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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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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做好准备之前,她不想暴露行踪处于被动的那一方罢了。
有容郅在,她想赶紧赶路尽快回到酆都是不可能的,只能走走停停,该吃的时候就吃,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加上刻意隐匿行踪,避开有心人的追踪,他们并没有直走,而是兜兜转转,所以,从楚京到楚璃边界,足足走了十二日!
楼月卿知道,容郅是故意的,他不想让她回去,所以能拖就拖,她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只是,只要能在立太子大典之前赶到酆都,她就随他了。
直到踏进璃国疆土抵达汾阳时,见到萧以恪时,楼月卿就知道了容郅的用意。
他特意让冥夙走这条路,途经汾阳,为的就是带她来见萧以恪。
汾阳是苏绿染的家,萧以恪在这里,想来是为了苏绿染,而容郅,估计是暗中通知了萧以恪她要回璃国,所以,萧以恪才让他带着她来汾阳,怪不得两天前容郅收到一封飞鸽传书后,突然吩咐冥夙来这里。
兄妹两站在阁楼上看着远处齐齐沉默了很久,萧以恪这才开口:“父皇此次突然下旨立萧以怀,是为了铲除汤家及其党羽,汤氏一族树大根深,几乎掌控了璃国的半壁江山,想要连根拔起,需得徐徐图之,所以,立萧以怀为太子,只是一步棋,舅舅他们知道父皇的用意,才默认了此事,而我,父皇传信来说,让我不要管此事,我才一直没有回去!”
楼月卿闻言,有些惊讶,却又好像在预料之中,转头,抬眸,看着萧以恪,好一会儿,她才问:“二哥与我说这些,是何用意?”
萧以恪沉声道:“如若你是为了这件事情回去,那就不要回去了,没有必要!”
楼月卿抿唇不语。
萧以恪看着她继续道:“汤家之所以能够在朝中纵横多年,不过是因为父皇乐意纵容,然而汤家再如何势大,如何只手遮天,都不过是父皇的一颗棋子,他既捧得起来,自然也有法子毁掉他们,如今父皇已经下定决心除掉汤家,他和舅舅会解决好此事,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楼月卿眸色渐深,定定的看着萧以恪,挑挑眉:“所以?”
萧以恪凝眸看着楼月卿,很认真的道:“所以无忧,不要回去,那个地方早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多了,你不回去,此事父皇和舅舅会解决好,你若是回去,恐会生变,届时……”
楼月卿忽然打断他的话:“二哥!”
萧以恪声音一顿,望着她。
她嘴角微扯,眸色复杂的看着萧以恪,轻声道:“我已经十四年没有回家了!”
萧以恪面色一僵,眉头紧拧。
楼月卿眸色微动,定定的看着萧以恪,微抿着唇,道:“我不管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管父皇和舅舅如何筹谋,也不管你和容郅到底是为什么费尽心思的阻止我回去,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事情瞒着我,然而就算我问了,你们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不问,但是,我既然决定了,也来到了这里,酆都我是一定要回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头,所以,不要再阻止我,好不好?”
萧以恪沉默了很久。
没错,她确实已经离开酆都十四年了,她六岁那年就离开了他们,如今已经十四年了。
可是,他不能看着她回到那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回去面的那残酷不堪的真相,被伤的体无完肤。
楼月卿也没说话,只是目光很坚定的看着萧以恪,态度很明确,她是一定要回去的,谁劝阻都没有用。
萧以恪目光晦暗的看着楼月卿,轻声道:“无忧,那个地方,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复杂,不说其他,就说汤卉,她是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你若回去,她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毁了你的,你明白吗?”
虽然他很不齿那个女人的歹毒,可是不得不承认,汤卉很有手段,也十分聪明,一步棋,把一切都握在手中,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毁了所有人。
不杀她,不过是因为杀了她,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得不偿失!
“我知道!”楼月卿点头,却依旧目光坚定:“可我不在乎!”
她早就已经遍体鳞伤,早已无所畏惧了。
叹了一声,萧以恪道:“无忧,这是何必呢……”
她自己都能猜到事情不简单,知道此去必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全身而退,却还是义无反顾……
当年,她九死一生才离开了那个地方,原本,她可以一辈子远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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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抵达酆都
他一直寻找她,并非是为了把她带回哪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只是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想见见她,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伤害,可若是她回去,当年的痛苦必会再次上演,而她的痛苦,会比当年更甚!
这不是他想要的。
楼月卿嘴角微扯,眸间划过一抹苦涩,想了想,淡笑道:“若是二哥不放心,那便和我一同回去好了!”
闻言,萧以恪摇了摇头:“我还不能回去!”
楼月卿有些不解:“为什么?”顿了顿,她一脸顿惑问道:“我还没有问二哥,你为何这个时候离开酆都?而且还在汾阳,可是苏姑娘”
楼月卿还没说完,萧以恪就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眉宇间难掩担忧,沉声道:“她三个月前和我赌气离开了酆都,至今下落不明,没有回汾阳,她的父兄亦不知她的下落,我这次来汾阳,便是来和苏庄主和苏祁商量对策,若找不到她,我无法安心!”
那丫头虽然有时候无理取闹蛮不讲理,可是心思单纯,以前虽然哪里都去过,可那个时候都有他,可如今,她只身在外下落不明,江湖险恶,他实在是担心。
且这次她是负气出走,谁知道她会不会做什么傻事,现在可安好
楼月卿看着萧以恪的神情,便知道,这两人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且绝对不是小事,才让苏绿染赌气出走,按照萧以恪离开酆都的时间计算推测,苏绿染怕是已经失踪了三个月了,如此,事情就严重了。
想了想,她抿唇轻声道:“既然如此,二哥就先找苏姑娘吧,等一下我吩咐下去,让我和容郅的人也帮忙找,如果她还在中原,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想必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萧以恪颔首:“我知道,只是”顿了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默了默,这才看着楼月卿轻声道:“你回去后,凡事都要小心,尤其是小心汤卉,也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恨她,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明白么?”
汤卉做了那么多事情,萧正霖还让她活着,并且一再纵容,立她为后,给她权力,并非对她心软愧疚,也不是不敢杀她,而是不能杀,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在乎,可他们不是。
他们赌不起。
楼月卿淡淡一笑,点点头道:“二哥放心吧,无忧并不是冲动之人!”
凡事徐徐图之,她还是懂的这个道理的,虽然萧以恪他们的顾忌她不懂,可她也很清楚,若贸然对汤卉下出手,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谁知道她会不会像当年用北地十几万无辜百姓的性命来换取除掉她的一个机会一样,再做同样的事情,所以,她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不会轻易出手。
萧以恪想了想,又道:“还有,回去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你莫要暴露行踪,更不要贸然公布一切,先去找舅舅,或者去找老六,等我回去从长计议!”
楼月卿闻言,蹙眉:“那册封太子的大典”
难道真的不阻止?
萧以恪道:“我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么?那是父皇和舅舅的一步棋,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和计划,你看着便好,其余的,不必理会!”
给萧以怀一个册立太子的大典又何妨,反正他注定登不上皇位,就算给他再大的荣宠,也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
楼月卿抿唇,颔首:“好吧!”
萧以恪好似不放心,又叮嘱一番,神色极度认真:“无忧,记住二哥的话,小心谨慎些,莫要让汤卉察觉你回去了,否则,她一定会伤害你,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等我回去再说!”
楼月卿有些无语:“好啦,我记住了,二哥你别念了!”
萧以恪没好气的道:“我这是担心你,小丫头还不耐烦了?”
楼月卿立刻摇头:“不敢!”
萧以恪这才叹了声,道:“总之你记住就好,别贸然行事!”
在他回去之前,如若她的行踪被汤卉所知,汤卉必然会有所行动,他最怕的,就是汤卉会让她知道那些他们苦苦瞒着她的秘密,而他又不在,根本无能为力,等他回去了,不管他知道了什么,他都可以控制局面。
阻止不了伤害,起码,可以把伤害降低。
汤卉费尽心思筹划了这样一场阴谋,等了这么多年,为的,不过是等她回去,来一场诛心!
兄妹俩聊了好一会儿,之后,萧以恪和容郅又单独密谈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刻意不让楼月卿知道,所以楼月卿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当夜,他们都住在了苏家,因为萧以恪的关系,再加上苏庄主和老城主和端木斓曦是好友,所以见过她几次,认出了她,故而,对他们甚是热情周到。
第二日,他们启程,往酆都赶去。
汾阳在璃国西南方,是蜀地管辖的一座城池,距离酆都快马加鞭有两三日的路程,而马车慢行,最少得走七八日,而他们整整走了十日,才抵达了酆都。
当马车缓缓驶进酆都的城门时,楼月卿一阵恍惚。
这是她六岁那年离开之后,十四年来,第一次回来,犹记得当年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如今,她却已经嫁为人妇。
楼月卿本想下榻尉迟晟为她准备的别院,奈何容郅那厮晓得那是尉迟晟安排的地方后,死活不肯,在他们抵达酆都前一日,派了冥夙快马而来,迅速置办了一个别院,冥夙的办事效率那是没的说,这不,这才一日的功夫,别院就折腾的妥妥当当,虽不华丽,但是,那份精致雅致,便是楼月卿所喜欢的。
她刚到,就派人传了消息给尉迟晟,这不,第二日,尉迟晟就过来了。
容郅那厮之前问过,她便把和尉迟晟的渊源尽数告知,谁知道那厮小心眼犯了,明知道尉迟晟已经娇妻在怀,还当爹了,还把人家当情敌看待,楼月卿对他很无语。
所以,要见尉迟晟谈正事,她直接把他踢得老远,免得为难人家尉迟晟。
尉迟晟一身便服,仍是一副儒雅从容的样子,看到楼月卿,立刻上前两步,揖手恭声道:“见过小姐!”
他们虽然并非主仆关系,可是尉迟晟对她一直都是很敬重的,想来,也是因为感念她当年的援手。
………………………………
013: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容郅走到她身边,正好看到萧以怀等人骑在马上绝尘而去的背影,还有街道上的一片混乱,不由得蹙了蹙眉。
楼月卿眸色灰暗的看着街道上的混乱,低声开口:“若是璃国真的落到他手里,不出十年,国必亡!”
容郅闻言,眸色略深,看着下面的场面,对此深表认同,片刻,转头看着楼月卿,轻声道:“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萧以怀的为人和能力他们知道,其他人也看得出来,特别是萧正霖,所以,不会有这一天的。
楼月卿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低声呢喃:“但愿吧”
但愿真的如萧以恪所言在,这只是萧正霖的一步棋,但愿,她可以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容郅见她一脸凝重,不由得轻声问道:“今日不是说了想出来看看酆都?你都在这里坐了几个时辰了,要不要下去走走?”
楼月卿莞尔,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若是被人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她倒是还好,围个面纱戴顶纱帽便可,可是容郅如何遮得住脸?
当初去到楚国见到容郅的人不少,虽然那些人都是皇族和朝中大臣,遇到的可能极可是难保万一。
他们现在不宜暴露。
容郅倒是不以为然:“无忧遮脸,孤亦可遮脸,这样何人还能认得出来?”
楼月卿一听,不由得联想到容郅也戴着纱帽围着面纱和她并肩走在一起的样子,顿时身子一抖,被吓到了。
那画面,简直是辣眼睛
咽了一口口水,她晃了晃脑:“算算了吧!”
容郅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你在想什么?”
为何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楼月卿摸了摸鼻子,咳了两声,面色尴尬:“咳咳,没想什么!”
她总不能把刚才想的和他说吧,岂不是自找修理?
容郅狐疑的看着她,见她一脸正经,也不深问,而是挑挑眉问道:“真不要下去走走?”
楼月卿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再出来吧!”
明日就是立太子大典,一定很热闹。
她可是很期待的!
容郅颔首:“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这才离开天然居。
因为他们住的别院就在天然居后面不远处,所以,直接走着回去便可,无需坐马车。
就在他们刚走出茶楼的门口,茶楼的角落处,走出来一个玄衣男子,定定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萧以怀几日前奉命离京前往酆都以西三十里外的蒲叶城办事,今日方归,回来后,去见了萧正霖,父子俩在御书房里密谈了好一会儿,萧正霖夸赞了萧以怀,萧以怀这才意气风发的离开乾元殿。
萧以怀离开后,萧正霖坐在御案后面,在萧以怀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原本还略有温和的脸色,立刻恢复以往的冷漠和寡淡,目光凛然的看着萧以怀离开的背影。
变脸之快,让人咋舌。
萧以怀刚出乾元殿,便有一个黑影闪身进来,跪在萧正霖御案前面,揖手,语气极度恭敬:“属下蒙轶,参见陛下!”
萧正霖看到他,没来得及让他起来,而是直接急声问道:“如何?”
蒙轶恭声禀报道:“回禀陛下,公主殿下确实已经回了酆都,如今就住在酆都城内的一处别院!”
闻言,萧正霖面色微动,眼底情绪复杂,悲喜交加,果然
就在他册立太子之后,他便派人注意着楚国的动静,知晓她和容郅离开了楚京,便隐隐猜到,她兴许是要回来了,果不其然,就在几日前,他收到萧以恪传回的飞鸽传书,萧以恪告诉他,无忧不日抵达酆都。
他既高兴,又害怕,她既然已经回来,说明他有生之年可以再见到她,见到他挂念了十四年的女儿,他捧在手心视如生命的女儿,可也说明了,他这么多年来费尽心思想要瞒着她的事情,都终将瞒不住了。
那些欺骗和伤害,不知她是否还能承受?
萧正霖说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萧正霖沉默着,面色晦暗,情绪难辨,片刻,他抬眸,淡淡的看着孟义,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蒙轶立刻揖手告退:“属下告退!”
然而,他刚转身,萧正霖又叫住了他:“等等!”
蒙轶立刻转身,垂眸,面色恭敬问:“陛下有何吩咐?”
萧正霖沉声吩咐:“不要让皇后知道此事!”
蒙轶立刻恭声道:“属下明白!”
皇后自然是不能知道此事,否则,事情便难以收场了。
萧正霖这才让蒙轶离开。
蒙轶走后,萧正霖面色晦暗的看着眼前,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过往的场景
是无奈,亦是无力的一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二日,立太子大典,十分热闹。
特别是大殿册封之后,萧正霖乘坐銮驾从宫中处出发,带着萧以怀一同游街前往太庙举行祭天大典,文武百官随行,两万禁军护送在侧,万民朝拜,好不热闹隆重。
此次立太子大典的盛况,足可说明萧正霖对这个儿子的重视。
不过,祭天大典上,出现了一点意外,据说,萧以怀祭拜先祖天地时,所执之香忽然断裂,疑似上天警示,不过,萧正霖对此不以为然,只让萧以怀重新燃香祭拜,然而,这一现象,却让在场的官员和围观的百姓心生警钟。
此事就这样犹如一场小小的闹剧翻篇了,然而,祭天结束后,此事犹如大风刮过一般,谣言迅速在酆都城内蔓延,几日下来,酆都城乃至于整个璃国,都谣传着太子立,上天怒,若登基,必亡国的谣言。
这是后话。
当夜,宫中大宴。
楼月卿若是想去,自然是有法子进去瞧瞧的,也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只是,她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在别院中,深思今日之事。
上天警示什么的,她自然是不信的,所以,萧以怀祭天大典上面的意外,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会是谁呢?
是谁想让萧以怀刚当上太子就丧失民心?
据说,负责此次太子册立大典的,是汤家的党羽,也就是支持萧以怀当太子的人,既然如此,他们必然想尽办法让这次典礼圆满,不可能让这种意外出现,也会谨慎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既然如此,又是谁可以在汤家人眼皮子底下做了手脚?
容郅见她一直在琢磨此事,便给了她一个提示:“此事幕后之人若不是你父皇,那他一定知道是谁!”
萧正霖处理此事的态度,十分不合寻常。
他会做这件事情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册立太子不过是一步棋,为了给以后废太子一个名义,他让人做这件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就算不是他,他既然态度这般,必然也知道是谁做的。
楼月卿闻言,眸色渐深,眼底掠过一抹异色,随即嘴角微扯,淡淡的道:“不管是谁,此事甚合我意便是!”
此事一旦传来,萧以怀便大失民心,不过话说回来,他一向不得民心。
没有百姓的支持,他以后的储君之路,可有的受了!
………………………………
014:
宫中夜宴,皇后一如既往的盛装出席,却无喜无悲,好似太子册立,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关系,被册立太子的人不是她的儿子一样。
对此,大家早已见怪不怪,皇后不喜太子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说起来,这位太子殿下也是挺悲惨的,生来爹不疼娘不爱,皇后冷落,陛下厌弃,若非他怎么说也是皇后嫡子,还有汤氏一族的庇护和支持,估计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难以生存,更别说在众多兄弟之中立足。
谁也没想到,陛下会态度大变,突然对他宠爱有加,不仅册立太子,还加以重用。
可太子被立,皇后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原本有她一席之地的祭天大典也没见她去,今夜出席宫宴,也不见喜色,大家的恭贺她都不加理会。
对于汤皇后这个人,没有人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她心狠手辣,难以亲近。
今日的宫宴,该来的人都来了,就连前年被重伤,这一年多来一直都不曾出现在人前的长乐公主也坐在宴会上,只是不知为何,人仿佛变了,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没了那一份骄纵蛮横,整个人都变了。
萧正霖身体不太好,加上近日累了一日,有些精神不济,没多久就离席回寝宫了,之后,汤卉兴致缺缺,也没待多久,这喜怒不定的帝后一走,宫宴就由太子和温贵妃主持,原本大气不敢喘的文武百官和各方女眷们才没那么谨慎,开始了谈笑风生,甚是其乐融融。
长乐公主没待多久便不想多待了,兰陵亲自送她回了长乐宫,自从前年那件事情之后,长乐就被萧正霖下令软禁在长乐宫,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宫门半步,今夜出来参加宫宴,她这一年多以来性格大变,为了防止她折腾出什么事情,一来一回,萧正霖都吩咐了兰陵看着,所以,兰陵亲自送着她回了长乐宫。
兰陵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若非要看着长乐,她原本早就想走了,所以,出了宫宴便不想回去,便转道去了御花园漫步。
这几年她一向深居简出,若非必要,从不参加宫宴,一方面是不喜欢太吵闹,另一方面,就是在宫宴上,总会看到那个人,无一例外。
她不想见到他,每次见到,总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想起曾经的愚蠢和屈辱。
走着走着,她忽然顿下脚步,转头看着身后的素心轻声道:“本宫想自己走走,你在这里等着吧!”
素心恭声道:“是!”
兰陵这才接过素心手里的宫灯,缓缓走进御花园。
晚上的御花园十分安静,少有人来,加上今夜宫宴,大家都在前面,更不会有人来这边。
只是,她没想到,刚走进御花园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人。
怎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是晚上,可是御花园中晚上仍然到处点着宫灯照明,所以,哪怕距离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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