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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痞子穿成捕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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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庞统派来的飞云骑强大的武力给了庞昱不少的信心,最起码对待那些胡搅蛮缠的人,他是绝对不会畏惧的。捣乱?把你打出去就好了!造反,有着尚方宝剑,还怕杀几个人?
带着一股子冲劲儿,庞昱手下和州府的人被指挥的团团转,有去街上贴告示的,有挨家挨户统计人数的,而那些大户,在听到钦差驾到之后,也变得有些坐不住了。
“钱兄,小弟等你很久了!”一辆马车在陈州门面最大、装扮最豪华的孙府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者,他胡子花白、面目慈祥,看着在门口等着的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高兴的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修远啊,只不过几日不见,怎么感觉愁苦了不少啊!”两个人在家丁的围绕下走进了府邸,穿过前院,直接到了宽敞明亮的前堂。待坐安稳后,接过婢女送上的刚刚煮好的白毫银针,看着那浅杏黄的汤色,闻着那清芬的香气,两人才说起这一次相会的原因。
“钱兄,你知道朝廷派的钦差已经抵达陈州了么?”只是浅尝了一口,陈州最大的储粮大户、在宋土拥有大概五十多家粮铺的孙家当家人孙悟文(字修远)内心有些急躁,就先开了口。
“修远,这事儿现在的陈州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吧?”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模样,被孙悟文称作钱兄的钱良本――陈州最大的交引铺和兑便铺所有人,还是很随意的看着茶汤,好像不把这个消息当回事儿一样。
“那钱兄有什么打算么?小弟听说这一次的钦差可没有贺守成那么容易打发,光是他带来的五十车粮食,就会给我们造成不大不小的阻碍,更别提他手里拿着尚方宝剑了!那可是能先斩后奏代表官家的物件啊!”
想着今天庞昱的钦差队伍足足了走了一条街的长度,孙悟文就觉得有些紧张。这么大的阵势,那么多的人马,光是看那前头开路的官爷,就知道这一次的钦差不好惹!
“尚方宝剑?那和这位钦差的身份比,都不算什么!”听着孙悟文因为一个物件就紧张成了这样,钱良本给出了一个更让他惊讶的消息。
“你知道这次的钦差是谁么?”放下茶杯,钱良本不在意的拿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扔在了一边。
“是谁?小弟只知道这钦差好像很年轻,看起来连及冠之年都不到。”感觉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孙悟文用急切的目光望着在他右手边的钱良本,期望他能快一点给自己答案。
“今天进到陈州的钦差,是当今庞太师的二公子,飞星将军庞统的弟弟庞昱。跟这重身份比,那个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又算得了什么呢?”钱良本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又摇了摇指头,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要听从这个钦差大人的话了?要不然这庞太师岂不是要对我们……”听到这儿,孙悟文就有些慌了。他是大户没有错,在陈州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可他家世代为商,在官场上除了能用钱买通一些个贪财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助力。而自古民不与官斗,他虽然能在陈州作威作福,但对上庞太师那个级别的,也就是待宰的命!
“不,我们是要听话,可是听谁的话,怎么听话,却不是这庞昱说了算。”钱良本瞧着孙悟文着急的模样,开始故作玄虚,手又搭上了那白花花的胡子上,顺着捋了一捋。
“钱兄的意思是?”孙悟文这是第一次和钱良本关于朝廷的问题有所交流,所以并不太懂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以往这钱良本对于朝廷文书、邸报的态度都是讳莫如深,笑而不答,只是在赚钱方面给自己出出主意,然后分摊利益,今天的他这是怎么了?
“愚兄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表面上同庞昱合作,先把关系打好,至于到底要不要真的听从他的话,那要看有没有利益可以图!我们都是商人,商人本就重利,这么想应该没什么不对吧?”带着笑意瞧孙悟文,钱良本的眼角眯起来的地方略过一丝奸诈。
“那要是没有利益可图,难道就不合作了?像钱兄说的,这个钦差大人可不是一般人,那庞家在朝中的势力,你我都是一般人,谁也惹不起!今天违逆了他,明天人家就和你算账,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孙悟文虽然没有钱良本精明,但能把铺子开那么多、生意做那么大,显然也不是一个傻子。听了钱良本的话,他心里生了些防备,虽然还是表现的像刚才一样推心置腹,但内里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修远这话说的,愚兄还能骗你不成?”钱良本并没有察觉到孙悟文心里在想些什么,依旧按照原计划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修远啊,这朝廷上的形势,愚兄虽然平时不说,但并不糊涂。就庞家的势力,还真是没什么人可以惹得起!但我们不能因为得罪不起庞家,就把生意都赔进去吧?那可是我们祖上辛苦多少代才攒下现在的家业!所以啊,如果真的不行,那我们就找一棵大树,至少要将自己祖上积攒的东西保住啊!”
钱良本看似是临时想出的无奈选择,但他嘴角上扬的得意和滔滔不绝的话语却带着非同一般的自信。真的是才想到的方法么?没有人敢确信。
“那谁是那棵大树呢?小弟又不是什么官宦之家,怎么会有人愿意庇护小弟?”孙悟文摇摇头表示不太相信,哪有人愿意冒着和庞家对立的危险,去收容一个小小的粮商?无利不起早,如果那人真的愿意让自己依靠,那就肯定想从自己这儿拿走什么。
“那修远就错了,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礼贤下士,而且他在朝中的地位,也不是庞家可以撼动的。”摆摆手将孙悟文招到自己近前,钱良本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虽然那字很快就随着室内的温度烟消云散,却悄然的在两人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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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这个,你们家已经来过人取粮了!不能再取一次!那个,你们家的米不是还有很多么,先把存粮吃一吃吧!”放粮的工作陆陆续续的进行着,托了飞云骑的福,在这时候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过来捣乱,只是有一些不符合救济条件的,会和负责放粮的衙役纠缠一会儿,但很快就被在当值的飞云骑给带下去了。。しw0。他们的一身杀气,不用动手,就是劝阻的最好工具。
“钦差大人,您看我们这放粮工作如火如荼,几乎陈州每家都受到了朝廷的恩惠。可是,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粮食总有放完的一天,到那时候该怎么办?”贺守成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和老百姓捧着粮食那高兴的笑脸,也开心的不得了,可是说到以后,他又变得愁眉苦脸了。
“本钦差已经派人下去将领过粮食的壮丁记录在册了,既然老天爷不给降雨,那咱们就自己挖井,总会找到水源的!”虽然目前进行的只有放粮这一项,但是庞昱在这一晚上却做了很多。他不仅和柳长兴讨论出来了放粮的具体方法,还讨论了另外一些问题,并且让飞云骑往开封带了两封信,一封给庞太师报平安,另外一封则是向大哥庞统求救,让他找几个会打井的师傅过来,因为这边会手艺的人基本上都跑光了。
“那赈灾结束后夏季的播种该怎么办?已经错过了粮食的播种季节,等到秋天……”贺守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其后果已经显而易见,百姓不可能一直都靠着赈灾的粮食生存。
“所以,本钦差只能找这陈州的大户们好好谈谈了!”今天的庞昱没有穿官服,一身白底带着金色暗纹的蜀绣衬得他是面如冠玉、贵气逼人,尤其是那胸前腾飞而起的雄鹰,劲气生动,虚实得体,将雄鹰腾空飞翔的姿态,是勾勒的惟妙惟肖,不仅为这件衣服本身增添了色彩,还让年少的庞昱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威势。
“那下官……”贺守成想着庞昱要找本地的大户,那自己肯定要牵线搭桥,可是自己和这帮人的关系并不好,而且这银子……
“把酒席就定在陈州最好的酒楼吧!算算有多少人,让听竹写几分请柬。至于银子,这你不用担心,本钦差还不差这一顿饭钱!只是这帮人可一定不能让本钦差失望啊!”手中的扇子应声而开,上面的万里山河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笔。但这主人却丝毫不介意的用它取着清凉,带着仆人扔下贺守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不是说要赈灾么?跑到我这里干什么?”虽然柳长兴受了伤发了烧,虚弱的最好只是躺着,但他待在屋子里实在是闷得无聊,就和白玉堂一起跑出来逛逛。这逛了没多久,就在衙门的附近发现一座烧毁的废墟,从外面残破的招牌来看,应该就是那个在张蔡氏口中被烧毁的广惠仓。
“赈灾的事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做,你呢?不是让你养伤么?怎么带着他来到这儿了?”蹲下看着柳长兴检查被烧毁的粮仓,庞昱有一点点的不高兴。自己之前还说让柳长兴和白玉堂保持距离呢!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快就把这话抛在脑后。
“不带他难道带你来么?钦差大人应该在府衙坐镇你不明白?”站起身,柳长兴拍了拍沾上灰的袍子,就开始绕着粮仓一圈一圈的走,在心里算计这个粮仓有多大,两百石的粮食烧成灰会有多少。
广惠仓是一个看起来很大的粮仓,这一圈走下来大概有七十多尺,高度看起来有二十几尺。算上中间垫的席子、谷糠、草木灰之类的,最少也能放一万多石粮食。就算是只装了两百石,剩下来的也绝不会只是边上的一角,而且这里空间这么大,放粮食的人真的只被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么?明显放平地上更容易第二天抬去赈灾吧?瞧着只有一个角落里有大米被烧过的灰烬,柳长兴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但他又找不到别的可以怀疑的东西,只能皱着眉头在地上来回走。
“喂,你知道他这么走是在干什么?”瞧着和柳长兴没什么话说,庞昱就只好和一边靠着墙壁的白玉堂作伴,在那干站着很无聊也很傻,他就主动的和白玉堂搭起了话,这时候的他显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怎么数落白玉堂的。
“应该是查案吧?”记得在开封府的时候也看过展昭这个模样,白玉堂有些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个庞昱倒是还敢和自己说话,自己还以为那天以后,他都会躲着自己呢!
“查案?不会是张省元那个案子吧?他才刚到这里一天!伤都没养好呢!”没想到柳长兴这么有行动力,庞昱无奈的撇了撇嘴。不过他这么说别人,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到陈州来,也是没有休息过就开始部署赈灾事宜,虽然现在有了闲工夫,可是晚上还要去和一大帮老油条唇枪舌战,不弱于飞云骑常经历的腥风血雨!
“开封府的人都这样吧!怎么说他也是在展昭手下待过的!”看着柳长兴还在仓库中走啊走,一会抠抠墙壁上的痕迹,一会趴下看看地上的东西,白玉堂无聊的将手枕在后脑,看着他的动作就像是看一场好戏。“对了,你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被那个什么知州缠住了么?”
“那你呢?怎么有心情来陪他?陈州已经到了,按道理说也没什么需要你护卫的了。来去自如、风流潇洒的白大侠,为什么待在这里呢?还对开封府人的习惯这么了解?”瞧着身边人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开心的看着那家伙在那儿翻来找去,庞昱觉得有些奇怪。大侠不都应该是那种来去如风、没有羁绊的人物么?怎么这位好像很愿意待在一个地方似的!
“只是无聊的紧,想看戏罢了。”偏过头去看着跟自己比还有些青涩的庞昱,白玉堂想起昨晚这家伙拉着柳长兴挑灯夜战的模样,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听说你今晚要宴请当地大户,给你一句忠告,小心借刀杀人。”白玉堂神秘的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过头去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看着还蹲在地上踩踩这儿、敲敲那儿的柳长兴。
“你什么意思?”听了这么一句话,庞昱搞不清楚白玉堂到底知道些什么。他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刚刚到陈州么?但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了解到了自己并不知道的内幕。
正等着白玉堂把话说清楚的庞昱还没等听到回答,就被柳长兴的声音给吸去了注意力。
“你们快过来啊!快过来啊!”柳长兴用脚在地上蹭了很久,然后又用手掀起了一块类似于木板的东西,看着那木板下面,高兴的大喊了出来。
“怎么了?”白玉堂脚一踮就拉着庞昱到了柳长兴的身前,而庞昱呢,即使双脚离地、内心紧张不已,还不忘问柳长兴一句。
“你们看!这地下有一个洞!”把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弄着,柳长兴就要下去看看底下究竟有什么,可下了一半身子,就被白玉堂给拽了出来。
“这是你该打头阵的时候么?怎么着也是你白爷爷我先吧!”夺过了柳长兴手上的火折子,白玉堂先跳了下去,这洞挖的还挺好,连阶梯都给挖出来了。
“这不是粮仓么?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走在后面的是庞昱,他留了一个仆人在上面看着,然后带着另一个走了下来。看到四周光滑的墙壁,还有用木头做的支撑,觉得哪里不对。
“这应该就是贺守成说张省元监守自盗的原因吧!”虽然火折子的光很暗,但是被开封府熏陶的很细心的柳长兴在土墙上发现了几道磕痕。那看着好似桌子角的撞击痕迹,很明显就是抬东西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而从广惠仓中能抬出什么,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可是这洞看起来不像是一朝一夕就能挖出来的!张省元的案子是在五天前,贺知州从外面调粮的时间也不会早于十五天,但这样的工程,明显就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完成的!”摸了摸被夯的极其厚实的土墙,庞昱觉得这样的工程,一个月都算是少的。
“所以啊,贺守成开仓的时候才会没有粮。至于他说的官府会按惯例卖陈米买新米的事儿,可能是有,但数量到底有多少,银子又赚了多少,我们现在还没看到账本。不过,就像你说的,这样的通道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挖出来的,而且还进行了维护……这时间肯定不短!”
扶着支撑墙壁的柱子,柳长兴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根和自己上一根扶着的好像不是一种,细细的摸着纹理,也觉得他们好像并不是一起放置在地道里面的。
“别说话,我们快到洞口了!”走在前方的白玉堂隐约的看到了一丝光亮,马上就告诫后面的人消音。他将火折子熄灭,靠着墙壁侧着身将头伸出了洞口。
“我们这是在哪儿啊?”看着白玉堂伸头后又缩回来的模样,柳长兴有些好奇,总不会是在别人家的家里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在一口井里。”刚才自己出去,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了一方天空还有一根棍子,应该就是井吧!白玉堂猜测道。
“啥?在井里?”柳长兴对这个结果表示十分的惊讶。天知道,一般水井如果不是为了灌溉,都会为了取水方便造在个人家里,自己刚才只是瞎想,没想到竟成了真的!
“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贸贸然的从井里出去啊?”想着一个弄得不好,就算是擅闯民宅,虽然自己和庞昱都身居公职,但这么突然出现在别人家,也是不太好的行为。再说,自己发现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白玉堂加上庞昱和他那两个仆人知道,如果出去被人发现的话,肯定就是打草惊蛇。不说他们会不会将盗走的粮草转移,就说自己能不能安全的回到州府衙门,都是个问题。
“要不你们先顺原路返回,我一个人先探探路怎么样?”估摸着这水井的高度,白玉堂觉得飞上去对自己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他刚才注意了一下,这井的周围,除了自己一行人,就没有别人的脚步和呼吸,所以做到不被人发现,悄悄的打探出这是个什么地方,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也只有这样了,那你快点回来啊!”没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柳长兴和庞昱就开始往回走,而在他们再次回头看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没有了人影儿。
“会轻功就是好啊!”走地道回去的柳长兴不仅身体上累,心更累。你说自己学了这么多天武,除了走路、骑马时间长了不大喘气以外,是什么也没有改变。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多么鲜明的对比!
“知道会轻功好以后就跟着展昭好好学武,等回到开封以后,别每天跟我抱怨你又蹲了多少个时辰的马步!”好不容易走出地道,庞昱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听着后面人对白玉堂功夫艳羡的语气,忍不住数落了他一句。
“那你嘞?这么走着不嫌累啊?”累的像一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柳长兴觉得后背有些疼,但还是不放弃和庞昱斗嘴的机会。
“就算小爷累又怎么样?别忘了,小爷现在的身边可有飞云骑!”想着自家大哥支援过来的手下,庞昱内心就骄傲的不行,就算不会功夫,也敢在柳长兴的面前张扬一把。飞云骑,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
第三十七章
“哎呀,钦差大人,您久等了!”好像是达成共识一样,所有被邀请的人都比约定好的时间早了一炷香,来到了陈州最豪华的酒楼——醉湘楼。@樂@文@小@说|之所以这里在如此旱灾下还没有关门大吉,完全是因为这酒楼的老板是陈州首富马吉祥,他家的商铺遍布全国各地,如果不是因为祖籍在这里,他也不会蜗居在小小的陈州。而他雄厚的经济实力、庞大的家业也使他成为了这陈州富商的领头人物。
“还好,各位老板倒是很给小弟面子,都早到了!小弟还以为没几个人会来呢?”嘴角挂着微笑,庞昱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身份拉低了一档,让人完全想不到他原本在开封是有多么的张扬自傲。可就算面对的情形让他不得不如此,身为庞家子弟的庞昱内里的傲骨还是没有变,说话间带着些锋芒。不过,这话对这些混迹商场大半辈子的老油条来说,都不算是事儿,因为更难听的话他们也听过。
“这钦差大人就严重了!您是代表朝廷的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能不给您面子啊?”这时候第二个进来的钱良本说话了,恭敬的回答听着是在为庞昱周旋,可这一下子就将庞昱的身份与大户们的身份给对立了。官与民,历来就是两个阶级,一个是统治者,一个是被统治者,除非两者的利益能合到一处,不然肯定会有一方受到压迫,而那被压迫的,大部分都是百姓。
“钱老板这话说的太过了!小弟虽然是钦差,但这次宴请各位并没有穿官服呀!对了,忘记自报家门,小弟开封人士,姓庞名昱,刚过十八。众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庞老弟!”瞧着这个钱良本第一句话就把自己和这些大户们分开,庞昱心里有些不乐意了。这个宴会是自己做东道,我还没说它是什么性质的呢!你就给我定性了!这不是瞧不上我庞昱么?
“庞昱?……冒昧的问一句,庞少爷和开封府的庞太师是什么关系啊?”说是让叫庞老弟,可是在座的谁敢管一个钦差叫老弟啊?而且听到这熟悉的姓氏,再联想到开封最有权势的府邸,在座的心里就有了个底儿。但也有不敢确定的,比如在大户里面比较谨小慎微的经营古董的冯才政老板,就将问题问出了口。
“哈哈,庞太师正是家父。小弟不才,在家父的帮助下领了个缺,出来历练,还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给小弟几分薄面,多多包容则个。”庞昱话里面谦虚的紧,面上的微笑也真诚的紧,可这话外音么?在场的都听懂了,也都听清了。那就是小爷我这次是出来历练的,背后站的可是庞太师,如果你们实相的话趁早和小爷一起合作,不实相的话,你们在全国的生意,别说庞家不给你面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庞少爷身为钦差都这么礼贤下士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当然会多多配合了!”钱良本这话再次点出了两方身份的差距,当然也加重了大户们心中的不舒服之感。谁都知道庞家的威势一般人比不了,可这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有些打脸了!在座的虽然家世无法与庞家相比,但在各自的领域,好歹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如此最好,小弟也会多多感谢各位的。而且,小弟此次来也不是空手而来,请各位帮忙自然也会带相应分量的东西!”最初庞昱还未走的时候,庞家就对这陈州的情况已经掌握了部分,联想到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当地的商户,爱儿成痴的庞太师庞老爹就凭借自己的权力特意的准备了十几份的茶引、盐引,为的就是能让庞昱在陈州如鱼得水、不受任何束缚。而在这见面的关头,如果不是柳长兴翻找行李,估计这些比黄金价值还高的纸片,依旧会锁在装衣服的箱子里。
“庞少爷,这、这也太大手笔了!我、我们受之有愧啊!”看着盒子里那几张薄薄的纸,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那可不是一般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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