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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上的女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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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立刻就要去阻止,不料孔绾一把抓住她,“不要靠近此人,先看看再说”
不待她话毕,那杏儿见成功转移了舒兰的注意力,放下杯子,突然就朝孔绾跑了过来,一把死死拽住她的袖袍,瞪大眼睛质问道:“五小姐,杏儿早就想来伺候您了,您为何看到杏儿就像看到鬼一样?!杏儿”
孔绾正要伸手甩开杏儿的手,怀中的大白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孔绾低头一看,只见她胸口处的大白竟然变成了红色。
不待孔绾反应,那杏儿突然站起身子扑向孔绾,但就在距离一步之遥时,突然就被一把利剑贯穿了心脏!
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杏儿瞪大双眼,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而她倒下的身后,赫然站着手执长剑的舒兰。
舒兰一把抽出染血的长剑,神色镇定地看了一眼孔绾,“小姐,你没事吧?”
孔绾迅速拿出怀中的大白,只见它依旧震动着,颜色反而越来越艳。
舒兰惊讶地看着大白,正要问这是什么时,孔绾仿佛想到什么,双眸忽而睁大,“快离开这里!”
舒兰闻言立刻拉起孔绾就冲出屋外,动用轻功,一步就跳出了院子。
看向大白,它的颜色果然淡了一些,震动也轻了,孔绾重新将它收进怀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杏儿尸体,沉声道:“烧了这里。”
“小姐?”舒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孔绾,见她脸色深沉,也不再多问,拿出火折子朝院子一扔,整个院子瞬间燃起大火,火舌一路舔过去,转眼就将杏儿的尸体淹没了。
舒兰有些不理解,为何非要点火,难道不能直接留下证据,再去找大夫人理论吗?
“将你的剑放到一边。”孔绾继续道,同时迅速脱下被杏儿抓过的外袍,扔进了大火中。
舒兰这次没有多问,直接就将染血的长剑收进刀鞘,藏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虽然孔绾虽然什么也没有说,舒兰却已经猜到了大概,回想起那杏儿的神态和举止,不禁感到后怕,如果再晚一步,后果是什么,她们都知道!
由于院落太过偏僻,半炷香时候以后,烧得正旺盛的大火才惊动了巡夜的家丁。
一时,太尉府很快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惊呼声,而孔绾所在的院落,除了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却是出奇的安静。
舒兰见自家小姐还站在门口,仿佛在等着什么,美丽清冷的容颜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又熟悉又陌生。
以前,小姐和大夫人的关系算不上好,但也是和平共处着,怎么可能会像今天这样彻底撕破脸,难道是小姐忍够了,这一次不想再忍了?
想到这里,舒兰不禁下定了决心,不管等会儿发生了什么,都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她们来了。”
………………………………
第24章 母女联手演大戏
随着舒兰微沉的声音,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竟然来了一大路人,为首的男人,和顾丞相差不多,大致有四十岁,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外套,虎目圆瞪,嘴唇紧抿,行色匆匆,显然怒火不小。
他的身后跟着阎如冰和孔靖,其次是一大群女人和家丁。从他的阵势和神情来看,就知道此人正是太尉府的老爷,孔廉!
一走近院落,孔廉立刻朝身边的家丁吩咐道:“快打水灭火!”
家丁们正要前去,孔绾突然道:“这是一处孤立的院子,烧不到其他的地方,不用灭了。”
孔廉神色微变,高深莫测地看向孔绾,“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火就是你故意放的?”
“没错。”孔绾道。
“大胆孽子!你想要烧了整个太尉府吗?!”孔廉的怒火瞬间将脸涨得通红,紧紧捏着双拳,一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有必要,我一定会。”孔绾继续淡淡道。
孔廉忍无可忍,被孔绾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大袖一挥,“来人啊!将这个孽子给”
“难道太尉大人就不想听听我为何会放火?”孔绾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阎如冰。
听到这“太尉大人”四个字,孔廉一愣,这还是头一次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称呼,恼怒的心不由得被孔绾的生疏而清醒了几分。
他稳了稳心绪道:“那你说说,为何要放火。”
“大夫人,难道你此刻没有想说的吗?”孔绾勾唇道。
阎如冰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没有想到这孔绾这么快就发现了杏儿的端倪,而且还变得这么狠,纵火烧房,瞬间就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完全超过了她掌控的范围。
“要我说吗?”她冷冷斜了一眼大火,又看向孔绾,“你致使顾清乐坠湖不说,现在又任性纵火,妄图烧尽整个府邸。依我看,心思歹毒,恣意妄为,理应承受家法第一条,受刑以后,再逐出太尉府!”
“孽子!你还有什么话说!”听完阎如冰的话,孔廉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今天寿宴上就听到孔绾将顾清乐推到了湖里,他和顾政荣本就处在对立面,但表面上也能和平相处,被孔绾这么一搅和,两府的关系这次是彻底僵化了。明天早朝上,一定少不了顾政荣参他一本的奏折!
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孔绾以前看起来挺温婉的,想不到从冷宫出来以后,净给他惹事,现在居然还差点就烧了他的府邸!
无视孔廉的愤怒,孔绾嘲讽一笑,“舒兰,你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舒兰点头,“就在刚不久,郑梅云给小姐送来了一个丫鬟,名叫杏儿。小姐不答应,郑梅云就强硬地将杏儿留了下来。待郑梅云一走,那杏儿忽然就冲进了院子,又是喝水,又是抓小姐的袖子”
舒兰很聪明,自动略过了大白的存在和那把藏起来的剑,一五一十地将一切讲了出来。
孔廉一听,自然也明白了过来,顿时阴沉着脸看向阎如冰,“你说说,那丫鬟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爷!”阎如冰凄然一笑,“如冰为太尉府做了这么多,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如冰恪尽职守,从不敢逾越丝毫。如冰见自己薄待了五小姐,被老夫人点醒以后,这才赶紧送来一个丫鬟补救,难道如冰哪里做错了吗?”
孔廉声音提高了一些,“我问你那丫鬟是怎么回事?!”
阎如冰心里一咯噔,眼泪却流了下来,“那丫鬟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夏夜贪凉,感染了风寒而已,她能有什么问题?老爷您在怀疑如冰什么?!”
控诉完孔廉的无情,她凌厉地瞪向孔绾,“你说杏儿有问题,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孔绾道:“郑梅云适才送来那丫鬟时,一直用手帕捂着嘴,我想问一句,如果那丫鬟没有问题,郑梅云为何要捂住嘴?”
听到这话,阎如冰狠辣的眸子立刻扫向郑梅云,郑梅云当即“噗通”一声跪在了石板地上,急忙大呼,“老爷,老奴冤枉啊!老奴只是有些着凉了,所以才一直捂着口鼻的!”
“既然这样,那你能拿出适才捂着口鼻的梅花手绢吗?”孔绾相信,依着郑梅云小心的性子,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扔掉那条手绢。
郑梅云脸色一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慌忙解释道:“梅梅梅花手绢被老奴放在屋子里了。”
“那可真是巧了,”孔绾淡淡一笑,当着众人的面,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条手绢,当着众人的面慢慢抖开,清晰地刺着三朵梅花,“根据上面的针脚,和这些独特的梅花,想必整个府上就只有你才拥有吧?”
这条手帕是适才孔绾在院子门旁捡到的,她就知道一定能派上用场。
“老奴可能是刚才在路上丢的”郑梅云还想要说些什么挽救,岂料孔绾抢先一步道:“那是因为杏儿染有极其严重的瘟疫,所以你才立刻将手绢丢在了我门口!”
说罢,她看了一眼舒兰,舒兰立刻将藏起来的剑拿了出来,道:“这是杏儿身上的血,老爷可用此血来验证杏儿是否染有瘟疫!”
孔廉身边的管家立刻接过长剑退了下去。
见事情已经超乎预料,阎如冰立刻朝郑梅云吼道:“狗奴才!你还不快从实招来,难道想看着你的家人统统被送进大牢吗?!”
郑梅云一惊,大夫人这是在威胁她,想要弃子保主了!
“老奴不知道杏儿染有瘟疫!”郑梅云不愧是府上的老人,立刻反驳道,“杏儿那死丫头只说是感染了风寒!老奴毫不知情啊老爷!”
“你如果不知道杏儿染有瘟疫,那为何捂住口鼻?”孔绾道,“如果请来大夫为郑梅云一查,她没有感染风寒的话,那就说明她在说谎!”
此话一出,郑梅云身子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彻底惨白一片。
“给我押下去!”孔廉咬牙道。
郑梅云很快就被拖了下去,一路上也没有喊冤也没有哭闹,大有绝望的姿态。
“府上一向检查严格,而杏儿染有如此严重的瘟疫,却被放进了府,这绝非是一个下人就能决定的事。”孔绾冷冷看着阎如冰,“倘若不是我在冷宫住了一段时间,知道瘟疫的症状,所以发现及时,立即将小屋烧了,恐怕这整座太尉府,都已变作了一个瘟疫区!”
话一出口,孔廉的脸色果然大变,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手掌一挥,立刻就将身后的阎如冰打在了地上。
阎如冰喷出一口鲜血,脑袋嗡嗡作响,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阎如冰,我太尉府待你薄了吗?你居然将一个染有瘟疫的下人放了进来?!”孔廉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双眼一闭,“来人啊!将”
他话音未落,一个十万火急的通报声突然传来。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中毒了!”
孔廉一顿,赶紧暂停对阎如冰的处置,挥袖丢下了这个烂摊子,只愤愤道:“将大夫人关进西院!”
孔廉一走,他身后跟随的一众女人和家丁也纷纷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一大群人,舒兰有些不安道:“小姐,你说这大小姐怎么会突然中毒了呢?”
“小伎俩而已。”孔绾勾唇一笑。
孔语滢选在这时中毒,目的无非就只有一个。
“走吧,我们也去瞧一瞧。”
说罢,她直往孔语滢的院子走去,舒兰没有多言,立刻跟在后面。
走过转角,孔绾忽然停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看向舒兰,低声道:“你回去守着。”
舒兰立刻会意,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孔绾很快赶上离去的众人,一路赶到大厅右侧的一处院落,人还没有到,就听到院子里传出的痛哭声。
“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如此歹毒,竟然在您的饭菜里下了毒”
孔廉带头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跪了三四个丫鬟和小厮,脸色苍白不知所措,而此刻正在屋内痛哭流涕的女人,正是孔语滢的奶娘王妈妈。
孔廉一进屋就看到孔语滢毫无血色的脸,原本被阎如冰气得通红的脸迅速恢复了常色,他坐到孔语滢的床沿上,孔语滢就虚弱滴睁开了眼,气若悬丝道:“父亲”
说着就想要起来给孔廉行礼,孔廉脸色一变,微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礼节!”
说罢,他转头凌厉地看向痛哭的王妈妈,喝道:“王妈妈,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遇到这些大事怎么还像个三岁小孩一样?!”
王妈妈一愣,眼泪霎时就止住了。
将耳边这只吵人的苍蝇喝止以后,孔廉迅速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夫,“大夫,小女怎么样了?”
大夫皱着一张脸,摇头道:“大人,这这毒有些棘手。”
“此话怎讲?”孔廉蹙眉。
大夫将孔廉引到一旁,低声道:“大小姐的毒,我无能,因此只是暂时压制在了心脉以外。如果一天之内找不到解药,恐怕是凶多吉少。”
………………………………
第25章 吓得嫡姐跪地求饶
果然,奶娘老眼一眯,紧紧捏着手帕不再言语,难道派出去的人在半路上出了差错?那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啊?!
孔廉一招手,下人们立刻就将孔绾提到的工具全都抬了进来,就在大夫和婆子将一根细竹管子刚刚塞进孔语滢的喉咙,孔语滢霎时睁开了眼,惊恐地挣扎了起来。
婆子立刻上前按住她的手和脚,她顿时呜呜叫了起来,拼死挣扎着不让管子继续往下塞。
孔绾看着她涨红的脸,心头冷冷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待管子已经塞进了孔语滢的喉咙,她才淡淡道:“长姐好像有话说,不妨让长姐先把话说完。”
管子一抽出,孔语滢立刻连滚带爬地滚到了地上,跪在地上抬起头,双眼通红,泪光盈盈,惹人怜爱,“父亲,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求父亲饶过女儿吧!”
孔廉不明所以,斥责道:“为父这是为你好!何来饶恕一说?”
孔语滢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在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输了,派出去的人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解药也不可能再从她预定好的“凶手”身上拿到了。
她闭上眼,哭着说出了真相,“父亲,女儿的毒,是女儿自给自己下的。”
“胡闹!”孔廉一听,一手就将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孔语滢的身前,腾地站起身子,指着孔语滢气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女儿为了让父亲饶恕母亲,所以才出此下策欺骗父亲,求父亲念在女儿一片孝心的份上,就饶过女儿吧!”孔语滢跪在地上,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我见犹怜。
奶娘赶紧和孔语滢跪在了一起,“小姐也是逼不得已啊老爷,小姐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救出大夫人,又怎么会忍心欺骗您,您看着大小姐长大的,难道您不清楚她的脾性,她一向乖巧懂事,又最是孝顺您和大夫人。老爷!您就念念大小姐以前的好饶恕她这一次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孔靖站在门口,看着孔绾的眸光微闪,并未为孔语滢求情。
处在惊恐边缘的孔馨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跪到孔廉脚边,“父亲,姐姐虽然犯了错,但是她本心没有错,父亲您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孔廉看着泪流满面,真心悔过的孔语滢,正要开口教训几句,然后小惩大诫一番就好了,岂料孔绾忽而勾起唇角,声音不大不小道:“长姐的孝心确实非一般人可比。”
孔语滢闻言,心中一惊,立刻狠狠地瞪向孔绾。
孔绾置若罔闻,继续笑道:“看来今日奶奶寿宴时,夜凌湖中的鱼也是长姐悄悄毒死,然后想要借此好心赏给乞丐吧?”
孔廉脸色果然一变,猛地一拍桌案,“孔语滢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孔语滢脑子一晕,她明明将毒放在孔绾的饭菜里了,然后孔绾趁机投入了湖中,现在怎么会变成是她放进湖里了?
“不!父亲,这件事女儿没有做,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将毒下到湖里呢?”孔语滢无力地为自己辩白。
她刚才也听见了,大夫已经告诉孔廉,两种毒是一样的,孔廉现在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而就在孔廉准备狠狠处置孔语滢的时候,适才出去搜查下毒凶手的家丁突然小跑进了屋子,禀告道:“老爷,舒兰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什么?”孔廉一惊,看了一眼惊慌的孔语滢,沉声宣道,“绑进来!”
众人纷纷看向大门口,只见舒兰旁,上绑的男人赫然就是孔语滢名下的打杂小厮。
孔廉看到小厮,阴沉的老脸已经看不出愤怒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舒兰看了这小厮一样,立刻将刚才的经过叙述道:“在大家都来看大小姐时,奴婢担心火势蔓延,于是守在了院子旁,可是就在大家刚离开不久,奴婢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作势要将小瓶子丢进火中,我趁机立刻抓住了此人的手,这才发现正是大小姐喝下的毒药!”
“好一个栽赃嫁祸。”孔绾淡淡一笑,总结了一句。
奶娘彻底没了主意,整个身子摊在了地上,一旁的孔馨赶紧开始撇清干系,“父亲,这件事与我无关!这完全就是长姐一个人的主意!我完全不知情的!”
没有理会孔馨,孔廉举步走到孔语滢面前,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问道:“孽子,你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话说?!”
“父亲,女儿做这一切,完全是为了母亲,”孔语滢百般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父亲要赶走母亲,女儿何苦做这一切?”
孔绾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摇了摇头,“长姐为了大夫人,这出发点是没有错,可是为了母亲,却不惜降祸他人,陷害自己的妹妹,这番自私的作为,实在叫人寒心。”
孔语滢终于怒了,看向孔绾,“孔绾!我已沦落至此,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孔绾毫不理会,嘲讽一笑,“如果夜凌湖的鱼不死,那现在死的又是谁?长姐啊长姐,你如此歹毒,竟使出放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怎么能和你尊贵的身份匹配呢?”
孔语滢怒得站直身子,对视孔绾,“孔绾!你不要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了!你如果说是我做的,那你拿出证据”
“够了!”孔廉突然皱眉打断孔语滢的话,“你还不嫌丢人吗?!”
孔语滢眼睛一红,正要哭泣,孔廉罢了罢手,“将大小姐关进西院”
“老爷!”
跪在一旁的奶娘忽然冲到孔廉脚边,抬着头哀求道:“这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设计陷害五小姐的,也是老奴将毒药洒进夜凌湖里的!大小姐哪里懂得这些阴谋诡计,这一切都是老奴想出来的,要罚就罚老奴吧!”
孔语滢一愣,没有想到奶娘居然一人抗下所有的罪责。
孔廉老眼一眯,没有立刻做出判断。
孔绾心头一阵冷笑,这奶娘不愧是府上的老人,知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倘若孔语滢失势,她也就别想混了。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看着孔廉,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奶娘的话,而只有孔绾知道结果是早就注定了的。
果不其然,孔廉一脚踢开痛哭的奶娘,大声道:“杖责三十,罚为西院粗使婆子!”
杖责三十,几乎只剩下半条命了,而西院的粗使婆子,是负责扫洗马桶的丫鬟,做的是整个太尉府最脏最累的活。
孔语滢泪眼朦胧,看了奶娘一眼,虽然心痛,但怕连累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为奶娘求情。
“这种心术不正的下人,你不但没有惩治,还任由其迷乱了心智!”孔廉怒斥道,“给我好好呆在闺房,一个月之内,不得踏出院子一步!
见孔廉要走,她急忙拉住他的袖袍,“父亲,母亲怎么办?您怎么处罚女儿女儿都不在乎,可是母亲是您的”
“你不必为她说情了!”孔廉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孔语滢,“有其母,必有其子!阎如冰私自放进染有瘟疫的奴仆进府,差点酿成大祸,罪无可恕!”
说罢,他朝门外的家丁命令道:“将大夫人送出太尉府,从此安置在老宅别院的庄园打杂,永世不得回太尉府!”
“噗通”一声,孔语滢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死人。
想不到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不但没有救出阎如冰,还彻底将自己搭了进去!
看着孔绾,她双眸一紧,她一定会将今天所受的苦,加倍奉还!
处治完阎如冰和孔语滢,孔廉领着家丁离开以后,一群人也逐渐散了。
院子外,孔绾也打算离开,不料她刚走出大门,一人就忽然拦住了她,她抬眸一看,眉头微蹙,“大公子?”
孔靖此刻站在院墙的阴影处,透过月色只看得见他的裙摆,一张脸看不到任何表情,只听他的语气深沉,带着一丝提醒,“五妹,今夜你太高调了。”
“什么意思?”孔绾道。
黑暗中,孔靖眸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隐匿了,“你在太尉府里,高调不是好事。”
说完,不待孔绾再问,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孔靖高大沉稳的背影,孔绾只觉得他和白日里的他判若两人,阎如冰是他的亲生母亲,孔语滢是他的亲妹妹,为何她将他两个重要的亲人扳倒,他不但无动于衷,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还来提醒自己“她太高调了”?
这人,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所图?不能在府中太高调的意思又是什么?
很快,舒兰办完事后,过来见孔绾一个人站在院墙旁,疑惑地问道:“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压下心头的疑惑,孔绾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舒兰。
舒兰不再多问,道:“老夫人醒来后,听说小院着了火,于是派人将她院子的南院打扫了出来,说你以后就跟着她住了。老爷也没有反对,只吩咐我告诉您一声,好好陪老夫人。”
孔绾点点头,没有说话。
适才那么大的动静,这老夫人又不耳背,一定早就醒来了,知道是她的小院起火以后,怎么没有立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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