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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下:绝色邪王妖娆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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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重新执起酒杯,剩下的不到半杯的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随着一股辛辣的味道,冰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
杯子里重新灌上了酒,满满的一杯,轻微的晃动就会洋溢出来,墨煜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乍然的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有些无奈和烦闷。
又是几杯酒落肚,桌子上盛着酒的酒壶歪歪扭扭的,已经是空了几个了,屋子里只有太后低声念叨的声音,更是沉闷了几分。
宫内的大大小小的角落,都在热议着这个话题,媱贵妃才被禁足,现在就封了新的美人,不知道这是好的起始,还是坏的开端。
不管那些人再怎么议论,事情是无法扭转发展的方向的,殷玉芙陪着穆烟迁居到了毓清宫,也跟着帮忙收拾里面的东西,待到收拾妥当的时候,宫殿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齐全,那些侍女也早早的在一边等待着吩咐。
“我就先回去了,你万事小心。”虽说这件事情已经是初步完成了,可是殷玉芙的表情有些凝重,说完就准备出宫。
穆烟这头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驸马那边的事情还未解决……
这样的消息刚刚在皇宫里传开,殷承禄就吩咐内监总管‘韦全’带着赏赐,到成国公府宣旨。
无奈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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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醉玉楼二楼一扇敞开的窗口,静默地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静安长公主殷玉芙,而另一个……身形清瘦,整张脸都被罩在一层阴影当中,便是适才与穆烟打过照面的“金班主“。
殷玉芙目送着苏睿穆烟一行人远去,陡然合上了窗,面色骤冷,盯着金班主,嗔道:“你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金班主“不以为然,反驳道:“我如今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怎就算得上是冒险呢,即便是他亲自站在我跟前,也怕是认不出我来了吧!“
殷玉芙神情凝重起来,双眸一滞,默默叹了一口气,是啊,即便是座上的殷承禄亲自站在“金班主“面前,恐怕也认不出他便是在溪山之乱中诈死的廉帝殷颐了吧!
昔年那张倾倒众生的脸,被溪山行宫一场大火毁得半点儿不剩。
殷颐拂开罩在面上的那层黑纱,伸手轻轻抚过他那张残毁的脸,溪山之乱险中逃生,身上多处都被大火灼烧得不堪入目,幸而捡回了这条性命,存活于世,亦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而当所有人都认为廉帝殷颐已然葬身火海,就连殷颐自己也深知无路可逃的时候,却是霍家兄弟舍身护了他一命,那个被当成廉帝遗骸,甚至后来被殷承禄下令挫骨扬灰的尸骨,实则是霍家长子霍青杉的。
千钧一发之际,霍青杉毅然纵入火海,他深谙殷承禄机敏多疑,而溪山行宫内多为内监残躯,若不能叫殷承禄看到一副完整的男性尸骨,又岂能叫他相信廉帝殷颐已死从而助廉帝逃出生天呢?
当时的情形,殷颐已经记不大清楚,他只知道,他这条性命是霍家兄弟给的,是霍青杉舍身代他一死,是霍青桐不离不弃一路护他逃亡。
所以,即便是几次三番奄奄一息承受不住想要沉沉睡去再也不想醒来的时候,殷颐都会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能死,他必须活着,即便是不为自己同殷承禄之间的血海深仇,也要为了霍氏一门而活,霍氏一门上下老小一百二十余口人的性命,皆白白丧生,这等大仇不报,何以对得起忠肝义胆的霍青桐,更对不起为自己而死的霍青杉。
殷玉芙心中不免跟着一阵酸涩,同是她的两位兄长,一个一母所出,一个异母而处,她却独独对这异母的兄长殷颐亲厚些。
当她撺掇穆烟伺机刺杀殷承禄失败,还白白害得穆烟丢了性命之后,曾一度陷入了绝望之中,然而,不知是否是上天厚待她,她收到了彭城金家班子班主金世峰的拜帖,她与金世峰有些交情,却并不相熟,更何况如今的的心境,亦不会有兴致听戏,便推了拜帖,不想次日,殷玉芙又收到了金世峰的帖子,而这次的不是拜帖,而是请帖。
金世峰在请帖中说,金家班子新排了一出戏,邀静安长公主往彭城一观。
与请帖一同送到殷玉芙手中的还有一块残缺的玉扳指,殷玉芙认得那扳指,还熟悉得很,那枚带着灼痕的扳指正是廉帝殷颐的随身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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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夜色已经是完全的笼罩了,周围的事物都失去了之前的光泽,显得黯淡无光,出了几盏摇晃的灯笼,还有柔弱的月光,再没有能抵御黑暗吞噬的东西。
在黑漆漆,略显阴森的山林里,那些树枝被风吹的,发出渗人的声音,像是有鬼魅低声的细语,不连续的沙沙的声音,路过的那些村民拉紧身上的衣服,背着沉甸甸的竹篓子,匆匆路过树林,不敢停留。
胭脂觉得身上有些僵硬的难受,眼皮也是肿胀的睁不开,浑身疲惫,尤其是背部,像是咯着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肌肤被扎的难受。
胭脂的意识有些回笼,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使劲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揉揉酸痛的额头,那些冷飕飕的风顺着衣服钻进来,胭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醒过来。
适应了一下周围很暗的视线,胭脂一下子慌神了,拉紧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看向四周,自己不知道什么事时候依靠在大树上,那棵树痕迹斑斑的,像是经历了很久的年头。
周围已经被黑暗吞噬了,胭脂使劲的眨着眼睛,看不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周边太过于静寂,也许是由于太过于空旷的原因,那些树叶声音无限的放大,还有几声野兽的嘶吼,一遍遍的回音。
胭脂紧紧地靠在粗大的树干上,一动也不敢动,这周围像是无边的黑洞,随时都会扑上来吞噬掉自己
,野兽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一个方向传来的,一声紧接着一声,在山壁上回荡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阴森森的,胭脂眼里带着泪水,浑身发抖,恐惧的厉害。
“有,有人么?”胭脂小心翼翼的张开嘴,使劲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声音很大,害怕被在一边的野兽发现,声音带着颤抖,整个身子像是落叶,不停地哆嗦。
刚才的声音好像也是被吞噬了,没有得到一丝的回应,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黑暗,还有那些飕飕的冷风,伴奏着独特的黑夜的交响曲。
胭脂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样恐怖的地方,腿软的厉害,手无意识的紧紧地攥着裙子,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顺着树干蹲下去,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自己,守护着唯一的温暖。
‘啪嗒’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胭脂的幻觉,还是树枝被风吹断掉在地上,在这样静寂的森林显得格外的诡异,胭脂不敢四处乱看,生怕会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下巴使劲的顶着自己的手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是最终被风吹干在眼睛里。
“嗷嗷”,好像是狼咆哮的声音,胭脂不知道,也尽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由远及近的声音,让身上都是毛骨悚然的,忍不住想要逃离,可是无处可逃。
胭脂有些绝望的看着前边,山林里蒙上一层烟纱一样的雾气,好像有轻微的脚步声,听得不是很真切,胭脂蜷缩的更厉害了,不敢去猜测,生怕引起心底最深层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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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殷玉芙心里堵着一口气,发泄不出来,看着手上的伤口,心里越发的憋屈,伤口又开始隐隐的作痛,浑身都是难受的厉害,没有一个地方好受。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得不踏实身上其他的伤口也在作痛,殷玉芙的胳膊像是火烧一样,灼热的厉害,不管怎样翻身,心里像是揣着事情,头疼的难受,却是睡不着。
本来漆黑的天开始逐渐的变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才刚刚挣脱开厚厚的云彩,射进窗户的时候,殷玉芙就已经起床,披上一件白色的外套,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静悄悄的,都还在沉睡中,周围的花花草草上载着露珠,一阵凉风吹在身上,殷玉芙不自觉的拉紧身上的衣衫,脚步像是有人牵引一样,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胭脂的门前,呆立在外边。
天色还有有些暗,光线不是很亮,周围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殷玉芙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衫,衣服上出现了很多褶皱,手背泛白,绷得紧紧地。
纸窗挡住了里面的视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里面重叠在一起的身影,里面的烛光摇曳,身影被打到了窗户上,看的不是很真切,可是这样就足以让殷玉芙心思垮塌。
随着烛光的摇晃,纸窗上的身影也是晃晃悠悠的,一次次的扎到了殷玉芙的心里,明明想要控制自己不去看,可视线像是胶着住了,一次次被刺痛,却次次没有移开视线。
殷玉芙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干一些什么,也不敢继续放任自己的想象,现在这样的情绪之下,不管看什么,都是带着一层暧昧的色彩,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事情。
不知道呆立了多久,好像是成了一个雕塑,殷玉芙的腿部站立的也有点失去了知觉,出来的风把殷玉芙脑子里的那些事情吹散了,轻轻地晃呃几下头,把那些思绪全都掩藏下来。
纸窗上的身影还是重叠在一起,殷玉芙的嘴角勾起一丝僵硬的笑容,没有上前敲门,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好像从未来过一样,独自离开。
脚下的步子杂乱了几分,殷玉芙不知道往哪里走,有些漫无目的,脚下踩着泛黄的小草,没有丝毫的目的地。
附近的山很多,重重叠叠的,没有一个尽头,山腰上都是清一色的碧绿,那叶子舒展着自己的身腰,使劲的吸着新鲜的空气。
也不知道是走出去了多少的路,殷玉芙走得累了,随便的找了一个山头,坐下来,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天空开始泛白,本来有些漆黑的天被划开了扣子,缝隙越来越大,像是从里面撕扯开,光线开始穿透出来,天空变得有些明亮。
光线毫不吝啬的打下来,殷玉芙的周身明亮了几分,周围的景物也是多了几分的光泽,准备承接着晨曦。
殷玉芙紧紧地环着自己,坐在一片软软的草丛上,阳光环在身边,像是给予了一个暖暖的拥抱,山头上沐浴了些许的阳光,黑暗开始被驱逐,光线以不可抵挡的姿态迎来,驱逐了所有的阴冷,带了一些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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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如果难受的话,你就说出来啊。”虽然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止疼的事情,可还是说道。
“恩,知道了,真的没事,你看看我现在的精力不就是很好么。”孟研修笑着说道,那只完好的手臂握着殷玉芙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分离。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身上的那个伤口早就开始结疤,满满的洋溢着温馨,可是在胭脂看了,这一切却都是对于自己的一个警告,或者是羞辱。
殷玉芙和孟研修还在轻声的对话,好像马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胭脂就站在一侧,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孟研修的眼神都没有扫过来,满眼的都是殷玉芙,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人了。
胭脂的眼圈红肿的厉害,看着驸马和公主两个人恩爱和顺,感觉自己就是那个第三者,很可耻的插在两个人的中间。
两个人只顾得说话,哪里还注意得到在角落的胭脂,手上的伤口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疼了,殷玉芙也在孟研修的安慰之下,心情平稳了很多。
可是胭脂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这每一幕都像是扎眼的玻璃,一下一下的刺进了心里,扎的遍体鳞伤,自己的感情只能默默地压抑在心底,看着恩爱的一幕幕的,恨不得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现在感觉怎么样?”殷玉芙像是对待一个重病的患者,轻轻地举着孟研修的胳膊,呼了几口气,问道。
“恩,好很多了,没事了。”孟研修的眼里满是宠溺,笑了笑,揉了揉殷玉芙的脑袋,语气愈发的轻柔。
“公主,到了。”
已经是到了天启城了,车夫拉住缰绳,把马车停在一侧,对着帘子里的人轻声的说道。
马车颠簸了一下,殷玉芙的身子晃悠了几下,孟研修伸手扶住她,也没有管胭脂,三个人下了马车。
胭脂有些迷茫,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地方,没有随着公主回去,而是独自的往那个苏府的方向走。
路上的人各式各样的,和胭脂擦肩而过,有目的的前行,没有一丝的停顿,胭脂望着繁华的街道,心里更是彷徨无措。
脚下的步子不是很快,可是没有停留,继续向着苏府的方向前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苏府,现在,穆烟也是入了宫,墨煜也是留在了宫里,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回到苏府?回到苏府能够干什么?
脚下的步子不是很快,可是没有停留,继续向着苏府的方向前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苏府,现在,穆烟也是入了宫,墨煜也是留在了宫里,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回到苏府?回到苏府能够干什么?
脚下的步子不是很快,可是没有停留,继续向着苏府的方向前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苏府,现在,穆烟也是入了宫,墨煜也是留在了宫里,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回到苏府?回到苏府能够干什么?
九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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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醉玉楼二楼一扇敞开的窗口,静默地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静安长公主殷玉芙,而另一个……身形清瘦,整张脸都被罩在一层阴影当中,便是适才与穆烟打过照面的“金班主“。
殷玉芙目送着苏睿穆烟一行人远去,陡然合上了窗,面色骤冷,盯着金班主,嗔道:“你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金班主“不以为然,反驳道:“我如今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怎就算得上是冒险呢,即便是他亲自站在我跟前,也怕是认不出我来了吧!“
殷玉芙神情凝重起来,双眸一滞,默默叹了一口气,是啊,即便是座上的殷承禄亲自站在“金班主“面前,恐怕也认不出他便是在溪山之乱中诈死的廉帝殷颐了吧!
昔年那张倾倒众生的脸,被溪山行宫一场大火毁得半点儿不剩。
殷颐拂开罩在面上的那层黑纱,伸手轻轻抚过他那张残毁的脸,溪山之乱险中逃生,身上多处都被大火灼烧得不堪入目,幸而捡回了这条性命,存活于世,亦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而当所有人都认为廉帝殷颐已然葬身火海,就连殷颐自己也深知无路可逃的时候,却是霍家兄弟舍身护了他一命,那个被当成廉帝遗骸,甚至后来被殷承禄下令挫骨扬灰的尸骨,实则是霍家长子霍青杉的。
千钧一发之际,霍青杉毅然纵入火海,他深谙殷承禄机敏多疑,而溪山行宫内多为内监残躯,若不能叫殷承禄看到一副完整的男性尸骨,又岂能叫他相信廉帝殷颐已死从而助廉帝逃出生天呢?
当时的情形,殷颐已经记不大清楚,他只知道,他这条性命是霍家兄弟给的,是霍青杉舍身代他一死,是霍青桐不离不弃一路护他逃亡。
所以,即便是几次三番奄奄一息承受不住想要沉沉睡去再也不想醒来的时候,殷颐都会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能死,他必须活着,即便是不为自己同殷承禄之间的血海深仇,也要为了霍氏一门而活,霍氏一门上下老小一百二十余口人的性命,皆白白丧生,这等大仇不报,何以对得起忠肝义胆的霍青桐,更对不起为自己而死的霍青杉。
殷玉芙心中不免跟着一阵酸涩,同是她的两位兄长,一个一母所出,一个异母而处,她却独独对这异母的兄长殷颐亲厚些。
当她撺掇穆烟伺机刺杀殷承禄失败,还白白害得穆烟丢了性命之后,曾一度陷入了绝望之中,然而,不知是否是上天厚待她,她收到了彭城金家班子班主金世峰的拜帖,她与金世峰有些交情,却并不相熟,更何况如今的的心境,亦不会有兴致听戏,便推了拜帖,不想次日,殷玉芙又收到了金世峰的帖子,而这次的不是拜帖,而是请帖。
金世峰在请帖中说,金家班子新排了一出戏,邀静安长公主往彭城一观。
与请帖一同送到殷玉芙手中的还有一块残缺的玉扳指,殷玉芙认得那扳指,还熟悉得很,那枚带着灼痕的扳指正是廉帝殷颐的随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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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苏媱从妆匣中取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递交给芬芳,嘱咐道:“这药水,寻常人的肌肤碰上一点,便会溃烂腐坏,你只需这般告诉二夫人便行了。“
芬芳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苏媱回身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白皙的双颊,心中却在谋算着,苏娆若没有了那张脸,便再不能构成任何威胁了吧!
芬芳将这药水亲自交到周氏手上的时候,正好苏齐也在,起初周氏还不曾反应过来苏媱的用意,苏齐听了芬芳之后说的话,了解了药水的用途后,恍然大悟,道:“回去告诉贵妃娘娘,我们不会叫她失望的!“
芬芳领了赏钱离去,苏齐关上房门,指着那药水道:“娘你这还不懂?姐姐的意思是叫我们破了那女人的相。“
“噢?说得容易,如今,她可是你父亲的宝贝,别说是破了她的相了,便是随意近她的身都难。“
“哼。“苏齐冷哼,“我们没有办法,不代表别人不行啊!“
“你有主意了?“周氏问。
苏齐诡秘地笑了笑,药瓶在手中掂了掂,笑得愈加猖狂肆意。
晌午,穆烟并不在府里,静安长公主邀了她往醉玉楼一叙,殷玉芙想要做的事,从来容不得别人拒绝,故而穆烟便去赴约了,但她这次并没有带上胭脂,所以胭脂便被留在了府里。
苏齐在穆烟的院子外徘徊了一阵,胭脂瞧了他极不顺心,横了他两眼便闭紧了院门,眼不见为净。
苏齐心中虽气闷,却并不急着发泄,辗转又溜达到了三夫人丁氏的院子外,远远瞧见了苏离出来,苏齐便假装巧合地撞了上去。
苏离抬头瞧见是苏齐,冷漠地唤了声:“二哥。“
苏齐“嘿嘿“一笑,“小阿离啊,你这是要出门啊?“
苏离冲苏齐翻了个白眼,三房和他们二房那头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今天是刮得哪阵风,竟然把苏齐这瘟神给刮过来了。
苏齐瞧见苏离手中拽着的风筝,“小阿离这是要出去放风筝啊?怎么……没见大哥陪着你呢?“向来,苏离都跟苏睿的尾巴一样,哪儿哪儿都能跟着,显然,苏齐是在故意挑起苏离的不痛快。
苏离撇了撇嘴,“二哥,你到底走不走啊?你不走也别挡着我的道儿啊,我还赶着出去呢!“
“啧啧!“苏齐意思性地往旁边挪了挪,苏离没好气从他身旁擦了过去。
苏离在前边走着,却听苏齐在后头道:“我可听说,大哥陪着苏娆出门了呢,你这会儿出去,兴许还能在街上碰到他们。“
苏离跺了跺脚,走得更快了,而苏齐心中莫名地顺畅,看来从苏离这里着手,果真是没有错。
醉玉楼中,穆烟被邀上了二楼雅间,一道而来的苏睿却被公主府的护卫们拦在了外头。
彭城来的人,一早便都回去了,可醉玉楼的戒备丝毫都不曾松懈,毕竟这是静安长公主常来的地方,不容有半点儿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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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胤宫,流月宫,苏媱坐在窗口发呆,离流月宫不远的宫殿是沁雨轩,此刻灯火正浓。
而沁雨轩中住着的是才受封不久的美人堇夏。
据说,堇美人才艺兼备,最重要的是眉眼与穆烟有几分相像。
穆烟,又是穆烟!
苏媱望着沁雨轩的方向,心中愤恨不已,终究皇上心中还是惦记着那个穆烟是吗?
穆烟死在她手里,可殷承禄却不曾追究她的责任,却也不再亲近她,这样的冷落与疏离,她宁愿皇上直接赐死她来得痛快些。
沁雨轩中,歌舞正酣,殷承禄信步而至,久不在后宫留宿的殷承禄突然来到了沁雨轩,这对堇夏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恩宠,亦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皇上来了是她的运气,能不能留住皇上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堇夏说她新学了一首曲子,邀殷承禄赏听。
殷承禄漠然地点了点头,于他而言,没有了穆烟,群芳失色,再美再好的东西,都再不能勾起他的任何兴致来。
堇夏甜甜一笑,遣了所有舞女,抱了琵琶便开始弹唱。
曲子开头清雅悠扬,仿若潺潺流水,堇夏琵琶弹得极好,这是不可否认的。
只听她深情款款地唱起:“汴河水清凉,血染修罗场,白骨落寞水中央……“
殷承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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