是我们梁山的名号,也保不准要被这些人给败坏。”晁盖说着,暗暗握紧了右手的拳头,道:“只是,事隔多日,虽然广布眼线却也没有什么准确的消息。不过,昨日,据山下的眼线回报,有一伙人马在藏龙岭安了家,只是却不知道是不是他们。”
“明日我带一队人马往那苍龙岭去探探便知!”林冲这时候开口说道。
吴用伸出手掌来,摇摇头道:“藏龙岭离郓城县不远,且不说你带了人马去会招官府的眼,就是你进得了那藏龙岭,也只怕抓不住这伙人。那藏龙岭里山道星罗棋布,不是在那里土生土长的人,只怕进去容易出来难。人家占据地利,兜着圈子和咱们玩。”说道这里,吴用顿了一下说道:“只怕,没有会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
“那就有他们在那里逍遥不成?”阮小七说道:“军师,你就不能想个妙计,将那厮引了出来?咱们在外面将他杀个措手不及。”
“都不要急,‘欲速则不达’。”吴用说道:“还不确定是不是这伙人,我已经加派人手在那周围盯梢了,明日消息来的准了,再做打算不迟。”
这话头说到这里,便也算是个头了。当下众人又推杯换盏,海阔天空起别的来。
“史大哥,怎地见你不甚痛快?”白日鼠白胜此番举起杯盘来要敬史进一杯。
史进二话不说先与他碰杯干了,才说道:“兄弟休要担心,我这来了却险些忘了问句话,你那内人可曾接上山来?”
白胜一说起这个,这心情就明显欢喜起来,道:“托史大哥和众兄弟的洪福,军师派了几个机灵的喽啰下去,不过一天便稳稳当当地接上山来了。”
“那便好!”史进听了,脸上露出笑来。
“史进兄弟,当初执意要只身下山去救你,此番也算是了了众兄弟的一个心结,这生辰纲一事也就此彻底落定。”晁盖说道:“不过,说起来,却也多亏了郓城县里的几个兄弟。”
“唉……”史进听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声。
“贤弟这叹息却是为何?”晁盖关切地问道。
“方才我见众兄弟各个高涨,生怕坏了大家的酒兴,故而也没有说。我此番下山,带与宋江哥哥的东西都送到了,只是……”史进本想将阎婆惜那一节发生的种种事端讲出来,可是,话到嘴边,顿时觉得这话头实在敏感不可言,说出来倒要败坏了宋江哥哥的名声,虽然和宋大哥发生了场误会,但如果此处将他家里的丑事说出来,只怕日后不好见面。于是,想到这里,史进便转了话头说道:“只是,却不想,宋江哥哥与他外室之妻不和,一时不知因为何事闹将起来,宋江哥哥错手将那妇人杀了,就此吃了官司,多亏朱仝雷横两位都头关照这才逃脱走了,此番去了哪里却没下落。倒是,那死去妇人的亲娘背后受人指点,屡屡上告,只怕,雷横兄弟要受牵连,这不是,为了稳妥,我这才先上了山来。”
众人听得都是一番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山寨欣欣向荣之时,而在郓城县的兄弟却身陷官司,当下,晁盖微微蹙起眉头来说道:“宋江逃了,便五大碍,只是,雷横上有老母,这官司若是落在他身上只怕,他走不脱,明日还须加派人手,赶紧往郓城县里去打探打探消息,我们做兄弟的,好歹得去照应照应!”
………………………………
第十六章 鼓上蚤星火回山(壹)
当晚,酒席散了,晁盖便又派了一拨喽啰乔装打扮一番下了山寨去,一边打听那些人马的踪迹,一面打听宋江的去处,顺便也带些雷横朱仝的消息。
在第二日一大早,史进众人与吴用再次会面的时候,吴用果然对着地图指出了一条万全之计。只是,前面穿州过府都还容易,只是等到了华州附近的商州,却没得法子。
吴用道:“我差阮小二带些人送你们乘船沿着洛河去,等到了商州没了水路,也离华阴县不远了,你们等到夜色浓了再走道,若是沿途有官军问起,你们便说是从京兆府派来协防的部队,喏,这里是一封我伪造的调派文书,你们随身带了,若是那厮查的紧,有了披露,索性乘着天色一路冲杀过去便是了。”说着吴用将那份假调派文书交到了杨志的手上。
杨志将那文书放好又问道:“人可以上的船去,可是,那些马匹又怎地办?”
吴用笑了道:“这个好说,都在我心里了。你们只顾带了军备乘船过去,我自会派白日鼠等几个兄弟扮成买马的商贩,将大队的马匹带往商州去,到了那时,他们自会与你等接应。”
“这个法子好极!”鲁智深听得连连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喽啰报进来说道:“几位头领,大当家的,请诸位上聚义厅走一趟,山上来了一个人,有要紧的事情要报。”
史进和吴用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张口同声说道:“宋江哥哥?”于是,当下便和杨志和鲁智深大步流星地往聚义厅上来。
到了厅上,只见一个少年一般的人物坐在那里吃茶,晁天王在旁边作陪,还不停地招呼一旁伺候的小厮端上点心来与那少年吃。晁盖见史进众人来了,当下便站起来道:“你们来了,看谁来了!”
史进凝眸望去,那少年也喝了几口茶忍过了起初的饥渴此时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就此接上,不禁心底都是一喜。那少年慌忙站起身来,直奔到史进面前,两人一撞胸膛,便相互搭了肩头,史进欢喜道:“时迁啊时迁,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这一路上辛苦了,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时迁见了史进,真当像是离家的孩子见了娘,当下也欢喜之极,连声说好,道:“这一路上除了车马劳顿之外,其余都不在话下,官兵盘查是紧了些,不过,靠我这本事,他们怎地查的住。”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块铜牌来,在手里一掂量也还有些分量,众人上前来一看,上面浮雕这三个字“大名府”,翻过来之后,又是两个大字“内府”。
杨志认得这块牌子,当初他在大名府的时候,时常见到,是梁中书内府中使用的腰牌,在周边州郡但凡亮出来,狐假虎威那都是很吃的开的,当初梁中书派了与杨志同行的那位老管家便有一块。只是,这样的东西,怎地会落在这少年的手上,莫非这少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不成。杨志和鲁智深对时迁不熟,虽然听史进这些天讲起过,可是,当下依旧是满心不解。
“这……怎么会在你手上?”晁盖笑着问道。
“喏!你们都睁大了眼睛瞧好了咯!”说着时迁将那铜牌在手指间耍弄起来,五根指头夹带着这牌子旋出了一连串的虚影,上下翻飞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只有一团灰黄的影子,竟一时分不清那牌和手指。而就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时迁脚下步法也加了上来,在众人之间快速游走起来。史进看着时迁故意卖弄起自己的本事来,也不禁嘴角一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来。
就在众人各凭眼里盯着时迁的一举一动,看着这少年最后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的时候,时迁却在走到众人中间的时候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