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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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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低眉颔首,“是!”
楼月卿继续追问:“容郅?你的意思是说,昨夜潜入山庄,被人追杀的男子,便是容郅?”
“主子・・・・・・”
她的突然脸变,让莫离和莫言都极为惊讶不解,主子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起码鲜少见过她如此震惊。
本来略显寡淡的面色,倏然紧绷起来。
楼月卿闻言,一反淡定,而是猛然站起来,“容郅?”
“回主子,昨夜山庄一里之外的竹林发生血战,其中的一方人马皆是南楚摄政王容郅的暗卫,而另一方则不明,如今宁公子已派人处理!”
“查得如何?”
莫言步入,随后静立于她身后。
“进来!”
站在入口处,请示:“主子!”
二人交谈之际,莫言归来。
这是南疆的秘术,四年前南疆因为叛变,被楚国踏平,自此,便再也没有南疆。
可是,早已失传。
一般下这等恶毒的蛊毒的,都是恨到极致。
种蛊之人会在被下蛊的人幼时便在他体内种下焚心蛊的毒素,随着年龄增长,蛊虫在他的心口慢慢成长,二十年为期,期间每月初一都要发作一次,时间到了蛊虫就会成熟,啃噬人心,何谓焚心,可想而知。
焚心蛊,顾名思义,就是会焚人心的一种蛊虫。
他是谁?谁恨他如此,才会下这么狠的东西。
楼月卿诧异,有些不解。
直至啃噬完心肉,便是死亡。
莫离闻言,颔首,“是的,每月初一发作一次,昨日正是初一,不过,蛊毒在他体内已经潜伏多年,若属下没料错,想必不出五年,蛊虫就会脱离控制,到时候,就不是每月初一发作,而是每人都发作,且次数不限!”
楼月卿瞥一眼莫离,随而问道,“若我记得没错,焚心蛊昨日正好是发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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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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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轻声呢喃道,“十年了・・・・・・”
十年了,她始终忘不去,那一段充满血腥的记忆。
就是不知道,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充满阴谋和勾心斗角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在这里,好似天地间只有她们,可一旦回京,作为楼家嫡长女,她的日子可不平静。
“估计回京后会很热闹,这样平静的日子可真不舍!”
“是!”
可她一直以来不就是掩藏所有的不舍来换取最好的结果么?
住了半年,倒是有些不舍了。
既然注定荒废,不如在它最美的时刻,就毁掉,在这里半年,外人对这个园子的无数个猜测和评说,已注定了冷清。
楼月卿转而看着莫离,淡然笑道,“去准备吧,待我们离开之后,把这个园子毁掉,以后恐怕再回来这里,也是路过了!”
明明才年过十七,却仿佛,已然年老,看透了世间百味。
莫离沉思,楼月卿的顾忌,她懂得,却又不甚清楚,这个女子,有太多的秘密,即使十年相伴,莫离仍然看不透,她的过往。
女子一怔,随即轻叹,“罢了・・・・・・”
只有在北方璃国,冬日才有漫天鹅毛大雪的美景。
莫离轻笑道,“若是主子你想要去看,大可以去,不过是北方的冬天罢了,待今年冬季来临,莫离陪您一起去看看!”
目光看着北方,又怀念,亦有遗憾。
女子痴痴地看着天际,轻声道,“我见过最坚韧的梅花,即使漫天飞舞着鹅毛大雪,它依旧可以傲立在风雪中,坚韧的开着花,可惜,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梅花只要冬日来临,便可见到,并不罕见,可她为何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莫离哑声失笑,“自然见过,不是冬日里经常可见的么?”
楼月卿转身看着莫离,淡笑问道,“你见过梅花么?”
跟在楼月卿身边多年,她好像,了解的太少,好像,从未看透过这个女子。
“那您喜欢什么?”
只是用来打发无所事事的时间,并非有太多真心。
“喜欢?”女子神色微怔,随后坦然,“我不喜欢这些!”
她想要什么,大可去做,其实,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在意她的人,都能够为她达成所有的心愿。
莫离闻言淡淡一笑,“若是主子喜欢,大可以把这些移植回楚京,只要您想,并非难事!”
若是走了,就是一座荒园了。
无名楼下,残阳笼罩,满园的花色异常鲜艳。
楼月卿缓步走出无名楼,垂眸看着满园花团锦簇,不由得轻叹一声,“只是可怜了我这半年悉心培养的花草,以后再也无人打理了!”
“是!”
除了母亲,所有人都以为她在邯州养病,她必须要在大哥赶到之前回到邯州。
“既是如此,准备一下,明日便启程回邯州,想必大哥如今已经启程,从这里赶往邯州,便可在大哥抵达之前回到邯州!”
下个月便是大婚之期,作为新郎官,却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离开邺城,实为不妥。
莫离讶异,“将军?将军大婚还有不到一个月,他怎么会这个时候离开邺城?”
楼月卿若有所思,“母亲说,大哥来接我!”
莫离不由得疑惑问道,“主子?可有何不妥?”
秀眉一皱,有些讶异。
――兄不日可至,静待!
莞尔一笑,楼月卿接过竹筒,拧开,取出一个东西,摊开一看。
莫离这才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竹筒递给楼月卿,“一个时辰前接到信鸽传书,您若不问,我倒是还差点忘了!”
而且,回到楚京,总会见到。
待大哥大婚,容郅必定会出现。
捋了捋袖口,楼月卿不以为然,“不日便可楚京再见,何必多生事端?对了,母亲可回信了?”
难道主子早就猜到他会走?
莫离有些疑惑,“主子好像对此不在意?”
冷嗤一声,楼月卿直接站起来把纸张一折,丢进灯台里,瞬间火起,纸张灰飞烟灭。
苍劲有力的八个大字,写得纸张都透了,可见下笔之人必定是个心思沉稳的人,从一个人的字体,就能看得出他的一些内在。
―救命之恩,来日重谢!
楼月卿单手接过,扫视一眼。
言罢,递上一张纸条。
莫离颔首,“是的,不过他留下一封信!”
不过,走了也好。
“走了?”这倒是奇怪,竟然就这样走了。
楼月卿一怔。
“那个人走了!”
“何事?”
“主子!”
醒来之际,莫离来报。
望着天色,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宁煊走后,小憩一个多时辰,她才转醒。
落日悬在天际,天边泛起一片如血般的颜色。
她的路,她的人生,注定了他只能远远看着,只要她安好无虞,便是好的。
她注定不是他能要的起的人,也注定不是他能背负的。
能说什么?
握着扇柄的手一收,但却只是一刹那,便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好!”
宁煊闻言,终归没说什么。
抬眸,看着宁煊,楼月卿面色复杂,须弥,淡淡一笑,“待你大婚,我必亲临恭贺,厚礼相赠!”
离开了还会回来么?
“那还回来这里么?”
倘若不是自小体弱多病,没有在楚京,恐怕她早已卷入楚京的那些算计阴谋中了吧。
谁不想娶一个女人就得到几十万兵马的支持?
楼家手握兵权,权势滔天,又持有开国皇帝亲赐的丹书铁券,楼家的女儿,即使是个寡妇都有人争相求娶,何况是她这个身份尊贵的楼家嫡长女,恐怕她的婚姻,也会成为别人的算计吧。
“大哥婚期将至,我就是病得下不来床也得回去,何况谁不知道楼家还有个嫡女,恐怕我再不回去,被皇家私自赐婚给别人都还不知道!”
敛去心中的苦涩,宁煊温润一笑,“什么时候离开?”
宁煊心里有些苦涩,楼月卿并非第一次拒绝他的好,除了他们的这个关系他能做的事情之外,任何超离了这个关系的事情,她都会拒绝。
她的安危,也无需宁煊担心。
楼月卿闻言眼角微挑,含笑反问,“我能如何?即使我如今已不如当年,可身边的人又不是废物,你大可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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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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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心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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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卿却在莫离之后开口,“三间!”
掌柜的一愣,三个人就一间?
莫离淡声道,“掌柜的,给我们来一间上房!”
看见三个姑娘走进来,两个清新靓丽,还有一个全身除了手都看不到的女子,掌柜的忙的询问,“三位姑娘打尖儿还是住店?”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给自己戴上面纱和纱帽,挡住所有面容,楼月卿才下马车,走向客栈里头。
果然天黑之前终于到了一个县,虽然不及城池繁华,但是落脚足矣。
莫离继续驾车。
“是!”
他们她只要在大哥抵达邯州之前回到那里,就可以了。
今日即使马车跑了一日,也就走了将近百里,离楚京恐怕日夜兼程也还要再走五六日,可大哥自楚京出发,定然是快马加鞭,如今怕是已然走了差不多五百里,最多还有不到两日便可抵达邯州。
帘子里面光线极好,马车中间顶部有一颗夜明珠照射着整个车厢,楼月卿正在捧着一本书在看,被莫离这么一提醒,倒也才反应过来,掀开旁边别的帘子一看,吟吟一笑,“确实不早了,找个附近的城镇,先住一晚,明日启程,若是无意外,明日应当可以抵达邯州,我们就在那里等大哥!”
这样赶路下去,马也会累死。
看着天边已经渐渐发暗,莫离拉了缰绳,撩开马车的帘子拧眉道,“主子,天色渐晚,夜中赶路不安全,且您已颠簸一日了,不如找个地方歇息一夜明日再走吧!”
天一亮便从山庄离开,如今已是日暮西下,整整一日,从不曾停歇。
驾车之人便是莫离和莫言二人,即使是两个女子驾车,马车已经稳稳当当的走了很长一段路。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狂奔,看起来平凡无奇的马车,两个人坐在前面驾车。
容郅思绪转变,沉思半响,随后,大步走出室内。
转身退出,室内继续一片安静。
司徒仲绷着脸领命,“属下这就去准备!”
谁知道容郅并未露出半丝不悦,而是依旧淡漠道,“继续追查,准备回京!”
闻言,容郅鹰眼微眯,转身看着他,司徒仲即刻低着头。
“启禀王爷,您让属下所查之事受到干扰,闭客山庄在今日一早便燃起熊熊大火,如今怕是只剩废墟,山庄里的人皆不知所踪,属下无能,未能查探到那些人的下落!”
男人面色未变,薄唇轻启,“说!”
此人便是容郅手下第一大将,也就是传说中铁血骑的领军将领,司徒仲!
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步入,恭敬的作揖,“王爷!”
手置于身前,缓缓扳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手置于窗台下的红木桌,轻敲桌面,倾长的身姿立于窗台前,望着外面不语。
身上穿着一袭墨色锦袍,头上戴着王冠,五官极其俊美,剑眉下,一双狭长的眸子隐晦而深沉,高挺的鼻子下,薄唇紧抿,即使是站着,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和那与生俱来的威仪。
不算富丽却还算雅致的房内,一个男子站在窗台下,一动不动。
驿站守满了王骑护卫。
他连外祖家族都毫不忌惮,若是他们这些小官出了差错,岂非诛九族?
所以,仅此摄政王来此巡查军务,使得凉州太守和凉州军领军的人为之战战兢兢。
惹得元家对此耿耿于怀。
朝堂上无人敢与之作对,即使作为当朝太后和皇后的娘家元氏一族,他的外祖家族,他也不曾留情,就在半年前,亲手了结了元家嫡次子,只因为他这个表弟冒犯了他。
太后体恤幼子至今未娶妻,赐下大量楚国的绝世美人,却无一活口,据说,都被摄政王赏给了军中将士。
传言,摄政王俊美无俦,但却不近女色,如今二十三岁,却尚未娶妻,甚至连个侍妾都不曾有过,楚京中仰慕他的女子不在少数,却都无人可入他的眼。
这样的身份,本该是帝王最忌惮的,可当今皇上体弱多病,与摄政王更是一母同胞,一登基第一道谕旨便是封当时仅有十六岁的陵王为摄政王,随后便不理朝政,如今,七年独揽大权,摄政王有太多让人惧怕的原因。
他手下有一支神秘的军队个个骁勇善战,名为铁血骑,而这支军队却只是传说,即使当年与南疆一战,也只是调派普通军队而已。
当今楚国真正的主人,十六岁摄政,短短两年,便肃清朝廷毒瘤,还加强了楚国国力,十八岁便踏平南疆,南疆多个部落灭亡,皇室无一活口,彻底粉碎楚国的南部隐患,四年前与魏国发生征战,摄政王出战,竟一举拿下魏国大皇子的头颅,还有四皇子也因此重伤,把魏**队打得落花流水,使得魏国不得已派出公主和亲,才得以善了,手段狠辣,毫无人情。
摄政王是谁?
这几天,摄政王亲临,二话不说就要巡查边防军务,弄得人心惶惶。
凉州隶属楚国,是楚国最北边的城池,亦是楚国重要的边防之一,过了凉州,再过五里地,便是姑苏城,过了姑苏城,便是璃国。
楚国凉州城驿馆。
・・・・・・
“是!”
“一群废物!”女人厉声呵斥,“即刻派出人把那块令牌找到,绝对不可落到容郅手里,还有,救他之人,也一并除了!”
“已经失踪了!”|
“令牌呢?”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正在查!”但是,那样隐秘的地方,隶属于姑苏城管辖,想要在那里摸清底细,怕是难。
该死!
慢条斯理的声音带着疑惑,“被人救了?何人救他?”竟敢坏她好事!
而对方死的也就十几个王府的王骑护卫,就像没什么损失,而他身边的心腹竟一个未死。
派出将近两百个暗卫,竟然无一活口,这对于他们而言,怕是奇耻大辱。
一个恭敬的声音回话道,“回娘娘,本来可以成功的,可被人救了,我们的人也没能回来!”
听不出开口之人的喜怒哀乐。
一个满富威仪的女音缓缓响起,“失败了?”
殿内,独留一盏灯火摇曳,显得整座宫殿异常昏暗。
一个黑影闪身而来,将它脚下的小竹筒取下,瞬间消失。
“咕・・・・・・咕!”
一只信鸽穿梭在一片琼楼玉宇上空,随后降落在一座富丽堂皇守卫森严的宫殿外。
夜色,正浓。
………………………………
006:抵达邯州
声音淡然优雅,不缓不慢。
让人闻声就觉得此女应当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但是,全身都被挡住,看不出长相,可那窈窕身姿是看得出来的,更增添一股子神秘感,让人想要窥探其面纱下的容颜。
掌柜的连忙笑着脸道,“好嘞,三位姑娘请稍等!”
莫离却是有些不赞成,“主子,我们两个保护您足矣,无需休息!”
莫言也道,“对啊,莫离言之有理!”
楼月卿道,“明日还要赶路,再者,一个小镇,能有什么事情!”
莫离和莫言今日都一天没停过赶路,若是今夜再不休息,明日岂不累死?
若换做当年,她身子好的时候还可以骑马回京,如今・・・・・・
“属下遵命!”
被安排在三间上房,因为连着三间房,倒也方便,莫离和莫言住两边,楼月卿住中间。
叫了掌柜的准备热水,沐浴之后,吃了点东西,便早早睡下了。
果然一夜无事。
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她们却已经在赶路了。
小镇离邯州近六十里,中间隔着三座城池,赶了一天,终于在下午将近傍晚的时候抵达了邯州。
邯州繁华,楼家在邯州有店铺和庄子,所以,楼月卿便让莫离把马车驱赶至庄子。
当今宁国公府夫人乃当朝慎王容庆的嫡长女,先帝亲封的清华郡主,当年她嫁进楼家时慎王筹办大量嫁妆,皇家亦是赐下许多嫁妆,而邯州虽然离楚京甚远,可慎王爱女故此在楚国境内置办许多庄子给她。
而楼月卿乃楼家嫡长女,当年年幼大病,邯州乃人杰地灵之地,在此养病再好不过,所以,宁国夫人便把小郡主送至邯州养病,一养,将近十年。
所以,在邯州等,是最好的办法。
抵达庄子时,楼月卿就真的挨不住了。
她身子本就孱弱,即使泡了药浴,却也还是一样,治标不治本,平日里倒是无碍,但若是长途跋涉,估摸着不出三日,便是卧于病榻,所以,行至邯州之时,楼月卿脸色就不太好了。
拉开帘子,就看到楼月卿歪着头不省人事,莫离和莫言大惊失色。
“主子・・・・・・”
莫离即刻抱着楼月卿下马车。
前方是一座看起来极其雅致的宅子。
依山傍水,亭台楼宇,极其雅致。
大门上方,两个大字―宁园!
扶着人还没到门口,便闪出几个玄衣男子,挡在门口挡住她们的靠近。
其中一个男子冷冷问道,“来者何人?”
莫离脸色不好,莫言掏出一块玉佩,给几个玄衣男子查看,看到玉佩,几人一惊,看向莫离抱着的女子,面色一惊,即刻退开,莫离即刻走向大门,也没不及敲门,直接用力一拍,门就瘫倒在地。
人还没走进去,就立刻走出一群护卫,剑拔弩张。
一名管事样子的人走来,大声呵斥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宁园,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名义上是宁国公府的嫡长女卿颜郡主养病的地方,守卫极其森严,尽管他们都知道里面并没有郡主的人,但是,夫人和大将军都有交代,即使郡主不在里面,也要把这个宅子保护的密不透风,任何人靠近及强闯,都格杀勿论。
莫离呵斥道,“此乃郡主,如今长途跋涉犯病,还不快让开!”
管是一惊,可仅是一刹那,便道,“笑话,郡主其会从外面回来!”
夫人说过,郡主身份不同其他闺阁女子,楼家大权在握,打着宁国公府郡主的主意的人可不少,所以,要誓死守住宁园,绝对不能让外头的人得知郡主的下落。
莫离拧眉,莫言把玉佩给他一看,那人即刻面色大变,诧异的看着莫离怀中之人。
“郡主病犯,还不快让开!”
即刻全部退开一条道。
莫离抱着昏迷着的楼月卿走向里面。
直到那她放在榻上,把了脉,莫离松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给楼月卿喂了进去。
莫言开口问道,“主子如何?”
“劳累昏迷,倒也无碍,只是这两日怕是不能赶路了,还好已经抵达邯州,否则可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接她的人已经抵达邯州她却还在外面,就麻烦了。
管事的这才疾步追来,紧张的问,“郡主情况如何?可否需要请大夫?”
莫离摇头“不用,京中可有消息传来?”
她便是大夫,外面那些庸医怕是十个加起来都不及她。
“有,夫人言,将军不日便抵达邯州,届时让我等做准备!”
“那就好,郡主的事你不必操心,记住将军来的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去忙你的吧!”
“是!”管事的便下去了。
刚才门口的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一个戴着斗笠穿着黑衣的男子缓缓从墙角走出,看着大门关闭,静立了许久,随后转身离开。
兰园顿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好似刚刚只是幻觉。
楼月卿一睡便是三个时辰,醒来,喝了药,吃了点东西,人也就精神多了。
她没有继续睡,而是立于阁楼前面的水池边凝神静思。
身上月牙白的对襟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束,亭亭玉立。
在夜色下,独为一道风景。
她想家了。
可到底想的是哪个家,独有她自己知道。
可除了楚京,她还能去哪?
“夜晚风大,主子怎么不披件衣裳就出来,若是 伤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身后传来一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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