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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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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的是,现在渭南、蒲城等地之间的联络都被官兵阻断,现在城池究竟是安是危,我等坐在这里也一样是手足无措啊。”史进说到这儿,这心里就明显的有些沉不住气了,道:“刘唐和董袭陷在渭南,陈达一人被陷在蒲城,谷燕兵和魁二被围在郑县,说不得现在他们还在浴血奋战,而我却还在这里坐等消息。他们都是跟着我打天下的人,兄弟们都在为我卖命,而我……唉!”
吴用看得出史进的着急,他最害怕的便是众将跃跃欲试的战欲将他也点燃起来,一发而意气用事,为了救众兄弟出险境而什么都不顾及。那样一来,非但成不了事,反而要连史进他自己都要陷在里面。
可是,史进终究还是信任吴用,更信得过他心里的计策,当下将心里的急躁发泄出来,便再没有说话。
就在这里枯坐到日落山下,山间重新被浓稠的黑暗所包裹,史进下令再等一个时辰,若是再无消息,只怕时迁那边不太顺利,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索性不如先杀败陕州再做打算。
当即下令造了饭食,吃饱晚饭,收拾军备,就等史进一句话,便要开拔出动。
吴用看着史进不食不饮,只是迎风而立,瞧在心里,吴用很不是个滋味,当下便走到史进的身边还没有开口,史进就说道:“从这里到华阴县,不过百十里的路程,眼看着一天一夜了,却不见时迁回来。”说道这里,史进顿住了话头。
“史大哥,莫要忧愁,时迁兄弟步法了得,身手伶俐,即便有事,也定然能够化险为夷,我方才掐指一算,并无凶兆,大哥再等些时候,想必定有消息传来。”吴用这般说着,有一半都是为了不让史进过于着急。虽然他懂得一些周易,但是,却不能这般凭空就掐算一个人的凶吉,只不过,他光是凭方才那军汉打探来的消息,就大略觉得,必然可以远远绕过关西镇的陕州兵马,进到华阴县去,只不过时间要略长一些,吴用眼下就是在等时迁从华阴县带了消息来,只要了解了那禁军的动向,以及先前溃败的商州兵马的动向,那么才能够知己知彼,也才才能够就此避免因小失大。
史进听了吴用的话,略略点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只是,我等不过今夜了。原先远在梁山,鞭长莫及。可眼下我都到了家门口,我怎地能无动于衷,过了这一夜,若想偷袭,就又得等一天,我史进可以等,但是这一天就是一天啊,那些陷在围城里的兄弟们,能不能熬过这一天,就很难说了。”
吴用听了,也无言以对,毕竟,自己说得是战役的输赢,而史进说得却是兄弟的生死。
………………………………
第三十一章 突夜袭背后插刀(壹)
“我等不了了。”史进看着月色越来越浓郁起来的时候,将盘龙棍操在手里说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能再等你下去了。”说道这里,史进出了帐来,对着众兄弟道:“收拾家伙,咱们走!”
林冲、鲁智深和杨志三个猛人围坐在一块,听得史进这般说了,当即便站了起来,招呼身边的随伴小厮,将兵刃接过手里来,便传令手下的人马都整备集结。一时间,太华山上的军汉们披盔戴甲,持刀上马。
过不得一炷香的时间,史进的兵马就整装待发,吴用知道阻拦不得,当下便和公孙胜也一同披挂上马。
就在史进将盘龙棍朝天一指,正要下令前行时。突然一个身影奔上上来,一个军汉跪在地上高声报道:“报。。!时迁头领回来了!”
“哦?!”史进心里听得一喜,吴用心里更是一喜。
史进赶紧下了马来,众人一同跟着史进向前快走几步迎上气喘嘘嘘的时迁。时迁捂着小腹,半弯着腰,一看就知道是一路狂奔上山,跑的肠子都吃痛了。
“来人呐,赶紧取碗水来。”史进一面吩咐着,一面拿自己的袖子将路旁的一块大青石擦抹干净,赶紧让时迁在上面坐了歇息。
时迁喘匀了气,又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大碗泉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滴,这才缓过些劲来。
“那边的形势如何?”吴用问道。
“华阴附近还好,商州兵马五千被朱武哥哥打退之后不久,又带着残部三千夜袭敖水镇,被狄雁乱箭射回,慌不择路被追赶落荒而逃,勿入了咱少华山的地面上,杨春带了千余人杀下来,将那商州的统兵大将斩于马下,俘虏了商州千余官兵,现在都招贤收编在了少华山寨里。”时迁说道这里,便又道:“关西镇一直被陕州的兵马占着,也不进攻,也不退兵,像是再等待什么机会。而从京兆府差来的那两万禁军,才是令人最头疼的,其中六千人被谷燕兵挡在郑县城下,因为郑县城池高大坚硬,里面的物资充沛,那些禁军也久攻不下,魁二受了朱武的计策,带了他组编的‘影小队’夜里偷偷摸进了禁军的军营里,刺杀主将不成,错将偏将杀了,虽然行动失败,魁二临逃之时也烧了他们一半粮草,但是,在西面的渭南,刘唐和董袭被困在城内,眼看着兵困马乏、弹尽粮绝,可是,与郑县必经之地的赤水也被右翼的六千禁军夺下,切断了救援之路,朱武几番差人设法传信进去,授计突围,刘唐性烈,只是不肯,说只可战死,不可逃亡,誓于城池共存。”说道这里,时迁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凝重地继续说道:“陈达被远困在蒲城,中间被禁军封锁,在切断了消息之前,也就是几天前,蒲城已经是个孤城了,城下有耀州两千五百人的兵马和同州四千兵马,两天前左翼禁军已经冲着那边去了,现在不知道陈达是生是死……”时迁说的越来越小声,到了最后都细若蚊蝇。
众人听得都是一阵心疼,史进更是犹如刀割,紧紧握着手里的盘龙棍,恨不得现在就在一闪间杀到蒲城之下。
吴用知道史进心急,当下就在听着时迁一面禀报,一面便盘算起计策来。
“我见过朱武哥哥,他听说你带了很多兄弟回来,现在高兴之极,先前就已经有自称是二龙山的军汉零零散散到华阴县来了,布匹、粮草积少成多,来了约莫也有个五百多人。”时迁说罢,便又道:“朱武哥哥要我带话,告诉大哥你,他现在已经想好了计策要去破了攻打郑县的正路禁军,只是苦于,那陕州的兵马占着关西镇,朱武几番派了柳权天从华阴攻打,那陕州从不正面应战,总是在玩‘我进他退,我走他攻’的把戏,加上他们的马匹优良,机动性极强,眼下以我们的马匹装备来看,实在是想追都追不上,想打都打不着。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实在不痛快。”
吴用听了心头一亮,当下便有了主意说道:“朱武定然是早有击退中路禁军的心,从而破除了中路禁军与右翼围困渭南禁军所形成的掎角之势,从而好与渭南中的刘唐、董袭联手来个里杀外应,只不过,则些都是在华阴县的西面,而要想发兵向西,在东面紧贴身后就不能留下陕州的这一苗祸根,否则如刺在背,那厮们定然会趁着朱武发兵之际,偷袭华阴。这就是,他们进又不进、退又不退的原因所在了。”
“我们今晚就将这陕州兵马一并绞杀个干净,当下商州兵马大败,左右没有商州官府兵马的支援,我们正好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他个措手不及。”史进说道:“只要破了陕州的兵马,咱们就可以合兵一处朝着渭南一路杀过去。”史进说道这里,见众人点头,便就这按着这般行事,当下便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且慢。”就在众人终于等到可以驰马冲杀的时候,吴用站出来说道:“方才朱武托时迁捎回来的话,他知道我们定然会偷袭官兵,只是要我等明白,那些人马习惯闻风而遁,若是我们这般冒昧杀过去,只怕,那伙人也会和我们兜着圈子玩,等把我们的马跑累了,他们就来个回马枪杀过来。到时候,并非能达到我们想要的与其效果。”
“那我们该当如何?”林冲问吴用道。
“这个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们看。”说着吴用便在众人面前的演化起来,一面用石头在地上画,一面说道:“这里是关西镇,这贼们精的很,咱们一去定然会舍了这镇子便逃,我们可以在关西镇的北面和东面各埋伏一支四百人的兵马,多带弓箭,绊马索和挠钩等物,其余的八百人,则将马蹄都用麻布包裹了,悄无声息地由东向西,朝他们背后杀过去。别看他们有五千人马,只要出乎意料地杀乱了他们的阵脚,这些习惯遁逃的兵马顶你果然慌不择路,会各自朝着南北两侧狂奔,到时候,埋伏在那两边的兄弟们,便将绊马索挠钩等物齐齐用上,若是他们逃得快时,便用弓箭远射。”吴用说道这里,抬眼看了一下众人说道:“虽说是‘射人射马,擒贼擒王’,但是,他们的马匹优良,若是能为我所用,那我们后面便又可以又一场好戏。”
史进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公孙胜、吴用!”
“在!”
“你们二人带四百人马埋伏在关西镇北面。”史进施号发令道。
吴用、公孙胜两人双手抱拳应了。
“鲁智深、杨志、林冲与我各带两百人马,作箭矢之阵,我打先锋,鲁智深左翼、杨志右翼、林冲正路。”史进继续说道。
“是!”鲁智深等三人异口同声齐齐应了。
说到这里,史进也在地面上将作业军士打探到得陕州军营地图铺展开来,又吩咐说道:“我们攻其不备,先冲击他的主营,林冲,你对常规军营的方位不知熟悉的很,咱们一进入主营之后,你便去寻主帅旗帜的所在,将军中大旗砍倒,将那兵马督监邓飞杀了,我和鲁智深在你的周围盘旋冲杀,杨志则在此期间四下里带人放起火来。”
林冲等三人听了纷纷记在心里,点头应了。
史进继续说道:“那左右两翼的官兵瞧见主营火起,定然会派各自的偏将前来救援,等林冲一得手,我和林冲一队迎着陕州左翼的队伍厮杀,鲁智深和杨志结做一队迎上陕州右翼的兵马厮杀,先将那偏将杀了,莫要恋战直冲他两翼连营,到时候,若是华阴方面有兵马来帮忙,那就最好不过了,若是没有人前来接应,那就造大声势,将他们的大旗砍倒,便左冲右突,保持双龙出水之阵,将他们连营践踏一遍,搅乱了他们的阵脚,不信他们不逃。”
众人听得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显现出来,厮杀的场面来,不觉间全身热血沸腾。
“时迁!”
“在!”
“你火速回华阴走一趟,将此告诉朱武,让他出兵接应。我等都是银盔银甲,但是只要是自己人,右臂上就都系一条红巾。”史进吩咐过了,时迁领命便赶紧驰马下了山去。
时迁走后不久,军士们在史进的号令下都用粗布将马蹄包裹了个严实,然后,又扯了红布扎在了自己的右臂醒目的地方。当下一切就绪,史进便催马带着众多兄弟快马下了山来。
用粗布包裹起来的马蹄,奔腾在杂草从生的官道旁,没有了隆隆似鸣雷般的马蹄声,只有沉重的闷响。
史进带着麾下的兵马一路狂奔踏入了华州的地界,吴用和公孙胜各自带了一队人马就此从史进的大部队中分离出来,分别朝着南北两边绕道而行去了。
史进带着鲁智深、林冲和杨志放慢了进军的速度,缓慢地向前推进,等到队伍波澜不惊地开进到距离关西镇不到两千大步的时候,史进收束兵马,变化成为箭矢之阵,约摸着估计吴用与公孙胜已经准备就绪,当下史进便悄然低喝下令道:“兄弟们,大开杀戒的时候到了,蒙马眼,随我杀!”
众将等着得就是这一刻,当下全军振奋,挥起黑布将马眼一蒙,便抽出长枪大刀朝着陕州兵马大营杀了过去。
刚奔出不到五百步的距离,就见在那黑暗中迎面奔来一个隐隐绰绰的黑影,史进拍马向前,又进了百十步的距离,这才大略瞧清了那来人的轮廓,银盔银甲的后面,插着三把小旗子。
“那是官兵的探马!”林冲眼尖顿时将那人认了出来。
“看我的!”史进从腰后抽出一支箭羽来,将背后的长弓持在手里,搭弓上箭,拉成满月,觑着那官兵心窝的大致位置,嗖地一声,便是一箭。
那陕州的探马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这所来的是哪里的兵马,可是,就在他正想着上来一问究竟的时候,史进那一箭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噗地一声,戳穿了那厮的胸腔,痛哼一声便栽下马去。
坐在中军帐里的陕州兵马督监邓飞,正提笔修书一封以回复城中知府派送来的粮草,可就在他即将写完收笔的时候,却看见案几上方才那由小厮呈上来的一碗酒水里泛起了层层涟漪,邓飞顿住笔端,屏息细听,却并没有什么动静。
邓飞没有多想,继续想写完最后一句话,可是,余光所到之处,那酒水的涟漪越来越明显起来,方才还若有若无,眼下却已经一圈一圈有了震荡。邓飞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征兆,当下便喝道:“来人呐!”
一个全副披挂的军士撩起中军大营的帘帐进来,行了一礼,便等吩咐。
“外面什么情况!”邓飞喝问道:“去看看哪里的兵马朝我们这边来了。”
“喏!”那军士应了一句,便快步出去了。过了不到半刻的时间,那军士又进来回报道:“报大人,东面有动静,探马刚才出营刺探去了,现在尚且不知。”
邓飞一听是东面有动静,这刚刚绷起来的心弦就松了小半,心道:“从陕州来的,莫非是知府几番催促我进军不得,又派了兵马来不成?哼,一个文官,懂得什么兵法。”邓飞想到这里,这下笔就不由地重了,浓墨写下最后一撇之后,便将原本该有的礼节等客套话语都统统省了,也不等那笔墨风干,便叠了起来,叫道:“来人呐。”
“将这交给那押运粮草来的小吏,让他早些回去交差,免得留在营里糟蹋粮食。”邓飞说罢,便将那书信递到了传令军士的手里。
那军士应了,便拿了那份手信刚要走出大帐,迎面就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军汉撞翻在地。
………………………………
第三十二章 突夜袭背后插刀(贰)
那军汉来不及站起来,连滚带爬便到了邓飞的面前,叫道:“大人,大营后面来了一伙人马!”
“慌什么!”邓飞见这惊慌失措的军士,便喝道:“敌人都被咱们围在前面,后面来一伙人又怎地!”说道这里,邓飞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当下便改了口气,问道:“有探马消息么?”
“探马连番去了七八个,没有一个回来的。”那军士道。
邓飞听了,觉得这里面不太对劲,当下便取了铠甲来披挂在身上。可是,还不等他将衣甲穿起来,就听得外面闷雷似的响动越来越近,邓飞听得心惊肉跳,衣甲的扣子过于繁杂,让他失去了原有的耐心,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只是套了一件锁子甲,将护心镜揣在胸膛前,头盔也不拿,便拎了大刀快步迈出中军大帐来。
这时候,有一个慌乱的军士跑过来报告道:“报。。!东面来了一支兵马,马上就要接近关西镇了。”
“有多少?!”邓飞喝问。
“瞧不清,但来势凶猛的紧。”
“来人呐,给我鸣起鼓来,提刀上马!”邓飞一面下了集结令,一面差了一个小将带了两百人马前去喝止。
那小将得令,当即点起两百骑兵,眼看着那支兵马就要靠近关西镇了,什么也来不及多想,便朝着朝着那伙人所来的方向迎了过去。那小将驰马走的越近,就瞧得越清楚,在千步以内的距离时,那小脚瞧见了对方银盔银甲全部都是官兵的打扮,只是,却没有番号,也没有帅旗。
小将一勒马匹,身后两百骑兵也都齐齐收住去势。那小将见那支兵马眼看着就奔到了眼前,当下横刀立马,便大声怒喝:“来着何人!隶属。。”
还不等这小将将“隶属何处”说出来,史进便照着那厮的怒张的嘴巴一箭射杀,那箭雨从小将的嘴巴射入,穿透了后脑而出。这突发的一幕让那二百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史进所带的兵马已经冲杀上来,两百军士就像是遇到了洪水激流一样,瞬时间就被如潮水般的刀剑杀的肉骨寸烂。
此时的史进杀了这小波兵马,心知那陕州兵马已经对夜袭有所察觉,若不是这身衣甲让他们心存侥幸,只怕没有这般容易下手,而成败就在这最后的一千步以内。史进的眸子紧紧盯住了不远处陕州中军大营中的灯火,快马加鞭,催着胯下的马匹愈发奋进。
史进仍由耳边的夜风呼啸着,借马匹奔腾的气势,大喝一声惊天动地的“杀。。!”,他便第一个杀进了正在集结兵马的中军大营。紧跟在他身后的兄弟们,也大早声势,喊杀声顿时犹如潮水一般,将整个陕州中军大营淹没,而更像是一把烈火,将整个还没有集结完毕的官兵都杀的犹如沸腾的开水。
史进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畅快淋漓地厮杀过了,当下为了攻破官兵,更是奋力地挥舞起手中的盘龙棍,使出了全部的本事。一时间,这奔腾的马蹄加上这漫天的龙鳞,史进像是一台活生生的绞肉机,将那些还懵懂在鼓里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官兵杀的血肉横飞。一声声呼啸的龙吟,伴随着官兵们惨绝人寰的叫喊声,演绎出一场别开生面,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视听刺激。
史进所带的兵马呈箭矢阵态,冲进了官兵的大营内,冲破了营房帐篷,撞飞了官兵裨将,将那些正在集结的官兵们一时间冲杀的手足无措,更是支零破碎。
跟在后面的鲁智深和杨志也被史进的这种激昂所感染,鲁智深挥起手里的禅杖来,像是将一个粗鲁的砍柴汉子,将那些骑在马匹上慌乱中刚刚抬起长枪来格挡的官兵,一禅杖连兵刃带身子都一并打断,开膛破肚,场面好不残忍。杨志手里持着一杆长枪,一番连刺和乱舞,将所过之处都变成了腥风血雨的海洋。这三人后面跟随着的兄弟们,在三个头领的凶猛杀戮下,更是一个个放开手脚,将手里的刀枪都挥舞开来,这些禁军出身的军汉在经过鲁智深和杨志的训练之后,愈发身手了得,各个都犹如猛龙过江,不出多久,全身便都染满了官军的鲜血,那银盔银甲上满是滚烫的猩红。
就在史进等三人绕着陕州中军大营兜着圈子尽情杀戮的时候,林冲已经带了一队兄弟一路杀开混乱不堪的人马直奔中军大帐而来。
此刻的邓飞被这突如其来横冲直撞的兵马搞得叫苦不迭,他都无从知晓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自己的营盘就像是炸开了锅,他更不知道这支无名无号的队伍究竟是怎样冲进了他的大营。邓飞眼看着自己的兵马还没有集结齐备,就被这横冲而来的一伙兵马搞得乱作一团。更可气的是,放眼望去,这混乱之中除了刺眼的猩红之外便都是一片银盔银甲,一时间哪里能分的清敌我。
邓飞从来没有被人搞得如此狼狈,当下心乱如麻恼羞成怒的他当即朝着紧跟他的军汉吼道:“扛起我的大旗!随我杀!”
那军汉将邓飞的帅字旗刚挑起来,一个人影随即闪过,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腕口粗的旗杆就被斩断两半,那扛大旗的军汉下意识地一回头,后面紧跟着得便是一把明晃晃的马刀,再之后,便不是他能知道的了,他的脑袋被后面紧跟林冲上来的兄弟们挥刀砍飞出去,那尸体还没有倒下就被飞驰的军马踏在了铁蹄之下。
“杀!”邓飞虽然不晓得该杀谁,但是,却晓得怎么杀出去,可就在这时候,忽然觉得脑后掠来一股寒风,当下挥刀大刀,便是转身招架,恰好将林冲刺向后心的长枪用刀身格挡开来。
林冲一招不得手,在马匹冲过邓飞身侧的时候便半扭虎腰又复刺一枪,那邓飞觑见那咄咄逼人的枪头,赶紧勾住脚蹬,身子顺势朝着那刺去的方向而倒,闪在马的另侧而逼了开来。
林冲还想补上一枪,只可惜胯下的马匹冲势之疾,已经奔出两步开外。林冲抬手刺穿了一个官兵的后心,一个扫荡连贯地将另一侧打算上来抢救邓飞的官兵打落马下,当即收住马势朝着邓飞反杀过来。而此刻那些跟在林冲后面的军汉,冲过邓飞身边之纷纷举刀砍杀,却都被那邓飞手里的一杆大刀点滴不漏地格挡下来。跟随林冲的军汉
“吃我一枪!”林冲大喝一声朝着邓飞拍马杀回来,话音落时,便又是一枪。
邓飞闻声急忙将手里的大刀向上迎去,当的一声交鸣之后,林冲的长枪就像是一条滑溜的长蛇,当即一抖便是一朵枪花,顺着那邓飞持刀的右手便刺落过去。邓飞赶紧将刀打了一个旋,绕着他那腰身便是一圈横扫,轮回之后,冲着林冲的门面就是一刀。
林冲看准了那刀的来势,当即便是驱动长枪一招将之破解挡开,便是一轮乱舞连刺,将那邓飞杀的措手不及。邓飞当下知道面前这汉子不可小觑,是个厉害角色,而周围的官兵也被杀的人仰马翻,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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