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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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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不紧不毛地对着孔儒道:“孔老板,我们少华山的告示自从贴上,就没想过弄下来,这里在场的百姓也晓得,我们是这么说得,也是这么做的,但对于你这么不客气,原因你比谁都清楚!”说着史进站起来,走到那三口深坑边上,抓了一大把土,细细地往坑里灌,吓得下面的人面色惨白。
只听史进继续道:“刚才你们孔家的人都漏了你的底子,说你干过好些不正当的生意,虽然他们替你死了,但这奸商的头衔却不能就此抹掉。你们说是不是?”史进看着坑下三个嘣嘣嘣直点头的伙计,便停下手来。
史进直起身来,看着孔儒道:“孔老板,你说你是为华阴县好,从粮仓里调走粮草以备不测。那好,算你神机妙算,这粮仓确实也出了事,那你的粮,是不是也该拿出来,派派用场。”
孔儒本想将史进一军,没想到史进的脑子转的却比谁都快,反而让他无言以对。孔儒自己知道理亏,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瞧史进的眼,心下却在飞快的寻思着对答的路子。孔儒这脑子真不愧是这华阴县商界的老油条,就在史进要开口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地道:“粮草我是给刘县令备着的,却不能拿来给你用!”
“可是刘狗官已经死了。”史进见孔儒找遍了借口,其实就是不愿交出粮来。史进在他们孔黄两家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此时被孔儒这种不配合搞得快要失去耐心了。
“刘县令是死了,但王法还在!只要有王法在,这粮我就是我的,而你们也给了承诺,只要是百姓,你们就不会去劫略其财产,恰好我是百姓!”孔儒此时已顾不得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了,他认准了一个理,不管能不能说得通,他都要搭上关系,反正死死抓住就是不放。
可史进却没有被他这样的无赖所惹毛,只能说这孔儒是太不了解史进了,史进最不怕的就是耍无赖。你无赖是吧,那好,爷就让你好好开开眼,见见什么是他么的无赖!
史进心念一转便冷笑了,一拍黄二郎的肩头,冲孔儒道:“孔老板,你要讲王法是吧?恰好,我这里有王法。”说着史进转头看着黄二郎道:“黄老爷,刚才你和我说过什么来着?”
黄二郎心里不知道史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现在的局面不像是要追究自己那句狂话的,于是小声地道:“史大爷,小的原来说‘县令死了,凡事你来管,衙门烧了,王法我来定’,史大爷,我不……”
史进又一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道:“就是这话!这事儿我来管了,他说要王法,你倒是给个王法啊!”
史进这句话是急有深意的,黄二郎一听当下就明白了,急忙附和着道:“噢噢噢,王法在这儿,王法在这。”说着黄二郎踢了一脚地上的孔儒,极其蛮横地道:“说!粮草在哪?”
孔儒被黄二郎一脚踢断了肋骨,痛的满头大汗。他从小就娇贵,放到平日里,他黄二郎算什么东西敢踢孔儒,今天孔儒受着委屈,当下就怒了,大声喝斥道:“黄二郎,好你个王八犊子!叫黄天霸来见我!”
孔儒一提黄天霸,史进才知道,被戏弄绑了的原来不是黄天霸。而黄二郎此刻也一时语塞,讲不出话来,便看他张狂,在他大哥那里可是言听计从。
就在这小小的冷场瞬间,一个人从风水门洞里头走了进来。黄二郎一瞧,咦,这不是自己派去请黄天霸来的那个左右么!莫非……
原来,那人早就回来复命,恰好遇上金脚板在那里做戏杀人,他见里面的势头不对才躲在门外,此刻听要叫黄天霸来,他一时紧张,又怕黄二郎怪罪他不及时复命,这才壮着胆子进来。站在黄二郎面前道:“二爷,老爷说分不开身,就不来了,临走让我带话给您……”那人说着就越来越低了,显然这下面的话是私话了。
黄天霸此时知道史进是为粮草来得,并非是要与他为难,故而大哥不来,他更放的开手脚,好借着史进的势力来推翻黄家的根基。黄二郎越想越美,于是也无所顾忌,便冲那小斯道:“有什么就痛痛快快说!”
那小斯面色有些尴尬,只好吞吞吐吐地道:“老爷说,这边的事不管也罢,让二爷早早带人回去,那边採挖的事上还急缺些人手。”
黄二郎一听原来是这个,天天灰头土脸地挖挖挖,有什么好挖。他心里不爽便叫那小斯快滚到一边去。
史进晓得这手上的人不是黄天霸,便一刀割断了黄二郎的绳索,道:“黄天霸不来,那你这王法还是要给他的好,要是再晚些,宵夜都没得吃了。”
黄二郎揉了揉手腕,笑着道:“史大爷稍歇,我这就给他个王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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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虐奸商借刀杀人(肆)
史进搬了一条条凳,就地坐在这院里,但在屁股一挨凳面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指那边呆若木鸡的买水人群,却将他们心下都是惊的一抖。
那些人惶恐极了,方才见金脚板提问杀人,此刻也生怕史进是闲的无事,也问他们问题,借此来拿他们开心。
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史进却大声发话了道:“继续打水!”
那些百姓一听这话,顿时都是一愣,生怕自己听错了话,谁也不敢上前。
史进见众人没什么动静,便一挥手叫少华山的兄弟们过去帮他们打水。等一桶桶甘甜的井水打上来,再递到他们的手里,众人这才晃过神来,重新排起了队来,纷纷拿钱来买水。可谁知,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些传说中的少华山强人不但不收钱财,还让人们回去叫全城的人都来。这下可让众人欢心鼓舞,一片欢呼一片叫好,这气氛顿时活了起来,跟过年的欢喜都有得一比!
众人那边是欢喜了,孔儒这边就不好过了。自己的一条财路被破了不说,还让黄二郎这般折磨,他心底想着,翻腾倒海地全是怒火。
此刻,黄二郎一副恶毒嘴脸又出现在了孔儒的面前,露着黄灿灿的牙,对他吼道:“孔儒,你再跟我狂啊,我看你现在还狂什么!你不是要王法么,来,我给你王法!”说着便一伸手,接过打手端着的辣椒水来,恶狠狠地道:“王法就在我手里了,你说吧,粮草在哪?”
孔儒瞪着一双大眼死死盯住黄二郎,仿佛那狠毒的眼光可以刺穿他五脏六腑似的。
黄二郎见孔儒不说,只是瞪着个眼毫不留情地看着他,心下也被那怨毒的眼神看得直发毛。于是黄二郎一手使劲捏开孔儒的口腔,一手就将那滚烫的辣椒水往里灌,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停口。
那孔儒哪里能受得了他这个,方才被黄二郎一脚踹断了肋骨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现在这滚烫滚烫的辣椒水又灌下去,烫得满嘴起泡不说,顺着喉咙一下去,呛得他火辣辣的痛,好像此时倒下的并非辣椒水,而是岩浆溶铁。
孔儒被折磨地拼了命地挣扎,痛苦的他恨不得立马死了,但全身都被黄家的打手死死按住,黄二郎还在大笑着往他嘴里灌。
等一碗辣椒水都给他灌下去了,黄二郎这才暂时收手。黄二郎看着满面充血的孔儒,经过这一碗辣椒水穿肠而过的洗礼,那双眼睛就充满了血丝,虽然看着多了几分狰狞,但却再也没了方才的那分锐利。
黄二郎瞧着孔儒大口大口的喘息,嘴角还不住地往出淌着粘稠的口腔混合物,这可是他黄二郎亲手毁掉了孔儒的体面,他心里想着便顿觉爽快。黄二郎将那空碗放在地上,对孔儒道:“这王法都到你肚子里了,是不是也该说说粮草的事了!”
孔儒将脖子一梗,狠狠地吐了一口,便远远地盯住史进死命大吼:“史进!你个卑鄙小人!你们就是赤果果的强盗!”
史进一听他骂,却不发怒,反而淡淡一笑,道:“孔老板可不要血口喷人,他折磨你那是你们黄孔二家的事,我所做的不过是来要回你‘看押’的粮草,我一向讲理,粮草一到手,咱两井水不犯河水!”
孔儒冷笑了,道:“讲理?好个讲理的土匪!那我就和你讲个明白,那些粮草是我帮县令库存的,现在衙门都烧了,一纸协约都没了,这些粮草就是我的了!你说过不会动百姓的钱财,我看你怎么把这理给我讲翻过来!”
史进听了,暗中便朝退到一边的金脚板打了个手势。一面缓缓站起来,一面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在你孔儒的心里,衙门烧了,这粮就是你的,可是这个意思?”
“不错!这粮草就是我的,你们这帮土匪想要,那就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啊呦,快快快,你们先放他起来。”史进说着,连忙招呼黄家的人松手。等孔儒从地上一副狼狈相地爬起来,史进才又继续说道:“孔老板,不打不相识,你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只是……现在这粮草怎么个商量?”
孔儒不知史进这是拖刀之计,还当是史进真的被他这歪理给牵制住了,于是又端起一副老板的架子,将头一扬,冷哼一声,道:“商量?刚才是按你的王法来,现在那得按我的理来走!”
“对对对,孔老板真是我辈中人,和我所想简直雷同,要按照你的理来,这不,你瞧!”说着史进望他后面一指。
孔儒顺势望去,那些布置在房上的士兵不知什么时候就撤下去了,但房子里面却明晃晃地显然是起了火,照这个势头下去,不过半个时辰,这偌大的孔记染坊就会陷入一片火海最后焚为灰烬。
孔儒看着心里急的要死,这孔记染坊可是他最得意的产业,是他的横行商界的一张撑腰王牌,如果今个被一把火烧了,那他孔家再想翻身可就不容易了。
孔儒瞧着火光在四面的房里跳跃燃烧,他急的冲着史进就喊:“快救火啊!快救火!”说着孔儒自己便想往井边上跑,可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黄家的人一把按住,死死又压在地上。
史进这时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道:“急什么,这不是很附和你的理么,一把火烧了,这里和粮就都归我了!”
“史进!你欺人太甚!”
史进见他走到孔儒面前道:“孔儒,你知道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在饥渴交迫中挣扎么!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大肆敛财,你的心肠怎地这般歹毒!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那些粮草都是百姓辛辛苦苦生产出来,被那狗官无条件收集起来,却和你这奸商做些这样的勾当!”史进越说越气:“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让你交出粮来,你却这般赖皮,还将粮草霸为己有!你就是奸商中的奸商,该杀!”
孔儒被他这一通话说下来,彻底傻眼了,而身后那房内的火苗已经烧断了大梁,瞬间哄咙的一声,整个房子便坍塌下来,就像孔儒此刻内心最后的支柱,也哄然倒塌一样。
孔儒这下才真正知道害怕了,哆哆嗦嗦地道:“史大哥,我们好商量好商量,你赶紧叫人灭火吧!”
“我不是什么史大哥,我是你嘴里的土匪!刚才还有的商量,现在已经没商量了!”史进说着便背过身去,望着那另一面染坊的房子也哄然倒塌。
孔儒眼看着那噬人的火苗将自己的染坊一间间吞噬,支撑自己强势的产业也在逐渐崩塌,孔家多少年的强盛,就在他贪婪的一念之间被史进一同焚烧在了这烈火之中。
孔儒眼巴巴地望着史进的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不住地磕头,苦苦哀求道:“史大爷,史大爷!粮草我交出来,只给我留半成就行,求你了,保住我的染坊什么都好谈!”
史进听他说了这话,估摸着这攻心之术耍的也差不多了,便朝黄二郎递了个眼神。
黄二郎顿时明白,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喝道:“粮草在哪?”
“在那口井里!”
史进叫来金脚板耳语道:“火放的不错,现叫兄弟们灭了吧。”金脚板受了史进的肯定,心下微微笑了,一转身便赶紧指挥少华山的兄弟们开始打水灭火,好在火势被房顶的土瓦一压收敛了不少,再加上百姓心存感恩,纷纷上来帮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火就全部熄灭转为袅袅的青烟。
在这期间,黄二郎受史进的指示,下到另一口枯井下。等见到整齐码好的大批粮草,黄二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只见运粮的车进来,就是不见粮草,原来都藏到了地下。而这口井并不像孔儒平日所言,是甄半仙算错了地方挖开的枯井,而是早就算好,在这里建的一个通风极好的地下仓库。等他抓了一把米粮,再被人用绳索吊上来得时候,火也灭的差不多了。
黄二郎见史进等人打着灯笼围在井边,一爬出井口就欢喜地将手里的那把米端给史进看,高兴地道:“史大爷,有米有米,这鬼东西下面真的是个大仓库!”
“好!小金,去叫兄弟们来,运米!”
金脚板朝史进一抱拳,便一路小跑下去赶紧安排车马。史进将这水和粮的事情一并解决,心里舒畅的很,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有打道回府的想法,于是朝黄二郎和孔儒一拱手,换了一副口气,很客气地道:“史进今夜叨扰诸位了,咱们就此别过,再会!”说着转身便走。
这时身后异口同声地喊道:“史大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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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虐奸商借刀杀人(伍)
史进听见他们异口同声的挽留,身子一顿,便回过头来。只见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这下可让史进心里有些不解了,一时没搞明白。如果说黄二郎站着,孔儒跪着,这样史进还能顺着前后的情理往下想。但现在的情形恰好相反,按理说,人的姿态和心里的态度以及自己的境遇都是相互挂钩,相互体现的,那么此时此刻的情况,却不是他所能揣测的了。
这时,跪在地上的黄二郎双手在胸前一抱拳,坚定地道:“史大爷!我黄二郎自打生下来,除了我爹我就再没打心底里服过谁,但……”
“别别别,这史大爷,我可当不起,再者别搞得这么煽情,都是大老爷们儿的人。有什么痛痛快快说!”史进一听黄二郎所言,他就晓得那下面一定跟着捧他的话,而史进最烦的就是这一套。
孔儒低眼瞅着跪在地上的黄二郎,心里满满当当全是不屑。眼见他马屁拍到马蹄上,心里就像是逮住了什么便宜似得,幸灾乐祸的,也算小小的为自己解了点小气。
黄二郎吃了史进这小小的一训,头就稍稍低了三分,扭扭捏捏地把话在嘴里转了半晌,这才吐了出来:“大哥,我想……跟你混!”
“啊~你这一跪是为这么回事。”史进这下算是明白黄二郎啥意思了,可另一个呢。于是史进又看向孔儒道:“那你这站着又是为了什么事?”
孔儒一看史进没有搭理黄二郎的请求,而是来关心自己的事,心下就又乐了,仿佛又胜了黄二郎一把。他偷偷暼了眼黄二郎,堂堂七尺男儿这一跪,就显得分外下贱了。他早就说过,如果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还怎么指望别人来成全你的面子。此刻这话得到完美验证,孔儒就越发觉得,自己和黄二郎简直就是一个圣人一个莽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心里想着便把身板又挺了挺,面带微微的笑意,忍着嘴里的剧痛,将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排场的调调,又有讨好的语气,而且他还不紧不慢地改了称呼道:“史大哥,您是不是该和兄弟们吩咐一下,我那半成粮……”
“呵呵,您那半成粮?现在全城百姓都饿着呢,就算我把这些粮都散下去,每人吃个半碗,也坚持不过两天,你说说,这情况,我都不敢给自己留半成,你说你的半成,能留么?”
孔儒被史进这一通话说得心底哇凉哇凉的,就看史进那诡异的眼神他就晓得,这半成粮史进恐怕不会给他了,这就意味着这一夜之间,他要从歌舞生平的上层社会,落成温饱问题的破落户。孔儒心里有根深蒂固的封建等级思想,史进要分粮和百姓共食,这下他可接受不了了,急忙劝戒史进道:“这粮草本来就不多,你们守城的兄弟都吃不饱几天,你何苦要这样?把粮食分给百姓吃,他们会替你打仗么,不会!等城破了,他们照样是大宋的顺民,那样真当是糟践东西!不如……”
“闭嘴!”史进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打断他的话道:“我看给你吃才是糟践东西!来人,传话下去,这里的粮统统搬走,一粒也不许发给孔家!”说罢,一个少华山的小斯便一溜烟地跑开传话去了。
孔儒一听顿时急了:“史进!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听我的你就等着破城吧!过河拆桥,我就知道你会反悔!”
“我反悔了么?那半成的粮,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你。”史进看着孔儒,眼眸向黄二郎的方向一动,接着道:“是他问你,你就说出来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孔儒这下才知道,在史进这里他又栽跟头,于是脑羞成怒地气得说不出话来:“史进,你……你!”
史进本想放孔儒一马,但事到如今,他还是这幅贪欲不止的样子,特别是方才对分粮给百姓的态度,史进不但讨厌,而且还颇有提防。但孔儒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官兵还在城外守着,这外患一时破不了,但内忧却得除干净。不管这城最后是谁的,暂且想的长远些,这战后的修复,首屈一指的便是这华阴县的经济,到重整经济体质的时候,就照这孔儒的心念,必定是条混江龙,不但会出不少乱子,恐怕倒是还要挑起很多事端。倒不如现在为民除害,省得以后他再鱼肉百姓的钱粮。
史进一念打定,便对黄二郎道:“你先起来吧,这孔老板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还是只管一己私利,视百姓的生死有如草莽,我看他这得的是伤天害理病,你去百草堂开几副药来与他吃,看能不能医得好。”
“伤天害理病?”黄二郎被史进扶起来的时候,心下还有点不知所措。
史进见他一脸的迷茫,便眨眨眼道:“其实开一味药就好,就是也治吱吱吱的那个!”
吱吱吱,这不是说老鼠么,那治老鼠的倒是有……黄二郎在心里这么一寻思,顿时灵光一闪:“噢~!我懂了,是砒……”
黄二郎还没说完史进便打断了他的话道:“心里知道就好,孔老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他!”
黄二郎一听这意思,就在明白不过了,又一抱拳,中肯地道:“一定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史进和黄二郎在这边这么一问一答,可让一旁的孔儒心里空荡荡的,就像掉在悬崖边上。他听着史进把他交给了黄二郎,心里虽然没底,但在他看来,只要史进离开,就黄孔两家的利益关系来看,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是此刻的他并不知道,等待他的已不再是一碗滚烫烫的辣椒水,而是一剂烈性的砒霜。而方才一副贪生怕死的黄二郎,也不再是个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就在史进这戏虐的一场演绎下来,在黄二郎心里,仿佛立起了新的灯塔,有了新的方向。对史进的崇拜,他是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但他的内心思想,却因为史进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深刻地开始变迁了。
就在史进把这边的事安排停当,金脚板开始挨家挨户分发粮食的时候,元宝大街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不过多时,便在风水门外停了下。
还不及史进回头,一个人就快步走了进来,开口就道:“大哥,出事了!”
史进一听心下就是一震,急忙寻声望去时,那来人不是时迁还能是谁!史进赶紧快步迎上去,就听时迁耳语道:“不好了,陈达哥哥突围失利,此刻中了流矢伤的不轻,哥哥你快去看看吧,官兵已经攻过一次城了,这么大的摊子,伍三狗怕是扛不住了!”
史进好不容易将城内的事情理出个头绪来,还打算歇口气,可这城外一下都不让人消停。陈达重伤,这一件事就让史进揪心的紧,此刻狠不得飞到陈达身边,免得受这担心的煎熬。由此史进也不由地带上了略微责备的语气急道:“不是说好三更一起突围么,他急什么!”
“大哥,不是他急不可耐,而是,杨春带兵来救急,陈达哥哥见了觉得机不可失,便也从里面突围,没想到那官兵太过狡猾,避开了陈达哥哥的前锋,安排了五六支小股骑兵,将咱们的队伍从中部就冲成了数段……”
时迁越说越低,但史进却在心底约摸着将将结果料想到了个七八成。
“方才官兵攻城,被我和伍三狗勉强击退,现在急需大哥回去坐阵!”时迁说着便有立刻就走的打算。
史进瞧出了其中的急缓,将孔记染坊这儿的事嘱咐了几句,便和时迁一同出来,接过小斯手里的疆绳,翻身上马便直往西城城楼上奔去。
………………………………
第八十章 孟督监诡计心生
【中军大帐】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声有力而高昂的“报――!”响彻在中军大帐之外。接着一个银盔银甲的兵士,土头土脑地钻进大帐之中,单膝往地下一跪立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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