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隽耸嗄昵澳浅≌秸谷换故遣榈搅怂飞希嗄昵坝氡绷У哪浅〈笳骄烤褂惺裁茨谀凰睦镒钋宄恢勒庖淮嗡鼓芫人鼓芫仍摇�

    皇帝的到来,让他十分意外。

    看到被大理寺卿亲自领着出现在牢房铁栏之外的容阑,他还以为看错了,猛然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见铁门被打开,容阑轻缓无力的走进来,他忙上前,跪下,整个人伏在地上,颤声道:“老臣……参见皇上!”

    容阑年前身子就有好转,养了一个月,现在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一副羸弱的样子,脸色不太好,身上穿着白色的龙纹锦袍,因为现在还有些冷,所以身上还披着披风,缓缓走进牢房,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元吉,蹙了蹙眉,淡淡的说:“舅舅起来吧!”

    “谢皇上!”

    元吉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站在容阑跟前,低着头。

    容阑看着元吉片刻,才转头看着身后的一群人淡声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

    大理寺卿深色微变,不过还是没敢抗旨:“是!”

    身后的一群人都陆陆续续退下,牢房内只剩下皇帝和元吉俩人。

    容阑在大家退下后就转头看着元吉,沉默片刻,才带着一丝叹息的语气道:“舅舅受苦了!”

    ……

    楼月卿到大理寺监牢的时候,慎王正好也闻得消息赶了过来,比她快一步到了。

    一路从摄政王府到大理寺监牢,楼月卿因为是骑马,所以没多久就到了,刚到大理寺监牢外面,一气呵成的翻身下马,疾步走向迎面而来的慎王和大理寺卿。

    制止了慎王和大理寺卿等人的行礼,楼月卿面色凝重的直接问:“舅舅,皇上呢?”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赶来,除了怕容阑出手干涉元家的案子之外,也担心容阑这节骨眼出宫出个什么事情,虽然容阑身子骨好多了,可是即便是身子骨好多了,也经不起出宫一趟,何况,牢房是什么地方?

    她可还不想容阑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事情。

    慎王道:“在里面,下了旨不许任何人进去!”

    皇帝毕竟还是皇帝,虽说现在楚国是容郅执掌,但是容阑的旨意还是有效的,特别是现在容郅不在,他们自然是无可奈何,就算是容阑下令要把元吉放回去,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毕竟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元吉的案子。

    楼月卿点点头,看着眼前大理寺监牢门口皇帝专用的皇辇和浩浩荡荡的侍卫和宫人,眯了眯眼。

    容阑这个时候出宫,到底想做什么?

    而且,他为何这个时候出宫?在容郅离京之后才出宫来见元吉?难道……

    他知道容郅不在京中?

    沉思片刻,楼月卿提步,走向大理寺监牢的门口,打算进去。

    谁知道被拦在外面,护送皇帝出宫的禁军副统领上来,朝着楼月卿揖了揖手,正色道:“请王妃留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去!”

    楼月卿面色一沉,极为不悦的看着挡在她跟前的几个禁卫军,还有禁军副统领,冷冷开口:“放肆!”

    几人头低了低,副统领也有些畏惧,但是,还是没有让开,皇命不可违,虽说皇帝没有实权,可是旨意还是有用的。

    楼月卿身后的薛痕见这些人还不让开,再看着楼月卿的脸色,也是很不悦,要知道,楼月卿如今的身份,楚京中可没有哪里是去不得的,何况,今日的事情也有些急,便立刻打算上前,谁知道楼月卿忽然看着他,摇了摇头。

    薛痕只好顿足,但是,看着禁军副统领的眼神,带着杀意。

    要知道,在摄政王府的人眼里,楼月卿作为容郅的王妃,又是容郅心尖上的人,地位和容郅是一样的,拦着她,就是拦着容郅!

    楼月卿若有所思的看着大理寺监牢,想了想,随即意味深长的看着禁军副统领,缓缓开口:“既然皇上有旨,那本妃不进去便是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慎王那边。

    站在慎王跟前,她开口问:“舅舅,元吉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慎王面色有些沉重,叹了一声,道:“还在追查,有些棘手!”

    事过多年,如果不是容郅的暗卫在奉命调查元家的时候查到一丝蛛丝马迹,让容郅起了疑心并且确认元家脱不了干系,恐怕这件事情怕是早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即便是查到了这件事情和元家有关,可是能查到的有关的人这些年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所以,不好查。

    但是,他打定主意了,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有多难查,否则,岂不是对不起当年那场战争死去了的百姓和士兵?

    当年楚国惨败,死了很多人,如果那场战争是是有人刻意为之的,那么,那些人该死!

    楼月卿点点头,轻声宽慰慎王:“这么多年过去了,查不到也正常,舅舅不必心急!”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元家自然是该处理的都处理掉了,没处理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但是,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就会留下痕迹,总会查到的。

    慎王点了点头。

    楼月卿又道:“不过,现在还没查清楚,皇上这个时候来见元吉,怕是……”

    怕是皇帝特意来见元吉并不只是来看看他,而是……

    容郅不在,容阑想做什么,似乎没有人可以拦着。

    这一点,慎王也想到了,如果容阑下令要释放元吉的话,谁能拦着?

    容阑在里面和元吉不知道聊了什么,竟然聊了半柱香,楼月卿等了好些时间,才看到容阑被顺德公公搀扶着从监牢门口出来。

    看到他们站在外面,似乎并不意外,让顺德公公扶着走下石阶,往这边过来。

    虽说皇帝已经形同虚设,可还是皇帝,礼还是要行的:“参见皇上!”

    容阑目光落在礼数周全毫无任何错处的楼月卿身上,沉思片刻,才淡淡的说:“都平身吧!”

    本来身体还没好全,加上刚才出宫一路颠簸,又在里头聊了那么久,容阑说话没什么力气。

    “谢皇上!”

    容阑看着楼月卿问:“王妃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大理寺监牢,楼月卿出现在这里并不妥,所以,即便是知道楼月卿为什么会在,他还是明知故问。

    楼月卿莞尔:“方才听下人禀报皇上出宫了,想着皇上尚未痊愈,唯恐皇上有何闪失,臣妾就赶来看看,以免出了什么事儿,王爷那里没法交代!”

    容阑点了点人头,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抬手掩嘴轻咳两声,才淡淡的道:“原来是这样,王妃多虑了,朕不过是来看看舅舅,能出什么事儿?”

    楼月卿笑了笑,不语。

    容阑看向慎王,问:“朕听说舅舅的案子是王叔负责追查?”

    慎王揖手:“回禀皇上,正是!”

    容阑点点头,又问:“可查到了什么线索?”

    慎王想了想,答:“回皇上的话,尚在追查中!”

    闻言,容阑神色有些诡异,眯了眯眼看着慎王:“也就是说,舅舅这个通敌卖国的罪名现在为止还没有证据,只是妄下定论?”

    慎王倒是不晓得如何回答了:“这……”

    这个案子确实是还没有实际证据,但是因为和容郅息息相关,得知与元家有关之后,容郅想都没想就下令关押了元吉,没有任何解释,就定下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如今朝堂上下闹得沸沸扬扬,都不明白容郅为何给元吉这样一个罪名。

    容阑继续淡声下令:“没有查到证据,那舅舅也不必再继续待在这里了,立刻把他放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

024:绝不放人!

    楼月卿就知道,她的猜测没有错,容阑自然不可能只是特意来看元吉,找借口把他放回去是必然的。

    也只有容郅不在,他才这般没有顾忌的下这个命令,毕竟除了容郅,谁也不敢忤逆圣旨,即便是容郅,公然抗旨也不好。

    但是……

    想要放了元吉……哪有那么容易!

    闻言,慎王倒还好,大理寺卿就有些吃惊了,认识摄政王要关起来的,如今皇上下令放了,这……

    大理寺卿有些为难道:“皇上,元……元国丈乃摄政王殿下亲自下令关押待审的人,如此轻易就放了,怕是……”

    本来想称呼元丞相,但是容郅已经将元吉革职,想直呼其名,可是没了官职,元吉也还是皇帝的舅舅,所以,只能称呼为国丈,原本,元吉就是国丈爷,妹妹是太后,女儿是已故的皇后。

    闻言,容阑面色陡然变了,眼神阴郁的看着大理寺卿,淡淡的问:“怎么?朕的旨意比不得摄政王的命令?”

    这话就言重了,虽说人人皆知摄政王已经是楚国的的掌权者,他的话比皇帝更有威慑力,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谁敢轻易将这个认知广而告之说出来?

    大理寺卿虽说是容郅这边的人,胆识,还没有这个胆量。

    所以,一听容阑这句话,知道容阑已经不悦了,立刻一脸惶恐的道:“皇上喜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元国丈是待审的犯人,若是这样轻易地就释放,恐难服众,望皇上三思!”

    楼月卿对大理寺卿还算是满意,不愧是容郅提拔的人,能有这个胆识,在容阑明显不悦的情况下还能这般撑着,也算是对得起容郅的信任了。

    容阑依旧沉着脸问:“既是犯人,你们查到证据了?”

    “呃……这……”没查到证据是事实,这点,无从辩驳。

    容阑语气比方才更加不耐烦:“既然没有证据,你们这样将舅舅关起来成何体统?立刻把人放了,朕不想再说第三遍!”

    容郅不在京中,他就不信了,堂堂一个皇帝想要下令赦免一个元吉都不行了!

    这楚国,至少现在还是他的!

    大理寺卿自然是更加为难了,一旁的慎王只好上前一步,朝着容阑恭敬地揖手,沉声开口:“皇上恕罪,元吉乃待审罪人,且如今这件案子正在追查,其所犯之罪兹事体大,若是直接把他放了,确实是不妥,旁的不说,会让楚国上下都误以为皇上是非不分有意护短,还请皇上三思!”

    容阑面色一沉,眸色一凛,看着慎王的眼中难掩怒意:“你放肆!”

    听到容阑带着愠怒的呵斥声,慎王的头愈发往下低,维持着揖手的姿势,面上对容阑的恭谨仍然在,但是,并没有说话,他的态度很坚决,元吉不能放走。

    这次元吉的案子关乎十三年前的那场大战,不是别的小罪名,何况,若是有证据了,元吉还能只是被关着?早就大刑加身定死罪了,元家举族也早就被关起来了。

    通敌卖国是大罪,诛九族都不为过!

    容阑怒不可竭,眯着眼沉沉的看着慎王,眼底,掩藏着一抹杀意。

    他对慎王起了杀心。

    慎王府……宁国公府……还有镇守皇城的禁卫军和御林军……

    原本他们都是无条件忠于帝王的,如今却都忠于容郅,不把他放在眼里。

    呵,不知不觉,整个楚国的人都已经把容郅当做楚国的主人了,他算什么?

    以前他虽是傀儡皇帝,可是起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容郅也从来没有做过让他不悦的事情,甚至满朝文武都不敢忤逆他,如今呢,他成了真正的傀儡!

    整整一个月,他被容郅软禁在宣文殿,那一个月,他怎么过来的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目光沉沉的看着慎王,容阑意味不明的问:“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一个个都以为有容郅撑腰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慎王腰杆挺得很直,不卑不亢的道:“皇上说笑了,臣不敢有此想法,臣只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慎王不敢说自己不怕死,没有人不怕死,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忠君是一回事儿,但是,不代表皇帝说什么他都唯命是从。

    即便是容郅,如果有错的地方,他也不会苟同,也幸好,容郅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容阑的脸色愈发难看。

    看着容阑眼底的阴鸷,楼月卿眯了眯眼,看来皇帝经过这段时间的各种打压,是伪装不下去了。

    以前容阑人前人后都一副温润有礼的样子,那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触怒他,可如今,他若是还能若无其事的话,要么就是他本就性情温厚,要么就是他太深不可测。

    明显,容阑道行还不够。

    上前一步,福了福身,楼月卿笑吟吟的轻声道:“臣妾有几句话想和皇上说,不知道皇上可否移步?”

    容阑转眸落在楼月卿身上,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一语不发的王不远处无人的地方走去。

    楼月卿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慎王,这才提步跟上去。

    离大家伙数丈有余的距离时,容阑停下了脚步。

    转头看着楼月卿,他问:“王妃想与朕说什么?”

    楼月卿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臣妾只是想提醒皇上,皇上的身体还没好,需要好好在宫里静养,不宜这般奔波劳神,更不宜费神太多!”

    容阑看着楼月卿的眼神,多了一丝阴戾。

    楼月卿这是在变相的警告他不要管元家的事情,或者说是在提醒他安分守己,他自然是听得出来。

    呵!

    冷冷一笑,他略咬牙道:“看来容郅当真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容郅和楼月卿当真不愧是夫妻,一个两个的都这般毫无顾忌的威胁他,甚至将他帝王的尊严践踏的毫无余地!

    他犹记得上次楼月卿被南宫翊掳走,容郅进宫见他,说的那句话。

    楼月卿若是有任何意外,他会让他也承受一样的丧妻之痛!

    容郅很了解他,即便他故作冷漠不再亲近秦皇后,甚至表现的很冷漠,也还是知道他心中最在意的是什么,他什么都不在意了,可那个女人,是他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放下的执念,为了她,他做了太多泯灭良心的事情,他不容许她有任何意外,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那是他唯一的血脉,他们母子俩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那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容郅知道他的这个弱点,所以,他筹谋了那么久的事情,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而今日,楼月卿做着当初容郅做的事情―威胁他!

    楼月卿言笑晏晏:“皇上说笑了,您莫不是忘了?臣妾一向无法无天的,这可不是王爷宠的!”

    她一向大胆,无惧任何人,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容阑一噎,看着楼月卿眯了眯眼,随即笑了。

    笑的意味不明:“难怪容郅对你这么痴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的女人,容郅会爱上其实不奇怪,哪怕是他,如果没有爱上秦玟瑛,他肯定,他也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只是如今,她的胆色,她的与众不同,让他无比厌恶。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在容郅爱上她之前,想办法把她杀了!

    如今他沦落至此,皆拜她所赐!

    楼月卿笑而不语。

    容阑淡淡的说:“朕今日不想与你兜圈子,把元吉放了!”

    倘若不是因为关在里面的人是元吉,不是因为元吉涉及的案子太过特殊,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宫。

    把元吉放了,就是他今日的目的。

    楼月卿直接拒绝:“不可能!”

    既然容阑开门见山,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客套做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月卿淡淡的说:“什么意思?皇上应该很清楚,或者说……”话音一转,楼月卿意味深长的看着容阑,道:“皇上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一种猜测,之前并没有想过得,可是看着容阑今儿的反应,她隐隐怀疑。

    而且,这个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元家和元太后当年策划这样一桩阴谋,虽说是忌惮容郅回来会对元家的阴谋不利,但是也有为了容阑的因素在内,容阑心思缜密,难道真的会不知情?

    呵,她可不信!

    说到底了,容阑对元家的在意,不只是因为元家与他的血亲关系,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在意这种血缘关系?以前所谓的在意血亲都是伪装的,如今他不顾身体出宫来要救元吉,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得通,那就是……他和元家是绑在一起的!

    容阑岂会听不出楼月卿这句话的意思,脸色陡然一沉,死死的盯着楼月卿,眼底杀机四溅,咬牙开口:“楼月卿,你好大的胆子!”

    楼月卿这是在说元吉做这件事情他脱不了干系,她的的这个质疑若是传出去,被楚国上下知道,那么,不管是真是假,他这个皇帝可就……

    见容阑的这个反应,楼月卿笑了,笑容中却满满的讥诮:“看皇上的反应,看来臣妾的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容阑气极,死死的盯着楼月卿,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那他的眼神,足以将楼月卿碎尸万段!

    他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除掉一个人,楼月卿是第一个,但是,楼月卿也是唯一一个他想杀却怎么也杀不掉的人,这样一个人,在容郅身边,容郅如虎添翼,让他束手无策!

    眼神阴鸷的盯着楼月卿片刻,他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打眼底,却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让楼月卿下意识的想起一中生物……

    毒蛇!

    容阑说:“要说通敌卖国,恐怕就算舅舅罪名成立了,也比不上楼家吧!”

    看着楼月卿的眼神,意味深长。

    楼月卿闻言,心底一沉。

    ------题外话------

    这段时间和爹妈发生了很大的矛盾,关系很恶劣,所以心情一直不太好,人也很烦躁,没有好好码字,更新很少,很抱歉,明天开始,尽量多更,么么哒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

025:杀人灭口

    定定的看着容阑片刻,楼月卿心中虽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挑挑眉:“皇上是在……威胁我?”

    既然容阑已经说出这句话,再否认也没意思了。

    这件事情她并没有想过永远不为人知,而且,她也不怕被人知道,她的身世并非见不得人,所以,容阑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一旦传开,楼家会有些麻烦而已。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能保全楼家不受任何伤害,只要她活着,谁也别想对楼家不利!

    容阑现在直接开诚布公的提起此事儿,用意不言而喻,但是,倘若他真的是想以此威胁她,那就错了!

    显然,容阑确实是想以此威胁她,嘴角噙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意:“朕只是想让你转告容郅,凡事留个余地!”

    有些事情,留个余地还能各自安好,他也是任人宰割的人,当真逼急了,他会做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

    楼月卿愣了一下,静静的看着容阑,须弥,笑了:“皇上说笑了,您如今能够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已经是留有余地了!”

    如今元家还没有举族入狱,元太后还能在彰德殿安享太平,皇帝能够身体好转,已经是他们夫妇俩最大的忍让。

    容郅不是善人,她也一直都是睚眦必报,活在这个世道,活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承受了那么多,没有人可以做得到以德报怨!

    皇帝和太后母子对她和容郅所做的一切,若按照她真实的脾性,早就把这两母子卸了,哪里还会费尽心思让他们活着!

    容郅眯了眯眼,面色阴沉的看着楼月卿。

    楼月卿这句话是在告诉他,他如今还没死,已经是他们的恩赐了对么?

    该死!

    容阑冷冷的看着楼月卿,眼神有些阴鸷,随即,他有些耐人寻味的笑了,看着楼月卿意味不明的开口:“你这样有恃无恐胆大妄为,迟早会害死容郅的!”

    留下这样一句话,他不再多言。

    容阑没有再坚持要释放元吉,只是吩咐大理寺卿好生对待元吉,不许对他动刑,然后就回宫了。

    看着皇辇浩浩荡荡的离开,楼月卿的神情有些凝重。

    不知道为何,她总有一种感觉,皇帝方才这句话,不是气话,而是警告。

    他到底什么意思?

    慎王走到她身旁,不解的问:“卿儿,你刚才和皇上说了什么?”

    皇帝今日出宫,除了来见元吉,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放了元吉,就是因为知道皇帝会这样,他才闻得消息就赶了过来,想着就算刀架脖颈他也不能让皇帝放了元吉。

    这件案子,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楼月卿笑了笑:“不过是劝他不要插手元家的案子,他不是也罢手了么?”

    慎王了然点点头,随即看着皇辇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声道:“这个皇上的心思,难测啊!”

    人人都说容郅心思难测阴沉不定,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他眼里,容阑那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表面上温润如玉,好似脾气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