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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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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莫离住嘴了,因为她被瞪了。

    瞪了莫离一眼之后,楼月卿忽然一脸茫然的问:“我有说过这句话?”

    莫离一本正经道:“对啊,小郡主离开之前,把花岛主辛辛苦苦种植了三年的一颗七叶草拔了,您气的不行,正好小姐要带小郡主出去游历,您就放言说让她别回来太快……”

    说到这个,楼月卿立刻就没好气道:“那是气话,谁让那鬼丫头那么调皮,那颗七叶草是为她种的,还有一年就长成了,她倒好,一声不响就拔了,要不是你们死命拦着,我非得把她那层皮剥了,看她怎么野!”

    话是这样说,可是听那语气,看那神情,啧,舍得才怪!

    典型刀子嘴豆腐心!
………………………………

061:天下将乱,四面楚歌(除夕快乐!)

    莫离若不是稳得住,早翻白眼了。

    说着说着,楼月卿又一脸惆怅的咕哝道:“不过话说回来,那小丫头离开那么久,也不知道想我了没有……”

    她可是想她了……

    不过也只是想,担心什么的都没有,毕竟那鬼丫头精着呢,还那么霸道,谁敢欺负她,没被她欺负就不错了,况且她身边又有凰儿照顾,还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保护着,担心什么的都是多余的,就是想了……

    莫离笑笑:“铁定是想了的,小郡主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您身边,哪能不想呢?”

    楼月卿顿时傲娇的昂头道:“最好是这样,不然等她回来,看我不收拾她!”

    莫离:“……”

    楼月卿近来常多愁善感,刚想完容六月,又唉声叹气道:“好几年没出去过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她在这个山谷待了几年了,自从那一次产后昏迷醒来至今四年多,她都只能呆在这里,一步未曾离开。

    因为生孩子的时候体力透支,大伤身体,可谓命悬一线,她昏迷了大半年才醒来,醒来开始那段时日,她连床榻都下不来,浑浑噩噩意识不清,后来慢慢地,可以开口说话了,可以坐起来了,可以下地,可以走动,到恢复正常体力,足足花费了几近两年的时间,之后日复一日的药疗,现在武功也在恢复中,她原本的内力在生产的时候,大部分都被两个孩子吸收,剩下不到三成,加上容郅在她生孩子的时候传授了他所有内力的五成给她,她内力依旧磅礴,只是需要慢慢恢复集成,现在已经可以提起来运用,基本来说,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容郅就是怎么也不肯让她离开渭明山,说是再疗养一段时间,等花无心准许为止。

    而有一件事,对她来说可谓幸事,但在她看来,也是最大的不幸,她的寒毒算是解了,但也算不上,因为全部被孩子吸收了,可很奇怪的是,六月半点寒毒都没染上,所有寒毒都在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儿子身上,听说,当时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寒毒发作,穆轲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稳住了孩子的性命,之后连夜带着孩子离开,自那以后再无音讯,她的儿子,她尚未来得及看一眼,不知道长得像谁,更谈不上抱一下,就再没有见过。

    她醒来的时候,只看到已经会爬的容六月,而容六月身体也不是很好,因为胎中不足,又早产,在她腹中憋了太久,刚出生那会儿身子非常虚弱,虚弱到随时会断气的程度,容郅当时一心扑在她身上也顾不上孩子,只有萧倾凰和宁国夫人等人照顾着,幸好容六月体内有她的几成内力,才稳住了心脉,当然,也是花无心费尽心血用了无数药材吊着才让容六月长那么大,如今容六月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道药疗,而那道药疗只差一味药材便是七叶草,那小丫头却拔来玩了……

    莫离轻笑道:“主子若是想看,等过些时日花岛主准许了,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您不是一直念叨着出去了要回璃国和楚国看看他们嘛,这一日兴许不久了!”

    楼月卿听言,神色忽然一阵恍惚:“璃国……”

    她其实想去也不想去。

    虽然过去那么多年,她早已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是现在想起,她仍然感到心疼,当年父皇的死,她尚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虽然大家都不说,可她知道,父皇临终前一定念着她。

    她两个孩子的名字,儿子容珒,女儿容笙,都是父皇取的,却在临死之前见容郅的时候就把起好的名字交给容郅,料定了他不可能看到孩子出生,她不太叫容笙这个名字,醒来之后给容六月取了个小名,生在六月初一,加上这一日意义深刻,初一又不太好听,所以就叫六月。

    她是昏迷着被送来了渭明山,若是再踏足璃国……

    她真的有些近乡情怯了。

    就在她出神之际,肩头忽然一沉,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温柔低沉的男声:“在想什么呢?脸色怎么不太好?”

    楼月卿闻声回神,微微侧头,正好看到容郅依偎在她耳边的脸。

    她立刻嫣然一笑:“容郅,你忙完了?”

    “嗯,忙完了!”点了点头,容郅站直行至她跟前,蹲下,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轻柔却难掩急切问道:“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花无心过来……”

    楼月卿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好,你别那么紧张,哪有那么较弱!”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产后昏迷了半年多,又恢复了两年多吓坏了他,这几年容郅对她小心翼翼的,可谓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一皱眉就紧张得不行,好像她是个瓷娃娃似的。

    楼月卿有些无语,也心疼,他这几年都有一日安心过,她不好受,他也饱受煎熬,满腹愧疚。

    她还记得,她刚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满头华发,是了,因为她,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竟白了头发,后来这几年花无心用了花家的一些奇药,才让他恢复如常,可他眉眼间的沧桑却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这些都是因为她。

    容郅松了口气,随即拧眉追问:“那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楼月卿只好如实道:“我想六月了!”

    她没说也想儿子了,其实在他面前,她很少提起儿子,他也不会说,这个如今生死不明的儿子,几乎成了他们禁忌的话题,她怕他更加愧疚,他怕她更加难过,所以都不会多提起。

    容郅挑挑眉,难得笑了笑:“你若是想她了了,我让人去把她找回来便是!”

    楼月卿忙摇头道:“不用,她难得出去看看,让她好好玩吧,我也只是想了一下,却并不想她回来继续气我!”

    她若不这样说,他当真会为了她能解相思派人出去把容六月绑回来,虽然他也是疼爱女儿的,可在他看来,她始终是最重要的,她的心情和感受自然也是最重要的,不过她并不想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凌驾在孩子身上。

    容郅道:“那就不要想她,想我就好了!”

    “呃……”

    “怎么?”

    楼月卿眨眨眼:“你整日在我身边,我想你作甚?”

    整日在她跟前晃悠的男人,她实在没有想的必要。

    容郅没好气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欠收拾!”

    楼月卿摸了摸自己被他说是敲实则是摸的额头,撇撇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哼哼道:“你才欠收拾!”

    容郅忽然笑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让楼月卿暗道不好,可是来不及躲开,他就撑起身体站起来,之后猝不及防的弯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之后,轻轻地吮吸轻啃,长舌直入掠夺着她的气息,既不显得粗鲁,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儿。

    楼月卿起初还由着他折腾,可是后知后觉想起,莫离好像还在后边站着,当即推开了他,随后做贼似的往后面瞄了一眼,随后皱眉。

    莫离呢?

    刚刚不还在?

    容郅见她一副做贼似的样子,不由低低一笑道:“我来的时候就让她离开了!”

    楼月卿松了口气,虽说莫离看到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怎么说呢?她就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容郅无奈:“都孩子的娘了,还那么害羞作甚?”

    不只是外人在的时候,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亲热时,她也是一如既往地害羞,甚至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放不开,对于这点,他倒是有些纳闷了。

    楼月卿瞪他:“你还说,上次被容六月瞧见了,跑去到处说,之后他们见到我都一脸古怪,丢死人了!”

    容六月那个大嘴巴,上次她和容郅在房里……被容六月看到了,那死丫头就到处宣传,跟个长舌妇似的,说娘亲被爹爹压在床上欺负……咳咳,害的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见人,老脸丢尽了!

    说到这事儿,容郅也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别过头去,耳朵有些红,闷声道:“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也怪那天他太猴急没关好门……

    “哼!”楼月卿懒得理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死德性!

    楼月卿不想再说这个……咳咳,令人想入非非的话题,遂转了个话题好奇地问:“对了,你在书房半天了,处理什么那么忙?”

    自从五年前她生孩子后楚国的事情他都全权交给了楼奕琛和襄王等人,一心扑在他身上,这几年楚国也算太平,可是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地,楚国那边的事情他忽然又开始处置了,似乎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容郅神色微动,眸间一丝异色划过,随即恢复如常,轻声道:“一些军务,不算什么大事,别担心!”

    楼月卿白眼一翻:“拉倒吧,不是什么大事儿会送到你这来?”

    他一直是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这些日子却时常大半日都在处理冥夙带回来的折子,显然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而且事情紧急到他不得不亲自处理的地步,必然不是小事儿,说不定是关乎楚国生死存亡的大事儿。

    容郅知道瞒不住她,便斟酌片刻,沉吟许久,言简意赅道:“无忧,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话中,带着无尽叹息……

    楼月卿听言,面色微变:“天下要乱?什么意思?”

    容郅垂眸思索片刻,也知道瞒着她没用,便道:“东宥进来频繁调兵遣将,已经集结了八十万大军在边境!”

    楼月卿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东宥……

    东宥五六年前也曾调兵遣将,本以为南宫翊想要发动战争,他却在一番大动作后偃旗息鼓归于平静,这些年也不曾再有过动静,只是听闻东宥的铁桶江山被他牢牢控制,在他的治理下,东宥国力强了不少,特别是当年那一次大幅度调兵遣将后,军力也是大大增长,百姓也算安居乐业,没想到现在又……

    看来这几年,他都在为此做准备。

    容郅又道:“而且,魏郡那边怕是也要乱了!”

    楼月卿瞪大了眼:“魏王要独立?”

    容郅点头:“嗯,想要恢复国号脱离楚国!”

    “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魏王既然有此野心,那舅舅……”

    容郅宽慰道:“放心,有薛痕在,王叔不会有危险!”

    “那就好!”楼月卿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蹙眉问:“魏王想要独立,那他在楚京的两个孩子……”

    “如今他应该也是顾忌那两个孩子才不敢有所动作,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魏王膝下不止那两个孩子,一直有所顾忌不过是因为那两个是他嫡出的,他的王妃又出身魏第一世族谢家,他有所顾忌是肯定的,可是他膝下有不少孩子,最宠爱的也是最宠爱的侧妃所生的小儿子,等到时机成熟,他觉得他可以一举成功的时候,那两个孩子也就不重要了,两个可有可无的孩子和巍巍皇权孰轻孰重不必多言,所以,只是暂时的。

    而如今东宥蠢蠢欲动已经可算是兵临城下,等楚宥两国交战,魏那边必然不会安分!

    “那你何时回去?”不是问回不回去,而是问什么时候回去,因为这次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作为楚国摄政王,他已经为了她舍弃了太多,这些年陪着她在这里,几乎没有管过楚国的任何事情,若是太平倒也无妨,可是现在关乎楚国生死。

    容郅拧眉道:“过两日吧,你明日还有一次药疗,我想陪你再回去!”

    她身子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她本身身子底子就很差,生孩子大损身子,如今仍然尚在恢复中,花无心每个月为她做一次药疗,明日便是一次。

    而药疗也并不好受,所以他想陪着她度过,不能为她承担,陪着她一起,也算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楼月卿听言,忙劝道:“别了,你尽早回去吧,如今局势刻不容缓,我不想你再为我不管楚国!”

    楚国有容郅这样的摄政王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他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王,可是这是在与她没有冲突的情况下,一旦与她有所冲突只能二选一的时候,他毫无疑问只会选她,此乃她之大幸,却也是楚国之不幸。

    若是她情况危急的时候她选她是好事,可现在没什么必要的时候,她还是希望他顾全大局。

    现在,他应该回去。

    想来他知道这个情况不是第一天了,却一直没有和她说,只是自己忙着处理,就是打着陪她度过这次药疗的想法,这样,实属不必要。

    “无忧……”

    楼月卿抿唇正色道:“容郅,你听我的,回去吧!”
………………………………

062:大家新年快乐!

    容郅听言垂下眼眸,静默着不语。

    楚国现在急需他回去坐镇,哪怕已经阻止不了那一场大战,也能及时调整军队应敌,以免处于被动,可她……

    自从当年她生孩子命悬一线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时,他便想过,从今以后,不会再离开她身边,一定要在可以看得到她的地方,事实上这几年,他也没有离开过她,私心来讲,他并不想回楚国,可是在责任和道义看来,他必须回去,如今他也打算回去,只是想在回去之前,陪着她度过一次药疗的煎熬。

    药疗并不好受,她身体本就弱于常人,生子时受损太过,虽然现在看似没什么问题,可是花无心说了,她现在若不好好调理,落下了病根,等以后年纪大了老了,她会受很多罪,为了以后她可以避免受那些罪,只能现在尽量去杜绝。

    见他静默不语,楼月卿有些急了,拉着他的手劝道:“容郅,你已经为了我不顾楚国五年了,你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是很欢喜,可我并不希望你一直这样,楚国的江山是你作为容氏子孙的责任和使命,你不能弃之不顾!”

    容郅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的叹息:“无忧,我没有弃楚国于不顾……”

    楼月卿皱眉:“可你现在却明知道楚国有这等危机却还在犹豫!”

    容郅又沉默了。

    楼月卿目露祈求,摇晃着他的手,可怜巴巴的道:“容郅,你就当是为了我,回去吧,你想啊,你都为了我丢下整座江山五年了,都不知道楚国的那些人都怎么骂我了,你现在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要怎么指责我了,你现在回去了,起码那些人会以为是我劝你回去的,我这贤妻良母的形象还能挽回点……”

    越说越离谱!

    容郅听到最后,嘴角一阵直抽抽,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嘴角忍不住勾起的那一抹似笑非笑也变得意味深长了。

    贤妻良母?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的无忧如此脸皮厚?

    楼月卿也知道自己这话欠缺事实依据,这几年被容六月染上了厚脸皮的毛病,什么不要脸的话信手拈来跟不要钱似的,可看到容郅这神情,她就不高兴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没好气道:“我在正经和你说话,你什么态度,给我严肃点!”

    摄政王殿下脸色立刻恢复如常,俨然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跟容六月平时在他拉下脸时的乖巧如出一辙。

    父女俩……

    楼月卿冷哼。

    容郅静默片刻后,面色认真的看着她道:“听你的,我回去!”

    “嗯?”楼月卿一愣。

    他重复:“今夜离开,回楚!”

    楼月卿听言,笑颜开来。

    容郅切声嘱咐道:“等我离开后,你好好呆在这里,听花无心的话好好调养,不管战事如何,你都不要离开,等我回来!”

    “可是……”

    容郅不容置喙的打断她的声音:“没有可是,不许离开!”

    楼月卿知道,她若是不答应,他肯定不会如她所愿回楚,便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毫发无损的回来,可别忘了,我和六月,还有……”顿了顿,她避开这个忌讳,微微别过脸低声道:“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容郅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我答应你!”

    楼月卿点了点头,面上重新又挂起了笑容。

    可没多久,笑容就没了。

    蓦然想起什么,她忙面色严肃地问:“对了,你说南宫翊集结大军在边境,那就是说他已经扫除一切障碍平息所有反对了?那南宫渊呢?南宫渊怎么样了?”

    对于外面的情况,她只知道这几年的大概,还是每年大家来看她的时候和她说的,可说的不多,她也没什么心思问太多,所以对于东宥集结大军的事情她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可既然东宥有此变动,必然是南宫翊压下了所有的异声,包括南宫渊的反对声。

    南宫渊虽然这几年并不好过,兵权也被卸下了,俨然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在军中威望仍在,且旧部很多,当年南宫翊大幅度调兵遣将却无疾而终,虽然原因不明,可是宁煊来看她的时候和她说过,当年南宫翊偃旗息鼓也和南宫渊脱不了干系,自那以后,原本被架空权力的南宫渊又复起,这几年一直和南宫翊僵持着,南宫翊根本奈何不了他,想来也肯定是不会同意南宫翊的这些动作的,可现在南宫翊都大军压境了……

    容郅倏然沉寂,面上情绪不明,别开目光没看她,好似在逃避她的问题。

    楼月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容郅,是不是南宫渊怎么了?”
………………………………

063:南宫渊死了

    南宫渊虽然是一员猛将,但并非好战之人,不管是出于江山稳定的大局还是和她的交情,他都不可能任由南宫翊这般,毕竟如今楚璃两国同气连枝,攻打楚国,就意味着和楚国交战的同时也要应对北边的璃国,楚璃一旦联手对付东宥,东宥就算这几年国力再如何增长,兵力如何强大,都不可能有胜算,而这两个国家,都和她切身相关,南宫渊和她这份交情,不可能坐视不管。

    除非,是他管不了!

    管不了……

    容郅很了解她,知道她既然察觉不对问起了,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想办法知道,骗不了,便低声道:“无忧,南宫渊……已经死了!”

    楼月卿面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容郅:“你……你说什么?”

    容郅抿唇道:“他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被南宫翊杀了,罪名是……通敌叛国,意图谋反!”

    虽说算起来南宫渊和他其实算不得熟人,只是因为她,他们之间有了一丝牵扯,加上他们的身份和各自的能力,有英雄相惜的缘由,他们互相都有敬佩,南宫渊死,他也并不好受。

    只是,只是一丝可惜,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楼月卿脚步一个趔趄,踉跄两步,后腿撞到美人榻边,重重的瘫坐在榻上。

    面色霎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容郅见状,忙两步上前,蹲在她跟前,握着她的手,担忧的叫着她:“无忧……”

    楼月卿眼眶红了起来,泪痕滑落,声音带着沙哑哽咽,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悲伤:“他怎么会死呢?他明明答应我,会好好活着的……”

    当年最后一面时,他说会好好活着,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他答应她的事情都没有做不到的,这次,怎么能食言呢……

    她记得每次宁煊来看她,都说南宫渊很想来看看她,只是时局不允来不了,但每次写信都会问及她的情况,还让宁煊带来了不少容六月的小礼物,容六月都很喜欢,她还想着等以后身子好了可以出去了,一定找个机会去看看这位故人,可如今这算什么?

    虽然多年不见,不如当年那般常有来往,可年少时她经常去南宫渊那里闹腾,经常把南宫渊的地方折腾的鸡飞狗跳,南宫渊其实也不是什么宽厚的人,绝非善良之辈,却对她十分宽容,说是宽容,说是宠着她更为贴切,南宫渊也确确实实拿她当妹妹一样宠着护着,她想要的,他有的,从来不会吝啬,这么多年虽没有见面,可互相牵挂着,知道他好好活着,她是安心的,可如今,他竟然死了。

    容郅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并不想她为其他人,尤其是一个男人伤心,可是南宫渊不一样的吧,那个男人虽然对她诸多宠溺爱护,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如今他死了,而且他的死,其实和她也是有关的……

    想起什么,楼月卿豁然抬头追问:“那雅儿呢?南宫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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